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咫尺:遺址內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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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來到了川之國後卻並沒有如期找到佐助。

但川之國對春野櫻而言承載了太多記憶。在那裏,她用兩年多的努力修行證明了自己的實力;在那裏,她為了知道他的下落而奮不顧身、險些喪命;也是在那裏,她目睹了千代婆婆和蠍骨肉相殘、各顯神通……如今他們祖孫二人都已故去。她走到了三人曾經戰鬥過的地方,“曉”設在川之國的據點。還是一片狼藉,似乎是受到戰鬥陰霾的影響,這裏依舊寸草不生,還保留著她強大的怪力所造成的地貌改變,仿佛這場血戰才剛剛過去而已。

就在這裏,卡卡西班和凱班並肩作戰,如今卻物是人非。寧次去了那個世界,凱老師坐上了輪椅。雖然他還是那樣熱血樂觀,但身為醫者的櫻常常對他落下的殘疾感到了心痛,就像……失去了手臂的那兩人。可更讓她難過的是天天對寧次的感情,她不由得佩服天天的堅強,佩服她平時在夥伴面前的嘻嘻哈哈,會時常掛著“面條淚”吐槽凱老師和小李在鳴人婚禮上的奇葩表演。

只有她知道在婚禮當天,天天始終都坐得離日向家遠遠的。因為日向花火,那個日向宗家未來繼承人的手裏正端嚴地捧著那個白衣少年的遺照。這個堅強的女孩已經沒有勇氣再去面對了,她孤身躲在最偏遠的角落裏喝起酒來,櫻出於擔心便去陪她。那樣喜慶的場面是不會有人提起逝者來掃興的,就連向來都神經大條的新郎官鳴人也只是久久地註視著自己父親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的巖刻而若有所思,甚至還忘記了時間。

鳴人和雛田、鹿丸和手鞠、佐井和井野,他們都是佳偶天成、郎才女貌的金童玉女,皆沈浸在愛情的甜蜜中,而她和天天卻有同病相憐之感。也許她比天天要幸運些,至少他依然活著,還在婚禮當天用飛鷹送來了祝福。

紙張上的“壽”字遒勁有力,像極了他的風格,可那天也是3月28日啊。估計大家都只知道那是忍界英雄漩渦鳴人和日向大小姐的婚期,但那也是春野櫻的生日。可和這盛大的世紀婚禮相比,她的生日就顯得輕如鴻毛了……日向家還準備了一個巨大豪華的婚禮蛋糕,也算是她自己過生日吧。

自己的生日和摯友的婚禮在同一天可真是種緣分!至少在未來,她還可以提醒粗線條的鳴人別忘了陪雛田過“結婚紀念日”啊。

當時的她就懷揣著這有點兒“自鳴得意”的小心思,切下兩塊蛋糕放在了盤子裏,然後輕輕地走向了坐在角落酒席的天天。她由衷地“感謝”丁次並沒有獨吞完這樣的大蛋糕,是為了友誼嗎?啊不,她想多了。好像是奇拉比的徒弟,那個名叫“輕”的女子在說教丁次,明明是第一次見面,但丁次居然會滿臉通紅地傾聽著那個姑娘的絮絮叨叨。

或許丁次終於找到了能夠“制服”他的女孩了嗎?因為丁次居然會因為一個女人而放下了食物,井野如果知道了會懷疑人生吧?不會哦,因為井野現在的眼裏只有佐井,而她的眼裏只有佐助君,至於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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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櫻……喝酒!來……陪我喝!”天天已經喝得有些醉了,她清秀的臉頰上泛著醉人的紅暈。

櫻知道她心裏的苦,也不願意去道破,於是她很配合地飲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杯香醇的美酒,那是“梅乃宿梅子酒”。

