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 恨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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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錢?原來你也不過是用錢就能買到的女人。”秦哀近乎殘忍地道,舞娜的臉上出現一絲悲哀的表情。但隨即就變成了一種笑容,一種秦哀熟悉的笑容。那是悲傷到極點後產生的自暴自棄的笑容。這笑容秦哀曾在姐姐臉上見過。那時候,母親將為養活家人而賣身當了妓女的姐姐趕出家門,姐姐的臉上就是這種表情。正在秦哀出神的一剎那,忽然,從秦哀胸口,探出一柄寒光四射的長劍。劍的主人正是鐘宵。

“秦哀,好色就是你最大的弱點。你沒想到吧?這把破天魔劍是我特地為你準備的。

它連你無上魔氣構成的護體神功都可以刺穿。這麽好的女人,沒享用之前,我怎麽舍的送給你?”鐘宵猙獰地笑道。

“你確實該死。”秦哀搖了搖頭,鐘宵忽然覺得手中的劍上上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量。

接著破天魔劍就這麽從秦哀體內退出。“你自己砍下腦袋吧。”秦哀的聲音不是很大。鐘宵卻覺得自己的手一點手不受自己的控制。眼睜睜地看著手中的劍一點一點地朝著自己的脖子割下來。最後自己的腦袋就離開了身體……

舞娜從昏迷中醒來,她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只記得自己被秦哀在腦後打了一下。就失去了知覺。她身上還是赤裸的,但除了胸前傳來的酸痛感外,並沒有其他異常的感覺。慢慢睜開眼睛,鐘宵的頭顱被端端正正地放在桌子上。周圍一個活人也沒有。地上散了一地的屍體。不知道為什麽最後秦哀並沒有殺她。知道這裏不是久留之地,舞娜匆匆逃離了這裏。

第二天,東方商賈風露的府邸受盜賊襲擊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月亮城。一時間,城裏鬧的風風雨雨。此刻,舞娜卻把秦哀請到了自己的住處……

舞娜作為學院的高級魔法師教授,住的地方條件當然差不到哪裏去。挺大的一間屋子。裏面掛滿油畫。看不出舞娜還有這種天賦。“姐姐,你回來了?”舞娜開門的聲音驚動了屋裏的人。那是個看上去很柔弱的小姑娘。最多才十三四歲。臉色有些蒼白,右手好象受過傷,明顯比其他其方要白皙的多,只是有些無力地垂在一邊。“妹妹,你先去休息,我有客人。”舞娜沖著小女孩微笑道。這才是舞娜真正的笑容,很溫柔。“你找我來做什麽?”舞娜的房裏,秦哀看著對面剛把門關死的舞娜。“你怎樣才答應不把昨天看到的事情說出去。”舞娜問秦哀。“什麽意思?你打算收買我?”秦哀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不錯,你們男人還不都是一樣。說吧,你要什麽?”舞娜盯著秦哀的眼睛。“哦?男人都是一樣?或許不一樣哦,等我想到再說,你先告訴我,為什麽會在鐘宵那裏。”秦哀道。“你去過東方,對嗎?”舞娜想了半晌,卻答非所問。“恩。”秦哀點頭。“那,你知道這是什麽嗎?”舞娜急切地拿出一只小盒子,盒子底部有一些黑色的碎屑。“千年通脈。”秦哀捏了一點粉末在鼻端聞了聞。這東西只有練內功的武林人士才用著。平日裏點燃之後修煉內功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那你知道哪有這種東西嗎?”舞娜看著秦哀。

對於舞娜的舉動,秦哀有些意外,淡淡地看著舞娜的手。舞娜這才發現失態,訕訕地收回手。“對不起,因為事情關系到我妹妹的一生。請你回答我的問題好嗎?”“我知道。”秦哀等到舞娜放開手才道。“千年通脈是作為調料摻和在香料裏賣到西域諸國的。而且價格不菲。”

