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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牛畢大爺嚇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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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峰的法子很簡單,先讓圍觀的村民去取水,然後滴幾滴血入水中。所有人站成兩排在面前挖一小坑,把血水倒進小坑中。

坐在墳頭上的何牛畢嗤之以鼻,不相信張峰能玩出什麽幺蛾子。

村民們按照張峰的指示把血水倒入小坑中,很快血水溢出。

張峰環視一圈“大家看,溢出的血水有沒有蔓延到墳墓方向的?”

終於有村民發現不同,溢出的水無論周圍的地形如何,全部偏離墳頭方向。有村民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張峰解答道“很簡單,大家都知道肥水不流外人田。沾了自家鮮血的水則為肥水,本是一家親,哪有兩家分的道理?”

也有人發現不同“不對,何勝坑裏的水流向墳頭了。”

眾人看向名叫何勝的中年人,他面前小坑溢出的水果然流向墳墓。不僅僅是溢出,而且流出長長的一條小水道,眼看就要流到墳墓邊上。

有認識何勝的人悄悄說“這不是村長的兒子嗎?”

坐在墳頭上的老人何牛畢突然暴起,用拐杖抽打亂說話的那名村民。“你們在這聽他胡扯?我活了83歲從來沒聽過肥水不流外人田是是來自挖坑。”

被打得那名村民敢怒不敢言,一村之長官雖不大,但是如果針對自已一個小小村民,有一萬種方法整死自己。

何為民總感覺何牛畢有些反常,從剛剛何牛畢拼死護墳到現在否認張峰的說法,種種表現令何為民心中起疑。“牛畢大爺,就算是這個村民說錯話,你也不必這樣?”

何牛畢話鋒一轉,訕笑道“是我有些唐突了,賢侄你知道我就阿勝這麽一個兒子,咱們兩家關系又這麽好。可不能讓有心人破壞咱們兩家的感情。”

何牛畢說最後一句話時明顯加重了語氣,狠狠瞪了張峰一眼。

這個眼神令張峰起疑,打量起何牛畢的面相。發際線紅潤,祖蔭佑護濃厚,官位宮先天凹陷,官位宮凹陷為傷官,這樣的面相做不得官,也見不得官。可對方現在是何家村的村長,這事是做不得假的。看樣子,是有了一遭奇遇。

再看何牛畢的兒子,鼻小額窄,這輩子留不住財也走不了鴻運。嘴薄眉短,說話歹毒壽命短暫。不是個上好命格,可他的發際線同樣紅潤,受祖蔭佑護。

看完兩人的面相張峰已然心中有數,大嘴一咧,露出一口大白牙。“大家夥如果不信我,大可以換個地方試試。誰家的祖墳在附近?”

剛剛被何牛畢抽一巴掌的人弱弱舉起手。“我家的地就在旁邊。”

“好?大家夥跟我一起去瞧瞧,做個見證。”

一夥人來到旁邊的一堆墳前,將剛剛挖坑倒入血水的事情再做一遍。果然,只有那位挨一巴掌人的血水才往前蔓延。其他人的血水依舊是反方向。

村民們並不傻,要說偶然不能每次都偶然。張峰是有真本事的人。

何牛畢的臉色不太好,話鋒一轉“我不管你準不準,總之動我兄弟的墳就是不行。”

何為民心生反感,他奶奶的,我挖自己祖宗的墳,你還不樂意了?嘴上勸阻道“牛畢大爺,我知道你和我父親好。請你諒解,這件事我也很想搞明白。”

何牛畢把拐棍一扔,再次坐到墳頭之上,大罵道“有材兄弟,你怎麽有這麽個混蛋兒子?你死了還要挖你的墳,你怎麽會有這樣的不孝子啊。”

張峰冷笑著在何文忠耳邊說幾句話,他幾乎已經可以確認,換墳的事跟何牛畢脫不了關系。

何文忠聽到張峰的建議,眼前一亮,扶了扶金絲眼鏡掏出手機。“爸,我看牛畢爺爺的話不無道理。我們只是想要個真相而已,不必挖爺爺的墳。我們直接報警,讓警察來查這件事。”

張峰配合道“嘖嘖嘖,挪墳等同於盜墓,那可是一等一的大罪。我可聽說前些天鄆城警方抓獲一群盜墓賊,判了二十年呢!”

何勝聽到張峰的話差點癱在地上,何牛畢臉上陰晴不定,眼中終於有了退卻之意。

何文忠把鐵楸一扔,開始撥打號碼。“不挖了,還是讓警察來替我挖吧。”

何牛畢一把搶過來手機,義正言辭道“你這是幹什麽?何家村的事,我這個做村長的能解決的盡量幫你們解決。又不是什麽大事?何必勞煩警察同志。挖挖挖,你們挖。我可警告過你們,如果我有材兄弟半夜從地底爬出來要掐死你們兩個不肖子孫,可別怪我。”

張峰風輕雲淡的開口“你還別警告,老頭子還真的可能半夜從地底爬出來。只不過要爬上誰的床頭,就不得而知了。”

張峰的話看似輕描淡寫,何牛畢卻聽的後背發寒,好像真的有個什麽臟東西在背後緊緊盯著自己。

何為民和何文忠兩個成年人動作很快,約莫有半個小時已經挖到棺材。又花費半個小時清理棺材上的土,棺材的大致模樣已經初現。何為民和何文忠父子二人剛要撬開棺材,被張峰叫停。“何叔,何大哥,你們兩個退後。開棺可不能輕易開,一不小心陰邪纏身,可就得不償失了。”

何為民父子二人不敢妄動,從棺材上退出去。

張峰拿出三炷香將其點燃,雙手持香躬身繞著墳墓轉了三圈。“初到寶剎,無意叨擾,奉上香火,請主出墓。”

張峰手中的三炷香飛快燃燒,眾人睜大了眼睛,從來沒有見過燃燒如此之快的草木香。幾乎是一眨眼的時間,整炷香變成香灰,且香灰兩秒後才被風吹起。

香已食,算不上冒犯,張峰振臂高呼“開棺。”

村民們自發幫忙撬開棺蓋,把棺蓋擡出。棺材裏有一具屍骨,卻不是何為民的父親。準確的說是一句女屍,因為她身上穿著民國間的那種旗袍。

何為民父子面面相覷,下葬那年兩個人都在,老爺子明明是穿著一身中山裝下的葬。

何牛畢湊上前去,看到棺材裏的景象,連著後退好幾步。“這是誰?我有材兄弟呢?”

張峰嘴一扯“她是誰你不知道?她現在正趴在你背上幽怨的看著你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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