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金鐘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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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爾市江南區這個追星的孩子們蹲點必備的區域集中了韓國三大企劃社, 其中狎鷗亭2洞521號就是造星工廠S｜M的本部，外表看著一點也不霸氣，反而有些破舊的小樓, 是很多在嶄新的練習生大樓裏的孩子們夢想的地方, 他們只要能進門，基本就離出道不遠了。
從521這個數字往下數, 一直走到一家花園咖啡館, 拐彎, 501號, 距離公司走路五分鐘都不到。金鐘泫看著記憶中應該是一家法餐館的地方, 墻上的飯店標志沒了。這條街因為S｜M帶旺的人氣租金一直在飆高，導致店家經常換人，能留下的不是真的手藝好，就是物美價廉走薄利多銷路線。
但現在面前的房子明顯不會是一家店，不管是原來大大的透明玻璃墻直接變成磚瓦，還是雕花的法式鐵門都變成了厚重的密碼門，一點都不像打算‘歡迎光臨’的意思，最重要的是, 開門的是姜晨曦。
不遠處因為就靠近S｜M一路跟他們走過來的粉絲不少, 維持營業笑容對粉絲們揮揮手得到小聲尖叫也安撫他們不要跟上的金鐘泫, 等姜晨曦開了門, 連忙推她進去，他都看到那邊有孩子打算往這邊走了。
姜晨曦看著金鐘泫鬼鬼祟祟的趴在貓眼往外開，把他從門上拉開, 打開旁邊的監控“想看門外的時候用這個，幹嘛在我的工作室做賊。”
“你才做賊。”金鐘泫剛懟了一句，就看到有個妹子沖到門口，可視電話裏的臉放大的太突然，讓他不自覺的退後，哪怕知道對方看不見，但是她眼睛一直望著監控，就好像能看到自己一樣，感覺不舒服。
動作迅速搶占有利地形的姑娘很快被其他人擠走，監控下很快被擠滿了人，金鐘泫關掉監控，眼不見心不煩，卻沒發現在他監控關掉的瞬間，門外的傳來驚呼，最先過來的妹子抱著手疼的齜牙咧嘴的。
圍在門口的人一陣騷動，拿著李泰明小扇子的姑娘，指著門鈴的上方，讓那個叫疼的妹子看，那有個警示語［門鈴有電，請勿觸摸。］眾人的視線都看過去，不知道誰說了一句，看著像是姜晨曦的風格，其他的孩子抽抽嘴角默認了，因為金鐘泫沒那麽兇殘。
有人試探的想要敲門，門鈴有點，門總不能通電吧，手剛放到門上，就感覺周圍的視線不對，轉頭四看，正好看到他們一副趕緊動手的表情，嫌棄的白了一幫膽小鬼一眼，輕輕的敲了敲，心裏想好要是金鐘泫或者姜晨曦開門的話自己要說什麽。
等了半天沒反應，周圍人七嘴八舌的說力氣太小了，讓她再大力點。再敲依舊沒反應，有人就指著攝像頭說裏面應該能看到，是故意不開的，別打擾愛豆了。敲門的人不願意，高高的揚起手打算更大力，下一秒，門鈴上方的紅色小喇叭發出警告。
“您的行為即將構成騷擾，這裏是私人領地，請離開，否則將會。。。”
“切，你能怎麽樣。”
“將此段視頻發上網絡。”
兩個聲音同時開口，上面是滿不在乎的女聲，下面是機械合成的電子音，除了少數有些不安的孩子，大部分都變成看笑話的表情，小姑娘還穿著校服面對這樣的視線超級不開心，擡腳就猛踢了門一下。
李泰明小扇子的妹子一把推開她“你幹什麽！”金鐘泫可是剛進去，剛才還能說是想要見愛豆，這樣就真的是騷擾了，有病吧！
小姑娘剛要反駁，四周陸續響起INS特別關註更新的提示音，七八個人連忙開INS，剩下的人也湊過去問誰更新了，校服看小扇子明顯比自己大沒敢還手，她的手機沒響，想要問別人又不甘心，嘴裏嘟嘟囔囔小聲罵了一句，和她穿著同樣校服的人連忙拉了她一下，小心的看了小扇子一眼。
那邊沒功夫搭理她，韓國超快速的網絡已經刷出來了，視頻點開，又是一片驚呼，校服被眾人一起行註目禮，看的渾身不對勁，虛張聲勢的做出發飆的樣子瞪回去“看什麽看！”
小扇子都懶得嘲諷她，直接把手機翻轉對著她“你出名了。”
屋外鬧了幾次，屋內卻一點聲音都聽不到，金鐘泫還在吐槽姜晨曦工作室弄那麽多幹什麽，以及土豪搬家就是快，昨天明明還在YG，今天就全部搬到這裏，接著INS也跟著響了，暫停吐槽看手機。
打開賬號，看到更新的金鐘泫疑惑的看著賬號“你什麽時候更新的？”進入姜晨曦的頁面，無語了“這又是什麽？”
［第一次警告，第二次報警，不要在我的工作室做無聊的事情。（視頻）］
點開視頻看到的正是校服小朋友兩次敲門一次踢門的畫面，金鐘泫看看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的門“門還能這麽隔音？”說完覺得不對“我剛才沒看到你拿手機啊。”
“監控自動聯網。”使用高科技的姜晨曦忽悠科技小白“門是定做的，想要給你裝一個。”
金鐘泫邊刷留言邊回她“行啊，老是有粉絲不知道怎麽進小區的，一路跟我回家還到我家敲門，爸媽都想搬家了。”這個行為在粉絲看來出於‘愛’，但是愛豆是真的很煩，尤其涉及家人的時候。也因為這個，金鐘泫難得沒有說姜晨曦做的不對。
只不過當看到留言的時候就糾結了，特別是其中快速被點讚數頂上來的。
［敲門的那個手腕上是EXO的手鏈，你們家能不能管管，別在別人的地盤撒野，煩不煩，非要被掛出來人肉才開心？］
［穿著校服的話都還沒成年，晨曦還是刪了吧，她的行為不妥，但是你也可能觸犯未成年保護。］
［帶手鏈就是我們家的啊，這周邊到處都有的賣好不好！］
［別洗地了，我幫她給姜晨曦道歉，孩子們也說了不要去敲宿舍的門，官站也警告過，就是有這些腦殘，直接人肉算了。］
對粉絲很有包容心的金鐘泫難得不是很想管這件事，有些人真的是學不乖，可是看著剛才還排在第二，現在都被頂到第一的‘未成年保護’，皺眉把手機遞給姜晨曦“這樣好像不好，你要不要刪掉？”
姜晨曦看了他的手機一眼，沒接，拿出手機開INS，直接在那條底下留言‘原計劃是起訴這樣的人意圖盜竊，但是金鐘泫那個傻子說，會留下案底不好。’
這條留言被一排讚淹了，迅速轉移粉絲的視線，有人羨慕被翻牌，有人覺得這個操作果然是兇殘的姜PD，更多人是說金鐘泫就是太善良了，對這樣的神經病還想著為他們好。
什麽都沒說就變成‘真善美’人士的金鐘泫看著留言無語，卻也不再發表意見，至於暫時被忽視的視頻重點，也只是暫時被忽視而已，視頻很快被轉到了EXO的官站，人也很快就被龐大的人海挖出了基本資料。
站長、副站、小分隊管理者，包括同校也是同粉絲的人，只要有校服妹聯絡方式的都給她打了一遍電話，不是調侃她紅了，而是罵她有病，這種全世界只要是正常粉絲都反對的事情她幹嘛要做，還被人拍下來，害的他們都被群嘲！
這其實已經算是利用公眾影響力的人肉行為，中二期不理智的粉絲很多，目前絕對是大勢的EXO，粉絲最核心的力量就是這幫人，韓國最不缺的就是校園暴力，事情漸漸有點鬧大的意思。
