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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114章 嚴啟政,你會和我離婚嗎?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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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電話去了。”

這時趙立飏突然開口,有些生硬的語氣:“顧先生既然在陽臺上接電話,那麽必定是看見這裏發生的事情,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麽事情?”

杜思雨瞟了他一眼,正準備說,你別問別人了,沈若溪臉上的巴掌印就是我打的又怎麽樣?!

卻見那位顧先生徐徐笑了下,眼神頗淡的看了他懷裏的沈若溪一眼,有些歉意的說:“剛剛我出來的晚,前面發生什麽事情我沒有看見,我從陽臺過來就看見趙公子懷裏的小姐不知道為什麽竟然打自己的臉。”

頓了頓,在眾人不解的眼神中,微笑道,“現在看見趙公子過來,我才明白過來,原來這位小姐是想把罪過栽贓給別人。雖然顧某並不讚同這位小姐自殺一千也要損敵八百的做法,但是對於這位小姐的精妙絕倫的演技,顧某表示很佩服,若是可以的話,顧某下部電影請你來做女、配、角如何?”

男人染了戲謔的嗓音如大提琴般緩緩流瀉,明明是批判的一席話,卻讓人聽不出任何鋒芒畢露的意味,可就是這樣簡單的話語,卻比打人一巴掌更能讓人覺得難受。

這話一出,讓原本還有些氣憤的杜思雨,瞬間笑了場。心道,看看,這世道還是好人多的,賤人還是會有人來收的!

也有瞬間聽懂是怎麽回事的圍觀賓客,發出陣陣哄笑。

而緊緊拽著趙立飏衣角的沈若溪此刻臉色青白交加,身體都在微微顫抖,像是被氣的狠了,呼吸都喘不過來,她哭著說:“立飏,你別聽他胡說,他跟杜思雨是一夥的!”

趙立飏一點一點的扯開沈若溪的手,眼神冷冷的看著那個他並不熟悉的男人,他問的意思明明是杜思雨打沈若溪之前發生了什麽,他清楚杜思雨的性格,若不是沈若溪找她麻煩,她並不會主動去招惹她。

而且沈若溪醒來之後的轉變他都看在眼裏,那絕不是心地善良的杜思雨能夠鬥得過的。

他就是想知道杜思雨有沒有受到傷害!

不親自問她,不過是因為他知道她不屑跟他說出實情,因為他不是她可以依靠的人,可是他卻偏偏想成為她能依靠的人。

雖然他也不明白他會為了杜思雨而做到哪一步,但是至少他想知道自己的‘女朋友’受到欺負了,是受了什麽欺負!

趙父看見自己兒子一臉仇視看在顧澤誠,不由瞪了他一眼,但是也想到杜思雨剛剛才被自己兒子介紹說是女朋友,這會又站在別的男人面前,多少有些丟面子,便試探性的問了一句:“顧先生,不知道犬子的女朋友和你是什麽關系?”

話裏話外提點了杜思雨的身份,也想知道這個城府極深的男人參合進這場女人的鬥爭裏到底是無意還是有意,對他們趙家、是敵還是友。

顧澤誠看了杜思雨一眼,嘴角還是那抹深沈的笑:“她是我的故友。”

這話一出,杜思雨才好似懂了,說她是故友,而不是朋友,那麽很有可能這個男人以前並不在國內發展。近日才回國。

不由得又打量了他一眼。心裏對他的好奇意味更重,他到底是誰?

聽他如此說,趙父才松了口氣,給趙母使了個眼色,趙母會意,熱絡的拉過沈若溪的手,“若溪,還站在這裏做什麽?我們先去看看你有沒有受傷?”

沈若溪知道她這麽一走,便坐實了她自己打自己的臉,來嫁禍給杜思雨的‘事實’。

可是不走,也發覺那個看起來不怎麽惹眼的男人似乎來頭不小,連趙伯父也有所忌憚,那就是說,這人的社會地位崇高,即使別人都知道他說的是假話,也會為了討好他,把虛虛實實的事情弄假成真。

反觀趙立飏,雖然任由她抱著他,卻一門心思看著對面的杜思雨,自己再待下去只能自取其辱,這會趙母熱情的招呼她,她再不甘也只能順著樓梯下,不然丟的臉更大!

