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十五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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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絲醬啊!!”久凪無力垂肩,仿佛遭受到了什麽毀滅性的打擊。

眾人觀察了許久都沒有開口,而要則盡職的開口詢問,“我說啊,小千你和唯婭認識?”

久凪一聽問話,來了精神,一把攬過唯婭的肩笑嘻嘻道,“是啊是啊,我和麗絲醬可是好友哦~!不過,你們和麗絲是什麽關系啊?”

挑釁,吃果果的挑釁,要的腦海中傳來信息。

“——這就是我一直在說的兩位妹妹醬的其中之一啊!還有,放開我妹妹!”要看著唯婭肩膀上的那只手就覺得礙眼的很。唯婭不是有生理潔癖麽?為什麽會允許千秋攬著她的肩,並且沒有一點生氣的意思。

久凪在要和唯婭身上來回掃了一眼,眨了眨眼,湊到唯婭耳邊輕聲道,“麗絲醬,真是壞啊~!你一定早就知道我和要仁是同事了吧!啊啊,好過分,竟然不告訴我!”

“呵呵。”唯婭拉住久凪的衣服,將他向下拉,同樣在他耳邊道,“不覺得這樣很有趣麽。可以看到久凪君除了笑以外的表情——呵呵,看來我是成功了呢。”

久凪委屈的嘟了嘟嘴,在看到眾人因為兩人的姿勢而皺著眉時,更是惡作劇般的向眾人示威,伸手攬住了唯婭的腰,將唯婭整個人帶進自己的懷中,“就算麗絲醬這麽說,我也還是會生氣的哦~!”

“難得我貪玩一些,久凪君就不要計較了嘛。”唯婭知道久凪予以何為,也便順著他的意思和他配合起來。

光的眼神晦暗不明的看著唯婭和久凪,臉上的表情絲毫沒有變化,只是那緊握的雙手卻出賣了他。

“夠了夠了,你要抱著我妹妹多久啊!”要本來打算出手把唯婭從久凪的懷裏拉出來的,結果妹控之魂爆發的椿倒是搶先了一步將兩人分開。

久凪攤攤手表示沒所謂,反正他可以抱麗絲,但他們不行,有什麽關系嘛。

“小千,你為什麽叫唯婭做麗絲?”要註意到了久凪對唯婭的稱呼,開口詢問。

“誒!麗絲醬不是成為要仁你的妹妹了麽,居然連這個都不知道啊!”

要抽著嘴角,在心裏告誡自己‘要忍住,一定要忍住,不可以在這裏暴打千秋’。

瞧著要忍耐的樣子,久凪心裏平衡了,慢悠悠道,“麗絲醬在心理診療室用的就是這個名字嘛!”

眾兄弟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他們之前都沒問過。

“好了,晚上一起喝一杯吧久凪君。”

唯婭只是簡單的一句話,久凪便已知曉其意圖,帶著只有他們兩人才看得懂的眼神,笑著回答道,“好啊,好久沒有和麗絲醬喝酒了,真是懷念啊~!”

眾人:喝,喝酒?!!

右京擡手推了推眼鏡,走上前去,“唯婭你還沒有到法定飲酒的年紀!”

唯婭輕輕笑了聲,攤了攤手,“放心好了,就算被警察抓到,也是不會為難我的。”轉過身拍了下此時洋洋得意,挑釁眾人的久凪的肩,道,“久凪君,晚上見吧。”

“嗨嗨,遵命我的大~小~姐!”久凪對唯婭行了紳士禮,至於身穿袈裟卻行紳士禮,是否不倫不類就可以忽略不計了。

...............................

果然還是和繪麻一個房間啊。看著繪麻往裏忙外的整理房間的樣子,唯婭有些不耐煩。

每一次,每一次遇到繪麻她都會無法自我控制的煩躁起來。

果然啊,繪麻的礙眼不是她的錯覺。

“你,在做什麽?”

