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鬼炎山（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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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原來你喜歡傻氣的呀。但我一點都不傻氣。我這人心眼多，心又狠。如果不是因為成為乾坤鐲的主人伴隨著聖母病，你給我下域咒的時候我不會那麽爽快就救你的。就算要救也是把你耍一頓再救。怎麽辦，我可不是你想象中的小可愛。”
“所以我深陷其中，不可自拔，不願自拔。”
“沒想到你平常冷冷淡淡不愛吭聲的，情話說得這麽撩人呀。”莫多夏眨巴眨巴眼，“不過我愛聽，多說一些唄。”
“……”顧楚離臉上的緋紅更深了一些。
急匆匆趕來找顧楚離的玄一看到這蜜糖 一般的場景，自家威嚴冷淡的主人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年。這絕對是不該他們看到的場面。玄一退也不是，一時楞在原地，不知該退一步晚點再說，還是 繼續前去稟報。
幸而玄一以來顧楚離就發現了， 紅臉的情竇初開的少年立刻變成了冷淡威嚴的鬼炎山主人：“何事？”
玄一道：“圍在山外的那些人試圖強行破陣。”
鬼炎山所在的巍巍高山，並不是什麽險峻之處，也沒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優勢。千百年來無人能闖入鬼炎山的原因是鬼炎山外的陣法。
鬼炎山外有九個陣法，九九之陣中變化何止千萬種。千萬種變化中只有一路生路，其餘皆為死路。
“他們圍山是懷疑我們沒被雷劈死，留個心眼圍山，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確定我們沒死，他們不敢輕易對鬼炎山動手。”莫多夏睨了玄一一眼，盯著顧楚離，“你是不是有事瞞我？”
“不是什麽大事。”顧楚離道，“神龍世家被滅門。”
“神龍世家被滅門？”莫多夏雖然沒真正見識過傳說中承影大陸最強大的勢力是怎樣的陣仗，但不論是沈釋非還是沈釋易單拎出來不管是心計還是武力都只是比顧楚離差而已，但比起其他所謂的厲害人物來說，都已經是特別厲害的角色。而且像沈釋非沈釋易這樣強大的人在神龍世家一抓就算沒有一大把也有一小把，更何況還有個武力值逆天的沈劍貝，這樣的神龍世家怎麽可能說滅就被滅。
顧楚離道：“神龍世家本家被滅門，連同沈劍貝在內，所有人都被震碎了臟腑，卻無外傷。沒人敢擅闖神龍世家本家，無人知道神龍世家內之事。是被派到試藥大會的人回到神龍世家本家後才發現神龍世家內屍體堆積如山，已經開始腐爛。”
莫多夏道：“那不在神龍世家本家的人呢？”
“沈釋易沈釋非失蹤。但沒人知道是什麽時候失蹤。”
“畢竟沒人會懷疑他們會失蹤，也沒人敢去問他們去哪裏。”莫多夏道，“那其他的呢？”
“只有無神龍世家血統的門人還在，其餘的全部失蹤。”
“能夠將神龍世家滅門，還能神不知鬼不覺綁走或者殺掉在外的神龍世家血脈，正常猜測來說，這不是人能做出來的事。”莫多夏道，“他們懷疑是獸皇幹的？可就只是這樣懷疑，也不至於攻山呀。看到神龍世家毫無還手之力，他們還敢主動攻擊？”
“今日接到的傳書，夕海世家傳令門人盡回夕海，閉門謝客。”玄一道，“如今天下以萬巖世家為首，但萬巖世家下有獸谷，又管轄獸靨林，許多人懷疑萬巖世家是獸皇的走狗，神龍世家被滅，夕海世家閉門，萬巖世家得以掌權天下。萬巖世家為證清白，決意攻打鬼炎山。”
莫多夏是真茫然了，弄不懂這萬巖世家的邏輯：“自證清白跟強行攻打鬼炎山有什麽必然聯系嗎？就算萬巖世家不清白也可以攻打鬼炎山呀，消耗眾人的力量，等他們沒力氣了我再悠哉悠哉出手滅了他們。這種搭不上邊的因果緣由，還真能變成實際行動？”
“是的。”玄一想的沒莫多夏多，但及時回覆莫多夏的話，“因為今年冬天正是九重陣力量耗盡最弱的時候，要等明年開春吸取天地靈氣九重陣的威力才會恢覆巔峰，所以以他們現在若是奮力強行以武力破陣，有可能會攻破第一重陣。請主人下令需不需要命人阻止他們。”
