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98章 你耳朵聾了嗎? (6)

關燈
好困。”杜思雨還是困的睜不開眼,使勁推了他也推不開。衣衫被他褪去一半,細細密密的吻落下,她驚的睜開眼睛,睡意全無。

卻見他含笑看著她的眼睛,嘴角勾起魅惑的弧度,繼續著自己的動作,笑的像個無賴:“你睡,我不影響你。”

“嚴啟政!”她徹底惱了,“我好不容易才睡著,你把我弄醒,我又要睡不著了!”

他卻擁她更緊,意味深長的說:“睡不著正好,適量的運動有助於睡眠……”

“你……唔……”反駁的話被他吞進肚子裏。

還來不及反抗,已經淹沒在他迷亂的氣息裏。夜,徹底亂了……

…………

早上醒來,杜思雨只覺得渾身都酸痛的,都說經歷過第一次之後,之後就不會再痛了,可她此刻腿木艮的酸麻又是怎麽回事?!

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堪稱精致的五官,沈睡中的他,褪去了事故與老練,只餘時光雕刻出的成熟餘韻,不得不承認的。能把她這個年齡段的小姑娘迷得團團轉的魅力。視線下滑,是半掩的薄被下,露出的蜜色的結實胸膛與線條完美的脊背,杜思雨眼神不自覺的看向那裏有著幾道深淺不一的紅色印子。

那是她昨晚承受不住時在上面留的。

腦子裏閃過的羞人的畫面讓她紅了臉,不願意再待在床上,小心翼翼的推開他橫在她腰間的胳膊,準備起身。卻見男人一個收緊的動作,把原來就還留有空隙的她摟得更緊,他睜開眼,幽沈如墨的視線註視著她,在她耳邊的說了句:“再陪我睡會?”聲音沙啞、低沈,明明跟平常一樣的嗓音,卻讓人沒來由的覺得性感、撩人。

“我睡不著了……”杜思雨吞了吞口水,吶吶的說。

卻見男人瞇了眼睛,緊靠過來的身體像似昭示著某種危險信息:“睡不著?那就是還有體力,不如我們繼續昨天晚上沒有完成的事情……”

昨天他都還未滿足,她就已經哭著求饒說不要,擔心她身子太弱,才放過她了,這會告訴他她好像還挺精神?

“……”杜思雨一時無語,想著自己現在還泛酸的身體,生怕他要做點什麽,連忙扯了唇角,快速又討好的說:“我突然又困了,我們睡覺吧……”

“嗯。”男人勾唇,看了她一眼,也沒有做別的動作,繼續摟著她睡覺,不一會就呼吸均勻,似是進入夢鄉。

杜思雨想著,他昨天一早就走了,晚上又很晚就趕回來。不管是不是真的因為向她才連夜趕回來,只是一去一來的路程雖然是坐飛機,但是身體還是會吃不消的,心下有些心疼他。

卻又想到昨天晚上他不知疲倦的要了她一次又一次,不累才怪!

這麽想著,原本覺得心疼他的心,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她其實也沒有睡好,既然不能起床,她只能閉著眼睛醞釀會也睡熟了。

再次睜眼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二點。

察覺到這一點,杜思雨猛然從床上驚坐起,先不說她還有工作要做,就是她仗著自己是總裁夫人,偶爾遲到一兩次沒有人說什麽,但是這裏是尚林苑啊!

蘇雲知道她起這麽晚,會怎麽想她?!

這麽想著就已經快速的下床,床畔冰涼,想來嚴啟政已經走了很久。

她洗漱完下樓,突然有些害怕面對蘇雲。

生怕蘇雲覺得是她勾著他的兒子,讓他那麽晚回來,累壞了身體。

早上又那麽晚還沒起床,耽誤工作。

下樓之後,才聽見傭人說,蘇雲早上有事出門了。嚴啟政是九點才走的,走的時候還吩咐他們不要打擾她休息,並且已經給她請了假,讓她別擔心。

聽說蘇雲一早就走了,杜思雨這才放下心。

家裏的阿姨說午飯馬上就好了,讓她坐一會就行。

她只好坐在客廳裏看電視,準備把早上中午的飯一起吃了,再去上班。

吃飯的時候,嚴啟萱正好從學校回來。

兩人坐在餐桌上吃飯,杜思雨回想著昨天還沒有完成的事情。她習慣性的會提前把一天的工作安排好,輕重緩急分清之後才開始一天的工作,那樣更有效率。

對面的嚴啟萱見到她低頭思索的模樣卻是笑得一臉暧.昧,“小嫂子,看你一臉回味的表情,昨天晚上跟我哥是不是很激烈啊……”

“噗……”杜思雨正喝著湯,聽嚴啟萱冷不丁的開口,不小心嗆到了,端起旁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才壓下不適。

嚴啟萱一臉被我說中的表情,賊笑著說:“小嫂子,我哥技術怎麽樣?

