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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114章 嚴啟政,你會和我離婚嗎?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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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難過,不忍心看他痛苦的掙紮,急忙去推壓在她身上的男人,惡狠狠的說:“傅寒墨,你起來!別讓傅裕榕看見了!”

傅寒墨身體更逼近一分,墨色渲染的冰冷眸子看著她,冷笑著說:“他看見又怎麽樣了?我們第一次做的時候,他不也跟看戲一樣看的歡實麽?倒是你,你現在這會這麽貞烈做什麽?難道昨天晚上在我身下蒗叫的女人不是你?”

江菲嫌少露出脆弱表情,卻在聽見男人如此傷人的話後紅了眼眶,心裏委屈臉上卻從不願露出服輸的表情,惡狠狠的說:“傅寒墨!你到底想怎麽樣?!”

男人在看見她眼底的水光時,手上的力道減小,修長手指在她軟嫩的唇瓣上輕撫,軟言道:“陪我出去一趟。”

“我不去!不去!”江菲反應激烈,兩腿被他一條腿壓制著,只留兩只胳膊不停的掙紮,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抽開手的同時打了他一巴掌。

在偌大的房間裏,尤其響亮。

原本還帶著一絲溫度的傅寒墨,目光頓時冷透徹了,反手甩了她一巴掌,力道又狠又重,陰柔的眸子森森的看著她:“江菲,看來這段時間真的太寵你了,讓你搞不清自己是什麽貨色,不過是傅家買來的生育工具,跟我擺什麽譜?!”

他一邊說一邊解皮帶扣子,江菲看見他眼底的黑耀愈加明顯,動作更加劇烈的反抗,不停的說道:“你出去!別碰我!”

男人捉住她的手,一手鉗住,一手拿皮帶捆綁住,動作又快又猛。江菲被捆的兩手生痛,不停的喊:“傅寒墨,你放開我!你別碰我!”

男人不理會她的反抗,把她的手反扣在腦後,動手去撕她的衣服,在她耳邊冷笑著說:“江菲,你該知道我喜歡什麽樣的女人,聽話懂事乖的女人才討喜,你這樣性子激烈只會激起男人的征服.欲,不想讓他看見是吧?我偏要當著他的面。不想懷孩子是不是,我們每天晚上都做,做到你懷孕為止!”

“傅寒墨,求你別再這裏,他什麽都不懂,你別讓他看見了好不好?!我求求你!”江菲難過的眸子裏難掩痛苦之色,顯然真的怕她那個傻子老公看見。

傅寒墨一邊,一邊拍拍她的臉,諷刺的說道:“你以為他什麽都不懂呢

?男人的本性都是一樣,我們第一次的時候,你以為他睡著了,其實他躲在被子裏面偷看呢,不信,你轉過頭去看看,他現在正在學習我怎麽讓你欲.仙.欲.死的方法,你以後晚上睡覺可得防著點,說不定半夜醒來他就在我現在正在做的事情……”

“你閉嘴!”江菲不想聽見他口中的淫禾歲言語,出聲打斷的同時,目光下意識的朝傅裕榕看去,去見那個平日裏看著如三歲兒童般弱智的男人,此刻真的是目瞪口呆的看著糾纏在一起的兩人,並咽了咽口水,目光沈著,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怕真的把他教壞,江菲急忙說道:“別,傅寒墨,你停下來,我答應你乖乖的,我晚上跟你出去,你現在放過我行嗎……”

傅寒墨以為她害羞,冷哼了下:“剛剛讓你乖乖聽話你偏不答應,現在做到一半你要我停下來,你想我死在你身上嗎?”

然後瞪了傅裕榕一眼:“把眼睛閉上!”

那個男人口水都留在被子上,卻真的被傅寒墨陰鶩的眼神一瞪嚇得閉上眼睛。

江菲有些難堪的別過眼,水亮的眸子有悲涼劃過:“傅寒墨,你沒有心的……”

…………

等他折騰完,他毫不避嫌的進了她房間的洗浴室洗澡,江菲哆哆嗦嗦的穿好衣服,一邊的傅裕榕聽不見動靜的時候才敢睜開眼睛,在看見江菲臉上掉淚的時候他嗚嗚的往她這裏爬,想要去擦她臉上的淚水。

江菲想著傅寒墨說的男人共有的本性,在傅榕裕快要碰到她身體時,從床上站了起來。眼神很冷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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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117她是死了爹媽還是斷手斷腳,需要我老公照顧?

