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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各自被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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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微微被沈寒深強壓著上了車,不過她很不配合,在車上還扭來扭去,與宋雨霏兩個人不時高歌一曲,然後又準備脫衣服。

沈寒深和關羹耀兩個人的臉都綠了。

關羹耀在沈寒深的要求下先將他們送到了醫院。

然而到了醫院後秦微微又死都不肯下車了。

好不容易沈寒深才將她弄下來,他箍緊了她的腰,不讓她亂動,但秦微微如一尾活魚,十分的不聽話枳。

關羹耀將車上了鎖,探頭問沈寒深:“需要幫忙嗎?”

沈寒深搖頭:“你先帶宋雨霏回去吧。”

“你確定真沒問題?別忘了你自己身上的傷。”關羹耀提醒沈寒深這。

“我知道。”

話雖如此,他想要控制失去意識的秦微微,還是十分困難的。

秦微微的手好幾次揮到他的傷口,他都一言不發的忍住了,還扣住她的腰,將她往住院部帶。

“夠了,秦微微,聽話,走,先上樓去。”他軟語安慰。

但是秦微微卻吃吃的笑起來,伸手撫摸他那張臉,笑著問:“你誰啊,你幹嘛管我,放開我啊。”

沈寒深不與她計較,加緊了腳步。

反而秦微微卻發了狠,雙手用力撐在他的胸口前,狠狠地一推,這一次,她如願了,沈寒深疼得厲害,當下松了手,而她因為用力過猛,直接摔倒在地。

沈寒深想去扶她:“秦微微……”無奈傷口鉆心的疼,每動一下都耗費他大量的力氣,更別提蹲下去了,他只能無力的站著,叫她,“微微,快起來,快站起來……”

秦微微擡頭,逆光裏,她看不清面前之人的表情,所以她只能更加無謂的笑著:“我都不認識你,你憑什麽來管我,不要你管,才不要你管……”她轉身爬起來,一邊走一邊喃喃自語,“啊,雨霏,曉莉,你們在哪裏呢,雨霏,曉莉……”

她跌跌撞撞往前走著,衣服又穿的單薄,沈寒深伸手按在自己的胸前,一手的腥熱,他的傷口毫無意外的崩開了。

疼痛已經麻木了他的神經。

見秦微微走得遠了,他索性邁開腳步,不管身體的疼痛,強行將她拉回了住院部。

他們一邊走,血一路流。

他們走過之地,留下一條蜿蜒斑駁的血漬。

值班護士看到了,嚇得不輕,急忙上前來詢問情況。

沈寒深臉色慘白,但是手卻緊緊抓著秦微微。

秦微微唱著笑著,像個滿足的沒有煩惱的孩子,直到被沈寒深安全送回病房,讓護士幫她上床後,沈寒深仍是直挺挺的站著。

秦微微笑了一會兒便無意識的哭起來,沈寒深坐在床邊,伸手撫摸她秀氣的額頭,低語:“乖,微微,睡吧,我是寒深,我就在你身邊,乖……好好睡吧,我守著你。”

護士在旁邊看的心驚肉跳,這個高大英俊的浴血的男人,身上的傷口好像跟他無關,明明那麽痛苦,卻還能露出那個溫柔和耐心的表情對著床上的女人。

她們的心都酸了。

好幾個護士看不下去提醒他去包紮,可他一直沒有動作,直到秦微微完全睡著,他的手才慢慢垂了下來,對著旁邊的護士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麻煩幫我叫醫生……”

“天……先生……”

又是一陣兵荒馬亂。

身體就像是被大山碾過,每一部位都瘋狂的叫著酸疼。

最疼的還當屬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李曉莉慢騰騰的直起身體,柔滑的蠶絲被緩緩從身上滑下,帶來一陣冰冷。

她的手無意識的往旁邊一伸,隨即摸到了一塊健碩而溫暖的肌膚,頓時嚇得清醒大半兒。

她的目光慢悠悠的朝旁邊看去,先是看到了一條長了腿毛的小腿,然後是大腿,再然後就是那一只壓在被子外面的健碩的手臂。

她立刻猛抽了一口冷氣,腦袋像是要爆炸一樣,整個人完全分不清東南西北,更加不知道要如何自己此刻的心情。

那張臉很帥,可是她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她……她……居然跟陳結巴上床了?