“真的是這樣,”聽完秦哀的話,舞娜忽然變的異常沮喪。“對你們來說,千年通脈並沒有特別的作用。你為什麽那麽緊張?”秦哀覺得有些奇怪。西域諸國是沒有內功這種東西的,更別提什麽奇經八脈了。“你不明白。”舞娜搖搖頭。“說來聽聽,或許我有辦法。”秦哀更覺得好奇了。難道她就是為了千年通脈才和鐘宵做那筆交易的嗎?究竟是什麽能讓她做出這樣大的犧牲。

“如果你真能幫我找到足夠的千年通脈,我願意,我願意不惜一切。”舞娜擡起頭。

看著秦哀。“我要知道理由,否則一切免談。”秦哀不為所動。“這……其實,你剛才也看到了外面的畫了?那些都是我妹妹親手畫的。她從小就有很高的繪畫天賦。本來她是可以成為傑出的畫家的。可是,因為我實驗魔法時不小心燒傷了她的手。她再也不能畫畫了,即使大牧師費盡心機,也只能使妹妹的手外表恢覆。卻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更別說作畫……”“哦,白魔法可是使的死肉重生,但對你們來說,並沒有經脈的概念。其他地方也就罷了。手是最靈敏的器官,重生後的經脈根本就是實心的,很難恢覆到原來的水準。所以你才想找千年通脈來替你妹妹治療?”秦哀聽了一半就明白了。“不過你怎麽知道千年通脈這種東西?”

“我是從一個東方來的商人那聽說的。可惜他手上並沒有足夠的藥物。”舞娜道,這話倒是不假,千年通脈是很名貴的中藥。普通的商人能搞到一點就不錯了。一般一克的千年通脈足足要混合十公斤的香料才行。混合後的香料不但芳香宜人,而且聞了叫人心曠神怡。價格是普通香料的一百倍都不止。那商人能這麽大方已經算難得。估計舞娜曾經付出了不菲的代價吧。

“把你妹妹叫進來,”秦哀眼裏閃過的神光讓舞娜感到害怕。“快去,還是你想要你妹妹永遠殘廢?”秦哀見舞娜不肯去,催促道。“好吧。”無奈之下,舞娜只好答應。“她就是我妹妹利澤斯。妹妹,這是欽艾伯爵。”“恩,很好,很好。”秦哀上下打量著利澤斯,“你一定很關心你姐姐吧?”“伯爵大人,那當然了。”利澤斯好象很少見外人,和秦哀說話時顯得有些怯生生的。“你姐姐為了你的手,不惜出賣自己。你一定不想讓這件事被很多人知道吧?”秦哀殘忍地笑道。“你……你怎麽可以……”舞娜怒道。“姐姐,是真的?”利澤斯望向自己的姐姐。“妹妹,你聽我說,沒你想的那樣的。”舞娜急著要解釋。

“你要恢覆妹妹的手,你想替你姐姐隱瞞醜事。那好,你們在我面前表演一出姐妹情吧。”秦哀的表情在兩姐妹的眼裏簡直就是無比的猙獰。“魔鬼,魔鬼,你,你是魔鬼!”舞娜大聲道。“不管我是什麽,我給你三秒鐘的考慮時間。否則一切後果自負。”秦哀冷冷地道。“一,二……”

“好,我答應你。”兩姐妹幾乎同時開口。“很好,很好。”秦哀點點頭。比起利澤斯來,舞娜畢竟成熟了許多,所以一切都由她來主導。輕輕地將妹妹放在床上,舞娜回頭看了秦哀一眼,充滿怨毒。可惜,秦哀根本就不在乎。舞娜無奈地除去兩人的衣物,利澤斯緊閉著雙眼。渾身微微顫抖。當舞娜的手爬上她微微隆起的乳房時,一聲無奈的低吟從她口中發出。她的臉更紅了。“不要試圖蒙混過去,我很了解女人什麽樣才算高潮。”秦哀的話打破了舞娜最後一絲僥幸,從此後,她和妹妹在這個男人面前恐怕連最後的一絲尊嚴都沒有了。兩具潔白的肉體,互相交纏,四只完美的乳房因為互相擠壓而不斷改變著形狀。或者她們已經忘卻了此刻是被逼迫的。忘形地互相糾纏著。直到最後……

