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滅付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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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荀確實是有辦法的。

公皙差點忘記易荀是幻術師,精神攻擊是他的強項。

此刻的公邢正在秋千上闔著眼,嘴角彎彎,神識被易荀牽引掌握著。他給公邢編織了一個美好的夢境,一個他變成狗,公皙變成貓,陪他盡情玩耍的美好夢境。

“我改變主意了,夢始終是夢,我不想這麽對星星。”公皙後悔了。

易荀唇角微揚,偏頭對公皙說:“這個Cosplay活動照常繼續,只是星星的註意力不會在我們身上,你忘記了嗎?這個活動除了我們兩個外參與進來的還有他們呢。”說完掃了眼付在忻、莫愁一行人。

“真不要臉!”付在忻這麽說易荀。

莫愁皺了皺鼻頭:“這已經不是要不要臉的問題了,這已經是上升到人品的問題了。”

六旬點頭表同意,附和道:“兒子是你倆的,你倆稍微付點責任行不行?”

公皙覺得可笑:“跑我們家蹭飯的時候你們怎麽不是這種態度?對著我們家星星的小臉兒搓圓又捏扁的時候你們怎麽不是這種態度?背著我帶著星星去參加各種不靠譜趴體各種聚會臭顯擺的時候你們怎麽不是這種態度?”說完這一大段話之後她才算是徹底決定了撇下他們,跟易荀去看舞臺劇。

“你也忒記仇了……”付在忻底氣不足了。

公皙鼻子出氣輕哼了一聲:“你們這群賤人,我平時給你們特權這麽多,這會兒用著你們了開始逼逼叨叨沒完了!我今天還就跟易荀去過二人世界了!六年!我他媽失了六年的愛,失了六年本該擁有的疼愛。”說到最後,公皙委屈了。

易荀上前兩步握住公皙的手,捏了捏她的掌心,給她慰藉。

“你跟易荀以後有那麽多的時間……”付在忻小聲說。

公皙‘啊’的大吼了一嗓子,紅著眼把面前的桌子一把掀翻,大聲道:“沒有以後!我們都沒有以後!”

短短的兩句話,把在場的一行人都震懾住了,他們雖然深知公皙不是那麽溫順的人,但也沒有見到她這副完全失控的模樣,她好像在怕,在緊張,在擔憂。

易荀輕柔扳過公皙的肩膀,將她攬進懷裏,用眼神示意這幫人不要再說話了。

然後大家都明白了,公皙準是來大姨媽了。

然後他們就對陪星星一起準備活動沒有一點怨言了。

然後易荀就帶著公皙離了家。

出了家門,公皙不發一言,只是緊緊的牽著易荀的手,時不時的偏頭仰起下頜望向他,在他也偏頭對上她的眼神時,再躲開。

易荀或許是因為照顧公皙的感受,所以什麽都不問,又或許是因為,他什麽都知道。

好奇怪,壓馬路這種不費任何成本的約會方式竟讓公皙漸漸平靜下來,她一直覺得煩躁的時候不花錢根本不能讓心情好起來,至少在那六年是這樣的。

“跟你在一起,就算是壓壓馬路都能讓我心安。”公皙說。

易荀輕笑:“你說這話是在奉承我嗎?”

公皙搖頭:“我在拍你馬屁。”

“意思都一樣。”

“哪裏一樣了?”

“恩,不一樣。”

公皙笑了,易荀遷就她的時候真的很可愛,她喜歡那種時候易荀滿臉的無力和‘隨你’的神情,讓她忍不住想要擁抱他,狠狠的擁抱他。

想著,公皙停住了腳步,轉身面向易荀,雙手穿過他雙臂與腰間的縫隙,交疊在他的後背,左臉貼近他的心口,聽著他的心跳。

易荀低頭吻了吻公皙的發根,說:“去看舞臺劇嗎?”

公皙在易荀懷裏點點頭:“嗯,不過先讓我抱一下。”

易荀這回沒有依公皙,屈膝半蹲,雙手滑到她的大腿,一把將她抱起,在她雙腳離地之後一只手環住她的腰,一只手穿過她的腘窩,打橫了她的身體,呈現一副公主抱公皙的畫面。

“餵!”

“我有太多時候依你了,你也依我一回。”

“依你什麽?”

“依我就這麽將你抱到劇院。”

公皙笑了:“你要是不怕累你就抱,反正我是無所謂。”

“我要是怕累就不會愛你了,你真的是我見過最累人的人。”

公皙聽到易荀這話臉上的笑意沒有了,折騰著要掙脫他的雙手,當真是變臉比變天還快。

“你再動我就把你扔下去!”易荀緊了緊抱著公皙的手又松了松。

公皙忙扒住易荀的胳膊,一臉苦逼的示弱:“不動了……”

易荀很滿意懷裏公皙乖巧的模樣,輕笑了聲後抱著她走到了距離他們不遠處的一輛車,停在了駕駛位置那扇車門邊上,對公皙說:“你敲敲車窗。”

公皙只想著易荀因抱著她而騰不出手來沒想到為什麽要敲這面車窗,於是聽話的伸手敲了敲。

然而,沒動靜。

“誰啊這是?”公皙這才問。

易荀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走到後座車門處,又說:“打開車門。”