有沒有因為年紀大了閃了腰啊……”

“……”杜思雨嘴裏的水還沒有咽進去,差點又噴出來,她用紙巾擦了擦嘴唇,擡頭,異常鄭重的看了她一眼,清亮的眸子閃爍著同樣的求知欲,“原來你也想知道這個問題啊,不如今天晚上他回來了,我幫你問問他,就說啟萱想知道他是不是年紀大了……”

“千萬別!”嚴啟萱以為杜思雨說的是真的,驚的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討好的說:“小嫂子,我跟你開玩笑的啦,千萬別去問我哥,他會打死我的!”

“……”杜思雨不說話,繼續吃飯。

“嫂子?”嚴啟萱沒有聽見她的回答,有些忐忑的喊了句。

杜思雨見把她嚇得夠嗆,只得抿唇笑笑,轉移話題:“你昨天晚上不是睡得很早嗎?怎麽知道你哥回來了?”

見杜思雨跟她開玩笑,嚴啟萱這才松口氣,“昨天晚上我起來上廁所,碰見他了。”

“嗯。”杜思雨淡淡的說。

一邊的嚴啟萱仿佛有些不死心,不怕死的又問了一句:“小嫂子,昨天晚上見到我哥回來的時候一副饑.渴的表情,他昨天晚上用了幾個姿勢啊?”

“……”這次杜思雨徹底無語了,抿唇笑了下:“這話我也會問你哥的。”

“別啊啊啊!我錯了!”嚴啟萱連忙認錯,心道果真好奇害死貓啊!

可杜思雨就是再也不理她。

直到要出門的時候,嚴啟萱還拉著她的手,一副你不松口我就不放的架勢看著她。

杜思雨覺得好笑,便笑著說道:“不要我跟你哥說也行,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嚴啟萱睜大眼睛,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題外話---謝謝875874168的鮮花和鉆石,破費了哈~

107.107章 妻奴是不是怕老婆的意思?

杜思雨在她耳邊耳語幾句,嚴啟萱聽見後,也不管她說的是什麽事情就立馬應承下來,點頭如搗蒜:“就這麽說定了,我答應你的事情,但是你千萬別跟我哥提今天我說過的話~”

杜思雨點點頭,走出門砦。

回到公司,處理自己的事情。

耽誤半天時間,秘書部的人也沒有半分的不滿,看她的神情倒是比原來鄭重許多。就仿佛今日才把她當做總裁夫人看待一般,杜思雨本不願意承受這樣虛名,可努力了這麽久也發現,辦公室之間要麽地位平等的相處,要麽因為地位懸殊而拉開距離,才能保持一種微妙的平衡。

所顯然,她不符合前者,因為即使她把自己當做普通人,可別人也會因為她的身份或多或少的對她褒貶不一。她現在倒懷念起在設計部工作時的感覺,至少張嬌夏莉都是性情中人,不會因為知道她是總裁夫人就高看她一眼或者不屑她。

她努力擺正自己的心態,只是下意識的不願意去見嚴啟政,需要進到他辦公室的工作都是推給別人來做的。一來二去,就連嚴啟政都似乎發現她的有意逃避,一個電話打在秘書部,點名道姓的要她送合同過去。

接受完辦公室裏其他人探究的眼光的洗禮,杜思雨拿著合同書,進了總裁辦。

在盡量平穩的語氣中向他簡單介紹了下合同的重要條款和內容之後,嚴啟政點點頭,把合同書放在一邊,低沈的眸子定定的看著她,類似商量卻又不容拒絕的語氣:“晚上有場宴會,你陪我去一下。”

“不能不去?”像這種需要跟他一起出現在公眾場合的宴會,除非是因為作為秘書出席,其他時間她都是下意識的能躲就躲的。

不賴嚴啟政給她的感覺像是她見不得光,是她自己不想讓他們之間的關系見光鰥。

“不能。”男人這次語氣堅定。

杜思雨稍稍皺眉,“因為工作?”

