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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98章 你耳朵聾了嗎?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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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不解的望了眼身邊的傅寒墨,一副莫非你唬我的表情。

傅寒墨本來還帶笑的眸子,在聽見她那句稱呼之後,立刻冷了臉:“你剛剛叫我什麽?”

“……”江菲這才發現自己叫錯了稱呼,只能眨巴眨巴眼,亡羊補牢的說:“我說傅老總啊……”

傅寒墨嘴角一抽,冷冷的瞪了她一眼,睜眼說瞎話的本事見長!

杜思雨噗的一聲在旁邊樂了。

嚴啟政看她笑了,眉頭似乎松了些,一手攬著她的腰,淡淡的說:“先去房間休息會,晚點你們再去逛街。”

“嚴先生,你這是答應放人了哈~”江菲還在後面追著問。

“嗯。”男人轉身的同時,低沈的回應。

杜思雨被迫跟著他的步伐往酒店裏面走,回頭看了一眼,正好看見江菲沖她擠眉弄眼的笑。

心裏暗自放松,也許此次出差並不會有自己想象的那麽尷尬。

兩人的背影漸漸消失,江菲臉上堆積起的笑也緩緩收起,她瞟了身邊的男人一眼,有些嘲諷的語氣:“真不知道你為什麽會對嚴先生那樣好,連他的女人你都要幫忙哄。”

而很不幸的,她成為那個跳梁小醜一樣逗人笑的人。

雖然她喜歡杜思雨,但是她討厭被這樣刻意安排著去討好別人。

身邊的男人沈默許久,就在江菲以為他不會說的時候,只見他望著嚴啟政消失的方向,語調沈冷的說了句:“他救過我的命。”

江菲心尖一顫,不可置信的看向身邊雖然依舊一身冷寒,但冰冷的臉上卻帶著些許寂寥的男人,沒想到這個在晉城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冷漠狠辣的男人,曾經也有脆弱到差點就會死去的那一天。

就在江菲想好奇的想要繼續問的時候,傅寒墨已經恢覆了那副冷漠的表情,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記住你此行的目的,如果做好了,回去我就給你的公司投資。”

“放心,”江菲冷嘲的笑了下:“只要你的那位救命恩人不惹她傷心,我自有辦法讓她開心起來。”

嚴啟政在浴室裏洗澡,大抵是不喜歡自己風塵仆仆的模樣,可杜思雨在這個房間裏卻是如坐針氈。

她本不想來的,因為不願意再和嚴啟政有過多的單獨相處,卻被他以工作為由帶到這裏來。

這會見到江菲,就像見到救星一樣。她已經等不及要去跟她玩,所以嚴啟政剛從浴室裏走出來,她就走過去,有些猶豫的說:“我能不能去找江菲?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她了。”

“嗯。”他一邊用毛巾擦頭發,漆黑的眸子註視著她,淡淡的囑咐道:“六點之前回來吃晚飯。”

“嗯,好的。”杜思雨松口氣,幾乎是立刻就提著包包,打開門走出去。

而身後的男人,在看見她以一副躲避虎狼般逃離的姿態之後,俊美臉上瞬間變得有些黑。

江菲已經在大廳裏等著她,兩人見面覺得分外親切,江菲來的時候已經在網上查好當地好玩的好吃的地方都在哪,傅寒墨那邊的司機一直跟著她們,雖然總覺得有人跟著有些不自在,但是也不影響兩人四處閑逛的好心情。

杜思雨多日緊繃的心這才放松,江菲又是樂天派的性子,經常能說出一些好玩的話把她逗笑。

好不容易在外面玩,兩人都有些忘記時間,嚴啟政電話打過來的時候已經快六點了。

杜思雨這才想起來,她走的時候,男人叮囑的是六點之前回來。

這會聽電話那頭的聲音已然不悅:“怎麽還沒有回來?”

“馬上。”杜思雨有些小心翼翼的說。

“嗯,路上註意安全。”男人低沈的嗓音帶著關心。

“嗯……”杜思雨應了一聲,電話掛斷。

“怎麽了?”江菲看她緊皺著臉,好奇的說。

“叫我們現在回去。”杜思雨有些歉意的說。

“誰啊?你老公?”江菲篤定的說,如果是傅寒墨的話,必定會把電話打到她這裏,並且一定不會這麽溫柔。

“……”杜思雨好一會才從她的稱呼裏反應過來,有些尷尬的說:“對,我走的時候他就跟我說要我們六點之前回去,這會已經晚了。”

“沒想到你被管的這麽嚴。”江菲咋舌,心道,那個嚴先生不是一般的緊張自己的這個妻子。

“我這次來是工作的,今天下午能出來跟你玩已經不錯了……”杜思雨解釋道。

在車上,江菲跟她聊天:“聽說老傅這次來是跟你老公合作開發度假村的項目,並沒有要求做設計啊,你不是應該來玩的嗎?”

