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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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現在源玖紀面前的人是犬夜叉和殺生丸的父親，她在對方走近的時候記起了這個人。
源玖紀還記得第一次見到他時，這位已經是一具有一棟樓高的屍骨遺骸。
第二次見他是在與剎那猛丸戰鬥結束後，他出現在犬夜叉和殺生丸面前的虛影。
其實，對鬥牙王這個人，源玖紀並不了解。
殺生丸不會提及自己的父親，犬夜叉更加不會了，在犬夜叉的記憶裏，父親這個詞遠不及母親。
關於鬥牙王這個人，她大多是從冥加還有刀刀齋口中了解到的。
只是這份了解十分片面，只字片語罷了。
如今，看到這個人活生生出現在自己面前，源玖紀頗為驚訝看，她沒想到翠子與鬥牙王竟然是一個年代的人。
阿落擡頭看著宛若在打啞謎的兩人，心裏劃過明顯的不舒服感，只是他很快壓抑住心底那想要撕裂一切的野獸，臉上重新掛起只屬於阿落的面具。
手用力地扯了下源玖紀的衣袖，這一次，阿落加大聲音問道：“翠子姐姐！”
這一聲將源玖紀拉回了現實，低頭看了眼拉著自己袖子，眼裏有著明顯緊張和不安的阿落，源玖紀立即蹲下，安撫道：“阿落不怕，他不是壞人。”
“他是妖怪。”阿落用普通人該有的反應顯露出了他對殺生丸的懼意和厭惡。
“姐姐知道。”摸了摸阿落的頭，源玖紀嗓音溫柔道：“……可這世上不是所有妖怪都是壞的。”
阿落眼裏流露出一絲疑惑：“可妖怪不都是壞的嗎？”說完，阿落內心都有些膈應，畢竟他自己夢想就是成為一只大妖怪。
源玖紀淡淡一笑：“阿落覺得人分好壞嗎？”
阿落眨眨眼，沒有說話。
“世間萬物都是一樣的，無論是人，還是妖，都分好與壞。有時候好與壞的界限卻不能一概而論……每個人心中對好與壞都有自己的定義，就看你怎麽認為了……”
阿落不語，只是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這句話。
對他來說，這話和廢話沒什麽區別，他認為自己才是對的，就算他惡事做盡。
殺生丸盯著蹲在阿落面前的源玖紀，金澈的眸底劃過連他自己都不易察覺的微光。這是他從未聽過的荒謬言論，還是從一個註定與妖為天敵的巫女口中，著實新鮮的同時又有些可笑。
“阿落不懂。”阿落的眉蹙得緊緊的，這句話無論怎麽想都過於費腦子，不過聽女人的話，似乎在她看來妖並非全部都是十惡不赦的，她對妖並沒有想象中的敵意。
看來……
心裏有個念頭形成，可他面上卻只有少年該有的糾結感，他露出了不太理解的表情。
見他有些糾結，源玖紀摸了摸他的頭，柔聲道：“好了，別想那麽認真，等以後你自會明白的。”說著，她側頭重新看向殺生丸：“進去吧。”說著，她站了起來。
殺生丸沈默不語。
拉著阿落的手，源玖紀伸手去推那扇緊閉的門。
破舊的木門已經很久沒修繕過，一推就發出了難聽刺耳的吱呀聲。木門不太好推，推了好幾下才把門給往裏面推了進去，一推進去屋子裏便揚起薄塵，讓人下意識用手去遮擋口鼻，以免飛入。
在門口將阿落拉到自己身後護著，源玖紀擡起手在眼前揮了揮，等這些飛塵散了些，源玖紀這才讓阿落一起進屋。
源玖紀和阿落進去後，殺生丸也跟著走了進去。