以為他會拿工作壓她的時候,男人拉著她的胳膊把他抱在懷裏,笑著解釋道:“不是,今天朋友結婚,不想讓他們笑話我連個老婆都沒有。”

“……”杜思雨覺得有些無語,“所以這是叫我去充數?”

嚴啟政被她逗笑了,“那你願意充數嗎?”

杜思雨想起昨日那張讓她糾結了一天的照片,有些吃味的說:“你怎麽不去找你的女朋友去充數?”

嚴啟政摟她更緊,笑著說:“我沒有女朋友,只有老婆,所以能去充數的人只有你。”

“不能不去嗎?你的朋友我都不認識……”知道那些都是他的過去式,她不應該計較,所以杜思雨心中忐忑的是這件事。

“你見過,那次在鸞鳳王朝你還陪他打牌了的,他叫周煜。我認識了很多年的朋友。”嚴啟政耐心的向她解釋。

她很少摸牌,被這麽一提醒,杜思雨倒是想起來她確實見過這麽個人,但還是不太適應和他一起出現在他朋友的面前。還是作為妻子的身份,她似乎總是在逃避這份關系……

見她不說話,男人已經替她做了決定,在她耳邊笑著說:“乖,晚上你陪我去,老公有獎勵……”

“那我應該穿什麽衣服去?”杜思雨想著平時電視上看見的,參加宴會不都是要穿禮服的麽,可她的衣櫃裏似乎沒有這類衣服。

“衣服我已經給你買好了,晚點我帶你去試試。”

…………

杜思雨從試衣間裏面出來,坐在沙發上等待的男人,在看見她出來之後,一雙沈著的眸子不動聲色的看著她。

杜思雨以前在校學生會舉行活動的時候穿過禮服,所以也並非那麽沒見過世面,只是被男人不褒不貶的眼神看著,心裏一時之間有些忐忑,她提著裙擺看了眼鏡子裏的自己,確定應該不會那麽糟糕之後,才轉身問他:“不好看嗎?”

面上是平靜的,只是捏著裙擺的手中冒出細密的汗提醒著她,她心裏的膽怯和不自信。跟那樣容貌氣質一等一的男人站在一起,她得需要多大的努力才能告訴自己,她也很不錯,她年輕漂亮有才華,她不會丟他的人。

卻見男人開腔,低沈的語調,朝她吩咐道:“過來我瞧瞧。”

杜思雨只得提著裙子朝他走過去。

一過去就被男人拉入懷中,手擱在她腰側摸了一把,正當她有些不明所以的時候,就聽見他滿意的笑笑:“不錯,跟昨天晚上量的尺寸差不離。”

“你還給我量過衣服尺寸?”杜思雨更加疑惑,昨天晚上他回來得那麽晚,還有功夫給她量衣服?

男人卻笑了,近看之下,才發現那雙沈著的眸子只有她看得見的漆黑如墨,跳動著別樣的色彩,他低頭在她耳邊低笑著說:“不是,是你身體尺寸,胸圍,腰圍,還有……”

“別說了……!”終於明白他說的是什麽意思的杜思雨,此刻臉紅紅的,特別是這個店裏面還有侍者在一旁看著,雖然嚴啟政的聲音小,那人壓根聽不見,但是她就是覺得在大庭廣眾之下聽他

說這件事情,特別的羞人。

男人卻有心要逗弄她,繼續笑道:“好像胸圍量小了,今天晚上再重新量一下……”

“嚴啟政!”她羞憤難當,掐著他的胳膊不讓他再說。

嚴啟政笑著摸摸她的頭,“不逗你了,我們走吧。”

走的時候,杜思雨還隱約聽見店裏面的工作人員小聲感嘆道:“嚴先生與嚴太太真是恩愛……”

“是啊,他們站在一起的很是登對呢……”

…………

進入宴會廳的時候,嚴啟政這樣在商界舉足輕重的人物,走到哪裏焦點。

照例是一被人發現,就被人熱情的圍在中間,和他打招呼,有認識的要加強溝通,不認識的希望通過此次交談來贏得合作機會。

杜思雨下意識的就像想掙開男人的手,卻被嚴啟政圈住了身體不讓她輕易逃脫。

那些人在和他打完招呼後,才禮貌的問他:“這位小姐是?”

