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一章 騎士團的乖寶寶們

關燈
“鬼?”人家我年方十七未滿十八正值妙齡,真可謂十八姑娘一朵花,雖然不敢說是天下第一好歹也不是朵喇叭花吧?用得著用這個字眼侮辱人嗎?

還有,是聽說你們這幫白癡找人找到快瘋了,我才一不小心想起好象沒有在第一時間通知你們我還活著(根本沒想到有人會找自己),可看我現身也不用這麽激動呀!

沈下臉,掉頭就走!“看來,這裏不歡迎我。再見。”

“別走哇,迦羅小姐!”飛撲出的身影抱住我的小腿,哭得地動山搖。“奧雷加願意一輩子追隨小姐,小姐不要再丟下奧雷加了!迦羅小姐!”

媽媽的,本小姐的嫩豆腐是你吃的嗎?不過,念在說的話叫本小姐蠻感動的份上,而且毀滅之劍還在你那裏,這記迷糊豆腐就不計較了。不然……哼哼……下次就是超級麻婆豆腐了,加料的!“起來,奧雷加。哭哭啼啼的象什麽話,有點男子漢樣子好不好?!”

“奧雷加以後一定會做一個頂天立地男子漢,奧雷加以後會一直保護迦羅小姐的。”奧雷加突然跪下,捉住我披風的下擺放到唇邊發誓。“奧雷加願以生命起誓,為小姐流盡最後一滴血。”

餵,不……用……吧……?我沒那麽偉大啦!還沒來得及說話,背上被人用力一拍,力道之大讓我沒防備之下往前踉蹌倒去撞入一個人懷中。

“媽的好痛!”敢這麽大力打我的,除了老頭還有其他人嗎?鼻子扁了啦!以後人家要是嫁不出去怎麽辦?你負責啊,死老頭!

“唷喝,你說粗話,我要告訴你媽媽!”抱住我的人打趣,伸出手揉亂我美美的秀發,低下頭在我耳邊輕聲道:“你都不乖喔,小表妹。”

死冬瓜!輕輕在他手肘處一點,讓他半截手臂全部發麻,苦笑著松手。“我聽說帕佩要和雷颯斯結盟,因為我的關系……是嗎?”

一句話讓小酒館裏所有的人靜了下來,東尼放開我走到桌邊坐下,老頭躡手躡腳走到角落裏半躺下掏出酒葫蘆喝起酒來,其他人也有意無意回避著我的眼神。

這種樣子真讓我來火,一掌拍在大理石雕琢而成的大型用餐桌上,沈著臉。“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丫頭啊,雷颯斯和帕佩都不是好惹的,而且你……唉!就讓他們結盟去吧!”老頭小口小口嘬著小酒,看似愜意,實際語重心長想要打消我趟混水的想法。

這丫頭,他還不了解嗎?要是真的讓她進去攪和,恐怕麻煩會更大。不知道父親會不會相信,自己故意傳回去的,迦羅的死訊?希望他不要生氣才好,不然,天下……又要大亂了……

抱著手臂冷冷的看著這些,在我“死”後還不惜大老遠跑來的人,本來滿腔的熱血都化為冰水從頭澆到腳。

人,難道只有在本身的利益遭到破壞時才會奮起抵抗嗎?別人的命就比較不值錢?如果有人在你遭到重大事件時告訴你他是“心有餘而力不足”,那麽,這本身就是一句謊話,可以同甘共苦的朋友即使拋頭顱灑熱血都不會放棄又怎會無力呢?