公皙這回沒有照做,皺眉發問:“你先跟我說……”話還沒說完,易荀已經自行打開了車門,抱著公皙坐了進去,然後關車門。

“國家劇場,謝謝。”易荀說。

公皙知道易荀這話是說給駕駛座上的人聽的,她擡眼看過去,然後就了然了易荀的這一應舉動,駕駛座上的人,是付時。

付時遲遲不發動車子,公皙望向內後視鏡,看著付時鐵青的臉,偏頭對易荀說:“要不我們走著去吧,反正也不遠。”

易荀笑說:“付時停在這裏看了我們這麽長時間就是想送我們去目的地,我們怎麽能辜負他一番心意呢。”說完看向付時:“對吧?付時。”

原來易荀早就看到付時在這邊了,難怪執意抱她到劇院。

作戲!公皙那點感動再次蕩然無存。

“我還有事,送不了你們。”付時緊緊抿唇,口吻淡薄。

“那打擾了,我們自己去吧。”易荀說完偏頭看向公皙,語氣中有撒嬌的成分:“那就只能我抱你去了,你喜歡我抱著你嗎?”

公皙無力感上頭,她拍了拍易荀的臉:“別玩了!”三個字單從字面上看是警告的意思,但從公皙嘴裏說出來就變了味兒,像極了撒嬌。

付時大概是受不了了,說:“如果你們需要,自己開車去吧。”說完下了車,然後重重的摔上了車門。

公皙看著易荀:“沒得玩兒了。”

“我可沒有在玩兒。”易荀說完這話將公皙放下,邁開腿挪身到了駕駛位置,發動了車子,揚長而去。

下了車的付時看著自己遠去的車,傻了逼了,他下車的本意是讓易荀跟公皙羞愧,然後自覺下來,沒想到他們絲毫不覺得羞愧,真不要臉!

公皙轉頭掃了眼呆呆站在原地的付時,也傻逼了,說:“是不是有點太過份了?”

“過份嗎?”易荀這話用的疑問語氣。

公皙點點頭:“有點。”

“不過份,他調查我這件事才過份。”

“什麽?”公皙皺眉。

易荀從褲子口袋掏出手機,扔給公皙:“已經一周時間了,他請了私人偵探調查我。”

公皙接住易荀的手機,她雖然不像易荀那樣以計算機和技術處理見長,但也不算太次,所以她很快找到了易荀竊聽付時的一個通話內容,了然了接頭地點。

“這件事情上,他還真讓我刮目相看。”公皙本意是褒獎,只是說出來的時候變了個語氣,話也就這麽隨著這個語氣變了意思。

易荀彎彎唇角:“我還挺想知道他的偵探會交給他關於我的什麽東西。”

“你是心虛嗎?”

“我為什麽要心虛?”

“怕真的查到你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

“我的秘密你都知道,所以只能說是不為外人知的秘密。”易荀這話說的輕盈,但卻好似在暗示公皙什麽。

公皙悶不發聲。

天將黑,易荀才停了車,開到了一處公皙都以為出了汴陽的偏僻地方。

“汴陽竟然有這樣的地方。”公皙掃了兩眼四周,假山林立,草木蔥郁,像是被放棄的一塊土地又像是被做過抽象處理的一塊土地。

易荀熄了火之後就專註在付時的車載音響上,漫不經心的接公皙的話:“這邊是一些成人電影取景的地方。”

“真的假的?”

“你看不出來嗎?”

公皙聽完易荀這話,馬上開了車窗,細致的由左看到右又由右看到左,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還真他媽是!

但公皙卻說:“看不出來誒,我都沒看過什麽片子。”

易荀哂笑,沒有說話。

“你不信嗎?”

“信,你沒看過什麽正經片子。”

公皙悲傷了,易荀這話說的著實沒給她留面子。

“你有時候真挺討厭的你知道嗎?”公皙一張正經臉。

易荀聽到公皙這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過頭看向她,笑說:“你很少有不討厭的時候你知道嗎?”

公皙要打人了:“我真是太容易被騙了,你今天對我這麽溫柔我還以為你轉性了。”

“一樣的,今天你對我這麽依賴我也以為你轉性了。”

易荀話畢之後公皙一個傾身迅速用手臂鎖住了他的脖子,另一只手也在同一時間迅速的按住了他的雙手。

“你要跟我動手嗎?”易荀在公皙的禁錮下擡起頭問,眼波似水。

公皙望著易荀的雙眸,心上一軟,松了他。

易荀個不識好歹的在公皙松開他之後左臂纏繞住她的右臂,用力往自己方向一帶,然後左手伸向她的兩腿間,曲肘勾起她的左腿,將她抱起置於自己的大腿之上,在她開口吐出汙言穢語之前俯身吻上她的嘴唇。

“易……荀……你……”

易荀大概可以想象,公皙說了他什麽,無非就是‘易荀你這個賤人’‘易荀你這個傻逼’之類的,反正她在情急之下也只會說這些話。

就在公皙被易荀一吻吻的欲.火蹭蹭蹭上頭之時,車外傳來了此起彼伏的嬌喘,一聲高過一聲。

公皙和易荀瞬間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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