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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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皙的計算是正確的，選擇的行動方式也是正確的。
此刻，三人已經消失在了瀑布北岸深處。
“九哥，我們就這麽進來他們不會封鎖這裏嗎？”天真可愛的Jeff問。
公皙彈了彈小腿處的土，說：“所以我才讓你拿下那個頭兒，剩下的那一幫蠢貨沒有直接或間接連接上頭的資格。”
Jeff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過後對著公皙豎起了大拇指。
“你為什麽一定要來這兒？”付在忻問。
公皙看向付在忻，笑了聲：“我還以為你知道我要來這兒的時候就會問呢，你這個問題比我預想的要晚一些。”
“我想問來著，怕你不帶我來了。”
公皙挑了挑眉：“我不帶你來你自己就不敢來嗎？”
“我最討厭來基地了，以前有任務或者會議的時候也不用來啊，這裏頭都是死人骨頭，看多了我怕我眼疼。”付在忻說著打了個寒顫。
Jeff開始顫抖了：“九哥，有死人骨頭嗎？”
“沒有。”
“那就好那就好……”
“都變成骨頭化石了。”
“……”
付在忻沒忍住嗤笑了一聲，說：“弟弟，等會兒你就跟在我身後頭，我給你擋那些不幹凈的玩意兒。”
Jeff點了點頭，走到了付在忻的身後，剛到她身後又回到了公皙身後。
“你保護你自己都夠嗆。”
付在忻聽到這話不高興了，舉起了手中的鎖電索。
“別鬧了，前邊六道門，出一點錯誤就面臨被腰斬的危險。”公皙制止了兩個明明歲數不小卻還不脫稚氣的家夥。
付在忻收起鎖電索，說：“我記得有個檢控官曾經想從這兒帶走點什麽東西結果進到第二道門的時候被被扒了皮。”
Jeff又開始哆嗦了。
“所以你們現在可以考慮一下跟我進去或者留在這裏。”公皙出了個選擇題。
Jeff瞥了瞥四周，一股子瘆人的感覺鉆進了心涼了一下子，小聲問公皙：“有第三個選擇嗎？”
公皙把背包掛在Jeff的脖子上，說：“我就知道你會這麽說。”說著脫掉了身上的衣服，牙咬著錨鉤發射器的繩索，將鎖電索吸附在左臂上，兩把尖刀.插.進.小腿兩側的綁帶內，戴上智能鏡……
付在忻很熟悉這一套動作，所以沒有露出Jeff那種驚恐的神情，反而在看到公皙右臂的白繃帶時，皺了下眉：“你受傷了？”
公皙掃了眼自己的右臂，用一種淡薄的不能再淡薄的口吻說：“中了一槍。”
付在忻啐了一句‘臥槽’後說：“你能不能不用那種今天去菜市場買了一斤肉的口吻說你中了一槍？”
公皙沒有說話。
“誰幹的？”付在忻問了一句後馬上瞪向Jeff：“是不是跟你有關系？”
Jeff一臉心虛：“九哥為了……”
“是芒雲。這事情以後再說，你們等在這兒，我自己進去。”公皙說完這話已經把背包從Jeff脖子上取了下來背在了身上，並緊了緊束縛在胸前的磨絲貼，朝左側那條促狹的小徑而去。
Jeff馬上跟了上去，但剛邁出兩步就又被付在忻薅了回來：“我們還是別給她添亂了，她一人能快點。”說完神情嚴肅了幾分，又說：“我需要知道芒雲朵朵為什麽對公皙下手。”
Jeff吞了吞口水。
——
六道門啊六道門。
以前有卡，沒卡的時候也有人體微生物檢測系統可以識別公皙的身份，使得她每次都是大搖大擺來去，但今時今日情況不同了，稍不留神就灰飛煙滅了。
公皙站在第一道門的長廊入口，戴上置有‘雙U’指紋的手套，深呼了口氣，按照腦海中對‘雙U’的了解，走進了長廊，兩步靠右，伸出食指輕點坐標23，57的位置，五步靠左，輕點坐標67,42的位置，五步再靠左，輕點坐標110,55的位置，最後，兩步靠右，公皙將指紋拓在藻酸鹽上後固定在錨鉤尖端，對準最後一個坐標位置133,133，發射了過去……‘哢噠’一聲，第一道門開了。
