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章 重集邊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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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劍堡,建在兩河平原以北的最邊緣處,從這裏向北就開始進入丘陵地帶,直到神龍戰線外的戰神堡,這裏都是海龍帝國的領土。

大概在七、八十年前,這一片丘陵地帶還到處都有山賊,而且這些山賊還經常劫掠兩河平原的富庶地帶,也讓那時的蘇家家主煩惱不已,最終就修建了這座鐵劍堡,一來可以鎮壓這些頻繁的山賊活動,二來也作為神龍戰線防區的補給中轉站。

於是,在兩河平原最外圍,出現了一座堅固的軍事堡壘。

誰知道數十年過後,這座本來一直被認為是最無用的軍事堡壘,卻擔負了整個海龍的未來,因為在這裏即將展開一場浩大的戰爭,那也是被後世稱為「風雷戰爭」的最後一場獸人戰爭。

當我們這一群幾百人的殘破軍隊來到鐵劍堡時,那堡壘上的守軍似乎都在發笑。

他們鐵劍堡裏的軍隊倒是完好無損,因為現在的獸人軍團正在忙著襲擊被打散了的邊軍,還沒有空閑來招呼他們這些白癡。

「現在該怎麽辦呢?」蘇鐵問向了我,明顯的,他已經把我當成了首領。

我微一沈思,接著問他:「嗯……不知道你聽說過個人傭兵團風雨嗎?」

我這麽一說,不要說是蘇鐵了,連蘇若蘭都露出了奇怪的眼光,因為他們根本都沒聽說過有這個名字。

當初我亂說這個名字時,當真也沒想到它的作用,居然在阻擋公孫千裏追擊鳳凰兒一事後,被整個拜斯城傳得了沸沸揚揚,雖然並沒有什麽好名氣,但是終究也算是出了名。

現在蘇家已經崩潰,本來能夠鎮壓住局勢的蘇傲天已死,而獸人軍團那邊卻有一個超強將領,這兩方的對比就已經是一個距離,還用不著開戰可能就已經輸了。

一支軍隊必須要有個支撐點,或者是野心,或者是信仰,或者是生存,或者是一個足夠引導他們的強大將領,如果都沒有,那這支軍隊不過只是紙老虎。

現在的人類一方才真的是什麽都沒有,而獸人那邊卻有一個足夠強大的將領,甚至那個將領還被稱為神的使者,他也就更能獲得軍心。

所以我就要塑造一個足以對抗他的人物,並且還要足夠強大,足夠智慧,足夠帥氣,當然,這個人就是我。

我看到蘇若蘭和蘇鐵都不知道我提個人傭兵團的名字是什麽意思,我也懶得去說了,反正接下來就會讓他們明白。

鐵劍堡的外圍是一層護城河,而且城堡外有兩層高大城墻,這是足以對抗大規模軍隊的軍事城堡,即便是可以使用奇襲或者計謀的方式攻陷它,這也不是我現在所有的幾百人可以做到的。

在來到鐵劍堡外後,我身後的那些士兵都開始議論紛紛,他們不知道帶領他們的將領到底想幹什麽,難道打算以這幾百人去進攻鐵劍堡嗎?

這分明是自殺。

蘇鐵也有著同樣的疑惑,特別是他看到蘇若蘭和那些鐵血營士兵表現的信心十足的樣子,這讓他越是奇怪,他根本不知道為什麽蘇若蘭和鐵血營士兵會對我那麽有信心,這在他來看,幾乎是件令人不敢相信的事情。