繪麻正動手打開唯婭的行李箱的時候,就聽到唯婭不帶起伏的聲音,驚得全身一僵。僵硬著扭過頭,看著面無表情的唯婭,小聲道,“我,小婭,我想要幫你整理一下行李!我們,我們要在這裏呆上兩天兩夜,還是把衣服——”拿出來的好。繪麻的話還未說完,就在唯婭越發冰冷的眼睛註視下合上了嘴。

不再說話的繪麻讓唯婭滿意,同時也讓唯婭心中生出‘要是繪麻可以永遠閉嘴就好了’的想法。

想到這裏,唯婭在繪麻越發恐懼的眼神中,慢慢的走上前,半蹲下/身體與繪麻平視,“呵。”繪麻恐懼的樣子,讓唯婭油然生出一種施//虐的快//感。

擡手輕柔的覆上繪麻的臉,用鋒利的指甲在繪麻的臉上滑動著,聲線溫柔又詭異,“姐姐,就這麽怕我麽?我們明明是好姐妹啊。這樣傷妹妹的心——真的沒關系麽?”手指微微用力,一道細長的血印赫然出現在繪麻的臉上。

“嘶!——小,小婭!”繪麻下意識的擡手捂住自己的臉,看著唯婭的眼神越發陌生起來。

不,這不是小婭!小婭就算在怎麽討厭她,也不會做出這種事!

“哦呀哦呀,真是抱歉啊姐姐。一不小心就用力了些——真是可惜了姐姐漂亮的臉蛋兒。”

擡起繪麻的下巴,似笑非笑的仔細觀察,“姐姐,你知道為什麽我要這麽做麽?”看著繪麻搖頭,唯婭繼續道,“因為啊,不這樣做姐姐就不會牢牢記樁不經過我的允許,不可以動我的東西’這一點啊。”話音剛落,唯婭便用力甩開了繪麻的臉,看也不看倒在一邊的繪麻,拿出手帕仔細的擦拭了下手,隨即將手帕對到一邊,“我想經過這一次,姐姐一定可以記住的對麽?”

繪麻顫抖著身體,輕不可見的點了點頭,哽咽著聲音回應,“我,我記住了!”

好可怕,真的好可怕,這樣的唯婭。

“阿拉阿拉,麗絲醬真是壞妹妹,欺負姐姐什麽的~!”

唯婭轉過身,看著靠在門框上的久凪,“有事麽久凪君,我記得還沒有到晚上吧。”

聞言,久凪鼓起包子臉,“啊啊,麗絲醬真是無情啊!我明明是好心好意來給麗絲醬送浴衣的,麗絲醬真是太過分啦!”

唯婭嘆了口氣,“我說,你見我穿過浴衣麽?”

“就是因為沒有見過,才想要看看嘛~!”久凪晃了晃手中的淡橙色浴衣,表情很是愉悅。

“——我知道了,放在那裏就好,我會穿的。”唯婭對待久凪向來是寬容的,只要要求不過分,唯婭都是不會計較的。

“哇哦,就知道麗絲醬不會辜負我的一番苦心的!”

久凪將浴衣放在榻榻米上,然後看了眼還是表情恐懼的繪麻,“真是可惜了一張小臉兒!”隨即甜膩的聲音冷卻下來,“不過,既然招惹麗絲醬生氣——呵,這點懲罰也是應該啊!”

本來已經漸漸恢覆過來的繪麻,聽到久凪冰冷的聲音後又是身體一僵,動也不敢動一下。

看到繪麻的樣子,久凪滿意的點點頭,“好了麗絲醬,我先走了,浴衣一定要穿哦!”

