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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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又不是造型師,這麽操心做什麽?”錢青夏十分嫌棄的抱著肉脯, 人家造型師都還沒說話呢, 造型師是專業的, 總比這兩個直男的審美要好。再不濟, 自己也都還在呢,也不知道這兩人瞎爭爭什麽。

“……”張開元和顧東明同時被錢青夏點醒, 立馬閉上了嘴巴,乖乖坐在位置上, 錢青夏的耳根子清靜下來後, 她便繼續抱著肉脯啃起來。錢旺財就怕自己女兒餓著,把家裏做好的肉脯全都拿給錢青夏了, 叮囑她要是餓了就盡管吃,別把自己餓出毛病來。

有人給東西吃,錢青夏自然不會拒絕,她接過肉脯放好後, 只帶了一小包出來, 當做無趣時的小零食。張開元就沒見過哪個丫頭像她這樣每天吃這麽多,盡管看了兩個月, 他還是覺得沒有習慣。

好在造型店離這邊也不遠, 很快就到了地方, 張開元先領著錢青夏和顧東明到了店裏,顧東明和店主是熟人, 自然的走進去, 朝櫃臺上的年輕女子叫道:“姨媽。”

張琴聞言擡起頭來, 她臉上揚起親切的笑,張琴走過來,朝顧東明點點頭,隨後走到錢青夏面前:“是青夏吧?”

“阿姨你好。”錢青夏趕緊彎腰打招呼,張琴和張開元長得很像,不過張琴比張開元白,加上她氣質優雅,舉手投足間都透露出闊太太的氣質,看起來是個不差錢的主兒。

“快過來坐,大哥早就和我說要帶你過來拍戲了,結果我等到現在才等到。”張琴親熱拉著錢青夏往店裏面走,這態度熱情得讓錢青夏有些難以招架。她默默在心中思考,難道之前自己和這位阿姨見過?怎麽這阿姨看起來和自己很熟的樣子。

張琴見她在發呆,便莞爾笑道:“我女兒年紀雖小,卻特別愛美,之前她從她朋友那兒看見了你的特刊以後,就回來非要扭著我讓我也給她買一本,後來我好不容易才從別人那裏買了一本過來,女兒每天就跟抱著什麽寶貝似的,連吃飯都不撒手。”

“我翻了翻那雜志,你所有的照片都拍得特別好看,穿搭也很有自己的風格和韻味,所以我很喜歡。”張琴簡單解釋了兩人之間的事情,隨後她親切給她倒了杯熱水:“所以啊,你今天過來拍戲,就不要客氣,你看上店裏哪套衣服了,你想要什麽妝容和發型,盡管和我說,我找人幫你弄。”

“反正都是大哥給錢,你隨便挑。”

張琴態度和善,錢青夏也抿著笑感謝:“謝謝阿姨。”

張開元路過,聽見妹妹的話後,忍不住挑眉:“咱們親兄妹還要談錢?”

“親兄妹就不談錢了?親兄弟明算賬。”張琴回頭反駁道,隨後她不再理會張開元,坐在錢青夏旁邊:“我大概知道你們今天要拍的戲,你現在先隨我去試試衣服吧,看尺寸合不合適。”

隨後張琴視線在錢青夏身上流轉,錢青夏隨著她的視線低頭,暗自思索,應該能把禮服撐起來吧。

她和張琴起身,在貨架前挑選衣服,張開元指著那邊的紅裙子:“要不這個?紅裙子好看。”

“去去去。”張琴趕忙把張開元趕走:“你什麽審美?那套裙子是我賣給三十歲以上的人穿的。”

錢青夏聞言不給面子的笑起來,她指了指旁邊:“張導,您就去那邊坐下吧,有阿姨在,你還怕什麽?”

