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張裹犯禁忌

關燈
張衷剛遛彎回來,在沙發上跟老婆聊著張琰小時候的事情。突然兜裏的手機響了,他老婆說道:“這麽晚了,會是是誰呢?”

他右手拿將手機拿了出來,瞟了一眼屏幕,對老婆說道:“是咱們琰兒打過來的,真是奇怪,以前他可是半年不會主動打一次電話,不會出啥事吧?”

他老婆回道:“別瞎說,他大舅給他算過命,說命中有全三合局,怎麽可能會出事,趕緊接電話!”

張衷接了電話,臉上有些吃驚:“琰兒,這麽晚了,啥事啊?”

他心中無數疑問,開口問了起來:“爸,沒啥事,就是有點問題想問問你。”

張衷臉上詫異,轉頭看看了看老婆,接著說道:“什麽問題?”

張琰想著下午的電話,對著電話說:“爸,是這樣的,今天下午我接到一個電話,一個叫張琚的人打過來的。說什麽他爸你是親哥,說你二十幾年前離開家族什麽的,這都是真的麽?”

張衷臉色下沈,眼中隱隱有些不安道:“看來清凈日子要到頭了,琰兒,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為好,我今天累了,容我想想,明天再給你說吧!”

聽著張衷這樣說,張琰一臉詫異,心中竟有些好奇:“看來張琚說的不錯,老爸瞞著我是何意呢?”

他開口說道:“爸,你不想說也沒關系,原本也只是想確定他是不是不騙子!還有他讓我給你帶句話,說是:他爸一直在找你,家族巨變,希望你能回去!”

張衷臉上有些無奈,緩緩開了口:“唉!知道這麽一天會到來,我又何嘗不想去呢!”

張衷掛了電話,心情沈重,眼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心道:“族長,張衷定不負所托!可如今我只能盡人事,看天命了!”

張琰將手裏的手機剛到面前的茶幾上,心中一片迷霧,只見他自言自語起來:“要不是下午這個電話,也許一輩子都要蒙在鼓裏。家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呢?聽老爸那口氣,像是知道家族早晚會出事。族長跟他的談話或許是個關鍵點,今晚還是別想那麽多,明天看看老爸怎麽說吧!”

他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向臥室,從衣櫃裏拿了些衣物,向衛生間走去。不一會,他洗完澡出來,向臥室走去。

他靜靜的躺在床上,閉著眼睛,聽著音響裏的歌聲,腦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今天張琚說的話,背後的家族,就這樣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晨,床頭的鬧鐘按時想起,他緩緩睜開眼睛,一絲絲燈光映入眼簾,有些刺眼。屋裏響著一陣陣歌聲,他轉頭看了看右邊的電腦桌,屏幕亮著。嘴角掛著一絲笑意,心道:“我竟然沒關燈就睡著了!電腦也沒關,我是怎麽睡著的?”

他眼中透出難以置信的目光,隨後他起了床,關了燈和電腦。快步走向衛生間,刷了牙,然後用水打濕自己的臉,一陣刺骨的感覺從臉上傳來,整個人瞬間清醒了過來。

他剛到公司坐下來,將兜裏的手機放在桌子上,將電腦打開,按下左右兩邊屏幕的電源,隨後ctrl+alt+t打開終端,輸入vim,敲下enter。突然他手機震動起來,他拿起來一看,心中道:“老爹的電話!這是考慮好了?”

他拿起電話就往公司外面走去,十多秒後就來到走廊上。他接了電話,說道:“爸,你準備給我說了?”

張衷面色凝重,眼睛盯著窗外的天空,開口說道:“嗯!昨夜想了半宿,還是讓你知道吧,也許所有人都活不過那一天!我現就告訴你我離開張家前的事情!”

張琰在走廊上來回走著,內心有些激動,有些期待,然後說:“好!爸!你說,我聽著!”

張衷思緒飛轉,來到二十多年,他二哥張裹一人狼狽的從嶺南逃了回來,剛到門口,只見家族裏幾個長老站在大門口恭候,這陣勢像專門等張裹的。

張裹上前剛要開口說話,其中一個長老眼中滿是怒意道:“張裹你可知罪?”

