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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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卿是在一陣美妙的早餐香氣中醒來的。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爬起來去洗澡。都走到門邊了，還一頭撞在自己拉開的門上面。“哎喲……”
一只大手伸過來摸了摸她被撞的地方，“撞疼了沒有？睜開眼看路啊……”哪有人閉著眼睛走路的？“快點洗漱，過來吃早餐，一會兒我們還有事要出門呢。”
“哦……”繼續迷迷糊糊，進去洗洗刷刷。小哥的手藝是越來越好，從只會煎雞蛋到會做獅子頭，那是厲害的不得了。她咬著一片吐司，把那吐司咬成一張笑臉。再咬一片，咬成一個骷髏頭，然後是各種星星月亮愛心……
“阿卿，”楊洋笑著制止她再去拿吐司，“要吃完，不許浪費。”
“那你要哪一個？”她問他。
“……”心裏想著：還不都一樣，全是你咬過的，有口水……
“那給你骷髏頭好了。我要笑臉。”不給他笑臉，讓他那個月兒妹妹來找茬！哼！
他默默地接過“骷髏頭”，吃不吃好呢？算了……還是吃吧……
“阿卿，去悉尼還好嗎？伯父伯母怎麽樣？”
“還好啊，爸爸重感冒，住了4天醫院。媽媽和冬子在那邊照顧他。他出院了我才回來的。哎，那邊就是房子太大，空空蕩蕩的。我一進大門還以為到公園了，這麽多樹啊花啊，鳥啊，松鼠啊，各種植物動物，就是沒幾個人，不舒服。按我說，還不如就在市裏頭選個小點的，熱鬧，有人氣。”
“……”得，你以為她家那是別墅？錯了，那是莊園。方圓十裏全是牧場，就差沒蓋個城堡啥的了。“以後把圍墻拆了，變旅游區。”
她聽完一楞，“哎？小哥，這辦法好哎！那邊的風景可美了。春天有小樹新芽，溪水淙淙，夏天有百花盛開，秋天有遍山楓紅，疊翠巒金，冬天……冬天……還沒去過。可以給你們拍外景使……把房子變酒店，那都夠超五星級了！又是一筆掙錢買賣……”
又來了……他叉了一塊蘋果塞進她嘴裏，“吃飯，不許談工作。一想到掙錢你就沒完沒了。”
她癟嘴，“明明是你先說的。”
“那……你還有沒有別的事情要告訴我的？”他伸手，將她臉上粘著的面包屑拈下來，狀似隨意地問。
她的眸光閃了閃，“想聽什麽？商界八卦？還是新鮮科技項目？昨天部長太太還談起你，說你最近要開始拍的那個《三生三世十裏桃花》，全家都在等著看。還開玩笑，說我們夜華殿下醒了沒有？什麽時候才能攻打鮫人族……”
他突然抓住她的手，鄭重之色溢於言表，“阿卿，我沒有未婚妻。”
“……哦。”他知道了？含在口中的酸奶，好像有點太酸了，她抽出一張紙巾，吐了出去。
“渺姨跟我媽是大學同學，兩個人年輕時候是閨蜜。後來不知怎的，一直攀比，比完工作比老公，比完老公比孩子。我跟白明月從小就被拿來做對比，小的時候比成績，比跳舞，比唱歌，比拿獎狀，比當班幹部。大了之後，就被拿來比工作，比地位，比成就……反正在我心裏，白月明就是個噩夢。
定娃娃親那事兒，我爸媽跟我說了，就是小時候他倆看著孩子可愛，隨口就這麽一說而已。這都什麽年代了，誰也沒把這句話當回事兒好嗎？也就他們家好像真聽進耳朵去了……我媽今天估計上他們家給你評理去了，三番四次對你出言攻擊，她說她不幫你罵回去那都沒天理了。所以，娘子大人，你就別生氣了，好不？”說完，還要故意露出個萌得不得了的笑，看著楊卿。
楊卿擦了擦嘴，看了一眼男人的賣萌耍寶，心裏重重嘆了一氣，誰讓她對他沒轍？“真的不是？”
“真的不是。”
“只是小青梅？”
“……娘子你饒了我吧，誰願意要這麽糟心的青梅我讓給他！”
“哦，沒關系，我的竹馬一個營呢，不差。”
誰願意要這麽糟心的女朋友？他讓……還是算了，舍不得……
