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一

關燈
? “怎麽樣?”公皙謹慎問在座每一人。

莫愁抿唇皺眉,頻頻搖頭。

付在忻誓跟莫愁的腳步,學著他的神情對公皙搖頭。

六旬左手手掌托著腮幫子,輕聲‘嗯’著,也不發表意見。

公彩虹則是豎起大拇指,肯定的說:“很棒!絕對門庭若市!”

“媽媽,雖然我還沒動勺,但看上去真的不錯呢。”公邢扒著公皙的胳膊,黑曜的眼珠上覆了一層水花,看著倒是挺誠懇的,就是不知道這種誠懇有沒有水分。

……

公皙準備讓‘摘星閣’再次面世,這次地址選在了世紀大廈——汴陽最繁華的一區中最繁華的一座大廈。資金方面,公皙這兩年存了不少錢,易荀也重操了舊業,以幻術大師的身份游走於海內外,吸金又吸粉,以至近來家門口常有蹲點的粉絲或者狗崽子。主打餐品方面,公皙一直決定不了選哪幾種甜品、湯品主推,也決定不了到底是著重於甜品還是湯品,於是就把身邊人又聚到了一起,指望幾個臭皮匠能頂個諸葛亮。

“要不等姐夫回來你問問他?”莫愁試探著對公皙說。

公皙冷哼一聲:“我可問不起,人家團隊說了,沒事別打擾他。”

“還不是你嫌他天天在家一分錢不掙?人家現在出去掙錢了你又酸了?你這人真不好伺候。”付在忻在一旁話裏話外的諷公皙貪心不足妄想魚和熊掌同時兼得。

公皙剜了付在忻一眼,正準備說話的時候玄關處傳來了開門聲。

“爸爸!”公邢反應快,箭步過去給了剛進門的易荀一個飛撲。

易荀蹲下身,先是親了親公邢的額頭,然後沈下臉來,說:“我依了你,同意在冬天把金剛的毛剃了,但你把它栓外邊大門上就有點過分了。”話間撫了撫躲在他懷裏瑟瑟發抖的金剛。

公邢聽到這話才註意到易荀懷裏還有個禿毛的小東西,眉頭一皺,轉過身對公皙說:“媽媽,你把金剛栓門外邊了?”

公皙一臉心虛,極不自然的咳了兩聲:“它現在吃的都快比我好了,一只兔子天天嬌生慣養著,萬一哪天它成了精怎麽辦?其次,我這也是讓它知道知道這家誰做主,別一有個風吹草動就往你倆跟前湊!”

易荀黑了臉,把金剛撂到公邢臂彎裏,走向公皙:“以前跟兒子小心眼,現在跟兔子都開始斤斤計較了,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公皙聽到易荀這話,脾氣上來了,扯著脖子喊:“你他媽一個月回來兩趟,一趟待半天,連夜都不過,我跟塊望夫石一樣天天晚上獨守空閨,你看看我這臉,暗黃無彩,光澤全無。”說著拍了拍臉頰,見易荀要開口,又接上:“行!你把家當下榻酒店我依你,沒你陪著我還有兒子啊!可你看看他,就跟那禿毛兔子親,回家第一件事就是上樓先親它兩口,你還說我斤斤計較?也他媽不知道我這是造的什麽孽攤上你們這倆沒良心的!”

看公皙發飆了,餐桌上的四人動作一致的抄起湯匙攻擊那幾盅甜品湯羹,弓著脊背,垂著腦袋,臉都快貼上桌面了。

易荀捏了捏眉心,三天三夜未眠已經讓他無力對公皙的蠻不講理了。

“你是不是忘記了?”公皙再開口。

“沒有。”易荀脫下外套,平舉至身體一側,六旬十分狗腿的跑去接了過來掛到了衣帽廳。

“你一定忘記了!”公皙瞪著易荀,越瞪越生氣,氣的她出了掌,擊中他的肩窩,在他身體受重後傾時抓住他甩向自己的手,用力一抻,而後充分轉身180度到他身後,弓腰一記過肩摔。

易荀毫無防備,就這麽被公皙摔出去了……他的火氣也上來了,單膝撐地站起身,垂著雙眸睥睨公皙,左手覆上右臂肘,緩緩抽出鎖電索。

公皙見易荀要跟她動家夥,雙眼瞪得圓,面上盡是難以置信:“你竟然想跟我動家夥!”