不單是自己一方有這樣的疑惑,甚至連鐵劍堡上的士兵們也都奇怪著,他們可不認為這樣一支小隊伍,能夠對整個鐵劍堡產生什麽威脅。

我單獨騎馬走出了隊伍,在這樣的一個時刻,我身後的幾百人,還有鐵劍堡上的士兵全都看向了我。

只見我舉起了左手,手上一陣閃亮但並不耀眼的光芒發出,接著我面前的護城河,以我為中心開始分開,就像有一雙無形的手左右拉開一般。

隨著護城河的水分開,我的手上又出現了個火球,火球並不大,但是上面卻閃動著金色的光芒,加上能量不停的流動不息,連白癡都不會懷疑它上面所帶的威力。

我將火球拋向了鐵劍堡的城門,我身後的眾士兵,還有鐵劍堡上的士兵們,他們的視線都跟著火球一起慢慢的移向了城門。

絕對是眾望所歸的結果。

火球一接觸到城門,隨即產生出耀眼光芒,刺激得讓所有人都閉上了眼睛,接著火球以一種劇烈到極限的方式爆炸開來,一個小小的火球竟然就將整個城門炸得完全粉碎。

除了鐵血營和蘇若蘭外,所有人全都以驚訝無比的眼光看著我,他們根本不敢相信眼前這個魔法師竟然會那麽強,這樣的強度至少也是魔導師級別的魔法師了。

其實我才惱火得想哭,這樣表演完全是在侮辱我的人之劍境,但是為了將我的形象加在所有人的心裏,我也只好這樣誇張的表現我的實力了。

在短暫的驚訝後,鐵劍堡裏的士兵開始集結,隨即從城墻上也射下了箭雨,但是箭雨都只能落在我面前十幾米處,根本就無法射到我身上來。

接下來,當城堡裏的士兵已經集合在城門口,正準備沖出來時,我的招牌招術終於開始。

隨著我人之劍境的運作,我開始控制著大氣的流動,從那九天之上傳來一陣雷電的轟鳴聲,接著銀色閃電劃過天際,顯示著雷電的不正常運行。

轟然巨響中,一道落雷閃落在城墻內側。

因為我並不想破壞這座城堡,所以我並沒有將魔法轟在城墻上,但是我敢保證,在城墻內側絕對有一個十幾米大的深坑,這就是雷系魔法禁咒的威力。

一道雷電之後,第二道,第三道,無數道巨大的落雷不斷降落在城堡裏,而我也盡量完全的保持著城墻的完好,至於裏面的士兵嘛,則不在我關心的範圍內。

這一下,士兵們的驚訝轉化成了慌張,隨即又變成了恐懼,也不知道是誰的吼叫聲,總之這些士兵中消息稍微靈敏一點的人,開始知道眼前這個魔法師的身分了。

這個魔法師曾經在拜斯城出現過,接著他一個人攻擊了整個白虎軍團,並且在重傷了大魔導師莫頓的情況下,幾乎將整個白虎軍團全滅,這個人號稱自己是個人傭兵團,他的名字是風雨。

這些士兵本就不比蘇家的邊軍或者中央軍,他們不過只是些貴族的屬下士兵,平時也沒打過仗,僅僅只是受過些軍事訓練而已,先前他們之所以敢集結在城門口向外沖,唯一的原因就是對方人少,而現在嘛……

這些士兵沒有人願意同這個非人的存在戰鬥,而且在拜斯城經過了許多次的傳聞改變後,風雨和白虎軍團戰鬥的情況早已經被傳得是神神鬼鬼,至少絕對不是他們這些人所能對抗的存在。

馬上,甚至我的魔法都還沒停止,城門口的士兵開始喧鬧著向後退去,一些下級將領試圖阻止,但是逃跑者中居然也包括了一些將領,一時間城堡內的場面開始亂了起來。

我和我身後的眾人都可憐的看著這些士兵,眼前這些人真的是一支軍隊嗎?居然連點作戰的勇氣都沒有,難道他們以為將背後丟給敵人,那敵人就會可憐甚至放過他們嗎?

當我魔法停下來後,城堡裏到處都是火光,但是在我刻意的控制下,城墻絲毫無損,我心裏也暗暗松了口氣,畢竟要將這座城堡作為抵抗獸人的基地,所以這點是馬虎不得的。

還沒有我的指示,蘇若蘭已經指揮鐵血營,控制著士兵跟在我的背後。

而先前還帶著很多懷疑的蘇鐵和那數百名士兵們,在看見自己一方有一個那麽厲害的魔法師時,他們全都興奮了起來,特別是蘇鐵,他連忙派了好幾個士兵來到我身邊,要知道作為一個魔法師,近身攻擊將是他的弱點,當然,這對我來說根本不存在。

我帶頭走在了前面,從分開水面的護城河中間穿過,而蘇若蘭則一副幸福小女人的樣子緊跟在我身邊,身後是那些先前看起來沒有一點生氣、現在卻是雄赳赳氣昂昂的蘇家士兵,眾人就這樣從粉碎的城門穿過進去。

一進到鐵劍堡,我才知道先前我破壞得有多嚴重。

地面上到處都是幾米大、十幾米大的坑洞,而一些木制結構的建築則在燃燒,特別是城堡最中間的城主府邸,我懷疑那是遠古時代留下的戰爭遺跡。

我是驚訝於自己做得太過火,而我身後的人們則是驚訝於我所擁有的強大威力。

鐵劍堡裏的士兵雖然亂了起來,但是很快從城堡裏面出現了一群騎兵,這群騎兵明顯要比其餘士兵強上一些,因為至少他們沒有露出那麽害怕的表情。

在這群騎兵背後,騎馬走出了十多個將領,最中間的是一個全身發抖的胖子貴族,難道他就是傳說中白癡無比的海無稽?

