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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長:立海大男子網球部部長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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駐足回頭看。

南笙表情僵硬地看著眼前換了一身職業裝的媽媽,幾秒後才假裝淡定地舉起右手:"哦,母上大人。"

南笙涼子將自己女兒帶到17樓的辦公室之後,詢問南笙怎麽來她公司。

"媽媽,你在這裏……是什麽職位?"隱隱覺得媽媽的工作和上輩子的有些差距,為了保險起見,南笙還是問道。

"啊嘞?"南笙夫人右手貼臉,露出"大和撫子式"微笑,"MR就是我們家的公司呀!"

南笙瞬間石化。

將好奇媽媽工作的南笙送到樓下門口,一路上打了無數個招呼,南笙都乖乖地現在旁邊回應。揮手和媽媽告別之後,南笙走在路上還有些恍惚,自己家竟然有一個公司,好像挺有錢的……自家媽媽竟然是公司董事長,好像挺厲害的……

在街邊買了個可麗餅,南笙一只手掏出手機,直接搜索媽媽的名字。

看著百度裏MR公司的簡介和媽媽的介紹,南笙不由感嘆出聲。含住可麗餅,南笙雙手點點調出照相機自拍模式,然後一手拿住可麗餅,一手舉高對著自己以及背後的MR標題,"哢擦"一聲拍了一張,拍完一邊看圖片一邊點頭。

只是轉身的功夫,就撞上一個人,手機瞬間脫離手掌的掌控,幸好面前的人身手敏捷,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機。

南笙張嘴咽下口裏的可麗餅,頭也不擡地說:"啊,抱歉,謝謝。"伸手要去拿自己的手機。

不料那人手一縮,將手機換了個頭,然後舉起了手。

南笙只好擡頭看他。這是一個……嗯,長得挺好看的騷年,銀灰色微卷的頭發,眼下還有一顆淚痣。

"唔……?"南笙咬了一口可麗餅,攤平手,用眼神無聲問他。

"千羽有希子。"面前的騷年準確無誤地報出她的……曾用名。

"……"沒應他,南笙垂下眼簾,伸手繼續去拿自己的手機。

"……Cherry."再次準確報出她的英文名,騷年伸住大手掰起她的下巴。

"呼……"南笙深吸一口氣,一手擒住他空著的手的手臂,擡腳猛的一踢。

沒中。

"我說千……"

沒等騷年再次叫她名字,南笙用可麗餅的另一頭塞住了他的嘴巴,吐出一口郁結之氣:"南笙不不子。"

"唔……你……"少年眉頭皺的很緊,一開口,咬掉一片可麗餅,剩下的直接掉了下去,"南……"然後吞掉了嘴裏的那點。

接住可麗餅的南笙表情一陣扭曲,忍不住吐槽:"別吃下去啊!"一副十分嫌棄和眼前的人不小心共享了一塊可麗餅的表情。

跡部景吾一下子黑了臉色。

"我說,你認識我嗎?"南笙斜眼看他,伸手再次拿手機。

跡部下意識又縮手躲掉了。

躲完才有些尷尬和懊悔,然後一臉裝淡定地問道:"我是跡部景吾,冰帝網球部的部長。"

為什麽要強調網球部?南笙無語地瞥他一眼。

"咳,你改名字了?"

"父母離婚。"南笙就那麽冷冷地看他。

跡部覺得心裏一陣不自在,對方這種直接把自己痛處暴露出來滿不在乎的樣子,有一種無名的違和感,不禁下意識轉移了話題,"你刮了我的車。"

南笙一楞,回憶起昨天的意外,心虛了一下,然後馬上恢覆冷靜:"要賠?"

"那倒不用,畢竟是越前的女朋友……"跡部皺眉,對眼前人的性格變化有些不解。

南笙打斷他的話:"不是。"

"什麽?"這下換跡部楞了,不是女朋友?分手了?