145.145我想要的你和嚴啟政都做不到

雖然不情願,卻還是低了頭,跟著趙母走出去。

見沈若溪走了,剛剛的矛盾已經解決好一半,趙父看著顧先生,歉意的說:“不好意思顧先生,剛剛讓你見笑了,不如我請你喝幾杯,那邊商業協會的會長也在等著你,我們一起聚聚。”

顧澤誠謙謙一笑,禮貌而疏離,“不了,我要送我這位故友回去。今日若有失禮之處,還請趙總諒解,顧某改日再登門謝罪。”

見留不住他,趙父也沒有勉強,客套的說:“好說好說,本來還想著顧先生剛回國,應該多和您交流一番,現下看來只能等到下次了。”

顧澤誠微微頷首致意,動作大方而優雅,然後轉身就朝外走,走之前朝杜思雨投來淡淡的眼神檎。

杜思雨回神,跟在那男人身後,趙立飏追上前,拉著她的手,皺眉說:“我送你回去。”

他的‘女朋友’卻要別的男人送,傳出去他還有什麽臉面魍?

顧澤誠腳步微頓,看了她一眼,也不催促,就仿佛那雲淡風輕的一眼是在征詢她的意見,到底要誰送?

杜思雨也停頓一秒,她曾經身陷險境,所以現在更加惜命。

剛剛打了沈若溪,她再不堪,也是有背景的人,雖然她問心無愧,但是小人難防。若是沈若溪在背後做手腳,僅憑她一人之力,怕是難以自保。

而趙立飏雖然近日對她關懷有加,但是在他守候多年的沈若溪面前,大抵是靠不住的。

誰知道他會不會幫著沈若溪報那一巴掌的仇?而把她置於難堪的境地?

而身邊的這個男人所說的類似於會護她周全的諾言,顯然更能給她依賴的感覺。

既然要走,跟著他走才是上策。

想明白這些,杜思雨推開趙立飏的手,勾唇笑了下,只是那笑不及眼底更像是諷刺:“不用,你還是陪你的心上人去,畢竟她看起來更、可、憐。”

“你在生我的氣?”像是意識到什麽,趙立飏眉頭稍松,解釋道:“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我……”

杜思雨不想跟他牽扯太多,今日的事情更是讓她覺得她跟他之間最好還是保持好距離。想著那日蘇雲說過的話,跟嚴啟政剛離完婚,就跟他的好朋友勾.搭在一起,他是浪蕩公子哥也許不在乎這些虛無的名聲,但她是女人,有些罪名還是能避則避。

今日被他拉來做擋箭牌,心裏就覺得不太舒服,而因為一時心軟留下來,卻差點再次陷入險境。

杜思雨冷笑著打斷他的話:“我是哪種人你清楚?剛剛我確實打了沈若溪一巴掌,而且你心裏清楚,我真正想做的並不是打她這麽簡單。你懂嗎?不管你是相信她的話要怪罪我也好,還是會相信我的話,會遷怒她也罷。我想要的你跟嚴啟政都做不到,所以以後別在我眼前晃,以後你是老板,我是下屬,就是這麽簡單的關系,如果做不到的話我不介意明天就辭職走人!”

這帶著深意的話讓趙立飏徹底放了手,有些受挫的眉眼裏覆雜的看著她,總覺得那雙清澈的眸子看得太過通透。可她平日裏又表現的雲淡風輕。

心裏不禁微微訝異,她到底都知道些什麽?

“跟我走?”身邊一直默不作聲的男人此時開口,淡淡的眼神從趙立飏身上瞟過,落在她身上時還帶著一絲探究一絲欣賞。

“嗯。”杜思雨點頭,和他站近些距離,以示他們之間才是同盟,“我們走吧。”

見他要走,旁邊有眼力的侍者給他遞過來外套,他順手接過放在臂彎。

人群中就仿佛有感應似得,自動給他讓出一條道路,兩三交談的人們,認識他的都紛紛跟他或打招呼或告別,不認識他的看見那征詢旁人這人是誰,到底什麽來頭?為什麽以前沒有見過?