小姑娘的父母知道了怒火沖天，想要找姜晨曦的麻煩，而那條因為姜晨曦翻牌的留言還在置頂，他們想要告姜晨曦，律師卻指著姜晨曦的那條留言說，有明確警告的情況下，他們能告姜晨曦，姜晨曦也能告他們，打官司就是在耗時間，而和S｜M這樣專業處理輿論的公司打官司，贏的幾率不大。
舉凡這類的官司通常都是私下和解，私下和解無非是錢的問題，但是姜晨曦既然這樣做了，她還真未必願意私下和解，就憑她發的那麽果斷也一直都沒有刪，搞不好就是公司支持的原因，他們鬥不過S｜M這種龐然大物的。
資本社會一切向錢看都是常識了，父母被律師的陰謀論說的投鼠忌器，害怕真的像對方說的那樣給自家孩子留了案底，只能放棄打官司，只是到底憋屈，用請律師的錢上網找了水軍說姜晨曦的壞話。
不是很懂娛樂圈套路的夫妻，在半個月後用水軍把已經過去的事情再次翻出來，得到的不是他們想象中的眾人譴責姜晨曦的場面，而是大家嘲笑女兒的畫面，小姑娘受到二次傷害連學校都不想去了，鬧了半天只能退學收場。
有同校的孩子把這件事當戰績傳上網，倒是引起了一些路人的不滿，但是憑什麽人肉別人只屬於道德問題，不屬於法律範疇，姜晨曦沒觸犯任何法律問題，她在自己的地方裝監控還出聲警告，走任何法律程序都沒問題。
加上姜晨曦現在身邊圍著一大幫人和她利益相關，路人的不滿都不用公司出手就能被粉絲壓下去，其中EXO的粉最積極，到底當初他們就被牽連了，這事要是鬧大他們還會被牽連，堅決抵制。
而這場不算大的風波，除了讓粉絲們知道姜晨曦的工作室換地址了之外，還讓坊間流傳姜晨曦轉公司的消息又多了條證據，最重要的是，別去姜晨曦工作室搞事情變成飯圈常識，前車之鑒的下場真不算好。
不過，這是之後的事情，在姜晨曦的職業生涯裏連點小水花都沒有掀起的事情，現在就只說現在。
同病友確定對方不會因為外面的事情牽扯上什麽官司之後，金鐘泫就丟開手機了，倒是姜晨曦對他快速放棄的行為不太習慣，金鐘泫沖她齜牙表示，那麽多事都出了，這點小問題她還能過不去？
就差說自己已經習慣她搞事情的金鐘泫，看著周圍和YG二樓幾乎一摸一樣的裝飾問她“這次是反過來，錄音室在樓上？反正都換地方了，怎麽不把裝修換一下？”
“那邊是管道都在樓上，這邊樓下本來是個廚房，三個月前才開始弄，懶得折騰了，就換了一下。”姜晨曦坐在沙發上笑道“你不是嫌YG過去麻煩麽，這裏方便多了，密碼是一樣的。”指著樓梯邊的密碼門“這裏上去是錄音室。”
“之前還讓我不要在你的錄音室閑晃，現在又說的好像是為了我一樣，我明明都習慣去YG了。”金鐘泫不懟一下不開心。
姜晨曦挑眉“那YG的那邊給你了，你之後就去那邊吧。”
“東西都搬過來了，我去那幹嘛。”
“誰說我搬東西了。”
“什麽意思？”
“意思是那裏什麽都沒動，你想要就拿去玩。”
“。。。”
金鐘泫翻了個巨大的白眼，對土豪非常嫉妒“那你幹什麽非要過來，有錢沒處花麽。”說完覺得不對“沒搬的意思是說”指了指樓上“所有東西都在？包括那些樂器？”看她點頭從沙發上一躍而起“你居然拋棄了那些寶貝！你瘋了嗎！”天堂就這麽沒了！不對！是多了一個！
面對蹦跶的病友，姜土豪很淡定“想要？送給你做禮物。”
想都沒想就搖頭的金鐘泫現在對禮物兩個字有點過敏，新星的餘波到現在還記得呢“別了，你找個地方把孩子們放好就行，或者都放到樓上去”指著周圍晃了一圈“這裏不是比YG的那裏大很多麽。”
“東西夠用就行，擺那麽多幹什麽。”
面對如此樸素的答案，金鐘泫被堵的沒話說，他覺得要是有那種天生就是打擊人的存在，姜晨曦絕對是排行榜第一！
兩人瞎聊一會兒，被通知改開會地點的歌手們陸續到了，對於這間新工作室的態度和金鐘泫差不多，不過他們的重點是要不要給姜晨曦開個喬遷派對，沒有見過‘天堂’的人並不知道姜土豪幹了什麽。
唯一知道的金鐘泫不想說話，倒是宋閔浩看著完好無損的窗簾，想起姜勝允提醒他的所謂的‘分手’自以為別人都看不見的，悄悄偷瞄姜晨曦，瞄的金知元都忍不住踢他，幹什麽呢！
被踢了一腳，再看眾人的視線也知道自己暴露了的宋閔浩，正好想起來之前經紀人的話，猶豫的看著姜晨曦，盡量委婉的開口“我最近的練習量加大了，校園公演可以不去嗎？”
屋內一群人的座位和以往一樣，姜晨曦坐在最前面的單人沙發上，其他人一邊四個坐在下首，金鐘泫這個時不時參與一下，但是大部分時間沈默的人坐在窗邊刷手機。
其實金鐘泫沒有參與的必要，大家一開始還對他的存在不太習慣，但是金鐘泫空閑的時間和姜晨曦玩兩位病友都習慣了，金鐘泫避嫌的想法都沒冒頭就被姜晨曦壓下去了，之後就三不五時的出現，殷志原他們也很快就適應了，主要是姜晨曦都沒反對，他們也沒必要說什麽。
而且有些時候，金鐘泫還能有特別的作用，比如他們開會的時候基本不帶工作人員，可是有些話他們又不好開口，說是大家在一條船上，但是各自的船艙不一樣，到底不可能完全想法一致。
比如現在，鄭山剛要說話，樸宰氾對他微微搖頭，他們開口不合適，哪怕明知道宋閔浩是托詞也不合適。這件事宋閔浩自己都做不了主，這麽說只是不想讓公司變成吃相難看的，不然姜晨曦剛離開YG，就說什麽要練習的話，誰是傻子會看不出來呢。
他們不好說，金鐘泫就沒關系，比起樸宰範他們，他沒有利益牽扯，不會造成所謂的說了就變成讓宋閔浩放棄公司遷就他們的情況，到底方便點，起身走到姜晨曦旁邊問宋閔浩“這是你的想法還是你們公司的說法？”
“嗯。。。”宋閔浩看著金知元不知道要怎麽回答，他不太會撒謊，但是直說又奇怪，再說了，他幹嘛幫公司背鍋，現場所有人都能幫到他，他也不想得罪人。
金知元微微擡手表示有話說，起身先對眾人深深的鞠躬，腰玩下去一半時，禹志浩連忙起身按住他的肩膀“我們都知道是什麽情況，你這樣幹什麽，難道我們還會以為是你的錯麽。”道歉也不應該是他來。
“對對對，你先坐下。”宋閔浩一手把金知元拽回沙發上，他沒想到金知元會直接道歉，反倒顯的他很奇怪了，看著姜晨曦先說了句對不起“其實經紀人也沒有說一定就不能去，只是。。。”說不出來。
金知元倒是接上了“負責人說過我幾次了，說我單獨出來花費的時間太多，團隊配合跟不上，確實沒有說一定不行，但是意思已經很明顯了。”看了眼宋閔浩“我們也不想，可合約在身。”有些話非等到負責人下通知就晚了。
他被宋閔浩拉坐下才發現他這麽做對宋閔浩不好，但是他也沒辦法，他和宋閔浩之間隔著出道的鴻溝，區別太大了。宋閔浩是盡量服從，他是不服從不信，不甘心也更大。
金鐘泫想的更覆雜一點，雖然他們團沒出過，可他在公司裏看得多了，問兩人“除了經紀人，團隊是不是也有些不好聽的話？”其實這個比經紀人還要麻煩，男團初期24小時都在一起，不可能沒有摩擦，尤其是牽扯到利益。
這個問題宋閔浩直接搖頭，金知元慢了一拍也跟著搖頭，禹志浩望著金知元“這裏只有我們，你說出來也沒事，我們這裏男團就有三個呢，都是從你這個時候過來的，沒什麽不能說的。”
