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9章 169 你叫聲老公我就簽 (6)

關燈
,因為她是站著的角度,那禿頂在燈光的照射下很像燈泡,讓她忍不住差點笑出聲。

杜思雨強迫自己把註意力投到那位陳總的身上,悄然在空出的椅子上坐下。想著那喜劇性的比喻,心裏的壓力似乎少了一分。

席間大約都是交談的聲音,杜思雨聽出李總跟嚴啟政有些交情,但是他這人從來都是義薄雲天,崇尚的是有錢大家一起賺。

剩下的幾人都是他生意上不錯的夥伴,約著嚴啟政過來,是把自己朋友介紹給他,希望以後能有合作往來。

喊杜思雨今天過來,大抵是他關系不錯的幾個朋友都在,他想給她介紹客戶認識。

但是杜思雨並不似那樣交際能力很強的人,在這種場合並不能得心應手。所以若是沒有必要,她基本沒有說幾句話。

倒是旁邊那個陳總跟她說了不少話,問她是哪個公司的,做的是什麽工作,怎麽認識的李總,工作上有沒有什麽困難的。似乎對她興趣頗大。

杜思雨原本厭煩這種刨根問底般的話題,但是又不想讓自己處於太被動的地位,耐著性子一一應著。

李總在那邊跟嚴啟政說他和幾個朋友想合夥做一個項目,請教他風險大不大,還問他有沒有興趣投資。

陳總端著酒杯說要跟她喝杯酒,加深印象。以後他公司要是有業務可以優先考慮她。

這種場合多少還是要喝點酒的,但是不能喝多。

至於怎麽讓自己不喝多,又不得罪人,只能依靠以前的老辦法去支撐了。

但是陳總這第一杯酒倒是不好拒絕,杜思雨也端起杯子說了聲客氣的話,準備喝的時候,旁邊傳來一道戲謔的聲音,“聽說陳總這幾年胃不好,不如這杯酒我代你喝?”

明明是詢問的語調,但是聽那語氣卻是一般人都不敢拒絕。

陳總有些不明所以,按照嚴啟政的身份,只有他代他喝酒的份。

但是嚴啟政既然發話了,他只能順著他的意思來,笑著撫著胃嘆道,“確實啊,這幾年把胃喝壞了,來之前我可是跟老李說過今晚不喝酒的,看見杜小姐這麽年輕卻這麽有才華才忍不住端杯,既然嚴總這麽客氣,不如就讓嚴總陪杜小姐喝一杯,不能唐突佳人不是?”

杜思雨端著酒杯的手一抖,差點撒了。

陳總示意她這本酒跟嚴啟政喝,餐桌上其他人目光也看向這邊,杜思雨轉頭對上男人冰冷戲謔的眼。

杜思雨敢肯定,他是故意的。

故意要她難堪。

但是知道他是故意又怎麽樣?因為李總一番好心叫她過來認識客戶,若是鬧出不愉快只能傷了他的顏面。

更何況,若他有意,她又怎麽逃得脫?

只能再次端著杯子,扯著嘴角笑笑,“嚴總,我敬你……”

男人似乎並不滿意,眼眸盯著她的臉,笑容莫測,“現在不都流行交杯酒麽?”

說著人已經把胳膊伸過來,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喝完,胳膊也不拿走,依然和她的胳膊交.纏在一起,杯子倒轉,一滴不落的展示在她眼前。

杜思雨目瞪口呆,餐桌上的其他人都在起哄,“嚴總都喝了,這位小姐可不能辜負我們嚴總的心意哦……”

杜思雨咬牙,一仰頭把酒飲盡,然後快速的抽離自己的手。放下杯子,臉色已經有些燙了。

她難堪的不行,男人卻沒事兒人一樣,轉頭繼續跟李總說剛剛未說完的話。

可是餐桌上的其他人見到嚴啟政都跟她喝酒了,那些人都是見風使舵的主,原先都沒有怎麽註意到她,這會都紛紛要舉杯跟她喝酒。

杜思雨感覺頭大,其實按照她跟李總上次的合作,李總不是那種喜歡酒桌文化的人,一般都是喝幾杯表示下意思就行。

若是她不想喝,跟李總說清楚情況,他還會幫她說幾句話。

但是這會嚴啟政一個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舉動,把她推到風口處,她無法躲避,李總也不可能為了她而開罪他。