像是被她目光裏的冷漠給傷害到了,傅裕榕像個小孩子般委屈的紅了眼睛,口齒不清的喊道:“菲……菲……”

“你剛剛叫我什麽?”第一次聽見傅裕榕嘴裏吐出嗚嗚之外的詞語,江菲頓時驚的睜大眼睛,走過去看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菲……”男人見她高興的表情,知道這是她喜歡的詞,便又拗著口叫了幾聲,一聲比一聲清晰。

“傻蛋,”江菲看出這個什麽都不懂的男人誠心在哄她開心,不由得樂了,也放下心裏剛剛對他產生的懷疑,坐在他旁邊嘆口氣:“傅二,你如果不是傻子有多好,那麽我就不用被人給這麽欺負……”

眼淚差點又掉下來,不願意把自己想的太悲情,只能自嘲道:“也對,你要是不傻,我能嫁到傅家來?按照我親媽的說法,你們傅家是大戶人家,嫁給你我還是高攀了,哈哈……旎”

江菲仰起頭,不願意再落淚,可心底的悲涼頃刻流出,傅裕榕拼了全力,才爬到江菲身邊,兩手抱著她的胳膊,類似安慰的叫著:“菲……”

江菲心底一暖,不由笑著說:“沒想到啊,你雖然傻,但是至少知道安慰我,比我那親爹親媽強多了,如果你不傻就好了……鞅”

傅寒墨從浴室出來一眼就瞧見抱著一起的男女,江菲那會在他身下還是哭的,這會已經能對著另外一個男人笑了。

傅寒墨本就陰晴不定的臉頓時沈了幾分,他走過去一把握住男人的手,傅裕榕被他捏的手腕都紅了,想像個孩子受到欺負就還回去,卻在觸及到傅寒墨那雙幽冷的目光時縮了目光,疼的哇哇直叫。

“你別欺負他!”江菲使了很大的勁才把傅寒墨的手扯開,傅裕榕嚇得立刻躲在她身後,再也不敢看面前的男人,江菲心裏剛剛升起的感動頓時沒有了,他即使是傅寒墨的哥哥,是她名義上的老公,可心智不過也才三四歲,看見她被欺負的時候只能閉著眼睛裝作不知道,甚至在他受到恐嚇的時候還要躲在她身後。

可笑她剛剛有那麽一絲希望,這個名義上的老公是個正常人,像其他女人的老公一樣在她受到欺負時能夠保護自己。

看來她這段時間是受了什麽刺激啊,心理防線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脆弱了,她一直不都是自己保護自己的麽……

想到這裏,剛剛還有些脆弱的心被漠然的情緒豎起了厚厚的鎧甲,她起身,走向浴室的方向。

卻被傅寒墨拽住了手,臉上是千年不變的冰冷神色:“沒有時間了,現在跟我走。”

江菲對他的感情已經從厭惡到不厭惡到更加厭惡,這會又被他按著做了一次,如同女雖女幹,她心裏有恨,一把甩開他的手:“松開!我要洗澡!”

傅寒墨冷笑著說:“不準洗!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避.孕藥放在浴室,別給我耍花招,忘了你那婆婆怎麽吩咐的?早點懷孕你才是傅家名正言順的兒媳婦。”

“要懷,也不是跟你!”江菲仰頭,目光很冷的看著他。

卻見男人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般,目光冰冷的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趴在床上捂著耳朵的傅裕榕,戲謔的說:“跟一個傻子,你能懷孕?”

“……”

傅寒墨前腳出門,江菲有些慌張的下樓,生怕有人撞見傅寒墨是從她房間裏出來的。

大廳裏,蔣蓉正在客廳裏看電視,有傭人正蹲在她腳邊給她削水果,江菲躡手躡腳的走過客廳。剛剛傅寒墨出門的聲音很大,蔣蓉必定知道,若她這會跟著出去,難免會讓人引起懷疑。

這邊觀察著害怕蔣蓉有沒有看過來,一不小心撞上了旁邊的屏風,嘩啦一聲響,蔣蓉目光投過來,江菲立刻站直了身體,心想著若她問起來,她就說她要出去見朋友。

卻見蔣蓉的關註點在她旁邊的屏風上,她起身走過來檢查了下屏風沒有被損壞後才開口訓斥著說:“都說你們江家養的閨女個個都有涵養,真不知道你爹媽怎麽教你的?走個路次次都能撞到東西,上次把我家價值百萬的花瓶撞破了我還沒有說你,這屏風可是他爸花了一千萬拍賣回來的,要是壞了我看你怎麽賠!”

