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四章 舍我其誰? (1)

關燈
那中年黑人接過秦哀的問題。“我們從小在叢林裏長大。天生就擁有尋野獸的本能。潛蹤覓跡方面多少有點經驗。”

“哦?你們叫什麽?”秦哀心念一動。“我叫赫克非,我兒子叫赫克撒。”中年黑人道。“赫克非?你們願意做跟著我嗎?”秦哀道。“跟著你,做什麽?”赫克非一呆。“我什麽都不會的,只會打獵。”秦哀道:“我要的是你潛蹤覓跡的能力。而且我可以答應,如果情況許可,我願意幫助你回家鄉去。”

“真的?”赫克非眼前一亮,他本來也是鳥圖騰一族的勇士。怎麽也忘不了家鄉的。“當然是真的,本座說話,一向一言九鼎。”秦哀正色道。赫克非被秦哀的氣勢感染。終於點了點頭。“好,一言為定。”

拍賣會逐漸接近尾聲,壓軸戲也開始了。這會開始拍賣的都是一些稀世珍寶,大多人都擠到了主拍賣席前。這些人可都是有身價的。這裏拍賣的東西,起價至少是上萬的金幣。即使托拉爾看到那些東西,也忍不住心中癢癢的。“少主,請跟我來。”一個東方侍女打扮的人從秦哀身邊走過。那是風露身邊的四名丫鬟之一。叫什麽秦哀就不清楚了。“大使先生,我方便一下。”秦哀托詞離開。

“師娘,找我有事嗎?”在一座帳篷裏,秦哀見到了好久不見的風露。“歡兒,大月公國的事我也聽說了。你怎麽跑到反舌國來了?我聽說反舌國剛和雨龍國的密使見過面。”風露一臉擔憂。“難怪,我說怎麽那托拉爾的表情那麽古怪。”秦哀恍然。“不過你也不用太著急,據我的消息。他們並沒有達成協議。只是約定互不侵犯罷了。雨龍國要求反舌國軟禁你和公主。這樣大月公國就會群龍無首了。”風露語氣一轉。

“我才不怕。”秦哀可沒把這些人放在眼裏。“你不怕,可是你帶來的那些人呢?反舌國的火器可是犀利的很。”風露是秦哀的長輩,真正敢用這種語氣對秦哀說話的恐怕也只有她了。“師娘,你看,我找到一些東西。”秦哀想起剛找到的那些琥珀珠。“元神丹?你從哪搞到這麽多元神丹?”風露嚇了一跳。元神丹是古代死去的靈獸骨骼所化。對於修道異類,足以省去三百年凝結內丹的修為。只要將將元神丹和自己的元神合體就成了。而對於修道之人來說,則可以提前百年擁有仙道法術。不用等百年時間去鑄練金丹。

這種東西對於不懂內丹的西域人來說,確實沒什麽用處。但到了秦哀這種人手裏。那就太可怕了。至少風露就可以培育出一批不遜於金剛守夜叉的娘子軍來。“買的,花了這個數。”秦哀擺出一支手。“五百萬金幣?雖然數字不小,但值得。”風露道。“錯了,是五萬,本來五十枚金幣就夠了。”秦哀將剛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我怎麽沒發現。居然被你揀了這麽個便宜。”風露忍不住打趣秦哀。“師娘,你想要給你就是了。我那邊的基本都是大月公國的主。你直留兩顆給我就成。”秦哀手下,只有巡海夜叉,利澤斯用的著這些東西。“我可用不了那麽多。那四個丫頭跟了我多年,四處奔波,耽誤了不少修為。我總不能虧待她們。再說了,日後還不都逃不過你的魔掌。”風露挑出四顆元神丹。

“師娘,你怎麽說的我好象色狼似的。”秦哀不樂意了。“你不好色嗎?要我替你數數?現在諸葛秀可不是個小姑娘了。江湖中提起小武侯,誰不知道是她。還有剛崛起的天意人間。那也和你有關。”風露道。“天意人間?那是誰?”秦哀想不起來這兩個人。