想了想,她如實開口,“對不起各位老總,我懷孕了,不能喝太多酒……”

跟李總聊的火熱的嚴啟政,此時偏過頭,看她一眼,莫測幽暗的眼神看得人心裏發慌。

---題外話---補今天的。明天的可能得明天晚上才發。淩晨不要等。

179.179你是我的,我想試就試…

杜思雨只餘光中看見,也未回頭看他什麽反應。

說出這話大有豁出去的氣勢,反正這裏也沒有公司的人。暫時不用考慮會有人告狀道德事情。

她倒是能喝一點酒,但是現在懷著孕真是不敢多喝。

再說這事端是嚴啟政挑起來的,只能丟給他解決。

她就不信了,他就是想為難她,也不會為難她肚子的孩子不是?

可其他人不知實情,率先向她舉杯的那人被這句話堵的上不去下不來,假笑了笑,“我看杜小姐這麽年輕應該不像是已經懷孕的人啊,莫不是不願給周某這個面子找的借口吧?髹”

李總連忙替她說話,瞪了周總一眼:“老周說的是什麽話,人小姑娘這麽單純怎麽可能騙你。”

一直保持沈默的嚴啟政此時端起她桌邊的酒杯,斜看了那個周總一眼,嗓音幽沈,“這杯我替她喝。”

周總嚇的從椅子上站起來,面上還是平靜的,桌子下的腿卻在抖,陪著笑說:“我不過是跟小姑娘開個玩笑,嚴總怎麽能當真呢……”

但是嚴啟政卻像是沒有聽見他說的話,仰頭把她杯中的酒喝完。

把杯子放回原地,然後轉過頭繼續和李總說話。

不知情的人也沒有多想,只以為嚴啟政時看不慣周總為難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而抱打不平。

只有杜思雨心裏冷哼了下,假惺惺!

周總傻楞了一秒,也沒有想過輕易不端杯的男人卻為一個陌生女人擋酒。連忙戰戰兢兢的把自己杯中的酒喝完,然後又倒了兩杯,接連喝完才敢落座。心裏後悔不疊,以後說話再也不能這麽急了……

其他人有些摸不清狀況,但是杜思雨這邊的酒應該不能喝了。欺負一個不知是真是假的‘孕婦’,不先不管其他人怎麽想,光是在嚴啟政那裏都留不下好印象。

接下來都沒有杜思雨什麽事了。

她只負責好好吃飯就行。

李總和嚴啟政的話題說完,其他人都陸續跟嚴啟政攀交情,杜思雨感覺自己今天來的收獲只是認識了這些老總,她連合同都未簽。

更別說是趁機向那些老總尋求合作機會了。

哪知晚飯結束,她被李總留下來,說是看看合同。

因為今天在飯桌上的插曲,導致李總對她有些歉意,也沒有說別的,翻看了下合同,提出幾點要求之後就拿筆簽好字。

杜思雨松口氣,在新公司裏終於倚靠自己簽下業務,心裏多少有些驕傲的。

把合同書放進包裏,走的時候李總說送她,杜思雨不願意麻煩他,只能推辭說這裏離家不遠。走幾步路就到。

李總沒有勉強,因為那幾個老總走之前和他約好為了感謝他,要請他去泡腳。這會他也沒有堅持,跟她道別完就走了。

杜思雨提著包出了包廂門,看眼手機時間已經是八點五十。

這會打車應該不晚。所以快走幾步想要乘坐電梯下樓。

還沒有走幾步就發現走廊盡頭的嚴啟政,他一手插兜一手再接電話,衣冠楚楚,豐神俊朗。讓杜思雨怔住一秒,頓住腳步。心裏不自覺的在想,他不是早就走了嗎?難道是在等她?

他的臉望著那邊電梯的方向,她只看得見他的側臉。

正想著,既然他沒有看見她,不如早點走過去,在他打電話的空隙她悄然走過,他應該不會為難她。

又或者他僅僅是在這裏打電話,並不是刻意在等她。

這麽想著,心裏的壓力少一點。

邁開步子往那邊走。還沒有到他那邊,專心接電話的男人已經聽見動靜,回頭看了她一眼。

杜思雨只能佯裝不知,走到他身邊時,男人長腿橫亙在她面前擋住去路,杜思雨連忙往邊上去點。這走廊夠寬,她要是想走,也不是走不了。

卻見原本專心打電話的男人這會分神,一手拉著她的胳膊一手舉著電話。

她掙紮不開,嚴啟政向電話那頭說了句,晚點再說,就把電話給掛了。

手機剛放進口袋,她就被他按在墻壁上。

他胳膊撐在她身側的墻壁上,黑眸戲謔的盯著她,“約會約的怎麽樣?”