"既然不用,手機還我,跡部君。"說完也不客氣,伸手自己拿回了手機。

"南笙桑變得……"跡部感覺眼前的人已經顛覆以前他記憶裏的印象了。

"再見。"有關任何變化的話語,南笙都不想聽,再深究下去,真怕會露陷。自己的朋友怎麽那麽多,一個個偏偏都撞見……

跡部看著少女毫不留戀轉身的背影,覺得有些無語,有些不解,也有些悶。不管怎麽說,升入高中之後跟青學的那幫正選接觸的更少了,跟這位正選的家眷更是碰見的少,好像發生了很多事啊……無論如何,這和當初作為越前女朋友時候的樣子,差太多了……但是另一方面,意外的越來越像越前本人了啊。跡部突然對兩人發生的事情產生了好奇。畢竟當年,同樣是因為他們,他第一次,好奇戀愛這種事情……

這邊南笙告別了跡部景吾,將剩下的可麗餅扔進了一邊的垃圾桶,想到跡部吃掉的那一口,就有些懊悔自己之前幹嘛拿吃的堵別人的嘴,現在好了,吃的沒了。南笙悶悶地盯著手機,發現屏幕上剛好有人發來一個信息,之前碰撞的時候可能觸到屏幕,此時"是否刪除"的窗口正歡快地跳動著,按了"否",南笙點進短信一看,有個叫做"望月雙葉"的給她發了一條信息,內容是……"不不子你要轉來冰帝了是不是?竟然不提前告訴我!!!"

啊嘞?朋友?怎麽認識的?喊的是現在的名字,是不久前認識的嗎?

"你怎麽知道的?"南笙回她。

"因為、我的姐姐將是你的新班主任,而我,將會成為你的同班同學,哼哼哼!"貌似自己要倒黴的樣子,但是究竟……兩個人怎麽認識的?

"終於可以看到你的真面目了!一直以來不同意跟我視頻的南、笙、桑!"

還沒等南笙想出什麽,又一條信息發來。南笙稍稍舒了口氣,什麽呀,原來是網友,晚上就去翻一下記錄吧!

☆、肆:錯時

回到家裏,南笙去網上嘗試登陸了悅音軟件,果然在裏面的好友列表找到了望月雙葉。望月是她在一部廣播劇裏面認識的後期,不過說實話,隨著南笙各種轉學以及專心備考冰帝等等事情,她已經很久沒有登悅音了。南笙雖然是CV,卻大部分都是窺聽狀態,也很少配廣播劇,所以雖然很久沒上線,也沒多少人找她,望月開始有發了幾條問她接不接新劇,好幾天沒回還問她是不是退圈了,不過估計這個傻丫頭存了南笙號碼太早就一直沒想起來,所以直到今天才知道發信息。從兩人的聊天記錄,南笙沒有怎麽透露個人信息,但是轉學爸媽離婚的事還是都有傾吐過,也說過真名和搬家的事,自從搬到東京之後,南笙也再沒登過悅音,兩人就這麽斷了聯系。

第二天中午,南笙還窩在家裏看電腦裏的東西,門鈴被按響了,開門一看,竟然是送快遞的。

看了一下是冰帝學校送來的,趕緊簽收完拆開看,果然是校服和教材,此外還有兩張價格單子,一張課表,一本社團介紹書和一張選修課單。

南笙看著一摞的書外竟然還有社團和選修課,不禁為今後的日子暗暗叫苦。

校服包裝的很好,還有淡淡的香味。單子上寫著冰帝的校服分為夏秋冬三種,運動服是夏冬兩種。本來正常入學,應該是隨著季節變換分批給的,不過南笙已經是二年級學生,所以就把所有的都發了。雖然還是學校制度,不過搭配好的話還是蠻好看的,至少,南笙想了想自己初中那個學校的校服,感覺還是蠻欣慰的。

看了下課表,空餘時間還是差不多,不過算是選修課……看了下那個單子,竟然連雙休日要來學校的課都有,就比如南笙準備選的禮儀課。社團南笙是早定好了,肯定要去跆拳道社的。

因為這個再次被他人提醒了關於學校的事情,南笙終於有點身為高中生的自覺,想起了久違的作業。

於是說幹就幹,南笙磨磨蹭蹭在房間又是幾天的清理整理,終於又發現了一些東西。

一個是四天寶寺的書包袋,裏面裝著自己高一的書本,不過卻是……嶄新的?啊?嶄新的?!再三確認自己沒有看錯,而且也沒有任何寫過字的練習本之類的。雖然托"四天寶寺"四個字的福,南笙想起雖然假期快要結束,但是她是轉校生根本不需要寫作業,與此同時她也一頭霧水:自己高一是沒有去上學嗎?