話,不說出口永遠都沒人會明白;事,尚未做怎知可否成功;不到最後一分鐘、不到咽下最後一口氣都永不輕言放棄,這是我此時、以後一直堅持的原則。

“沒有人……站在我這邊嗎?”我這句話說得很輕、很輕,可是除了馬上跪在我面前的奧雷加之外,每個人都沈默著。

我靜靜地環視著他們,而沒有例外的,他們都再次避開我的眼神。好吧,我承認,自己失敗了。

“好吧,我最討厭的就是勉強別人,所以……我不會勉強你們。也對,你們都還活得很好,以後也一定可以活得更好,不需要為了對自己而言陌生的人去拼命、流血。雖然你們聽了會當作沒聽見,但相識一場……就當作最後的禮物罷,有幾件事希望你們自己註意。”

失望到不再看他們,心裏不由深深懷念起蘭她們,如果她們在這裏的話一定會支持我的!“首先,我被帕佩士兵捉住時發現國師要用一百零八個處女來進行某種儀式,至於是為了自己稱王還是為了帕佩國王打天下就不清楚了。

其次,我在船上召喚出一個巨人,可是又被另一個似乎被封印起來的生物吞吃、吸收了。他,就是殺死我的人,我的力量也被他吸收了十之八九。(講到這裏老頭震了一下,若有所思的變了臉色)而且……即使我的力量沒有被吸收我也不願意和他交手,他的力量太可怕了,關於這點如果你們不信的話我也沒辦法。

最後……大表哥,我從現在開始與所有親人完全斷絕關系,從此後我們路歸路橋歸橋就算是陌生人。我會完成這次的任務,不過要算報酬喔。告訴外公……我如果還有命回去的話……我會回去看他老人家的……”

嘆了一口氣,推開門離開這個令我心灰意冷的地方,身後跟著的是一人、一貓、一狼。

沈默。

許久之後,老頭放下手中的酒葫蘆。“那丫頭……難道不想活了麽?!我辛辛苦苦教了她那麽久,她的實力我會不知道?居然輕易就被殺……重傷,可現在沒有能力的她等於是去自殺啊!”

“她……就是不想活了,也說不定。”東尼自責的苦笑,要不是他還有個承諾要遵守,今天……也許就不會弄到這個地步吧?

忽然恍然大悟,表妹忍痛放棄自己的親人和身份也許是顧慮著方丹國身為公爵的爺爺,身為她最親近的人為什麽只能在一旁看著她拿命為了別人去拼,而什麽都不能做?還真是失敗啊!

也好,該放手的總要放手,水月不是在庇護著的港灣裏游蕩的海鷗,她是歷劫紅蓮之火越發輝煌的鳳凰在涅磐之後一飛沖天!

而走出酒館的我心雖冷腦袋卻不敢冷卻,下意識的用披風裹緊自己,驀地,一件厚實的衣服落到我肩上。我回過頭,奧雷加轉過頭假裝自己很忙(他在忙什麽?),單薄的衣衫下是精幹的肌肉,背上還忠實的背著毀滅之劍,忠厚得有些傻氣的動作連拉蒂都感嘆的用爪子捂住眼不忍再看。

感動的溫暖,慢慢從還帶有他體溫的衣服上滲透到我心裏,我真不好意思告訴可憐的他,其實以現在的溫度和我的能力根本不會冷,不過……看到他偷偷打噴嚏的樣子還真的是很好玩!

“迦羅小姐,我們今天晚上要住在哪裏啊?”揉揉鼻頭,奧雷加看我不停的走委婉的提醒著我。再走就出城了,不過晚上城門不開。難道迦羅小姐想要露宿嗎?在城裏,這樣子很奇怪耶!

我這才發現到這個問題,那就……住旅店吧。一擡頭,笑了。那迎風招展的不正是客店的招牌嗎?就它吧。“住那家。還有,奧雷加你以後不要叫我迦羅小姐了,因為我的真名叫做水月,迦羅不過是我的化身而已。”

奧雷加臉上閃過一抹異色,顯然對這點有點不適應,不過他並沒有多嘴問到底。“小姐就是小姐,名字,並不重要。不過奧雷加會記得的,絕對不會亂叫壞了小姐的事。”

看他嚇得那個樣子!“放心,我的臉是真的。銀發時我是跳舞的迦羅,黑發時恢覆我真正的身份——水月,記住沒?”