不怪她想不清楚,只因為傅寒墨叫她來的時候,說的就是純粹來度假,順便把杜思雨陪好,逗她開心。

“我現在不在設計部了……在秘書部……”杜思雨解釋。

“所以你現在是你老公的秘書?”江菲更加吃驚,笑的也更加暧昧:“看不出來啊,嚴先生還挺浪漫的啊,玩隱婚不說,還喜歡玩辦公室戀情,莫非是在辦公室裏談戀愛覺得更刺激?”

“……”杜思雨臉一紅,正巧前面的司機在後視鏡裏看了她們一眼,她有些尷尬的說:“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回到酒店之後已經是六點二十,酒店裏面立馬就有人來迎接她們:“兩位小姐好,嚴先生已經替你們安排好吃飯的地方,請隨我來。”

“什麽?他不在?”這下輪到杜思雨覺得無語了,人都不在,還把她催的那麽緊,她還沒有玩夠好麽?

“嚴先生說了,如果你問起來的話,就說他出去辦事,晚點回來。”侍者一邊給他們帶路,一邊客氣的說。

“喲,還匯報行蹤啊,思雨,你這老公還真體貼。”江菲毫不吝嗇的讚嘆。

杜思雨卻不想再聽見關於嚴啟政的話題,連忙轉了話題:“傅總是你的男朋友嗎?”

話一出口,杜思雨就感覺自己問錯話了,依稀記得江菲原來說過自己已經嫁過人了,而外界所傳的傅寒墨,此刻還是單身。

果然,江菲在聽見她的話後,原本嬉笑的臉,瞬間有些僵硬。

杜思雨連忙開口道歉:“對不起,我……”

“沒事,”江菲臉上的難堪一閃而過,爾後就恢覆了從容淡定的神情,勾起唇角冷笑了下:“他不是我男朋友,他是我男人——”

“……”江菲把話說的那麽坦蕩,沒有保留,杜思雨反而不知道該接什麽話,只能歉意的說:“對不起,我並不是故意要打探你的*,只是看你們關系不錯,所以才有些好奇……”

“關系不錯嗎?”江菲清麗的臉上浮出一絲嘲諷的笑,看她一眼:“他對我,還不及你十分之一好。”

“……”杜思雨詫異的看過去,卻見江菲的臉上多的是諷刺和落寞,並非是妒忌,一時猜不透她說這話的用意。

“你別誤會,我的意思是,他對你這個嫂子

都比對我好。”江菲笑笑:“你別看他平時一副衣冠楚楚,斯斯文文的模樣,冷漠起來可是六親不認的,對我,不過是玩玩而已。”

“那你為什麽還要跟他在一起?”杜思雨這會已經不是好奇,完全是出於對朋友的關心。

“各取所需。”江菲簡單的回了句。

杜思雨知道,這話不能再繼續問下去,連忙轉了別的話題。

而在另一邊,剛跟寰宇老總接洽完的嚴啟政與傅寒墨兩人,在回來的路上,不可避免的聊起了杜思雨。

“你別告訴我,到現在你還沒有把人給拿下?”想到今日見到杜思雨依然是那副冷漠疏離的樣子,傅寒墨不禁冷笑了下,瞇眸斜看了一下前面開車的男人。

因為在酒桌上,對方公司的人給他敬酒的時候,他不經意的說了句,家裏的那位不喜歡他碰酒,在震驚他已經結婚的事情之後就再沒有人敢給他斟酒。而傅寒墨則是象征性的多少得喝幾杯,所以“醉酒”不能開車的他,此刻正一臉舒服的享受某人的司機服務。

“……”嚴啟政卻專心致志的開著車,似是沒有聽見他說的話。

“這麽說,人給拿下了?”見他沒有否認,傅寒墨有些吃驚的說,但很快又不解的說:“那這次帶出來散心又是怎麽回事?難不成是你還跟人小姑娘鬧別扭?”

