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81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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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on……你沒有吃飯嗎?大力操.我不要停……啊……咿……嗯嗯……”

“你不要叫了……等會兒把人招來……”

“有人來了就NP啊……我不介意……啊……啊……啊……”

“小騷貨……你還真是……口味重……”

……

按理說,不像那些種子源天天要充會員看的又是現場版,公皙應該很興奮才是,但她這會兒伏在易荀肩頭,雙手勾著他的脖子,興致相當不高。

“我以為你聽到這種動靜會扒在車窗上偷窺。”易荀說。

公皙食指在易荀臉上畫畫,觸到他腮處的胡茬,沒有接話,另起話題:“早上起來我就覺得我唇角的角質都被磨沒了,原來罪魁禍首是你的胡子。”

易荀臉貼近公皙,用胡茬紮了紮她的臉,說:“最近它長的太快了。”

“肯定是我老滋潤你,營養過勝了。”

易荀沒能阻止嘴角想要抽搐,說:“我覺得有點胡子也沒什麽不好。”

“那是別人有點胡子沒什麽不好,你這張比我都好看的臉長胡子多嚇人。”公皙說的一本正經。

易荀的嘴角繼續抽搐:“每次你說我比你好看我都覺得你不是在誇我。”

“我是誇你的,你看我說這話時多麽誠懇。”公皙把一張自認為的誠懇臉現給易荀。

易荀闔了眼,他不想說話了。

“我到了……我到了……你到了嗎……”

“我……我……我……快快再快一點……”

易荀剛閉口不言沒五秒外邊的聲音又大了起來。

公皙突然就來興致了,打開了車前燈,然後她就聽到外邊兩人接連吼叫:“臥槽!”

“你說我這麽一嚇那男的是不是就萎了?”公皙亮著一雙漂亮的眸子望向易荀。

易荀掃了眼車外:“沒被別人嚇過,我不知道。”

“你不會想象一下嗎?”

“我有病嗎?我為什麽要想象陽痿?”易荀已經開始有點不爽了。

公皙不怕死的繼續:“我從書上看到過,一個男人不知道陽痿的感受很有可能他就是陽痿而不自知。”

易荀臉黑了,打開車門,把公皙扔了出去……

被扔出來的公皙坐在地上,拽下自己的鞋子朝易荀車窗扔去:“易荀你這個賤人!”

“你這個賤人!”有人用同樣的話罵公皙。

公皙偏頭看向聲音來源,一男一女不著片縷的沖她走來,神情是……怒不可遏?

“偷窺別人做.愛你很過癮嗎?”女人這麽對公皙說。

公皙看著她胸前一對豐腴和腰下一只黑色的倒三角,想到易荀還在車裏,本著不想讓他看到別的女人的身子的心思,把身上外套脫下來上前包住了女人的隱秘部位。

“你幹什麽?!”男人一把把公皙從女人面前推開。

坐在車裏的易荀急了,鎖電索隨著打開的車門卡點而出,正中男人胸前心口位置,擊的他接連倒退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這人真是狗咬呂洞賓,我好心幫你女朋友穿衣服,你還他媽推我。”公皙站起來指著男人說道。

女人許是看情況不對,點頭哈腰的道了歉然後扶著男人離開了。

易荀盯著他們離開的方向,不挪眼。

公皙撇撇嘴,擋在了易荀面前,跳起來強迫他看她:“那個女人沒有我好看,也沒有我身材好。”

“你想什麽呢?”易荀略感無力,捏了捏眉心,又說:“付時的偵探來了。”

“哪兒呢?”公皙瞪大了眼睛。

易荀指了指那淫男蕩.女而去的方向,說:“看見那輛黑色的車了嗎?”

公皙順著易荀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一輛越野,應該是攢的,整個一四不像。

就在兩人盯著對方看的時候,對方的車開走了……

公皙的嘴角抽搐了兩下:“什麽情況?”

易荀拿出手機,掃了兩眼,說:“付時給他們報信兒了。”

“他竟然那麽恨你。”公皙小有慨嘆。

易荀笑了下,看向公皙:“你應該說,他那麽愛你。”

公皙聳聳肩:“他只是接受不了我不愛他,他要是愛我當初就會幹脆果斷的在我跟付在忻之間做一個選擇了。”

“你這麽一說,我倒想起一個問題。”

“什麽?”