輕輕推開旅店的大門,有些喧鬧又不會太吵的聲音傳入耳朵,讓人不會有絲毫的厭倦,反而有游子歸家的溫暖。沿著墻就近找了張桌子坐下,夥計馬上就來到我們面前親切的招呼:“兩位是喝酒還是住店?”

“住店,還有空房間嗎?撿最好的給我兩間,最好是隔壁或是對門。啊,我還想喝點上好的茶,我的寵物也還沒吃東西麻煩你了……”我剛想說就這樣了,只聽旁邊奧雷加的肚子傳來“咕嚕嚕~~~”一陣饑鳴,夥計的輕笑讓他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紅著一張臉不敢作聲。

嘆口氣,奧雷加你還真是……怎麽不早說啊!“順便叫你們的大廚用最短的時間弄最好的食物,我的朋友也餓了。”

“是,小姐。”夥計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謝謝你,迦羅小姐。”奧雷加的頭八成在飯菜上桌之前都擡不起來了,一段日子不見,他倒是更害羞了。

“既然你發誓要為我流血,我當然要照顧好護身符啰!對了,你的身體怎麽樣了?”老頭既然開始教他功夫,就應該把他身上的毒順手給解了吧?雖然長得歪瓜劣棗的樣子,不過他的手段還真不是蓋的,也不知道是打從哪個旮旯冒出來的。

“我……沒事了。”細若蚊蠅的聲音讓我下定決心,一定要在以後把他這個毛病給改過來!食指無意識的在桌上敲擊出屬於自己的旋律,陷入自己思緒的我沒發覺到,這個動作和聲音吸引了一些有心人的註意。

到底要以什麽身份到皇宮裏去向公主求親呢?本來打算是用迦羅的身份混進去,再見機行事的,不過現在此路不通。若是被扣住就真的講不清了,雪真·剎摩會怎麽想?

最重要的是,聽說雷颯斯要派人來與帕佩結盟的事後,沒有了信物的我也很擔心這次結盟會給大陸上的人帶來什麽後果。雖然對其他人的死活我並不是那麽偉大的想要當什麽救世主,但如果爆發戰爭和動亂,誰又能真正能夠置身事外呢?

最讓人擔心的還是是……那個家夥啊,還是叫他舍爾庫拉吉好了,他的目的很單純——他只想看到人類自相殘殺、血流成河而已,卻也是最叫人擔心的家夥!無法反駁呀,他只是利用了人類本身的貪婪和欲望,其餘的,全是人類自己的所作所為。

如果硬要說他手上沾染的血……只有在海上那一次了吧?親手殺了我的他,在當時就可以感覺出他沒有人類的絲毫情感,殺死一個人、奪走所有人的生命、毀滅大地、天地化為虛無對這個人來說都和不小心踏死一只螻蟻差不多,對他,是沒任何區別的。

雖然覺得重生的自己比起原先的我要強大些許,可是,心裏還是有數和那個人差得太遠。試問,精衛填海的典故人人皆知,可從古至今精衛可曾將海填平?是一樣的啊!

我的……不,人類的阻力對他來說就好象丟入大海的一顆石子,只“撲通”一聲濺起小小的浪花就此不見,徒留漣漪緩緩散去,要不了多久就連餘波也都消失無痕……

煩呀!

手指敲擊桌面的節奏慢慢加快,連腳尖也合作的打著拍子。雖然還在煩惱,不過也漸漸回過神來,咦?桌子邊為什麽堆了一大堆的人形垃圾?

看著還在埋頭大吃大嚼的奧雷加、向所有人“微笑”露出雪亮白牙的寒牙、不知什麽時候跳上我肩膀坐著舔著自己爪子上血漬的拉蒂,再看看一幫敢怒不敢言的壯漢心裏嘆口氣,好日子沒過多久的我難道又要回到那種頭痛的生活嗎?