沒想明白的南笙繼續翻找東西,然後又發現了一些她完全沒有印象的東西。

首先,她找到了在大阪的一些照片。裏面有他們一家三口的合影,只有五張,場景不同,似乎是在逛大阪。然後是她和兩個男生的合影,她笑的還是挺靦腆的,大概有6張,三個人都在的很少,可能是找不到人來幫忙拍。最後還有一張她的單人照,拍的是她側臉坐在臺階上看天空的樣子,身後火車在鐵軌上快速開過,留下的只是殘影,背面只寫了smile這個單詞和日期。對比一下手機上的時間,發現好像就在上上個月。

然後,她發現了關於她前男友的一些東西。一個網球,上面寫了越前龍馬的名字。一個吊墜,櫻花瓣圖案。幾張合影,有她和越前龍馬的,他們和整個青學網球部正選的。在合影裏,她發現了之前碰到的那三個人。還有一個……紙團。南笙心情有些覆雜地打開,上面寫著寥寥幾字。"分手。""不要。"兩個的字跡都有些潦草,一時讓南笙也說不出哪個字跡更偏女性。

突然意識到什麽,南笙有些遲疑地去書架把青學的畢業照拿出來。仔細看了看上面的年份,再看了看墻上的日歷和手機顯示的時期。南笙有些蒙了。

畢業……是今年的日期。什麽意思?這意味著,南笙她剛畢業完,在大阪過了個暑假,回來東京跳級考了冰帝二年級?

南笙簡直被這些和自己記憶裏的不同地方搞瘋了,索性將這些東西全當到一個盒子裏,扔到紙箱中眼不見心不煩。

不過這麽一來,貌似她非預習下課本不可了,跳級生啊!天哪,她心情有些不好了。

晚飯時候,媽媽回來了,來到南笙 房間,一眼就看到了散在一邊拆了包裝的校服,驚喜著詢問:"小不,是冰帝的校服嗎?"

南笙點頭。媽媽連忙把衣服都給拾了起來,一邊無奈地數落她:"小不,身為女孩子怎麽能把衣服隨便扔地上啊!"

南笙望天,衣服有包裝啊。

"冬天的我就先幫你燙好掛起來,夏天的我給你洗洗曬曬,開學前再燙好給你送過來。"一邊整理著冰帝校服,媽媽一邊細細把計劃說給南笙聽。

"媽媽真好!"南笙眨眨眼,表示自家麻麻好賢惠~

時間就在南笙預習新課本的時間裏流走,在開學前幾天,南笙終於沒有宅著而且出了趟門,然後不負眾望(並沒有!)再次遇到了白毛怪……哦不,亞久津仁。

事情是這樣的。南笙因為要去買幾本關於下學期課程的參考資料,騎車去了附近的書店,就在她從書店出來的當口,她聽到了打鬥聲。盡管抱著"不會這麽巧吧"的心理,好奇心作死的南笙還是往巷口看去,然後木著一張臉和看過來的人們打了個招呼:"嗨。"然後……一腳踹了過去!

不得不說,南笙覺得亞久津仁真是一個和打架萬分有緣的人,長得像打架的,穿的像打架的,表情像打架的,幹的事情……也是打架。

這次和亞久津打的終於換人了,然後也好打了不少。兩個人合力打跑了他們。

亞久津是練過空手道的,雖然和跆拳道不一樣,但也有共通之處。從南笙有些標準的動作中,亞久津還是看出來一些。

"跆拳道?"打完架隨意坐在地上休息的亞久津問。

"嗯。"恢覆成面無表情的南笙活動活動之前因為運動有些酸的身體。跆拳道還是運用的不錯的,不過被打到的時候有些痛啊……

"會跆拳道不一定會打架,不要隨便湊熱鬧。"

看著眼前頂著不良少年的臉講著嚴肅的話,南笙嘴角一抽,好不容易不讓自己笑起來,有些隨意地應:"哦。"

亞久津仁看著她似笑非笑的臉,有些暴躁地喊了聲:"走了。"

倚靠在墻上的南笙這才把視線從地上轉移到他身上,不知為何突然松了一口氣,南笙扯起一邊的嘴角對他笑:"慢走~"

亞久津回頭看了一眼,感覺自己被這個女生深深的嘲笑了,不禁冷哼一聲,加快腳步離開了。

南笙看的一頭霧水,不過隨即想起什麽,對著遠去的身影大喊:"下次見到,教我打架吧!"