杜思雨跟在他身後,享受著被人讓路的禮遇,不由得覺得有些人的氣場就是與生俱來的,說不出來的妥帖,令人折服。

與此同時,酒店門口出現一陣***動,還未見人,就聽的‘嚴先生’‘嚴總’的尊敬稱呼,杜思雨下意識的瞟過去,身形頎長的沈穩男子出現在正門口,有侍者接過他手裏的風衣,男人一身鐵灰色西裝,系著藍色細格紋領帶,明明很簡單的裝扮,因著穿著的人與氣質不同,說不出的清貴逼人。許是生病痊愈的緣故,原本虛浮不堪的他,又恢覆了氣質盎然的優雅姿態。

不知怎的,杜思雨快走半步,和那個陌生的男子站得更近。

像是察覺到她突然而來的親近,顧澤誠回頭,就看見身邊的女人這帶著依賴的舉動,順著她的視線瞟去,一眼看見門口那個冷貴男人目光清冷的看著他們的方向。

憑自覺,那位男子看著的應該是他旁邊的這個女人。

顧澤誠眼眸微瞇,頓時覺得事情好像變得更好玩了。

嚴啟政早就發現了杜思雨,也註意到她身邊的那個陌生男人。

皺眉微蹙,連旁邊有人和他打招呼都沒有聽見,朝他們這邊走來。

待走的近了,杜思雨早已經低垂下眼眸,想裝作不認識。

擦肩而過的時候,嚴啟政拽住了她的胳膊,語氣有些冷硬:“你給我留下。”

面上風平浪靜,心裏早就氣的不成樣子,跟著趙立飏兩人胡鬧也就罷了,跟一個陌生男人走在一起又是怎樣的光景?

杜思雨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身邊的男人一眼,那戲謔的眼神仿佛在說,這個麻煩怎麽解決?

是的,麻煩,當杜思雨心中出現這個詞語時,已經自動把嚴啟政歸為麻煩這一類,雖然剛剛她打沈若溪的場面他並不知情,但是她不敢保證待會他知道之後,又會去怎樣的心疼那個女人。

說的好聽,斷的幹凈,他的命是她救的,光憑這一點,他的心裏就會給她留有一席之地。

若是以前,她還抱有幻想,但是自她那日差點丟掉性命的時候,她便知道,自己永遠不可能擁有他完整的心。

若是這樣的婚姻關系,猶如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但她這人最擅長狠得下心。

所以離婚之後,他的所有糾纏,在她眼裏都是麻煩。

就在杜思雨看向他的那一秒,顧澤誠已經做出維護的動作,他沈穩有力的手按向嚴啟政拽住杜思雨的胳膊上,禮貌卻帶著警告的說:“這位先生,請問你有什麽事嗎?”

嚴啟政擡頭,射向對面男人的目光凜冽如刀,而那男人卻溫和的笑笑,像是沒有看出他眼底的不悅與陰冷般,再次開口,語調輕淡,“若是沒事,還請你放手。”

大廳裏幾乎所有人都望著這邊,嚴啟政的實力與手段,只要涉及晉城經濟圈的人們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而橫空出現的業界新貴顧澤誠,卻是深不見底的人物,宛如一道不可預知的新勢力。

強到你無法抵禦的人物是可怕的,可探測不出的人物同樣不可招惹。

而這兩人第一次的正面交鋒,不是在商場,卻是在這樣的私人場合,為的僅僅是一個不起眼的女人。

杜思雨一心想著遠離嚴啟政,也沒有註意周圍人看好戲的眼光,趁嚴啟政分神的時候,使了很大的勁,抽回自己的手,她身體更靠近身邊的男人一分,揚起下巴,有些挑釁的看著對面臉色難看的嚴啟政。

與此同時,顧澤誠也放開自己壓在他胳膊上的手,溫潤的臉上始終保持著淡淡的笑,舉手投足間一派謙謙君子的模樣。

嚴啟政站穩身體,像是不把對方放在眼裏似得,並沒有再去看那個笑裏藏刀的男人,低沈的視線看著杜思雨,語調沈冷:“思雨,如果不想看到我,我讓立飏送你回去。跟一個陌生人在一起,總歸不安全。”

那帶著命令式的語氣,讓杜思雨氣的差點吐血,說的好像很了解她似得,這男人是她朋友不行麽?憑什麽就說他是陌生人?