“真沒有。”金知元再次搖頭，看他不信解釋道“我和閔浩哥不一樣，他們是腰出道了，我是還在練習，說隊友沒有嫉妒肯定是假的，但是我們更多是想要對方能好，從小一起長大的關系，這點信任是有的。”
鄭基石覺得他還有隱瞞，想要開口，殷志原先說話了“那就是覺得抱歉？因為自己好了，身邊的孩子們還是那樣，覺得對不起他們，反而不知道要怎麽辦？”說完看著眾人都看著自己，疑惑的望過去。
樸宰氾訕笑“哥說的好像你這麽想過一樣。”看著不像啊。
“廢話，我當然有過，隊長的責任是照顧全團，結果我一個都沒照顧到。”殷志原差點想懟他你懂什麽，可是想想新聞就算了，這位隊長走的可不光彩，無視他問金知元“你是這麽想的嗎？”
金知元左右看看一代團的隊長，再看看身邊的帶著全團從谷底沖上來的隊長，先說明一件事“我不是隊長。”不過“有一點，就像大家都在掙紮的時候，我突然就有力量了，他們覺得我能幫忙，我也覺得我應該幫忙，可是我的力量是假的，什麽都幫不了。”
金鐘泫皺眉，這個就真的沒辦法了，這種情況大家都有過，明明自己沒有犯錯，可是卻好像優秀本身成為了錯誤，拍了拍姜晨曦的肩膀，讓她別發呆說句話。
他們扯什麽團體利益和個人利益哪個更重要的時候，姜晨曦在和兔子研究寵物問題，突然被打斷看著金鐘泫問他“你們在說什麽？”
對自家制作人經常晃神已經很習慣的歌手們紛紛笑了，沈重的氣氛一下消失，金知元搖搖頭想要說沒什麽，金鐘泫已經開口三言兩語解釋清楚，重點是姜晨曦怎麽看，畢竟YG現在傷害到的是姜晨曦的利益。
姜晨曦轉頭看著兩個小朋友“簡單的說，你們想要得到好處又不想承擔風險？”一句話說的兩人笑臉立馬沒了。
“說什麽呢。”金鐘泫打了她一下“他們也是沒辦法，夾在你和公司之間，他們怎麽選。”
“這有什麽不好選的，哪邊的威脅更高，哪邊的利益更大就選哪邊。”姜晨曦指著禹志浩問面色怪異的眾人“要是他碰上這樣的事一定直接站在我這邊，現在只是我和YG比不夠強大而已。”
“至於你們，選公司很正常，但是別選了公司還做出一副逼不得已的樣子，那就不好玩了。”姜晨曦揮開金鐘泫打過來的手，對那兩人說“你們選擇告訴我，是想要我出於氣憤為你們抵抗公司的壓力，還是處於利益為你們和YG說情？”
他們那一段對話對姜晨曦來說和廢話差不多，她的世界裏從來就沒有左右為難的事情，只有利益夠不夠大的。金知元和宋閔浩兩人也是如此，要是真的下定決心選公司，那就別裝樣子，要是篤定她能勝利，那就果斷的站在她這邊。
左右搖擺最無聊，兩頭討好做夢比較快。YG現在擺明就是要他們選邊站，此時跑過來說這些，無非就是壓力太大自己扛不住，想要找她抗而已。姜晨曦懷疑是自己這段時間對他們太好了，她難道是為了護崽子什麽都做的人麽。
嗯。。。。還真是，至少在場的都沒想到她會這麽說。不是說姜晨曦說的不對，而是姜晨曦真的很護兩個沒出道的，再他們身上投入的也最多。其他人好歹有名氣，這兩個真的是她一手捧出來的。
就連一向以姜晨曦為絕對立場的金鐘泫，都詫異的看著把話挑的這麽明白的隊友，姜晨曦制作人名頭大紅熱，殷志原六人加起來都沒有兩個沒出道的人帶來的名頭大，因為新人紅火才是制作人的本事，殷志原他們早就不新了。
其他人只是不解，太誠實的話就像刀子一戳一個洞，金知元嘴巴一張一合說不出話來，宋閔浩來回看著避開他視線的人，有種自己被拋棄的感覺，慌亂的解釋“我不是，我沒有這麽想，真的，我真的沒有這麽想！”
“天然會選擇對自己有利的一方是本能，我不是在說你們心機深沈，你沒那個腦子。”姜晨曦讓他閉嘴，直接問“兩條路擺在面前，先專輯過了十萬，我的基礎目的已經達到了，你想要走和想要留下都無所謂，告訴我你的選擇就行，我好改變其他人的安排。”
‘其他人’相互看看，殷志原咳嗽一聲，問了一個大家都想知道的“基礎的目的是什麽意思？”
“參加今年的MAMA。”姜晨曦看他們訝異的表情，反倒疑惑了“怎麽，不想上頒獎禮？”
十萬張是一個分水嶺，過了這個數字，韓國頒獎禮姜晨曦可以躺平等邀請函，這也是前段時間頻繁動作，最近卻放他們自己出去玩的原因，目的已經達到了，剩下的就是等待。
樸宰氾看了金鐘泫一眼，不知道要怎麽說，殷志原很幹脆“你要上MAMA為什麽去S｜M？”
“我們和他們破冰了，去年大賞還是EXO拿的呢。”金鐘泫給自己公司站隊，不過也有點不解“你想去MAMA？”
說到S｜M和MAMA之間的梁子那就太多了，韓國很多頒獎禮都有分豬肉的說法，MAMA是其中的翹楚，但是大公司和小公司的區別是，分豬肉可以，我要最大的！作為MENT這個龐然大物為靠山的頒獎禮，才不慣著S｜M，你們公司是歌謠界領頭羊，我們頒獎禮還是韓流影響力最廣的呢。
兩家大佬對掐，出手就見血，S｜M上來就放大招，一線團行程都沒了，不參加頒獎禮，MAMA也是兇殘，你不來，我就不給獎項。都對外公布出去的獲獎者，硬生生的在頒獎禮把獎項給了別家，也是神一般的操作，兩邊鬧的最兇的時候，S｜M旗下所有團連打歌舞臺都不去。
MENT以封殺S｜M的態度，別說打歌舞臺，就連旗下音源站都把S｜M家所有音源都下線，本想借著市場逼對方低頭，哪想到李秀滿果斷搭上Genie，所有音源獨家提供不說，還提供粉絲特別版，一舉把對方的市場份額給搶了，MENT慫了。
有本事和電視臺互撕還撕贏了的圈內S｜M獨一份，收視率銳減還可以彌補，坊間說獎項不公這種事情就很麻煩，頒獎禮一旦扯上不公正就沒辦法洗地了，MAMA先低頭發了通告撒出去一片入圍名單都是S｜M家的團，上層的戰爭就這麽回事，昨天還吵架，今天就好的不行。
S｜M也在新聞上給出準確的答案一定會到，作為破冰的象征，新人團EXO捧走了大賞。但是這在圈外人看起來的破冰行為圈內人其實不太看好，以S｜M一貫的作風，只要MAMA還敢出幺蛾子，他們一定會再動手。
至於為什麽都疑惑姜晨曦去S｜M不止是因為他們和MAMA關系非常一般，更重要的是，兩虎相爭時，YG憑借bigbang和2NE1的成績生生從S｜M口中搶肉，和MAMA的關系非常好，姜晨曦既然想去MAMA在YG比在S｜M方便的多。
沒興趣為一幫傻子解惑的姜晨曦，看著最大的傻子嘆氣，對禹志浩揮手，讓他讓個位置給金鐘泫，指著宋閔浩和金知元給他解釋“S｜M和MAMA鬧的時候最大的獲利者是YG，現在S｜M和MAMA勉強和好，那MAMA就要選邊站，他們必須做出保護S｜M藝人的態度，不然S｜M就沒有回去的必要了。”
“公司之間的利益戰爭和個人是一樣的，左右逢源不可能，只有站在隊友這一邊才會讓自己一邊的人願意出力，YG一直享受好處，突然沒有了，他們難道不會不滿嗎，楊閑碩不是好脾氣的人，他也不幹於人下，MAMA一旦把蛋糕最大的那一塊給了S｜M，YG一定會動手。”
“當初S｜M和MENT杠上的時候，算是為企劃社和電視臺之間固定的甲乙關系撕開了一道口子，楊閑碩不會覺得S｜M能做的事情他不能，電視臺的權威被李繡滿先說拉下馬，楊閑碩絕對敢撲上去咬。”