“天意憐幽草,人間重晚晴。你自己做的好事,這麽快就忘了?”風露板起臉。“是她們?其實也無所謂了。如果沒必要我不想再回中原了。”秦哀搖搖頭。想把那往事丟掉,盡管通透生死。但卻還是做不到太上忘情。秦哀就是秦哀,終究不是徹頭徹尾的大自在天。但很多事,並不是他能控制的。最終,秦哀還是要回到屬於他的地方,去和吉祥天女,進行一場豪賭,賭註便是中原的大好河山。

“好了,你出來時間太久了。先回去吧,有什麽消息我會通知你的。”風露知道秦哀想起往事。那些事,雙方都有些尷尬的。外面的拍賣會好象到了高潮。利澤斯以三萬枚金幣拍到一幅東方的狂草中堂。而蘭絲海倫則買了一把十字架形的是水晶匕首。至於麗麗公主,看上的是一件寶石鑲嵌的羽衣。

“噗~~~”秦哀先看到的就是利澤斯拍到的中堂。差點被口水嗆到。那不是當年自己寫的嘛。那其實不是畫,而是一種劍意的表達。當然,那劍法對現在秦哀來說,簡直就是破綻百出。“我想問一下,澤斯,你認識上面的字嗎?”秦哀好奇道。“不認識,可以我能感覺到那種飄逸的氣勢。仿佛是一個少年,正在揮劍狂舞。”利澤斯道。這時候,秦哀不得不佩服利澤斯的直覺。這種對書畫的敏銳感覺,秦哀是永遠學不來的。

“公爵大人,你看著匕首,多漂亮。聽說它能和龍骨劍抗衡呢。”蘭絲海倫拿著水晶匕首來獻。這可花去了托拉爾五十萬金幣。他正心疼呢。“本身夠堅固,但缺少脈絡。對於普通人來說確實很好。但修為達到利澤斯現在這樣的話,這樣的匕首很差。”秦哀打擊蘭絲海倫。

“哼,口氣不倒不小。這把上帝之心,即使龍骨劍也不能斬斷。”身邊忽然傳來個刺耳的少女聲音。秦哀擡頭一看,忽然笑了。這白頭發冷冰冰的樣子看來怎麽這麽眼熟。應該和深藍有關系吧。“那我們打個賭,恩。”秦哀沖著在遠處戒備的白獅一招手。白獅一路小跑走了過來:“公爵大人,有事嗎?”他正看中一條飾物,想著怎麽買回去討好心上人呢。

“你的劍借我用一下。”秦哀拿出白獅的黑劍。“我就用它,能斬斷龍骨劍,你信不信?”“不可能。”少女搖頭。白獅那邊幾個人身上的劍都差不多,白發少女可以感覺到它們的質地都一樣。怎麽可能憑空多出這麽多神兵利器來?秦哀知道白發少女不相信,笑道:“不信,那就來賭吧。你若輸了……”

“我若輸了,以後就聽命與你。你如果輸了,就要永遠聽命與我。”白發少女打斷了秦哀的話。秦哀一楞:“沒必要賭的這麽大吧。”白發少女冷冷一笑:“怕了?”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夫子誠不欺我。”秦哀忍不住冒出這麽一句。白發少女雖然不大明白話裏的意思。卻也知道不是好話。“你不懂就承認自己剛才是在放屁。”“好吧,你去找把龍骨劍來。”秦哀心裏忍不住有氣。

少女拿下自己的配劍。“給。”秦哀接過少女的配劍,白森森的劍身上流轉著異樣的光華。秦哀將真力灌註到劍身上,黑色的劍身發出一點深藍色的光芒。“斷。”秦哀一劍削斷少女的配劍。“打賭的事不用放在心上。”秦哀把配劍遞回給白發少女。帶著利澤斯等人揚長而去。留下白發少女在那發呆。當然了,一些有心人也註意到了這點。心裏開始打起秦哀手下兵器的主意。

