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苗疆起風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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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將,是不是真的?”大漢背上的女孩急道。“小姐,你別擔心,我沒事的。”叫雲將的大漢道。“你,你還想騙我。我難道不知道屍解大法是什麽?爺爺把你們風山雲海四將交給我。如今只剩下你,你也要……我……我……”女孩的眼淚讓大漢慌了手腳。“小姐,都是我不好,可是你也知道。您是苗疆三十六峒唯一的希望。雲將死了不要緊,小姐是不能死的啊。”雲將著急地道。
“苗疆,這裏已經到苗疆了?難怪我覺得周圍這麽陌生。”秦哀自顧自地道,又打算離開。“請,請你幫幫我們。”小女孩的聲音很小。秦哀本打算不去理會,可惜他發現他已經走不了了。因為追小女孩的人這會已經把他和那個叫雲將的漢子包圍了起來。“小諸葛,請跟我們回去吧。”這群人穿著很明顯的苗疆服飾,帶頭人做巫師打扮。臉上塗的亂七八糟,根本看不清面目。“我不會把小姐交給你們的。”雲將怒道。用過屍解大法後,除非人死了,否則任何傷都不會對他造成影響。困獸猶鬥,雲將這一副拼命的樣子還真把周圍那些人嚇了一跳。沒有一個敢上來的。
“上,誰抓住小諸葛,回去後我就請首領封他為峒主。”老巫師自己不敢上來,倒是會挑別人來送死。可惜,這些人都知道雲將的厲害。沒有一個人敢上前。等了一會,不家有人動手。老巫師有些惱羞成怒。“該死的,快給我上,不然我讓你們嘗嘗蠍王蠱的厲害。”
看來蠍王蠱比雲將更可怕。終於有人動了。但目標不是小諸葛,而是一邊的秦哀。看來他們都認為秦哀比較好應付。不過他們顯然錯了,就算把魔鬼算上。秦哀也還是要被列為一級甲等的危險對象。所以這些打算捏軟包子的家夥,很快就受到了報應。
被邪蜂紮過的人從來沒聽說過可以活下來的。所以幾乎一眨眼的工夫,秦哀身邊就多了一堆屍體。“你居然敢在老夫面前使用蠱毒?”老巫師指著秦哀的鼻子罵道。“老夫要讓你知道班門弄斧的後果。”說著話,老家夥嘴裏就飛出一大片的黑雲朝著秦哀罩過來。那些跟他來的手下顯然知道厲害,早就退到了一邊。雲將也是一臉緊張。“雲將,拿我的驅蠱香來。”小女孩道。
看著一縷線香被點燃,秦哀有些納悶。對於蠱毒,秦哀是有耳聞的。以前英雄冢也有蠱毒高手的。那不起眼的線香看來真的有效,原本猛撲過來的那片黑雲似乎遇到了克星,說什麽也不肯靠近。“小諸葛,難怪峒主不肯放過你。你連蠍王蠱都不怕,要是被你跑了。苗疆三十六峒不是都要遭殃了。不過你別得意,我還帶來一樣東西。”老巫師也有些意外。但接下來意外的就變成那被叫做小諸葛的女孩了。老巫師的嘴裏這次居然飛出一只金色的蟾蜍。很難想象,蟾蜍的巨大身形居然能飛的動。它似乎本身並沒有什麽重量。完全是在空中漂浮的。但速度又極快。以一種很優美的軌道,打著弧旋向著秦哀等三人撞過來。
“小心,被它撞到的地方會瞬間腐爛的。”小女孩心地滿不錯的,危急中還不忘了提醒秦哀一聲。老巫師看出三人中最麻煩的就是秦哀。所以金蟾蜍的主要攻擊目標當然就是秦哀了。不想金蟾蜍剛靠近秦哀,秦哀大嘴一張。一蓬青藍色的霧氣就噴了出來。直接把金蟾蜍接吸進了自己腹中。然後就看到秦哀的臉忽然變成淡金色,再轉變成了青黑,最後恢覆了正常。“還是不行。”秦哀搖了搖頭,他這麽輕描淡寫的一句,可是把那老巫師嚇的不輕。這金蟾蜍乃是老峒主的隨身七神之一。看情形今天是討不了好了。“走,快走。”老巫師第一個撒腿就跑。轉眼間就不見了人影。