隨即又楞了楞,將近一年的時間,這男人都占據著她生活裏的大部分時間,她的工作,生活,社交,他通通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所以知曉這男人僅僅只是陌生人也不足為奇。

這認知讓她覺得心底有些微微的酸澀,也明白不想一直活在他的清晰掌控中,就要擁有能夠跟他的力量抗衡才對。

想到剛剛這兩男人表現上風平浪靜,實則劍拔弩張的言辭交鋒,杜思雨笑笑,轉身挽著身邊的男人的胳膊,“他不是陌生人,我們很久以前就認識。”

末了,擡頭,和那男人相視一笑。

那默契在不知情的眼中確實像認識了很久一般。可是在深知她生活圈子的嚴啟政面前,卻是看莫大的諷刺。

嚴啟政臉色鐵青,墨黑瞳眸緊緊盯著把他視作陌生人,卻把陌生人視作親密的小女人,心道這氣死人不償命的臭脾氣到底是誰慣得!

他克制住心中的妒火,抿著嘴不發一言。

杜思雨不願意在待在這裏一而再的供人像看猴子一樣的觀賞。

便笑著對那男人說:“我們走吧。這裏太悶人。”

“好。”那男人很配合的應道。

直到兩人走出酒店,嚴啟政依然挪不開自己的視線,那陰沈的臉色,連帶著周遭的空氣都仿佛有了壓力般,四周的人很有眼力見的不敢去招惹他。

剛剛把禮品交給侍者的許恒這時走過來,嚴啟政側身冷冷的吩咐:“給我查查這人的底細!”

“是。”許恒皺眉,也察覺到那人來者不善。

嚴啟政一直留意著門外的情景,直到兩人已經走下酒店臺階,他才吩咐道:“你留下來,跟趙總說我身體不舒服先回去,代我向他問聲好。”

還不待許恒回答,他就已經從侍者手裏拿回自己的風衣,人已經走出酒店。

而出了酒店的杜思雨,瞬間就放下自己的手,和那男人保持了些距離,真摯的說:“剛剛謝謝你了。”

謝謝你讓我做了自己最想做的事情,雖然還遠遠達不到我的希翼,但是至少讓我出了一口惡氣!

今天的她很開心,是自離婚以來,第一次真心實意的覺得開心。

“沒事,舉手之勞。”男人淡淡的應道,顯然對此事並沒有放在心上,倒是很認真的問一句:“你住哪?我送你。”

杜思雨搖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還是自己回去吧。”

雖然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讓她沒來由的對這個僅有一面之緣的男人產生了莫名的依賴和信任,但是除此之外,他們確實是陌生人,大晚上的上陌生男人的車終歸是有些不好。

似是能猜透她心中所想,顧澤誠也沒勉強,只淡淡的說了句:“那我替你叫車。”

杜思雨拒絕的話還沒有說出口,男人已經把電話打出去,聽意思應該是吩咐人聯系出租車。

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就有一輛空的出租車停在他們面前,杜思雨有些驚訝:“這麽快?”

顧澤誠笑笑,“酒店經理知道車隊的電話,現在網絡這麽發達,一個信息過去,就會有人過來。”

“嗯,謝謝你。”杜思雨再次感謝的說。

雖然這裏打車方便,但是也不乏有出現客滿需要等待的時間,若是夏天還好說,冬天站在冷風裏等車,對於怕冷的人來說,多少有些受不住。

所以他打電話叫車的舉動非但不顯得他多此一舉,反而襯得這人紳士體貼。

---題外話---下章,嚴叔要發飆啦~

146.146沒有女人不喜歡男人替自己出頭的

男人點頭,還是那副溫潤的笑。

杜思雨打開車門,正準備上車的時候,那男人溫淡的聲音自身後傳來:“我叫顧澤誠。”

杜思雨轉身,對他露出一個頗有好感的笑,“我叫杜思雨。”

***

出租車走後,顧澤誠上了自己車,拿出手機,語氣深沈又玩味:“給我查下今天出現在宴會上的女人,她叫杜思雨。”

不多會,有條信息發過來,杜思雨,T大的高材生,嚴啟政的妻子,不過最近傳聞在鬧離婚魍。

顧澤誠收起手機,勾唇笑笑,她居然是嚴啟政的妻子?

事情變得更有趣了不是嗎?

…………

幾乎是杜思雨一走,江凱就跑到趙立飏跟前,在他耳邊小聲說道:“我說少爺啊,你剛剛誤會杜小姐了,我聽人說,杜小姐打沈小姐是有原因的,有人看見沈小姐推了杜小姐一把,差點撞在桌角上,正好被那位顧先生救起來,所以才有了剛剛的一場爭執。”

趙立飏斂眸,神情蕭肅:“我沒有誤會她。如果不是受到欺負,她是不會主動惹別人。”

江凱見他知道,更加的不解了:“既然知道剛剛為什麽不替杜小姐主持公道?少爺啊,你剛剛放過了一個打動杜小姐的大好機會啊!”

