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二章 風雲再起

關燈
而秦哀呢,夢游回來的秦哀從夢中醒來。他只覺得昨晚做了個很荒誕的夢。但卻有種渾身舒泰的感覺。“怎麽回事?”秦哀發現自己的衣物上粘滿血漬。“伯爵大人,伯爵大人。”外面有人叫秦哀。秦哀忙將臟衣服塞到床下,換了身幹凈的。

來找秦哀的是利澤斯。“有事嗎?”秦哀眉頭一皺,“今天是畫展的最後一天了。想請您去致閉幕詞。”利澤斯低著頭,玩弄著自己的衣角。……利澤斯的畫展終於結束了,離開展示廳,利澤斯一言不發地跟著秦哀。“你回去吧。別再跟著我了。”秦哀發現自己身後的尾巴。“我,我……”利澤斯還是低著頭,不肯擡起來。“你有話要對我說嗎?”秦哀有些納悶。“可以,可以請你私下談談嗎?”利澤斯終於鼓起了勇氣。“哦?”秦哀一呆,“你不怕我?”

“我,我知道你不象表現的那麽壞。是姐姐誤會了你。”利澤斯小聲道。“你很了解我嗎?”秦哀語氣變冷。“我,我不知道,可是,可是,請你,請你給我一點時間。就一小會。”利澤斯終於迎上了秦哀的目光。

“你經常來這裏。”利澤斯領著秦哀來到一間氣氛很淡雅的茶座。這裏的人年紀都很輕,而且看上去都和利澤斯挺熟的。一進門那些侍應,侍女的就不停地沖利澤斯眨巴眼睛。利澤斯呢,目不斜視,只當沒看到。直接領著秦哀來到一處包廂。“請問,要換水嗎?”坐下不到三分鐘,已經換了不下六波侍女。秦哀有些頭疼。“你和這裏的人都很熟嗎?”那些人哪是來換水的,根本就是找機會來看猴的。秦哀被這些人盯的渾身不自在。“對,對不起,都是我。我不讓他們進來就是了。”利澤斯低著頭。把包廂的門給反鎖上,“說吧,”秦哀發現利澤斯今天有些奇怪。

“其實,其實我知道,你,你不是,不是壞人。”單獨面對秦哀利澤斯有些緊張。“那現在呢?”秦哀忽然將利澤斯放到自己腿上,上下其手地在利澤斯瘦弱的身軀上摸弄幾下。“啊,放開我,放開我。”利澤斯大驚,掙脫秦哀的魔爪後,利澤斯有些氣喘。“現在你還認為我是好人嗎?”秦哀冷冷地道。“是,是的,如果你……其實我和姐姐早就……我可以感覺到,你的眼神好悲傷,好悲傷。在學會畫畫之前,我也是這樣的。”利澤斯有些固執。“你到底想說什麽?”秦哀皺著眉。“我,我,我,我喜歡你。”利澤斯的話讓秦哀知道了什麽叫震驚。沒想到一向靦腆怯懦的利澤斯居然說出這種話來。“我沒聽清,你說什麽?”秦哀追問一句。“我,我說我喜歡你。”利澤斯大聲道。這次秦哀聽清了,卻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來。強做鎮定的秦哀勉強拿起杯子,喝了口水。“你知道你在說什麽?”

“我知道。”利澤斯點點頭。“那你了解我嗎?”秦哀有問道。“恩,我了解,不管你外表表現的多麽惡劣。我知道,其實你是個很好的人。”利澤斯道。“我在學校的事你也聽你姐姐說了?”秦哀懷疑地道。“恩,我不在乎。”利澤斯的話倒是提醒了秦哀,大月公國可是比中原地區要開放的多。夫妻雙方有幾個情人都是很平常的事。