純粹是禮貌性的問候,因為平日嚴啟政出席宴會幾乎是不帶女伴的,偶爾有需要的場合大多都是秘書之類,可嚴啟政的秘書,他們也需要多加認識,方便與這位掌握晉城經濟命脈的男人建立密切聯系。

原本已經替嚴啟政想好答案的眾人,卻見男人看了身邊的女人一眼,嘴角含笑:“她是我的妻子。”

“原來嚴先生已經結婚了,我還準備替我的侄女引薦一下呢……”有位年長的中年男子笑著說。

“嚴太太長得真漂亮,跟嚴先生挺相配的……”有人誇讚著說。

嚴啟政都一一回應,杜思雨不太適應這樣的場合,只能以笑容回應。

略略交談了會,嚴啟政歉意的說:“對不起各位,我妻子身體不好,我先帶她過去休息會,有空再陪你們聊……”

眾人都表示理解的點點頭,笑著說:“那就不打擾嚴先生,嚴太太了……”

禮貌的回應完,嚴啟政才帶著杜思雨去到一處裝修高雅的小廳裏面休息。

趙立飏等人已經等在那裏,在看見杜思雨之後,趙立飏笑得像的痞子,神情戲謔的說:“小妹妹,咱們又見面了。”

杜思雨被喊的臉紅了,想到那日他還救她與險境,心裏對他頗有好感,連忙禮貌的打招呼:“趙公子好。”

趙立飏正準備再說些什麽,卻被嚴啟政睨了一眼,冷冷的說:“對你嫂子別沒大沒小。”

像是嚴啟政哪句話讓他不自在了,趙立飏不以為意的撇撇嘴,依然是那副無賴的樣子嬉笑著說:“我怎麽沒大沒小了,該大的時候大,該小的時候小。”

這本是男人之間正常的玩笑話,可是在這時隨意當做玩笑說出來實在是不應該。

嚴啟政瞬間冷了臉,正要發作,卻被及時趕來的周煜打了個圓場,他踹了趙立飏一腳,沒好氣的說:“今天我結婚,你別給我找不自在。”

趙立飏這才恢覆了正常,一雙桃花眼掃了一眼杜思雨,又看了看一臉不快的嚴啟政,懶懶散散的回道:“行,給你面子,我今天老實點,一個屁不放。”

杜思雨再沒有眼見力,也看出來,趙立飏對她有了敵意。

可他那次救她於水火的時候,對她挺不錯的啊,難道幾月不見,性情變了?

只是他之於她,不過是嚴啟政的朋友,僅此而已。他對她如何,與她沒有任何關系。

想清楚這一點,倒是把剛剛心裏的不舒服給壓下去。

這時王朔趕來,看到這樣的場景,像嚴啟政問道,“他怎麽了?”

嚴啟政不客氣的回了句:“他找抽!”

周煜則不明意味的說了句:“看見我們都成雙成對,他心裏不舒坦了唄。”

見王朔還是一副不明不白的樣子,他低頭在他耳邊耳語了一句:“過幾天就是沈若溪的忌日。”

此話一講,無須再說,王朔已然明白趙立飏心中的怒火從何而來。

過幾天就是沈若溪的忌日,她是為了救嚴啟政而死,而嚴啟政卻這麽堂而皇之把他的女人帶到他們這些朋友面前,他明顯的是替沈若溪抱打不平。

只是,人都死了這麽多年了,嚴啟政這些年承受的這些痛苦他們都看在眼裏,現在好不容易從陰影裏走出來,重新喜歡上別的女人,作為好朋友,不應該開心才是?

這趙立飏今日這麽犯渾,確實找抽!

剛剛還覺得多日不見應該好好敘舊的幾人,被這麽一鬧,紛紛失去了興趣,而罪魁禍首則叼著根煙,瞇眼望著宴會廳的某處,陷入沈思。

這時一道清澈的女聲傳來:“周煜,馬上就要舉行婚禮了,你在這裏做什麽?”

杜思雨看過去,是一個長相頗為好看,穿著旗袍的女人婷婷裊裊的走過來。

杜思雨看見她胸前別著新娘的禮花,才知道她是今日的女主角。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沈媛早已經跟周煜的幾個朋

友熟悉,沖他們點點頭,之後目光落在坐在嚴啟政旁邊的杜思雨身上,不由自主的好奇道:“這位是?”

“他是啟政的妻子。”周煜攬著她的身體,笑著解釋說。

然後又向杜思雨介紹著說:“這是我妻子,沈媛。”

杜思雨禮貌的沖她笑笑,心底卻在聽見這個名字時莫名的動了下,姓沈,會不會和沈若溪有關系?