待三人都進去了，適才和源玖紀說過話的老者不知從哪裏又出現了，他就站在剛才他們說話的原地，用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們進去的屋子，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晦澀不明。
屋子裏果然一個人都沒有，這說明菊平次他們還未到達此地。從現場的情況來看，這間屋子的主人怕是已經走了一段時間，四周收拾得很幹凈，顯然走前是做了些準備。
源玖紀伸手摸了摸桌面，很幹凈，幹凈到不可思議，明明推門進來的時候，塵埃飛揚，可屋內陳設就像被人清掃過一樣，一點塵埃都沒有。
這是一間類似於居酒屋的地方，只是小地方的居酒屋很小，裏面能容納的人很少。只待了他們三人，屋子就被占去了大片位置。
“翠子姐姐，這裏是不是有人住啊？”阿落和殺生丸一眼就發現屋子的不對勁，可他們一個不太說話，還有一個不適合道出不對勁的地方，於是阿落就用適合自己的方式去提點源玖紀。
源玖紀看了眼阿落，沖他微微一笑：“阿落，姐姐去附近打點水，你待在屋子裏可別亂跑呀。”
盯著源玖紀臉上掛著的溫柔微笑，阿落沒有繼續問下去，只是乖巧地點點頭：“好，阿落等翠子姐姐回來。”
殺生丸站在一邊，面色淡然地看著源玖紀還有那個叫阿落的人類小鬼。
拿起竹筒，源玖紀看了眼目前為止一句話都不說的殺生丸道：“你也待在這裏吧，我去附近打點水，很快就回來。”說著，獨自一人離開。
離開時，她在門口特意貼了一張符，這符可以迅速通知她這裏的情況。
源玖紀前腳才踏出屋門，殺生丸後腳就跟了過去，他沒興趣留在這裏對著一個人類小鬼。
見殺生丸跟了出去，阿落眉頭一蹙，自然不會讓他們把自己一個人留在屋內等待。他不喜歡殺生丸，打從心底的厭惡讓他更加打定主意不讓這兩人有獨處的機會。跑出屋子，來到屋外時，那兩人的身影已沒入彌漫的白霧之中，只能影影綽綽看到兩條身影。
變成普通人之後，阿落深刻發現作為半妖也是有很多好處的。
最起碼，他現在不用眼睜睜看著兩人消失在白霧中。
暗嘖一聲，阿落邁開腿就往前跑了去，很快他的身影也消失在白霧之中。
殺生丸和源玖紀很快就出了村子，他們一前一後來到了村外不遠處一條河流邊。
村外這條河是村中命脈，全村用水全靠這條河，河水清澈，如果有陽光的話，照下來的光線會給河鍍上一層，波光粼粼，特別好看。
可此刻，烏雲密布，一點陽光都沒有，村子方圓幾裏開外全都籠罩著一層陰霾。
把竹筒沈入水中，打了一筒水後，源玖紀把竹筒放到一邊，自己用清水洗了洗臉。
不遠處，殺生丸定定地看著源玖紀。
明明和那個女人一模一樣，可他從未將這兩人混為一談過。
源玖紀的那雙眼盛著淺淡的溫柔，黑色的長發紮著馬尾垂在腦後，那身巫女服被裹在戰甲之下，腰間配著的一把長刀，襯得她英姿煥發。但這樣的打扮，與她自身的溫柔又顯得極其矛盾。
源玖紀知道殺生丸跟了過來，她雖然沒有他那麽好的嗅覺，可她感知得到妖氣。
那麽強大的妖氣，還不收斂，只要是個除妖人都能察覺到。
來到這個時代也有一段時日了，這些時日她一直在想一些事情，比如她的身體現在如何了？比如她那個樣子，戈薇他們是否會擔心？還有日暮爺爺和日暮阿姨是否會著急？一個又一個問題接踵而來，卻無法解決。
但現在最重要事就是活下去。
只有活下去，她才有機會回到自己的時代去。
另外，她也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因為死了，才會出現現在這種情況，又或者是……別的原因？
手裏的動作慢了下來，不一會兒，她就開始盯著河面發呆。
殺生丸看著她，慢慢走了過去。
