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28出鞘

關燈
啪的一聲,一顆石子敲到了獅王的額頭。

獅王的額頭頓時被砸出了一道血痕!

二人回頭一看!

方惜朝大驚,“這個蠢女人怎麽又回來了?“

陳景雁見方惜朝有危險,大急,她連忙撿起地上的石頭,向著獅王的頭砸去,一顆,兩顆,三顆!

雖然獅王根本不懼這石頭,但是難免心中被激怒!

收刀,一掌向著陳景雁劈去。

方惜朝一看,驚愕,這還得了,這一掌下去,十個陳景雁都要死。

彎腰,箭步沖到了陳景雁的跟前。

陳景雁目瞪口呆的看著獅王氣勢洶洶的撲來,一時間她嚇傻了,自己跑了不多遠,聽著打鬥的聲音格外的大。

她擔心急了方惜朝的安危,所以這才半路折道跑了回來!

“自己就要死了嗎?”陳景雁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砰,手掌相對的聲音,空氣中的爆裂聲將一旁的樹木都震的發抖。

陳景雁睜開眼睛,眼前一道堅實的脊梁擋在自己和死神之間!

女孩一時間心裏突然感覺不那麽害怕了,方惜朝雙掌抵擋著獅王的一掌,苦苦的支撐著。

方惜朝大喊:“退到一邊去,”陳景雁連忙跑開。

獅王持刀的一只手,向著方惜朝的面門砍了下來。

方惜朝收掌,向著後面翻滾而去。

擡起手,看著被震得瑟瑟發抖的手掌,方惜朝知道自己就快要頂不住了。

陳景雁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二人的打鬥,她一個弱女子也沒有任何辦法,只有在一旁甘著急!

清虛緩緩起身,看了看胸前的軍刺,又看了看打鬥的獅王和方惜朝!

“布袋啊!我使不上力氣了,看來我不能親手給你報仇了,”說著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雖然現在軍刺沒有拔出來,他倒是還能茍活,但現在他身受重傷,軍刺刺穿了他的心脈,他現在已經提不起內力了。

清虛不再看打鬥的二人,他轉頭看著一旁的陳景雁,緩緩的向著她走去,一旁的陳景雁全神貫註的看著眼前的打鬥,絲毫沒有發現背後的清虛!

方惜朝和獅王苦戰著,沒辦法了,只有這樣了。

突然方惜朝退後,對著自己丹田點了兩下,又向著巨府,氣海二穴位一點。

獅王一看,驚道:“真氣逆流,倒行逆施,你用這種辦法強提功力,也只是多撐一會而已,時間久了,老夫一樣能殺了你。”

握緊雙拳,方惜朝緩緩站起身,“能撐一會是一會。”

說著,繼續和獅王戰鬥到了一起。

清虛緩緩的走到陳景雁的身後,突然他按住了自己胸膛的軍刺,噗呲一聲,軍刺被拔了出來,鮮血像洪水一樣流了出來。

陳景雁聽到背後的聲音,回頭一看,只見一個和尚全身是血,鮮血不停的從他的胸膛流出來,將草地都打濕了。

他一手持著一把匕刺,滿臉笑容的看著自己。

但是陳景雁卻是害怕急了,一時間竟然被嚇的不敢動了。

方惜朝看到,大驚。

“布袋啊!對不起了。”

說著,清虛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向著陳景雁一個軍刺,刺了上去。

陳景雁睜大著雙眼,死亡就在那一瞬間。

“不,不,”方惜朝大驚,後背中了獅王一掌,借助飛出去的慣力,方惜朝向著陳景雁撲了上去。

噗呲一聲,軍刺,刺中了方惜朝的後背,鮮血從方惜朝的背上流了出來。

陳景雁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他用自己的身體,為自己擋了這一刺?

方惜朝吃痛:“啊!啊!啊!”

鋒!鋒!鋒!

岡的一聲!

剎時間,紅光照亮了天地間!

只見方惜朝回手一刀,將清虛一刀劈飛!

獅王急忙飛開,瞇著眼看著眼前的紅光。

只見眼前渾身是血的方惜朝,手中拿著一把血紅的長刀!

那長刀晶瑩剔透,血紅無比,刀身上的血氣,桀桀滲人,血紅的刀身如同紅色的琥珀一般鮮艷!