“如果他當時選擇了你,你會怎麽做。”

“還好他當時沒有做選擇,不然我就會背上劈腿的罵名,所以我不想回答你這個‘如果’,畢竟老天眷顧我。”公皙這話說的自然又誠懇。

易荀聽到公皙的話臉上閃過一絲笑意,明知故問:“怎麽會背上劈腿的罵名呢?”

公皙對易荀翻了個白眼,擡步走向車門,打開車門前說了句:“只一眼,我就該知道今生非你不可。”

易荀抿抿唇角,雀躍全在臉上。

“快點來開車,別在那兒偷笑了。”公皙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打開了正駕駛位置的車門,對站在不遠處的易荀說。

易荀回到車上,沒有著急發動車子,似是在等公皙說話。

公皙不負期待,但開口的話卻不是易荀想要聽到的:“當然,也沒有如果。”

易荀臉色恢覆如初,默不作聲的發動了車子。

“去看劇嗎?”

“如果你想的話。”

公皙聽到‘如果’兩個字沒忍住笑出了聲,說:“我想。”

——

公皙易荀看完劇已經是晚上十點了,本來還有個小的娛樂項目的,但二人對了對眼神,沒有再多耽擱,回了家。

公皙家。

一進家門,公皙就看到一夥人噤若寒蟬的坐在沙發上,她覺得畫面滑稽,輕笑了聲:“怎麽了你們?”

莫愁欲要開口,被付在忻拽住了衣袖搶先一步:“在你們回來之前付時來過了。”

“嗯。”公皙大概可以想象到他來幹嘛了。

“他說他知道了易荀一個很大的秘密,需要你去跟他見一面。”付在忻又說。

“嗯,還有呢?”

“只能你一個人去。”

“好,什麽時候?在哪兒?”

付在忻瞥了眼公皙身後看不出情緒的易荀,戰戰兢兢的對她說:“你確定要自己去嗎?我總覺得付時要破罐子破摔了。”

“他並不可怕,我自己去沒問題。”

“……好吧。”付在忻說著站起身走到公皙面前,在她耳邊輕吐了幾個字。

公皙點點頭,轉過身握了握易荀的手:“他約今天晚上,我去一趟,很快回來。”

易荀多想說一句不行,但看著公皙那雙明眸,他什麽也說不出口了。

“各回各家吧,或者你們願意住下也行,但記得明天給我清洗床單被褥。”公皙對這些‘客人’說。

這些‘客人’在公皙話畢之後消失在了她家。

公皙是在這夥人離開之後離開的,離開的時候沒有跟易荀再多說一句話,她覺得,按照曾經對付時設下的底線,她完全有理由了結他了,所以並不需要易荀跟她一起陷入這種煩心的事情當中。

當然,如果公皙知道,她此番會一去不覆返,她絕對在離開前狠狠的親吻易荀,狠狠地。

——

公皙消失的第一天。

易荀送公邢去學習書法,自己在樓下看書等待,他偶爾會拿出手機,開屏,鎖屏;偶爾會雙掌合十在面前,用拇指抵著眉心,發呆;偶爾會逗逗書法家門口的一對兒鳥兒,再餵餵食。

他既焦慮,又平靜,那種矛盾的感覺,就像是被人發現了自己的難以啟齒,既羞恥,又釋然。

距離公皙離開去找付時已經十四個小時了,當他知道公皙可能出了什麽問題的時候,付在忻上門告訴他,付時給她發了一條消息,只有兩個字,再見。

易荀把手機放到桌上,屏幕上正是那條窺到的短信,他已經知道了。

付在忻眉頭緊皺著,說:“我們去找找公皙吧?”

“不用了。”

“你就不擔心嗎?”

“她會回來的。”

“你為什麽那麽肯定?”

“你知道她為什麽離開嗎?”

付在忻搖頭,她不知道。

“她應該是知道了你為什麽會要五馬圖,也知道了我為什麽會要五馬圖。”

付在忻一頓,沒有站住,跌倒了沙發上,她盯著易荀,幾度張口,卻未發一言。

當易荀知道,公皙為什麽會消失的時候,他就不準備去找她了,且不說如果她有心要藏根本就找不到,就算找到了,他騙她也已經是事實。

“爸爸!”公邢蹦跳著從樓上下來。

易荀沖他張開雙臂,笑意滿滿。

“爸爸,你一直在等我嗎?”

