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五章 調查根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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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想問你呢,你這家夥是怎麽回事,突然弄破我的屋頂不說,還搶走我的寶貝葫蘆。”

林藍良想著對方既然不認識自己,自己這生氣應該沒問題的。

“哈哈哈,你的寶貝葫蘆?好好好,你只要把這個瓶塞拿開,我就說是你的。”

紅發中年人笑著把瓶塞塞了回去,笑著遞給林藍良。

“你這話什麽意思?難道非得將瓶塞打開誰才是它的主人嗎?”

林藍良見識到他的厲害,自然認為是物歸原主了,但是這家夥無端端出現在這裏,自己心中有股莫名的生氣。

“這是當然,這寶貝可不是誰都能打開它的,世上只有一個人才能打開它,那就是它的主人我了。”

紅發中年人笑著擦擦嘴。

“這話我就不愛聽了,要知道這東西是我挖地挖到的,那可是有五丈深的地下泥土裏,我是第一個發現的,自然是我的了,而且能讓我撿到,就說明這葫蘆跟我有緣,你知道有緣人是什麽意思嗎?就是我這種。”

林藍良越說越自信,這樣說的話,自己有理了吧。

“有緣?恩,有緣,對對對,你說得很對。我差點把這個忘記了。來,這是我的須根,你拿去,別客氣。這是我送你這個有緣人的禮物。這樣可以了吧。”

紅發拔下自己的一根胡須,一把放在林藍良的手上握著,再次以閃電般的手法奪過小葫蘆,美滋滋喝了起來。

“好了,寶貝,我們又能在一起了,嘻嘻!”

紅發中年人趁著林藍良楞神的一會兒功夫,“嗖”地一聲跳出了屋頂。

“我去,你這個老烏龜,竟然敢戲弄我,我跟你沒玩!”

等林藍良清醒過來,紅發中年人早已沒了蹤跡,只能對著大窟窿屋頂大聲罵道。

“哎喲喲,我怎麽就成了老烏龜了,好歹我也是棵萬年人參啊,怎麽也比烏龜那種東西長命吧。”

漆黑的夜空上,紅發中年人揉了揉耳朵,有些不爽。

“藍良,那紅色頭發的人去哪了?”

察覺到外面沒了聲音,車小杏才敢把腦袋探出被窩。剛才在紅發中年人破屋頂而進的一刻,車小杏就把腦袋縮進了被窩,她本來就膽小,加上肚子裏還有孩子,就更加要小心翼翼了。林藍良說過,不管什麽事,都有他這個丈夫在前面擋著。她一直記得林藍良說過的話。所以她盡量做個不讓丈夫擔心的妻子,這是她目前能做到的。

“走了。”

林藍良回答得很平靜。

他兩指捏著那根紅發的紅色胡子,正想生氣地扔在地上,轉眼,這根胡須竟然變成一根植物的根須。嚇了林藍良一跳。

再次凝視著這根根須,林藍良回憶起紅發中年人說過的話。

“他的須?難道他是棵成精的妖物?”

很快林藍良就確認了自己的想法,他親眼見到紅發中年人將自己的胡須給拔下來的。

“我去,你這個老東西也太吝嗇了吧。我給你找到了葫蘆,怎麽說也要將你的胡須都剃下來吧,這才對得起我不惜萬苦把你的寶貝葫蘆找到嘛。”

林藍良暗罵道。

“小杏,我有個好東西,你看。”

林藍良知道,不管他是什麽樣的植物,但是竟然成精了,那他的全身任何一樣東西都是寶物,藥性也肯定是杠杠的吧。

“這是什麽?植物的根須?”

車小杏接過林藍良手中的須根,疑惑問到。

“是的,沒錯。別看這只是一根須根,我敢保證它絕對是一根不尋常的須根。”

“所以呢?”

車小杏還是不明白。

“所以,這根須根是一根我們沒見過的須根。而且藥力驚人,更重要的是,這根須根是剛才那個闖進來的中年人身上的東西。”

“你是說這中年人剛才拿走了葫蘆,然後作為交換,就從身上拿出一棵植物,將它的一根須根給了你?”

“沒錯,但是更重要的是這根須根是那中年人身上的。你知道了吧,更明白點就是……那中年人其實是個妖精,這根須是他自己的。只是可惜的是我還沒知道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植物,不然肯定能大用。”

林藍良唯一可惜的就是這點,要知道每樣天地至寶都有不同的用處,要是用對了,那就是一馬平川,藥到病除等。要是用錯了,那就是身體爆裂身亡。

“那真是太可惜了,那家夥也真是的,竟然也不告訴你一聲。要它何用?”

車小杏也知道這樣得到也沒什麽用處。

“不過這不用擔心,我可以根據這根根須到藥店等尋找,對比一下,或許能夠查到它的來歷。”

林藍良說道。

“你確定?你見過有什麽根須是紅色的嗎?”

車小杏有這質疑,這世上,紅色的植物根須絕對是少之又少。

“那就更好找了,我就專門問一下那些藥醫聖手,這麽鮮明的特征,肯定知道。”

林藍良一拍腦袋,對啊,這根須是紅色的,那站起來不是大大縮短了搜索範圍了嗎?

第二天,林藍良立馬四處奔波,這次是為了尋找這根須根的來歷,當然他不會傻傻的放在身上,這麽寶貝的東西,當然是放在一個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了。

可是令他失望的是,一直問了兩天兩夜,也沒有幾個知道這種血紅色的根須,簡直是前所未聞。林藍良不得已又告訴了下這根須的紋理特征。得出的初級判斷是這是人參的根須,至於什麽根須是紅色的,那就連那些資深老手,也是一臉茫然。

夜已深,林藍良卻被人前後截在了小胡同裏。

“小子,乖乖把紅參老人的須根交出來。不然的話,你知道的。”

一個蒙面人囂張地說,還刻意地擺弄自己的手指,發出“戈咯戈咯”的聲音,赤果果的威脅味道彌漫在空氣中。

“你們也太直接了吧,而且現在已經天黑了,你們是不是應該先把我制止,然後再問我,不然的話,要是我跑了,你們就想問也問不了了。”

林藍良一口將剩下一半的脆皮雞腿撕了下來,又舔了舔。雞骨不歪不斜正中剛才說話的人額頭。

“什麽東西?”

那人之後察覺到有東西砸中自己,下意識地接住那掉下去的東西,定睛一看,卻是一根被吃幹凈了的雞骨頭,再看看面前截攔住的少年,此時嘴上正慢悠悠地咀嚼著什麽,不用想也知道是林藍良幹的好事。

“混賬東西,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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