這是姜晨曦要去S｜M最重要的原因之一，事關任務，MAMA所有的資料她都看過，商場上從來沒有永恒的朋友，一旦YG和MAMA撕破臉會影響她的任務，所以果斷轉公司。
現在全場只有兩個YG的人，一個即將成為新人，一個什麽時候成為新人都不知道。十萬張的銷量帶這他們進MAMA，她帶的動。但是她這個主要負責人是YG的人，事情會變的很麻煩，因為她不能砸錢，事業線的任務最好還是常規操作不容易出錯。
在坐的笨蛋不多，但也不少，比如宋閔浩想問他和金知元怎麽辦的時候，金鐘泫就問姜晨曦，她選擇S｜M就是因為想去MAMA？
“我以為是帥哥多。”樸宰氾說完就被鄭基石打，就算是實話也不要說出來！
姜晨曦倒是點頭點的很幹脆“有一部分是因為這個。”然後被金鐘泫踢，避開他的退笑問他“那你以為什麽？”
金鐘泫楞了一下，他還真沒想那麽多，以為姜晨曦是有自己的計劃的，現在看來確實是有計劃，可是“一個頒獎禮你要弄那麽多事？MAMA又不是多值錢的頒獎禮。”作為獲勝方旗下的團隊，不誇張的說，半個公司對那頒獎禮都不太看得上。
“很值錢的。”姜晨曦笑道“他們在香港舉辦這件事，確實讓他們在亞洲範圍內的影響力大增。”韓國論頒獎禮的權威性MAMA還真不算什麽，但是名氣它絕對是最大的，起碼大到有人祈願想要上去。
對這個解釋勉強接受的金鐘泫掃了眼不說話的宋閔浩兩人“那他們你打算怎麽辦？”
“一起帶上舞臺，我一定會拿到邀請，我的舞臺會是我們九人的合作舞臺。”姜晨曦淡定的給自家歌手們放雷，看著驚訝的宋閔浩“怎麽，你以為我不管你了？你計算過我在你身上花了多少嗎？得了好處想跑？”
迅速搖頭的宋閔浩表示“從來沒有這麽想過，我只是擔心公司到時候會不允許。”那一大段他沒聽懂，但是也知道自家公司可能和MAMA交惡，搞不好公司會限制讓他登臺。
“那是我的事，你不用管。”姜晨曦只是現在懶得搭理楊閑碩，他要是敢打擾她的任務進程，她就讓YG換人做社長。
樸宰氾看向不敢再多說的兩人，出於這段時間相處的情誼問姜晨曦“你既然能讓YG妥協放你進S｜M，那你有沒有辦法拉他們一把，好歹讓知元在出道前多讚點人氣和收入。”商業比音源賺錢，尤其是校園祭，完全是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這個不用姜晨曦回答，金鐘泫開口擋住了不會說話的病友，告訴他們“不行，晨曦不合適出面。”面對眾人審視的眼神很淡定“不能只看到眼前的事情，往遠處看，晨曦出面對他們弊大於利。”
金鐘泫指著姜晨曦“這孩子是和YG和平解約沒錯，但是解約就是解約了，大家只是沒吵架不代表還是友好的關系”看著宋閔浩和金知元“你們公司這段時間給你們的限制其實就是在表達一個態度，他們不會找晨曦麻煩，但是也絕對不會像以前那樣支持她。”
“公司和藝人之間的關系很微妙，如果這次我們孩子給你們解圍了，先不說她要付出什麽，可是你們就是在公司和晨曦中間選擇了她，這對你們並不好，她不可能一直照顧你們，而你們也不可能脫離公司的掌控。到”
“如果我說的過分了，我先道歉，但是時候再發生意外，你們又要找她幫忙嗎？正常的制作人和歌手的關系在專輯宣傳結束也就結束了，可是你們打斷維持這個保護期多久呢？”
起身走到姜晨曦身邊，一手搭在她的椅背上，收起所有的溫和，嚴肅的金鐘泫像個騎士，保衛他的小姑娘“在坐有前輩有後輩，我是唯一和大家的利益都不牽扯的人，我大概可以公正的說一句，晨曦遠遠不止作為一個制作人為你們付出，但是大家好像對她的付出視而不見。”
“作為晨曦的朋友，我以為我們的利益一致，但是你們好像只看到了自己的利益。”金鐘泫看向殷志原“她沒有為閔浩他們保駕護航的義務，更沒有所謂的順手就幫了，所有的幫助都要付出代價，她的代價誰給呢。”
並不算嚴厲的指責也是指責，全場面對老好人的不滿時，無法給予回答。殷志原咳嗽一聲，抱歉的笑笑，開玩笑的捧了姜晨曦一句“不是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麽。”
金鐘泫一點也不喜歡這個玩笑，很討厭！語氣自然也帶了出來“晨曦只比金知元大幾個月，她有能力，能力有多大也是才二十歲的孩子，責任不應該她。。。”
“就到這裏吧。”姜晨曦打斷他的話，對殷志原笑笑“他大概沒睡醒，對不起啊”轉頭看著金鐘泫在大家看不見的角度沖他大笑，聲音卻很嚴肅“和前輩道歉，怎麽和哥哥這麽說話。”
金鐘泫被她笑的一楞，心底的那些火氣一下就沒了，嫌棄的看她一眼，剛對殷志原說了聲對不起，殷志原就擺手說不用。
“你說的也對，我們確實有點得寸進尺的意思。”殷志原笑笑“人不都是這樣嗎，得到了一樣就想要更多”指著姜晨曦“這家夥十萬的賣出量都不開心，我就也跟著貪心了，要說抱歉應該我說。”
全場最大說了抱歉，其他人當然也不可能就這麽看著，姜晨曦卻在他們要說話的時候擡手先讓他們別說，對宋閔浩和金知元說“如果是我的話，大概會直接對你們說，別只想要好處不想付出，但是他這麽說了，你們大概比較能接受這個說法。”
一句話把金鐘泫再推上好人位的姜晨曦，繼續做壞人，好人是要對比出來的不是“志原哥他們都有行程，不可能因為你們耽誤，最遲明早給我準確的答案，選公司還是選我。”
看宋閔浩著急的要說話，姜晨曦擺手讓他不用說“一張專輯的打歌期就那麽長時間，以後會不會再合作不一定，沒必要說什麽還是朋友的話，也別浪費我的時間。”看著幾人趕客“今天看來是沒結果了，明天等我通知吧。”
樸宰範還想說什麽，被鄭基石按住，對姜晨曦笑著道別，宋閔浩則是被金知元按住了，殷志原起身對兩個小朋友招手，說是順路要去YG附近，送他們一程，剩下的也跟著道別，很快，屋子就空了。
新工作室很大，大的即使和舊工作室裝修的差不多，也看著有些空蕩，尤其是坐滿人的沙發只剩兩個人的時候，金鐘泫橫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漫無目的的和姜晨曦閑扯。
從吊燈好像不一樣，到地磚沒有地板舒服，反正就是想當剛才的事情不存在，姜晨曦任由他扯，聊了半天，比耐性永遠沒有病友好的金鐘泫，憋屈的從沙發上起來，怒視姜晨曦“你為什麽打斷我的話，我明明都要說出來了！”
“說出來然後呢？”姜晨曦靠著沙發，長腿交疊放在茶幾上，心情很好的問他“好好的想要做壞人幹什麽，難道你能從我這裏分到錢嗎。”
金鐘泫無語“那你為什麽一定要做壞人，我也不是好人好不好！”他也想要保護她啊，怎麽可能一直處於被保護的位置。
姜晨曦大笑，看著他笑的不行“昨天不是還說我是壞女人麽。”
“你傻麽，那怎麽一樣！”金鐘泫叫道。
收起笑聲看著病友的姜晨曦告訴他“我知道的。”
金鐘泫避開她的視線，聲音一下就小了，口氣無敵嫌棄“你就裝吧。”
回應他的依舊是笑聲，清脆，幹凈，不帶一絲好意，完全就是嘲笑“金鐘泫，你這是害羞了麽。”