“謝謝你。”小姑娘讓雲將攙扶著來給秦哀道謝。“不用了。”秦哀臉上一臉失望,讓小諸葛一臉的茫然。“請問,您可以留下幫我嗎?我願意將諸葛家的寶藏作為交換。”小諸葛道。“小姐……”雲將大急。秦哀沒有說話,轉身就走。“慢著,先生,只要您肯幫我。有什麽條件我都會答應的。”小諸葛在秦哀身後大聲道。
“小姐,你別求這種人。”雲將為小姐覺得不值。剛才小諸葛的話裏,已經表露出為求秦哀的幫助而不惜一些的意思了。“算了,我們沒有理由讓別人陪著一起送死。”秦哀已經走遠了,小諸葛無力地坐在地上喘息。她的身體一直就不是很好。
“你的事,有多少成功的把握?”秦哀不知又從哪冒了出來。“你……”小諸葛先是大喜,接著卻露出了沮喪的表情。“幾乎一成也沒有,苗疆三十六峒,到處都是窮山惡水,誰也不知道可能會遇到什麽危險。隨時都是九死一生。”
“好,我幫你。”秦哀道。“那真是太謝謝你了。”小諸葛大喜。“呃!”雲將忽然發出一聲悶哼。他的屍解大法終於達到了極限。這一刻,雲將整個人仿佛是瀉了氣的皮球。一條鐵錚錚的漢子,在轉眼間肌膚都凹陷了下去。變的仿佛一個縱欲過度的老人。“先生,請您救救他?”小諸葛哭著道。
“救不了,屍解大法要是能救,那就不叫屍解了。”秦哀面無表情地道。“小姐,不要難過。我們兄弟四人。如今就剩下我一個。能為小姐而死,雲將無愧與心。小姐,你不要哭。”雲將很吃力地道。“雲將,都是我不好,是我拖累了你。”小諸葛傷心地道,雲將已經是她最後的親人了。
“我不知道你叫什麽,如果你對不起小姐。我雲將做鬼也不放過你。”這句話雲將是對著秦哀說的。最後一個你字出口,雲將便咽了氣。
埋葬了雲將,小諸葛在雲將墳前跪了很久。秦哀在一邊靜靜地打坐,也不去打攪她。兩個人,一座墳,四周滿是屍體,到處都透著幾分詭異……
在別人眼裏,苗疆到處都是窮山惡水,但對秦哀來說,這裏卻是世外桃源。一片綠蔭中,走來一男一女。正是秦哀和小諸葛。通過幾天的接觸,秦哀得知,小女孩的名字叫做諸葛秀。她父親就是世襲的西南王,鎮守苗疆一帶。近年朝中不穩,苗疆各峒主裏也有開始心懷不軌的。於是趁著諸葛秀的父親替女兒辦生日時殺進諸葛家。多虧風山雲海四大將帶著諸葛秀逃了出來。
因為職責所在,因為諸葛秀若不能平定現在的三十六峒之亂。即使回到中原,也是難逃罪責。更重要的是,那樣會使的諸葛秀的父親死不瞑目。
“秦先生,可以走慢一點嗎?”諸葛秀才智過人,但從小體弱多病,根本不懂武功。而且還裹著一雙小腳,哪能跟的上秦哀的步伐。“恩。”秦哀點點頭,慢了下來。“秦先生,您究竟是哪的人。到苗疆來做什麽的?您家裏還有什麽人啊?”諸葛秀好奇地問道。無論她有怎樣的才智,畢竟還沒有成年。對很多事都充滿了好奇。“你問的太多了。”秦哀一句話就把諸葛秀堵住了。
“秦先生,前面就是苗疆三十六峒中的三大峒主之一莫瑤峒主的地盤了。他和我們家關系最好。到他那裏就安全了。”諸葛秀一點都不在乎碰釘子的事。
“希望如此。”秦哀道。走了幾天的路,總算看到人跡了。苗人好客,苗女多情。來到這苗人的聚居的地方。秦哀才真正領會到這句話的含義。這裏的人一點都沒有把他們當成外人。經常有人很熱情地向兩人打招呼。諸葛秀一路回禮。“這種地方,為什麽會有野心家呢。”秦哀有些迷惑。
諸葛秀對這裏似乎很熟悉,帶著秦哀拐彎抹角地來到一大片竹樓前。“這裏就是莫瑤峒主的家了。”諸葛秀指著前方。竹樓間不時有些帶苗刀,披鬥篷的苗族士兵在其間穿梭。這裏倒是平靜的很。
“我想找莫瑤峒主,他在嗎?”諸葛秀攔下一個苗人士兵。“您是,是小公主,您等一下。”那苗人士兵道。