“爸爸說了啊,會一直等你的。”

公邢撅著小嘴在易荀臉上吧唧一口:“媽媽從來不等我。”

易荀覺得這是一個挑撥離間的好機會,但他一個思想覺悟這麽高的人是不會跟公皙一樣幹這種無恥的事的。

公邢又說:“但每次下課,她過來接我都沒遲到過,她比所有的媽媽都好。”

易荀暗自慶幸,還好剛才那一瞬高了覺悟。

公皙消失的第二天。

易荀早上起來接了一個快遞,是他托人寄來的一本書,典藏版的國外名著,他準備給公邢的。

公邢看到這本書很喜歡,趴在沙發上捧著看,一邊看一邊問身旁的易荀問題。

易荀很耐心,一一給他解答,解答不了的就隨手從桌上拿來電子產品,導出答案。

“媽媽以前跟我說,書這種東西遠沒有經驗有用,但又不能因為它用處不大就不看。”公邢說著揚起下巴,一張青澀的小臉現給易荀:“是因為很多問題都可以在pad上找到答案,所以書的用處才不大嗎?”

“你媽媽可以說這樣的話,是因為她看的書多,經驗也多,所以她才有資格拿兩者做比較,pad上的答案也是人回答的,這些人之所以可以回答這些問題也是因為看了書,又有經驗。”

公邢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然後又把目光放到了書上,漫不經心的說:“學校閉校了,我的很多朋友都去了別的學校,我還在猶豫。”

易荀眉梢微挑:“猶豫什麽?”

“猶豫是跟小靜去北區還是跟瑩瑩去南區。”

易荀的嘴角抽搐了兩下:“或許你可以去西區,雖然沒有小靜和瑩瑩,但是校園人多,你很快就會認識新的朋友。”

公邢坐起來,一本正經的盯著易荀,嚴肅的說:“我是一個專一的人。”

“所以你是說,小靜和瑩瑩是一個人嗎?星星,你那叫專二。”

“你不懂的,你只有過媽媽,而我是正常的男人,所以你不能感同身受。”

易荀的嘴角猛烈的抽搐起來,什麽時候起只有過一個女人是不正常的男人了?

“不過還好你只喜歡我媽媽,不然我是不會讓你進門的。”

易荀有些無奈:“所以我能進門,還得謝謝你?”

公邢咯咯笑起來,撲到易荀懷裏:“說謝太客氣了,你是我的爸爸啊。”

“既然你承認我是你爸爸,那能不能答應爸爸一件事情?”

“嗯。”

“以後盡量少跟你外婆聊天。”

公皙皺起眉頭:“你跟媽媽都不喜歡我跟外婆待在一起……”

易荀用下巴蹭了蹭公邢的小臉,沒有再說話。

他記得公皙跟他說過,這六年來,她很少離家,除非是為了研制新的餐廳單品的時候才會遠出取取經,除此之外的時間都是跟公邢一起度過的。

公彩虹為人有一些不好的習慣,公皙看公邢看的死也是怕他會把這些不好的習慣學來,畢竟成長環境決定一個孩子脾氣秉性,她不得不謹慎小心,所以大多時候,公邢和公彩虹相處之時,她都在現場。

最近因為‘雙U’,因為七垣,因為芒雲朵朵……因為一些繁瑣的事情,搞的每個人心裏都有點緊張,公皙又因為這些事情不得已的來回奔波,一走就是一周、兩周,根本顧不上公邢,加之他的學校因為意外轟炸閉了校,所以這些時日他一直都在家裏,跟公彩虹獨處,時間雖然沒有很長,但說話的話音也已經像了幾分。

易荀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公邢口中那一套‘專一’的理論是從何而來。

公皙消失的第三天。

公邢的書已經看了一半了,他才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媽媽去哪兒了?”這次離開沒有跟他道別。

聽到公邢這句話的時候,易荀正在廚房給他準備午餐,說:“媽媽去找關於爸爸的答案了。”

“爸爸的答案?”