“滾！”
我想保護你！——金鐘泫
我知道。可是，別那樣做。——姜晨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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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521這個數字往下數, 一直走到一家花園咖啡館, 拐彎, 501號, 距離公司走路五分鐘都不到。金鐘泫看著記憶中應該是一家法餐館的地方, 墻上的飯店標志沒了。這條街因為S｜M帶旺的人氣租金一直在飆高，導致店家經常換人，能留下的不是真的手藝好，就是物美價廉走薄利多銷路線。
但現在面前的房子明顯不會是一家店，不管是原來大大的透明玻璃墻直接變成磚瓦，還是雕花的法式鐵門都變成了厚重的密碼門，一點都不像打算‘歡迎光臨’的意思，最重要的是, 開門的是姜晨曦。
不遠處因為就靠近S｜M一路跟他們走過來的粉絲不少, 維持營業笑容對粉絲們揮揮手得到小聲尖叫也安撫他們不要跟上的金鐘泫, 等姜晨曦開了門, 連忙推她進去，他都看到那邊有孩子打算往這邊走了。
姜晨曦看著金鐘泫鬼鬼祟祟的趴在貓眼往外開，把他從門上拉開, 打開旁邊的監控“想看門外的時候用這個，幹嘛在我的工作室做賊。”
“你才做賊。”金鐘泫剛懟了一句，就看到有個妹子沖到門口，可視電話裏的臉放大的太突然，讓他不自覺的退後，哪怕知道對方看不見，但是她眼睛一直望著監控，就好像能看到自己一樣，感覺不舒服。
動作迅速搶占有利地形的姑娘很快被其他人擠走，監控下很快被擠滿了人，金鐘泫關掉監控，眼不見心不煩，卻沒發現在他監控關掉的瞬間，門外的傳來驚呼，最先過來的妹子抱著手疼的齜牙咧嘴的。
圍在門口的人一陣騷動，拿著李泰明小扇子的姑娘，指著門鈴的上方，讓那個叫疼的妹子看，那有個警示語［門鈴有電，請勿觸摸。］眾人的視線都看過去，不知道誰說了一句，看著像是姜晨曦的風格，其他的孩子抽抽嘴角默認了，因為金鐘泫沒那麽兇殘。
有人試探的想要敲門，門鈴有點，門總不能通電吧，手剛放到門上，就感覺周圍的視線不對，轉頭四看，正好看到他們一副趕緊動手的表情，嫌棄的白了一幫膽小鬼一眼，輕輕的敲了敲，心裏想好要是金鐘泫或者姜晨曦開門的話自己要說什麽。
等了半天沒反應，周圍人七嘴八舌的說力氣太小了，讓她再大力點。再敲依舊沒反應，有人就指著攝像頭說裏面應該能看到，是故意不開的，別打擾愛豆了。敲門的人不願意，高高的揚起手打算更大力，下一秒，門鈴上方的紅色小喇叭發出警告。
“您的行為即將構成騷擾，這裏是私人領地，請離開，否則將會。。。”
“切，你能怎麽樣。”
“將此段視頻發上網絡。”
兩個聲音同時開口，上面是滿不在乎的女聲，下面是機械合成的電子音，除了少數有些不安的孩子，大部分都變成看笑話的表情，小姑娘還穿著校服面對這樣的視線超級不開心，擡腳就猛踢了門一下。
李泰明小扇子的妹子一把推開她“你幹什麽！”金鐘泫可是剛進去，剛才還能說是想要見愛豆，這樣就真的是騷擾了，有病吧！
小姑娘剛要反駁，四周陸續響起INS特別關註更新的提示音，七八個人連忙開INS，剩下的人也湊過去問誰更新了，校服看小扇子明顯比自己大沒敢還手，她的手機沒響，想要問別人又不甘心，嘴裏嘟嘟囔囔小聲罵了一句，和她穿著同樣校服的人連忙拉了她一下，小心的看了小扇子一眼。
那邊沒功夫搭理她，韓國超快速的網絡已經刷出來了，視頻點開，又是一片驚呼，校服被眾人一起行註目禮，看的渾身不對勁，虛張聲勢的做出發飆的樣子瞪回去“看什麽看！”
小扇子都懶得嘲諷她，直接把手機翻轉對著她“你出名了。”
屋外鬧了幾次，屋內卻一點聲音都聽不到，金鐘泫還在吐槽姜晨曦工作室弄那麽多幹什麽，以及土豪搬家就是快，昨天明明還在YG，今天就全部搬到這裏，接著INS也跟著響了，暫停吐槽看手機。
打開賬號，看到更新的金鐘泫疑惑的看著賬號“你什麽時候更新的？”進入姜晨曦的頁面，無語了“這又是什麽？”
［第一次警告，第二次報警，不要在我的工作室做無聊的事情。（視頻）］
點開視頻看到的正是校服小朋友兩次敲門一次踢門的畫面，金鐘泫看看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的門“門還能這麽隔音？”說完覺得不對“我剛才沒看到你拿手機啊。”
“監控自動聯網。”使用高科技的姜晨曦忽悠科技小白“門是定做的，想要給你裝一個。”
金鐘泫邊刷留言邊回她“行啊，老是有粉絲不知道怎麽進小區的，一路跟我回家還到我家敲門，爸媽都想搬家了。”這個行為在粉絲看來出於‘愛’，但是愛豆是真的很煩，尤其涉及家人的時候。也因為這個，金鐘泫難得沒有說姜晨曦做的不對。
只不過當看到留言的時候就糾結了，特別是其中快速被點讚數頂上來的。
［敲門的那個手腕上是EXO的手鏈，你們家能不能管管，別在別人的地盤撒野，煩不煩，非要被掛出來人肉才開心？］
［穿著校服的話都還沒成年，晨曦還是刪了吧，她的行為不妥，但是你也可能觸犯未成年保護。］
［帶手鏈就是我們家的啊，這周邊到處都有的賣好不好！］
［別洗地了，我幫她給姜晨曦道歉，孩子們也說了不要去敲宿舍的門，官站也警告過，就是有這些腦殘，直接人肉算了。］
對粉絲很有包容心的金鐘泫難得不是很想管這件事，有些人真的是學不乖，可是看著剛才還排在第二，現在都被頂到第一的‘未成年保護’，皺眉把手機遞給姜晨曦“這樣好像不好，你要不要刪掉？”
姜晨曦看了他的手機一眼，沒接，拿出手機開INS，直接在那條底下留言‘原計劃是起訴這樣的人意圖盜竊，但是金鐘泫那個傻子說，會留下案底不好。’
這條留言被一排讚淹了，迅速轉移粉絲的視線，有人羨慕被翻牌，有人覺得這個操作果然是兇殘的姜PD，更多人是說金鐘泫就是太善良了，對這樣的神經病還想著為他們好。
什麽都沒說就變成‘真善美’人士的金鐘泫看著留言無語，卻也不再發表意見，至於暫時被忽視的視頻重點，也只是暫時被忽視而已，視頻很快被轉到了EXO的官站，人也很快就被龐大的人海挖出了基本資料。
站長、副站、小分隊管理者，包括同校也是同粉絲的人，只要有校服妹聯絡方式的都給她打了一遍電話，不是調侃她紅了，而是罵她有病，這種全世界只要是正常粉絲都反對的事情她幹嘛要做，還被人拍下來，害的他們都被群嘲！
這其實已經算是利用公眾影響力的人肉行為，中二期不理智的粉絲很多，目前絕對是大勢的EXO，粉絲最核心的力量就是這幫人，韓國最不缺的就是校園暴力，事情漸漸有點鬧大的意思。
小姑娘的父母知道了怒火沖天，想要找姜晨曦的麻煩，而那條因為姜晨曦翻牌的留言還在置頂，他們想要告姜晨曦，律師卻指著姜晨曦的那條留言說，有明確警告的情況下，他們能告姜晨曦，姜晨曦也能告他們，打官司就是在耗時間，而和S｜M這樣專業處理輿論的公司打官司，贏的幾率不大。