“莫瑤伯伯。”小公主撲進走過來的一個老者懷裏。“哎,孩子,你家的事我都知道了。可惜我趕去的時候已經晚了一步。哎,你受苦了。快,到家裏坐。給伯伯好好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老苗人雖然已經兩鬢花白,卻依然精神矍鑠,腰間的苗刀比任何人的都精致。而且好象是寒鐵所鑄,重量絕對不輕。
“恩。”諸葛秀點點頭。打算跟莫瑤進竹樓說話。“這位是?”莫瑤發現了秦哀。“這是我以前的先生,秦先生,要不是路上遇到他。我已經見不到伯伯了。”諸葛秀和秦哀早就商量好怎麽應付外人的詢問。
“原來是秦先生,裏面請。”莫瑤很熱情地道。莫瑤的住處在苗疆已經算好的了。但對於見慣了各種繁華的秦哀來說。卻只能算清苦。屋裏只有幾張竹椅和木桌。唯一值點錢的該就是那些獸皮了。特別是其中一張白紋虎皮,如果拿到中原。至少可以賣到千兩黃金。
“哎,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聽完諸葛秀的敘述,莫瑤嘆息不已。“都是我,你的生日我本打算去的。沒想到為族裏的事耽誤了。”“爹,聽說阿秀來了?”外面闖進來個冒失的後生。皮膚有點黑,打扮和莫瑤本人一樣。長相也差不多。“阿裏大哥。”諸葛秀站起來和進來的後生打招呼。“阿秀,你放心。這裏就是你家。等你休息好了。我帶人去幫你找出那些兇手來。”這阿裏比起他老爹來顯然沖動的多。“胡鬧,客人面前也不怕失禮。”莫瑤斥道。
“阿爸……”阿裏拉長音。卻看到坐在諸葛秀身邊的秦哀。“他是誰?”語氣裏充滿了敵意。“不得無禮。這是阿秀小時侯的先生。”“原來是先生,先生好。”阿裏的敵意又忽然消失了。
“莫瑤伯伯,您什麽時候可以借一些人手給我。”諸葛秀問出了她最想知道的問題。“哎,阿秀,你也知道。雖然我掌握著苗疆前十二峒,可是這麽大的事。伯父是做不了主的。還要聯合其他峒主商議了才行。”莫瑤有些為難。苗疆地區現在還未開化,保持著不少原始社會的習慣。事關各部落存亡的大事,就一定要得到多數人的同意。“我知道,所以我只想讓您借一些人手給我。剩下的我會自己想辦法。”諸葛秀擁有諸葛家多年積蓄的寶藏。她想靠著這些招兵買馬。重振諸葛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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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疆,這裏已經到苗疆了?難怪我覺得周圍這麽陌生。”秦哀自顧自地道,又打算離開。“請,請你幫幫我們。”小女孩的聲音很小。秦哀本打算不去理會,可惜他發現他已經走不了了。因為追小女孩的人這會已經把他和那個叫雲將的漢子包圍了起來。“小諸葛,請跟我們回去吧。”這群人穿著很明顯的苗疆服飾,帶頭人做巫師打扮。臉上塗的亂七八糟,根本看不清面目。“我不會把小姐交給你們的。”雲將怒道。用過屍解大法後,除非人死了,否則任何傷都不會對他造成影響。困獸猶鬥,雲將這一副拼命的樣子還真把周圍那些人嚇了一跳。沒有一個敢上來的。
“上,誰抓住小諸葛,回去後我就請首領封他為峒主。”老巫師自己不敢上來,倒是會挑別人來送死。可惜,這些人都知道雲將的厲害。沒有一個人敢上前。等了一會,不家有人動手。老巫師有些惱羞成怒。“該死的,快給我上,不然我讓你們嘗嘗蠍王蠱的厲害。”
看來蠍王蠱比雲將更可怕。終於有人動了。但目標不是小諸葛,而是一邊的秦哀。看來他們都認為秦哀比較好應付。不過他們顯然錯了,就算把魔鬼算上。秦哀也還是要被列為一級甲等的危險對象。所以這些打算捏軟包子的家夥,很快就受到了報應。