“就是爸爸幹過的不好的事情,我猜媽媽現在肯定已經收集了不少答案了。”易荀說完就又把公皙在烤箱旁邊櫃子上貼的食譜研究了一番,他覺得他鼓搗兩下可能會比公皙要更像‘西一絕’。

公邢跑來廚房,說:“爸爸幹了什麽不好的事情?”

易荀低頭看向公邢,然後放下鍋鏟,蹲下來,說:“爸爸隱瞞了媽媽一個秘密,一個可能會讓媽媽討厭我的秘密。”

公邢瞪大眼睛:“討厭你?那爸爸你不害怕嗎?”

“害怕。”

“可是你不像是害怕的樣子啊。”

“那是因為爸爸知道害怕也沒有用。”

“媽媽很容易心軟的,我當初要買金剛的時候她說‘絕對不行’但我只是一撅嘴,她就給我買了。”

易荀笑笑,摸了摸公邢的後腦勺:“那是因為她愛你,你是她的生命。”

公邢皺起眉頭:“媽媽不愛你嗎?”

易荀一楞,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公皙是愛他的,這一點毋庸置疑,只是愛有多少,他現在不敢估量了,他到底還是怕公皙那樣一個恩怨分明的人會徹底跟他劃清界限,如果是這樣,那他該怎麽辦?

“爸爸,你為什麽會隱瞞媽媽這些事情?”

為什麽?易荀現在也不知道為什麽了,他隨口說:“因為爸爸的職業很特殊,爸爸要保證絕對的機密。”

“那爸爸的職業是正義的嗎?”

“當然,為了你,我也不會傷天害理。”易荀說完這話將公邢摟進懷裏。

公皙笑笑:“那媽媽肯定會原諒你的。”

易荀只是輕輕應了一聲,沒再說話。

公皙本就不是正義的人,她自然不會把‘正義’這兩個字看的多麽重要,在她的世界裏,只有兩個極端的存在,臣服和背叛。

而他易荀,恰恰做了背叛的事情。

公皙消失的第四天。

易荀準備交代一些事情,通知了兩個人——六旬,付在忻。

六旬一大早就來了,緊接著就是付在忻。

“咋了?七。”六旬開口。

易荀捏了捏公邢的耳垂,柔聲說:“星星上樓去玩兒好嗎?爸爸要說一些事情。”

公邢揚起腦袋:“是那個不好的事情嗎?”

易荀點點頭。

“嗯,我上樓了。”公邢說完這話就抱著書牽著金剛上樓了。

易荀望著公邢的背影,直到他徹底消失在他的視線中,他才回過頭來,開口:“關於七垣,公皙拿到手之後就收了起來,我不知道在哪裏,不過,即使知道也沒有用,沒有她在,七垣只是一幅畫而已。”

“什麽意思?”六旬不太明白,一臉茫然。

易荀坐了下來,又說:“七垣是她畫的,畫給我的,所以她當初為這幅畫以我的號為首取的名。”

“臥槽!真的假的!?”

“不是吧?你怎麽知道?她跟你說了嗎?”

易荀輕輕垂眸,望著木桌面上的年輪紋理,說:“我一直都沒有忘記過去。”

六旬聽到這話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盯著易荀,滿臉恐懼:“你是誰!”

易荀擡眸看了眼六旬,然後又掃了眼一副了然於胸模樣的付在忻,說:“我是FBI一個特工,專門執行隱密任務。”

六旬都嚇傻逼了,他看向付在忻,對她淡定的神情很不滿意:“你怎麽都不害怕?老七在說鬼故事啊!”

付在忻抿抿唇:“早在前些天,我就知道了。”

“什麽?!”

“前幾年FBI拋出懸賞,指名‘五馬圖’,我好不容易跟常駐特工談妥拿到畫進FBI,又好不容易打聽到了‘五馬圖’的私人收藏點,用了很久時間跟他達成共識,卻在快要成功的時候被半路殺出的程咬金得手了。”付在忻說完嘆了口氣,許是覺得自己命運多舛。

六旬把付在忻的話消化了一下,問:“這個程咬金是誰?”