“小子,拔你的劍!”一個壯漢對著奧雷加喊,微微發抖的手腕和不時飛快瞟向寒牙和拉蒂的眼光,很輕易可以看出實在是聲色俱厲。

劍?對了,我可真胡塗啊我!奧雷加背上背的可是五大神器之一的毀滅之劍,即使用布把它包裹住,但在有心人的細查之下不難發現是一柄神兵利刃。

也許我們的模樣也讓別人心生忽視,一個是看起來好象土包子還不時害羞的年輕人,另一個則是會讓男人眼睛發直想占為己有的超級美少女,再加上一只小不隆冬的柔順貓咪和一直乖得不得了的“大狗”,怎麽看都是隨手拈來的軟柿子。

奪寶、得美,一箭雙雕的美事怎可放過?這,大概就是這些人形垃圾所想的罷?

唉,這幫笨蛋大概忘記了“山外青山樓外樓,強中自有強中手”的道理,所有在吃了虧以後反而變成有理的一方……那不過是他們自己認為的理,與我無幹。唔,明天要記得把毀滅之劍收到空間囊裏去,再挑一把好兵器給奧雷加。

就在我準備翹起腿看好戲的時候,店門被砸開,風風火火沖進一個人。“老板,準備你店裏所有還空著的房間,快快快!!”沒有理會呆楞了壯漢們,又沖回夜色中。

門“吱呀!吱呀……”的作響,所有人呆楞著(寒風從他們身邊拂過,冷啊!)。當然,奧雷加還在大口大口吃他的飯,我托起下巴聽著遠處傳來的喧嘩聲,露出一抹笑。發生,好玩的事情了罷?真是期待!

(……你還有空管閑事……)

被人攙扶進門的人群中的一個吸引住我的視線,讓我彎起眉頭,背影似乎是個我“應該”認識的人。他俊朗的臉龐轉了過來,我也同時跳了起來,見鬼!是雷颯斯的雪真·剎摩!!

“雪……怎麽了?”看著他身上的平民打扮,我硬生生吞下他的名字差點把自己給嗆死。見鬼!為什麽是他?來結盟的人為什麽會是他?沒道理的!“你,受傷了?”

“什麽人?!”扶著雪真·剎摩的大漢和旁邊的人一起拔出彎刀,其中一把還差點貼上我的脖子。

“誰?”雪真·剎摩擡起頭,眼睛閃了閃,顯然也很意外在這裏看見我。嘶啞著嗓子命令手下的人收起兵器:“不許無禮!咳咳……迦羅小姐,久違了。”

我聽得出這句話大有情意,看見他手足蒼白臉頰卻不正常的泛上紅暈,再看見所有人都好象受傷的樣子我不由暗自思忖:身為雷颯斯皇家騎士團的團長雪真·剎摩此次一定帶的是皇家騎士團的團員,這還給人打得個個帶傷,連自己也傷得如此之重真是前所未聞!

但,當務之急是先替他療傷。在周圍護衛收回彎刀後,我走到櫃臺老板處敲敲櫃臺:“老板,老板!”

老板從櫃臺底下伸出頭來強笑道:“什、什麽事?”

“我的房間安排好了嗎?”

“好、好了,在三樓,我們最高也是最好的樓層。”興許是我的態度讓他緩和下來,他說話也流暢多了。“三樓其他的房間還空著,”看了看衣服破爛爛的雪真·剎摩一行人,“不過價錢很貴喔!”

“我包了!送熱水和食物上來,同時不許放任何無關的人上三樓,如果違反的話要打折喔。”從袋囊連接的空間囊裏掏出一大把金幣放在櫃面,“如果不夠再跟我說,剩下的給你當小費。”

“夠了,足夠了!”差點被那堆金幣閃瞎眼的老板急急忙忙把金幣收起來,叫著夥計。“鉤子、鉤子!快點!你聽見了沒有!!”