吃完早餐，他就拉著她出門。坐在車上，她問了幾遍“我們去哪兒”，他都回答“馬上就知道了”。終於，車子駛進了一個高檔生活小區。停好車以後，他就帶著她直接坐電梯上樓。楊卿跟在他身後，一言不發地看著他掏出鑰匙，打開門——
那是一個不大的兩房兩廳，可能只有22樓的一半大小。但是采光、通風、朝向都很好，窗外就是漂亮的湖光山色。簡樸別致的室內設計，透著一股子小資悠閑的情調。天然木質的家具和雅致的布藝，讓她一直緊繃的神經瞬間就放松了……
“現在雖然小了點……以後我再把它換成大的。目前我只布置了客廳，兩間臥室，還得你親自去。……阿卿，”他擁她在窗前，輕輕在她額頭印下一吻，“嫁給我。
我知道，你是獨生女，將來的孩子必將成為天璽下一任繼承人。我們的兒子一定可以成為一個合格的領導者，為你卸下這副重擔，好不好？就算兩個都是女兒，那麽我們也把她培養成下一個楊卿，或者比楊卿更厲害的繼承人，好不好？”
水霧迅速地蒙上了所有的景象，她張口，卻不由自主地雙唇發顫！“小哥……”娶我有什麽好？你是個傻子，大傻子……
他再親了親她的額頭，“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擔心我。怕我受委屈，怕我不適應，怕我事業受阻，怕我名聲有損……阿卿，有一首歌，你一定沒聽過——
這一刻你也許感覺心如刀割
還好再痛的總還是會痊愈的
如果不是太愛了我們又拿什麽去深刻
人生的挫折好在有舍就有得
曾真心付出的 都會是值得的
卻不能停格只留下所有快樂
我仍是你的選擇光是這一點就很難得
就算有堅難好在我們盡力了
幸福不是情歌不是唱完就算了不是一堂課
有時有不停的眼淚有意想不到的苦澀
幸福不是情歌不是偶爾來做客無法被預測
它很真實的溫暖你每個時刻
你的旁徨拉扯 我也都經歷了
你不是孤島有人對你微笑著
某些頻率不適合也要忠於彼此的性格
我們在一起心裏有多感激呢……”
輕輕摟著她，他緩緩地唱著劉若英的那首《幸福不是情歌》。也許還有點不熟練，也許還有點節奏散亂，但是他是這麽努力在表達，還把歌詞也給改了……她擡頭凝望，多想就這樣答應他……可是……
“阿卿，就算我們都生活在聚光燈下，生活是我們自己過出來的，幸不幸福也只有我們自己能控制。娛樂圈這個地方，演繹的愛情多，真實的愛情少。偶有知名的男女演員結合，過得普普通通都能算作模範夫妻。男人奮鬥事業是為了什麽？是為了功成名就，更是為了給妻子和孩子一個溫暖的家。我知道，已婚男人在娛樂圈的競爭力會下降，但是阿卿，你應該相信我，不是只有偶像這條路可以走的。當演員其實很辛苦，人間酸甜苦辣鹹，都得誇張放大嘗個遍。如果沒有你和孩子一直為我加油鼓掌，我哪裏能有動力呢？我有你，比起很多前輩，已經很幸福了。你還有什麽可猶豫的呢？阿卿……”
她撇開頭，清了清嗓子，“咳咳……”伸出五指，張開，合攏……
DUANG！自己怎麽能忘記了這一茬呢？趕緊從口袋裏摸出一個絲絨盒子，單膝跪地，打開，“楊卿小姐，請你嫁給我。”
她其實雙眼早已盛滿淚光，只是眨眨眼，就掉落一串冰珠子。清了清嗓子，盡力讓自己平靜。盡管，她從來就沒幻想過會有這樣一個畫面！“楊洋先生，你確定肯定一定不會後悔嗎？我有一大籮筐的缺點，你都清楚並且願意包容我麽？跟我在一起，你得面對更多的質疑，也許要受好多委屈，你確定……”
他點點頭，“我不怕。只要你愛我，我就一直在你身邊。”
一雙顫抖著的小手，將他扶起來，“我答應你，我嫁給你，我會一直愛著你，一定比你愛我，多一天……”她幾乎是一邊流淚，一邊哽咽著說完這句話。
感動、興奮、心疼，全被這暴風雨般的幸福感裹狹著，席卷他的全身！他只好緊緊抱著這個喜極而泣的小女人，“不哭……寶貝，不要哭了……”
從他們相識，已經跨越了三千多個的日日夜夜，經歷過生死危機，有過分手與覆合，懷疑過，痛苦過，仿徨過，無奈過，但是唯一不變的，就是他們還相愛著。他們牽掛對方，在乎對方，更甚於自己……