掃了眼還在哽咽著的繪麻,唯婭頭也不回的走出房間。

她應該找個地方清醒一下——

不是沒有看到繪麻臉上的不敢置信,只是她選擇忽視了而已。

陌生麽?是啊,她也覺得自己很陌生。她的自控力,她理智,全部都在那天的婚禮上全線崩盤。在她的耳邊仿佛傳來了惡魔的召喚,惡魔在引/誘著她,牽引著她走向萬劫不覆。

窒息,撲面而來的窒息感,永遠無法擺脫的黑暗屠城。只是簡單的一個動作,她便以與黑暗相撞。以猝不及防的速度,讓她變化了模樣——也許,她早已將自己的靈魂獻給了惡魔,並且心—甘—情—願。

看啊,這便是惡魔罪惡的模樣。

黑夜降臨,明明應該是罪惡的時間,卻有無數人湧入寺廟,喜笑顏開的加入這場慶典。每個人都行色匆匆,每個人都帶著別人開不穿的故事,若無其事的穿梭在人群之中,好似他們真的只是人群中的一員。

“麗絲醬~!”

感覺到是自己熟悉的氣息,唯婭沒有動手清理從背後抱住自己的人,“已經結束了麽?我們也該出發了。”

“遵命,我的大小姐!”

唯婭跟在久凪身後,去他的房間將浴衣換下,穿上輕便的衣服,示意久凪可以出發了。出乎唯婭預料的是,之前被她擺脫的光此時正站在門口,攔住了她和久凪的去路。

“光桑,你在這裏做什麽?”

光看著一派悠然的唯婭心裏很不是滋味,好似要給自己勇氣般的閉了閉眼,“唯婭,你要去那裏呢?已經很晚了,還是不要出門了吧!”

大概連光自己都沒有發現,他的聲音抖動的有多厲害,但是唯婭卻實實在在的聽到了。用眼神示意久凪先去寺廟外等候,久凪領命擡腳向門口走去,在經過光的身邊時,腳步一頓,側過頭對光詭異一笑,才繼續向前走。

唯婭笑看著此時佯裝鎮定的光,“光桑,我想我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所以,你今天的阻攔毫無用處。”

光快步上前抓住唯婭的手腕,與其懇切,想來以光的個性大概沒有對誰低過頭,“唯婭,去自首吧!還來得及,一切都還來得及!”

自首?來得及?唯婭反手掙脫光的手,將光抵在墻壁上,用手扼制住光的喉嚨,“太可笑了。你說來得及麽?你還是不了解啊,我所犯下的罪行,每一種都足以被/判/死/刑。你說,這樣也還來得及麽?”

唯婭所說的一字一句全部盡數敲擊在光的心上,心中苦澀的味道讓光覺得呼吸困難,就連此時被扼制住喉嚨都沒有這般強烈。

果然是什麽失控了吧——不,或許從見到唯婭的那一刻起,那一天起,他便已經失控了。本來應該被他牢牢掌握在手中的一切,在遇到唯婭時,就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控。他自以為是的認為,那不過是小小的權位下移,可是卻怎麽也沒想到,一切的一切都無法在回到他手中。

墻壁很冰冷麽?為什麽他會覺得遍體生寒,冷的身體顫抖。

看著光因為被自己扼住喉嚨而臉頰通紅的模樣,唯婭突然覺得失去了力氣。扼制著光喉嚨的手,就那樣失了力氣的垂下去。仰起頭看著表情苦澀的光,唯婭微微踮起腳尖,吻上那雙冰冷的唇。

突如其來的吻仿佛抽空了光的所有氣力,可光卻固執的用僅剩下的力氣攔住唯婭的腰。

吻,想要吻她——不,不能吻她——光心中的理智與欲//望分庭抗禮著,但最終的最終,欲//望終究戰勝了理智。

是不是只有這樣他才可以挽回心中即將失去的一塊,是不是只有這樣他才可以再一次的找回那失控的一部分——無解,一切都是無解的,此時的他只知道他想要吻她,以此來彌補心中的空缺與失落。

唯婭雙手抵住光的胸/口,將頭比扭向一邊,不在繼續這個沒有意義的吻。退後起步,擡起頭與光四目相對,誰都沒有說話——

他們彼此都按兵不動,害怕著,膽怯著,逃避著,恐懼著,又隱隱期待著,最後那——劍拔弩張的那一刻。

作者有話要說:

唉——久凪就是千秋啊,親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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