她無法原諒自己,更加想不起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她出軌了,她無法原諒自己。

她咬著自己的下唇恨不得一頭撞死。

然而床上的陳征忽然翻了個身,咕噥了一下,似有醒來的征兆。

李曉莉覺得自己不能在這裏待下去了,她小心的抱著自己的衣服,下床,躡手躡腳的躲進洗手間,穿戴整齊後,再小心翼翼的離開這個房間。

這裏是酒店客房。

該死,這個該死的陳征居然帶她來開房!

天還未大亮,走出酒店,她一邊敲頭一邊回憶昨晚發生了什麽,她開始是跟秦微微和宋雨霏在包廂唱K的,唱的很瘋狂,她們還跳脫衣舞,然後……再然後……

她好像看到了關羹耀和沈寒深,她好像還吐了……

對,肯定是吐了。因為她的衣服上還殘留著一股餿味。

本來昨晚也沒吃多少東西,現在早上原本就餓,現在被這個餿味一鬧,胃裏就翻江倒海的搗騰起來。

她沒忍住,便蹲在路邊吐了起來。

吐得胃裏的苦膽水都出來了才算完。

溫暖的晨曦伴著窗外瞅揪的鳥鳴聲緩緩升起,透過窗簾的薄紗照在床上的人身上。

關羹耀的手緩緩在身邊女人光滑的背脊上撥動著,如彈奏一曲曼妙琴音。

雖然宿醉,但平日裏養成的生物鐘還是逼著宋雨霏慢慢醒了過來。

察覺到背部的異樣,她翻了個身,朝更溫暖的被窩深處滑去,然而帶給她溫暖的堅硬竟也跟著她動了動。

她陡然睜開眼,盯著陌生的天花板出神。

旁邊突然傳來一個戲謔的嘲笑聲:“醒了。”

她當場石化。

在被子底下狠狠的掐了大腿一把。

關羹耀嘴角的哂笑當場凝固,一把掀開兩人的被子,被子底下,宋雨霏的手是掐著他的大腿的,他吃痛,用力拍下,宋雨霏也吃痛,卻知道這是真實的。

“你這個女人!”關羹耀氣結,然而望著她身上布滿青紫色的吻痕,氣便全消了。

因為掀開的被子,宋雨霏如一只基圍蝦一般,迅速的將自己蜷縮起來,去拉被子,但關羹耀卻不讓。她於是漲紅了臉,怒斥道:“關羹耀,你幹什麽,把被子給我!”

她的身體豐盈白潤,像一尊美好的維納斯。

關羹耀看了只覺得下腹一緊,恨不得馬上再次將她拆卸入腹。

他索性將被子丟到了地上,自己覆到她身上,笑得勾魂奪魄:“都已經睡了這麽多次,熟的不能再熟了,還有什麽好遮遮掩掩的呢。”

宋雨霏聽得氣血上湧,立刻伸手打他,關羹耀於是用力,按住了她的雙手,她就像一只被打開的蝦子,無力的躺在床上,雖然氣的俏臉生暈,但又無可奈何。

早晨的光線柔和而明亮,照在他烏黑的發頂,竟生出一些柔和的光暈來。

關羹耀正全情投入,豈料底下突然傳來低低的笑聲,令他好不郁悶,也只能停下嘴中的動作,稍微直起身體,誰知道那笑聲不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大了。

宋雨霏笑得人仰馬翻,先是壓抑的幾聲笑,緊接著笑聲越來越大,簡直到了肆無忌憚的地步,關羹耀的容忍才從一開始到了最後的忍無可忍。

不過就算他怒目相向,宋雨霏還是沒有絲毫的收斂,在她那誇張的笑聲中,關羹耀第一次對自己產生了懷疑,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裏讓她好笑了。