冷靜下來的利澤斯用被子裹著自己,將頭埋在枕頭下哭泣。而舞娜則一臉冷漠地看著秦哀。“你放心,秦某一生還算守信。我會想辦法恢覆你妹妹的手的。”秦哀道。

“我恨你!你連我們最後的一點尊嚴也剝奪了。”舞娜吐出一句話。“恨嗎?哈哈,好,恨的好。你是個很聰明的女人。既然恨我,就想辦法來殺我吧。放心,即使失敗了,我也不會殺你的。哈哈,恨的好,恨的好。為什麽我一直沒想到。”秦哀笑的很瘋狂,若仔細看,卻能從秦哀的眼底深處,找到一絲的黯淡。狂笑的秦哀在舞娜不解的眼神中揚長而去。哭泣的利澤斯忽然擡起頭。“姐姐,這個人好可憐。”“妹妹,是我害了你。姐姐對不起你。”舞娜看著妹妹,忽然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不,姐姐,你誤會了,我說的是真的。作畫時,最要把握的其實不是物之形,而是物之魂。

剛才那個人的笑聲。好絕望好絕望的。”利澤斯搖搖頭。“別胡思亂想了,妹妹,收拾一下吧。”舞娜一直不大明白這個妹妹所想的東西。兩姐妹紅著臉將滿是汙漬的被單拿去清洗……

秦哀想通了一件事,既然自己已經沒辦法傷害自己。那就讓別人來做吧。鬧他個天怒人怨,總有人可以收拾的了自己。或者自己該做個魔王。拿定主意的秦哀可能做夢也想不到,以他現在修為,根本就已經是不死之身。而且他根本沒有做惡人的鐵石心腸。後來他詐死退出江湖,真相大白後,一代魔尊卻成了人們心中的悲天仁皇。這也算是一種無言的控訴吧。

從那天以後,只要被秦哀的眼神捕捉到,舞娜就會沒來由的臉紅。有時單獨碰到,更是連頭也不敢擡。鐘宵被殺的事終於驚動了他的主子。也就是那什麽東方的大商賈風露。風露是直接找女王陛下來問罪的。因為他的管家是在大月公國的首都出了這樣的事。凡特萊絲女王一邊安撫,一邊責令翁沙公爵加緊追查此事。很容易的就從那天的哨兵身上,追查到了秦哀。“欽艾,你對我說實話,事情是不是你做的?”翁沙把秦哀獨自叫到書房。“是我。”秦哀本就沒打算隱瞞什麽。“你,哎,你真是太胡來了。我也知道,那個什麽鐘宵在月亮城裏胡作非為,可是,他畢竟是東方人。搞不好這會成為東方國入侵大月公國的借口啊。”翁沙焦急地道。“我做的事,我不會連累別人,這事我自會解決的。”秦哀道。“你,你能解決什麽,這些天都不要出去了。

給我在家好好反省。”翁沙打算自己去承擔罪責。“不用了,我會解決的。”秦哀輕輕搖了搖頭,憑空融化在空氣中。“瞬間移動?”翁沙公爵驚呆了。這可是連樸利都不能隨便用的魔法。

當然,秦哀用的只是輕功身法,和什麽瞬間移動那是八稈子打不到一塊去的。又一次來到鐘宵的府邸。這次裏面的太監都被撤了。換了一些陌生人。秦哀也不掩飾行藏,就這麽大搖大擺地朝正廳走去。“站住,你是什麽人?”很快就有人發現了秦哀,“我來找你家主子。”秦哀道。“大膽,你是什麽身份?有什麽資格見我家主人?”

對方喝道。“請他進來。”秦哀打算硬闖呢,裏面傳來個女聲。在鐘宵以前住的那間正廳裏,此刻正矗立著五個蒙面的女人。從外表看來,年紀都不是很大。身材窈窕動人,中間的那位穿著黑衣,是坐著的。可能就是這裏的主人風露了吧。“把門關上。”黑衣女人對領秦哀進來的衛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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