胖子坐在馬上渾身一直發抖,抖得他全身肥肉亂顫,看得讓我惡心不已。

胖子在那邊叫道:「閣,閣下難道就是個人傭兵團的風雨先生?」

我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卻引得對方那邊一片倒吸氣聲,似乎有什麽可怕到極點的事情發生了。

因為我身後的那些蘇家邊軍還不知道所謂個人傭兵團的事,但是眼前這些領主的士兵卻知道得清清楚楚。

那是已經被傳言為非人存在的傳聞,不但毀滅了一個萬人軍團,而且更重創了一個大魔導師,這樣的實力絕對可以說是可怕。

要知道大魔導師的存在,即便是在整個風之大陸上也沒有幾人,可以說是國寶級別的強者,而風雨卻輕易的重創了一個大魔導師,這就已經夠轟動了,更何況他還「順便」解決了一支軍隊,這樣的人只能被稱為非人的存在。

貴族胖子腦海裏不斷的回憶這些傳聞,加上眼前鐵劍堡裏的狀況,不能不讓他相信那些傳言的真實性,特別是當這個傳聞的主角,非人的風雨變成他的敵人時,這種情況讓他害怕得想哭。

胖子小心的問道:「風雨先生,您為什麽會站在叛國賊蘇家那邊呢?」

我回過頭來看了看蘇若蘭,她聽到這句話後,眼中閃過的那抹傷心並沒有逃過我的眼睛,我冷笑著對向了胖子貴族說道:「我什麽時候說過我是海龍帝國的人?我可是傭兵團啊,既然蘇若蘭小姐以她最寶貝的東西來交換,那我當然要答應她的任何要求了,比如說……奪取鐵劍堡。」

胖子貴族似乎這才想起我的職業,傭兵團嘛,可不管雇主的好壞,這是只看錢做生意的行當。

而蘇若蘭則在我背後羞紅了臉,顯然她想起了我以前開出的條件,那就是她本人,這也是她唯一所存有的最寶貝東西了。

胖子突然興奮的大叫道:「我願意出三倍,不,五倍,不,十倍的價格來雇風雨先生,只要先生馬上擒拿下蘇家的叛賊,我馬上付一半的酬勞。」

我看了看胖子臃腫的體型,還沒考慮這個價格到底如何,我的身體已經開始了排斥般的嘔吐反應,且不說我到底對男人有沒有興趣,就哪怕是我有這樣的興趣,對象如果是眼前這位貴族,那我寧願馬上自殺輪回,也不願接下這筆生意。

我冷然道:「廢話少說,現在我給你個選擇,要嘛交出你所有軍隊的控制權,然後我保證你在鐵劍堡的安全,要嘛我就以實力奪取這座城,那時你會變成外面獸人們的盤中飧。」

胖子顯然沒想到我會拒絕他的「優厚」酬勞,特別是聽到我的話後,他的臉色變得慘白,似乎正在思考我的兩個選擇。

他還沒說話,他旁邊的幾個將領早已經忍耐不住,畢竟他們身後是二十餘萬大軍,而面前的人不過只是幾百人而已,即便這個領頭的青年再怎麽強大,也不足以扭轉這其中的差距吧?

在這些條件之下,胖子貴族身後一個黝黑膚色的將領大喝一聲,騎馬向我飛馳而來。

其實我自己也知道,作為人少的弱勢一方,像我這樣的口出狂言絕對是不智,但是我現在所要的可不是和眼前這個貴族保持什麽良好關系,我所要的,是在蘇家軍,還有貴族的這幾十萬士兵面前留下一個印象,一個無敵的印象。

黝黑膚色的將領顯然不弱,一股真氣澎湃的迎面而來,蘇鐵安排在我身邊保護我的士兵連忙擋在我面前,但是他們連一下都沒抵擋住,就被這個將領掃飛出去,接著將領揮動著他的長槍刺向了我。