“哎呦,哎呦,哈哈,你住手,住手……”宋雨霏的腳底心傳來陣陣瘙癢,害她笑得在床上直打滾兒。

“哎,關羹耀,哎呦,我不笑了還不行嗎,你趕緊給我住手,住手……”她笑得嘴角的肌肉都抽搐了,現在完全是生理反應。

“不行,你不是喜歡笑嗎,那就一次性笑個夠吧。”關羹耀就這樣抓著她的腳底板直撓癢癢。

宋雨霏欲哭無淚,再也笑不出來:“我求求你了,松手吧,松手吧,我不笑了,我不笑了還不行嗎?哈哈……哈哈……”

關羹耀沒有停手,又讓她笑了五分鐘,見她真的沒力氣了,這才放手,宋雨霏的笑聲也跟著戛然而止。

她一聲喘息,從床上翻身而起,一手叉腰一手指著關羹耀,惡狠狠的瞪著他,但最後卻發現他的目光根本是放在了別處。

她氣的暴跳如雷,快速的轉身走進浴室,把浴室門摔得虎虎生威。

關羹耀坐在床上,聽著耳邊關門的餘音,自嘲一笑。

“秦小姐,你醒了?”護士正在查房,見秦微微醒了,便讓她去做個檢查。

秦微微擡手敲了敲自己的頭,卻牽扯到手腕上的傷口,疼得立刻將手縮了回來,她臉色發白,身上穿著病號服,她聲音嘶啞的開口:“護士,我怎麽了。”

“喲,您還問怎麽了呢,您不知道昨天晚上您鬧的多厲害,不過您也真幸福,有那麽疼你的老公,可惜他就慘了,嗨,現在還在病床上躺著,您都不知道昨天晚上他受了多少罪……”護士絮絮叨叨的說著。

秦微微就絮絮叨叨的聽著,不過聽到最後,終於聽不下去了,她打斷護士:“麻煩您說清楚點成嗎?”

護士撇嘴:“敢情你一點不記得昨晚發生什麽了嗎?”

秦微微茫然的搖頭,護士正想數落她幾句,鐘磬璃便穿著白大褂出現在病房門口,她擡手在門上敲了敲,護士立刻叫了聲鐘醫生出去了。

秦微微茫然不知所措,鐘磬璃笑著搖頭:“雖然我覺得那小護士說的誇張了一點,但是秦微微,我也不得不說你幾句,你那幾拳頭下去,可害的沈寒深要在床上多躺一星期不止啊。”

“什麽?”

“沈寒深的傷口全部開線,後來重新進行縫合的,現在還沒醒呢。”

秦微微聽罷,嘶了一聲,翻身下床,鐘磬璃哎了一聲,按住她的身體:“你還是先去做檢查吧,昨晚鬧的那麽厲害,還是檢查一下比較好,反正他也沒那麽快醒。”

秦微微對昨晚確實沒什麽印象。

等她跟著鐘磬璃做完全部檢查,渾渾噩噩來到沈寒深病房前,看到安靜躺在床上的男人,頓時啞口無言。

沈寒深沒有穿上衣,所以胸前那纏繞的白色紗布尤其明顯,上面還有點點暗紅的血漬滲出。他臉色發白,旁邊還在打著吊瓶,看起來狀態十分不好。

鐘磬璃看著秦微微那驚懼不定又擔憂的眼神,便告訴她:“他現在沒有生命危險,不過因為傷口受到感染,所以一直在發高燒,需要小心照顧著。”

“哦。”秦微微訥訥的應了一聲,也沒有離開,一直坐在他的床邊看著他。

宋雨霏給她打來電話,她只好到外面接電話:“秦微微,你怎麽樣,回醫院了嗎?”

“嗯,我沒事,你呢。”

“我也沒事,我現在準備回學校去上課。”

“好,曉莉呢,她也沒事吧。”

“不知道啊,打電話關機,我回去看看再說,對了,我聽說沈寒深受傷了,嚴重嗎?”

秦微微咬著唇,見沈寒深悠悠轉醒,便匆忙掛了電話:“他醒了,待會兒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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