第一個找上來的是反舌國的最大兵器商,特烏科,“公爵大人,我想要購買貴屬下的兵器。有多少要多少,我願出每柄七十萬金幣。價格還可以商量。”特烏科是個精明的商人,他也不和秦哀拐彎抹角。秦哀對這特烏科產生了興趣。這家夥確實是個很典型的商人。“我不要金幣,我想要反舌國最犀利的火器。我以一柄劍五十萬金幣折算給你。”秦哀也不拐彎抹角。秦哀不缺錢,但反舌國最犀利的火器卻是有錢也買不到的。這些東西也只有靠特烏科這類奸商才有辦法。否則即使買到了也運不出去。火炮可不是別的東西,那東西是藏不起來的。

“好,一言為定。不過我要加三成的運費,因為我想公爵大人是沒辦法把這些東西帶出國的。”特烏科倒是想的滿周到的,當然,這對他也有好處。三成的運費,也不怕撐死。不過秦哀也不吃虧就是了,因為那些兵器,只是神匠第一批的瑕疵品。

大婚之日愈發寧靜了。麗麗公主反變的坦然起來。出身皇家的她,早就認命了,對她來說,這世間根本就不存在什麽愛情這種東西。從她出生起,就註定了成為政治的犧牲品。反舌國為他們國王的婚事,到處都透著一股子喜氣洋洋的氣氛。沒有人發現,一股暗流正在醞釀著。明天就是婚禮了,夜幕中,麗麗公主坐在窗口賞閱。利澤斯和蘭絲海倫則在陪著她。“公主殿下,你是不是不想結婚?”比起蘭絲海倫,利澤斯遠沒有那麽多顧及。麗麗公主笑了笑,看著利澤斯道:“我的命運是早就註定的。不願意又能怎麽樣?這本就是皇家女性的命運。特別是現在,大月公國更需要反舌國的幫助。”

利澤斯側著頭想了一會:“公主殿下,公爵大人對我說,反舌國這次好象沒什麽誠意。你不怕有危險嗎?”麗麗無奈地搖搖頭:“危險又能怎麽樣?我總不能讓整個大月公國為我承擔失信的後果吧。”

“是啊,有時候做女人的真的很無奈。幸好我不用嫁人。”蘭絲海倫有些感慨。但她很快就會明白,當愛上一個人卻又不能和他在一起時的那種痛苦。“怎麽都沒睡,”路過麗麗房外的秦哀發現這邊燈還沒滅。“公爵大人,你也睡不著嗎?”麗麗公主看秦哀的眼神有點怪,她和秦哀之間有一個利澤斯和蘭絲海倫都不知道的秘密。“秦大哥,你難道不能想辦法不讓麗麗嫁給那個人嗎?”利澤斯拉著秦哀哀求道。

“是啊,公爵大人,”蘭絲海倫的目光無意中和秦哀的視線碰了一下,嚇的她忙低下頭去,從側面看來,臉上一片通紅。“事情恐怕比我們想象的要覆雜。別想太多了,明天會很辛苦的,早點睡吧。”秦哀不想提前揭開謎底。剛才他得到風露的消息,雨龍國的密使又帶著幾個人出在皇宮附近了。

天終於亮了,反舌國那邊派出了一大堆宮廷化裝師來替麗麗公主梳妝打扮。換上白紗禮服的麗麗顯得更加艷麗。純白的服飾給一向魅力四射的她增添了一分純潔的美。蘭絲海倫當了麗麗的伴娘。婚禮終於開始了。反舌國的婚禮不象中土的婚禮需要晚上舉行,所以中午的時候。托拉爾就帶著人來接新娘了。看到打扮過後的麗麗,托拉爾明顯的眼前一亮。

幾個宮女在托拉爾的吩咐下簇擁著麗麗走上一輛裝飾華麗的馬車。婚禮舉行的很順利,除了那癆病鬼國王不停咳嗽。按照反舌國皇家的禮儀,婚禮完畢後,新人要等送走所有賓客後才能休息。