付在忻擡頭看向了易荀:“我一開始並不知道是誰,我只是看到一個飛機輪廓,但通過那架飛機我查到了FBI的頭上,如此,沒有再查下去。一直到前些天,我上了易荀的飛機……”

“你是說,這個程咬金是老七?!”

“是我。”易荀說話。

六旬不淡定了,三兩步走到易荀面前,雙手攥住他的胳膊:“為什麽啊?為什麽?你是FBI安.插.進‘雙U’的嗎?那你跟老九又怎麽會……”

“他在進‘雙U’之前沒有想到他會愛上我。”進門的公皙打斷了六旬的話。

六旬回過頭,看著從門口緩緩而來的公皙,迎了上去:“你去哪兒了這幾天?”

公皙躍過他直直走到易荀面前,說:“你破綻真的很多,但我以前從來沒有想過你會欺騙我,所以從來沒有去審視過你的言行舉止,也正是因為這樣,涉及到我的任務你才會如此得心應手吧?”

易荀雙手握住公皙的肩膀,語氣有些急:“沒有,我怎麽可能會這麽對你。”

公皙笑的很無力:“似乎我也沒資格這樣說你。”

“臥槽!精彩了!難道你也有雙身份?”事情發展讓六旬蒙圈了。

公皙坐了下來,把背包放在桌上,無視了六旬,看向了付在忻:“還記得我在飛機上跟你說的話嗎?”

付在忻閉了下眼:“我記得。”

“‘雙U’組織人員都在FBI通緝名單上,那張名單上有你,但沒有我,我一直以為沒有我是因為FBI有我的身份檔案,卻沒有想過為什麽沒有易荀。”公皙說完笑了下:“這大概是我最大的疏忽了,所以你真的是命好,變成了一條漏網之魚。”

“所以你也是FBI的嗎?”付在忻冷言。

公皙笑意未減:“不,我不是特工、間諜兩者出身,我是國安局一名管理者。”

易荀一楞,竟然是這樣的轉機?

六旬已經打開了手機錄音,傳到網上絕對點擊率蹭蹭蹭的上漲,題目他都想好了‘精神病患者幻想演講秀’第一季第一發:NSA情報工作者與FBI特工的愛恨情仇。

付在忻從椅子上起身,胡亂的抹了抹臉,她準備咆哮了:“臥槽你們覺得這麽玩兒有意思嗎?合著我們的命都他媽在你們手上?”

“如果你不想聽接下來的事情,門在那兒。”公皙掃了眼門的位置。

付在忻盡管氣,但還是想聽完,還是安靜了下來。

公皙繼續:“我跟易荀當年的任務應該是一樣的,端掉‘雙U’,但並沒有合作指示,所以我並不知道他的身份,以至於進到‘雙U’之後,我們……幹材烈火。之後,我畫了一幅畫給他,那幅畫就是七垣,因為善於用藥,所以我在畫的顏料裏加了點東西,使它有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香味兒,拿給易荀看的時候他讓這幅畫發了光,我沒想到,那點藥就在易荀的幻化下發生了化學反應,整幅畫發生了色變,我想弄清楚是怎麽回事,就在人後提取了我混合的這幾種藥物,才發現我弄出了一個多麽令人恐懼的東西,原料我不想說了,我只告訴你們有合成的甲卡.西.酮。”

“天啊!你這是幹了什麽?!你要造喪屍嗎?”付在忻滿面驚恐。

公皙捏捏眉心:“這是一個意外!”

“但這東西被‘雙U’發現了,這也是意外嗎?”

“這不是,這是我散布出去的消息。”公皙垂眸。

“為什麽?!”

公皙說:“因為我拿到了FBI的黑色通緝名單,我的任務就是配合FBI這次清掃,但談何容易?我只能讓‘雙U’知道有七垣這個東西的存在,才能助力我將他們團滅。接下來的事情,你們也都知道了,七垣世人皆知,‘雙U’也已覆滅,而我,喝了自己研制的交換記憶的藥保了命。”

“NSA會放任你過這幾年安穩的日子嗎?”付在忻在懷疑公皙的話。

公皙攤手:“如果我還屬於NSA,那就不會,但拿下‘雙U’是我最後一個任務,任務完成我自然就脫身了。”公皙說完這話站起身,給自己倒了杯水,繼續:“雖然‘雙U’至今仍逍遙法外,但其羽翼皆被我斬斷,想要東山再起是不可能了,所以我的任務還算是成功。”