“她知道若曦的事情了。”嚴啟政淡淡的開口。

“怪不得,”傅寒墨沈吟會,卻又覺得不對:“即使她在乎你的過去,但是沈若溪已經死了,她也沒有必要因為這件事情而刻意疏離你。”

“嗯,”嚴啟政淡淡的應了聲:“可能子琛也跟她說過嚴啟業的事。”

這件事只是他的揣測,但是依照嚴子琛的性格,必然不會這麽輕易的放棄杜思雨,而她的態度,也從開始的接受到逃避。細細揣摩便知,她可能已經聽到了什麽對他不利的話,卻遲遲沒有開口詢問他。

只因為她並沒有把他當做丈夫,倒像是原本那般的陌生人。

“又是嚴子琛。”傅寒墨臉色不快的淬了句:“也就你有這樣的大度,他老子差點把你害死了,你還暗地裏培養他。”

“已經答應了的事情,必須要做到。”嚴啟政目視前方,依舊是那副淡淡的語氣:“更何況,子琛本性不壞,只不過是受秦芳影響居多。我也不願意這個從小跟在我身後長大的侄子前程被她母親給毀了。”

“那杜思雨怎麽回事?你不會跟她解釋一下?”傅寒墨有些不明白的問。

明明追的那麽辛苦,還要再增加一道障礙。

“她是個很有主見的人,想知道的時候會問。不想知道的時候,說了她也不信。”嚴啟政想到杜思雨最近跟他說的一些話,她說她選擇相信他,又問他沈若溪的事情。

顯然她更在意的是他的過去。

“所以,你就這樣讓她誤會下去?”傅寒墨倒似有些不理解他了,冷笑了下:“不是有這麽一句話麽,通往女人內心的通道是*。照我看來,要想得到女人的心,把床上功夫做足就行。你這般曲折迂回,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不行。”

話是這麽說,就連傅寒墨在這件事的看法上也覺得他太多此一舉。

若是他的話,早就不知道把人強了多少回了,不愛?

做到最愛為止。

嚴啟政聽聞他的話也不惱,甚至表情嚴肅的說:“寒墨,我跟你不同,你從未愛過人,所以若真的哪天愛上一個女人,你可以傾盡所有去愛她。但是我卻不同,我也算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對於愛情已然看淡,娶她,不可否認我對她有感覺,但更多的是覺得她適合做我的妻子,僅此而已。我也害怕我對她的感情只是一時的,並不能長久,如果是那樣的話,對她不公平。所以這段感情,考驗的不只是她,還有我。”

“呵……”傅寒墨不以為意的笑了笑:“但願我永遠不要遇見那樣一個人,費力不討好的事情我從來不做。”

此時的他不知,以後他真的遇見那麽一個人的時候,當真是愛到傾盡所有,愛到放下尊嚴,委曲求全。

回到賓館之後,兩人各自回了房間,因為下午出去玩太累的緣故,杜思雨早早就上了床,睡覺。

嚴啟政打開門,只開了一盞小燈。床上的小女人,呼吸均勻,應該已經睡熟。

也不知是真的累了還是有心逃避他,嚴啟政心下一嘆,走進浴室裏沖澡,收拾完就動作輕緩的在她身邊躺下。

睡到半夜裏,杜思雨迷迷蒙蒙的聽見身後壓抑的喘息聲,有過經驗的她自是明白那是什麽聲音,本來她完全可以裝作沒有聽見,然後稍微醞釀會就能再次睡著。

可是不知道是腦子睡糊塗了還是腦子抽筋了,她竟是有些迷蒙的轉過身,好心的勸解著:“嚴啟政,我聽說男人這麽憋著會憋壞身體的。”

“嗯?”男人嗓音低啞的回了句,翻身把她壓在身下,額頭冒著細密的汗,跳動著火焰的眸子深沈的看著她,意味

深長的說:“所以……?”

因著他突然靠近的動作,她徹底被嚇醒了,被他熱切的眸子註視著,杜思雨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跟他說了多麽會引起誤會的話,她有些緊張的說:“所以,你別想那些事了,晚上好好睡覺吧……”

就見男人沈了眸子,嗓音沙啞:“我也不想想,但是它在看見你的時候硬了怎麽辦?要不,你跟它商量下?”