江菲咬牙,心道你糊弄誰呢,你個破屏風一千萬!

卻只能低著頭說:“我會註意的。”

蔣蓉還準備說些什麽,就見剛剛已經走出門的男子又折了回來,目光冷冷的看了蔣蓉一眼:“蔣——阿姨,你沒事扯著江菲做什麽,我跟她還有事要出去。”

被他陰冷的目光註視著,霸道如蔣蓉也立刻放下拉著她的手,但是臉上的表情依然難看。

江菲怕真的要她賠錢,連忙走到傅寒墨的身邊,門再次被關上。

蔣蓉恨恨的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嘴裏嘀咕了一句:“不要臉的狗.男女!”

傭人削好水果遞到她面前,她沒有接,反而有些擔心的說:“走,看看裕榕睡了沒有。”

傅寒墨押著江菲到鸞鳳王朝的時候,嚴啟政已經在包廂裏等了有一會了。他面前放的有

酒杯,但是並沒有喝多少,但是煙灰缸裏已經堆起的煙蒂昭示著他此刻煩蕪的心境。

傅寒墨走進去在他旁邊坐下,靠在沙發上,兩條筆直修長的腿交疊起,拿起桌子上備好的酒輕呷了一口,才輕笑著說:“你已經很久沒有喊我喝酒了,這次又是因為什麽?”

嚴啟政沒有回答,淡淡的目光掃了一眼跟在他身後的江菲。

眼睛紅紅的似乎是哭過,跟他的目光相撞時,有不屑從眼底流出,應該是聽說了他在婚禮上把杜思雨拋下的事情,對他的印象差了很多,以至於見面招呼都不打。眼神裏更是沒有了以往的崇拜之情。倒是個真性情的姑娘。

嚴啟政收回眼神,拿起面前的酒杯跟朝傅寒墨的方向舉了舉,一口氣把杯子裏的白酒喝完,放下杯子之後他身體靠在沙發裏,一貫清醒的眸子裏此刻有了微微倦意,微涼的語氣:“若溪沒有死。”

“沒死?”傅寒墨重覆了句,倒是沒有多少吃驚,像是早就猜到了是這樣結果般,語氣冷嘲的說:“難怪沈家這些年一直壓著消息不宣布她的死訊,硬是由著外界說她跟著富商去了國外,原來是真的沒有死。”

“……”嚴啟政並沒有接話,只是目光冷凝著不知道在想什麽。

傅寒墨有點明白他此刻心中的煩躁從何而來,笑了笑:“所以,你現在是陷入了兩難境地?”

嚴啟政把大致情況和他說了一遍,又嘆口氣:“若她沒有失憶,這十年的差距與變化,不用我說她就能夠感覺出來。也會更容易接受我已經結婚的消息。只是現在,我怕跟她攤牌會讓她受到刺激。”

“你不說也不怕思雨受到刺激。”江菲冷冷的聲音從一邊傳來,以往歡快的語調還帶著譏諷。

傅寒墨斜看了她一眼,冷冷的說:“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江菲正要還口,就見嚴啟政凜冽的目光投在她的身上,有些歉意的說:“杜小姐,這麽晚把你請過來,嚴某感到抱歉,只是有些問題想像你請教。”

傅寒墨這才明白過來,嚴啟政說是喊他喝酒,重點卻是江菲。便很有自知之明的在一邊品酒,也沒有再插話。

江菲冷哼了句,對他的歉意絲毫不領情:“既然知道抱歉的事情為什麽要做?大晚上自己不回家睡覺,還要把我扯出來,是不是覺得你就是那麽隨口一說,不會影響什麽,我要是願意來就願意來,不願意就不打擾我?但是你卻不知道,這個被你救過命的男人聽見你一句吩咐不顧我的反抗就把我扯了過來。對於你這句抱歉,我實在無法接受。”

“江菲!”一邊喝酒的男人聽見她這番話,猛地放下杯子,玻璃杯在茶幾上碰撞出清脆猛烈的聲響。

他看著她的目光帶著狠辣與警告。

江菲也不甘示弱,仰起頭,清冷目光同樣回瞪著他:“幹什麽?又想打我嗎?!”