顧楚離冷淡道：“不必了。一重陣若破了明年再布，隨他們鬧去。”
“是。”
玄一離開後，這路上又只剩下莫多夏和顧楚離兩人。
莫多夏偏著頭依然想不通：“有誰有這個能耐滅神龍世家的門？不是說神龍世家雖然也是在山上，但神龍世家外的整座山都繁華無比堪比帝國國都？神龍世家內發生那麽大的事，外面的人完全沒發現一樣麽？神龍世家內一個人都沒逃出來麽？按理說沈劍貝已經位列劍聖幾近劍神的本事，再加上沈釋易沈釋非差不多厲害的兄弟姐妹們，就算面對的是劍神或者魔神，不可能毫無還手之力就被殺死。”
“這世上沒人是沈劍貝的對手，就算是我也難以敵他。”顧楚離道，“若不是有沈劍貝的屍體為證，我不信他會死。”
在承影大陸，雖然沒有指紋和DNA測試，但除了外貌特征，還有劍根可以辨認。劍聖的劍根無法造假。
更何況神龍世家的少爺們一個個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或許可以找到一個長相相近的人趁著屍體將腐爛時來冒充，要找這麽多長相相近的幾乎不可能，更何況還有劍根也要相同。完全不可能。
神龍世家是真的被滅門了。
這對於原本就心慌慌的天下人來說，相當於被抽了主心骨，面臨絕望。
莫多夏擡起左手，看著左手手心。如果實在不行，還是要再去卍古之陣一趟。
但那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指向天龍屍身的光為什麽會消失？神神醫知又為什麽會消失？
莫多夏猛然意識到什麽，但那意識稍縱即逝，她沒抓到邊兒。只恍惚想到了一個詞。
本體。
她現在的本體是什麽？
不是人。
不是天龍。
而是魂魄。
莫多夏輕輕握拳放下手，擡眸對顧楚離道：“我今天不吃飯了，做一下準備，明天化成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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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深陷其中，不可自拔，不願自拔。”
“沒想到你平常冷冷淡淡不愛吭聲的，情話說得這麽撩人呀。”莫多夏眨巴眨巴眼，“不過我愛聽，多說一些唄。”
“……”顧楚離臉上的緋紅更深了一些。
急匆匆趕來找顧楚離的玄一看到這蜜糖 一般的場景，自家威嚴冷淡的主人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年。這絕對是不該他們看到的場面。玄一退也不是，一時楞在原地，不知該退一步晚點再說，還是 繼續前去稟報。
幸而玄一以來顧楚離就發現了， 紅臉的情竇初開的少年立刻變成了冷淡威嚴的鬼炎山主人：“何事？”
玄一道：“圍在山外的那些人試圖強行破陣。”
鬼炎山所在的巍巍高山，並不是什麽險峻之處，也沒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優勢。千百年來無人能闖入鬼炎山的原因是鬼炎山外的陣法。
鬼炎山外有九個陣法，九九之陣中變化何止千萬種。千萬種變化中只有一路生路，其餘皆為死路。
“他們圍山是懷疑我們沒被雷劈死，留個心眼圍山，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確定我們沒死，他們不敢輕易對鬼炎山動手。”莫多夏睨了玄一一眼，盯著顧楚離，“你是不是有事瞞我？”
“不是什麽大事。”顧楚離道，“神龍世家被滅門。”
“神龍世家被滅門？”莫多夏雖然沒真正見識過傳說中承影大陸最強大的勢力是怎樣的陣仗，但不論是沈釋非還是沈釋易單拎出來不管是心計還是武力都只是比顧楚離差而已，但比起其他所謂的厲害人物來說，都已經是特別厲害的角色。而且像沈釋非沈釋易這樣強大的人在神龍世家一抓就算沒有一大把也有一小把，更何況還有個武力值逆天的沈劍貝，這樣的神龍世家怎麽可能說滅就被滅。
顧楚離道：“神龍世家本家被滅門，連同沈劍貝在內，所有人都被震碎了臟腑，卻無外傷。沒人敢擅闖神龍世家本家，無人知道神龍世家內之事。是被派到試藥大會的人回到神龍世家本家後才發現神龍世家內屍體堆積如山，已經開始腐爛。”