“就是就是,就算我眼光不行,人家青夏還在呢,你一個糙漢子瞎操什麽心?”張琴揮揮手,把自家大哥驅趕開,隨後又繼續拉著錢青夏八卦:“聽說這本雜志裏的很多時尚理念還是你自己提出來的?”

“我也只是小小的發表了一下我自己的看法而已。”錢青夏十分謙虛:“現在大家的審美已經很有自己的品味了,實際上無論怎麽搭配,只要稍微用心一點就都很好看。”

“你別謙虛,我作為服裝行業的人,仔仔細細看過那本雜志,確實花了很多小心思,也有很多小技巧,只有對搭配十分敏感或者十分有經驗的人,才會有這般心得和體會。你的每一套搭配都很用心,最主要的是不像其他雜志那麽敷衍古板,我最近試了試,那些搭配法則萬變不離其中,只要稍微熟練運用一下,就能配出很漂亮的衣服。”張琴看著她的目光帶著深深的讚賞:“所以我特別想見到你,想看看是什麽樣的小姑娘能有這般聰慧的心靈和頭腦。”

“如今一見,發現你確實長得貌若天仙,看起來就和普通人不一樣。”

錢青夏聽得汗顏,她擡手擦擦並不存在的汗:“阿姨您過獎了。”

“不不不,我說的都是真話。”張琴看著她,遲疑片刻,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其實,我很早以前就有一個打算,決定在見到你的時候詢問一下你的意見。”

“阿姨您說,只要我能幫得上忙,我一定幫您。”錢青夏回道,怎麽說也是張導的妹妹,就當送個人情,交個朋友罷了。

“是這樣的,我之前了解過你有給一家名叫碧璽的店打過廣告,從你打過廣告以後,那家店的銷售額直線上升,生意火爆讓我們都覺得羨慕。所以……”

“不知道我有沒有機會請你幫我的店和衣服拍組照片,打打廣告?”張琴怕她拒絕,立馬接著道:“當然,錢不是問題,如果你答應的話,你給我拍一組照片我給你兩萬。”

“!”兩萬!

錢青夏眼睛立馬瞪大,臉上不自覺揚起甜蜜的微笑,她露出憨笑:“我也很榮幸能成為阿姨你的模特。”

張琴聽她這話,便知道她答應了,她當即松了口氣,對待錢青夏的態度更熱情了些:“那你先好好拍戲,等你什麽時候有時間了再和我說,我再約人。”

張琴摸出一張名片遞給她:“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有時間了,直接打我這個電話就成。”

“好的。”錢青夏接過看了看,隨後把自己的名片也摸出來遞給對方:“若是阿姨您到時候有什麽特別的計劃或者事情,你直接給我打電話就成。”

張琴有些意外她隨身攜帶名片,她接過名片,發現錢青夏的名片都比自己好看許多,她心中佩服,立馬對錢青夏更喜愛了些,不愧是有天賦的小姑娘。兩個人說著,就走到一套白色的抹胸魚尾裙前,兩個人齊齊停住腳步,隨後對視,相視一笑。

“你也看上這套了?”張琴取下衣服,她拿著衣服在錢青夏身上比了比:“長度剛剛好,要不你先去試試。”

“這套禮裙很抓睛,我想穿出來效果應該不錯。”錢青夏接過,露出甜甜的笑,她本就長得甜美清新,這一笑,張琴只覺得自己好像站在梨花樹前,一陣微風吹過,滿鼻幽香。

張琴呆了片刻,隨後回過神來,笑著接話:“這可是我店裏最貴的一套衣服了。”

“快進屋試試吧,等你換好了,我再進來幫你調調,看有沒有哪裏不合適的地方。”張琴推著她進了換衣室,錢青夏關好門,脫下衣服換上了這套抹胸的拖地魚尾裙,魚尾裙通體白色,下擺還嵌著像魚鱗的裝飾兩篇,在燈光的照射下,就好似閃著光的鉆石,熠熠生輝,好看得不得了。