來到她身邊，殺生丸開口道：“要去冥界。”
四個字，短短一句話讓源玖紀回了神，她仰頭看著已站在身側的殺生丸，眨了下眼睛：“你的意思是我們的情況只能去冥界尋找答案？”
“嗯。”
“若是冥界找尋不到答案呢？”這事的契機和起因都沒搞清楚，不知道方向對不對。
“亦可前去黃泉。”如果冥界找不到答案，那就去黃泉，總能尋得解決方法。
他也沒興趣一直占著自己父親的身體。
不過，他也很好奇一件事，那就是源玖紀為何知道他父親，難道因為那個半妖？
一聽到黃泉這個字眼，源玖紀沈默了。
其實，她不太想去面對伊邪那美。首先，她無法確定自己的情況是否與伊邪那美有關。其二，她也不清楚黃泉是否那麽容易找到。其三，她不知道要找多久才能找到那個死亡國度。
眉頭微蹙，她垂下眼眸，表情若有所思起來。
一個未知的問題，一個難解的疑問。
“我和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個時代？”源玖紀很疑惑。
“奈落。”殺生丸念出了一個名字，一個讓源玖紀眼裏瞬間劃過一絲冷意和厭惡的名字。
但殺生丸不會無緣無故提起這個名字，所以……
似乎想到了什麽，源玖紀的臉色不是太好：“你是覺得……奈落也和我們一樣，來到了這個世界？”源玖紀很聰明，立馬就想到了一個有可能又或者已經發生的問題。
“哼，當時那道光籠罩著我們三人。”殺生丸稍稍側頭，唇邊勾著一抹譏諷和嘲意。
源玖紀抿了抿唇。
是了，就如殺生丸所言，當時四魂之玉碎片的光芒可是籠罩了他們三人，如果她和殺生丸來到了這個時代，那麽按理說把四魂之玉碎片直接掛在脖子上的奈落肯定也來到了這個世界。
只是……
“如果他真的也來到了這個時代，那麽他又變成了誰？”
這是源玖紀比較關心的問題。
還有就是……
“假如說，我們三人都來到了這個時代，那麽是不是……要回去也必須是我們三人缺一不可？”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源玖紀是看向殺生丸的，而殺生丸在聽了這個設想後，臉色瞬間就變得不太好看。
想想也是，換個正常人都不會變得好看。
畢竟，奈落是殺生丸分外想砍死的人。
也是源玖紀的敵人。
不能殺死自己的敵人，還必須把敵人找到，然後手拉手一起回去，誰都膈應。
源玖紀倒沒太膈應，只是覺得可惜了，不能立馬就把奈落做掉。
“現在最重要的一個問題，我們根本不知道他變成了誰。”這是源玖紀此刻比較關心的問題。
“那個小鬼。”殺生丸對源玖紀身邊的阿落不是很喜歡，那個小鬼掩飾的很好，但他看自己的目光時總帶著敵意和莫名的厭惡。
和人類看到他時的厭惡感又不太一樣。
讓他聯想到了奈落。
“你說阿落？”源玖紀一楞：“你，懷疑阿落是奈落？”
殺生丸沒有說話，只是淡漠地盯著源玖紀。
直視著對方的眼睛，源玖紀垂下眼眸，輕嘆道：“阿落是我來到這個時代，第一個遇到的人，他是我在死人堆裏挖出來的……”殺生丸有這個疑慮，源玖紀是理解的，畢竟阿落的出現，對源玖紀和殺生丸來說都是一個過於巧合的存在：“如果他真的是奈落，這段時間……他早該對我下手了。”
和殺生丸不一樣，她的容貌和自己本來的容貌一模一樣，如果阿落真的是奈落，第一時間就該對她出手了。
可他……
似乎想到什麽，源玖紀的眉頭擰了起來。
源玖紀還記得阿落剛醒來時那只伸出來的手……
殺生丸看著她，冰冷的眸子裏多了些許興味：“看來，你也不是那麽信任那個小鬼。”
源玖紀匆匆把手從河水裏伸出來，隨後抓起一邊的竹筒站了起來。