所以最後留下的只有女方的代表秦哀等人。托拉爾這會也閑了下來,過來找和秦哀寒暄:“公爵大人,今夜就不要走了。我替公爵大人準備了一些禮物。”托拉爾的笑容是只有男人間才能互相會意的笑容。看著蘭絲海倫和利澤斯直皺眉,秦哀卻仿佛沒看到兩女的表情,呵呵笑道:“好啊,大使拿出來的肯定不會差。”

一行四人跟著托拉爾來到宮中的偏殿。等看到殿中那些狐媚入骨的美嬌娥後,秦哀和托拉爾都笑了,至於為什麽笑,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蘭絲海倫還好,利澤斯的嘴上此刻足能掛上一今醬油。托拉爾眼中寒光一閃,假惺惺地道:“公爵大人好好享受吧,我先告辭了。”

“沒想到任何地方的宮廷生活都是如此糜爛。皇權,永遠都是一種罪惡的根源啊。”秦哀冷冷的看著這會圍傭上來的那些女人。這些女人熱情的過火,居然把蘭絲海倫和利澤斯都擠到一邊去了。有那膽大的已經開始脫起秦哀的衣服。“定。”秦哀搖搖頭,雙掌互擊一下。這些普通的宮女當然無法抵抗秦哀的定身術。一個個立刻變成了木樁。

“你要幹嗎?”利澤斯看著秦哀將被定住的宮女都丟進大床上,嚇聲道。“我要離開一下,你……”秦哀壓低聲音。利澤斯聽完就惱了:“我才不要。”

“那你不想救麗麗了?”秦哀反問。“這,那海倫也得陪我。”利澤斯討價還價。“你去和她商量,在晚就來不及了。”秦哀的身形消失在房間裏。外面監視的人卻聽到此起彼伏的女子呻吟……

離開偏殿後,秦哀朝著新人的寢宮而去。寢宮裏這會並不是那個癆病鬼,而是那個迎親使托拉爾。癆病鬼這會已經睡著了,麗麗則穿著一身睡衣。害怕地看著眼前的托拉爾。“大使先生,你想做什麽?”麗麗邊說邊往後退。托拉爾嘿嘿一聲淫笑:“公主殿下,你不要害怕。現在反舌國早就在我的控制之下了。他的東西我都要占一份的。”托拉爾試圖靠近麗麗,麗麗可不是普通女人。她是大月公國皇家學院的高才生,多少會點魔法,開口念道:“火焰彈。”一個大火球迎上了托拉爾。“會魔法?沒關系,我喜歡。”托拉爾嘿嘿一笑,輕易地就將火焰彈化去。同時將麗麗按倒在床上,在旁邊的那癆病鬼國王此刻依然昏睡若死。

白紗的睡衣穿在女性身上迷人是夠迷人的,但那東西絕對不夠結實。沒幾下就被托拉爾扯爛了。眼看著托拉爾就要得逞。一個黑影出現在托拉爾身後。“秦大哥。”麗麗忽然叫道。“現在你的情郎救不了你的。”托拉爾沒發現秦哀。“果然不出我所料,你才是那個國王。”陌生的聲音嚇了托拉爾一跳,接著他只覺得腦後一痛,失去了知覺。“秦大哥。”驚嚇後的麗麗哪還有半點公主的儀表。俏臉上梨花帶雨,撲到秦哀身上。“我不要,我不要。”

“別哭,我這就帶你走。”秦哀安慰著麗麗。回到偏殿後,在帳子後,呻吟聲還沒有斷。進去一看,卻是蘭絲海倫坐在那大聲交換。利澤斯則正在那吃水果。見到秦哀和麗麗進來,蘭絲海倫的臉立刻就變的通紅。“怎麽才回來,要不是有海倫換手。我的嗓子都快喊啞了。”利澤斯一見秦哀就埋怨上了。

