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章你們上當啦

關燈
梅梅和李國慶離得毛毛最近,聽到梁秀嘴裏的那些話,臉色不由大變。

“不管你是南來的鬼,還是北來的魂,我這第一針算是對你提醒,識相的馬上離開。”說著話,梁秀輕輕地挑在了毛毛的人中穴。

毛毛微微皺眉,但是剛才說過要做男子漢,雖然感覺有些疼,但是依然忍住。

梅梅和李國慶則聽著有些毛骨悚然,這話聽著怎麽這麽瘆人呢,幸虧這是在白天,如果是晚上,那還不把魂都嚇飛了?

梁秀不等毛毛反應過來,手中的銀針迅速刺在毛毛的少商穴上。

“不論是你是西來的妖還是東來的怪,第二針刺你少商穴,現在離開以後好見面,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這是怎麽治病的,怎麽看著真跟跳大神一樣?

迷信!

範平驚得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這樣的事如果傳出去,不要說兒童醫院,就是他這個專家的名聲都讓臭了。讓一個庸醫治病也就罷了,讓一個巫醫來正規醫院折騰,那還丟死人?

不過還沒有等著他說話,卻見梁秀的銀針飛舞,早已經再次再出幾個穴位,看樣子似乎是

隱白、風府等幾處穴道上,看得範平眼前直冒金星。

梁秀運用了刺挑懸沈等手法,看起來極為老到,難道巫醫也會這樣的手法?

就在現場這些人懷疑、困惑與不解的時候,梁秀微笑著直起身來,向著毛毛那裏一拱手,說:“今日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朋友一路走好。”

就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梁秀站了起來。

“好了,估計半個小時以後就會退燒,半夜裏你們按我所說做完,孩子的病就徹底好了。”梁秀將針收起來,喘息兩口,打算離開這裏。

“慢著,你就這樣走了?”範平攔在梁秀面前,“孩子沒有好之前,你不能走。”

梁秀不禁愕然,看看範平的樣子,問:“怎麽,您難道想拜我為師?我現在不輕易收徒弟了。”

“哼,想得美,就你這要樣還想收徒弟?瞎了眼的人才拜師呢?”範平恨道,“我現在去讓護士叫院長了,剛才你裝神弄鬼,一會兒這孩子出了問題,你還想走?”

看到範平這樣子,梁秀也無可奈何,反正現在還沒有開學,在哪裏呆著也是呆著,只是他想著去醫院看看管虎老爸的病有沒有起色。

管虎的老爸也是發燒,但是與毛毛的發燒卻完全不一樣,而且梁秀並沒有當場看過他的病,所以心裏並沒有底。梁秀想趁著這個時間去看看,範平攔著他,他只能重新坐下來。

病房裏的人都有些尷尬,只能把目光都投向了毛毛。

經過剛才梁秀的這幾針,毛毛開始有些害怕,然後不知不覺間竟然睡著了。

聽著他那有規律的呼吸聲,梅梅那始終緊揪的神經,終於慢慢會舒展開來。

七天了,孩子還是第一次這樣安靜地睡覺,看起來這個梁神醫的確是有兩下子。

病房的門一響,一個中年女子探頭進來,梅梅一見,急忙站起來叫了一聲曉麗姐。

這名叫做曉麗的女子走進來,與梅梅打個招呼,看了李國慶一眼,然後把目光落到了梁秀身上。

“這位是……”

梅梅一把拉住她坐在毛毛的病床上,說:“曉麗姐,這位就是你給我介紹的梁秀梁先生啊,你看看,毛毛睡著了……他已經七天沒有安定的睡個覺了……”說著想到這些日子的擔驚受怕,眼淚止不住地留了下來。

“原來您就是梁先生,您就是雲起的老師?”曉麗急忙站起身來,恭敬地向著梁秀鞠躬。

梁秀並不認識這個中年女子,不由奇怪地看向她。聽梅梅說,李國慶之所以找到自己,也是因為這個女子的介紹,但是自己從來沒有見過她啊。

“你怎麽認識我?”梁秀奇怪地問。

“我當然認識您啦,我成天聽雲起說到您的神奇醫術,這兩天除了您的名字,他連我的名字都快想不起來啦。”這名女子笑道。

“梁先生,這位曉麗姐的老公就是市一醫院的陳雲起。”梅梅向著梁秀介紹道。

“是啊,我老公就是陳雲起,他拜您為師,您也就是我的老師。”曉麗十分乘巧地站在梁秀身邊說。

“什麽,陳雲起拜梁秀為師了?”梅梅不禁有些奇怪,陳雲起都四十多歲了,梁秀看起來最大不過二十多歲,這怎麽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呢?