“我會搞清楚，他是不是奈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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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玖紀還記得第一次見到他時，這位已經是一具有一棟樓高的屍骨遺骸。
第二次見他是在與剎那猛丸戰鬥結束後，他出現在犬夜叉和殺生丸面前的虛影。
其實，對鬥牙王這個人，源玖紀並不了解。
殺生丸不會提及自己的父親，犬夜叉更加不會了，在犬夜叉的記憶裏，父親這個詞遠不及母親。
關於鬥牙王這個人，她大多是從冥加還有刀刀齋口中了解到的。
只是這份了解十分片面，只字片語罷了。
如今，看到這個人活生生出現在自己面前，源玖紀頗為驚訝看，她沒想到翠子與鬥牙王竟然是一個年代的人。
阿落擡頭看著宛若在打啞謎的兩人，心裏劃過明顯的不舒服感，只是他很快壓抑住心底那想要撕裂一切的野獸，臉上重新掛起只屬於阿落的面具。
手用力地扯了下源玖紀的衣袖，這一次，阿落加大聲音問道：“翠子姐姐！”
這一聲將源玖紀拉回了現實，低頭看了眼拉著自己袖子，眼裏有著明顯緊張和不安的阿落，源玖紀立即蹲下，安撫道：“阿落不怕，他不是壞人。”
“他是妖怪。”阿落用普通人該有的反應顯露出了他對殺生丸的懼意和厭惡。
“姐姐知道。”摸了摸阿落的頭，源玖紀嗓音溫柔道：“……可這世上不是所有妖怪都是壞的。”
阿落眼裏流露出一絲疑惑：“可妖怪不都是壞的嗎？”說完，阿落內心都有些膈應，畢竟他自己夢想就是成為一只大妖怪。
源玖紀淡淡一笑：“阿落覺得人分好壞嗎？”
阿落眨眨眼，沒有說話。
“世間萬物都是一樣的，無論是人，還是妖，都分好與壞。有時候好與壞的界限卻不能一概而論……每個人心中對好與壞都有自己的定義，就看你怎麽認為了……”
阿落不語，只是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這句話。
對他來說，這話和廢話沒什麽區別，他認為自己才是對的，就算他惡事做盡。
殺生丸盯著蹲在阿落面前的源玖紀，金澈的眸底劃過連他自己都不易察覺的微光。這是他從未聽過的荒謬言論，還是從一個註定與妖為天敵的巫女口中，著實新鮮的同時又有些可笑。
“阿落不懂。”阿落的眉蹙得緊緊的，這句話無論怎麽想都過於費腦子，不過聽女人的話，似乎在她看來妖並非全部都是十惡不赦的，她對妖並沒有想象中的敵意。
看來……
心裏有個念頭形成，可他面上卻只有少年該有的糾結感，他露出了不太理解的表情。
見他有些糾結，源玖紀摸了摸他的頭，柔聲道：“好了，別想那麽認真，等以後你自會明白的。”說著，她側頭重新看向殺生丸：“進去吧。”說著，她站了起來。
殺生丸沈默不語。
拉著阿落的手，源玖紀伸手去推那扇緊閉的門。
破舊的木門已經很久沒修繕過，一推就發出了難聽刺耳的吱呀聲。木門不太好推，推了好幾下才把門給往裏面推了進去，一推進去屋子裏便揚起薄塵，讓人下意識用手去遮擋口鼻，以免飛入。
在門口將阿落拉到自己身後護著，源玖紀擡起手在眼前揮了揮，等這些飛塵散了些，源玖紀這才讓阿落一起進屋。
源玖紀和阿落進去後，殺生丸也跟著走了進去。
待三人都進去了，適才和源玖紀說過話的老者不知從哪裏又出現了，他就站在剛才他們說話的原地，用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們進去的屋子，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晦澀不明。