方惜朝單手持著血紅的長刀,刀上發出鋒,鋒,的響聲!

他持刀的右手不停的顫抖著,這把刀的殺氣好強,它居然想要控制自己!

不行,要快點結束戰鬥了。

持起刀,向著獅王奔去,鐺的一聲,獅王的刀和方惜朝的刀對砍在了一起。

呯,鈴,一聲!

獅王不敢相信,“什麽?自己的寒鐵刀,居然被砍出了一個口子?”

再看方惜朝的刀,居然完好無損。

方惜朝現在雙目赤紅,手中的刀嗡嗡作響,不想雖然現在有這刀了,但是和獅王的功力還是差一大截。

而且現在方惜朝能感覺這刀居然想要控制自己,怎麽辦?

回首一旁的黃河,沒辦法了聽天由命了。

鐺的一聲,兩刀再次相對!方惜朝借著力道飛了出去,來到陳景雁身邊將其抱起。

獅王大喊:“想走?沒那麽容易,”向著二人一刀劈來。

方惜朝對著獅王就是一刀對了上去!

獅王的刀將二人劈飛出去,方惜朝借著慣力,向著黃河跳了下去。

獅王一看,“不好,不能讓他們跳進去。”

可是為時已晚,方惜朝帶著陳景雁已經掉進來河裏。

看著洶湧的黃河,獅王大怒:“啊!啊!啊!”

“氣煞我也,氣煞我也,”憤怒的獅王拿著大刀在岸邊亂砍著。

片刻之後,他才漸漸的平息的怒氣。

回到打鬥的地方,獅王看著倒在地上的清虛。

現在的清虛只有最後一口氣吊著命了,胸膛的一處長長的刀傷,血已經沒有流了,因為血已經流幹了。

清虛看著黑色的天空,“布袋啊!我來見你了。”

說完這最後一句話,清虛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和布袋和尚相識,相知,的情形紛紛的出現在了眼前。

獅王看著死去的清虛,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難道真的如同老泥鰍所說的,我們白蓮氣數已盡了?

說著,帶上清虛的屍體,獅王消失在黃河邊上。

黃河下游的某處,方惜朝拖著昏迷的陳景雁上了岸,一上岸方惜朝就倒在了地上,大口的喘氣。

突然,方惜朝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方惜朝瘋狂的笑著,“大難不死啊!“

背後傷口的刺痛,刺激著方惜朝的神經,天黑了,現在方惜朝不知自己落到了哪裏?

沒辦法了,只有想找個地方躲起來了。

來到陳景雁的身邊,兩指探在她的脖子上,還好沒有死,只是暈過去了。

方惜朝將黑刀收回刀鞘,將變形的刀鞘別在腰間,抱起陳景雁向著黑黝黝的山林而去,四周黑暗,遠處也無燈火,想來附近沒有人家,這可就麻煩了。

快要十一月的北方,晚上已經十分的寒冷了,二人身上的衣服又被打濕了,再不生火恐怕都要被凍死了。

自己倒是沒關系,關鍵瑟瑟發抖的陳景雁,這可就難辦了?

趁著夜色,方惜朝來到了一處山洞,進去查看一番,沒有什麽兇獸,抱來一些柴火,摸出隨身的火種。

啪的一聲!扔掉了,火種被打濕用不了了。

怎麽辦?難道要再次運功?

現在自己受了傷,要是再運功的話,自己恐怕傷的更重了。

回頭,陳景雁雙目緊閉的抱著雙臂瑟瑟發抖,牙關不停的打著哆嗦。

哎!沒辦法了。

提起內力,陽掌劈在柴火上,慢慢的柴火冒煙了。

轟了一聲!火著了!

“噗,哇的一聲!”“咳,咳,”方惜朝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只感覺自己快要把內臟都吐了出來,而後背的傷口又開始流血了!

但方惜朝顧不得吐血,和處理自己的傷勢!

他急忙將柴火維護好,再將女子的外衣服撲在地上,將她放在火邊,她寒冷的身體才慢慢的緩和過來。

但是現在她的貼身衣物已經濕透了,不脫下來的話只怕以後會落下什麽病根。

怎麽辦?自己要幫她脫衣服嗎?

想了半天,死就死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