說著,手已經捉著她的手放在那處**,杜思雨的瞌睡此刻被嚇到九霄雲外,她想要抽回手,卻被他的大手捏得很緊,不讓她逃脫。

手下的溫度燙人,她羞憤的喊道:“嚴啟政,你放手!”

男人卻耍起無賴來,瞇著眸子看她,薄唇吐出性感、低啞的語調:“你跟它商量好了,我就放。”

“……”

…………

一早起來,杜思雨的的胳膊酸痛無比,再看眼時間,已經是八點半,想到昨天說的嚴啟政與寰宇的負責人還有一場談判,作為唯一帶來的秘書,她不說做多大的貢獻,至少也得過去給自己老板撐場面啊。

這會居然睡過頭,她嚇得立馬從床上坐起來。床畔已經冰涼,想來嚴啟政已經走了很久。

她急的立刻給嚴啟政打電話,電話一撥通,她就急急說道:“對不起,我起晚了,現在去還來得及嗎?”

著急的同時,也有些懊惱,他為什麽不叫醒她?

嚴啟政這會也剛到對方的公司,有秘書把他們迎進貴賓室,接到杜思雨的電話,他起身走出去,低沈不辨的情緒,想來是說話不方便:“不用,寒墨這邊的人已經準備好了,我只需要露面,表態就可以。”

“……”杜思雨心下一松,同時也有些無語,合著她這一趟來的毫無價值?

104.104章 只要我目的達到,別人死活與我無關

似是能猜透她心中所想,男人淡淡的說了句:“這次叫你來,主要是讓你陪陪江小姐,聽寒墨說她一個人很無聊。”

“呃,那我這次的工作就負責跟她玩就行?”杜思雨的聲音都有些惱,明明他當時用命令的語氣跟她說這是工作,搞得她鄭重其事,一路緊張的跟過來。

但是轉念一想,能和江菲一起玩也行,至少不用再單獨面對擾亂她思緒的他……

正胡思亂想著,只聽電話那頭輕笑了下:“對,還有……昨天晚上辛苦了。砦”

“……”杜思雨想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頓時氣的把電話給掛了。

而電話那頭的男人則是想著她會有的氣惱模樣,嘴角輕勾著,心情愉悅的重新走進貴賓室。

杜思雨正在洗漱的時候,江菲敲開她房間的門,把門關上後有些神神秘秘的說:“思雨,你帶藥了沒?鰥”

“什麽藥?”杜思雨不明所以的說:“你生病了嗎?”

“避.孕藥啊!”江菲理直氣壯的說,然後看她驚訝的臉,好奇道:“難不成你想現在要孩子?”

“不是……我是突然想起來還有避.孕這回事……”江菲說的一臉坦然,可她卻覺得有些難為情。

看她一臉懵懂的樣子,江菲有些尷尬的說:“咳,我倒是忘了,你跟嚴先生感情這麽好,怎麽可能避.孕,得,我還是去外面買一盒吧。”

說著就急著往外走,十萬火急的樣子。

開玩笑,跟他的哥哥結婚,再懷他的孩子,說出去不被口水淹死。

卻被杜思雨拉住了胳膊,她臉有些紅,有些遲疑的說:“要怎麽樣才知道自己懷孕沒懷孕?”

她現在倒是擔心起那次喝醉酒與嚴啟政親密的一夜,她那幾天心裏極亂,壓根想不起來還有避孕這回事,現在猛然想起心下只覺得惶恐不安。

她急於投入這場婚姻想要一份安定,可現實給她開了一場巨大的玩笑。

她怎麽能在犯錯之後,再給自己增加一件擾人的事情?

“可以去藥店買驗孕.棒查一查,”江菲看她一臉忐忑的樣子不由得問她:“你多久沒有來大姨媽了?”

“上周剛來的……”杜思雨不知道她問這話什麽意思,不解的看著她。

“那就是還沒懷孕!”江菲拍拍她的肩膀,一副過來人的姿態:“如果不想要小孩的話,一定要做好避.孕措施,他們男人都很自私的,從來都是只顧自己爽,壓根不會戴套,所以你得自己備好避.孕藥……”

“哦……”杜思雨松了口氣,還好這次大姨媽比較準時的來了,慶幸自己還沒有那麽倒黴。

江菲看她真的什麽都不懂的樣子,給她普及了一些知識,然後又好奇的說:“我以為你會想要一個孩子呢,就是你跟老公兩個人不急,你老公家裏的人肯定急!”