屋子裏果然一個人都沒有，這說明菊平次他們還未到達此地。從現場的情況來看，這間屋子的主人怕是已經走了一段時間，四周收拾得很幹凈，顯然走前是做了些準備。
源玖紀伸手摸了摸桌面，很幹凈，幹凈到不可思議，明明推門進來的時候，塵埃飛揚，可屋內陳設就像被人清掃過一樣，一點塵埃都沒有。
這是一間類似於居酒屋的地方，只是小地方的居酒屋很小，裏面能容納的人很少。只待了他們三人，屋子就被占去了大片位置。
“翠子姐姐，這裏是不是有人住啊？”阿落和殺生丸一眼就發現屋子的不對勁，可他們一個不太說話，還有一個不適合道出不對勁的地方，於是阿落就用適合自己的方式去提點源玖紀。
源玖紀看了眼阿落，沖他微微一笑：“阿落，姐姐去附近打點水，你待在屋子裏可別亂跑呀。”
盯著源玖紀臉上掛著的溫柔微笑，阿落沒有繼續問下去，只是乖巧地點點頭：“好，阿落等翠子姐姐回來。”
殺生丸站在一邊，面色淡然地看著源玖紀還有那個叫阿落的人類小鬼。
拿起竹筒，源玖紀看了眼目前為止一句話都不說的殺生丸道：“你也待在這裏吧，我去附近打點水，很快就回來。”說著，獨自一人離開。
離開時，她在門口特意貼了一張符，這符可以迅速通知她這裏的情況。
源玖紀前腳才踏出屋門，殺生丸後腳就跟了過去，他沒興趣留在這裏對著一個人類小鬼。
見殺生丸跟了出去，阿落眉頭一蹙，自然不會讓他們把自己一個人留在屋內等待。他不喜歡殺生丸，打從心底的厭惡讓他更加打定主意不讓這兩人有獨處的機會。跑出屋子，來到屋外時，那兩人的身影已沒入彌漫的白霧之中，只能影影綽綽看到兩條身影。
變成普通人之後，阿落深刻發現作為半妖也是有很多好處的。
最起碼，他現在不用眼睜睜看著兩人消失在白霧中。
暗嘖一聲，阿落邁開腿就往前跑了去，很快他的身影也消失在白霧之中。
殺生丸和源玖紀很快就出了村子，他們一前一後來到了村外不遠處一條河流邊。
村外這條河是村中命脈，全村用水全靠這條河，河水清澈，如果有陽光的話，照下來的光線會給河鍍上一層，波光粼粼，特別好看。
可此刻，烏雲密布，一點陽光都沒有，村子方圓幾裏開外全都籠罩著一層陰霾。
把竹筒沈入水中，打了一筒水後，源玖紀把竹筒放到一邊，自己用清水洗了洗臉。
不遠處，殺生丸定定地看著源玖紀。
明明和那個女人一模一樣，可他從未將這兩人混為一談過。
源玖紀的那雙眼盛著淺淡的溫柔，黑色的長發紮著馬尾垂在腦後，那身巫女服被裹在戰甲之下，腰間配著的一把長刀，襯得她英姿煥發。但這樣的打扮，與她自身的溫柔又顯得極其矛盾。
源玖紀知道殺生丸跟了過來，她雖然沒有他那麽好的嗅覺，可她感知得到妖氣。
那麽強大的妖氣，還不收斂，只要是個除妖人都能察覺到。
來到這個時代也有一段時日了，這些時日她一直在想一些事情，比如她的身體現在如何了？比如她那個樣子，戈薇他們是否會擔心？還有日暮爺爺和日暮阿姨是否會著急？一個又一個問題接踵而來，卻無法解決。
但現在最重要事就是活下去。
只有活下去，她才有機會回到自己的時代去。
另外，她也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因為死了，才會出現現在這種情況，又或者是……別的原因？
手裏的動作慢了下來，不一會兒，她就開始盯著河面發呆。
殺生丸看著她，慢慢走了過去。
來到她身邊，殺生丸開口道：“要去冥界。”
四個字，短短一句話讓源玖紀回了神，她仰頭看著已站在身側的殺生丸，眨了下眼睛：“你的意思是我們的情況只能去冥界尋找答案？”
