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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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電話裏對你顫音的說:“日子過得如懶散的風,飄忽不定,心也被歲月的力道支得疲勞褶皺,我思念你,如掛一杯酒在心頭,時刻都醉,時刻半醒著。”

你知道我的話裏有話,她知道他過得如冰在火裏煎熬,你安慰我:“一弘雷光劃出天際,我盞茶而臥,卻酒你飄溢入我發絲,雖短,卻也十分入神得透入我的心志,我說,如果你奉獻一個掌風給我,我將開一朵武術魂花去映照一個季節裏落葉與吐葉的瞬間之美,這便有了爭鋒。

曾經我想我能成為一個俠女,用一把劈砍荊棘的時間毀滅一個歲月的輪盞,也用一把你氣的真實去掩飾一斷暗抿的悲光,或者行走如飛雲裏的一朵,跑快如雨夜裏閃電一鴻,一個季節的寸步行退,卻來個個風雨兼程的偉岸經歷,何其所貴,自圓其說也是自然的了。

眾所皆知,俠女也喜歡飲酒豪情,而後或有些憂愁的面容,或有些忘乎天下我所以最大的自傲,或藐視小節而獨攘月色空明的潔傲,果不其然的一切都預示著俠人坎坷的一生,因為雖然百態他們的人生,卻總有一顆正義與恒心,至遠古到如今。

那天,滅視的眼神穿過窄暗的小巷便掩去了那黑色的血脈;那天,手指的扣彈便終了了一個世紀裏無謂的殺戮,傳聞那叫江湖擂戰;那天,風雨嘯出個鋪天蓋地便緣分了一個落難女子與英雄的姻緣;那天,我槍棍棒突兀而出,地表便從此生了事端為等正義的化身而不平不息了。

也許,大自然便是俠人們武之氣歸圓一體的素材,他們握槍如筆般行雲流水在天下這張白紙上凝大氣而出神奇,口中呼出:‘天下正義,鏟除邪道!’於是便在那白色的區域裏流連了許多的花頹的色彩,而來來往往的心鬥就這樣拉開皺紙,白紙墨濕成我們心中的童話。正如心有正,亦有邪,勢不兩立!

我啊,其實,我們心的矛盾永遠在這樣豪邁的蔓延,從懂事開始,我們心中一直憧憬著自由生活,可現實讓我們如荷葉一般不能於陸上進退,可我們知道,水中的那場武俠夢會伴我們一生,那顆憧憬自由與豪放桀驁之心將會旋入我們的雙手,揮舞天涯,此時此生!”

我嘆了嘆,應聲道:“是啊,現實的孔很多,如碎布隨風搖蕩,許多夜裏星光燦爛,我夾煙手間,霧升天地間投射出一臉愁然。”

接著我抱電話又次把思念的水倒幹,流到電話另一端:“很多時候,霧飄離很遠,牽一絲思念的線飄到那裏——你寄居的地方。我想問,寄人籬下苦難多傷,這線特為你來,這線牽來一絲暖陽。”

你笑了笑,有點感動的說:“我這淋不了雨已很溫暖,陽光流過你冰涼的手,已席涼席涼,若回首,心更冰然,一樣掛牽。思念太深,甚至用我割也溢不出血;用情太專,回首百年,白發仍醞量憂傷。不懂越多,麻木越長,開朗的笑掩飾了仿徨。這是我真切的心意,你是否明白?”

我說:“我若點踏白雪,一路上足跡密密遣散,我如被追逐的狼,你的眼是一把槍,那麽遠就瞄著我的心臟。砰,無聲也呼嘯,我血流不止;砰,連血也被你密密遣散!我的眼神再也搜不出星光的燦爛,因為一絲線牽不出你的心,一路上我帶傷呼喊,你冷漠著無語,我如此著迷茫!”這思念夠深長,比如長城,比如灣洋。

我真想讓時間走得比白駒快,以讓距離的白發也一根根生長,如春天盛開的花,帶晨露欣然。

我說:“到了那天,白發的我采一擷玫瑰給你,將距離縮到n短,然後我便會如意的喊,‘霧裏絲絲情意,花中點點真心,我躍過夢囈幾十夜,到你身邊,共度夢裏希冀光陰!”

而你說:“一世的傷用一生延長,妥協現實意味著埋葬十年的幸福!”此語另人心亂,我強顏笑臉,細細品嘗,滋味滑滑地,如夢,如船即將離岸遠航。

這船即將沒有方向,這路即將被石頭堵上,我還有沒有方向?我問自己,自己也問我。

指間的煙霧升然,距離漸漸被歲月密密遣散,而我身上的碎布也因煙火而燃,瞬間的過往,衣裳是否灰燼?只見,火吞噬著夜,我成了赤裸的舟帆。每次回頭,為了每一次遠航——渡生活的艱難。

我們電話通完,我心情好了些,於是便回頭到了城市邊緣的河岸,開始悠長回憶當初與你一起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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