聽聞此言,嚴啟政這才發現江菲臉上清晰的五指手印,反觀傅寒墨,他的臉上也有。

他們來之前必定發生過什麽不愉快的事情,嚴啟政當下覺得自己這麽晚叫江菲出來實在是太過冒失。他的想法本來很簡單,無非就是江菲說的那樣他只是隨口說一句,方便的話就帶她過來,不方便就算了。

卻沒有想到傅寒墨的性格與自己不同,從來不肯耐下性子,只講究速戰速決。

看來,自己自詡閱歷豐富,懂得人心,也有考慮不周的時候。

包括傅寒墨把他當做朋友,卻也無時不刻的對他懷有一種深刻的感激,所以他的要求他一直都是在努力達到,哪怕不折手段。

傅寒墨見她如此不知好歹,把不該說的話也說了出來,當即冷下臉,準備發作的時候被嚴啟政叫停,“寒墨。”

他不讚同的看了他一眼,“你先出去,我單獨問江小姐幾個問題就好。”

傅寒墨也知道嚴啟政不喜他的一些做事方法,只能壓制著脾氣,起身的時候目光寒冷的看了江菲一眼:“管好自己的嘴!”

江菲坐在沙發上,聽見他的話冷哼了下,倒是並不怕他的樣子。

包廂的門被關上,嚴啟政看著江菲,真誠的語氣:“對不起江小姐,嚴某這次確實考慮不周,讓你受委屈了。”

“……”他太客氣,還一再的放下身段親自道歉,想到他也是無心之舉,罪魁禍首並不是他,江菲當即沒有剛剛的脾氣,但是也因為各種事情拗著一口氣不想搭理他。

嚴啟政繼續說道:“這次請你過來是想問你幾個問題,關於思雨的,你剛剛也聽見我說的問題,我想知道如果你是思雨,你心裏的想法是什麽樣的。”

江菲一聽樂了,看了表情認真不似說假的男人一眼,有些諷刺的瞥了他一眼:“你不會自己問她麽?大費周章的把我叫過來,問你老婆會是什麽想法,我怎麽知道?我又不是你老婆!”

嚴啟政雖然碰了一鼻子灰但神色未變,只是想著江菲此刻這樣激烈的態度,心道思雨表面上表現的那麽平靜,心底是不是也和江菲

一樣默默的含著恨?

想到這點他的眸光瞬間變得黯淡,語氣稍沈:“我知道這麽晚叫你出來是我考慮不周,只是我太想知道她心裏會怎麽想,你跟她接觸過應該知道她的性格,不想讓人知道的事情,即使我問了她也不會說。她有她的驕傲,即使是哭也只會在我看不見的時候……”

“呵……”江菲冷笑了下,也沒有被他聽起來多麽動人、處處為杜思雨著想的話而感動:“既然這麽了解她,不如你好好猜猜她怎麽想的咯,不都說愛人之間是心有靈犀的麽,你們現在是夫妻,嚴先生連自己妻子心裏想什麽都不知道,真不知道結婚有什麽意義。”

江菲眼底的諷刺那麽明顯,嚴啟政不用多問似乎已經知道了杜思雨可能會有的想法,他眸子稍沈,有些艱難的說,“可能思雨也會跟你這樣想。”

江菲見他一臉誠摯,鄭重中又帶著害怕失去的小心翼翼,似乎真的是想杜思雨的想法。

心裏對於嚴啟政拋下杜思雨的做法懷著敵意,但又擔心嚴啟政真的沒有猜透杜思雨的心思,而讓她傷心,只能斂了心底的諷刺情緒,認真的說:“那我跟你說說我的看法,雖然思雨的想法跟我想的會有出入,但是女人所在意的東西無非就是那麽一些。”

“先說婚禮的事情,也許思雨跟你說過她不需要那些虛禮,雖然她沒有跟我說過,但是我知道她性子冷清,對這種形式壓根都看不上,可有可無的東西。但是既然已經決定要舉行了,她必定和大多數女人一樣是懷著無比期盼的心情等著你當著眾人的面來迎娶她,可是你就那麽走了……”

江菲冷笑著看了他一眼,“這也就只有思雨她心思簡單,才沒有計較,若是我的話,呵……在我的婚禮上跑掉的人,以後都沒有可能再在我的婚禮上出現!”