禮裙布料高級細膩,穿在身上完全沒有不舒服的感覺,錢青夏簡單的調了調,發現自己現在的身材穿上恰好合適,胸前也發育了,前凸後翹的,顯出優越的身材比例。錢青夏此時未施粉黛,更顯清純和溫婉,恰似滿湖碧葉中一朵清新脫俗的白蓮。

錢青夏換好了衣服,打開門走出去,即使張琴幾個人知道錢青夏長得好看,可在錢青夏出現的那一刻,不管是張開元還是顧東明,亦或者是張琴這樣的女士,都齊齊怔住,雙眼緊緊黏在錢青夏身上走不開了。

幾個人齊齊倒吸了一口氣,更衣室門口恰好裝有燈,一束光從頭頂打下來,錢青夏全身似乎都在發光,明亮幹凈的燈光替她鍍上了一層仙氣,漂亮得不似凡人。錢青夏皮膚雪白,肌膚細膩,臉蛋兒更是青澀稚嫩,甜美中有夾雜著淡淡的成熟和嫵媚。張琴一個女人都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麽詞語來形容她。

她除了感嘆,完全說不出話來。

錢青夏倒是沒什麽感覺,她把頭發弄到一旁,露出精致平直的鎖骨,以及雪白的肩頭,她手往後想要去整理後邊的衣服,手夠不著,她看向張琴,張琴回過神來,趕緊走過去,滿眼驚艷,毫不掩飾的誇獎道:“青夏你怎麽一秒比一秒好看?”

這個誇獎……

錢青夏不可否認自己有些心動,她看向張琴,這小阿姨也太會撩了吧?

“都是阿姨家的衣服漂亮。”錢青夏淺淺笑著,露出嘴角兩個淺淺的梨渦。她笑得很甜很軟,和平日裏只知道抱著零食吃的大胃王截然相反,張開元和顧東明齊齊受到了沖擊,就錢青夏這副樣貌,在娛樂圈那都是一等一的好了。兩個人驚嘆的同時,再想起先前錢青夏大大咧咧的模樣,不由得心情覆雜。

這麽好的樣貌,竟然被她自己這麽糟蹋,要是錢青夏稍微嬌軟一些,說不定早就是大家手掌心的小公主了。

張琴正幫錢青夏弄後面不舒服的地方,恰巧搬著機器上來的劇組人員一見,齊齊一怔,有人呆了許久,反應過來後不由得失聲叫道:“青夏?”

“嗯?”錢青夏仰頭,朝他咧嘴一笑:“王叔,怎麽了?”

“真是青夏那丫頭?”被稱作王叔的人滿臉不可思議,活像看見了什麽妖怪。華子搬著機器上樓,他肩上扛著機器,擡眸的瞬間,錢青夏發著光的身影躍進他眼底,他動作頓住,大腦一片空白。

錢青夏就那樣站在光輝之下與他對視,華子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在那含著笑的眼神中離家出走了。

華子呆了片刻,很快回過神來,不卑不亢的放下機器,很快轉身離開。錢青夏歪著頭,若有所思的看著他的背影,這年輕人的定力比她想象中的要好,或許可以試一試。

張琴替她弄好了衣服,錢青夏往鏡子前一站,鏡中的人身材纖細優美,一頭黑色的長發搭在兩肩,與雪白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白與黑兩個極致,碰撞出抓睛的火花,抹胸晚禮服垂到地面上,下擺如魚鱗的亮片隨著她的動作閃閃發光,就和美人魚的尾巴一樣,錢青夏光腳站在地上,她擡腿將地上的裙擺擺到身後,隨後側了側身,服裝尺寸剛剛好,都不用修改,這件禮裙就像專門為她量身定做的一樣,尺寸,型號,亦或者是款式,都和她再合適不過。

“阿姨,這件禮裙挺合適的。”錢青夏傻笑,這是穿過最好看,也是最有韻味的一條禮裙。

甚至,她現在還想立刻把這條禮裙買回家。

心動不如行動,錢青夏立馬看向張琴詢問道:“阿姨,你這條禮裙賣多少啊?我買了!”