“嗯……暫時不想要……”杜思雨含糊不清的說。

“你這想法不錯,趁年輕應該好好玩,有了孩子束手束腳,忒不自由了!”江菲一副想想就覺得後怕的表情。

“嗯……”杜思雨則想起最近住在尚林苑之後,蘇雲天天在她耳邊念叨生孩子的事情。不由得覺得有些煩躁。

杜思雨陪江菲買完藥,趁著時間還早,又去外面轉了一圈,照例是傅寒墨的司機帶著他們,後來杜思雨聽江菲說,那人說是司機,實則是個保鏢。

傅家涉及的黑.道產業太多,仇家也多。所以傅寒墨走哪都會帶保鏢,以保證人身安全。

又講了些傅寒墨家族裏明爭暗鬥的事情,杜思雨聽著只覺得像是電視劇中演的一樣覆雜且危險。

兩人一直玩到晚上才回去,江菲愛購物,買了很多東西,那司機兼保鏢的人物楞是提著大包小包被當做打雜小弟使用。

杜思雨想去幫助拿些東西,卻被江菲扯了回來,冷笑著說:“傅寒墨的人,不用白不用!”

杜思雨只好把自己的東西提著,減輕他的負擔。

兩人回去的時候都穿著一身緋色的裙子,手挽手的走進酒店,兩個長得都很漂亮的人,又穿著同樣款式的衣服,很像一對吸引人註意的姐妹花。

大廳裏,只有傅寒墨等在那裏,杜思雨看了一圈也沒有看見嚴啟政。

傅寒墨看出她的疑惑,解釋道:“啟政他臨時有事,先回去了,他叮囑我明天送你回去。”

“嗯,謝謝傅總。”杜思雨笑著回應,絲毫看不出異樣,只是原本還明亮的眼眸有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黯淡。

傅寒墨最能察言觀色,一眼就瞧出杜思雨略微失落的情緒,心下有些放松,至少嚴啟政的努力並沒有白費。

席間,都是江菲熱絡的跟她說話,杜思雨雖然也一直回應,但是似乎興致不高。

一直保持沈默的傅寒墨卻忽然開口,與他冰冷氣質相符的漠然語氣:“杜小姐,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說清楚。”

“什麽事?”杜思雨驚訝的擡頭看著他,不明白他和她之間有什麽事需要說清楚的。

傅寒墨幽冷眼眸看著她,薄唇輕緩吐出冷漠的語句:“當初那些照片,是我派人送過去的,手下的人手腳不幹凈,落下了一張,讓你誤以為是啟政做的。”

“什麽照片?”江菲聽見他們的對話,訝異的看著他們倆。

“……”杜思雨反應了好一會才想起他說的是什麽照片,原本沈靜的眸子此刻激起細碎波瀾,明明壓制著語氣,卻還是忍不住質問:“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男人卻未被她的語氣激怒,輕勾的嘴角漾起冷峻笑意:“你說呢?”

“……”杜思雨當然明白他是為了他的好朋友嚴啟政,可是她想知道的卻是為什麽要選擇用這麽極端的做法,他到底知不知道她的父親差點因為那些照片而死去!

“你知不知道,我爸差一點死了……!”杜思雨眼眸狠狠的看著他,雖然事情過去很久,此時想起,她的心裏還是有著滔天的恨意。

男人身體前傾,不自覺的壓迫氣勢頃刻流露,薄唇吐出冷淡的話語:“抱歉,杜小姐,只要我的目的達到就行,別人的死活與我無關。”

杜思雨卻是忍不住笑了,好一個只要他目的達到了,他人的死活與他無關!

“你覺得你是在幫嚴啟政說話嗎?覺得讓我不誤會他,不恨他,就能接受他?”杜思雨冷著笑說,“相反我覺得他有你這種朋友,他也好不到哪裏去!”

“思雨,你冷靜點……”江菲有些擔心的看著她,即使在不知道事情的詳細,這會看來也明白是傅寒墨做了什麽對不起杜思雨的事情,招她仇恨。

杜思雨卻轉頭看著她說:“江菲,朋友一場我奉勸你一句,千萬不要對他產生感情,你面前的這個男人做事有多狠辣絕情,他差點害死了我父親!”

“……”江菲不奇怪傅寒墨的為人處世,倒是杜思雨這樣看起來柔柔弱弱,猛地發起怒來也讓人覺得有些膽寒的樣子,讓她覺得驚訝。

想到她曾經說過她也並不是白蓮花,冷漠起來也是讓人難以招架。

不過……

這性格,她喜歡!