第二道門公皙就進不去了，需要‘雙U’的聲音識別，‘雙U’編的這套程序可比Siri高級多了。
公皙清了清嗓子，戴上消音口罩，練習了好一會兒：“嗨，我是‘雙U’……嗨，我是W……嗨，我是你爸爸……”
“操！”公皙摘掉口罩，煩躁起來，看來偽聲也得練。
偽聲？
公皙來了靈感，用自己的本音對著對講口：“‘雙U’”
‘哢噠’第二道門開了！
‘雙U’作為‘老奸巨猾’這個詞的鼻祖代表，怎麽可能會用自己的本音，在老九進到組織之前基地還沒有裝置這麽覆雜的門禁，老九到組織之後他又沒有更滿意的學生，所以老九的聲音才是開啟這第二道門的鑰匙。
第三道門。
相對第二道門要更容易一些，需要考察入侵者的眼力……不對不對，是反應能力。門口佇立十二只多棱鏡，每只十二面，在這樣的情況下找到門在哪兒簡直……不能更容易。
公皙在地面粘上了消音裝置，然後抽出左臂的鎖電索，在蓄滿電的情況下用力朝那十二只鏡子甩去……瞬間碎片飛舞，嘩啦一聲巨響砸在了地上。
鏡子碎了，第三道門開了，公皙的眼前出現了一個身影，一個她熟悉的身影。
“公皙……”
公皙聽到那個身影的主人呼喊她的名字，一陣委屈上了鼻尖，酸酸的。
“公皙……”
第二聲呼喊話音還未落，公皙就丟掉了手中的鎖電索大跑了兩步一把摟住那個身影的主人的脖子：“易荀……”
易荀一個趔趄，沒有接住公皙，反倒被她撲倒了。
“你怎麽接不住我了？”公皙不高興。
易荀笑：“可能是你重了。”說著捏了捏公皙的腰肢，點了點頭：“嗯，手感厚實了許多。”
公皙拿掉易荀的手，從他身上爬了起來，別過頭去，聲音如縷：“你去哪兒了？”
易荀聽到公皙這話微微大了眼眶：“你不知道這是哪兒嗎？”
“我是問，在來此之前你去哪兒了。”公皙思路還是很清晰的。
易荀攬住公皙的肩膀：“你還怕我跑了嗎？”
“我是怕你死了。”
“這話從你嘴裏說出來我竟然沒有一點感動。”易荀樣子做的足，無力的搖了搖頭。
公皙拿掉易荀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我總覺得你幹了點什麽，但我實在想不通你幹什麽了。”
“你以為芒雲的炮彈團是為什麽要退到兩千米以外？”
“你幹的？”公皙偏頭看向易荀。
易荀沒說話，只是彎了彎嘴角。
“那你為什麽不回去跟我一起來基地？”
“我與芒雲交易，她治好你我放她走，我若回去了那不是要兌現承諾了？我這麽一個信守諾言的人不應她不是壞了我的一世英名嗎？你就不一樣了，你又沒與她有約在先，自然談不上應約這兩個字。”
“那你沒想過既然芒雲已經徹底放棄掙紮承認了她的身份，我們可以因著牽制住她而在她身上尋求突破口嗎？”
易荀眸裏帶著一縷柔情，說：“她不傻，自然不會說，至於你，以我對你的了解，你也不會逼問。”
公皙身子一頓，易荀上輩子一定是她的蛔蟲來著！
“既然知道你的心意，不如幹點實事兒還能讓你心裏感激我。”易荀又說。
公皙聽到易荀這話露出一臉便秘的表情，憋了好久憋出一句話：“你還真是……無恥！”
“我接受……如果你是誇讚的話。”易荀笑說。
公皙從地上爬了起來，掃了眼已經被易荀開過的幾道門，問：“你前邊怎麽開的？”
“你都能開我會打不開嗎？”
公皙：“……”
“走吧，古玉檔案在九十六格。”易荀說著已經走近了基地檔案庫。
公皙走出兩步後又退了回來，問：“我覺得從古玉方面著手這個方向是錯的。”
易荀回過頭：“在你來之前關於金線淌龍身的資料我已經翻遍了，均無記載運用到玉柱之上的……”
“我是說，我們整個方向都是錯的，應該查查在地中海沈底的船。”公皙說到最後更堅定了，她覺得這個方向有戲。
易荀並不茍同，馬上就提出了他的意見：“你要知道地中海沈船累累。”
公皙點點頭：“我知道，所以趕緊動手吧。”
“從沈船裏找幾只玉柱是個大工程，我們不可能在‘雙U’的執勤小組趕到之前完成，還是通過玉柱去確定沈船更靠譜一點。”易荀個唱反調的。