以後想再遇到這麽合身又漂亮的可就難了,錢青夏摸著順滑柔軟的布料,愛不釋手。布料絲滑,似乎是真絲做的,穿在身上也十分貼合舒適,幾乎沒什麽不舒服的感覺。

這條禮裙很顯氣質和身材,錢青夏望著鏡中的自己,越看越喜愛,恨不得現在就把它買回家,掛在家裏天天看著。

張琴聽見她的話一怔:“賣三萬呢,你要買?”

“我買了!”錢青夏闊氣的揮手,她直楞楞看著自己:“錯過這村就沒這點兒了,我買回去,等以後有機會再穿。”

她剛說完,張開元已經拿著不知道從哪兒順來的照相機幫她拍照了,錢青夏被偷拍了幾張,隨後轉身大大方方的看著鏡頭,比起姿勢來。她舉手投舉間都是一張畫報,張開元以前喜歡攝影,即使後來當了導演以後也喜歡拍攝,如今看見錢青夏的模樣,他再也忍不住了,拿出專業攝影師的架勢來,他舉著相機,一邊指揮錢青夏:“誒,往左靠點,對對對,別動,笑……”

“要不把這朵花別到頭上吧。”張開元轉身,掐下張琴的白玫瑰遞給錢青夏,示意她別到耳朵上,看得張琴想打人,不過想到這花是給錢青夏帶的,她總算忍下了火氣。

大哥真是越來越招打了。

張開元拍得盡興,錢青夏擺姿勢也擺得舒暢,一大一小兩個人玩得不亦樂乎。直到最後顧東明看不下去了,走過來出聲道:“舅舅,該開始拍攝了。”

“啊?”張開元回頭,想起自己的正事來,他這才收起相機,有些遺憾的望著錢青夏:“先拍攝,你去上完妝拍攝技術後我再多幫你拍一些。”

張琴忍不住吐槽:“大哥,你剛剛拍了都快有五十張了吧?”

“……”張開元翻了翻相機,好像是的。

“難得遇到這麽有靈氣的女演員,明天我就把這組照片投給報紙和雜志社,青夏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只要說這是我就好了。”張開元願意給她打廣告,她高興都還來不及呢,怎麽會拒絕?反正有利於提高她知名度的事情她都不會拒絕的。

得到了錢青夏的同意,張開元寶貝似的把相機放好,他小聲嘀咕道:“得去找老朋友幫幫忙,幫我先給電視劇打個廣告,沖一沖明年的獎項。”

錢青夏耳尖的聽見他的嘀咕,她雙眼一亮,放下心來。

正好,她也有想要拿獎的意思。

錢青夏試好了衣服,便進去重新把衣服脫下,隨後隨著張琴走到旁邊的發型店,坐在位置上等著造型師來幫她打理頭發。機器就架在一旁,張開元嚴肅的盯著機器,錢青夏先前和造型師商量了一下,打算讓對方幫自己做成那種帶著空氣感的慵懶倦懶的風格。造型師似懂非懂,現在燙發大家都恨不得把自己卷成泰迪毛,錢青夏這種似卷非卷的感覺,她還真不懂。

造型師弄來弄去,錢青夏幹脆自己上手,她看向張導:“張導,你先拍幾個鏡頭,然後我自己來弄。”

張開元相信她,也很快同意了。等拍攝結束後,錢青夏便拿著東西自己站在鏡子前,認認真真的弄著,她每次卷頭發的都會十分認真,以至於忽略周圍的人和事。等她弄好以後,發現大家都用呆滯的目光看著她。錢青夏看過去:“大家這是怎麽了?不拍戲啦?”

張開元回過神來,覺得很是神奇:“丫頭,你上輩子到底是幹嘛的?”