嚴啟政靜靜的聽,江菲繼續說:“再說你那個救了你命的舊愛,如果是我的老公,外面有了這樣一個女人,即使他們之間真的是青白的,但是我也不會容忍自己的老公一次次拋棄自己,去照顧另外一個女人,她是死了爹媽還是斷手斷腳了,還需要我老公照顧?失憶了又怎麽樣?失憶了就能裝無辜,去傷害另外一個無辜的女人麽?一次兩次還好,也許我能忍受,如果次數多了……呵呵……”

江菲再次冷笑了下:“等待他的就是離婚協議了!”

嚴啟政握著酒杯的手不由得收緊,思雨是不是也這樣想過?

他不是沒有想到這一層,只是杜思雨容忍謙和的姿態給了他一種她非常信任他的錯覺,不是說他會因為她的這份信任就一直拖著不去解決這件事情,而是他想盡可能的減少對沈若溪的傷害。

但是若是這樣做的結果等待他的是離婚協議的話,那麽他寧願做個不負責任的人,狠心一點,不再去管沈若溪的事情,就像江菲說的,她有父母,也有很多愛她的人。

但是他的老婆只有一個……

江菲說話的時候一直都在觀察嚴啟政的面部表情,發現他真的是在認真傾聽,並且陷入深思的時候,她才終於相信他確實很想知道杜思雨的真實想法,還有他似乎很珍惜他的婚姻。

即使另外一個讓他割舍不下的女人是那樣一個特殊的存在,但是他更多的還是不願意放棄杜思雨。

她徹底放下心,好心提醒道:“嚴先生,若你不想讓思雨傷心的話,我勸你盡早把那個女人的事情解決好。不然以後後悔都來不及。思雨有部分性格跟我一樣,接受一個人很容易,但是若是被那個人傷害之後再去接受,恐怕就難上加難了。”

“我知道了,謝謝你。”嚴啟政深沈的眸子看著她,感激說。

江菲倒是笑了,心道外界傳聞殺伐果斷的儒商嚴啟政,在面對七情六欲時也會變得束手無策,再想想其實也不算什麽都不懂,也許他心裏已經有了計較,只不過是因為在乎,所以想要再三確定。

在做好他應該做的事情的同時,也盡力不讓自己在乎的人受到傷害。

說起來杜思雨也還是幸福的,若是此事發生在傅寒墨身上,他估摸著會一邊看望自己的舊情人,然後在她要離家出走的時候把她鎖在屋子裏。這樣就可以一個難分難舍的不辜負,一個又不甘願就這麽放走了。魚和熊掌都能兼得。

剛這麽對比著,她就在心裏打了自己一巴掌,打的什麽比方,對比非人。

嚴啟政把江菲送出去,傅寒墨剛在自己的地盤上轉了轉。

見他沒坐一會就要走,傅寒墨訝異的說:“不玩了?”

森冷的眸子從江菲身上劃過,心道這女人到底有什麽能耐,讓嚴啟政一掃剛剛的萎靡,比來時精神明朗了許多。

“嗯,太晚了,我要回家。順便把江小姐送回去。”嚴啟政淡淡的回應。

江菲回頭看了他一眼,剛剛聽他說要送她以後只是客氣話,這會聽來居然是真心話。

傅寒墨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冰冷的眸子再次在江菲身上掃過,冷冷的說:“不用,她待會跟我一起回去。”

江菲卻不買他的帳,仰起頭挺起胸膛,冷笑著說:“我現在就要回去,你既然要玩,我就坐嚴先生的車。”

見她故意拆臺,傅寒墨瞬間黑了臉,卻礙於嚴啟政在這裏沒有發作,只冷冷的說:“誰說我要玩了?”

江菲沒理他,嚴啟政淡淡的說:“不玩的話,我們現在就走。”

說著人已經往外走,江菲連忙跟上去。不來沒有事情,來了就有一堆事情要處理的傅寒墨,看著跟在嚴啟政身邊連背影都帶著歡快的江菲,心裏冒出無名的火,給這裏的經理打了電話說自己有事要走之後,也跟了上去。

兩人去提車,江菲站在門口等。

不遠處的地方,嚴啟政打開車門的時候朝江菲的方向看了眼,十分認真的語調:“這個女人,跟你很配。”

“我說過,讓你別管我的私事。”傅寒墨坐進車裏,點了根煙,吸了口,一手搭在方向盤上,一手夾著煙擱在窗外,那樣狂妄的動作再配著他那張似能顛倒眾生的絕美的臉,十分的性感、勾人。若是有女人經過,必定能吸引不少人的眼球。