在公皙話畢之後,餐桌上的四個人又動作一致的低頭看表,然後放下餐具起身跑向門口……公彩虹在經過公邢的時候還不忘將他攔腰抱起夾在胳肢窩下。

待偌大的空間就剩下公皙、易荀二人的時候,他倆也沒勁掐了,背靠著背坐在了地毯上。

“要聽聽音樂聊聊夢想嗎?”公皙偏頭問易荀。

“我現在只想睡覺。”

睡覺……公皙瞬間切換了一副嬌羞狀態,雙腳挪向易荀同一方向,雙手抱住他的胳膊,腦袋靠在他肩頭,用早前給他唱小蠻腰時的語調說:“可現在是白天,聽說白日宣淫的人都必自斃了。”

易荀的眼角抽搐了兩下:“我說的是睡覺,不是睡你。”

“你現在已經不想睡我了嗎?”公皙眉頭挑起,雙眸含水,一副委屈相。

易荀擡胳膊從公皙後背穿過將她圈進懷裏,吻了吻她頭頂的發絲,說:“是,我現在不想睡你,不過你放心,我更不想睡別人。”

公皙在易荀胸膛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把腦袋擱上,問:“那你不難受嗎?我還聽說,男人失去原始沖動不是他陽痿了就是早洩了。”

“你聽誰說的?”易荀的眼角猛烈的抽搐起來了。

“昨天我跟付在忻在十裏巷看了倆毛片兒,那店長跟我倆分析的,我覺得挺有道理的,而且……”

易荀沒等公皙說完話就收回了圈住她的手,在她不明所以的時候站起身來:“你還有時間去看毛片兒,看來也不是你說的那麽慘。”說完就朝樓梯方向走去。

公皙在他之後也站起來跑向他,揪住他的襯衫:“是不是出什麽事兒了?你好反常。”

易荀略顯無力的笑出聲,轉過身來:“我親愛的老婆,你終於看出來了。”其實他就是太困了,太他媽困了!

“出什麽事兒了?”公皙緊緊皺著眉,她以為有人要挖她墻角了。

“你是不是烹著湯?”

“臥槽!”公皙在易荀話畢之後就飛快跑去了廚房,她的新西蘭大蛤蜊啊!

公皙把報廢的一盅湯處理好後,一樓已經沒有了易荀的身影,懊喪的她走向一樓唯二的活物——金剛。

金剛個頭本就不大,剃了毛之後就更是袖珍了,它或許是本能的害怕或許只是對公皙的害怕,在公皙靠近它的時候沒命的蹬腿往門口跳,公皙停住腳,看著那個可憐兮兮的肉團子,她仍不覺得自己把它栓外邊這一行為缺德……天知道公皙能夠準確的自我認識有多難。

“只有你跟我了,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公皙說。

金剛可不管她逼逼什麽。

“‘摘星閣’下周開業,可我到現在還沒想好主推甜品還是湯品,你說兔湯有市場嗎?”公皙又說。

公皙話畢後,金剛停下來了。

“還治不了你。”公皙一臉得意的擡步過去將它抱起來,捏了捏它的耳朵:“八.九燕來,八.九的天氣能有多冷?今天又是陽光大好,我不就是把你栓門外邊了嗎?你至於對我這麽大怨念嗎?他倆抱你你就仰著肚皮撒嬌耍賤,我要抱你你就跑?你這看人下菜碟的毛病跟誰學的?”

此刻的金剛是一張生無可戀臉。

“看你的意思,是要讓它給你認個錯了?”公彩虹進門就看到公皙對金剛一頓劈頭蓋臉的數落。

公皙掀了眼皮看過去,說:“讓你們幹嘛來了?”

“幫你決定用什麽甜品做主推。”付在忻說。

“那你們剛才幹嘛去了?”

莫愁笑:“去給你拿蛋糕去了啊!”說完背在身後的手伸到身前,手上提著一個蛋糕。

公皙一頓,抱著金剛的手一緊。

“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們回來是為你餐廳主推出主意的吧?”六旬說。

“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們會忘記你的生日吧?”莫愁說。

“你不會真的以為爸爸回來只是恰好到休息的時候了吧?”公邢說。

公皙聽到公邢的話下意識的瞥向了樓梯方向,易荀不久前才上去,上去之前確實一臉疲憊的模樣,他做了什麽?

“易荀他……”公皙問出口。

付在忻走向公皙,把金剛從她手上接過來放下,然後挽住她的手臂:“走,去看看你老公有多牛逼。”

公皙皺起眉,腳步隨著付在忻動而動。

出了門,付在忻目視前方,公皙目視付在忻。

“喏,看見了嗎?”付在忻偏頭對公皙說,話間用下巴指向正前方。

公皙順著她下巴所指的方向看過去,然後就傻了逼了,眼珠子都要奪眶而出了。

“臥槽!他來真的?”

在公皙眼前,是世紀大廈,你沒看錯,就是那座本應在市中心的汴陽門面,現在在公皙家門口對面百來米處,曾經那些與她隔街相望的鄰居一朝之間消失的無蹤無影……幻覺?幻覺!