“這會你會嚷嚷著累?我記得平時你叫的可比這響,時間也久多了。”秦哀放下麗麗。她這會已經睡著了。“你,你胡說,我才沒有。”利澤斯的臉很快就變的和蘭絲海倫一樣了。“把公主藏好。明天托拉爾肯定要來查看的。”秦哀吩咐利澤斯。接著右手一翻,種著日輪花的血罐再次出現。此刻日輪花已經基本恢覆了嬌艷。“日輪花,出來吧。”秦哀道。血罐中升起一道煙氣,慢慢凝聚成女人的形態。久違的日輪花覆活了。

“我沒有死?”日輪花睜開眼後的第一句話就是問這個。“我救了你,現在你可以不用那些毛蜘蛛了。我找你出來,是要幫個忙的。”秦哀道。“多謝先生。”脫胎換骨後的日輪花變的無比的聖潔,朝著秦哀盈盈拜倒。“現在不是謝的時候,我要你利用你的魅力。讓床上那些女人對今晚的記憶產生混亂。”秦哀扶住日輪花。

“是。”日輪花的心裏,早就將秦哀認作了自己的主人。她的魅力太邪惡。偏偏本身又沒有任何自衛能力。只有找到一個不會被她魅力迷惑的主人,才不至於危害人間。

第二天一早,托拉爾果然來找秦哀。不過今天的他可是狼狽多了,脖子上纏著繃帶不算,還得要人扶著。“哎呀,大使,您怎麽了?”秦哀明知故問。他自己動的手,當然知道輕重。“哎,昨晚宮中出現強盜,居然劫走了公主。”托拉爾一邊說話,一邊觀察秦哀的臉色。“什麽?”秦哀很配合地露出鎮驚的樣子。“公爵大人,請不要擔心,我已經派人去找了,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不過可能要耽擱大人的行程了。”托拉爾雖然還很懷疑,可惜沒發現任何線索。他總不能擺明了硬搜吧。眼珠一轉,這家夥又有了壞點子。“昨晚公爵大人還滿意吧?”聽說昨晚屋裏折騰了一夜,托拉爾還真佩服秦哀,特別是一早秦哀的精神還這麽好。

秦哀故意露出惡心的笑容:“滿意,當然滿意。”“那我就放心了,對了,今天我給公爵再換一批來。保證公爵大人更滿意。”托拉爾道,話鋒一轉。“她們人呢,怎麽沒出來伺候?”

秦哀哪能不知道托拉爾的心思。裝做不好意思地道:“嘿嘿,這個不能怪她們。那人,都在那呢。”秦哀指了指床上。看到那麽多滿臉春意的女人,托拉爾吃驚的表情決不是裝出來的。在秦哀催促了幾次後,這家夥才回過神來。“來啊,找人把她們擡出去。”進來一些粗壯的婦人,這些人明是擡人,免不了四處查看一下。可惜除了蘭絲海倫和利澤斯外。絲毫沒能發覺麗麗公主的影子。

從這天起,偏殿就被托拉爾隔成一個獨立的空間。說白了就是秦哀等人被軟禁了。托拉爾每天都會來假惺惺地問候一下,然後就是不停更換宮女。想要找到麗麗公主。結果當然是讓他十分失望的。“大使先生,我在這裏耽擱一些日子倒沒什麽。不過我那些衛兵離家太久。不如先讓他們回去吧。”這天,托拉爾又來例行公事,秦哀起出讓白獅先帶人回去的要求。這要求簡直就正中托拉爾的下懷。他正怕這批人在城裏鬧事呢。前幾天他讓人試探著去攻擊那批人。結果只回來一個,還是負責放風的那位。

“公爵大人真是體貼下屬。我一定會安排好這件事的。”托拉爾道。當天下午,托拉爾就辦理好所有手續。送瘟神似的把白獅等人都給送走了。他不知道,麗麗公主也混在人群中離開了。