舉凡這類的官司通常都是私下和解，私下和解無非是錢的問題，但是姜晨曦既然這樣做了，她還真未必願意私下和解，就憑她發的那麽果斷也一直都沒有刪，搞不好就是公司支持的原因，他們鬥不過S｜M這種龐然大物的。
資本社會一切向錢看都是常識了，父母被律師的陰謀論說的投鼠忌器，害怕真的像對方說的那樣給自家孩子留了案底，只能放棄打官司，只是到底憋屈，用請律師的錢上網找了水軍說姜晨曦的壞話。
不是很懂娛樂圈套路的夫妻，在半個月後用水軍把已經過去的事情再次翻出來，得到的不是他們想象中的眾人譴責姜晨曦的場面，而是大家嘲笑女兒的畫面，小姑娘受到二次傷害連學校都不想去了，鬧了半天只能退學收場。
有同校的孩子把這件事當戰績傳上網，倒是引起了一些路人的不滿，但是憑什麽人肉別人只屬於道德問題，不屬於法律範疇，姜晨曦沒觸犯任何法律問題，她在自己的地方裝監控還出聲警告，走任何法律程序都沒問題。
加上姜晨曦現在身邊圍著一大幫人和她利益相關，路人的不滿都不用公司出手就能被粉絲壓下去，其中EXO的粉最積極，到底當初他們就被牽連了，這事要是鬧大他們還會被牽連，堅決抵制。
而這場不算大的風波，除了讓粉絲們知道姜晨曦的工作室換地址了之外，還讓坊間流傳姜晨曦轉公司的消息又多了條證據，最重要的是，別去姜晨曦工作室搞事情變成飯圈常識，前車之鑒的下場真不算好。
不過，這是之後的事情，在姜晨曦的職業生涯裏連點小水花都沒有掀起的事情，現在就只說現在。
同病友確定對方不會因為外面的事情牽扯上什麽官司之後，金鐘泫就丟開手機了，倒是姜晨曦對他快速放棄的行為不太習慣，金鐘泫沖她齜牙表示，那麽多事都出了，這點小問題她還能過不去？
就差說自己已經習慣她搞事情的金鐘泫，看著周圍和YG二樓幾乎一摸一樣的裝飾問她“這次是反過來，錄音室在樓上？反正都換地方了，怎麽不把裝修換一下？”
“那邊是管道都在樓上，這邊樓下本來是個廚房，三個月前才開始弄，懶得折騰了，就換了一下。”姜晨曦坐在沙發上笑道“你不是嫌YG過去麻煩麽，這裏方便多了，密碼是一樣的。”指著樓梯邊的密碼門“這裏上去是錄音室。”
“之前還讓我不要在你的錄音室閑晃，現在又說的好像是為了我一樣，我明明都習慣去YG了。”金鐘泫不懟一下不開心。
姜晨曦挑眉“那YG的那邊給你了，你之後就去那邊吧。”
“東西都搬過來了，我去那幹嘛。”
“誰說我搬東西了。”
“什麽意思？”
“意思是那裏什麽都沒動，你想要就拿去玩。”
“。。。”
金鐘泫翻了個巨大的白眼，對土豪非常嫉妒“那你幹什麽非要過來，有錢沒處花麽。”說完覺得不對“沒搬的意思是說”指了指樓上“所有東西都在？包括那些樂器？”看她點頭從沙發上一躍而起“你居然拋棄了那些寶貝！你瘋了嗎！”天堂就這麽沒了！不對！是多了一個！
面對蹦跶的病友，姜土豪很淡定“想要？送給你做禮物。”
想都沒想就搖頭的金鐘泫現在對禮物兩個字有點過敏，新星的餘波到現在還記得呢“別了，你找個地方把孩子們放好就行，或者都放到樓上去”指著周圍晃了一圈“這裏不是比YG的那裏大很多麽。”
“東西夠用就行，擺那麽多幹什麽。”
面對如此樸素的答案，金鐘泫被堵的沒話說，他覺得要是有那種天生就是打擊人的存在，姜晨曦絕對是排行榜第一！
兩人瞎聊一會兒，被通知改開會地點的歌手們陸續到了，對於這間新工作室的態度和金鐘泫差不多，不過他們的重點是要不要給姜晨曦開個喬遷派對，沒有見過‘天堂’的人並不知道姜土豪幹了什麽。
唯一知道的金鐘泫不想說話，倒是宋閔浩看著完好無損的窗簾，想起姜勝允提醒他的所謂的‘分手’自以為別人都看不見的，悄悄偷瞄姜晨曦，瞄的金知元都忍不住踢他，幹什麽呢！
被踢了一腳，再看眾人的視線也知道自己暴露了的宋閔浩，正好想起來之前經紀人的話，猶豫的看著姜晨曦，盡量委婉的開口“我最近的練習量加大了，校園公演可以不去嗎？”
屋內一群人的座位和以往一樣，姜晨曦坐在最前面的單人沙發上，其他人一邊四個坐在下首，金鐘泫這個時不時參與一下，但是大部分時間沈默的人坐在窗邊刷手機。
其實金鐘泫沒有參與的必要，大家一開始還對他的存在不太習慣，但是金鐘泫空閑的時間和姜晨曦玩兩位病友都習慣了，金鐘泫避嫌的想法都沒冒頭就被姜晨曦壓下去了，之後就三不五時的出現，殷志原他們也很快就適應了，主要是姜晨曦都沒反對，他們也沒必要說什麽。
而且有些時候，金鐘泫還能有特別的作用，比如他們開會的時候基本不帶工作人員，可是有些話他們又不好開口，說是大家在一條船上，但是各自的船艙不一樣，到底不可能完全想法一致。
比如現在，鄭山剛要說話，樸宰氾對他微微搖頭，他們開口不合適，哪怕明知道宋閔浩是托詞也不合適。這件事宋閔浩自己都做不了主，這麽說只是不想讓公司變成吃相難看的，不然姜晨曦剛離開YG，就說什麽要練習的話，誰是傻子會看不出來呢。
他們不好說，金鐘泫就沒關系，比起樸宰範他們，他沒有利益牽扯，不會造成所謂的說了就變成讓宋閔浩放棄公司遷就他們的情況，到底方便點，起身走到姜晨曦旁邊問宋閔浩“這是你的想法還是你們公司的說法？”
“嗯。。。”宋閔浩看著金知元不知道要怎麽回答，他不太會撒謊，但是直說又奇怪，再說了，他幹嘛幫公司背鍋，現場所有人都能幫到他，他也不想得罪人。
金知元微微擡手表示有話說，起身先對眾人深深的鞠躬，腰玩下去一半時，禹志浩連忙起身按住他的肩膀“我們都知道是什麽情況，你這樣幹什麽，難道我們還會以為是你的錯麽。”道歉也不應該是他來。
“對對對，你先坐下。”宋閔浩一手把金知元拽回沙發上，他沒想到金知元會直接道歉，反倒顯的他很奇怪了，看著姜晨曦先說了句對不起“其實經紀人也沒有說一定就不能去，只是。。。”說不出來。
金知元倒是接上了“負責人說過我幾次了，說我單獨出來花費的時間太多，團隊配合跟不上，確實沒有說一定不行，但是意思已經很明顯了。”看了眼宋閔浩“我們也不想，可合約在身。”有些話非等到負責人下通知就晚了。
他被宋閔浩拉坐下才發現他這麽做對宋閔浩不好，但是他也沒辦法，他和宋閔浩之間隔著出道的鴻溝，區別太大了。宋閔浩是盡量服從，他是不服從不信，不甘心也更大。
金鐘泫想的更覆雜一點，雖然他們團沒出過，可他在公司裏看得多了，問兩人“除了經紀人，團隊是不是也有些不好聽的話？”其實這個比經紀人還要麻煩，男團初期24小時都在一起，不可能沒有摩擦，尤其是牽扯到利益。
這個問題宋閔浩直接搖頭，金知元慢了一拍也跟著搖頭，禹志浩望著金知元“這裏只有我們，你說出來也沒事，我們這裏男團就有三個呢，都是從你這個時候過來的，沒什麽不能說的。”
“真沒有。”金知元再次搖頭，看他不信解釋道“我和閔浩哥不一樣，他們是腰出道了，我是還在練習，說隊友沒有嫉妒肯定是假的，但是我們更多是想要對方能好，從小一起長大的關系，這點信任是有的。”
