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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此情自今成追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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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什麽耐心的。”秦哀看著面前猶豫不決的兩姐妹。晚晴和幽草雖然早有了獻身的準備。但真要面對時難免有些猶豫不決。咬了咬牙,幽草首先開始脫自己身上的那身鵝黃色長裙。幽草的長裙下只裹著一襲肚兜。根本擋不住無限的春光,期期艾艾地將雙手抱在胸前。幽草閉起雙眼,慢慢走到秦哀面前,秦哀沒有說話,只是看了旁邊的晚晴一眼。“我,我知道了。”晚晴喃喃自語,一會工夫,兩具風格迥異的胴體就出現在了秦哀面前。秦哀也不客氣,解開了兩女上半身最後的遮羞物。晚晴也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兩女到底出身武林世家,從小的鍛煉使她們擁有很纖細的身材。不同的是晚晴的胸乳大的離譜。顫顫顛顛,叫人懷疑會不會掉下來。而幽草的就勻稱多了。雙手分別在兩女的玉丘上掠過。妖異的挑情手法使的兩女不自覺地從喉底發出呻吟。“我要的是女人,不是屍體。”秦哀冒出一句。幽草一呆,哀怨地看了秦哀一眼。開始了笨拙的動作。

“哼。”秦哀冷冷一哼,似乎對兩女的表現不甚滿意。“對,對不起,我們,我們這是第一次。如果……我們願意聽你的。”幽草顫聲道。“那好,”秦哀出手如店,自從叛出浩然庭,秦哀就有了個邪蜂的綽號,對女人,秦哀太了解了。不見秦哀有什麽動作,晚晴和幽草身上最後的束縛也被秦哀剝落。一身羊肢白玉般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微微地顫動。

……“你們也聽夠了。進來吧。”秦哀沖著門外道。不一會,聞人傾城和聞人羞花臉色緋紅的走了進來。“師,師叔。”聞人傾城用細如蚊蚋的聲音道。剛才秦哀的動靜實在太大。兩女因為好奇,忍不住在門縫裏偷窺。沒想到會被秦哀發現。

“我就是這樣的人,所以想找救世主,你們找錯了對象。”秦哀道。“師,師叔。其實,如果,如果師叔,可以完成先母的遺命,我們,我們也可以象她們一樣的。”聞人羞花偷看了床上交疊的晚晴和幽草一眼。又飛快地收回了視線。“哼,你們不知道,當年你們的外婆,曾經和我有過這種關系嗎?”秦哀說這話時,給人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似乎在恨,又似乎在回憶。“師,師叔。”沒想到秦哀在這種時候竟然會提起這當子事,聞人羞花和聞人傾城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你們姐妹的處子之身,可以讓我替你們殺任何一個人。但是,要我去做救世主。這代價還不夠。”秦哀似乎不想讓聞人姐妹想太多。接了一句。

晚晴和幽草本來在這地方就是客座身份。既然心願以了,兩女將所有財務都留給了老鴇。就跟著秦哀離開了。至於醉羅漢,早被兩女在先人的靈位前挖心剖腹了。

“我們的交易已經結束如果你們要走,我不會阻止。”走了一段路,秦哀發現晚晴和幽草還跟在自己身後。“我們,我們這樣了,怎麽還能嫁人。而且,我們決不會違背自己的誓言。”幽草低聲但卻很堅定地道。“隨便你們,但是,你們不要後悔。”秦哀不再說話。

江湖中的消息傳的很快。醉羅漢死在秦哀手中的事很快就傳開了。所以雖然多了兩個美女,卻再沒人敢來找麻煩。隨著相處日久,晚晴和幽草發現,秦哀並不是那麽冷酷的一個人。相反,秦哀的眼中。經常閃過一絲讓人心醉的哀傷和溫柔。不自覺的,兩女已經被秦哀吸引住。在面對秦哀時,她們會變的無比的敏感。只是這樣一來,就苦了聞人傾城和聞人羞花。她們不得不忍受每天的魔音攻擊。

“是該離開的時候了。”這天晚上,在和幽草晚晴歡好後。秦哀自言自語道,兩女因為極度的高潮已經完全昏迷。醒來時,秦哀已經不見了蹤影。留下的,只是一些墨跡未幹的紙張。那是秦哀留下的一些武功圖譜,供兩女防身之用。另外還有一只鐵制的蜜蜂。信中告訴她們,只有在生死關頭,才能示人。

“師叔,你不是已經厭倦了她們?”路上,聞人傾城不無好奇地問秦哀。“是,所以,你們不要再打歪主意,對女人,我很容易厭倦的。”秦哀的言不由衷實在太明顯。使的聞人羞花第一次註意起秦哀來。離開溫柔鄉後,秦哀別說理發,連洗澡都懶。但在亂蓬蓬的胡須下,卻藏著秦哀那卓而不凡的容顏。象秦哀這種人,歲月已經不會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跡了。因此秦哀雖然已經是接近五旬的人。但外表看去,卻依然只是二三十最的樣子。可不知為什麽,聞人羞花總覺得秦哀的眼裏,藏著很深的傷痛。“你看什麽?”秦哀似乎發現聞人羞花那不正常的目光,生氣地道。“沒看什麽。”聞人羞花可不敢若惱秦哀。