這一下變動極快,我身後的士兵們,還有蘇若蘭和蘇鐵都剛回過神,他們就幾乎是絕望的看到我被困在敵人的長槍下。

要知道一個魔法師,如果還沒念咒就和敵人短兵相接,那後果絕對是死。

蘇若蘭幾乎絕望到了極點,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把長槍離自己的愛人越來越近,她卻發現自己什麽都做不了。

就在眾人都以為整個場面會發生大逆轉時,只見我身上發出一陣劍芒,將我和那個將領包裹了起來。

接著劍芒消失,我手持一把既像是劍,又像是刀的武器安然的站在原地,而那個黝黑膚色的將領,還有他所騎的那匹馬,居然被斬成了兩段倒在地上。

頓時,整個場面一點聲音都沒有,所有人全都註視著我和那具屍體,不斷的來回看著,似乎在確定到底是不是我殺了那個將領。

當然,沒有人會懷疑正拿著武器的魔法師不是兇手,因為他的武器上還在滴血,但是這未免也太說不過去了吧?

一個魔法實力那麽強的魔法師,居然用武器在一眨眼時間裏,就殺了一個驍勇的將領。

這一下,我眼前的眾人再也沒人懷疑那些傳聞了,特別是那個胖子,他的眼神絕對是那種即將嚇暈過去的眼神。

我突然間朝胖子笑了一下,直笑得胖子毛骨悚然,我接著道:「請問大人你考慮得怎麽樣啊?到底是要戰?還是要將軍隊控制權交出來呢?」

胖子遲疑著小心問道:「你想要軍隊來幹什麽?難道要幫助蘇家和獸人軍團占領海龍?」

我不耐煩的道:「誰告訴你蘇家和獸人勾結?我要你的軍隊其實也算是在幫你,難道你真的認為憑你也能對抗獸人軍團?我就是蘇若蘭大小姐雇傭而來幫助海龍對抗獸人軍團的人。」

聽我這麽一說,場面整個嘩然,特別是我身後的那些士兵,他們全都驚喜互望著,似乎還不相信他們突然出現一個強援。

胖子臉色慘白,突然對他左右的將領使了個眼色,接著回轉馬頭向後疾馳而去。

在胖子向後跑去時,他左右兩邊將領都開始指揮起軍隊,接著騎兵部隊從正前方沖向我們這幾百人而來。

數萬的騎兵奔騰而來,這樣的氣勢絕對驚人,但是我身後的數百士兵卻並沒有慌張,他們不愧是海龍一直以來被稱為最強的蘇家軍,他們迅速接成了個圓形小陣,將蘇若蘭和蘇鐵圍在了中間。

我暗暗讚許的看了看我身後的士兵們,他們才是真正的戰士,而我則要開始進行這場戲的最後表演了。

我輕輕的揮舞了兩下妖刀三十二溯月,從刀身上傳來一陣銳利的破空聲,似乎預示著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從整個場面上看,一個所持奇怪武器的男子正面對著數萬騎兵揮動武器,而他身後還有數百人正緊緊的圍繞在一起。

我迅速運起人之劍境,從妖刀上發出了一陣空間波動,以刀芒的方式放射而出,向我面前的騎兵部隊射去。

騎兵部隊距離我和身後的眾人不過幾百米,在胖子貴族向後退去,那些將領開始指揮騎兵部隊沖向我們,到我運用人之劍境發出空間波動為止,這一切不過幾秒而已,然後,騎兵部隊最前沿開始接觸那些空間波動的刀芒。

他們就像是直接撞到刀口上一般,加上馬匹的速度沖擊,瞬間,最前沿的騎兵們開始斷成兩段,或者被撕裂得粉碎,接著這樣的血腥開始慢慢擴大,因為不斷的有騎兵沖擊上來。

這些騎兵因為前面的人擋住視線,所以他們並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麽事,他們都只是聽從命令的沖擊再沖擊。

但是周圍城墻上的士兵們可以清楚看到,那個魔法師揮動武器發出了一陣光芒,接著騎兵部隊開始不斷有人倒下,而且人數越來越多,甚至沒有一個人能夠沖過那條血腥線。

等到騎兵部隊終於有人停下來時,地上早已經積下一片厚厚的屍體,有戰馬的,也有騎士的,因為這樣的厚度根本無法沖擊,所以他們才停了下來,接著再也沒有人有勇氣沖上來了。

我無法漠視這些死去的士兵,地上至少有數千具屍體,這是短短幾分鐘內造成的,雖然可以證明人之劍境的威力,但是除了這點,還能證明什麽呢?