“海倫啊,為什麽你不跟著一起走?”秦哀剛發現蘭絲海倫居然藏在床下。利澤斯也就罷了,畢竟現在的利澤斯已非吳下阿蒙,她基本已經承襲了金沈魚的一身修為。蘭絲海倫不同。她始終只是個牧師,是個不會白魔法的牧師。“我不放心,再說你們要是受了傷怎麽辦。”蘭絲海倫知道理虧,低著頭道。她實在不喜歡做一個事事退縮的女人。她也要學著面對危險。

“我的大小姐,要是我和利澤斯受了傷。你以為你還能逃的了嗎?那時候你就會變成這些天托拉爾送來的那些女人一樣。”秦哀頭疼道,反舌國仗著那些火器經常掠奪鄰國。托拉爾每天送來討好秦哀的美女。都是這麽得來的。當然,都是托拉爾玩膩的。其中不泛公主,郡主,聖修女什麽的人。到現在還不是屈從與命運。“我,我不會被抓到的。”蘭絲海倫摸著自己懷裏的水晶匕首道。

蘭絲海倫已經留下來了,秦哀也不好再說什麽,托拉爾還是沒放秦哀離開的打算。秦哀曾經出去查看了幾次,偏殿周圍那些校對好方位的火炮,足以將這裏轟成一片廢墟。要不是怕現在急著和反舌國翻臉,會使的新月城腹背受敵,秦哀早就離開了。

又耽擱了幾天,這天晚上,秦哀照常放出日輪花來應付那些女人。“少主,”其中一個黑發的女子忽然叫道。“恩?你是誰?”這麽稱呼秦哀的只有風露的手下。“少主,夫人讓我帶這封信給你。”黑發女子從下體抽出一只竹管,然後拿出一張紙條。

紙條上只有七個字:“新月城有難,速回。”然後落款是浩然亭的印記。“夫人已經趕去了,讓少主見字後盡管趕回去。”黑發女子道。沒想到薄命館居然在任何地方都有眼線,“你,是自願的嗎?”秦哀忍不住問道,這些天,他太了解每天送來的這些女子究竟是什麽。她們對托拉爾來說,只不過是一群玩偶罷了。

“少主,我是易容進來的。隨時可以離開。”少女甜笑道。今天這種任務,風露怎麽會放心讓一般弟子去。這女子是風露身邊的風花雪月四侍女之一:花。得到元神丹的幫助,現在她已經可以使用一些簡單的幻身術了。“本來是想和托拉爾好好玩玩的,現在看來是不行了。”秦哀自語道。

對於精通東西方法術的秦哀來說。即使想要帶幾個人逃出皇宮那也很容易。直接用西方的空間跳躍法幻到宮裏水池中,再利用東方水遁之術離開反舌國的都城。等到托拉爾發現秦哀失蹤時,秦哀早就走遠了。

但是,秦哀的逃亡之路並不順利。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選擇水遁之術離開。在他看來,水遁之術最是快速,也最簡單。可是他卻忘了,水中,是雨龍眾的天下。眼看著已經離開反舌國,卻被雨龍眾的四將軍,風狂,雨烈,雷暴和電閃截住了。秦哀在水中的靈活度和著些東西是沒法比的。加上本來就沒防備,花和利澤斯首先就被對方所傷。

“可惡,你們找死。”雖然利澤斯和花的傷勢不算太重。但現在卻沒有時間替她們療傷。“公爵大人,她們就交給我吧,”蘭絲海倫小聲道,說到治傷,她或者比秦哀更厲害一點。倒是沒想到本來最可能成為累贅的她居然在緊要關頭幫了大忙。“那就麻煩你了。”秦哀知道現在不是客氣的時候。得先想辦法離開這水底才行。在水裏和雨龍眾決鬥,那絕對是一種自殺的行為。