莫多夏道：“那不在神龍世家本家的人呢？”
“沈釋易沈釋非失蹤。但沒人知道是什麽時候失蹤。”
“畢竟沒人會懷疑他們會失蹤，也沒人敢去問他們去哪裏。”莫多夏道，“那其他的呢？”
“只有無神龍世家血統的門人還在，其餘的全部失蹤。”
“能夠將神龍世家滅門，還能神不知鬼不覺綁走或者殺掉在外的神龍世家血脈，正常猜測來說，這不是人能做出來的事。”莫多夏道，“他們懷疑是獸皇幹的？可就只是這樣懷疑，也不至於攻山呀。看到神龍世家毫無還手之力，他們還敢主動攻擊？”
“今日接到的傳書，夕海世家傳令門人盡回夕海，閉門謝客。”玄一道，“如今天下以萬巖世家為首，但萬巖世家下有獸谷，又管轄獸靨林，許多人懷疑萬巖世家是獸皇的走狗，神龍世家被滅，夕海世家閉門，萬巖世家得以掌權天下。萬巖世家為證清白，決意攻打鬼炎山。”
莫多夏是真茫然了，弄不懂這萬巖世家的邏輯：“自證清白跟強行攻打鬼炎山有什麽必然聯系嗎？就算萬巖世家不清白也可以攻打鬼炎山呀，消耗眾人的力量，等他們沒力氣了我再悠哉悠哉出手滅了他們。這種搭不上邊的因果緣由，還真能變成實際行動？”
“是的。”玄一想的沒莫多夏多，但及時回覆莫多夏的話，“因為今年冬天正是九重陣力量耗盡最弱的時候，要等明年開春吸取天地靈氣九重陣的威力才會恢覆巔峰，所以以他們現在若是奮力強行以武力破陣，有可能會攻破第一重陣。請主人下令需不需要命人阻止他們。”
顧楚離冷淡道：“不必了。一重陣若破了明年再布，隨他們鬧去。”
“是。”
玄一離開後，這路上又只剩下莫多夏和顧楚離兩人。
莫多夏偏著頭依然想不通：“有誰有這個能耐滅神龍世家的門？不是說神龍世家雖然也是在山上，但神龍世家外的整座山都繁華無比堪比帝國國都？神龍世家內發生那麽大的事，外面的人完全沒發現一樣麽？神龍世家內一個人都沒逃出來麽？按理說沈劍貝已經位列劍聖幾近劍神的本事，再加上沈釋易沈釋非差不多厲害的兄弟姐妹們，就算面對的是劍神或者魔神，不可能毫無還手之力就被殺死。”
“這世上沒人是沈劍貝的對手，就算是我也難以敵他。”顧楚離道，“若不是有沈劍貝的屍體為證，我不信他會死。”
在承影大陸，雖然沒有指紋和DNA測試，但除了外貌特征，還有劍根可以辨認。劍聖的劍根無法造假。
更何況神龍世家的少爺們一個個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或許可以找到一個長相相近的人趁著屍體將腐爛時來冒充，要找這麽多長相相近的幾乎不可能，更何況還有劍根也要相同。完全不可能。
神龍世家是真的被滅門了。
這對於原本就心慌慌的天下人來說，相當於被抽了主心骨，面臨絕望。
莫多夏擡起左手，看著左手手心。如果實在不行，還是要再去卍古之陣一趟。
但那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指向天龍屍身的光為什麽會消失？神神醫知又為什麽會消失？
莫多夏猛然意識到什麽，但那意識稍縱即逝，她沒抓到邊兒。只恍惚想到了一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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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的本體是什麽？
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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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多夏輕輕握拳放下手，擡眸對顧楚離道：“我今天不吃飯了，做一下準備，明天化成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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