杜思雨除了知道他要結婚的那次‘約會’比較順暢,其他時刻都是亂糟糟的。

但是既然他問,杜思雨只能笑,“很好。很甜蜜。”

男人嗤笑了一下,睇她一眼,“我還不知道你?一點都不肯將就自己,若不是我給了你婚姻,說不定你到現在都跟我是陌路人。現在還懷著我的種,心裏又放不下我,你還能甜蜜的起來?”

被這樣無情拆穿,杜思雨臉色有些噪,卻是不想服輸,“你怎麽知道我不行?澤誠對我很好,我們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那個宛若親密的稱呼讓男人眼眸一暗,低頭咬上她的唇。

吻的太過用力,跟咬沒有區別。杜思雨疼的皺眉,卻是推拒不開。被迫接受這個陌生又冷冰的吻。

好一會才松開口,自離婚之後他搞這樣的突襲次數不少,但是每次都能讓杜思雨感到羞憤不已,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還要不要臉?!說是給我一個月時間,這會犯規又是怎麽回事?!”

嚴啟政卻笑,嗓音略帶低啞,“給你一個月時間跟別人嘗試,也不代表不能跟我嘗試,你是我的,我想試就試……”

他那樣有恃無恐,像掌控著全局般的勝利者姿態,沒來由的讓杜思雨心中有火,冷笑著看他,“你別得意太早,我跟澤誠已經在商量婚事。你已經出局了!”

“……”男人不說話,只一雙如能看透一切的眸子緊緊鎖著她。

杜思雨感到煩亂,覺得一切都不受自己掌控,不由得氣惱的說:“我前幾天不是聽說你要結婚。你為什麽不趕緊結婚去?”

“我真想把你的心挖出來看看是用什麽做的!”嚴啟政幽淡的嗓音帶著切齒的意味。

杜思雨偏過頭,不去看他的眼睛,“不用挖出來我直接告訴你,從最初你就不該招惹我,我也不是沒有給你機會,把我的心傷透了再說這些話又有什麽用?人心都是肉長的,那日我從死神手裏僥幸逃脫的時候,我給你的心已經死了。現在長出來的是跟你沒有任何關系的心!”

“我老實跟你講,以前恨你,想要報覆你那是因為我還愛你,愛之深恨之切。但是現在我不恨你了。反而希望你過得幸福,免得你一天到晚追著我,就好像我不答應你覆婚你就不能得到幸福一樣。我正在試著跟別人在一起,你也可以試試。沒有誰離不開誰。嚴啟政,我曾經愛嚴子琛愛的那麽深我都能割舍,你是後來的,又得抵得過他多少?”

“沒聽過後來者居上?”嚴啟政冷笑,“杜思雨,你也別把自己太當回事,要不是看在你肚子裏的孩子份上,你以為我不想試著接受別人?不如你去試試!我看你能跟誰結婚!”

“試就試!”杜思雨冷冷看著他,“這一個月約定我跟你賭定了,一個月之內我就把自己嫁出去。你最好實現自己的諾言,別再來打擾我!”

杜思雨說完猛的推開男人的身體,他臉上的神色冰冷無比,杜思雨走遠,他還留在原地。

這個女人,強勢起來的時候一點都不可愛,甚至是可恨至極,但是他的心已經系在她身上。

是真該慶幸他在她沒有死心之前在她肚子裏留下了他的種,還是該後悔當初留下這個孩子,讓她和他都沒有辦法再重新開始?