對面的身影沒有給她任何回應。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我很想去寫以前千羽有希子和跡部以及越前的初遇,不過想想還是當番外或者另起一卷,嘿嘿

表示之前忘記了,跳章了,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種少看一集的感覺,我的錯我的錯

☆、伍:開學

終於假期就這麽平平淡淡,也不那麽平平淡淡地過去,馬上,明天就是報道的日子了。

晚上,南笙在房間裏整理東西,聽到清脆的敲門聲。南笙說了句"進來"。果然,是媽媽。南笙夫人把衣服掛在門口的掛鉤上,對南笙溫柔笑笑,"這是小不的新校服!"

看不出表情地點點頭,南笙把目光放在有著"帝"字校徽,微微皺眉。這高中校服果然陌生,她開始接受,可能自己是穿越到一個同名的女生的身上這個事實了。但是,有什麽關系,媽媽,還是那個溫柔的、讓她想念的媽媽,就讓她沈浸在這個美好的夢裏面吧!

可能是因為昨晚想的太多,第二天早上南笙是迷迷糊糊被媽媽叫醒的。

穿上那身不算難看的藍白校服,南笙去洗手間裏洗漱。最後檢查一遍書包裏的東西,南笙將桌上的書包拿起來。

下樓梯的時候,媽媽正把一杯牛奶放到南笙的座位前,看到南笙,溫柔地沖她笑。

南笙默默表示血槽已空,雖然面上仍是不顯。

"到了新學校,要好好和同學們相處哦,……盡量……"看著南笙吃早餐,南笙夫人一邊塗面包片,一邊溫和地給女兒提意見,說到後面忍不住停頓。

南笙擡頭疑惑地看她,卻見媽媽小小地吸了一口氣,把話說完:"盡量笑笑吧,小不。"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什麽的,微笑的確能增加好感度,提高第一印象分。

南笙私下揉揉自己的臉,暗想:如果笑的效果比不笑還差呢?自己可是從亞久津那裏得到一個"笑起來跟個痞子一樣"的評價啊……

心中再怎麽腹誹,南笙還是乖乖地點頭。

臨近出門還想著自己還不知道怎麽去新學校,媽媽卻像是想起什麽,給她遞了張路線圖,果然,南笙還是南笙,一如既往是個路癡……

走出媽媽的視線,南笙就從包裏拿出一副黑色大框眼鏡。受之前遇到的手冢國光的影響,南笙覺得隨身佩戴一副眼鏡著實是偽裝的好幫手。為什麽要偽裝啊……其實南笙也不知道男生的腦回路是怎麽樣的,初中就有人給她遞情書,高中隨著一路的跆拳道比賽拿獎,更是有外校的人頻頻找她出去"談談"。啊嘞,明明自己是武力值那麽高的人啊!所以,無論怎樣,一副裝(ban)逼(chou)必備的眼鏡是非常需要的。你瞧,這不立馬路人甲了嗎?

認真地研究了方向並記在腦裏,並不笨的南笙很快找到電車站,也在正確的站牌下車,很快出了相應的出口,到了冰帝學校的門口。

但是,南笙將路線圖塞進書包,伸手有些緊張地捏了捏書包帶。

面前,是無比無比無比(重要的事情說三遍)豪華的校門口,可以預見,裏頭是多麽多麽多麽的大!那麽問題來了,新學校沒有給她學校的地圖,她要怎麽順利地找到校長室和教室呢?