他擁著她，將戒指套在她的右手中指上。“很久以前，我就想做這樣一件事。”在她不解的目光中，托起她的手背，吻在了她的掌心裏。“親愛的，謝謝你，用這雙巧手為我做的一切。”是這雙手，為他改戲服；也是這雙手，給他做護身符小熊；還是這雙手，親自打造天域集團；也還是這雙手，放下簽字的筆去照顧他的媽媽……
她動動手指，細細的鉑金指環鑲嵌著熠熠星光。梨花帶雨的小臉笑著，“小哥……一輩子還長……說不定我會全要回來的。你要知道，我可是個……”
“商人。我知道。我等著你要回去，多少倍我都給你。”就怕你轉身，什麽都不要……
咖啡廳裏，兩位年過半百的女士正爭鋒相對，你來我往。
“我覺得我女兒沒說錯啊，你們家就是因為攀上了天璽太子女，才嫌貧愛富，拋棄我家月兒的！”
“拋棄？我家兒子從來就沒跟你女兒處過對象，哪裏來的拋棄二字？我看是你們妄想我兒子太久了吧？有妄想癥了是不是？”
“你這個人好不講道理！當初說要定親的是你，現在說沒有處對象的也是你，你怎麽這樣不講誠信呢？”
“我說要定親啊？下過聘禮還是寫了婚書啊？我也沒見你拿我當親家母看嘛，每次都來說我兒子不如你女兒，這是當岳母的樣子伐？我老早就想說，你看不上我家兒子就看不上嘛，那就不要來啊！你又要巴巴兒上趕著來我們家，我們不接待你吧又不好，你是什麽居心啊？”
“我女兒看得上你兒子那是你們家的福氣！就你那兒子，從小念書念不過我女兒，腦子也沒有我女兒聰明，從小哪樣比過我女兒啦？還好女兒善良，總是想著要多幫幫你兒子，要不然你以為我們家傻啊？就你？還不是被天璽楊家牽著鼻子走？人家叫你們往東，你們敢往西嗎？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還在這裏跟我吵……”
“你女兒這麽厲害，怎麽還沒找到男朋友呢？整天說追求的太多，謝都謝不完，倒是談一個帶出來大家看看呀！我兒子怎麽啦？我兒子找了個女朋友還能背我上下樓梯，伺候我去洗手！怎麽啦？再怎麽樣，也比你女兒好些吧！人家可沒有找上門去罵人，沒有那麽惡毒去想那等詛咒！就你女兒那個嬌滴滴賴兮兮的樣子，還咒別人家沒孩子，好生沒道德！”
“我女兒幾時咒你家沒孩子啦？”
“喲，你不認啊？你不是也說我們訂了親啊？還好意思上門去說她才是我家定的兒媳婦，罵別人是小三……廖如渺，女孩子還是要臉些好！”
“你……你……咱們走著瞧，你兒子跟那女的長不了！到時候，你不要哭著求著我家女兒到你們家去！”說罷，一拍桌子，起身就走！
楊洋媽媽沖她身後喊：“你放一百個心好啦，別說這輩子，就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可能！”目送老同學離去，她才轉回身子。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拿起小巧的玻璃杯，慢慢地品了一口。暖暖的，柔柔的，今天這紅棗茶，怎麽這麽香甜啊！簡直就是這二十年來最好喝的紅棗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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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大手伸過來摸了摸她被撞的地方，“撞疼了沒有？睜開眼看路啊……”哪有人閉著眼睛走路的？“快點洗漱，過來吃早餐，一會兒我們還有事要出門呢。”
“哦……”繼續迷迷糊糊，進去洗洗刷刷。小哥的手藝是越來越好，從只會煎雞蛋到會做獅子頭，那是厲害的不得了。她咬著一片吐司，把那吐司咬成一張笑臉。再咬一片，咬成一個骷髏頭，然後是各種星星月亮愛心……