公皙就知道易荀跟她意見一致的時候少！她緩緩抽出置於小腿側的尖刀，比在胸前，指向易荀，說：“那我們就來憑本事決定采用哪種行徑吧。”
易荀臉上露出了甚是可笑的神情，最後說：“那好說，你幹你的我幹我的，你覺得這可行？”
公皙瞇瞇眼：“我會讓你知道你錯的有多離譜的。”
“拭目以待。”
一個好好的組合因為一個突然騰起的好勝欲分崩離析了。
十二格，十四格，十五格，公皙所需要的沈船檔案在這一排的二十格後，但習慣眼觀六路的她每到一處都看一眼格數，一直到十六格，她突然發現一個問題，一路走來沒有看到十三格。
“誒！易荀！”公皙喊。
易荀聞聲而來，問：“怎麽？需要我匡其不及，繩愆糾繆了嗎？”
“大白天的別做夢了。”公皙瞥了易荀一眼，然後指了指十二格和十四格之間，說：“你看見了嗎？”
易荀看了一眼，說：“看見了，邊緣鑲藍鉆的通天格，藍鉆估價……”
“我是讓你看，少了一格！”公皙打斷了一腦門子錢錢錢的易荀的話。
易荀聽到公皙的話又朝那邊看了一眼，笑了：“你眼神兒越來越不好使了，十二格上邊標註著呢，並十三格。”
然後公皙就臉紅了。
“這麽大的四個字兒。”易荀說著走到了十二格旁邊，擡頭掃了眼標註後神色突變。
公皙聽不到易荀說話了，擡起頭看向他，發現他此刻正一臉不明神情的盯著那處標註。
“怎麽了嗎？”公皙朝易荀而去。
易荀被公皙一句話帶回現實，他沒有第一時間看向公皙，而是分別看了十格、十一格、十二格、十四格、十五格的標註內容，最後說：“十格標註的是紅海沈底船只及沒世瑰寶，十一格是黑海，十二格是馬爾馬拉海，十四格以後就是大西洋了……我們不該找船也不該找石頭，應該找十三格。”
公皙擡頭看向十二格標註地方：“十二格之上不是十三格嗎？”
易荀搖了搖頭：“這回你對了，確實少了一格，少了十三格。”說著把十二格上的標註簽子取了下來遞給公皙。
公皙接過來之後標註上的白蠟就沾了一手。
“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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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ff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過後對著公皙豎起了大拇指。
“你為什麽一定要來這兒？”付在忻問。
公皙看向付在忻，笑了聲：“我還以為你知道我要來這兒的時候就會問呢，你這個問題比我預想的要晚一些。”
“我想問來著，怕你不帶我來了。”
公皙挑了挑眉：“我不帶你來你自己就不敢來嗎？”
“我最討厭來基地了，以前有任務或者會議的時候也不用來啊，這裏頭都是死人骨頭，看多了我怕我眼疼。”付在忻說著打了個寒顫。
Jeff開始顫抖了：“九哥，有死人骨頭嗎？”
“沒有。”
“那就好那就好……”
“都變成骨頭化石了。”
“……”
付在忻沒忍住嗤笑了一聲，說：“弟弟，等會兒你就跟在我身後頭，我給你擋那些不幹凈的玩意兒。”
Jeff點了點頭，走到了付在忻的身後，剛到她身後又回到了公皙身後。
“你保護你自己都夠嗆。”
付在忻聽到這話不高興了，舉起了手中的鎖電索。
“別鬧了，前邊六道門，出一點錯誤就面臨被腰斬的危險。”公皙制止了兩個明明歲數不小卻還不脫稚氣的家夥。
付在忻收起鎖電索，說：“我記得有個檢控官曾經想從這兒帶走點什麽東西結果進到第二道門的時候被被扒了皮。”
Jeff又開始哆嗦了。
“所以你們現在可以考慮一下跟我進去或者留在這裏。”公皙出了個選擇題。
Jeff瞥了瞥四周，一股子瘆人的感覺鉆進了心涼了一下子，小聲問公皙：“有第三個選擇嗎？”
公皙把背包掛在Jeff的脖子上，說：“我就知道你會這麽說。”說著脫掉了身上的衣服，牙咬著錨鉤發射器的繩索，將鎖電索吸附在左臂上，兩把尖刀.插.進.小腿兩側的綁帶內，戴上智能鏡……