不過這也是我無法逃避的一點,因為我早該知道,繼續我這條路走下去,這樣的血腥還會更多。

我呼吸著這濃厚的血腥味道,強忍住惡心的感覺,揮刀一躍,只身沖入了騎兵部隊中,一刀斬出,將整個騎兵部隊從中間開了一條血路出來。

周圍試圖阻止的將領們,還沒來得及向我揮刀,就已經被我斷成了兩段,接著,我沖向了還在不停逃跑的胖子。

這一切的發生速度極快,當所有人回過神來時,我已經站在胖子的背後,也就是他所騎那匹馬的身上,我冷冷的用刀指著他。

「現在是你最後的選擇了,是要現在就死,然後我以我的實力去降服你所有的軍隊,還是要馬上投降,接著我讓你生存下去?」

胖子顫抖著根本說不出話來,他甚至能感覺刀身映在他身上所發出的冰冷,從小尊貴的他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驚嚇,他甚至感覺自己胯下已經開始變濕。

「我,我同意將他們交給你指揮。」胖子顫抖且小心的說著話,他深怕自己一句話不對,然後脖子上就是一冰。

在胖子這句話說出後,整個場面突然間安靜了下來,遠處依然還在觀望著的蘇鐵忽然回過神來,連忙指揮他身邊的軍隊向我靠近。

接下來的情況就好解決得多了。

蘇鐵指揮他的鐵血營士兵接管了各個部隊副將的職務,並且將那些副將集中禁閉了起來,然後我又要求他派人趕快出去集中那些被打散了的邊軍,從先前所看,只有蘇家的邊軍和中央軍才能夠對抗獸人軍團。

當一切都指揮妥當後,一直安靜的蘇若蘭突然來到了我的身邊,我本來還期望她能給我這個英雄一吻,但是她卻出乎我意料的給了我一耳光。

清脆的聲音讓我楞住了,同時楞住的,還有我身後的蘇鐵和鐵血營士兵,幸好現在我們是在原本城主的府邸,否則我想楞住的人可能就不只我們這些人了吧。

蘇鐵和那些鐵血營士兵賊賊的偷笑,直讓我看得想打他們一頓,也許是看到了我臉色不對,他們連忙找著各種理由告退了下去。

等到所有閑雜人等都出去後,我默默的看向了蘇若蘭,她也一點不退讓的看向了我。

「你是第一個連續打我兩耳光的女人,只是不知道,這次你又是什麽理由呢?」

我走近了她,在她的驚呼聲中,把她攔腰抱了起來,接著走到一邊的椅子旁,把她橫放在懷裏坐了下去。

蘇若蘭掙紮著,但是她怎麽可能逃得出我的控制,所以一會後,也不知道是沒有力氣了呢,還是已經知道她不可能逃得出我的懷抱,總之,她突然又安靜了下來,靜靜的依偎在我懷裏。

「你以為你很勇敢嗎?你身為一個魔法師,居然……你知道先前我看到你被那個將領攻擊時,你知道那時的我是什麽感覺嗎?那種絕望,我以為從此以後,我又會是孤單一人了……

「答應我,別丟下我,無論是去哪裏,如果是死,也請一直帶著我……」

蘇若蘭的聲音消失在我的吻下,她火熱的回應著我,而我心裏也充滿了柔情的一直吻著她。

奪取海無稽軍隊的任務完成得很順利,而且我魔武雙修的無敵形象,也順利的建立起來,雖然我私人的有點小插曲,但是也不礙於我個人計畫的展開。

或許吧,從這裏為起點,我征戰天下的計畫已經開始,所以就讓我建立一個我自己的形象吧。

另一面,因為蘇鐵和鐵血營士兵的努力,在當天傍晚前,陸續的從城堡外面接受著蘇家邊軍,雖然上一次和獸人軍團的作戰損失極大,但是中央軍卻被奇跡一樣的保存了下來,這也讓蘇鐵欣喜若狂。

在接下來的一天時間裏,我將海無稽的部隊打散了分在蘇家邊軍裏,同時大量起用蘇家原本的副將,然後蘇鐵依然任命於中央軍。

至於蘇若蘭嘛,她一直都是默默的跟在我身邊。

在我接手鐵劍堡的第二天,甚至連城門都才剛修理完畢,獸人軍團就已經兵臨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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