“這一定是我的幻覺,我栓金剛的時候還沒看見呢!剛才易荀親了我一口,一定是他在親我的時候讓我著幻了!”公皙肯定的說。

“可是我們也看的到啊。”莫愁在公皙身後提醒她說。

“你們也看得到?少蒙我!我不信他……”

公皙話還沒說完,從世紀大廈方向傳來了聲音,正對公皙的反光玻璃開始現出影像。

第一次與易荀見面,第一次與易荀說話,第一次與易荀吵架,第一次與易荀打架,第一次與易荀大打出手,第一次上床,第二次上床,第三次上床……

這回倒是填補了付在忻沒有看上易荀和公皙現場版毛片的遺憾。

……

老七請纓:“我跟老九。”

老九挑眉斜視他:“憑什麽你跟我?”

老七:“因為只有我打得過你。”

……

老七嚼著檳榔:“乳齒一嗦。”

老九:“你好黃!”

老七吐掉檳榔:“我是說,如此一說。”

……

老七:“你舔一舔。”

老九:“我不要,好惡心。”

老七:“乖,就舔一下。”

老九:“我不要!”

老七闔上眼,嘆了口氣,俯身舔上束縛住老九的菌索條,用唾液救了老九脫困。

……

老九:“我有半個月沒來那個了。”

老七皺眉:“你懷孕了?”

老九:“我想可能是。”

老七起身拽著老九朝外走:“去醫廳。”

老九甩開老七:“你休想打掉他!”

老七:“我們去看看是兒子還是女兒,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為他(她)取名字了。”

……

老七:“你想吃酸的還是辣的?”

老九摸著已經六個多月的肚皮:“我想吃雞,個頭大的雞。”

老七沈思了一會兒,上床跪到老九面前,拉下褲鏈,把雞掏了出來,手扶著遞到老九嘴邊。

……

老九:“好累,你來。”

老七保持著插.進的姿勢把老九從身上抱起到窗邊,後背抵著落地窗,雙手托著老九的屁股,傾腰再次挺進。

老九:“你輕點,別碰到我兒子。”

……

老九:“你就是不愛我!”

老七無力:“你從哪兒看出我不愛你了?”

老九指著電腦屏幕:“人家說了,愛她就上……”

老七二話不說就把老九上了一遍。

老九哭:“人家說了,愛她就上網告訴她。”

……

老七:“大嗎?”

老九瞥了兩眼:“還行吧。”

老七得意的笑:“老公牛不牛逼?”

老九:“老…公牛…不牛逼。”

……

老九:“七,你看老八是不是喜歡你?”

老七:“不是。”

老九:“那他為什麽老看你?”

老七:“因為他是斜眼。”

……

老九撒嬌打滾:“你再給我掃一個星期的任務唄。”

老七態度堅決:“拒絕。”

老九搖著老七胳膊:“求求你了,你最最好了,你最最最……”

老七俯身親上老九,一記濕吻作罷:“嗯,我嘴最好了。”

……

公皙看著看著笑出了聲,好像昨天發生的事情一樣,好像昨天他們彼此還是那時候的模樣,好像……比昨天更愛他了呢。

“三天沒睡覺就為給你把世紀大廈搬到家門口,雖然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這麽幹……但看得出來他真他媽愛你啊,讓我好不眼紅。”付在忻在旁邊酸酸的說。

公皙偏過頭:“上次他回來我正在生氣,生氣世紀大廈離家太遠,總也免不了遲到,畢竟車壞了、橋塌了這種橫來意外喜歡突然就出現。”說完這話後公皙轉身躍過莫愁、公彩虹幾人邁進了家門,直直朝樓梯口走去。

付在忻垂著腦袋,她真的很羨慕公皙,羨慕她從一開始就選對了人。

公皙上樓之後推開臥室房門,易荀正睡著,兩只腳懸在床邊,鞋子都沒顧上脫,她走過去,坐到他腳邊,給他脫了鞋,拉了拉毯子輕手輕腳的蓋在了他身上,然後脫鞋上了床,爬到床頭,再動作輕盈的將他的腦袋擡起擱在自己的大腿間,分開五指一下一下的順著他的頭發。

“你是怎麽做到的呢?”公皙小聲說,像是說給自己聽又像是說給易荀聽。

“弗蘭茲.哈拉裏會輕易把他的底牌現給別人嗎?大衛.科波菲爾會專門開講他的魔術是怎麽變的嗎?”

易荀醒了。

公皙低頭望著易荀似醒非醒的朦朧眼:“你什麽時候醒的?”

易荀動了動腦袋,擡手拉過公皙的手,蹭了蹭臉頰後枕在了臉下:“在你上樓的時候。”

“別扯犢子,關著門你會知道我上樓?”

“隔著心我都能知道你愛我,又怎麽會不知道你上樓呢?”睡了一覺的易荀有點萌,已經全然不見了剛回來時的那張冷漠臉。

公皙點點頭:“很好,那我們來談談你沒有忘記過去這件事。”

易荀剛回來的時候幾度冷言拒絕公皙的撩撥只是因為太困,這會兒睡了一會兒感覺好多了,本來想晚上再辦她的,但這會兒她問出了一個讓他不好回答的問題,就只能是將事兒提前了。

……(我很殘暴,我不讓你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