被邪蜂紮過的人從來沒聽說過可以活下來的。所以幾乎一眨眼的工夫,秦哀身邊就多了一堆屍體。“你居然敢在老夫面前使用蠱毒?”老巫師指著秦哀的鼻子罵道。“老夫要讓你知道班門弄斧的後果。”說著話,老家夥嘴裏就飛出一大片的黑雲朝著秦哀罩過來。那些跟他來的手下顯然知道厲害,早就退到了一邊。雲將也是一臉緊張。“雲將,拿我的驅蠱香來。”小女孩道。
看著一縷線香被點燃,秦哀有些納悶。對於蠱毒,秦哀是有耳聞的。以前英雄冢也有蠱毒高手的。那不起眼的線香看來真的有效,原本猛撲過來的那片黑雲似乎遇到了克星,說什麽也不肯靠近。“小諸葛,難怪峒主不肯放過你。你連蠍王蠱都不怕,要是被你跑了。苗疆三十六峒不是都要遭殃了。不過你別得意,我還帶來一樣東西。”老巫師也有些意外。但接下來意外的就變成那被叫做小諸葛的女孩了。老巫師的嘴裏這次居然飛出一只金色的蟾蜍。很難想象,蟾蜍的巨大身形居然能飛的動。它似乎本身並沒有什麽重量。完全是在空中漂浮的。但速度又極快。以一種很優美的軌道,打著弧旋向著秦哀等三人撞過來。
“小心,被它撞到的地方會瞬間腐爛的。”小女孩心地滿不錯的,危急中還不忘了提醒秦哀一聲。老巫師看出三人中最麻煩的就是秦哀。所以金蟾蜍的主要攻擊目標當然就是秦哀了。不想金蟾蜍剛靠近秦哀,秦哀大嘴一張。一蓬青藍色的霧氣就噴了出來。直接把金蟾蜍接吸進了自己腹中。然後就看到秦哀的臉忽然變成淡金色,再轉變成了青黑,最後恢覆了正常。“還是不行。”秦哀搖了搖頭,他這麽輕描淡寫的一句,可是把那老巫師嚇的不輕。這金蟾蜍乃是老峒主的隨身七神之一。看情形今天是討不了好了。“走,快走。”老巫師第一個撒腿就跑。轉眼間就不見了人影。
“謝謝你。”小姑娘讓雲將攙扶著來給秦哀道謝。“不用了。”秦哀臉上一臉失望,讓小諸葛一臉的茫然。“請問,您可以留下幫我嗎?我願意將諸葛家的寶藏作為交換。”小諸葛道。“小姐……”雲將大急。秦哀沒有說話,轉身就走。“慢著,先生,只要您肯幫我。有什麽條件我都會答應的。”小諸葛在秦哀身後大聲道。
“小姐,你別求這種人。”雲將為小姐覺得不值。剛才小諸葛的話裏,已經表露出為求秦哀的幫助而不惜一些的意思了。“算了,我們沒有理由讓別人陪著一起送死。”秦哀已經走遠了,小諸葛無力地坐在地上喘息。她的身體一直就不是很好。
“你的事,有多少成功的把握?”秦哀不知又從哪冒了出來。“你……”小諸葛先是大喜,接著卻露出了沮喪的表情。“幾乎一成也沒有,苗疆三十六峒,到處都是窮山惡水,誰也不知道可能會遇到什麽危險。隨時都是九死一生。”
“好,我幫你。”秦哀道。“那真是太謝謝你了。”小諸葛大喜。“呃!”雲將忽然發出一聲悶哼。他的屍解大法終於達到了極限。這一刻,雲將整個人仿佛是瀉了氣的皮球。一條鐵錚錚的漢子,在轉眼間肌膚都凹陷了下去。變的仿佛一個縱欲過度的老人。“先生,請您救救他?”小諸葛哭著道。
“救不了,屍解大法要是能救,那就不叫屍解了。”秦哀面無表情地道。“小姐,不要難過。我們兄弟四人。如今就剩下我一個。能為小姐而死,雲將無愧與心。小姐,你不要哭。”雲將很吃力地道。“雲將,都是我不好,是我拖累了你。”小諸葛傷心地道,雲將已經是她最後的親人了。
“我不知道你叫什麽,如果你對不起小姐。我雲將做鬼也不放過你。”這句話雲將是對著秦哀說的。最後一個你字出口,雲將便咽了氣。
埋葬了雲將,小諸葛在雲將墳前跪了很久。秦哀在一邊靜靜地打坐,也不去打攪她。兩個人,一座墳,四周滿是屍體,到處都透著幾分詭異……
在別人眼裏,苗疆到處都是窮山惡水,但對秦哀來說,這裏卻是世外桃源。一片綠蔭中,走來一男一女。正是秦哀和小諸葛。通過幾天的接觸,秦哀得知,小女孩的名字叫做諸葛秀。她父親就是世襲的西南王,鎮守苗疆一帶。近年朝中不穩,苗疆各峒主裏也有開始心懷不軌的。於是趁著諸葛秀的父親替女兒辦生日時殺進諸葛家。多虧風山雲海四大將帶著諸葛秀逃了出來。
因為職責所在,因為諸葛秀若不能平定現在的三十六峒之亂。即使回到中原,也是難逃罪責。更重要的是,那樣會使的諸葛秀的父親死不瞑目。