“你說的沒錯。”傅寒墨絲毫不為所動,還是那副淡漠的表情,神情戲謔卻又意味深長的說,“在商言商,從政言政,啟政也並不是什麽好人,我有些做事方式還是跟他學的。我只是想告訴你,他在對待你的事情上,卻是異常的容忍,恐怕其他男人都未必能做到這樣……”

杜思雨只覺心尖一顫,若嚴啟政的處事方法真的也如傅寒墨一般狠辣的話,那麽對她一直包容的態度上,真的算是難能可貴,恐怕一般女人聽見,不光會感動到痛哭流涕,還會愛他愛的要死要活的。

可是,她此刻心中想的卻是,這樣一個如傅寒墨這般為達目的不折手段的人,會為了心愛的女人,害死自己的兄長嗎?

會為了心愛的女人,去搶自己侄子的女朋友嗎?

杜思雨的心較之前更加亂了,此刻的她再也坐不下去,猛地起身,只跟江菲打了招呼,就走了出去。

“思雨!”江菲在後面喊她,瞪了傅寒墨一眼:“還說要我哄她開心,你今天晚上把我的全部努力都白費了!”

傅寒墨也不惱,點了一支煙,吸了口,輕瞇眼,聲音冷然的說:“放心,錢會一分不少的打到你公司的賬上,但是記住我的條件,我要盈利,若是虧損,你就是把自己賣了都得給我還!”

“我今天晚上不想看見你!”江菲氣的摔門就走,急忙去追前面的杜思雨。

杜思雨聽見江菲在後面喊她,放慢了腳步等她。

“思雨,你沒事吧……”江菲不了解事情經過,不敢多加妄言,卻是忍不住的關心她。

“沒事……”杜思雨調整下心情,那件事已經過去了很久,都快被她給遺忘了。傅寒墨此時再次提起,反而讓她想起當時的惶恐與絕望。整個人心情都變得失落起來。

還有這場被逼迫的婚姻,她就像是被明碼標價做了等值交換一樣,可笑她曾經還有那麽一瞬間想要接受這場看似安穩的婚姻……

現在看來,她真的錯的太離譜,就像嚴子琛說的,如果杜姜明知道她是因為什麽才有的婚姻,恐怕不被氣死,也會逼著她把婚離了。

“要不要我陪你?”房間外,江菲擔心的問她。

“不用……”杜思雨搖頭,此刻她需要冷靜的想想自己未來的路。

“那我們明天走的時候叫你。”江菲雖然心裏擔心,但是也知道她現在應該最需要的是冷靜。

“嗯……”

杜思雨一進門就把門關上,嚴啟政的東西已經帶走了,只留了她的行李箱孤零零的放在那裏。

她在床上坐了很久,一會想的是她跟嚴子琛在學校裏上學時的畫面,一會想的是嚴啟政看似不著痕跡,卻總是下意識的把她護在懷裏的畫面,還有那日她心中傷痛

急需安定時抱著他的胳膊不讓他走的畫面。

這會再想起來,雖然也並沒有多少後悔情緒,但是能肯定的一點就是,自己那時一定是腦子抽筋了……

嚴啟政的電話打過來時,她猶豫好幾秒還是接了電話。

“吃飯沒有?”電話那頭的聲音依舊低沈,仿若帶著磁性。

“吃了。”她腦子混沌,無意識的應著。

“生氣了?”察覺到她的失落情緒,嚴啟政笑著問道。

“沒有。”杜思雨看向窗外景致無邊的夜色,華燈躍上,整個城市熱鬧絢麗,卻又帶著孤寂的色澤。

“公司突然有事,所以不得不提前回來,怕影響你的興致就沒有跟你說。”知道她明白事理,但是他還是忍不住解釋。

“嗯。”她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其他情緒。

嚴啟政一時也猜不透她此刻想法,只能試探性的問:“今天玩得開心嗎?”

“開心。”她還是那副冷淡的語氣。

嚴啟政卻皺了眉:“遇到不高興的事了?”

杜思雨突然想笑,不明白這個男人為什麽總是能第一時間察覺出她的異常情緒,當真是閱歷豐富、能夠看透人心嗎?