“是是是,大爺們請!”夥計也屁顛屁顛的跑過來為我們引路。至於一開始想打我主意的壯漢們看勢頭不妙,早在雪真·剎摩他們進門時就溜了個幹凈,因為我給老板的錢太多,所以老板也不在乎這點小錢了。

“謝謝你,迦羅。”身份顯赫一時的雷颯斯皇家騎士團團長,此次出行本身沒帶多少錢,手下在經過一場血戰後又把錢財丟得七七八八,本來還想先住進來再和帕佩國王求援的,現在卻……

“你們都受傷了,先療傷要緊。”看著他覆雜的眼神,我也猜出個大概。不由心裏一緊。要不是因為我,他又何必千裏迢迢跑來帕佩?若不是我一時大意弄丟了戒指,他們又怎會被人算計落到今天這步田地?“上去吧。”

很自然的攙扶住他另一邊肩膀分擔他的重量,以此彌補我的錯失,因為我看得出他們雖然是皇家騎士團的菁英卻受傷不輕,今天一晚恐怕都得泡在給他們治療上面了。唉,誰知他老兄會親自跑來呢?

“……嗯……”輕輕一顫,他沒有異議。

(他敢有異議!)

所有的人好象還是很擔心雪真·剎摩的樣子,圍在他的房間不肯走,連送進來熱氣騰騰的飯菜也不肯吃。我靠在墻壁上冷眼旁觀,我可不是不想救他們,誰叫他們忘記了房間是我定的、錢是我付的、連飯菜也是我叫的,居然不理我?!

雪真·剎摩的傷可不好治,我敢說除了傷他的人也只有我能治了,因為傷雪真·剎摩的人是同時修煉一種同屬分源的功夫,一不小心治療失當失去全身功力事小,一輩子殘廢可事大。

記得師傅們留下的“七彩蓮實”中的“紅實”有增加功力的功效;“橙實”有解除麻痹、毒、石化、睡眠……一切異狀的功能;“黃實”可以破除同屬同源、同屬分源在體內所設的氣和咒術;“藍實”吃下去會神氣清爽、恢覆精力、止血、補充氣血兩虧的神奇效用。

“綠實”名雖為實卻為粉末是外敷藥,撒在傷口可以麻醉傷口周圍的神經以便於治療,同時通過血管把藥力送到全身治療陳傷舊疾。“青實”,有還本固原的功效。

“紫實”可以內服外敷,外敷是碾碎後撒在傷口上可以達到回覆經絡、再生血肉的功效,內服不但可以迅速恢覆失去的魔力、真氣還可以在傷者痊愈後增加一倍的功力。

另外還有彩色的“彩實”,它可以在一瞬間解除所有異狀並爆發三倍的魔力和真氣,同時只有人還沒死透都可以救活,可以說是救命的丹藥。

我雖然有制藥的藥方,但材料、器具難找不說,所花的時間也是我現今所耗不起的,所幸師傅們沒事幹一天到晚煉藥玩,我手上這種東西當糖果開個糖果店都足夠了!

事情皆是因我而起,我實在沒辦法袖手旁觀,從袋囊裏叫饕餮找出“黃實”、“藍實”、“綠實”、“青實”遞給雪真·剎摩。“綠色的外敷,其餘內服。”

“別!團……主人,看看再說吧。”一直扶著雪真·剎摩的一個英挺男子謹慎地說,看樣子是智囊、軍師一類的人物,這種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考慮周全,不過同時也是缺點,有時候想的太多!“這是什麽?”

“毒藥!”我沒好氣的說,“怎麽樣,一吃就死。”一抖手,手中又多了幾種顏色的藥丸。(紅實、紫實、彩實)

所有的人怒目相對,因為師傅們有個不好的習慣,藥丸煉得花裏胡梢什麽顏色都有,花花綠綠一大把怎麽看都好象糖豆或是毒藥。而且,還甜得不象話!