趙立飏看他一眼,江凱見他不開竅,不由得皺眉,類似恨鐵不成鋼的語氣:“難道你沒有看出來?杜小姐對那個顧先生很是依賴?就因為那會他不光救了她,還幫她出了氣啊!你沒看剛剛杜小姐笑的多開心,沒有女人不喜歡男人替自己出頭的……少爺,你光信任她有什麽用?要拿出點實際行動啊!”

趙立飏皺眉,有些不確定的說了句:“若剛剛替她出頭的人是我,她就會對我另眼相看嗎?”

“那絕對啊!”江凱沒好氣的說:“不然杜小姐為什麽寧願跟著一個只有一面之緣的男人走,也不願意讓你送?”

趙立飏瞇眼,想著那會杜思雨跟他說過的話,她想要的,他和嚴啟政都給不了?

他們兩人唯一做不到的便是傷害沈若溪,她有那麽的恨她嗎?

亦或是她已經察覺到什麽?

……

而另一頭的沈若溪被趙母拉過來,說好聽點是安排了地方檢察有沒有受傷,說難聽點就是把她支開免得她在宴會上鬧事,這會把她扔在一個獨立的房間裏不聞不問,當真是不把她放在眼裏了!

她一邊覺得委屈,對著趙母的時候還只能表現的大方得體,免得產生了不好的印象。

坐了好一會,她拿出包裏的遮瑕膏,在鏡子裏收拾了會,才給趙立飏打電話,可是電話響著,卻是無人接聽。

怕他沒有聽見,便又打了好幾遍,聽筒裏傳來無人接聽的冰冷女聲,沈若溪原本還帶著期待的心瞬間跌入冰冷的谷底。

立飏他也不要她了嗎?

…………

杜思雨坐在出租車上,回憶起剛剛在宴會上發生的一幕幕,心裏疲憊至極,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可是無論自己使了多大的力,都逃脫不開與那些人牽扯的命運。

心裏隱隱的產生一種想法,她想離開這座城市一段時間,避開這裏的人和事,若每天都被這些煩惱纏身的話,她不能保證以後寶寶的性格會不會跟著變得抑郁。

心思瞟遠間,車子不知道發生什麽狀況,猛然驟停,坐在後座的杜思雨差點撞上前面的椅背,正要問發生什麽事情的時候,她身側的車門已經被人拉開,嚴啟政一把扯著她的胳膊,臉色並不好看:“下車。”

杜思雨被半扯下車,臉色極差的看著他:“你發什麽瘋?!”

那司機被人堵了車,又見自己搭載的客戶被人扯下去了,急忙叫道:“你誰啊?!快點放開她!”說著人已經跳下車,準備‘救人’。

嚴啟政冷厲的視線望了那個好心的司機一眼,冷冷的說:“沒見過夫妻吵架?”

杜思雨氣的差點跳起來,大聲吼道:“誰跟你是夫妻!我們沒有關系……”

話剛說完就被男人的唇堵住,杜思雨瞪大眼睛,看進男人漆黑如墨的瞳眸裏。

他輾轉吮.吸,手掌按著她的脊背,把她柔軟的身軀壓向他的懷裏,力道大的杜思雨感覺自己快喘不過氣來。

兩手撐在他胸膛,無論使了多大的力氣都推拒不開,她覺得異常難受,可男人卻享受至極,吻的動情時還發出嘖嘖的響聲。

在這寂靜的夜裏,還有在一旁打量他們到底是不是夫妻的出租車司機。

杜思雨臉色瞬間就紅了,這人怎麽就這麽沒羞沒臊的?!光明正大的耍流.氓,還有沒有管管了啊!

那司機看兩人親密的樣子確實像鬧別扭的小兩口,又見那男人開的是幾千萬的車,應該不會忽悠人,便自認倒黴,連車費都懶得要了,開了車子就走了。

這吻持續了好幾分鐘,原本還有些發冷的身體,在掙紮糾.纏間,這會也開始升溫,直到男人吻夠了才從她嘴裏退出。她卻因著這激烈的吻,大腦有瞬間的缺氧,臉色緋紅,呼吸不順的直喘氣。

看著她臉色泛起的紅暈,男人勾唇,冷哼了句:“現在也就只有這方法能治你了。”

回過神來的杜思雨死勁的擦自己的唇,恨恨的說:“你無恥!”

