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冷血王爺的小嬌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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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然現在是個村裏落醫師家女兒,落醫師本是康樂王朝的禦醫,十年前宮廷發生一場慘案六皇子被人下毒,而落家就成了犧牲者。原本是滿門抄斬,卻被用其他死囚人救了下來開始了逃亡生活,日子雖是清苦卻也是平安的。

每天上山采草藥幫助這個老爹救治平窮的村裏人是落然每日的必修課,其實偶爾真的有一束無法救治的人,落然也會不忍心看他們就此死去而偷偷用自己修的仙術救治。久而久之,落家在這一帶的村民口中是懸壺濟世慈悲心腸的神醫。

七月陽光炙熱的烤著大地,即便是黃昏將至也是燥熱難耐。落然搬了一張藤椅放到庭院裏的桂花樹下,桂花樹下有一□□泉,燥熱的環境中總算是有了絲絲涼意。

“爹,今日的病人都診治完了,您去藤椅上上休息一會。剩下的草藥我會煎好之後送到那些村民手裏的。”落然拉著正在煎藥滿頭大汗的落醫師,強行把人拖到了藤椅上。

說實話,這個白來的爹爹對她很好很好,她怎麽說都是大乘修仙者體質自然不和凡人一樣。能做的她盡量幫忙做,盡這一份孝心來撩解自己不能孝順自己親身父母的難過。

落醫師無奈的搖搖頭眼裏都是寵溺,落然的孝順他不是看不出來,可是他總是心有愧疚的。自己這麽如花似玉的女兒跟著自己受了這麽久的罪卻從不曾埋怨過自己。一想到這裏,落醫師心裏就充滿了愧疚,望著此時忙得不亦樂乎的落然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落然耳尖其實心裏也明白落醫師為什麽嘆息,可是她不能安慰不然落醫師肯定會難過,手裏的扇子搖的越發輕快,爐上藥罐冒著白色的雲霧。

“噗~噗~噗~”藥罐的水汽越來越多,這些藥都熬好了。落然開心了,幾個時辰都在這熬藥所說不累可是很無聊啊!

回過頭想告訴落醫師自己去送藥去,一看,自家這爹爹都已經是睡得天昏地暗了。落然笑笑,捏了一個決護在落醫師周圍,就算有人來了,既看不見他還可以替他檔傷害。

天色已經暗了,落然勾勾手指,幾個藥罐就自己排著隊跟在他的後面,整齊有序的前進,就差自己也會喊一二一,一二一了。

落然無聊的走著,沒有劇本,光知道自己是個女主,齊煜是個男主,剩下的什麽也不知道,只是不爽,要是讓我碰到那貨,絕對要好好地虐他。

走到送藥的人家,落然拋開不良情緒,小嘴甜甜的喊道:“張嫂?張嫂?在家嗎?我是小然。”

茅屋搭建的房舍裏出來一個姿色普通,身材一般卻是笑起來讓人很舒服的女人。

“張大哥的藥我已經煎好了,我爹讓我給送過來?”落然笑著舉起自己落然的剛抱在手裏的藥罐,示意女人接過。

女人感激一笑:“小然啊,多虧落醫師和你。不然附近著幾個村子的人哪有什麽錢看病啊!你們真是我們這裏的大恩人。吃過飯沒,我剛做好飯進來吃一點吧。”

“不了,不了。我還要給其他人送藥呢,張大哥要是吃完藥啊,藥罐子您有空送回我們家就行了。那張大嫂我就先走了。”落然揮揮手和張大嫂告別。

走到不遠處,還聽到張大嫂餵張大哥藥時誇她心地善良勤勞能幹,聽的心理甜滋滋的。

齊煜知道了落然在什麽地方沒什麽危險也很放心,雖然現在他很想見她但是更重要是找到那個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的錯誤代碼,那代碼停留在這個世界時間越長,這個世界原本的模樣就會銷毀的越多,他們也就會呆在這裏更長時間。

他最首要的還是找到那串錯誤的亂碼。

齊煜瞇起眼猛地睜開,黑色的眼眸閃著精光,妖冶的眉尾向上輕挑,紅色的薄唇在黑色中慢慢吐露出三個字:“有意思!”

嘴角嘲諷的上揚,捏著下巴手反覆磨砂,眼中的不屑被無聲的放大。

這點雕蟲小技在他主宰的世界還是太不值得一提了,以為封閉了自己的意識以及記憶就可以躲避他的追蹤了,呵呵,那他的這這主宰還不如吃幹飯好了。

齊煜繼續比上自己黑的耀眼的雙眸,意識向外探測,周圍的人,花草樹木漸漸地在他的意識裏重新變回代碼,齊煜的大腦也在飛速的運轉計算的這些代碼的精確度。

“呵,找到了。”齊煜嘴角勾勒了一個殘冷赤血的微笑,和落然面前一直單純可愛的傻白甜判若兩人。

齊煜用了眨眼的功夫就到了這串錯誤代碼面前。還未有完整的人身,真個身體都是被黑色的鬥篷覆蓋的,就是連臉部被黑色的面紗遮蓋,只有兩團光在淚死人的眼窩處閃爍。

神識還在封閉中的這串代碼帶冷冷的看著齊煜,知道齊煜不屑的對他一揮手,他的一生就結束了,重新化為一串不起眼的代碼。

齊煜將代碼交給蛋蛋,讓它對代碼重新編制,順便看看能敲出什麽線索,當然他不會抱太大的希望。

很顯然這暗中的家夥是有備而來,就不會這麽不小心,真要是探出什麽秘密,也有可能是陷阱不是,他齊煜可沒這麽傻。

心頭大患已經解決,該去找媳婦了。媳婦安琪與來了,啊啊啊啊!媳婦,你是不是很想我啊!