鄭基石覺得他還有隱瞞，想要開口，殷志原先說話了“那就是覺得抱歉？因為自己好了，身邊的孩子們還是那樣，覺得對不起他們，反而不知道要怎麽辦？”說完看著眾人都看著自己，疑惑的望過去。
樸宰氾訕笑“哥說的好像你這麽想過一樣。”看著不像啊。
“廢話，我當然有過，隊長的責任是照顧全團，結果我一個都沒照顧到。”殷志原差點想懟他你懂什麽，可是想想新聞就算了，這位隊長走的可不光彩，無視他問金知元“你是這麽想的嗎？”
金知元左右看看一代團的隊長，再看看身邊的帶著全團從谷底沖上來的隊長，先說明一件事“我不是隊長。”不過“有一點，就像大家都在掙紮的時候，我突然就有力量了，他們覺得我能幫忙，我也覺得我應該幫忙，可是我的力量是假的，什麽都幫不了。”
金鐘泫皺眉，這個就真的沒辦法了，這種情況大家都有過，明明自己沒有犯錯，可是卻好像優秀本身成為了錯誤，拍了拍姜晨曦的肩膀，讓她別發呆說句話。
他們扯什麽團體利益和個人利益哪個更重要的時候，姜晨曦在和兔子研究寵物問題，突然被打斷看著金鐘泫問他“你們在說什麽？”
對自家制作人經常晃神已經很習慣的歌手們紛紛笑了，沈重的氣氛一下消失，金知元搖搖頭想要說沒什麽，金鐘泫已經開口三言兩語解釋清楚，重點是姜晨曦怎麽看，畢竟YG現在傷害到的是姜晨曦的利益。
姜晨曦轉頭看著兩個小朋友“簡單的說，你們想要得到好處又不想承擔風險？”一句話說的兩人笑臉立馬沒了。
“說什麽呢。”金鐘泫打了她一下“他們也是沒辦法，夾在你和公司之間，他們怎麽選。”
“這有什麽不好選的，哪邊的威脅更高，哪邊的利益更大就選哪邊。”姜晨曦指著禹志浩問面色怪異的眾人“要是他碰上這樣的事一定直接站在我這邊，現在只是我和YG比不夠強大而已。”
“至於你們，選公司很正常，但是別選了公司還做出一副逼不得已的樣子，那就不好玩了。”姜晨曦揮開金鐘泫打過來的手，對那兩人說“你們選擇告訴我，是想要我出於氣憤為你們抵抗公司的壓力，還是處於利益為你們和YG說情？”
他們那一段對話對姜晨曦來說和廢話差不多，她的世界裏從來就沒有左右為難的事情，只有利益夠不夠大的。金知元和宋閔浩兩人也是如此，要是真的下定決心選公司，那就別裝樣子，要是篤定她能勝利，那就果斷的站在她這邊。
左右搖擺最無聊，兩頭討好做夢比較快。YG現在擺明就是要他們選邊站，此時跑過來說這些，無非就是壓力太大自己扛不住，想要找她抗而已。姜晨曦懷疑是自己這段時間對他們太好了，她難道是為了護崽子什麽都做的人麽。
嗯。。。。還真是，至少在場的都沒想到她會這麽說。不是說姜晨曦說的不對，而是姜晨曦真的很護兩個沒出道的，再他們身上投入的也最多。其他人好歹有名氣，這兩個真的是她一手捧出來的。
就連一向以姜晨曦為絕對立場的金鐘泫，都詫異的看著把話挑的這麽明白的隊友，姜晨曦制作人名頭大紅熱，殷志原六人加起來都沒有兩個沒出道的人帶來的名頭大，因為新人紅火才是制作人的本事，殷志原他們早就不新了。
其他人只是不解，太誠實的話就像刀子一戳一個洞，金知元嘴巴一張一合說不出話來，宋閔浩來回看著避開他視線的人，有種自己被拋棄的感覺，慌亂的解釋“我不是，我沒有這麽想，真的，我真的沒有這麽想！”
“天然會選擇對自己有利的一方是本能，我不是在說你們心機深沈，你沒那個腦子。”姜晨曦讓他閉嘴，直接問“兩條路擺在面前，先專輯過了十萬，我的基礎目的已經達到了，你想要走和想要留下都無所謂，告訴我你的選擇就行，我好改變其他人的安排。”
‘其他人’相互看看，殷志原咳嗽一聲，問了一個大家都想知道的“基礎的目的是什麽意思？”
“參加今年的MAMA。”姜晨曦看他們訝異的表情，反倒疑惑了“怎麽，不想上頒獎禮？”
十萬張是一個分水嶺，過了這個數字，韓國頒獎禮姜晨曦可以躺平等邀請函，這也是前段時間頻繁動作，最近卻放他們自己出去玩的原因，目的已經達到了，剩下的就是等待。
樸宰氾看了金鐘泫一眼，不知道要怎麽說，殷志原很幹脆“你要上MAMA為什麽去S｜M？”
“我們和他們破冰了，去年大賞還是EXO拿的呢。”金鐘泫給自己公司站隊，不過也有點不解“你想去MAMA？”
說到S｜M和MAMA之間的梁子那就太多了，韓國很多頒獎禮都有分豬肉的說法，MAMA是其中的翹楚，但是大公司和小公司的區別是，分豬肉可以，我要最大的！作為MENT這個龐然大物為靠山的頒獎禮，才不慣著S｜M，你們公司是歌謠界領頭羊，我們頒獎禮還是韓流影響力最廣的呢。
兩家大佬對掐，出手就見血，S｜M上來就放大招，一線團行程都沒了，不參加頒獎禮，MAMA也是兇殘，你不來，我就不給獎項。都對外公布出去的獲獎者，硬生生的在頒獎禮把獎項給了別家，也是神一般的操作，兩邊鬧的最兇的時候，S｜M旗下所有團連打歌舞臺都不去。
MENT以封殺S｜M的態度，別說打歌舞臺，就連旗下音源站都把S｜M家所有音源都下線，本想借著市場逼對方低頭，哪想到李秀滿果斷搭上Genie，所有音源獨家提供不說，還提供粉絲特別版，一舉把對方的市場份額給搶了，MENT慫了。
有本事和電視臺互撕還撕贏了的圈內S｜M獨一份，收視率銳減還可以彌補，坊間說獎項不公這種事情就很麻煩，頒獎禮一旦扯上不公正就沒辦法洗地了，MAMA先低頭發了通告撒出去一片入圍名單都是S｜M家的團，上層的戰爭就這麽回事，昨天還吵架，今天就好的不行。
S｜M也在新聞上給出準確的答案一定會到，作為破冰的象征，新人團EXO捧走了大賞。但是這在圈外人看起來的破冰行為圈內人其實不太看好，以S｜M一貫的作風，只要MAMA還敢出幺蛾子，他們一定會再動手。
至於為什麽都疑惑姜晨曦去S｜M不止是因為他們和MAMA關系非常一般，更重要的是，兩虎相爭時，YG憑借bigbang和2NE1的成績生生從S｜M口中搶肉，和MAMA的關系非常好，姜晨曦既然想去MAMA在YG比在S｜M方便的多。
沒興趣為一幫傻子解惑的姜晨曦，看著最大的傻子嘆氣，對禹志浩揮手，讓他讓個位置給金鐘泫，指著宋閔浩和金知元給他解釋“S｜M和MAMA鬧的時候最大的獲利者是YG，現在S｜M和MAMA勉強和好，那MAMA就要選邊站，他們必須做出保護S｜M藝人的態度，不然S｜M就沒有回去的必要了。”
“公司之間的利益戰爭和個人是一樣的，左右逢源不可能，只有站在隊友這一邊才會讓自己一邊的人願意出力，YG一直享受好處，突然沒有了，他們難道不會不滿嗎，楊閑碩不是好脾氣的人，他也不幹於人下，MAMA一旦把蛋糕最大的那一塊給了S｜M，YG一定會動手。”
“當初S｜M和MENT杠上的時候，算是為企劃社和電視臺之間固定的甲乙關系撕開了一道口子，楊閑碩不會覺得S｜M能做的事情他不能，電視臺的權威被李繡滿先說拉下馬，楊閑碩絕對敢撲上去咬。”
這是姜晨曦要去S｜M最重要的原因之一，事關任務，MAMA所有的資料她都看過，商場上從來沒有永恒的朋友，一旦YG和MAMA撕破臉會影響她的任務，所以果斷轉公司。