…………

第二天,杜思雨鼓起勇氣給顧澤誠打電話說是約著晚上一起吃飯。

電話那頭欣然應允,杜思雨掛斷電話,心跳還有些加速。

若不是嚴啟政的逼迫,她不會這麽急著想要把自己推銷出去。

但是既然他要跟她賭,她不信自己會輸。

既然說過不會再接受他的話,自己早晚都會接受其他人。

而眼下,適合結婚的男人,除了顧澤誠她找不到其他。

晚上到達約定的餐廳。

這次顧澤誠照例帶著顧梓言,可能對方也和她一樣不習慣兩人的獨處。

但是真正見面的時候,杜思雨反倒沒有打電話時那樣豁出一切的勇敢了,除了簡單問候幾句,講了下工作上的事情,又關心了顧梓言幾句,一直到快吃完飯,兩人都沒有說到多少話。

反倒是顧梓言一直都占據主角的位置,扒拉扒拉的說個不停。

杜思雨忍了很久,才鼓起勇氣問了自己考慮了很久的話題。

她放下餐具,正襟危坐的望著對面的男人,“顧先生,冒昧問一句,您現在有沒有結婚的打算?”

---題外話---下午臨時通知的單位開會,現在只寫出三千字。明天的更新,等明天晚上下班寫。

第180人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權利

顧梓言聽了這話,雖然是在老實吃飯,但是卻豎起耳朵聽自己老爸會怎麽回答。

顧澤誠看了她一眼,嘴角噙著溫淡的笑,“如果對象是你的話,可以考慮。”

杜思雨又說,“正好我也想結婚,不如我們試試?”

顧澤誠還未說話,顧梓言已經拍手叫好,“我舉雙手讚成!”

顧澤誠摸摸他的頭,轉頭看向杜思雨時,笑容裏已經帶了認真,“我跟梓言的想法是一樣。蠹”

他答應得爽快,她反而有些不自在,吸了口氣逼著自己把話說出來,“我也不需要婚禮,只用領證就行。如果可以的話,就在這個月底……”

男人笑了笑,“其實可以早一點。髹”

顧梓言出謀劃策,“為了避免阿姨被前夫搶走,爸爸最好得明天!”

杜思雨搖頭,“就月底,我還沒有跟我家裏說……”

她還要想著怎麽跟杜姜明解釋,不知道他會不會同意自己這麽草率的再婚。

其實也不算草率。

畢竟肚子裏的孩子不等人,她現在已經不需要躺在床上就能感覺到他的存在。

每次脫掉外套的時候肚子已經比較明顯,所以她連毛衣都是穿的寬松的,外套亦是。

還有她心裏的那個人……

說了結婚,她心裏並沒有感到好受,反而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嚴啟政一直都在逼她看清自己的內心,連她也在逼自己做決定。

把時間推到月底,給了她思考的時間,也給了她反悔的時間。

晚飯吃完,顧澤誠送她回家,一路上除了顧澤誠跟她聊了幾句,杜思雨有一搭沒一搭的應著,連顧梓言也一反常態,坐在椅子上沈默不語。

直到杜思雨走了,顧澤誠才問他,“這是怎麽了?又悶悶不樂。”

顧梓言已經坐回副駕駛,他把想了許久都想不通的一件事說出來給自己父親聽,“爸爸,我怎麽覺得阿姨做你的女朋友之後反而沒有以前那麽開心了呢?”

“是嗎?”顧澤誠一邊開車,一邊應了句。

顧梓言重重的點下頭,“嗯!阿姨原來只是阿姨的時候,她對我很好,也很喜歡我。自從你說她可能成為我的媽媽之後,我就覺得她心情好像變得沈重起來,每次跟我說話都會走神。她以前不是這樣的,是不是因為她想著要跟你在一起,可是卻嫌棄我這個拖油瓶嗎?”

“不是。”顧澤誠淡淡的回道。

“那是為什麽?”顧梓言不依不饒的問,這個問題困擾在他心裏很久了,今天不得到解答他心裏會好難受好難受。

想了想又補充句,“還有今天阿姨說要跟你結婚的事情,明明是她想跟爸爸結婚,但是爸爸答應之後,她心情也沒有變好,吃飯的時候也走神好幾次,我感覺她心裏有不開心的事情……”

顧澤誠感嘆這小東西的敏銳觀察能力,笑了笑,認真回答他的問題,“大概是沒有考慮清楚。”

顧梓言皺眉,還是沒有想明白,“沒有考慮清楚可以想清楚再說嘛,除了我比較著急以外,爸爸從來都沒有沒有催過她。我不喜歡看見阿姨不開心的樣子。就感覺好像是我做了什麽錯事讓她不開心了,又怕她嫌棄我……”