長長呼了口氣,事實上並不是真正高二小孩子的南笙決定走著看吧,這麽多人可以問呢。

於是,她憑著自身的直覺走啊走,終於在第三次繞過一個樹林的時候,被人叫住了。

"千羽……南笙桑?"雖然最後叫的是正確的,之前那下意識的稱呼還是讓南笙有些不開心。

轉身,面前是兩個穿著冰帝的校服的男生,一個人高馬大嚇了南笙一跳,另一個長相精致還有那麽點妖嬈。你說具體的?哦,他的淚痣……這個過分華麗的氣息……此人正是之前遇到的跡部景吾吧?但是另一個……南笙在記憶庫裏苦苦搜尋,還是沒有得出一個結果。是認識的,還是不認識的?

淚痣少年倒是對她的毫無反應沒有特別大反應,走近她說:"我知道你沒記住本大爺,我是跡部景吾。"可是我記住了啊……不對,他怎麽知道我可能記不住?

似是看出她的疑惑,跡部並沒有多說:"以前就有過傳聞,說你臉盲。"

"哼。"還小的時候當然對臉盲有些沒辦法啦,記得好像還想過用味道記人的方法。但是現在,南笙已經不小了,她用特征強迫自己將一個個人變成數據庫記在腦子裏,雖然對於目前還未訓練過的小腦袋來說,還是有些勉強。

跡部景吾輕笑一下,轉移話題介紹身邊的人,"他是樺地崇弘。"

"二年A組。"說出自己的班級之後,他就沒有再說什麽。

彼時的南笙完全沒有深究他為什麽突然報出班級的原因。而跡部景吾也順著說了句:"本大爺是三年A組的。"

仍然沒聽出什麽重點,南笙有些不耐地開口:"哦,叫我什麽事?"雖然她想問一句,她都這麽偽裝了,究竟是怎麽認出她來的?

"你是新轉學來的吧?校長室不在這邊……"停頓了一下,他才富有攻擊性地低語了一句,"你果然跟傳聞中的一樣路癡。"

又是傳聞?!南笙表示,要不是兩人不熟,不然她一定踹過去!用她標準的跆拳道姿勢!

"樺地,帶她過去。"明顯看出來眼前人的不喜,跡部景吾一眼掃過身邊的大塊頭,吩咐道。

"Wushi."名為"樺地"的少年點點頭,率先邁開步子。

感覺獲得解救的南笙匆匆說了句"謝謝",然後毫不猶豫地跟著前面的人離開。

剩下的跡部看著前面走遠的人,搖搖頭好笑:雖然性子跟以前差太多了,但是,果然還是臉盲和路癡啊……

南笙從校長室出來的時候,有些意外地看到樺地仍然站在門口等她。

"樺地君……"南笙手捧著一疊新書,歪頭疑惑地看他。

"……"沒有說什麽,樺地幫她拿起那疊書,走在前頭。

"謝謝。"前面的人拿著這麽重的書卻輕輕松松,讓南笙好一陣羨慕。然後快到教室的時候,她突然意識到:①她是二年A組;②樺地君也是二年A組;③望月雙葉也是二年A組!腦回路這麽神奇地一組織,南笙不由得擡頭看了樺地一眼,並且對班級裏的望月雙葉隱隱有些好奇。

樺地抱著她的書到了門口停下,南笙一邊感嘆樺地君人真好,是不是班長啊,一邊主動拿回自己的書。

此時正是課間休息時間,樺地推門進去,南笙跟在後面。

現在講臺上的女教師一眼看到了南笙,微笑地沖她走過來。

班級裏的同學對著和樺地一起進來的南笙好奇,和身邊的人竊竊私語,但是奈何樺地的顏值不高,南笙也一副木訥的樣子,南笙表示她真的她聽到了好幾聲"只是個死讀書的書呆子啊"。遺憾吧遺憾吧,這樣她才能安靜地當路人甲。

"是南笙同學吧?"和藹的年輕女教師對她微笑。

"是的,我是南笙不不子。"南笙點點頭。

"我是A組的班主任,望月時莓。"意外的更適合她妹妹的名字啊……

"你的位置,就坐在望月雙葉旁邊行嗎?"望月老師剛說完,南笙就註意到一直站在一邊的一個女學生閃亮亮的眼睛更加閃亮亮了。她把自己的腦袋伸過來,用手指著自己說:"我就是,我就是望月雙葉!"那模樣,就像等著撫摸的小狗,南笙心裏暗笑了一下,點點頭。

望月老師輕拍了雙葉的頭,"看你能知道座位在哪啊?"