“秦先生,可以走慢一點嗎?”諸葛秀才智過人,但從小體弱多病,根本不懂武功。而且還裹著一雙小腳,哪能跟的上秦哀的步伐。“恩。”秦哀點點頭,慢了下來。“秦先生,您究竟是哪的人。到苗疆來做什麽的?您家裏還有什麽人啊?”諸葛秀好奇地問道。無論她有怎樣的才智,畢竟還沒有成年。對很多事都充滿了好奇。“你問的太多了。”秦哀一句話就把諸葛秀堵住了。
“秦先生,前面就是苗疆三十六峒中的三大峒主之一莫瑤峒主的地盤了。他和我們家關系最好。到他那裏就安全了。”諸葛秀一點都不在乎碰釘子的事。
“希望如此。”秦哀道。走了幾天的路,總算看到人跡了。苗人好客,苗女多情。來到這苗人的聚居的地方。秦哀才真正領會到這句話的含義。這裏的人一點都沒有把他們當成外人。經常有人很熱情地向兩人打招呼。諸葛秀一路回禮。“這種地方,為什麽會有野心家呢。”秦哀有些迷惑。
諸葛秀對這裏似乎很熟悉,帶著秦哀拐彎抹角地來到一大片竹樓前。“這裏就是莫瑤峒主的家了。”諸葛秀指著前方。竹樓間不時有些帶苗刀,披鬥篷的苗族士兵在其間穿梭。這裏倒是平靜的很。
“我想找莫瑤峒主,他在嗎?”諸葛秀攔下一個苗人士兵。“您是,是小公主,您等一下。”那苗人士兵道。
“莫瑤伯伯。”小公主撲進走過來的一個老者懷裏。“哎,孩子,你家的事我都知道了。可惜我趕去的時候已經晚了一步。哎,你受苦了。快,到家裏坐。給伯伯好好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老苗人雖然已經兩鬢花白,卻依然精神矍鑠,腰間的苗刀比任何人的都精致。而且好象是寒鐵所鑄,重量絕對不輕。
“恩。”諸葛秀點點頭。打算跟莫瑤進竹樓說話。“這位是?”莫瑤發現了秦哀。“這是我以前的先生,秦先生,要不是路上遇到他。我已經見不到伯伯了。”諸葛秀和秦哀早就商量好怎麽應付外人的詢問。
“原來是秦先生,裏面請。”莫瑤很熱情地道。莫瑤的住處在苗疆已經算好的了。但對於見慣了各種繁華的秦哀來說。卻只能算清苦。屋裏只有幾張竹椅和木桌。唯一值點錢的該就是那些獸皮了。特別是其中一張白紋虎皮,如果拿到中原。至少可以賣到千兩黃金。
“哎,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聽完諸葛秀的敘述,莫瑤嘆息不已。“都是我,你的生日我本打算去的。沒想到為族裏的事耽誤了。”“爹,聽說阿秀來了?”外面闖進來個冒失的後生。皮膚有點黑,打扮和莫瑤本人一樣。長相也差不多。“阿裏大哥。”諸葛秀站起來和進來的後生打招呼。“阿秀,你放心。這裏就是你家。等你休息好了。我帶人去幫你找出那些兇手來。”這阿裏比起他老爹來顯然沖動的多。“胡鬧,客人面前也不怕失禮。”莫瑤斥道。
“阿爸……”阿裏拉長音。卻看到坐在諸葛秀身邊的秦哀。“他是誰?”語氣裏充滿了敵意。“不得無禮。這是阿秀小時侯的先生。”“原來是先生,先生好。”阿裏的敵意又忽然消失了。
“莫瑤伯伯,您什麽時候可以借一些人手給我。”諸葛秀問出了她最想知道的問題。“哎,阿秀,你也知道。雖然我掌握著苗疆前十二峒,可是這麽大的事。伯父是做不了主的。還要聯合其他峒主商議了才行。”莫瑤有些為難。苗疆地區現在還未開化,保持著不少原始社會的習慣。事關各部落存亡的大事,就一定要得到多數人的同意。“我知道,所以我只想讓您借一些人手給我。剩下的我會自己想辦法。”諸葛秀擁有諸葛家多年積蓄的寶藏。她想靠著這些招兵買馬。重振諸葛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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