張裹嘆了一口氣,心中充滿後悔,一臉悲痛道:“知罪!是我害了大家!害了張家!”

另一個長老一臉冷笑道:“你好大膽子,那地方是家族禁忌,兩千多年來,家族中每個人都守著不敢去犯,如今你倒好,明知故犯,你這是要賠上整個家族,整個人間啊!”

張裹默不作聲,心中後悔莫及道:“從小到大,別人越是隱瞞我,我就越想知道,對於家族中這個最大的禁忌一直好奇,以為自己有能力一探究竟,沒想到,自己要成家族罪人,這個人間的罪人!”

“來人,將他押下去,關在地牢裏。”剛才的長老命令道。

從長老身後走出兩個人到他跟前,他沒做任何反抗,二人便將他押了下去。

張衷得知二哥被押入地牢,心中詫異:“二哥犯了什麽嚴重的事情?竟被關在地牢裏?得去找長老們問個明白!”

張家家族中有四大長老,掌管族規的張允基,掌管家族經濟的張濟基,培養年輕人的張培基,記錄家族歷史、管理族譜的張歷基。如今族長外出處理一些事情去了,只剩四大長老主持。

張衷快步來到議事廳裏,這個是一個長方形的大廳。正中間擺著一張長方形的桌子,跟大廳四面墻壁保持平衡,桌子較長的兩邊各擺了八張椅子。較短的兩邊各擺著一張椅子,右邊的椅子上坐著四人,正是四位長老。從裏向外分別是張允基、張歷基、張濟基和張培基。

他們看到張衷推門而入,臉上表情各異,張允基率先開口,兩鬢斑白的他盯著張衷,一臉怒容道:“你來幹嘛?快出去!“

張衷對他的話充耳不聞,開口便道:“各位長老,我二哥所犯何事?”

張允基臉上怒容加劇,眉間一股殺氣噴湧而出,雙手向下拍了一下身下的座椅。騰空而起飛向張衷,一瞬之間便落到張衷身前,同時伸出右腳,踢向他的胸口,他見狀,伸出雙手向下一壓,擋住了張允基的右腿,同時向後退了幾步,張允基收回右腳,開口吼道:“滾出去!沒大沒小的!”

他伸回雙手,一臉不爽道:“你們不跟我說清楚,我就算死在這裏也不會出去的!”

張允基盛怒之下說;“你……那我成全你!”

只見他突然一躍到空中,右手雙指相並,一道紅光出現在指尖,就在他準備像張衷指去時,座位上的張培基突然飛到他的身前,伸出右手,瞬間握住他的雙指,指尖的紅光漸漸消失。兩人同時往下掉,緩緩落在地上。

張允基一臉沒好氣道:“培基,為何攔我?”

張培基眼神平和,臉上微微一笑道:“二哥!幹嘛跟小輩一般見識!衷兒他只是一時沖動,擔心他二哥罷了!就給他說說原由,讓他死心!”

張允基甩開他的手,一臉不悅道:“哼!這麽沒大沒小的,都是你們給慣的!”

張培基轉身看著張衷,眼中透著慈祥的目光,開口說道:“他犯了家族禁忌,根據族規第二十三條,他將被逐出張家,永世不得返回!”

張衷一臉詫異,心中道:“沒想到二哥竟然犯了禁忌,不可能啊,他不是那樣的人!

他開口問道:“什麽禁忌?”

張歷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上滿是擔憂,眼神深邃,開口說了起來:“家族最大的禁忌,你應該也聽說過,那個地方如果張家人進去,會解除那裏的封印,人間將會遭遇浩劫,我們家族也會因此而滅族。”

張衷擺了擺手,一臉不信道:“歷基長老,這有些危言聳聽了吧!”

張歷基看著他說:“我真沒有危言聳聽,張家兩千多年前的歷史中,就發生過同樣的事情!”

