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溫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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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一熊貓畢竟是咒術師,相對於普通人自然速度更加快。將後方窮追不舍的保安成功甩脫後,不知道是誰先笑出了聲,接著我們全都笑了出來。

“我們不是可以用帳嗎,誰先帶著跑的?”真希眼中笑意明顯,在夜色下閃閃發光明亮到讓乙骨移開了眼睛。他握住了裏香的手,安撫性捏捏。

熊貓指向了我:“是理名。”

“因為很好玩嘛。”我豎起食指,格外理直氣壯:“年輕人就得有一點年輕人的朝氣。”

“這個動作的既視感太強了。”熊貓吐槽:“如果五條老師來了估計你兩動作一模一樣。”

“畢竟是五條老師的學生。”成功安撫裏香的乙骨靠近,替我解圍。

我對他比了個大拇指,接著環視四周。這裏還屬於動物園的範疇之內,四周種滿了草本和灌木植物,倒是因為沒有路燈,所以分不清該往哪裏走。

指標在我們跑來的路上,如果現在回去肯定會和保安碰面,而另外一面環山,四周都被鐵網封住,也不知道上面到底關著動物。

我若有所思的眼神讓熊貓看見了,他也跟著往山峰看去,嘴中嘀咕:“我之前去,上面好像有小熊貓來著。”

小熊貓!

我想到了那個和浣熊長得相似但笑起來超級可愛的照片。

“我們上山吧。”

去看看小熊貓!

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過於精神抖擻的我讓他們提不出反駁的意見,於是在我的一票決定權下,大家踩著步伐走向了被冰梢掛住的大山深處,以小熊貓為目標進軍!

東京上野動物園

其實現在說晚也沒有多晚,只是在夜色影響下,讓人產生了一種已經很晚的錯覺而已。

但化冰時的滴水聲和滿眼的冰天雪地倒是讓走了一半路的我開始懷疑:小熊貓真的還在這山裏面沒有被送回去嗎?

畢竟這是讓生靈沈寂的冬天。

我帶著他們越走越上,寒冰將之前的足跡覆蓋,而不知道路況的我,選擇了一條無人經過卻彎彎折折的小路,自以為和他們前往有著小熊貓的山頂上方。

“理名桑,我懷疑你走錯了。”胖達將他身上的水滴抖下來,指著前方的空曠隧道說:“這個好像在臨湖一側的山腳下方。”

啊?

可我不是往上走的嗎?

我不確定向前兩步,感受地脈走向,發現確實是向下,一時有些迷茫。

我明明不是路癡。

空曠的隧道中傳來了雨滴聲,與此同時,我下意識看向其中,和他們動作一致。

是咒靈。

我們小心翼翼走了進去,看見了滿隧道的花,以及坐在花中央背對我們的咒靈,對方渾身乳白,卻又被黑色的花紋將其覆蓋。聽到聲音後它轉過頭,眼睛被枯木所代替,黑色食指節上的白色小花也被顯露的明明白白。

就像是悲憫春天的獻祭者。

這個念頭在我腦中一閃而過。

“會開花的咒靈?”下意識比起招式,卻又因為對方身上太過於平靜的詛咒氣息而慢慢收回,我瞟眼,註意到真希拉住了我的衣角,放在身後的另一只手似乎藏著什麽東西。

[給你],咒靈見到我後楞了片刻,然後將手指上的花遞了過來。

“謝謝?”我拍拍真希的手,小心翼翼地上前接過了這朵花。對方身上的咒力那麽強,真希她們絕對打不過,我還得解開束縛,先將它穩住。

不過,為什麽它露出了熟練的樣子。

‘黑澤理名’,這又是你惹出來的麻煩嗎?

對方似乎並沒有察覺我不是她,它悵然看向被我摘下的白花,說道:[你終於來找我了,我已經在這裏待了好久。]

我按兵不動,聽它繼續說了下去:[明明說好了要帶我一起把那些外來者趕走的,結果現在你卻和他們混在一起。]

外來者?

真希她們?

我明白了。‘黑澤理名’說要帶它一起,結果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將它困在了這裏,理由自然是因為這是個想要驅除人類的咒靈。而聽它的口吻,他認為‘黑澤理名’也是咒靈。

所以我該扮演一個咒靈?

大致弄清楚的我向後退兩步,看見對方疑惑歪頭。

有....有點萌。

我正感嘆時,聽見了後方的悶響以及真希大聲喊出:“理名,快跑!”