當然是演戲的啊,錢青夏微微一笑:“張導,您是想誇我嗎?”

張開元立馬收起心中的那點小讚賞,這丫頭就是個孔雀,稍微誇一誇她就開屏驕傲得不得了。錢青夏自己卷完了頭發,張開元也覺得好像是有點好看,所以當錢青夏提出要自己化妝的時候,他也沒說什麽,拍了幾個化妝的畫面後,錢青夏便拿著桌前的化妝品擺弄起來。

先前的雜志妝容都是她自己弄的,現在化起來自然也是得心應手,沒一會兒就把造型弄好了。粉底很薄,柳眉彎彎,清純素雅,黑瞳明亮,抹著少女系色的粉色眼影,這塊不知道從哪兒來的眼影中還夾著亮片,錢青夏塗上去,兩只眼睛閃閃的,尤其好看。

口紅她是塗著如櫻花般的淡粉色,顏色不濃不淡,既顯氣色,又十分幹凈通透,襯得她雙唇水潤。臉頰上她用口紅代替腮紅,舉著手指在臉上點點點均勻抹開,最後,她看著那塊粉色眼影,伸手沾了點,隨後點在印堂,顴骨,鼻梁,以及人中和下巴的地方,當做是高光。

一群人被她的騷操作驚到,尤其是張琴,滿臉的不解,不懂她在做什麽。只是到了最後,張琴看著一張臉明媚嬌艷,似神仙一樣的錢青夏後,又忍不住在心中感嘆,這是神仙在化妝嗎?明明還是那幾塊東西,怎麽化出來的妝容就這麽好看?

剛剛錢青夏是按照什麽順序來化妝的?她好像看得太認真忘記記下她的步驟了……

比起張琴,顧東明和張開元兩個直男,就只是覺得錢青夏好看得不像人,僅此而已。

錢青夏弄好了發型和妝容,準備重新去換衣服,拍完了銜接的部分,錢青夏裝出一副小白兔的樣子,不安的拿著禮裙進了更衣室,她換好後,張琴先進去幫她調整,等調整得差不多以後,錢青夏叫了一聲,隨後張開元立馬舉著手示意開始,場記拿著場記板飛快上前,等打完板後,他飛快退下,錢青夏調整好狀態和表情,打開門緩緩出現在逆光之中。

她記著先前那束光的位置,打開門以後,她站在逆光之下不動了。化完妝的錢青夏更加漂亮,漂亮得不似真人,像古卷軸中發著光的神話人物。錢青夏局促的抓著自己的手,小心擡眼看向顧東明,顧東明已經換上了西裝,他皮囊很好,長身玉立,還穿著皮鞋,整個人看起來正經又谷欠,兩個人模樣都不差,遙遙相望,眼神中流轉出無數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糾葛。

張開元死死抓著自己的褲子,在心裏瘋狂喊道:“對!沒錯!就是這種感覺!”

顧東明換上了正裝,那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尤其是他冷著一張臉不笑的時候,更讓人心動。錢青夏在光束下站著,隨後她輕聲問道:“我就說不要這套了吧,穿起來一點都不舒服……”

“很好看。”顧東明走過去拉住她,他抓住錢青夏的手:“你穿這身白色的禮服,很像我的新娘。”

“?”這臭小子,劇本裏明明沒有這句臺詞。

錢青夏裝作本來就該這麽演,她低著頭,含羞帶怯,她輕輕咬著下唇,一臉不安:“可是,我怕叔叔阿姨不會同意我們在一起……”

她的小表情小動作,簡直看得張開元熱血沸騰,渾身雞皮疙瘩,又肉麻又讓人欲罷不能,像貓兒在撓心窩子似的,勾人得很。

“有我在。”顧東明目含深情的望著她,隨後他主動與錢青夏十指緊扣,牽著她往樓下走去:“我現在就帶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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