張衷質疑道:“這都什麽年代了,你看看這個世界,一切那麽井然有序,怎麽會遭遇浩劫?就那麽一個地方,還能毀了這個世界?簡直就是笑話!”

張允基原本慢慢緩和的臉又變得憤怒起來:“張衷,你這是在質疑祖先?”

張衷看著張允基振振有詞道:“祖先就不能質疑?我們不能墨守成規,以前各方面都不如現在,有些事情本來就有誇大的成分,現在都將實事求事!”

張允基繼續怒道:“張衷!你從哪學來的歪理,祖先這麽定,自有他的道理,有句老話說得好: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你別再狡辯,信口開河!”

張衷一臉苦笑道:“我二哥可是未來族長繼承人啊,如果把他逐出家門,我們這一代沒有比他更合適的人了!”

張允基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道:“正因為如此,才要將他逐出家門,這麽不知輕重,如何成為族長?族規豈能如同兒戲?隨意踐踏?”

張濟基慢慢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眼中有些不安道:“衷兒!我們也是按族規辦事!你先回去吧!”

張衷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怒火,一臉憤怒道:“族長不在,你們就想肆意妄為?”

話音剛落雙腿向後一蹲,身子向前一躍,右手一拳向張允基面門打去,張允基身體向後傾斜,頭像右偏了幾分,躲開了張衷的攻擊,同時雙掌像張衷胸口推去,只見張衷胸口中掌,從空中跌到地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張允基擺正身子,收回雙掌,怒道:“張衷,你活膩了?”

話音未落,張衷飛到半空中,伸出右手,雙指相並,指尖一道血紅的光,同時指向張允基。

張培基一臉驚訝到:“淩空一指!你竟然學會了淩空一指!”

說完向張衷飛去,同時伸出右手,雙指夾住張衷的雙指,血紅的光消失了,左手一掌將張衷推開。

張衷摔倒在地,又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張培基轉身看著他,嘆了一口氣說:“你天賦異稟,是個好苗子,就是沈不住氣,你竟然對長輩動手,你好大的膽子,來人,將他也押入地牢!”

隨後外面進來兩人,他想反抗,張培基雙手結印,一道紅色光從掌中飛向張衷,沒入他的胸口中,他瞬間倒在地上,隨後那二人將他押了下去。

張歷基嘆了口氣道:“要不等族長回來,聽聽族長的意見,再處理他們兩兄弟吧,封印已破,留著他們在,就多一份力量。”

其他幾位長老異口同聲道:“這樣也好,就這樣吧。”

半月之後,張家族長張演基回來了,他是張家第七十一代族長。回來後急急忙忙走向議事廳,四位長老已在這裏等待多時,他在中間的位置上坐了下來。然後招了招手,示意四位長老坐下,隨後四位長老便把張裹和張衷的事情說了出來。

張演基聽完四位長老的話後,眉間緊縮,若有所思了半響,開口道:“封印已破,浩劫將至,守了兩千多年,最終還是功虧一簣,天意如此,就算張裹不去,也會有別人去。,守不到明年了!”

張允基一臉不解道:“大哥!事已至此,那怎麽處置張裹?”

張演基一臉不安道:“逐出家門便不用了,這個不怪他,有更重要的事情等我們去處理,現在家事已是小事了!”

張允基有些不服道:“可是他犯了族規,不按族規來辦,怎麽服眾?”

張演基嘆了口說:“唉!允基我知道你從不徇私,可家族都要滅了,要族規有何用?熬過這一劫再說吧!他兩兄弟的事情,你們就不用管了,將他們從地牢裏放出來吧,我去跟他們聊聊。”

幾天後,張衷出了地牢,一身惡臭味,他先回了家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隨後向族長的房間走去。

他走到門口,發現族長的房門半開著,他輕輕的推開了房門,屋內就族長一人,張演基看著他推開了門,隨即向他招了招手,讓他進來。他走進門後,隨後將門關上。

張演基看著他,一臉慈祥的神情,笑了笑道:“過來坐下,我有事跟你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