手中的花催生出根紮在我的手上,就像是以我為養分撫育這朵花。暴漲的根系順著血液流向融入我的左心房,又從我的胸/口處爆出,與此同時還帶著我破碎的衣服。

.....痛。

麻木的指尖隱隱作痛,根莖在我低頭的時候還耀武揚威豎了起來,就像是它的被枯木替代的眼睛一樣。

我太不警惕了,因為它身上的平和氣息所以忽略掉了它的危險性。

它是咒靈啊。

詫異睜大了雙眼,忍痛將花連根拔起,血液從心頭和指尖不斷流出,就像是全身都找到這個出口而歡呼奮勇。

[和我融為一體,你就實現你的諾言了。]咒靈向我走近,嘴中說著奇怪的話,但表情依然十分溫順。明明我該奮力反抗,卻陷入了軟綿綿的狀態。

而記憶的最終,是我聽見自己平靜的聲音。

“領域,生之境。”

東京上野動物園

理名姐的血,就像是流不盡一樣。

真希的手顫抖,她此刻明明該冷靜,但過於刺眼的紅色蓋住了她的眼眸。

“去死,咒靈就該被祓除。”

她怎麽會同意理名姐和咒靈處的那麽近,要是她在將對方拉緊一點就好了,要是她能再註意一點,現在就不會變成這種生死未知的模樣。

真希拿出了屠坐魔,憤怒到控制不住她的表情:“去死!”

“冷靜!”胖達抱住了她,轉頭看著不停滴血的理名,對方嘴唇蠕動,聽不清她在說什麽,但下一秒整個空間都變成了綠色的屏障。

是黑澤理名的領域。

未知區域;

真希她們怎麽辦?逃走沒有!

我恢覆意識的第一反應讓我立馬坐了起來,環顧四周只發現一片黑暗。

奇怪的是,我知道這裏不是黑暗。

正如我的想法,黑色慢慢褪去,綠色緊接著塗抹。很像我的領域,卻似乎有人在其中。

“是誰?”

在看見她衣服的前一刻,我就隨著鮮紅到達了另一個空間。

不一會兒有腳步聲越走越近,他伸出了手,過寬的和服外套先一步碰到了我的臉。

眼前的是....兩面宿儺。

對方掛著恣意的笑容,他開口:“我之前就想說了,這還是你第一次這麽慘。”

無論是新生的意識,還是被騙的經歷,都好慘。

‘我’瞇著眼睛看血紅的上空,漫不經心道:“總比你被困在我這裏好。”

是誰?黑澤理名嗎?

眼下我來不及思考,顧著聽他兩人之間的談話,只聽見了兩面宿儺哼了一聲,脾氣卻格外地好,一點兒也沒有和我說話時候狂傲的感覺。

過一會兒,他坐在了水面,低頭望向紅色血水中倒映出的影子:“那個會開花的咒靈呢?”

“被我斷了一只手逃跑了。”

“真可惜。”兩面宿儺伸手撐臉,頭一歪:“那只咒靈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他不是喜歡你嗎?”

“呵,狂妄自大。”黑澤理名臉上帶著嘲意,眼神輕蔑:“不過是個蠢貨而已。”

對方和兩面宿儺如出一轍的性格,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想像。

聽七海他們的描述,我還以為是大姐姐式的類型呢。

“狂妄的女人。”宿儺和她依然在對話,此刻的大爺難得一見帶著愜意,像是遇見了久別重逢的友人。

唔,不過不好說,黑澤理名活了這麽久,說不定真的和大爺認識很久了。

我此刻突然想起真希她們,頭低落垂了下來,如果不是我的輕視,怎麽會落到這個地步。

“真希她們到底逃走沒有啊!”我在腦中瘋狂想著這個問題,才發現自己已經問了出口,和宿儺對話的理名詭異停了一下,接著我腦中就傳來熟悉的聲音。

‘花禦先逃了,她們帶著你回去了。’

是黑澤理名。

帶著我?

她旁觀者的姿態讓我奇怪。

她不是我嗎?

我的疑惑脫口而出,然後聽見對方否決:‘不是,我是黑澤理名,你是黑澤理名。’

更加難懂了。

我下意識抱住頭,開始分析:黑澤理名是黑澤家唯一一個人,按照她的說法,現存兩個黑澤理名,一個是我,一個是她。如果按照每20年就會出現一個黑澤理名時,那時間怎麽都對不上。

我是五條老師高中的學姐,那時的他16歲左右,而如今他26歲,相隔十年。可我現在也16歲,中間差了6年,我們之間有時間差。我突然意識到,在‘黑澤理名’死前,我肯定已經出生了,所以在這段時間有兩個黑澤理名存在。

反應過來了!

我正準備詢問她,突然又註意到了另一件事——我和她是怎麽被認為是同一人呢?

是‘黑澤理名’的名字。

‘黑澤理名’所帶的詛咒,才是我和她被別人認為是同一人的原因。

作者有話要說:

Eg:第二個腦洞,不知道我有沒有寫清楚,大概就是時間對不上所以我直接分成了兩個黑澤理名。現在問題來了,之前那個換號的黑澤理名和她們又有什麽關系,無獎競猜。(突然想起來不能發獎)

蠢作者:我在準備計算機二級,然後發現新增了一個WPS。最好笑的是報名之後它還送了我四個月VIP,這個操作有點讓人意想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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