當然了,雨龍眾四將軍也知道,只要秦哀一離開水。以他們那點能耐,即使聯手也沒有把握打敗修完《他化自在》的秦哀。所以四將軍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讓秦哀出水的。那邊蘭絲海倫替花和利澤斯在療傷。秦哀這邊也和四將軍打成一團。風狂在水底不斷造出暗流,雨烈則不停地發動水波攪亂秦哀的感覺。雷暴和電閃的攻擊,在水裏反而更加兇猛。秦哀卻還要顧著那邊幾位療傷的小姐。

“既然不讓我離開,那我就蒸幹這裏的水。”秦哀終於惱了。雙手在胸前一合,猛地朝上一揮:“天火燎原!”整條河的水在一瞬間忽然沸騰了起來。接著就在一瞬間變成了蒸汽,雨龍國的那四位將軍差點沒被蒸熟了。再不敢逗留,慌忙逃回雨龍國報信去了。

“呼。”秦哀吐出一口長氣,蒸幹一條湖對他來說也不輕松。何況他還要分出心來護住蘭絲海倫等人。總算順利地趕回了新月城。新月城和雨龍國那邊的人馬已經交上了手。先趕到的自然是輕裝的輕騎兵。本來風露到達時也晚了。多虧墩煌飛天提前給城裏通了消息。血獅這才來得及組織起抵抗來。

後來風露就趕到了。這幾天雨龍國的大軍也陸續趕到。守城的士兵就更加吃力了。“幸好五百金剛守夜叉還沒到。否則就更麻煩了。”秦哀帶人打退一次進攻後到。新月城吸取了月亮城失敗的教訓。城墻都是特別加固的。四周更挖出了很深的護城河。這樣金剛守夜叉們就不能故伎重演了。但他們沖鋒的能力卻還是很驚人的。“這次的消息還是有點晚。”自從月亮城被攻破,舞娜身上發生了那件事以後。她就拼命地學習各種戰鬥的技巧。其中包括了兵法。以血獅的那莽撞的個性,本來早就沖出去找人拼命了。

“恩,這事遲點再說。現在要想的是怎麽打敗這次敵人。新月城決不能丟。我們已經沒有第二次逃亡的本錢了。”秦哀道。可惜特烏科的火炮還沒有運來,否則就不用這麽吃力了。因為新月城建造在叢林中。雨龍國的中騎兵和攻城器械那是沒辦法運來的。這對於新月城來說是唯一的好消息。但正因為這個原因特烏科想要運火炮進來也比較麻煩。

接連幾天的戰鬥,雨龍國都吃了大虧。不過五百金剛守夜叉也終於趕來了。他們的沖鋒,對於再堅固的城池來說,都是一種噩夢。一塊塊巨石,被金剛守夜叉們擡了在護城河上搭出一條通路。“打開城門,讓他們進來。”在金剛守夜叉發起攻擊前,秦哀下令道。“公爵大人,這怎麽行?”教皇第一個反對。

“沒有城門可以擋的住金剛守夜叉的攻擊。不如放他們進來,至少城門還能斷了他們的後援。”秦哀堅持自己的意見。白獅血獅已經帶人去準備天罡北鬥陣了。城門一開,金剛守夜叉們雖然也有些奇怪,卻都仗著刀槍不入的身軀,硬是闖進成城。“分開他們,關門。”秦哀早就在等著了。五百金剛守剛闖進來。他就關上了城門,雖然有部分輕騎兵跟著沖了進來。但大多數還是被城門給擋在了外面。輕騎兵可不敢在城門下多呆,不然城門朝下一放,壓也壓扁他們。

五百金剛守剛進城時還好,可一被陣勢圍住就傻了。五百座小天罡陣連成一體。他們根本就連人都看不清。有力沒處使的感覺讓他們更加急噪起來。白獅他們卻不著急。這些家夥的皮太厚。雖然新的兵器夠鋒利,但如果貿然進攻只會被他們找到破綻。所以外面盡管打的在熱鬧,他們依然不主動發起攻擊。