落然打了一個噴嚏,感覺有麻煩要來了,把最後一罐藥送到就趕緊回家。拉緊自己的衣服,加快步伐。

“媳婦,媳婦,媳婦!我想死你了!”落然的加快步伐也沒能逃脫魔掌,一只一米□□的人形犬已經掛在她身上了。

落然嫌棄的推著齊煜想要親她的毛茸茸的腦袋,非常霸氣的一腳把齊煜從自己的身上踹下去,看也不看齊煜繼續往前走。

要不是她是修仙的,就齊煜那速度那重量還不把自己給壓地上,簡直就是只粘人的豬啊!

齊煜早丟掉自己的節操,什麽霸道總裁,面子啊,哪有媳婦重要。繼續厚臉皮的黏上去,眨著自己的秘密武器一雙濕漉漉的黑眼珠,賣萌賣的不要錢。

可惜落然一個正眼也沒有給他,齊煜覺得委屈,又開始嚎:“媳婦,你怎麽這樣啊!啊啊啊!我為了見你真的是很不容易的,廢了好大的力氣千辛萬苦才來到你身邊的。”

落然翻翻白眼,繼續無視。這家夥裝可憐裝的越來越嫻熟越來越無恥了。

齊煜見落然居然還不搭理他,可勁嚎:“媳婦,你造嗎?你這樣我是很傷心的,真的,我的玻璃心碎的都成渣渣了,拼都拼不到一起了!媳婦!媳婦!媳婦!.......”

落然實在是忍無可忍齊煜的幹嚎,轉身對著齊煜甜甜一笑。月光下,長發鍍著月亮的銀色光澤,黑色眼珠熠熠生輝,齊煜的一顆心就這麽慢慢的滿滿的熔化了。

當然,落然可不是為了給齊煜完美的笑容才回頭的。巧目笑兮的悠悠走到齊煜面前,一腳狠狠地踩在齊煜的腳上,聲音溫柔,表情卻是猙獰的。

“齊煜,你丫的要是在幹嚎一次,就別想我給你一次好臉色,也甭想我當你媳婦。”

齊煜立馬禁了聲,臉上濕漉漉的黑眼珠卻還是不忘委屈的望著落然繼續賣萌裝可憐刷存在感。

落然最受不了齊煜賣萌了,捏捏齊煜俊俏的小臉蛋,聲線低了幾度:“乖,聽話,姐姐給你糖吃!”

“嗯嗯嗯嗯嗯嗯。”齊煜立馬學乖了,頭如搗蒜,可總覺得那裏似乎不對。

看著落然前面走遠的背影,齊煜才反應過來,幽怨道:“媳婦,你說錯了,媳婦。是媳婦,不是姐姐啊!”

落然裝作不知道,其實眉毛挑起已經出聲自言自語道:“有嗎?”

“有!”齊煜繼續委屈的說,跟在落然身後,小媳婦模樣盡顯。

落然回頭調笑道:“那你裝沒有聽到不就好了!”

“......”

媳婦,你真是太不講理了,啊啊啊啊!齊煜的心裏默默的咆哮著,眼睛卻還是眨啊眨的,拜師自己真的很無辜。

“隱身,笨蛋!”落然對齊煜命令道。

這是最後一罐藥,這戶人家住的很偏遠,沒什麽錢。是一對年齡大了沒有兒女的老夫妻,這家的奶奶前兩日得了風寒,一直高燒不退,落然為她引了靈氣。可是她也看出來這奶奶命不久矣,自己的靈氣雖然渡給她時稀釋了很多倍,可還是不是這個垂死的身體可以承受的。所以她為了幫老奶奶續命,每次只敢輸入一點點,藥裏加一點點增加藥效。

齊煜看著落然期許有些低落,也猜到幾分,可是生死本就是人之常情,搖搖頭,隱沒與黑暗中。

“爺爺?奶奶?”落然輕輕喊道,生怕驚嚇到兩位老人。

過了一會兒,一個身材伶仃瘦削的老頭,拿著昏暗的油燈從裏面出來,身上披了一件破麻衣。像他們這樣的窮人,溫飽都是問題,晚上怎麽敢隨意點油燈,所以才出來的這麽慢。

落然有些心酸,將要遞給老爺爺,說了些安慰的話,就走了。再待下去,她會忍不住哭了。

“你想救他們嗎?我不是沒有方法,只是......”齊煜看著落然情緒很好的樣子,皺皺眉,還是選擇了開口。畢竟是他媳婦,她不好受,他更心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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