嚴啟政也坐進了車裏,車子已經啟動,卻並不急於開走,隔著車距淡淡的說:“我不會管你的私事,只是提醒你一句,江菲這個女孩我挺喜歡的,她跟思雨的性格有點像,不然兩人玩不到一起。如果你不會愛上她就離她遠點,若是對她有感情就別傷害她,不然,以後有你吃苦的時候。”

傅寒墨沒聽出他的畫外音,不以為意的嗤笑了下:“你的意思是,你喜歡她,要我看在你的面子上對她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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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118章 思雨,給我生個孩子吧…

嚴啟政一聽他這語氣就知他沒有聽出他的話外音,心道對一個不知道什麽是愛的人說這種話倒是有些對牛彈琴了。

“如果你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對她好點我沒有意見,至少別在床上的時候虐待她,女人對於如此對她的男人心裏除了恨還會有厭惡。”嚴啟政淡淡語氣,這是他第一次過問他的私事,只因為那會江菲倒水喝的時候不小心露出了袖子裏被什麽東西勒得見血的手腕。

並且是新鮮未經過任何處理的印子,想到來時江菲對於傅寒墨眼底的恨意,還有連帶著對於他的敵意和火藥味,不難想出事情由來。

他是男人,自然能想到那是怎麽一回事,也頭一次對於傅寒墨的私事提出質疑。

“這麽快連你都被她收買了?連傅家那個弱智也喜歡她,看來這女人勾人的潛質不小。”傅寒墨冷笑了下,對於嚴啟政的話顯然沒有放在心上。

嚴啟政卻抓住他話裏的破綻,精致的眉眼輕挑起,似笑非笑的說:“莫非是因為傅裕榕喜歡她,你吃醋?鞅”

“靠,吃那弱智的醋,虧你想的出來!”傅寒墨冷睨了他一眼,一副想想他說的話就會覺得惡寒的表情,對於男人眼底的戲謔表示不爽。

正準備走的時候似是想起什麽又把車窗降下來,看了他一眼,冷笑道:“你要是有那閑工夫就先顧顧自己的事情,現在後院起火,小心嚴子琛,我看他最近和秦家的人走得很近。”

“無礙。”嚴啟政淡淡的應了句。

傅寒墨見他一副知情的樣子,也就沒有多問,“走了。”他說。

車窗升起,黑耀色賓利車子在車庫裏打了個轉兒,姿態霸道又流利的開到江菲的旁邊。

江菲拉開車門在進車之前向嚴啟政招了招手,跟他說再見。

“上車!”車裏的男人看見她臉上的笑有些不耐煩的語氣。

對於他總是莫名其妙不知道抽什麽風而沾的火氣,江菲瞟了他一眼,坐上車之後,眼睛看向車窗外,一句話都沒有搭理他。

一路上無話,車裏安靜無聲的同時,傅寒墨腦子蹦出嚴啟政對他說的話,若是對她有感情就別傷害她,不然,有他吃苦的時候。

覺得這句不起眼的話似乎讓他聽進了心裏,可又不約而同的冒出另外一個想法,從來都是別人在他手裏吃苦的時候,能讓他吃苦的人,恐怕此刻還在娘胎裏沒生出來呢!

對於嚴啟政的說法,不讚同的冷笑了下。

剛剛被激起的煩躁,此刻瞬間冰冷下來。

***

嚴啟政回到一品居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多。他進房間的動作很輕,怕吵醒杜思雨,這次連小燈都沒開,在門口站了會適應了房間裏的黑暗之後才走進去,在衣櫥裏拿了衣服就去浴室洗澡。

他怕自己一身的煙酒味會熏著她。特意在浴室裏多洗了會。

洗完澡他動作輕緩的上床,在杜思雨的身邊躺下,鼻息裏全是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味,若有若無的味道撩的他喉嚨發緊,他一只胳膊橫過去擁著她的身體。

手在剛碰到她身體的時候,就聽見女人冷冷開口,無比清醒的語調:“別碰我。”那樣的冷漠與排斥。

嚴啟政的動作有些僵硬,卻還是沒有聽她的話,繼續摟著她的身體,手臂稍稍用力把她翻轉過來面對面睡。

杜思雨若剛剛還是心疼平和的,這會卻是忍不住反應劇烈的去推他,心情特別差的樣子,朝著他吼道:“誰讓你回來的!我說了我最近都不想看見你!你回你那個家去啊!我說了你今天不用出差!”