“開始我也奇怪啊,還以為陳雲起瘋了呢,不過後來我聽到雲起說的梁師的一些事跡,我才明白雲起的用心。是對醫學的追求,讓他忽略了年齡的差異,梁師的醫道水平,已經遠遠不是我們這些人能夠理解的,所以能夠拜師,那是雲起的榮幸。”

曉麗說著,再次對著梁秀深深地鞠了一躬。

這是一個很聰明的女子。梁秀看到曉麗如此說,心裏替陳雲起高興。能夠幫著丈夫在事業上不斷追求的女子,比起梅梅這種小三,真是強不知道多少倍了。

不過,當梁秀掃了曉麗一眼時,卻不由皺眉。

這個女子看著也近四十歲了,但是眉間有著一團灰氣,看起來身體有病,似乎無法生育啊。

不過梁秀只是隨便看了一眼,他的天眼通還差得遠,第一次見面又不能問,只能等著以後見到陳雲起再說了。

曉麗向梁秀行禮拜師,李國慶並不意外,因為他見識過梁秀神奇的手段。

範平卻感覺到臉上無光,剛才還說梁秀這樣的人瞎子才會拜師,現在馬上就來了一個尊敬的稱呼梁秀老師的人,當時臉就變成了豬肝色。

市一醫院的陳雲起,雖然他並不認識,但是既然是市一醫院的醫生,那想來應該有些本事,怎麽竟然會向這樣年輕的一個游醫騙子拜師?

嗯,也說不定,就是隨便一個稱呼吧?現在為了表示尊敬,什麽人都可以稱為老師,四十多歲的人怎麽可能向二十多歲的人低頭認師?

“梁師啊,我有一個小小的事情想向您說一下,這個可能雲起一直不好意思提起來,我呢,也不怎麽懂事,也不會說話,又是一個小女人,所以想來您不會介意。您看,我可以提出來嗎?”曉麗站在梁秀面前,如同一個小學生,十分謙虛地說。

陳雲起這個老婆可真會說話,這話說得梁秀想拒絕都沒辦法,只能點頭。

“雲起一直對醫道有著狂熱的追求,這次能夠拜您為師,是他的榮幸也是機遇。不過,象您這樣的大家,拜師最少也得有個儀式,我們在您面前磕幾個頭,您親口承認下來,這樣才會有一個師承,雲起在外面才有面子。可是您只是口頭答應下來,不知道可不可以讓我們安排一個拜師儀式,讓雲起走到哪裏,都能說他是您的學生。”

暈!

範平剛才還想什麽梁師都是一種表示尊敬的稱呼,根本不可能拜師,現在倒好,不讓拜師的倒是梁秀,人家陳雲起不好意思說,發動老婆來做工作了!

梅梅和李國慶也不禁看向梁秀,他們的想法與範平相似,都以為陳雲起和曉麗稱呼梁秀為老師,不過是表示尊敬的一個叫法,,沒想到這兩口子竟然是真的?

曉麗心中暗對梅梅範平這些人的表情暗自好笑。他從陳雲起那裏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雖然看起來年輕,但是已經接近醫學的大道。如果說陳雲起這些年所從事的叫醫學,人家梁秀出手就是醫道,一種接近極限的大道!

曉麗是一個極為聰明的女子,從陳雲起的話裏,他比老公更加深切地知道,能夠拜梁秀為師,陳雲起將會有多麽大的發展與前途,別的不說,單只那點穴鎖穴的功夫與神奇的膏藥,那都可能是千古絕學,陳雲起學到一樣都可以享譽天下!

陳雲起雖然一口一個梁師,而且開始隨著梁秀學習一些手法,但是曉麗卻利用這個機會,直接提出拜師讓梁秀無法拒絕。她知道,如果陳雲起提出來,梁秀可能會有所推辭,但由她一個女子提出來,梁秀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再回絕了。

聽到梁秀一口應承,曉麗不由大喜,如同孩子一樣跳起來,在當地轉了兩個圈,興奮地不知道說什麽好。

“曉麗阿姨,你這是跳什麽舞呢?”毛毛那稚嫩的聲音響起來。

“啊,不好意思,我怎麽打擾了毛毛的好夢了?”曉麗不好意思地轉過頭來,“毛毛,你好了沒有?好了阿姨帶你去吃肯德雞吃漢堡吃麥當勞。”

梅梅急忙伸手去摸毛毛的額頭,眼淚不禁奪眶而出,“好啦,不燒啦,毛毛不燒啦!”

李國慶急忙過去也摸向毛毛的額頭,感覺冰冰涼涼與正常溫度無異,與此前燙手的溫度完全不同。

範平有些郁悶地長出一口氣,不管怎麽說孩子的燒看起來退了,可惜不是自己治的。

“拿體溫計試一試,這樣摸沒有可信度。”範平說。

“我們還不知道這個?”梅梅對於範平已經沒有信心,白了他一眼,馬上拿過體溫計來讓毛毛夾好。

曉麗對這個毛毛看來極為喜歡,一把抱過來摟在懷裏,喜歡得了不得。

“哼,你們以為不發燒就是好了嗎?”範平站起身來,板起臉來對著這些人說,“你們上當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