男人卻笑的漫不經心,深沈眼眸戲謔的看著她:“要是不想見識更無恥的事情,你要乖乖聽話知道嗎?”

杜思雨感覺自己肺都要氣炸了,“嚴啟政,你還要不要臉?!”

男人瞇眸,冷笑了下:“要臉有用?分分鐘被你下臉的事情還少嗎?”

這話幹脆直接到心狠如杜思雨也說不出反駁的話來,半響才吶吶的說了句,“你活該!”

平日裏都是一副伶牙俐齒的模樣,鮮少見到她詞窮,不由得覺得稀奇,男人笑笑,過來牽她的手,“是,我活該。先上車再說,外面冷。”

杜思雨卻站著不動,被冷風一吹,她腦子恢覆清醒,語氣又恢覆了初始的漠然:“有什麽事就在這裏說。”

嚴啟政在她面前站定,仔細看她的臉,在看見她眼底的那份漠然不似作假的時候,心底剛剛升起的暖意又漸漸轉涼,他開口,語氣鄭重:“離剛剛那個男人遠點。”

杜思雨擡眸,看他一本正經的模樣,這人管的忒寬了。別說現在他們離婚了,就是不離婚,她跟哪個人接觸還需要他同意麽?他前有舊愛,後有名媛,她什麽時候介意過?

便假笑了下:“這個事情你好像沒有資格管。”

男人也不生氣,看著她的眼睛說:“這個人一直在美國,社會背景頗為覆雜,近日才回國發展,屬於異軍突起,勢力不可估量,是敵是友還分不清,寒墨正在查他的底細,在這之前你離他遠點知道嗎?”

杜思雨沒有說話,不想解釋剛剛說的只是氣話,她對那人有好感,僅僅是因為他讓她排除了顧慮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除此之外,她不會跟他有任何的交集。

見她不坑聲,料想把他的話多少聽進去幾分,便嘆口氣:“公司最近出了很多事情,我怕沒有太多時間來看著你,所以你最近乖一點,在立飏公司裏好好上班,別有壓力,你給我的錢我都給你存起來。你什麽時候需要跟我說,我把卡給你。”

頓了頓,他笑笑:“還有我掙的錢,我也給你存起來。”

這話說的多少有些暧.昧的意思,杜思雨皺眉,沒好氣的說:“我們離婚了,你能別這麽分不清事實真相麽?我給你的錢給你的,你的錢是你的錢,跟我沒有關系。不管你忙不忙,我都希望你別找我。我想安靜點。”

“行,”他拉她入懷裏,微敞開的風衣包裹住她嬌小的身體替她抵擋侵襲來的冷風,薄唇在她耳邊吐出低沈沙啞的語調,格外的沁人心脾:“讓你安靜一段時間,只要別把我忘記就行。”

許是聽說自己能安靜一段時間,懷裏的女人只小小的掙紮了下,並沒有反駁。

見她終於肯安靜一點,嚴啟政這才露出笑安撫著說:“好了,上車,我送你回家。”

見她不動,眉頭輕皺著,十分不樂意的樣子,嚴啟政又補充了句,低沈的嗓音裏帶著逗弄的意思:“這裏不好打車,還是你想在這裏待一晚上?”

“……”杜思雨無語,心道要不是你堵我的道,我這會就已經到家了!

見她倔著不說話,男人輕嘆:“以前怎麽沒有發覺你這麽倔,也不知道誰慣得?”

我自己慣得不行嗎?杜思雨心裏冷哼了句。

卻不知心裏這麽想的,居然就順嘴說了出來。

嚴啟政見她撅著嘴跟他鬧情緒的可愛模樣,不由得樂了,大手攬在她腰間,“行,先上車。”

杜思雨跟他上車之後,心裏還是有些別扭。

好在男人也沒有煩她,安安靜靜的把她送回家。

下車的時候他也沒有多餘的話,只是目送她離開,快進居民樓的時候,像是想起了什麽,杜思雨又回身走到他面前,男人見她轉來,有些訝異:“有話說?”

杜思雨看了他一眼,沒好聲氣的冷哼了句:“晚上早點回家,別杵在我樓下當門神!”