“‘雙U’沒了隊伍,但他現在有七垣了啊。”六旬插嘴。

公皙點點頭:“但七垣,現在在我的手上。”

“就是因為在你手上才可怕,‘雙U’隨時有可能找上門來。”六旬又說。

“所以我有了一個計策。”公皙說完這話看向易荀。

付在忻和六旬也順著公皙的眼神看向易荀。

易荀等待著公皙的下文。

“拿到七垣之後,我的感覺就不好了,易荀又偏偏在這種事情說了些引我深思的話,讓我冒出了一個念頭,一個細思級恐的念頭,他有可能不是好人,就連在NSA我曾經的同事都提醒了我這件事。”

付在忻開玩笑:“你感覺挺準的,易荀確實不是好人。”

公皙瞥了付在忻一眼,繼續:“對,所以我開始恐慌,開始害怕,開始細想我們在一起時發生的事情,越想越害怕,越害怕越想……所以在看到他扮成Lili的時候我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個電影,想到了Lili最終離世的結局,想到了如果他真的不是好人他真的會背叛我,那我真的下得去手嗎?後來,Thea驗證我這一猜測,她回來的實在是太巧合了,讓我不得不去想她說的話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說完這些話,公皙把雙肘擱在了桌上,雙手交叉疊在下巴上,又說:“一直到幾天前。”

“幾天前怎麽了?”

“幾天前怎麽了?”

付在忻和六旬異口同聲的說。

公皙打開了她進門後就放在桌上的背包,把裏邊的資料拿了出來,說:“直到付時告訴我,易荀隸屬FBI,我才算一顆心落了下來。”

“那付時呢?”付在忻皺起了眉,又說:“他給我發了條消息,說了倆字,再見。”

公皙笑了笑:“我跟他說了一句話。”

“什麽?”六旬鉆了空子插了一句嘴。

“我說:同人不同命,誰讓你不是特工。”

“所以他就走了?”付在忻對付時的腦回路理解不能,她總覺得,付時就這麽走的可能性,不大。

公皙說:“你覺得如果就這麽算了,他還是付時嗎?”

果然……

“他應該是去考FBI了。”

付在忻嘆了口氣:“他怎麽就不那麽愛我呢?”

“趕緊讓他愛你,我真受不了了。”公皙說完這話在付在忻黑臉之前,切回了正題:“與付時分開之後,我就連夜飛去了馬裏蘭州,在NSA調出了所有關於易荀的檔案,確認了他的身份,然後做了一個交易。”

“跟NSA嗎?什麽交易?”

“至於什麽交易,就跟你倆沒關系了,你倆是不是該走了?”公皙突然就下逐客令了。

付在忻臉色不好看了:“你這個賤人!”

“受不了你們兩口子天天對我們招之即來揮之即去!”六旬附和。

公皙看向易荀,話卻是對六旬和付在忻說的:“如果不是我們兩口子,你們倆早就死不知道多少回了?感恩,感恩知道嗎?”

付在忻和六旬同時語塞,這是事實,沒得反駁,然後他們就撤了。

此刻偌大的一樓,就剩下公皙和易荀兩人了。

“你想知道是什麽交易嗎?”公皙問易荀。

“如果你想告訴我,你會說的,如果你不想告訴我,我也不會問。”

公皙點點頭:“確實是你的處事方式。”

“但有一件事,我想問你。”

“什麽。”

“我是壞人,你會愛上我嗎?”易荀知道答案,但他就是想聽到公皙親口說出來。

“你這個問題太不像你了,我愛你,跟你是好人壞人沒關系,就算你壞透心兒了,只要你愛我,只要你不利用背叛欺瞞我,我都愛你……你明白嗎?我在意的只是你是不是背叛了我。”

“我沒問題了。”

“好,我來問你問題。”公皙說完這話面向了易荀,繼續:“你記得過去。”

“對。”

“接下來你自己說吧。”

公皙話畢之後,易荀走向她坐在她身邊,然後小心的要去握她的手,公皙沒有躲,手被易荀緊緊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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