浩然庭早就沒了昔日的繁榮。一片斷壁殘檐,似乎經過了一場洗劫。“浩然庭……”舊地重游,秦哀感慨萬千,他直接向著已經變成廢墟的浩然庭中心走去。“師叔,這裏是禁地,娘從來不肯我們進去的。”發現秦哀停在一處禁制外,聞人羞花忍不住道。這裏是唯一沒有被破壞的地方。秦哀沒有說話,禁制對他來說並不存在。聞人姐妹對看一眼,終於還是跟了進去。被禁制保護的是一棟院落。熟悉一切告訴秦哀,這正是他當年住過的地方。院子裏矗立著三座孤墳。“娘,姐姐,小妹,我回來了。”聞人姐妹第一次在秦哀臉上看到了眼淚。無聲垂落的淚水,讓兩女心中覺得酸酸的。走進屋裏,屋子被做成靈堂的樣子。靈堂前,一尊塑像背對眾人跪倒在那裏。走到近前,才發現,那塑像竟然是聞人落英的。“這是怎麽回事?”詭異的一幕讓聞人姐妹驚訝不已。“落英,你這又何必?”秦哀有些傷感地撫摩著塑像,一擡手,塑像已經變成了粉末。粉末中,一紙白色露了出來。秦哀將信揀起,“字示傾城,羞花……”沒等聞人姐妹看清楚,秦哀已經將信收了起來。“那是娘留給我們的。”聞人傾城急道。

“現在你們還不能看,該讓你們知道時,我會讓你們知道的。”秦哀道。他唯一的心願已經了了,該是離開的時候了。最後看一眼自己曾住過的地方。聞人落英將這裏保留下來,無非就是想讓自己看到吧。現在已經沒這個必要了。秦哀的腳步剛跨出浩然庭,已經變成廢墟的浩然庭立刻火光沖天。一切的一切都隨著這大火而消失了。

“師叔,我們現在去哪?”離開了浩然庭,聞人羞花發現秦哀忽然有點變了。但卻說不出是哪裏變了。“找神匠,我需要他替我解開擒龍鎖。”秦哀道。“神匠是誰?”聞人傾城問道。“二十年前,江湖中最出名的兵器鑄練師。”秦哀道。“那,我們去哪找他?”秦哀被困在溫柔鄉二十年,對於人世來說。二十年,是個不算短的日子。“白發庵。”秦哀不想再多做解釋。

所謂的白發庵坐落在黃山之顛的蓮花峰上。陡峭的山壁使人很難想象,是如何在這種地方建造出庵堂的。雲霧之中,一片莊嚴的房舍在靜靜地屹立在群峰之中。

“阿彌陀佛,白發庵不歡迎外人,施主請回。”一個身穿袈裟,卻頂著一頭白發的尼姑出現在三人面前。若不看那頭白發,這尼姑最多也才三十歲的樣子。“請通報雪離師太,就說昔日故人求見。”秦哀道。“雪雪離太叔祖?”白發尼姑看了秦哀一眼,離開浩然庭後,秦哀終於把胡子給剔了。但這樣一來,在外人眼裏,秦哀的年紀就連三十也不到了。

“雪離圓寂了?那雪原呢?”秦哀會錯了意。“施主稍等。”白發尼姑合十施禮進去通報了。不一會,出來好幾個一頭白發的尼姑。反是最前面年歲最大的那位,頂著一頭漆黑的頭發。“原來是秦施主,一別二十載,秦施主風采依然。想必修為日見精進了。不曉得這二位是?”那唯一的黑發比丘道。“雪原師太,這是我的兩個晚輩。來的冒昧,還請原諒。”秦哀道。

“客氣了,裏面請,師姐在禪房恭候。”雪原將秦哀迎進了庵內。這白發庵確實名副其實,庵中幾乎所有人都頂著一頭白發。有些看著分明只有十多歲的樣子。

在禪房裏,聞人傾城和聞人羞花看到了一個不屬於這人間的美女。雖然一身淄衣,卻無法掩蓋那種脫俗的氣質。“雪離師太,多年不見,師太的白發吟終於大功告成,可喜可賀。”秦哀的話嚇了聞人姐妹一跳。沒想到這看似少女的人居然就是白發庵的住持。“秦施主能一眼看出貧尼的修為,浩然心經想必也已經功德圓滿了。”少女以一種不符合年齡的成熟語氣道。“說來話長,師太可能不知道。如今的秦哀已經變成了一個奸殺師母,背叛師門的無恥小人。”秦哀自嘲地道。“哎,貧尼先師還在時,就曾說過。令師母性情反覆,可惜令師聞人達卻聽不下去。終於還是惹來大禍。”雪離嘆息道。“怎麽,大難師太已經圓寂?”秦哀一呆,白發庵的武功最是奇特。剛開始時,就使人變成一頭的白發。越到後來,隨著修為精進,反而開始慢慢轉黑。大成之後就會象雪離一樣,返老還童。到這時候,離地仙已經不遠了。怎麽會說死就死了。

“先師為求大道,死得其所。”雪離道。出家人,比起一般人來,對生死看的倒是更加透徹。“我這次是來找神匠的。”秦哀不想在扯這些話題。“神匠?她正在例行的閉觀中。你要見她恐怕要等上幾日。”雪離道。“沒關系,我是想讓她幫忙解開這東西。”秦哀擡了擡手腕道。“擒龍鎖?兩位女施主為你倒真是煞費苦心,你就真這麽無情?”雪離微微一笑。“你誤會了,這兩位是落應的女兒。”秦哀撇清。

“落英之女?母債女嘗也沒什麽。何況我看這兩位女施主和你確實有段孽緣呢。”雪離道。知道雪離不會無的放失,秦哀心中一震,當然不會讓聞人姐妹發覺。“師太說笑了。我倒是對現在的師太更感興趣。”秦哀反過來將了雪離一軍。“阿彌陀佛,秦施主,貧尼知錯了。”雪離忙道,秦哀的浩然心經和白發庵的白發吟同出一緣。何況秦哀的修為高過雪離。要是秦哀有心,雪離是逃不過秦哀掌握的。所以雪離才會這麽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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