“我只知道,我看到的秦哀就是我畫中的那個人。畫中秦哀是可以打動任何女孩子。剛才你那些姐姐就是被你的畫迷住了。”利澤斯指著秦哀背後,秦哀這才發現,他身後儼然掛著利澤斯畫的那中自己拈菊而笑的油畫。這次是利澤斯主動投入了秦哀懷裏。“等等,我要想一想。”秦哀被利澤斯的熱情嚇到,逃也似地離開了茶座。接受美女這樣的追求。這對任何男人來說,實在是一種驕傲的經歷。但對秦哀來說,卻是一種折磨。他有些害怕,害怕利澤斯被自己拖累。雖然不知道昨晚發生的事,但有一點秦哀可以肯定。自己的身上,已經發生了無法控制的變化。

混混沌沌度過了一天,秦哀又睡著了。這天夜裏,長牙的怪物向著利澤斯的閨房摸去。利澤斯正坐在床前,看著一副畫發呆。一掉頭,就看到了夢游的秦哀。“伯爵大人,你來了?”利澤斯一點都不怕秦哀現在的樣子。秦哀從咽喉中發出一聲難聽的嘶吼。接著猛一縱身,將利澤斯撲倒在床上。“伯爵大人,不要這樣。姐姐會聽到的。”利澤斯小聲地道。魔化後的秦哀呆了呆,看著利澤斯輕輕起床,關上門。拖掉自己的睡衣,露出眩目的少女胴體。即使是魔化後的秦哀此刻也呆住了。利澤斯主動抱住秦哀,讓自己的肌膚緊密的貼著秦哀。一股少女的幽香傳來。秦哀發出一聲低吼……

“吼。”發洩完的秦哀伸出爪子,打算抓斷迷醉中的利澤斯的咽喉。但在接觸到利澤斯的粉頸時,卻猶豫了。“這不是你,我知道的。”利澤斯的口中吐出溫柔的話語。秦哀忽然一震,頭發和牙齒立刻恢覆了原狀。“好險。”秦哀吸了口氣。“我就知道,那不是你,你不會那麽對我的。”利澤斯高興地抱住秦哀的脖子。“你弄錯了。我只是還沒玩膩你罷了。”秦哀推開利澤斯。該死,怎麽會有這種事。秦哀在心中回憶事情發生的經過。一定是哪裏出了問題。“你不用那麽兇,我知道,你舍不得殺我的。至少在我人老珠黃之前。”利澤斯聳了聳鼻子,給秦哀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你再這麽說,小心我再逼你和你姐姐……”秦哀故意兇惡地道。“我不怕,其實以前也不是沒有過。只是當著外人的面是頭一回才那麽尷尬的。現在不算外人了。”利澤斯道。這下輪到秦哀招架不住了。這種情況下,秦哀除了逃還能說什麽。

接下來的幾天,秦哀的心魔越來越嚴重,有時甚至白天也會蠢蠢欲動。終於,連風露的手下也遭到秦哀毒手。就在秦哀即將毀於心魔的時候。風露趕來了。她沒有直接去見秦哀,只是一個人偷偷埋伏在秦哀的房門外。等著夜晚魔化的秦哀出門。穿著一身艷裝的風露一直將秦哀引到一處密室。接著就放棄了任何反抗,任憑秦哀的蹂躪,又眼看著秦哀的利爪插入她的心臟。直到這時候發,風露才露出微笑。

“你究竟是誰?”因為手拔不出來,秦哀掙紮了一陣便醒了過來。“歡兒,你醒了?”風露溫柔地道。“你,你究竟是誰?”秦哀的話音帶著顫抖,會這麽叫自己的人不會超過三人。風露慢慢拿掉自己的面紗。“師娘!”秦哀驚呆了,眼前的風露居然是二十年前就死去的師娘。“為什麽,為什麽?”