雙葉不好意思地笑笑,指著教室的靠窗位置說:"那個放著粉紅色茶壺的就是我的座位,你的是靠窗那個。"

南笙點點頭,對於座位並沒有多少糾結。

很快,上課鈴聲就響起來了,望月老師囑咐她下課後去她辦公室交社團申請書和選課表,不知道路可以讓雙葉帶她,就匆匆離開了。

即使是上課了,望月雙葉這麽活潑的人還是暫時安靜不下來,她擠眉弄眼地小聲問南笙選了什麽社團和課。

聽到禮儀課的時候還非常興奮:"我家老頭子非要讓我選這門課,幸好現在我不是一個人……"

南笙註意到前桌的女生微微側過身子看望月雙葉,雙葉立馬捕捉到,一臉可憐兮兮地指控道:"哼!希良梨,當初拋棄我不來禮儀課!幸好現在我有了不不子~"

女生終於轉過臉來,掛著無奈的微笑,用著溫柔的聲音調侃雙葉:"嗯,雙葉醬,有了新歡忘了舊愛。"

"嘁,我知道你是學生會的人,有特權行了吧!"雙葉抱緊南笙的手臂,沖希良梨努嘴。

雙葉介紹了一下:"逢阪希良梨,我的好朋友。"兩人互相點頭。

雙葉繼續追問南笙社團的事,南笙只來得及回答了"跆拳道社",老師便給她們兩個投遞過來一個警告的眼神。於是即使雙葉再怎麽震驚,兩個人都只能正襟危坐地認真聽課。

伴隨著下課鈴聲,雙葉連忙問南笙:"不是吧?不不子!"不是她大驚小怪,這禮儀課和跆拳道社差距這麽大,若是對方和她一樣跳脫的性子也就算了,南笙可是最淡定最波瀾不驚的人了,當然也是CV界最難逗笑的首選之人。

"我一直都在學跆拳道。"南笙回她一個疑惑的眼神,"我沒告訴過你嗎?"

"沒有!"雙葉瞬間回道。

"……那你現在知道了。"南笙扶扶鼻梁上的鏡架,稍微有些重啊……

作者有話要說: 唔,決定了,以後內容提要裏出場過的人物名字就少寫點了,不重要的也少寫……真的不是懶

☆、陸:眼鏡

即使雙葉再怎麽震驚,南笙下了課,還是把寫著原先決定的兩張紙給了望月老師。

望月老師告訴她放學後的部活時間,應該就會有人帶她去面試,而選修課的教材明天就能拿到了,不過要自己去倉庫裏拿,記得帶錢就好。南笙道了謝,回教室就發現有一個女生站在講臺上,拿著一張紙在說什麽。

教室裏亂哄哄的,學生們都七嘴八舌地討論。回到座位上,南笙才從雙葉口中聽出,原來是班長在上面通知了一下下個月的迎新晚會預告,讓同學們回去想想節目。

冰帝的新生入學,高大上也~有新生舞會,也有迎新表演,要表演節目的是高一高二學生。

聽雙葉所說,去年班級的迎新,因為班上同學誰也不想吃虧,定下來的是一個話劇,幾乎所有人都上臺表演了,簡直浩浩蕩蕩。沒上臺的就是編劇啊導演啊音樂操作啊之類的幕後人員,但是可以說,這個節目所有人都出力了。於是,她推測,這次,很有可能……是讓南笙去表演個節目,物盡其用。

南笙聽了,不以為然地笑笑,她是個新來的轉學生,不會這麽坑她吧?至少,班長什麽的班委也要幫她一下吧?

其實雙葉當時也是隨便開玩笑說說,沒想到一語成讖。

下課後,跆拳道社的人來A組帶入社的新成員過去,不成想還引起了一陣不小的騷動,騷動源於來的社員。

"請問,南笙不不子同學在嗎?"門口出現的男生身形清瘦,個子挺高,掛著有些溫柔的微笑,聲音也讓人心曠神怡。

"啊啊啊!是千訴易學長!"本來門口的騷動一下子蔓延到整個教室,所有的女生都因為心目中的偶像而有點激動,坐在教室中間正在研究指甲油的女生"騰"地一下站起來,眾星拱月般帶著幾個女生圍了上去,有些興奮地問好:"千學長,安好!"