什麽,良藥苦口?也有。絕對符合一般人的見解,不但苦得想叫你把膽汁都吐出來,還痊愈得很慢,外敷的還很痛呢!“不吃?”

“不吃!”幾個大漢若非看在我剛才豪氣的舉動早就把我轟出去了。

“奧雷加,過來。我要毒死你。”我沖站在門口的奧雷加勾勾手指,氣不打一處來。媽的,好心被雷親!

“奧雷加的命是小姐給的,別說毒藥,刀山火海奧雷加都敢闖!”給了雷颯斯皇家騎士團的大漢們一個“你們真是不知好歹!”的眼神後,毫不猶豫的從我手中把藥丸接過一口就吞了。

過了一會兒,臉上騰上一片紅雲,是加強功力的藥物生效了。“小姐,我覺得……我的功力一下子變好高……不過有點……”

“難過是吧?回你自己房間運氣好好消化,明天的你就不是今天的你了。”在場的都是練家子,聽到我們的對話無不後悔沒有勇氣去嘗試,神色疲憊的看了一眼智囊各自掏出自己的藥物。

“好!”奧雷加高高興興的走了,拉蒂打了個呵欠也在我肩上趴下打起了小小聲的呼嚕,寒牙還是精神抖擻的蹲在我身旁。

夜,深了。

不愧是好漢子!即使在這種情況下,包括雪真·剎摩在內也沒有一個人埋怨那個智囊所做失當,這樣的隊伍現在可真是鳳毛麟角了!

不是滋味的智囊走了過來,深深的一鞠躬。“小姐,是勒法說錯話,請小姐懲罰勒法。但請小姐看在和主人的交情上,幫主人療傷。”

“撲通!”所有先前說不吃藥的大漢都跪了下來,齊聲道:“請小姐對我等處罰,但務必請給主人治療。”

“你們……”雪真·剎摩捂住胸口,眼中有可疑的光在閃動著。

唉,人家對這種有情有義的真漢子最是沒轍了!揮揮袖,每人手中出現適合的藥丸。“記住,沒下次了。綠色外敷,其餘內服,紫色的一半內服一半碾碎外敷效果比較好。”

“迦羅你……”雪真·剎摩吞下藥丸,似乎很疑惑我一個舞姬怎麽會有這種靈藥,但看到我連勒法也給了藥後就不說話了,靜靜的運轉真氣讓藥力行開。

“哼,我可不是每天都心情好,會給乖寶寶糖吃的。”我挑挑眉,看著氣色一下子好很多的大漢們。

大漢們不由失笑,五顏六色的藥丸還真像是糖果呢!不過,乖寶寶……是指……他們嗎?五大三粗而且有幾個年齡足以當這小姑娘叔伯的他們?

眼睛是最不會騙人的心靈之窗,他們看向我的眼神溫柔很多,這對只是第一次見面的我而言是難得的。悄悄地,我在地上盤膝坐下閉目養神,我還有很多問題要親自問他們呢!而且,如果在他們最虛弱的時候來了追殺者就不妙了,我可不喜歡救人只救一半,那會讓我好沒成就感。

菜,撤下又重新熱過一輪後再端上來後,所有人陸陸續續睜開眼。

“迦羅,這次真是多虧有你啊!”雪真·剎摩走到我面前,神情激動。

“先填飽肚子再說,不過我可沒叫酒哦。”這種情況下再讓他們喝酒?我又不是瘋了,找這種麻煩幹嗎?不過也不知是不是那一堆金幣的功效,老板殷勤得很,跑上跑下的送東西和酒,當然被我拒絕了。

感激的看我一眼,療傷完畢的所有人開始吃飯。可能餓狠了,所有人都是風卷殘雲般的掃蕩著桌子上的飯菜,讓我目瞪口呆連原本想問的話都說不出口。

還是……男生吃飯都這個樣子?蝗蟲過境也不過如此罷?好、好可怕。

“那、那個……多嘴問一句,你們到底餓了多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