“嗯。”
“若是冥界找尋不到答案呢？”這事的契機和起因都沒搞清楚，不知道方向對不對。
“亦可前去黃泉。”如果冥界找不到答案，那就去黃泉，總能尋得解決方法。
他也沒興趣一直占著自己父親的身體。
不過，他也很好奇一件事，那就是源玖紀為何知道他父親，難道因為那個半妖？
一聽到黃泉這個字眼，源玖紀沈默了。
其實，她不太想去面對伊邪那美。首先，她無法確定自己的情況是否與伊邪那美有關。其二，她也不清楚黃泉是否那麽容易找到。其三，她不知道要找多久才能找到那個死亡國度。
眉頭微蹙，她垂下眼眸，表情若有所思起來。
一個未知的問題，一個難解的疑問。
“我和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個時代？”源玖紀很疑惑。
“奈落。”殺生丸念出了一個名字，一個讓源玖紀眼裏瞬間劃過一絲冷意和厭惡的名字。
但殺生丸不會無緣無故提起這個名字，所以……
似乎想到了什麽，源玖紀的臉色不是太好：“你是覺得……奈落也和我們一樣，來到了這個世界？”源玖紀很聰明，立馬就想到了一個有可能又或者已經發生的問題。
“哼，當時那道光籠罩著我們三人。”殺生丸稍稍側頭，唇邊勾著一抹譏諷和嘲意。
源玖紀抿了抿唇。
是了，就如殺生丸所言，當時四魂之玉碎片的光芒可是籠罩了他們三人，如果她和殺生丸來到了這個時代，那麽按理說把四魂之玉碎片直接掛在脖子上的奈落肯定也來到了這個世界。
只是……
“如果他真的也來到了這個時代，那麽他又變成了誰？”
這是源玖紀比較關心的問題。
還有就是……
“假如說，我們三人都來到了這個時代，那麽是不是……要回去也必須是我們三人缺一不可？”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源玖紀是看向殺生丸的，而殺生丸在聽了這個設想後，臉色瞬間就變得不太好看。
想想也是，換個正常人都不會變得好看。
畢竟，奈落是殺生丸分外想砍死的人。
也是源玖紀的敵人。
不能殺死自己的敵人，還必須把敵人找到，然後手拉手一起回去，誰都膈應。
源玖紀倒沒太膈應，只是覺得可惜了，不能立馬就把奈落做掉。
“現在最重要的一個問題，我們根本不知道他變成了誰。”這是源玖紀此刻比較關心的問題。
“那個小鬼。”殺生丸對源玖紀身邊的阿落不是很喜歡，那個小鬼掩飾的很好，但他看自己的目光時總帶著敵意和莫名的厭惡。
和人類看到他時的厭惡感又不太一樣。
讓他聯想到了奈落。
“你說阿落？”源玖紀一楞：“你，懷疑阿落是奈落？”
殺生丸沒有說話，只是淡漠地盯著源玖紀。
直視著對方的眼睛，源玖紀垂下眼眸，輕嘆道：“阿落是我來到這個時代，第一個遇到的人，他是我在死人堆裏挖出來的……”殺生丸有這個疑慮，源玖紀是理解的，畢竟阿落的出現，對源玖紀和殺生丸來說都是一個過於巧合的存在：“如果他真的是奈落，這段時間……他早該對我下手了。”
和殺生丸不一樣，她的容貌和自己本來的容貌一模一樣，如果阿落真的是奈落，第一時間就該對她出手了。
可他……
似乎想到什麽，源玖紀的眉頭擰了起來。
源玖紀還記得阿落剛醒來時那只伸出來的手……
殺生丸看著她，冰冷的眸子裏多了些許興味：“看來，你也不是那麽信任那個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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