"安好,龍宮桑。"男生面上有些疏離地問好。

"千學長,怎麽是你來帶新成員啊!怎麽沒有人告訴我……"龍宮禮奈,A組的班長,半撒嬌半抱怨地嘟囔。

"我記得,當初帶新生是大家自願選擇的吧……"未盡之意即是你不該看有誰參加而做決定,而且看自己是否有想幫助他人的心。千訴易淡淡瞥了她一眼,不再多說,將視線投到一邊被好友推搡的面癱少女。

"千學長,她就是南笙不不子。"周圍的女生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趁機搭搭話了,於是連忙指著南笙說。

南笙在千訴易門口喊她時就已經被雙葉拉著往他旁邊走了。但是看千訴易和班長,也就是龍宮禮奈在敘舊,南笙就拉住望月等在一邊。

現在千訴易他們話似乎說完了,南笙就上前對他點頭示意。

"那南笙桑跟我來吧。"千訴易禮貌地對南笙示意,笑容猶如春風拂面,但南笙卻看出疏遠。想起雙葉之前聽到南笙選擇跆拳道社,偷偷問她是不是因為千訴易,南笙也就釋然了。為了追人而去這個社團,就像龍宮禮奈似的,估計不少吧?

兩人一路無言地走過去,千訴易是實在懶得應付,卻不想南笙也懶得說話,因此一時對於南笙安靜的性格還有幾分好感。

到了跆拳道社,因為今天主要負責招生,於是社團裏就來了自願幫忙的在這裏,平時的訓練也暫時取消。然而……

南笙一進門,忍不住將視線定在道館中央,那裏,正有兩個選手在比賽。

這倒提醒南笙來這裏的初衷了,喜歡跆拳道想繼續訓練是一回事,另一方面……

在這邊登記信息,學姐照例說著"買不買道服,買道服不交培訓費和入社費"的話,南笙木著一張臉,沒有算好到底哪個合算,想了想,還是回覆了"不買道服"。學姐似乎有些煩躁地劃了幾道,擺手示意她可以走了。於是南笙連忙問了學姐一句:"我想問下,可不可以不每天都來?"

學姐的脾氣似乎有些火爆,心想問是不是每天都得來也比可不可以不每天都來好吧?眼神都沒給她一個,略帶譏諷地回道:"可以啊,只要你能打敗千訴易學長。"

南笙點點頭,也沒管她能不能看見,目光搜尋到似乎是帶自己過來的那個人,走了過去。

想了想,南笙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問了一下:"請問,是千訴易學長嗎?"

被問的人有些被嚇到了:"……不是。"

隔了他兩個人的千訴易看著這個自己剛剛才帶過來的新社員,不知道對方在耍什麽花樣,眉頭不禁一皺,走近南笙,問:"南笙桑,有什麽事嗎?"

一面心裏暗道"果然認錯人了",一面糾結自己明明也沒什麽好"果然"的,於是反應就慢了半拍。

等千訴易耐心地再次問了一遍,南笙才連忙回道:"我要挑戰你!"

剛剛結束一場比賽的道館一瞬間有些安靜,坐在工作桌邊的那個學姐也不禁吃驚地看過來。

"額……學姐說,打敗你,可以不用每天來。"南笙頓了頓,指指一邊的桌子,解釋道。

"是我說的好嘛!"坐南笙指的那張桌子對面的女生有些暴走地站起來,隨即意識到自己有些失禮,幹脆走到南笙和千訴易這邊來看熱鬧。

南笙摸摸鼻子,沒有回應,扭頭看千訴易。

千訴易這才有些對南笙改觀,心想看來是想學跆拳道而來的,就切磋切磋也行,若是還行就讓她入社,壓根沒把她想要打敗他的意圖放在心上。揚起一抹微笑,對南笙點點頭:"那好吧,道服……"

"我帶著。"南笙拍拍自己的包。

看來,是學過的吧……千訴易點點頭,給她指示更衣室的房間,指著場邊的兩個人說道:"還有一個新人排著,他們先比,我們先去換道服。"