“嚴啟政,當初那些照片不是你拿給我爸的?”她冷淡的開口。

“……嗯。”猜不透她想要表達的意思,嚴啟政淡淡的應了聲。

杜思雨的聲音有些低落,卻是真實的愧疚語氣:“對不起,是我沒有聽你的解釋,誤會了你。”

嚴啟政緊皺的眉頭更深一分,淡淡的說:“沒事,你是我妻子,我們之間不需要對不起。”

卻聽得杜思雨輕笑了聲,淡漠的語氣:“嚴啟政,一年期限到了之後,我們離婚吧。”

“……”電話那頭突然沒了聲音,只餘一道沈穩的呼吸聲。

但是杜思雨知道他還在聽,“嚴啟政,若不是你的好朋友告訴我,我還真的忘了當初你是怎樣逼著我跟你結婚的,這段時間的相處也把我自己給騙過去了,原本以為有了婚姻的保障,雙方父母的同意就能幸福,卻沒想到兩個不合適的人再怎樣都是不合適……”

“這種話以後不許再說!”他突然嚴厲了語氣,低沈的嗓音染了壓抑的語調:“思雨,我不知道我們之間哪裏不合適,包括年齡,我也問過跟你歲數一樣大的小姑娘,她們都接受十歲的年齡差……”

“你還問過別人這個問題?”杜思雨有些吃驚的打斷,這像是嚴啟政會做的事嗎?

“嗯……”電話那頭像是有些難以啟齒,卻又接著往下說:“怕你嫌我歲數大,隨口問過別人。”

“……”杜思雨倒覺得剛剛的壞情緒,被這個信息給震沒了,想著嚴啟政在外人面前那副不茍言笑的模樣,卻親自問別人這樣的話題,她嘴角不自覺的勾著,忍不住的笑意:“原來,還有你不自信的時候……”

“只是在你面前的時候,在別人面前我還是很自信的……”電話那頭也染了笑意。

“嚴啟政,你是故意逗我笑的嗎?”察覺到這一點,杜思雨有些悶悶的說。

正等待男人回應的時候,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清透的女聲,由遠及近:“總裁,這是你要的文件……”

杜思雨腦子裏迅速反應過來,這道聲音屬於誰。

是總裁辦的負責人,劉欣。

一想到這麽晚的時間,他還跟自己的女秘書待在一起,杜思雨剛剛回暖起來的心迅速冷卻。

“放這裏,你先出去。”嚴啟政冷淡的聲音,應該是在對劉欣說的。

……

沒幾秒,那邊已經安靜,想來劉欣已走。

“我……”嚴啟政準備回答她的問題。

杜思雨卻又突然沒有了知道的心思,連忙轉移了話題:“你在加班?”

“嗯,最近股市的走向有些不穩定,不想錯過最佳時期,只能臨時加班。”嚴啟政解釋著說。

“嗯,工作完了,早點回家休息。”杜思雨想了想,用這句話來結束話題。

“嗯,你早點睡。明天我去接你。”他的聲音低緩,透著安撫意味。

“好。”杜思雨應了一聲,電話掛斷。

她放下手機,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阻止自己去想不開心的事情。

另一邊,總裁辦公室。

電話掛斷之後,嚴啟政撥通傅寒墨的電話,不覆剛才溫柔的語氣,冷冷的說:“不是跟你說過,別跟她亂說什麽嗎?”

他那樣動怒,傅寒墨也沒有惱,他頎長身姿懶懶的靠在沙發上,不以為意的說:“我不是替你不值嗎?誰知道你們兩夫妻一個德行,都不領情。”

“寒墨,你處理自己的事情可以游刃有餘,處理別人的就不一定,你性子沒定,沒想過結婚,所以不知道怎樣認真對待一個女人。以後別再跟她說什麽,包括嚴啟業的事情也別說。”嚴啟政鄭重的警告

道。

“得,你現在整個一妻奴。”傅寒墨嗤笑了下,想著杜思雨那會恨不得把他吃了的表情,也有點明白嚴啟政的心思,不由笑道:“你放心,現在你那寶貝妻子見到我跟仇人一樣,別說她不會再聽我說什麽了,怕是看都不會再看我一眼。”

“嗯,那就好。”電話那頭似乎笑了下,電話被冷冷的掛斷。

電話掛斷的時候傅寒墨嘴角一抽,被他女人當做仇人,他很高興?

***

杜思雨跟著傅寒墨的車子回到晉城,嚴啟政在高速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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