最後兩個字她說的咬牙切齒,想來她對這個說法一直都很介意。而他卻從未發覺,從未站在她的角度上看問題,他心裏坦坦蕩蕩的同時,以為她真的可以做到風輕雲淡。

可他忘了她也只是一介弱女子,在心裏惶恐的時候也會想要任性一點,也會期望他能擁她入懷裏給她堅持下去的信心,可是他最近似乎做了太多讓她傷心失望的事情。

他不是不知道她的平靜只是表面,也知道那樣驕傲有骨氣的她,即使委屈痛楚也只會隱忍著揚頭微笑,可他卻自私的希望她能多給他一些時間,讓他處理好沈若溪的事情之後,再來彌補對她的傷害,可一想到江菲跟他做的設想,他想想就覺得後怕。

“思雨……”男人抱她更緊,身體貼著她的,因為太久沒有碰她,就這麽肌膚相貼著他的身體就有了明顯的反應,察覺到這一點他微微退開身體,只是手還是摟著她,在她耳邊說:“你不信任我,不敢跟我說你的委屈,所我一直忍著不問。但是我怕你心裏想不開,我剛剛去找江菲了,她說如果這件事情發生在她身上的話,她會直接遞給我離婚協議,我怕你也會給我離婚協議,所以我就回來了。答應我,不要跟我提離婚……就這一個月時間,相信我會處理好一切,不再讓你受委屈。”

杜思雨聽見他壓抑的語調說完,手裏抗拒的動作漸小,卻還是雙手抵在他胸膛,隔開他們之間的距離,沒好氣的說

:“你找江菲做什麽?”

嫌她不夠丟人是麽?

“我知道你心裏難受,卻又不敢問你,怕你對我說謊,可又急於知道你心裏的想法,怕你不要我了,你跟江菲性格有點像,所以我就去問她,以此來揣摩你心中的想法……”

嚴啟政低沈的嗓音還帶著一絲壓抑,仿佛真的怕失去她般的胳膊擁她更緊,低沈的語氣裏帶著滿滿的自責:“思雨,我知道你一直都站在我的角度上替我考慮,所以你即使委屈也從不逼我,也願意給我時間和空間去處理這件事情,我感動的同時又覺得對不起你。我也在你不願意對我吐露真心的時候想方設法的去探聽你的思想,只因為我同你一樣也很珍惜我們的婚姻,所以請你再相信我一次,等我把這件事情解決好之後,以後我們好好過日子,再沒有人能夠打擾我們……”

人在受到委屈時,若沒有人關心咬咬牙便就過去了,可若是有人安慰幾句心裏的委屈就像是被放大了無數倍。

杜思雨想著連日來承受的惶恐與壓力,在聽見他帶著關切又令人懇切請求的話時,淚水不自覺的流出來,濕了他的胸膛,她鼻子有些酸,甕聲甕氣的回了聲:“誰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那淚水明明是冰的,卻十分的灼人,嚴啟政低頭親吻她眼底的淚水,嗓音低啞帶著安定人心的意味:“思雨,別哭,是我不好,讓你受委屈了,我答應你以後再也不讓你失望了……”

杜思雨還是哭,纖細的身體縮成一團依偎在他的胸膛裏,嚴啟政一邊拍著她的背安撫她,一邊親吻她的唇瓣,原本帶著安慰的吻,在觸到她口腔裏軟嫩的舌尖時,瞬間轉化成情.欲,他身體起了變化。

他健碩胸膛半壓著她的身體,兩手捧著她的臉頰如捧在珍寶般的小心翼翼,一邊吻她一邊嗓音低啞的說:“思雨,給我生個孩子吧,那樣我就不怕你會離開我了。”

杜思雨原本還覺得獨自承受這份噬心痛苦有多煎熬,在他面前哭出來之後,又聽到他真摯感人的話,心裏的郁結打開了許多,倒沒有先前那般的委屈了。

她本就是一個理智的人,明白婚姻不是過家家,需要互相包容和忍讓,他在他們婚姻期間允許她和嚴子琛兩人之間的糾纏不清,她為什麽就不能給他多得時間去處理他以前的事情。

更何況他只是去照顧那個救了他命的女人,並不是出/軌,不管是身體還是心,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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