“這個跟你沒有關系。”顧澤誠耐心的回答,一點都沒有把他當小孩,認真給他分析問題,“有些事情不能等想清楚再說,因為沒有經歷過的事情只有去經歷的時候才能知道合不合適。你阿姨只是想有個家,還有她肚子裏的孩子也需要父親。就像你一直盼望自己有母親一樣。但是又害怕受傷,所以才猶豫不決。而且,她的心裏還有她的前夫,不像你的世界那樣簡單明了,大人的事情只有等你長大了才能真正的了解。”

“你這樣說我好像懂了點,”顧梓言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用期待的眼神看著自己父親,“爸爸,你要加油,給阿姨溫暖,不能傷害她。”

被‘逼著’做出承諾的男人啞然失笑,“她要是真的嫁給我,我會像照顧你一樣照顧她,怎麽會傷害她?”

轉頭看了他一眼,帶著警告,“倒是你,這段時間如果她沒有跟你聯系,你就不能去找她,影響她的判斷。”

“為什麽?”顧梓言了。他還準備這段時間多跟阿姨聯系,讓她重新喜歡他呢!

男人深沈的語句,“因為你也要學會接受什麽叫做失望,或許等到月底的時候,你阿姨發現她不願意跟我結婚。到那時候,她想清楚一切,她就永遠不可能再考慮我。而你最近去找她,會打擾她的思緒,影響她的決定。”

“好難受……”顧梓言哼了句,“為什麽會這樣,她明明說好要跟你結婚的,說好會做我媽媽的……”

顧澤誠安撫的摸摸他的頭,耐心的說:“梓言,一開始我也想著只要能娶她,讓她做你母親就行。但是現下看來,若不是她真心接受我,她以後在面對你的時候會有壓力,會像現在一樣心不在焉,久而久之,反而會讓你們的相處失去最初的溫暖。不要覺得她是大人,就要說得出做得到,她其實跟你一樣內心很不安,也很脆弱。”

“即使她反悔,也別怪她欺騙你。人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權利,她只是在嘗試著讓自己幸福。若是她最終沒有跟我走在一起,那只能說明我給不了她想要的幸福,是我的問題,跟她沒有關系知道嗎?”

他說的很細,就像跟大人之間的交流,顧梓言感覺懵懵懂懂,倒是聽懂一點,恍然大悟道,“原來阿姨也跟我一樣,內心裏住著一個小孩子啊,會覺得不安,會很脆弱,這樣說我就懂了。不管她能不能成為我媽媽,我都會喜歡她,等我長大保護她和她的小寶寶。”