付在忻很熟悉這一套動作，所以沒有露出Jeff那種驚恐的神情，反而在看到公皙右臂的白繃帶時，皺了下眉：“你受傷了？”
公皙掃了眼自己的右臂，用一種淡薄的不能再淡薄的口吻說：“中了一槍。”
付在忻啐了一句‘臥槽’後說：“你能不能不用那種今天去菜市場買了一斤肉的口吻說你中了一槍？”
公皙沒有說話。
“誰幹的？”付在忻問了一句後馬上瞪向Jeff：“是不是跟你有關系？”
Jeff一臉心虛：“九哥為了……”
“是芒雲。這事情以後再說，你們等在這兒，我自己進去。”公皙說完這話已經把背包從Jeff脖子上取了下來背在了身上，並緊了緊束縛在胸前的磨絲貼，朝左側那條促狹的小徑而去。
Jeff馬上跟了上去，但剛邁出兩步就又被付在忻薅了回來：“我們還是別給她添亂了，她一人能快點。”說完神情嚴肅了幾分，又說：“我需要知道芒雲朵朵為什麽對公皙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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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道門啊六道門。
以前有卡，沒卡的時候也有人體微生物檢測系統可以識別公皙的身份，使得她每次都是大搖大擺來去，但今時今日情況不同了，稍不留神就灰飛煙滅了。
公皙站在第一道門的長廊入口，戴上置有‘雙U’指紋的手套，深呼了口氣，按照腦海中對‘雙U’的了解，走進了長廊，兩步靠右，伸出食指輕點坐標23，57的位置，五步靠左，輕點坐標67,42的位置，五步再靠左，輕點坐標110,55的位置，最後，兩步靠右，公皙將指紋拓在藻酸鹽上後固定在錨鉤尖端，對準最後一個坐標位置133,133，發射了過去……‘哢噠’一聲，第一道門開了。
第二道門公皙就進不去了，需要‘雙U’的聲音識別，‘雙U’編的這套程序可比Siri高級多了。
公皙清了清嗓子，戴上消音口罩，練習了好一會兒：“嗨，我是‘雙U’……嗨，我是W……嗨，我是你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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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道門。
相對第二道門要更容易一些，需要考察入侵者的眼力……不對不對，是反應能力。門口佇立十二只多棱鏡，每只十二面，在這樣的情況下找到門在哪兒簡直……不能更容易。
公皙在地面粘上了消音裝置，然後抽出左臂的鎖電索，在蓄滿電的情況下用力朝那十二只鏡子甩去……瞬間碎片飛舞，嘩啦一聲巨響砸在了地上。
鏡子碎了，第三道門開了，公皙的眼前出現了一個身影，一個她熟悉的身影。
“公皙……”
公皙聽到那個身影的主人呼喊她的名字，一陣委屈上了鼻尖，酸酸的。
“公皙……”
第二聲呼喊話音還未落，公皙就丟掉了手中的鎖電索大跑了兩步一把摟住那個身影的主人的脖子：“易荀……”
易荀一個趔趄，沒有接住公皙，反倒被她撲倒了。
“你怎麽接不住我了？”公皙不高興。
易荀笑：“可能是你重了。”說著捏了捏公皙的腰肢，點了點頭：“嗯，手感厚實了許多。”
公皙拿掉易荀的手，從他身上爬了起來，別過頭去，聲音如縷：“你去哪兒了？”
易荀聽到公皙這話微微大了眼眶：“你不知道這是哪兒嗎？”
“我是問，在來此之前你去哪兒了。”公皙思路還是很清晰的。
易荀攬住公皙的肩膀：“你還怕我跑了嗎？”
“我是怕你死了。”
“這話從你嘴裏說出來我竟然沒有一點感動。”易荀樣子做的足，無力的搖了搖頭。
公皙拿掉易荀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我總覺得你幹了點什麽，但我實在想不通你幹什麽了。”