南笙點頭答應。

在女子更衣室換好衣服,南笙摸摸自己鼻梁上的眼鏡,有些躊躇,但是這才一天都沒戴夠……抿了抿嘴,南笙還是決定不摘了。

外面的兩個人打的心不在焉,大家的心思明顯都不在這一場上,於是兩個人水了水,看到南笙換好衣服出來,對打的學長就將人放了。

千訴易已經在一邊侯著,兩個人上場,看到對方還帶著這麽大的眼鏡,千訴易明顯臉色有些微妙,臺下的人也竊竊私語。

但是南笙充耳不聞,筆直地站在千訴易對面。千訴易一時也不敢確定自己的眼光究竟可靠不可靠,只能對一邊的裁判點頭示意。

兩人敬禮擺好姿勢,裁判一聲令下,雙方的表情立刻都變得嚴肅了起來。

最先進攻的竟然是作為女生的南笙,一腿過去,攔住她的千訴易不禁吃了一驚。南笙才不管他,馬上換了只腿攻了過去。千訴易再次防守之後,終於開始進攻。

南笙不動聲色地彎腰,千訴易的腿掃過她的臉頰,吹動她的發絲,但是眼鏡卻楞是沒有任何搖擺。

南笙的動作很慢,慢到她的眼鏡跟粘了膠水似的定在她臉上;南笙的動作又很快,快到周圍的觀眾都沒看出來她怎麽從一邊突然出現到另一邊的。

然而她的力氣仍然是抵不過千訴易的,對手了多次之後,南笙終於擡不起壓住她腿的千訴易的腿,千訴易另一只腿則"嗖"地飛速踢翻了她的眼鏡。南笙頓時楞在原地,一只手忍不住捂住了眼睛。

千訴易收回腿,紳士地幫她撿回眼鏡。南笙接過他遞來的眼鏡戴上,還是有些呆。剛才自己沒有意識到眼鏡,躲的不夠後面,導致眼鏡被掀翻了。而千訴易拾起她有些重的眼鏡,卻以為她是重度近視,所以沒了眼鏡寸步難行。

"不好意思。"千訴易有些抱歉,為踢飛了她的眼鏡,也有為之前自己小瞧女生而羞愧。

南笙心裏輕輕嘆了一聲,敗也眼鏡……

"是重度近視吧?你已經很厲害了,我同意你入社了。"千訴易對她露出一個真心的微笑。

南笙心裏再次一嘆:成也眼鏡……

臺下忍不住有人鼓掌,有個跆拳道社員忍不住說了一句:"妹子不錯啊!"

南笙看了他一眼,沒有回話。好吧,反正她是沒認出來這是那個她認錯成"千訴易"的男生,也是社長。

社長過來歡迎新人:"之前看到報名表的時候還以為你填錯了呢,畢竟……"

"我知道,女子跆拳道社那個社團才是教零基礎女生的。"南笙再次將目光投向他。

"我是社長,神田早禦。"男生自我介紹,南笙才開始註意他的點,身形清瘦高挑,跟千訴易差不多,南笙把目光定在他的眼鏡上,姑且,只能靠這個區分兩人了。

"社長好,我是南笙不不子。"南笙點頭,末了,還是想起了比試的初衷,看著神田問:"我是不是可以不用每天來了?"

全場:……

(羽見砂糖)學姐:你怎麽還記得啊!

作者有話要說: 發個新章節,證明我還活著,也證明,七夕對我來說並沒有什麽事……

☆、千羽有希子&跡部景吾

作者有話要說: 放著好好的正文不寫在這邊鼓腦千羽有希子的番外,我懷疑大家會不會抽死我。唉,沒耐心的我總是想著結局,嚶嚶嚶,該腫麽破。唉,國慶假期也沒擼出什麽。。。。。。第一句大家有沒有想我去掉的。。。為什麽寫這句開頭,嗯,不知道你們有沒有什麽感覺

千羽有希子喜歡越前龍馬,非常喜歡。

初遇

跡部景吾第一次遇見千羽有希子,是在國中二年級的時候。那時候,他和冰帝的軍師忍足侑士一起來了青學,準備和青學的部長討論一些事宜。從網球部辦公室出來,跡部見到了圍在一起的青學正選一群人,以及她。

“小希真的能夠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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