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卑劣者的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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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憑阿特拉姆瘋狂地揣著昏迷的紫發少女的肚子,唾液和之前因為恐懼要咬到舌頭流出的血絲一起吐到了名為sakura的少女的頭發上。

身邊用於約束和控制少女的魔術器械和儀器被不斷地加大著對少女的精神和肉體的折磨,試圖讓這個以少女能夠馴服地聽從自己使役著已經完全消失在黑色泥潭裏的archer。

“你瘋了嗎!想讓我們全死在這裏?”麗思凡特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制止住已經氣急敗壞的金發魔術師,“一旦她再一次失控,我們可都要死在這裏!你是在玩火!”

像是不可思議地看著對方一樣,阿特拉姆瞪著女魔術師說道:“你也敢來打我!?若不是我,魔術協會根本就毫無希望搶回白聖杯!”

“可我所代表的時計塔才是協會的主流,快點讓你的機器人廢物們最後沖擊!那小子的腿部已經廢了。”女魔術師驚異於阿特拉姆,此刻對方竟然不派遣最後的使魔大軍最後追擊,反而看起來要和四周無數一起潰散的魔術師們一起離開這裏。

“那小子是廢了一條腿,可無法使用archer的我們依舊無法攔截他,何況,白聖杯大概已經死去,所以我也就不需要白聖杯來完成第三法了!”

仿佛一個強光燈一樣,阿特拉姆的話語立刻吸引來四周敗退經過的魔術師們,隨後隨著傳開,更多的魔術師漸漸地聚集過來。

像是期待著這個效果一樣,阿特拉姆冷笑著對麗思凡特說道:“眼下光是控制黑聖杯就幾乎令人提心吊膽,既然archer無法使用,那麽就直接殺了她!”

“殺了她?”魔術師們驚愕地看著被重重束縛的紫發女孩,那表情並非因為處死女孩這件事的本身,而是因為別的東西,“殺了她就無法完成和白聖杯的融合,當初你對我們許諾的第三法如何實現?”

“哈哈哈哈!我可沒有那麽傻,既然最初的目標達不到,那眼下何不直接達到我個人的目標呢,我嘛,不是什麽名門世家,所以願望也沒有諸位那麽崇高,只不過是想把壽命稍微那麽的延長一下而已。”

無數根魔杖指向阿特拉姆,這裏聚集的人們已經沒有聖堂教會的人員了,在剛才的戰鬥中,聖堂教會的精銳代行者和聖騎士們都被自己當做前鋒而被敵人消滅大半,這也是和眾多魔術協會的魔術師們的默契配合的結果。可眼下這個聲稱要完成第三法的家夥竟然背叛了他們,試圖獨吞聖杯,單純作為不死的法器。

“你們已經太晚了,”在無數的光彈中,阿特拉姆的周身被一層半透明的黑色淤泥所籠罩,而從女孩的身軀裏不斷逸散的黑影則如那天晚上一樣吞噬著魔術師們,在阿特拉斯院的煉金術師們的幫助下,他成功地達到了可以約束黑影放出的地步,雖然依舊無法直接使役archer,可對付眼下的時計塔魔術師們已經是綽綽有餘了。

被黑影吞噬前夕,麗思凡特指著阿特拉姆的鼻子詛咒道:“你明白單純憑借黑聖杯實現你荒唐的願望意味著什麽嗎?”

“當然知道,不過是以一部分人的生命作為祭品,來延長我的壽命而已,不用擔心,這個世界上那麽多人,足以夠我利用了,哈哈哈哈!”

四周早已形成包圍之勢的機械使魔們發出藍色的光彈,對著在泥潭裏掙紮的魔術師們進行著補刀,不光是時計塔,還有之前協助過他的阿特拉斯院的魔術師們,沒有被山丘上的少年消滅的他們,卻在此被自己的同胞背叛滅口。

當夕陽再一次降臨時,山丘下的魔術師們已經完全死去,連漏網的魚兒都被assassin搜尋並成功處死。阿特拉姆最後看來一眼山丘上的教堂,輕輕搖搖頭:“雖然廢了一些周折,可我的願望還是以另一種方式實現了呢。”

他忽然看見戰場的邊緣處,倒地的帶著眼鏡的少年,那是之前被麗思凡特帶到這裏並一直用魔術控制心神的闖入者,失去魔術的施術者麗思凡特後,少年緩緩地擺脫魔術醒了過來。

“衛宮….?我在哪裏?”依舊處於意識的半朦朧狀態下的少年說著令阿特拉姆意想不到的名字,他改變了杖頭上原本用於滅口的紅色魔術,轉而再一次用魔術攝取了他的心神。

隨後他得知了眼下這個無意中卷入的少年和自己敵人的關系,以及他這幾日來的經歷。

阿特拉姆收回攝取心神的魔術,並用藥草讓少年恢覆。

柳洞一成醒來,看著遍地的魔術師屍體,身邊守護的是一個不熟悉的金發中年男子,一臉祥和地看著他醒來,像是終於松了一口氣一樣。

“你醒了?快點離開這裏吧,我也不確定能活多久……”眼前這個似乎是自己救命恩人的家夥露出驚懼的神色,他指著四周的屍體,聲音裏帶著哭腔,“我真是沒用,竟然令自己的同胞全部死在這裏,你快走吧,你只是個無意中卷入的普通人,沒必要插手魔術世界的事情,我就在這裏斷後吧。”

“到底怎麽了這是,他們那麽多人都被誰殺死了?”柳洞一成問道。

“你快點走!我還要在臨死前做最後一件事。”悲痛的金發魔術師不再留意自己,而是拿出一張羊皮卷,在上面書寫著訊息:

謹此致敬時計塔巴瑟梅羅閣下……..協會眾多魔術師被聖堂教會出賣,被迫逼於陷阱,被暴徒衛宮士郎擊殺殆盡,吾自知命不久矣,願以此殘軀,告知真相,以慰帕爾丁先生之冤魂…..”

信不是很長,隨後被卷起,在風中化作輕盈的四散的透明碎片,那是魔術師們的通訊方式吧。

柳洞一成看著不遠處被使魔保護的用各種儀器覆蓋的少女,臉部被煉金器材遮住,可那紫色的短發卻莫名的熟悉。

“她是誰?”

“哦,也和你一樣,是我救下的無意中的闖入者,受傷遠比你重,所以需要用魔術的方式來治療,我已經通知自己的家族來人接應她了,她會在我的家鄉得到最好的治療。”

柳洞一成放下心來,至少知道眼前這個人是個好人了,他不在去過問紫發女孩的身份,畢竟看起來已經有著那麽多厲害的器材維持住她的性命,若是自己貿然接近說不定會不利於她的恢覆。

“那…..那我能幫助您些什麽?”柳洞一成問道,他的親人已經完全死去,眼下的摯友也成了可怕的屠戮者,精神上幾乎崩潰的他試圖找到自己生存下去的依憑。

“你平安就好,我需要回到核電站那裏,之後會有我家鄉的人送我回去,你就保重,就此別離吧。”

依舊是一幅救人後不表功的樣子,這令寺裏出身的柳洞一成很舒適,他知道這裏不宜久留,看著幸存的唯一一名魔術師的殘影在夕陽下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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