而沈媛則詫異的看了眼嚴啟政,又看看她,神情頗有些失望:“嚴先生結婚了?什麽時候的事情,我怎麽不知道?”

“我們結婚已經半年。”這話是嚴啟政說的。

沈媛漂亮的眸子有絲莫名的情緒一閃而過,卻沒再說什麽。

倒是周煜笑著說:“我們這些玩在一起的人,說起來還是啟政的妻子最為年輕。”

沈媛聽了這話立馬不高興了,杏眸微瞪,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是說我老了?”

周煜這才知道說錯話了,連忙抱著她討好的笑:“哪敢,老婆大人在我心裏是最年輕的。”

沈媛冷哼了句,在他認錯態度誠懇,這才放過他。

這溫馨的一幕落在杜思雨眼裏,卻是樂的笑起來。

嚴啟政見她笑了,不由得湊過去,想要分享她的喜悅:“好笑?”

“嗯,覺得周先生挺怕自己老婆的……”杜思雨小聲的在他耳邊說道。

卻見嚴啟政低笑著說:“寒墨說我是個妻奴,不知道妻奴是不是也是怕老婆的意思……”

杜思雨立刻覺得汗顏,“你哪裏是妻奴了,我又沒有虐待你……!”

卻見男人笑得意味深長,似乎在回味著什麽:“嗯,你對老公挺好的,昨天晚上對我最好……”

“嚴啟政!”見他又沒了正經,杜思雨惱的瞪他一眼。

這打情罵俏的一幕落在趙立飏眼裏,已經徹底看不下去了,‘咚’的一聲站起身,椅子被他震的傳來不小的響聲。

他朝這座廳子最裏面走去,那裏似乎有個陽臺,趙立飏的身影走進去,沒入無邊黑暗裏。

留下的幾人都面面相覷,就連沈媛都看了他一眼:“立飏又發什麽神經?”

杜思雨也盯著趙立飏離去的背影出神,心裏想著,難道真的是看不慣她才如此的發脾氣?

身邊的男人似乎能看出她心中所想,拍拍她的手,安慰道:“不是因為你,你在這裏等我,我去看看。”

然後起身朝趙立飏離開的方向走去。

周煜怕杜思雨一個人覺得不自在,在沒有幾分鐘就要開始婚禮的時間裏硬是拉著沈媛在杜思雨旁邊坐下來,陪她說話。

倒讓杜思雨覺得不好意思,沈媛比她大兩歲,性格活潑,話又多,雖是初次見面,杜思雨也還能跟她聊幾句。

說著說著,沈媛眼底的探究意味越來越重:“杜小姐,你是怎麽認識嚴先生的?”

身後傳來沈穩的腳步聲,趙立飏不用想就知道來人是誰,他一邊抽著煙,外面的冷風也不能吹走他心中的煩悶之情,“難道你忘了過幾天是什麽日子嗎?”

“沒忘。”嚴啟政走在他身邊,深沈目光同樣落入外面的無邊夜色裏。

趙立飏給他遞了根煙,嚴啟政看了眼,並沒有接,“戒了。”他說。

“呵呵……”趙立飏卻笑了,“這麽多年的煙癮都能戒,看來那女人魅力真的很大,原本我以為你只是玩玩,誰知道你卻是認真的……”

“我一早就跟你說過我是認真的。”嚴啟政淡淡的說。

“是啊,我那時還以為你會跟以前一樣,試過之後最後還是覺得你最愛的人還是若曦。”趙立飏苦笑了下。

“立飏,她死了。”嚴啟政冰冷的聲音。

趙立飏抓住欄桿的手不自覺的握緊,悲愴的聲音飽含空洞:“如果我說,她還沒死呢。”

“你什麽意思?”嚴啟政轉頭,冷冷的盯著他。

在觸及到嚴啟政眼底的冷然神色之後,趙立飏緊握的手松開,有些頹然的說:“她死了嗎?是我這麽多年活得不清醒,以為她還活著……”

“無藥可救!”嚴啟政冷哼了句,轉身就往裏面走,覺得企圖把一個傻子勸醒,真的是比白癡還白癡。

杜思雨正聽著周煜問王朔,他和關瑤之間的進展,大抵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的故事,心下嘆道,人是不是都是這麽不知足的,被王朔這樣深沈的愛著,她的心底還惦記著無法修成正果的單戀。