現在全場只有兩個YG的人，一個即將成為新人，一個什麽時候成為新人都不知道。十萬張的銷量帶這他們進MAMA，她帶的動。但是她這個主要負責人是YG的人，事情會變的很麻煩，因為她不能砸錢，事業線的任務最好還是常規操作不容易出錯。
在坐的笨蛋不多，但也不少，比如宋閔浩想問他和金知元怎麽辦的時候，金鐘泫就問姜晨曦，她選擇S｜M就是因為想去MAMA？
“我以為是帥哥多。”樸宰氾說完就被鄭基石打，就算是實話也不要說出來！
姜晨曦倒是點頭點的很幹脆“有一部分是因為這個。”然後被金鐘泫踢，避開他的退笑問他“那你以為什麽？”
金鐘泫楞了一下，他還真沒想那麽多，以為姜晨曦是有自己的計劃的，現在看來確實是有計劃，可是“一個頒獎禮你要弄那麽多事？MAMA又不是多值錢的頒獎禮。”作為獲勝方旗下的團隊，不誇張的說，半個公司對那頒獎禮都不太看得上。
“很值錢的。”姜晨曦笑道“他們在香港舉辦這件事，確實讓他們在亞洲範圍內的影響力大增。”韓國論頒獎禮的權威性MAMA還真不算什麽，但是名氣它絕對是最大的，起碼大到有人祈願想要上去。
對這個解釋勉強接受的金鐘泫掃了眼不說話的宋閔浩兩人“那他們你打算怎麽辦？”
“一起帶上舞臺，我一定會拿到邀請，我的舞臺會是我們九人的合作舞臺。”姜晨曦淡定的給自家歌手們放雷，看著驚訝的宋閔浩“怎麽，你以為我不管你了？你計算過我在你身上花了多少嗎？得了好處想跑？”
迅速搖頭的宋閔浩表示“從來沒有這麽想過，我只是擔心公司到時候會不允許。”那一大段他沒聽懂，但是也知道自家公司可能和MAMA交惡，搞不好公司會限制讓他登臺。
“那是我的事，你不用管。”姜晨曦只是現在懶得搭理楊閑碩，他要是敢打擾她的任務進程，她就讓YG換人做社長。
樸宰氾看向不敢再多說的兩人，出於這段時間相處的情誼問姜晨曦“你既然能讓YG妥協放你進S｜M，那你有沒有辦法拉他們一把，好歹讓知元在出道前多讚點人氣和收入。”商業比音源賺錢，尤其是校園祭，完全是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這個不用姜晨曦回答，金鐘泫開口擋住了不會說話的病友，告訴他們“不行，晨曦不合適出面。”面對眾人審視的眼神很淡定“不能只看到眼前的事情，往遠處看，晨曦出面對他們弊大於利。”
金鐘泫指著姜晨曦“這孩子是和YG和平解約沒錯，但是解約就是解約了，大家只是沒吵架不代表還是友好的關系”看著宋閔浩和金知元“你們公司這段時間給你們的限制其實就是在表達一個態度，他們不會找晨曦麻煩，但是也絕對不會像以前那樣支持她。”
“公司和藝人之間的關系很微妙，如果這次我們孩子給你們解圍了，先不說她要付出什麽，可是你們就是在公司和晨曦中間選擇了她，這對你們並不好，她不可能一直照顧你們，而你們也不可能脫離公司的掌控。到”
“如果我說的過分了，我先道歉，但是時候再發生意外，你們又要找她幫忙嗎？正常的制作人和歌手的關系在專輯宣傳結束也就結束了，可是你們打斷維持這個保護期多久呢？”
起身走到姜晨曦身邊，一手搭在她的椅背上，收起所有的溫和，嚴肅的金鐘泫像個騎士，保衛他的小姑娘“在坐有前輩有後輩，我是唯一和大家的利益都不牽扯的人，我大概可以公正的說一句，晨曦遠遠不止作為一個制作人為你們付出，但是大家好像對她的付出視而不見。”
“作為晨曦的朋友，我以為我們的利益一致，但是你們好像只看到了自己的利益。”金鐘泫看向殷志原“她沒有為閔浩他們保駕護航的義務，更沒有所謂的順手就幫了，所有的幫助都要付出代價，她的代價誰給呢。”
並不算嚴厲的指責也是指責，全場面對老好人的不滿時，無法給予回答。殷志原咳嗽一聲，抱歉的笑笑，開玩笑的捧了姜晨曦一句“不是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麽。”
金鐘泫一點也不喜歡這個玩笑，很討厭！語氣自然也帶了出來“晨曦只比金知元大幾個月，她有能力，能力有多大也是才二十歲的孩子，責任不應該她。。。”
“就到這裏吧。”姜晨曦打斷他的話，對殷志原笑笑“他大概沒睡醒，對不起啊”轉頭看著金鐘泫在大家看不見的角度沖他大笑，聲音卻很嚴肅“和前輩道歉，怎麽和哥哥這麽說話。”
金鐘泫被她笑的一楞，心底的那些火氣一下就沒了，嫌棄的看她一眼，剛對殷志原說了聲對不起，殷志原就擺手說不用。
“你說的也對，我們確實有點得寸進尺的意思。”殷志原笑笑“人不都是這樣嗎，得到了一樣就想要更多”指著姜晨曦“這家夥十萬的賣出量都不開心，我就也跟著貪心了，要說抱歉應該我說。”
全場最大說了抱歉，其他人當然也不可能就這麽看著，姜晨曦卻在他們要說話的時候擡手先讓他們別說，對宋閔浩和金知元說“如果是我的話，大概會直接對你們說，別只想要好處不想付出，但是他這麽說了，你們大概比較能接受這個說法。”
一句話把金鐘泫再推上好人位的姜晨曦，繼續做壞人，好人是要對比出來的不是“志原哥他們都有行程，不可能因為你們耽誤，最遲明早給我準確的答案，選公司還是選我。”
看宋閔浩著急的要說話，姜晨曦擺手讓他不用說“一張專輯的打歌期就那麽長時間，以後會不會再合作不一定，沒必要說什麽還是朋友的話，也別浪費我的時間。”看著幾人趕客“今天看來是沒結果了，明天等我通知吧。”
樸宰範還想說什麽，被鄭基石按住，對姜晨曦笑著道別，宋閔浩則是被金知元按住了，殷志原起身對兩個小朋友招手，說是順路要去YG附近，送他們一程，剩下的也跟著道別，很快，屋子就空了。
新工作室很大，大的即使和舊工作室裝修的差不多，也看著有些空蕩，尤其是坐滿人的沙發只剩兩個人的時候，金鐘泫橫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漫無目的的和姜晨曦閑扯。
從吊燈好像不一樣，到地磚沒有地板舒服，反正就是想當剛才的事情不存在，姜晨曦任由他扯，聊了半天，比耐性永遠沒有病友好的金鐘泫，憋屈的從沙發上起來，怒視姜晨曦“你為什麽打斷我的話，我明明都要說出來了！”
“說出來然後呢？”姜晨曦靠著沙發，長腿交疊放在茶幾上，心情很好的問他“好好的想要做壞人幹什麽，難道你能從我這裏分到錢嗎。”
金鐘泫無語“那你為什麽一定要做壞人，我也不是好人好不好！”他也想要保護她啊，怎麽可能一直處於被保護的位置。
姜晨曦大笑，看著他笑的不行“昨天不是還說我是壞女人麽。”
“你傻麽，那怎麽一樣！”金鐘泫叫道。
收起笑聲看著病友的姜晨曦告訴他“我知道的。”
金鐘泫避開她的視線，聲音一下就小了，口氣無敵嫌棄“你就裝吧。”
回應他的依舊是笑聲，清脆，幹凈，不帶一絲好意，完全就是嘲笑“金鐘泫，你這是害羞了麽。”
“滾！”
我想保護你！——金鐘泫
我知道。可是，別那樣做。——姜晨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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