“你以為芒雲的炮彈團是為什麽要退到兩千米以外？”
“你幹的？”公皙偏頭看向易荀。
易荀沒說話，只是彎了彎嘴角。
“那你為什麽不回去跟我一起來基地？”
“我與芒雲交易，她治好你我放她走，我若回去了那不是要兌現承諾了？我這麽一個信守諾言的人不應她不是壞了我的一世英名嗎？你就不一樣了，你又沒與她有約在先，自然談不上應約這兩個字。”
“那你沒想過既然芒雲已經徹底放棄掙紮承認了她的身份，我們可以因著牽制住她而在她身上尋求突破口嗎？”
易荀眸裏帶著一縷柔情，說：“她不傻，自然不會說，至於你，以我對你的了解，你也不會逼問。”
公皙身子一頓，易荀上輩子一定是她的蛔蟲來著！
“既然知道你的心意，不如幹點實事兒還能讓你心裏感激我。”易荀又說。
公皙聽到易荀這話露出一臉便秘的表情，憋了好久憋出一句話：“你還真是……無恥！”
“我接受……如果你是誇讚的話。”易荀笑說。
公皙從地上爬了起來，掃了眼已經被易荀開過的幾道門，問：“你前邊怎麽開的？”
“你都能開我會打不開嗎？”
公皙：“……”
“走吧，古玉檔案在九十六格。”易荀說著已經走近了基地檔案庫。
公皙走出兩步後又退了回來，問：“我覺得從古玉方面著手這個方向是錯的。”
易荀回過頭：“在你來之前關於金線淌龍身的資料我已經翻遍了，均無記載運用到玉柱之上的……”
“我是說，我們整個方向都是錯的，應該查查在地中海沈底的船。”公皙說到最後更堅定了，她覺得這個方向有戲。
易荀並不茍同，馬上就提出了他的意見：“你要知道地中海沈船累累。”
公皙點點頭：“我知道，所以趕緊動手吧。”
“從沈船裏找幾只玉柱是個大工程，我們不可能在‘雙U’的執勤小組趕到之前完成，還是通過玉柱去確定沈船更靠譜一點。”易荀個唱反調的。
公皙就知道易荀跟她意見一致的時候少！她緩緩抽出置於小腿側的尖刀，比在胸前，指向易荀，說：“那我們就來憑本事決定采用哪種行徑吧。”
易荀臉上露出了甚是可笑的神情，最後說：“那好說，你幹你的我幹我的，你覺得這可行？”
公皙瞇瞇眼：“我會讓你知道你錯的有多離譜的。”
“拭目以待。”
一個好好的組合因為一個突然騰起的好勝欲分崩離析了。
十二格，十四格，十五格，公皙所需要的沈船檔案在這一排的二十格後，但習慣眼觀六路的她每到一處都看一眼格數，一直到十六格，她突然發現一個問題，一路走來沒有看到十三格。
“誒！易荀！”公皙喊。
易荀聞聲而來，問：“怎麽？需要我匡其不及，繩愆糾繆了嗎？”
“大白天的別做夢了。”公皙瞥了易荀一眼，然後指了指十二格和十四格之間，說：“你看見了嗎？”
易荀看了一眼，說：“看見了，邊緣鑲藍鉆的通天格，藍鉆估價……”
“我是讓你看，少了一格！”公皙打斷了一腦門子錢錢錢的易荀的話。
易荀聽到公皙的話又朝那邊看了一眼，笑了：“你眼神兒越來越不好使了，十二格上邊標註著呢，並十三格。”
然後公皙就臉紅了。
“這麽大的四個字兒。”易荀說著走到了十二格旁邊，擡頭掃了眼標註後神色突變。
公皙聽不到易荀說話了，擡起頭看向他，發現他此刻正一臉不明神情的盯著那處標註。
“怎麽了嗎？”公皙朝易荀而去。
易荀被公皙一句話帶回現實，他沒有第一時間看向公皙，而是分別看了十格、十一格、十二格、十四格、十五格的標註內容，最後說：“十格標註的是紅海沈底船只及沒世瑰寶，十一格是黑海，十二格是馬爾馬拉海，十四格以後就是大西洋了……我們不該找船也不該找石頭，應該找十三格。”
公皙擡頭看向十二格標註地方：“十二格之上不是十三格嗎？”
易荀搖了搖頭：“這回你對了，確實少了一格，少了十三格。”說著把十二格上的標註簽子取了下來遞給公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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