嚴啟政笑笑,十分配合的回了句:“遵命。”

那上揚悠轉的語調多少有些調.情的意味,杜思雨臉色有些紅,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心道剛剛自己真是抽風了,關心他幹嘛?

…………

第二天一早,杜思雨提前請過假,去醫院做檢查。

不只是做例行檢查,更是為了確定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到底有沒有讓肚子裏的孩子受驚。

所幸,檢查結果出來,醫生說寶寶發育良好,還要她繼續保持好心情。

從醫院出來,杜思雨直接回了公司,工作還沒有做多久就被趙立飏叫進辦公室。

本以為她昨天把話說得很清楚之後,再相見,兩人的關系就真的只是上下級的關系。

沒成想,男人開口第一句話卻還是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趙立飏坐在老板椅上,語氣幽暗:“昨天晚上的事情我聽人說了,是若溪欺負你在先,你打她是應該的。”

杜思雨沒回話。

她不言,男人以為她還在生氣,便起身走到她面前,略帶探究的眼神看著她像是在求證著什麽:“你生我氣是因為我沒有替你主持公道嗎?”

杜思雨擡眸,有些好笑的說:“趙總,你喊我來就為了說這個?”

男人眼眸緊緊盯著她臉上的表情,卻在瞧見她眼底那抹明晃晃的戲諷的時候心裏感到沈悶。心底莫名產生一種克制不住的sao動。

他雙手按在她雙肩,附身,緊緊盯著她臉上的表情,薄唇下壓,緩緩湊近她櫻紅的唇。

陌生的男性氣息頃刻襲來,杜思雨臉色頓時沈了,用手隔開他的親近,聲音很冷,“趙公子,這裏並沒有外人,不需要逄場做戲。”

男人卻捉住她的手,表情並不做假,“你怎麽知道我是逢場作戲?如果我是認真的呢?”

杜思雨冷笑了下,“沈小姐導演的戲,你不是主謀也是幫兇。”

147.147好歹我三十二歲之前還能當爸爸

這話一出,對面的男人目光猛地一滯,手掌她無意識的從身上拿開,兩手插進兜裏,脊背直立,探究的眸子看著她,似是不解的問:“你是指?”

見他裝的有模有樣,杜思雨不禁勾唇,冷笑了下:“請問趙總,上次綁架我的人,你有沒有送進警察局?那人判了幾年刑?綁架的動機是什麽?這些你都知道嗎?亦或是你壓根不用查就知道他們的綁架動機?”

見男人沈默,杜思雨又開口,還帶著諷刺的笑:“真不知道是沈小姐傻,還是你傻,又或者你們都以為我傻?”

對面的男人繼續保持沈默,杜思雨索性把話挑開了說:“我真的搞不懂,現在嚴啟政都沒有臉面來見我,趙公子為什麽卻一而再的在我眼皮子底下晃,還表現的關懷備至、體貼又加,說真的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這種厚臉皮的人。真不知道是你低估了我的智商,還是高估你自己的頭腦。”

杜思雨的一番話可謂是說的一點都不留情面,對面的男人果真臉色就變得有些差,卻是忍住了,比受到打擊更多的是覺得吃驚和震撼魍。

一直都覺得她是個心思通透的人,卻不成想她比他想象的還要聰明,心中也更能踹的下東西。

不然又怎麽會忍著這麽久都沒有跟他提綁架的事情?

可笑的是他竟然還以為她放心他,所以從不過問這事情檎。

或許她不問不過是已經知道事情的真相,知道問或不問都沒有任何意義。

想起那天他把她從‘綁匪’手裏救出來,她非但沒有好臉色,反而對他冷言冷語,那時候就有所察覺了嗎?

“你都知道些什麽?”話說到這個份上,趙立飏心知她已經知道了很多東西,但是卻不確定她到底知道了哪一步。

“我都知道些什麽?呵呵……”杜思雨嗤笑了下,看他一眼,諷刺的說:“你去問沈小姐啊,她現在不是對你另眼相看了嗎?你去問,說不定她就跟你說實話了啊。你問我什麽我就回答什麽,那樣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說到這裏,男人探究的目光已經變成欣賞。

一方面想知道她心中所想,另一方面卻也怕陷進她設下的圈套,也許她只是試探他也說不定。

便模棱兩可的問了句:“你是怎麽知道的?”

杜思雨當然能聽出他言辭裏的謹慎,冷笑了下,也不想隱瞞:“我只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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