可又想到,愛情這個東西,是最沒有道理的,從來不會由自己掌控。

所以愛情,最是甜蜜,也最是痛苦。

婚禮舉行完,看出杜思雨的疲憊,嚴啟政跟周煜他們打了招呼就帶著杜思雨回家。

路上,杜思雨靠在椅背上,磕上眼睛假寐。

嚴啟政一邊開車,一邊握著她的手,體貼入微的聲音:“你

先睡會,到家了我叫你。”

“嗯……”杜思雨懶懶的回應了聲。

被他的手握著,心裏似乎安心了許多,身上蓋著他的外套,鼻息裏全是他身上特有的凜冽味道,不一會就沈沈睡去。

被男人小心翼翼的抱在懷裏的時候,杜思雨立馬就醒了。

“放我下來,我自己走。”她有些難為情的說。

嚴啟政笑著說:“沒事,讓我抱一會。”

杜思雨只好拽著他的衣角,不敢看他眼底的笑,別開眼的同時發現這裏不是尚林苑。

“怎麽回這裏來了?不去你父母家住?”她好奇的說。

嚴啟政笑著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長的說:“昨天晚上是誰說怕房間門隔音效果不好,怕被人聽見的?”

“嚴啟政……!”想到昨天晚上的畫面杜思雨恨得牙癢癢,有些氣惱的叫了一聲。

要開門的時候,他才放她下來。杜思雨身上還穿著他的外套,站在他身邊默默沈思,心裏想著,今天晚上該怎樣才能逃過一劫。

進了屋,門剛關上,就被男人壓在門上猛親。她一邊推他,一邊含糊不清的說:“你幹嘛?!王媽會看見的。”

“她不會。”丟下這一句,男人就肆無忌憚的開始解她的衣服。炙熱的眼神看著她,嗓音深沈而壓抑:“給你買這身衣服的時候我就知道你穿上一定好看,但是我也知道,你不穿衣服的時候更好看……”

杜思雨慌了,連忙去捉他的手:“拜托你別在這裏,會被看見的……”

耳邊不見回答,只有男人壓抑的喘息聲,和越來越燙的身體。杜思雨沒了法子,一邊閃躲一邊說道:“嚴啟政,你不是說要給我禮物嗎,你先給我看禮物好不好?”

卻見男人終於停頓下來,漆黑瞳眸凝視著她,嘴角勾起邪肆的弧度:“我的獎勵就是……把我給你……”

---題外話---謝謝gxshili的三張月票,麽麽噠~

108.109章 如果是我跟你的孩子呢?

“……”杜思雨嘴角一抽,這話說的,好像她不回去,虐待他了似得,只能有些好笑的說:“那你想怎麽辦,我現在在家呢。”

“你下來,我在你家樓下。旎”

杜思雨手裏還拿著電話,穿著拖鞋就往陽臺跑,果然就見到男人的黑色車子霸道的橫亙在小區內。

“你幹嘛啊?”她有些無語的說:“我說了我明天會回去的啊……”

電話那頭不依不饒的說:“我看看你就走。”

“……”杜思雨雖然對於他這麽晚開車過來的做法有些惱,心裏擔心著不知道他喝酒沒有,喝的多不多,卻又不自覺的對他的出現覺得有些感動,有些甜蜜。

“我馬上下來……”遲疑一秒,杜思雨還是決定下樓一趟,披著外套,換了鞋子,跟杜姜明交代一聲就匆匆往樓下跑。

打開車門,坐進去的時候,杜思雨猶覺得有些冷,夏天已經悄悄過去,秋天的夜晚泛著些許涼意,她抱著胳膊有些責備的看著他:“誰讓你過來的?我都說了……唔……”

被他壓倒在座椅上,唇舌裏立刻品嘗到甘醇的酒味,還有他的味道……

“嚴啟……政……你說你看看我就走的……!”她一邊推他,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鞅。

卻被他熱烈的吻吞噬了後面的話,不知道是酒味讓人醉了,還是夜晚讓人醉了,杜思雨被他吻的腦子暈暈乎乎的,直到她臉頰緋紅,有些喘不上氣的時候,男人才稍稍退開身體,強壯體魄卻還是壓在她身上不舍得離開,“跟我回去。”他嗓音沙啞的說,漆黑眼眸跳動著黑沈的火焰。

“我說好今天陪我爸的,不能食言……”杜思雨被他眼底的光芒給嚇著了,這幾日沒有節制的相處讓她體會到了三十二歲的老…男人是如何的體力好,如何的米青力旺盛……

“那我想你了怎麽辦……”他皺眉,有些痛楚的說。

感覺到他的身體變化,杜思雨覺得難為情,又有些無語:“你不來不就沒有這回事……”

抱著她又親又摸的,不想才怪……!