“你的心魔是因我而起,如今也由我來了結。師娘對不起你。為了我的事,我已經拖累了太多的人。”風露平靜地道。“告訴我,到底是為什麽?”秦哀沈聲道。“歡兒,為什麽師娘沒有早點遇到你呢?真的好可惜。”風露喃喃地道。“師娘,我求你,告訴我為什麽,哪怕編個理由來騙我。好不好?”秦哀哭了。哭的很傷心。“也該讓你知道了……師娘……師娘本是菩提寺住持的女兒。父親當年也被心魔纏身,但他沒有能闖過最後一關。以至於被魔化,我也被魔化的父親奸汙,生下了一個女兒。你知道,菩提寺清規森嚴,那樣的我要承受怎樣的屈辱?我無法讓別人相信真相,父親說我不守清規,懷了別人的野孩子。我好恨,好恨啊。但是,父親是菩提寺的住持。是主宰一切的大梵天王。即使色欲天之王帝釋尊天也無法制服他。能克制他的只有傳說中的破壞神,濕婆尊大自在天。但是,早在百年之前,父親就將趁上代大自在天未成形前將濕婆一脈逐出了菩提寺。我偷走了被父親藏匿的《他化自在》寶典。我要生造出一個大自在天。我不能讓魔化的父親再作惡下去。最後,我選中了你。濕婆作為破壞神,擁有無窮的破壞力。若沒有一顆大慈悲心,根本就無法控制這種力量。這也是我最近才領悟的。所以,我願意用一切,包括生命來化解你心中唯一的怨恨。”風露道。“師娘,可是,這樣做,我怎麽對的起師傅?”秦哀不敢拿出自己的手,他知道,只要真氣一瀉,風露就死定了。“你不欠他什麽。至少他當初也有私心。若不是為了他的女兒,他又怎麽會答應我的提議。若不是沈魚極力維護,你知道,你早就死在英雄冢了。”風露道。“我該說的已經說完了,至於能達到怎樣的境界,只能靠你自己了。歡兒,我走了。”風露猛地朝後一退,鮮血從她的胸腔中噴出。“師娘,你沒必要這樣做,秦哀今天的一切,都是你和師傅給你的啊!”秦哀悲傷地道。

“舍身飼魔,方是我佛真意。五十年風雨飄搖,二十年心魔纏身,如今一切孽障化去。風露,自今日起,你功德圓滿,進為大是非天。”密室裏憑空出現了一片絢麗的彩霞。響著動人的佛音梵唱。風露胸前的空洞忽然間愈合了。她慢慢盤膝飄到空中。看著寶相莊嚴的風露。秦哀忽然也有所感悟。從他身上,爆發出萬道毫光,使的周圍的雲霞變的黯然失色。“《他化自在》之:大自在天。”秦哀也開始從地面升起。不同的是,秦哀保持著直力的姿勢。在他身後,一個模糊的影象變的清晰起來。那是一個騎白牛的僧侶。右手中握三股叉,那是斷三界有情的三界叉,左手的骷髏念珠,可破一些罪。“大自在天誕生,也是本王休息的時候了。秦哀,從此後,善見城暫交你執掌百年,待本王輪回歸來。這半年的耽擱,還不知道要多積多少善功才能補齊呢。”雲霞慢慢消散,地上留下一把金光閃閃的長劍。那是帝釋尊天的象征。長劍慢慢被秦哀吸進體內,一切異象也隨之消失了。秦哀的眼中再沒有悲和喜,心中一片寧靜對他來說,生和死,善與惡已經不再有本質的區別。對於過去的人來說,死亡未嘗不是一種解脫。此刻秦哀不再執著與生與死,不再去一心求死,也不會一味貪生,看著眼前同樣重生的大是非天風露。秦哀再沒有剛才的悲傷。“歡兒,你打算恢覆原來的名字嗎?”風露問道。“秦歡,或者……秦哀……那有區別嗎?名字而已。”秦哀微微一笑。“對,是沒什麽區別。歡兒,我也想通了。以前是我太執著與仇恨。連累了太多人。你放心,以後不會了。”風露也笑了。既然一切都成過去,秦哀是否恢覆本名又有什麽區別呢?

“風露,我該回去了。”秦哀看看天色,天已經大亮了。“恩,以後,薄命館的一切都是你的。”風露低著頭。“包括你嗎?”秦哀忽然一臉嚴肅地冒出來一句。“你……學壞了。”風露臉一紅,接著她自己也笑了。“算了,誰讓我欠你的呢?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