不愧是綱手姬的弟子,她居然愛上了這種滋味!和雛田喝喜酒時蹙起的柳眉不同,她很享受這種香醇的氣息。以前總是不解師傅嗜酒如命,但現在忽然能明白點兒了。

至於師父的愁她多少也是明白些的,摯愛的弟弟沒了,深愛的戀人沒了,還有……還有那個連綱手大人自己都無法表達真實感情的自來也大人——鳴人的恩師兼親人。那個生性灑脫的白發男子也永遠消失在了血色黃昏時刻。她有時候真的很心疼師父,明明是那樣美艷強大的女人,為何無法擁有一個女人該有的幸福?明明出生高貴,卻命途多舛?!難怪師父愛喝酒,酒能解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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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緒回到現在,春野櫻也回過神來,她默默地離開了這些故地。除了她和千代婆婆對戰蠍的遺址,還有凱對戰的懸崖、李對戰的樹林、寧次對戰的草地、天天對戰的湖泊。

吶,天天,如果你也會再次來到這兒,只怕又得陷入對他的追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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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邊500米的懸崖處,南邊300米的湖泊……”

春野櫻的腦子裏不斷地浮現出寧次當時開“白眼”尋找咒符的挺拔身影,也就憑借這些記憶,她慢慢地找到了凱班當年那四場被稱為“戰勝自己”的戰鬥地點。每次在木葉遇到李時,他都會眉飛色舞地向自己講述當時的情景。

“……我們班一貫的訓練口號就是:‘要比昨天的自己更強’!謝謝你啊小櫻小姐!要不是你們當時在另一邊旗鼓相當的戰鬥及時鼓舞了我,估計我們凱班真的要被‘自己’打敗了啊……”

“不,李!青春是不會失敗的哦!”坐在輪椅上的邁特凱向李和櫻露出了招牌式的Nice笑容。

“明白!凱森塞!”李瞬間就被凱附體了。

“好,繼續‘自我約束’的修行!今天我們繞著木葉倒立500圈!”

“如果做不到,就做俯臥撐500下!”

“Nice!李,不愧是我的愛徒!”

“凱森塞……”

“李……”

“沖啊!!!讓讓!!!”

……

櫻的嘴角略微抽搐了一下,天天則用山寨版的“白眼”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她們在掀起的塵埃裏感到了一陣淩亂……終於,忍無可忍的天天一腳踹翻了空蕩蕩的輪椅,她掛著“面條淚”崩潰道:“啊啊啊!再這樣下去我就要報警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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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又是回憶?!大概是她“年紀大了”吧,春野櫻又回想起了木葉的凱班。

這裏是凱班和卡卡西班並肩作戰的地方,迪達拉曾經在這裏制造過多起爆炸;五代目風影·砂瀑我愛羅命喪於此,千代婆婆用生命挽回了他卻將自己和蠍永遠地留在了這裏。這裏是終點,同樣——也是新的起點。

……

就當櫻慢慢地離開了這些故地時,佐助卻已經悄悄地潛入了這片遺址下。

他在回避她,這是真的,而做任務就是回避的“最好”理由。因為他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面對她,按時間算算她應該已經到了吧。可他甚至“不想”遇見她……對,千萬別遇見!但這也不對啊,他到底在害怕些什麽?又在逃避些什麽呢?

算了,還是繼續調查吧,至少可以“轉移”註意力……

不久前他發現遺址內有河流的遺跡,也就表明“曉”在抽取人柱力體內尾獸的地點另有乾坤。遺址雖然已經崩塌,基本被土石掩埋。但有一處地方的土質略有怪異——非常堅硬,看成色也與其他松軟的泥土不同,顏色很深,甚至有了鈣化的跡象;而其旁邊的泥土卻很松軟,顏色較淺。

外面的河床雖然要明顯高於遺址的地基,卻只有少量河水倒灌進遺址,在據點內形成了一處秘密的水源之地。盡管據點內的河流早已幹涸,但受到河流沖刷的痕跡還是有的。譬如佐助剛才發現的泥土竟然形成了一個天然的堤壩,承受著河流不斷的沖擊,難怪這塊土地會如此潮膩。

如何搬走這些掩蓋的濕泥卻是個問題,佐助觀察過據點外河流的流向,是“自南向北”走向的河流。他記得大蛇丸曾經給他講過這些知識:整個忍界幾乎都處於一片大陸之上,其他遙遠的地方基本是一片汪洋,至今無人去探索。畢竟再怎麽強大的忍者也沒有能耐和勇氣與自然力量對立,因為無邊無際的大海才是令人望而生畏的。

作者有話要說:  “曉”的遺址是按照“馬王堆”來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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