見他理解,顧澤誠沒再多說。

其實若只是為了娶她,他能使出的手段會很多。

但是嚴啟政在這件事情絕對會絲毫不讓,甚至兩方爭鬥的時候,他並不能占據上風。

因為即使在商場贏得再多,終究敵不過她一個心疼。

即使她比一般女人更能正面傷痛,會理智的處理自己的感情,不讓自己重蹈覆轍。

但是女人的心總是柔軟的,若那時兩敗俱傷,相較於陌生人的他,她必定會把關註投給嚴啟政。反而會讓他的努力成為笑話。

並且越接觸越懂她,越發心疼她的際遇。

反而沒了最初目的,只餘下一個簡單的想法。

如果她能過得幸福就行,哪怕那個幸福跟自己沒有關系。

對她的感覺稱不上愛,只是感覺適合做未來伴侶。

冷靜理智,知道自己要什麽,這樣的人在做出選擇之後絕對不會再三心二意。

又會教育孩子,跟梓言有緣分又讓他覺得欣賞的女人幾乎沒有,可她卻占據一個名額。所以吸引得一向淡漠的他忍不住想要得到她。

但是也不會強求,只能等她自己決定。

…………

就像是應驗了顧澤誠的話,杜思雨這幾天都沒再聯系顧澤誠,一心忙著和李總的合作。

只是在閑暇時刻才想起,原來她還答應過和一個男人共建一個家庭。

只要想起這個問題,她就感覺心裏悶悶的。

好像嚴啟政說的很對,她只是想的透徹,但是做起來,感覺自己好像真的接受不了。

因為結婚可不是過家家,意味在要接收那個男人的一切過往,可她對他的過去幾乎是一無所知,並且也沒有知道的欲.望。

並且結婚之後不是領證就行,還在睡在一張床上。

即使她懷孕不方便,但是以後的以後還是會經歷那樣的事情。

一想到這個她就覺得頭疼。

她只是思想上保持先進,但是骨子裏是保守到不行。

跟嚴啟政的第一次也只是結婚之後很久才發生的事情,現在想到再接受另外一個男人。好像覺得心裏過不去。

最近平靜了幾天,她倒是想清楚為什麽在腦子裏對這場很有可能步入進去的婚姻做心理建設時,看起來無可挑剔,但是感覺不到圓滿。

因為沒有他們之間沒有愛。

嚴啟政說過她不喜歡將就。

自己不是不喜歡將就,而是看和誰將就。

當腦子裏出現嚴啟政三個字的時候,杜思雨感覺自己的心又開始難受了。

在要不要重新接受他之間徘徊。

其實她猶豫不決那麽久,每次堅定下心卻又因為知道他的消息之後又瞬間動搖。這一切的一切都在表明,她的心裏真的放不下他。

若是他沒有逼她這麽緊,或許等到孩子出生她都不會去想這件事情,也不會那樣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搖擺不定。

思索很久她決定主動跟他聯系,並不是打電話,而是發的短信。

嚴啟政,你現在在幹嘛?

181.181都說懷孕了容易暴躁

這會正是晚上九點,按照杜思雨的習慣這會就該收拾收拾上床睡覺了。

為了等他的回信,她坐在電腦桌上瀏覽網頁,時刻關註手機。

過了很久,嚴啟政的短信才回覆過來。

在想你。

很簡短的三個字卻讓杜思雨的心跳有些加快。

反應過來後才罵自己定力真差髹。

既然想她,還能把信息回的這麽晚?

這男人說謊話外加甜言蜜語的本領真不小。

杜思雨握著手機,也不知道怎麽回。

總不能說要不要我們再重新開始試試?

這話怎麽聽都覺得別扭,更何況,她並沒有完全看透自己的心。

也不知道自己只是不能接受別人,還是只能接受他?

若是真的重新接受他,兩人之間的婚姻、感情還能不能回到最初?

若僅僅是為了這個將就,那麽她今晚的短信就不該發。

想了想只能這樣回。

明天有時間嗎?見面談一下。

信息發出去很久都沒有回應。

杜思雨不想等,跑去洗澡,因為怕他突然打電話過來,她也沒敢耽誤太久,沒到十分鐘就出來。

只是回到房間查看,手機依然沒有回音。

也不知道是真的在忙還是不想理她。

一氣之下,又發了條短信過去。

我要跟別的男人結婚了,明天有空見一下!

一品居。

嚴子琛因為最近在和趙斯然鬧離婚的事情,趙斯然自己提出離婚請求,他沒有意見,求之不得的事情。

就是秦芳在家裏鬧,說家裏容不得離婚這樣的醜聞。既然結婚了,就應該好好過下去。

又經常在他耳邊念叨是他傷了趙斯然的心,要他好好跟她道歉挽留她的心雲雲。

趙斯然已經搬回趙家,除了秦芳每次拉下臉去讓她回來別鬧離婚,嚴子琛都是無所謂的態度。

只是秦芳在他耳邊念叨多了,他難免會有些受不住。

這不他過得不爽了,又抱著孩子讓另外一個男人也變得不爽了。

都是帶孩子的新手,嚴啟政自從辭退王媽之後也沒有再請傭人。除了會請鐘點工打掃衛生之外,其他什麽事情都是親力親為。

嚴子琛把嚴小魚帶過來後,等吃等喝不說,等嚴啟政收拾完廚房,他們倆大男人吃飽喝足,但是嚴小魚可餓的張著嘴直哭。

嚴子琛把她丟進嚴啟政懷裏,美曰其名說是提前讓他鍛煉怎麽當父親,實則是當起甩手掌櫃,什麽都不管。坐在客廳裏,翹著二郎腿,大爺一樣的靠在沙發裏舒舒服服的看電視。

嚴啟政忙上忙下,給嚴小魚又是沖奶粉,又是換尿片的,忙的不亦樂乎。

杜思雨短信發過來的時候,正巧被嚴小魚驚天動地的哭聲蓋住了,他沒有聽見。

倒是嚴子琛看見了,直接回了句,在想你。

對於她說的要約見面的事情,嚴子琛自己分析了半天都沒有分析出來,也不知道怎麽回。

然後就問嚴啟政怎麽辦。

那會嚴啟政手上臟兮兮的也不方便拿電話,跟他囑咐了句問她要地址,然後就把嚴小魚丟在嚴子琛懷裏,進洗手間洗手。

嚴子琛並沒有著急回,反倒想看看杜思雨心裏怎麽想的,用沈默來擾亂她的心,逼著她說出自己的意圖。

但是最後她直接來句,她要結婚了。

嚴子琛感情事情鬧大了,這時嚴啟政正好洗幹凈手出來,嚴子琛把手機丟給他。

嚴啟政看見對話內容,當時臉就黑了。

劈頭就問嚴子琛,“她這是什麽意思?”