他卻忽地笑了,精致的眉眼輕挑起,似折磨又似無奈的說:“不來,對著空氣想更難受……”

“……”

………

又被他按著折騰了好一會,才放過她。

走的時候,杜思雨猶有些不放心:“你喝酒了,還能開車嗎?”

“那我去你家住?”男人的眼底有著小小的期待。

“……”杜思雨無語,天知道她這些天都快承受不住了,今天好不容易能回家躲避一晚上,這日子還能不能過了啊……

見她表情掙紮又痛苦,嚴啟政也沒有為難她,笑著說:“沒事,就喝了幾杯,開車沒問題。”

“那你可答應好了的,回去開慢點,到家給我打電話。”杜思雨叮囑又叮囑。

“嗯。”男人點點頭。

杜思雨這才放心的上樓。

回家之後,杜姜明也沒有問這麽晚來找她的人是誰,見她回來,打了個呵欠就跟她說去睡覺,讓她也早點睡。

杜思雨松口氣,生怕杜姜明問來人是誰,若是知道是嚴啟政的話,必定會讓他留宿。

可是今晚的他,她可不敢留,不然會被吃的骨頭渣渣都不剩。

大約等了半小時,嚴啟政的電話才打過來。

“到家了?”杜思雨躺在床上,關心的說。

“嗯,剛到。”嚴啟政一邊脫衣服,一只腳把門關嚴。

“那你晚上早點睡,我要睡覺了。”說著就準備掛斷電話。

“等一下——”

“怎麽了?”杜思雨不解的問。

“老婆,晚安。”電話那頭嗓音柔和。

杜思雨的心也仿佛被塗上蜜,“晚安……”

“嗯?”電話那頭危險的語調。

“……”杜思雨揣測半響才揣摩出他的意思,覺得有些難為情,又怕她不說,他不掛電話,只能囁嚅著說:“老…公,晚安……”

“乖,早點睡覺。”他這才滿意的笑笑。

“嗯……”

電話掛斷,杜思雨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剛剛的睡意全無。

心底如墜入雲端的甜蜜感覺猶在,她這是愛上他了嗎?

日子一天天過去,杜思雨覺得自己已經漸漸確定好自己的心了。

她對嚴啟政的感情不說有愛那麽濃烈,但是卻比喜歡更多一分,不知道在何時,也不知道在何地,只覺得一顆心被他的話語與行為所觸動被撩撥,無法自拔。

這天,杜思雨正在上班的時候,接到一個陌生號碼,杜思雨接通後,孫荷哭哭啼啼的聲音傳過來:“思雨姐,你快來救我!”

杜思雨心下一驚:“孫荷嗎?你怎麽了?”

杜思雨心裏擔憂著這個小姑娘,因為孫卓然不止一次的

打電話給她,如果看見孫荷一定要告訴他。

那邊卻還在哭,聲音都在打顫:“思雨姐,你快來救我,如果被子琛發現我。他會殺了我的……”

“你在哪?要不要跟你哥哥說?”杜思雨關心的說。

“別……我離家出走的時候,我哥跟我說過,如果我走了要我一輩子都別回去……我爸媽他們對我失望透了……我現在什麽都顧不上,我只希望讓我的孩子平安出生……思雨姐,你能來救我嗎?子琛他已經知道我住的地方了,他可能馬上就會找到我,我怕他待會會逼著我把孩子打掉……”孫荷一想到那個場景,整個心就像是被揪起來,恐懼的不行。

雖然覺得與自己無關,但是杜思雨此刻卻沒辦法做到袖手旁觀,只好問她:“你現在在哪?”

“路平街xx路……”

“你怎麽去那裏了,知不知道那裏很危險?”杜思雨以前上學的時候聽說過路平街有很多游手好閑的小混混,治安非常不好。

孫荷一邊哭一邊說:“我也是沒有法子了,這裏的房租便宜,我身上帶的錢不夠,又不能回家,只能來這裏將就。我爸放出話了,說以後看見我非得打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