這麽著折騰了三個時辰,金剛守夜叉們的頭都暈了。才由秦哀以玄功將這些強悍的家夥都給制住。“神馱,好久不見了。”巡海夜叉來見老朋友了。神馱是這些夜叉的首領。五百金剛守夜叉都被押進大牢,這可是神匠親自設計的,就算金剛守夜叉沒被秦哀的玄功制住,他們也別想逃出去。

“巡海,你可真是越來越出息了。以前跟著個小丫頭胡鬧。現在居然跑來替這些洋鬼子賣命。”神馱怒視巡海夜叉。他的長相和巡海夜叉差不多,都象極了地獄的惡鬼。不同的是他的額頭有個“守”字。“神馱,我們認識不是一天兩天了。還沒有加入菩提寺時,我們在夜叉城就認識了。我是怎樣的人,你不是不清楚。所以沒必要說這種話。”巡海夜叉一點都沒生氣。

“哼,那你要解釋一下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嗎?”神馱反問。“神馱,我想有件事你要清楚。我夜叉族和羅剎族本是應該遵從摹鎏首羅大人的命令。而不是什麽大梵天王。”巡海夜叉正色道。“哼,不用你說,摹鎏首羅大人若不在時,我們自然要聽命與梵天王。”神馱鼻中哼道。“那要是現在摹鎏首羅大人在這裏。你該怎麽說?”巡海夜叉問道。“那當然該回轉摹鎏首羅麾下。”神馱道。

“好,那我帶你去見一個人。”巡海夜叉等的就是神馱這句話。帶著神馱來到秦哀面前。巡海夜叉對秦哀道:“色鬼,你把本相給人家看看吧。”

“我不是要妖怪,哪來的本相?”秦哀以為巡海夜叉拿他開涮,這會他沒心思陪巡海夜叉胡鬧。“餵,老色鬼,你別不識好人心。我……”巡海夜叉好心幫忙,卻落了不是,急了。

“巡海,不用說了,我相信。”神馱忽然阻止了巡海夜叉接下去的話。身為夜叉族首領,他可以很清楚地感覺到秦哀身上的氣息。奇怪的是同時秦哀身上還有帝釋尊天和一股陌生的氣息。但屬於摹鎏首羅的那種氣息,他決不會認錯。“夜叉族首領神馱,參見摹鎏首羅大人。”

“怎麽回事?”秦哀這大自在天當的很成稱職,很多大自在天的事他都不知道。巡海夜叉解釋了半天,秦哀才算明白過來。菩提寺各部中,夜叉一族最是忠心。羅剎一族則最知感恩圖報。所以巡海夜叉會一直對金沈魚,利澤斯忠心耿耿。而飛天羅剎等則歷經百年後依然不忘諸葛一家的大恩。

五百金剛守夜叉的臨陣倒戈,對與雨龍國來無疑是個最大的打擊。但雨龍國似乎並沒有退兵的打算。這不得不讓秦哀懷疑,對方是不是還有厲害的伏兵沒有出現。雨龍國連續幾天沒有動靜,反是那反舌國的奸商特烏科忽然傳來消息。據他說,秦哀所需要的火器已經送到叢林的邊緣。讓秦哀找人去提貨。赫克非,赫克撒,你們兩去吧。我覺得這家夥來的時間太巧合,你們多註意註意,有沒有什麽異常的蹤跡。這時候就是發揮鳥圖騰一族天生的洞察力了。

特烏科還是那副奸商的嘴臉,臉上堆著虛假的笑容。“公爵大人,我們又見面了。你的貨品準備好了嗎?”秦哀面無表情:“準備好了,不過我得看過你的貨才行。”特烏科對於秦哀的態度一點都不在意,依然笑容可掬:“那是應該的。那是應該的。”

留下特烏科在新月城休息,秦哀帶著五百金剛守夜叉去看特烏科帶來的東西。路上,赫克非告訴秦哀。特烏科這次好象沒存好心。因為在路上,赫克非發現這家夥一直不停地留下各種記號。當然,那些東西早就被赫克撒改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