嚴子琛有些幸災樂禍,“字面意思唄,她要跟別的男人結婚了,八成就是那個並不比你差的顧澤誠。那男人還帶著一個孩子。別看她對男朋友之類的生物態度平淡,但是她對小孩子可是沒有免預力,就那看起來很聽她話的熊孩子就能為顧澤誠加不少印象分。”

嚴啟政氣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咬牙,“這麽晚給我發信息就是要通知我,給我添堵?”

嚴子琛雖然知道杜思雨不會這麽無聊,但是見自己叔叔氣成這樣,他還是抱著嚴小魚笑的歡快,“大概是吧~”

頓了頓又說,“叔,你可別怪我不提醒你哈,思雨既然這麽晚都要通知你,說明她已經想好了要拋棄你,讓你提前做好心理準備。這結婚證都要領了,往後她可就是別的男人的人吶~”

“她敢!”嚴啟政冷哼了下。

嚴啟政想打電話正面問她,但是想了想又忍住了,既然她要見,他就成全她!

杜思雨正準備睡覺的時候收到對方的回信,問她要地址。

她也不願意和他一起吃飯,那樣時間太久,她怕自己心裏壓力太大受不住。

想了想,約在咖啡館。即使談的不愉快也可以早點離開。

把地址發過去後再也沒有收到回信,杜思雨關了手機直接睡覺。

第二天把公司的事情忙完,很快就到下午約定的時間,杜思雨去的比較早。

因為她在提前醞釀待會應該怎麽說。

說她舍不得他?

說她願意撇開以前的事情嘗試著和他在一起?

其實她想的很開,既然有這種念頭就應該把話攤開講,沒有什麽好丟臉的。

但是心裏這樣勸解自己,能不能說出口那是另外一回事。

抱著咖啡杯無意識的喝一口,在嘗到苦味的時候發覺孕婦不能喝咖啡。

剛把杯子放下來,就見到嚴啟政從門口進來,在侍者的引導下朝她這邊走來。

她不自覺的皺眉,不知道是因為苦的還是因為在面對他的時候有壓力。

男人在她對面坐下,坐下後自然的向侍者要了杯清咖,然後轉頭看他,對侍者還是溫和的臉,對著她就已經把笑容斂去,語氣頗淡,“有事?”

就這樣簡單的兩個字就把杜思雨之前做的心理建設給統統推翻,鼓起的勇氣也消失殆盡。

“沒事。”她語氣也有些冷硬,然後又繼續端著杯子,喝口咖啡緩解心中的那股緊張煩躁。

都說懷孕了容易暴躁,她最近猶為明顯。動不動就覺得心裏有火。

就比如現在,也許他語氣本來就是這樣淡的一個人,偏偏讓她聽著就是不舒服,就好像她欠他什麽一樣。

男人不說話,侍者把咖啡給他端過來,他慢條斯理的在裏面加了點糖,用湯匙慢慢的攪了攪,明明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動作,卻因著做的人不同,檔次就提升了許多。

從她對面的角度看去,優雅又迷人。他堅毅的側臉特別耐看,特別是那眼角細微的眼紋微微上揚起的弧度帶著成熟氣韻。真真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好看。

杜思雨覺得自己很沒有出息,連忙別開臉。

又喝了口苦咖啡,覺得自己傻坐著沒用。

清了下嗓子,探究的語氣,“我要結婚了。”

“……”男人沒有說話,繼續喝自己的東西。

杜思雨感覺臉有些噪,他這樣不鹹不淡的態度除了給她一種他不願意見到她的錯覺,也讓她失去了繼續說下去的勇氣。

倒真的不再說話,依舊是忍不住這沈默,她又沒頭沒腦的說了句,“我結婚之後我們就沒有關系了!”

一直保持沈默的男人此時冷笑了下,暗含著某種深意的低沈嗓音,“這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