“阿卿，”楊洋笑著制止她再去拿吐司，“要吃完，不許浪費。”
“那你要哪一個？”她問他。
“……”心裏想著：還不都一樣，全是你咬過的，有口水……
“那給你骷髏頭好了。我要笑臉。”不給他笑臉，讓他那個月兒妹妹來找茬！哼！
他默默地接過“骷髏頭”，吃不吃好呢？算了……還是吃吧……
“阿卿，去悉尼還好嗎？伯父伯母怎麽樣？”
“還好啊，爸爸重感冒，住了4天醫院。媽媽和冬子在那邊照顧他。他出院了我才回來的。哎，那邊就是房子太大，空空蕩蕩的。我一進大門還以為到公園了，這麽多樹啊花啊，鳥啊，松鼠啊，各種植物動物，就是沒幾個人，不舒服。按我說，還不如就在市裏頭選個小點的，熱鬧，有人氣。”
“……”得，你以為她家那是別墅？錯了，那是莊園。方圓十裏全是牧場，就差沒蓋個城堡啥的了。“以後把圍墻拆了，變旅游區。”
她聽完一楞，“哎？小哥，這辦法好哎！那邊的風景可美了。春天有小樹新芽，溪水淙淙，夏天有百花盛開，秋天有遍山楓紅，疊翠巒金，冬天……冬天……還沒去過。可以給你們拍外景使……把房子變酒店，那都夠超五星級了！又是一筆掙錢買賣……”
又來了……他叉了一塊蘋果塞進她嘴裏，“吃飯，不許談工作。一想到掙錢你就沒完沒了。”
她癟嘴，“明明是你先說的。”
“那……你還有沒有別的事情要告訴我的？”他伸手，將她臉上粘著的面包屑拈下來，狀似隨意地問。
她的眸光閃了閃，“想聽什麽？商界八卦？還是新鮮科技項目？昨天部長太太還談起你，說你最近要開始拍的那個《三生三世十裏桃花》，全家都在等著看。還開玩笑，說我們夜華殿下醒了沒有？什麽時候才能攻打鮫人族……”
他突然抓住她的手，鄭重之色溢於言表，“阿卿，我沒有未婚妻。”
“……哦。”他知道了？含在口中的酸奶，好像有點太酸了，她抽出一張紙巾，吐了出去。
“渺姨跟我媽是大學同學，兩個人年輕時候是閨蜜。後來不知怎的，一直攀比，比完工作比老公，比完老公比孩子。我跟白明月從小就被拿來做對比，小的時候比成績，比跳舞，比唱歌，比拿獎狀，比當班幹部。大了之後，就被拿來比工作，比地位，比成就……反正在我心裏，白月明就是個噩夢。
定娃娃親那事兒，我爸媽跟我說了，就是小時候他倆看著孩子可愛，隨口就這麽一說而已。這都什麽年代了，誰也沒把這句話當回事兒好嗎？也就他們家好像真聽進耳朵去了……我媽今天估計上他們家給你評理去了，三番四次對你出言攻擊，她說她不幫你罵回去那都沒天理了。所以，娘子大人，你就別生氣了，好不？”說完，還要故意露出個萌得不得了的笑，看著楊卿。
楊卿擦了擦嘴，看了一眼男人的賣萌耍寶，心裏重重嘆了一氣，誰讓她對他沒轍？“真的不是？”
“真的不是。”
“只是小青梅？”
“……娘子你饒了我吧，誰願意要這麽糟心的青梅我讓給他！”
“哦，沒關系，我的竹馬一個營呢，不差。”
誰願意要這麽糟心的女朋友？他讓……還是算了，舍不得……
吃完早餐，他就拉著她出門。坐在車上，她問了幾遍“我們去哪兒”，他都回答“馬上就知道了”。終於，車子駛進了一個高檔生活小區。停好車以後，他就帶著她直接坐電梯上樓。楊卿跟在他身後，一言不發地看著他掏出鑰匙，打開門——
那是一個不大的兩房兩廳，可能只有22樓的一半大小。但是采光、通風、朝向都很好，窗外就是漂亮的湖光山色。簡樸別致的室內設計，透著一股子小資悠閑的情調。天然木質的家具和雅致的布藝，讓她一直緊繃的神經瞬間就放松了……
“現在雖然小了點……以後我再把它換成大的。目前我只布置了客廳，兩間臥室，還得你親自去。……阿卿，”他擁她在窗前，輕輕在她額頭印下一吻，“嫁給我。
我知道，你是獨生女，將來的孩子必將成為天璽下一任繼承人。我們的兒子一定可以成為一個合格的領導者，為你卸下這副重擔，好不好？就算兩個都是女兒，那麽我們也把她培養成下一個楊卿，或者比楊卿更厲害的繼承人，好不好？”
水霧迅速地蒙上了所有的景象，她張口，卻不由自主地雙唇發顫！“小哥……”娶我有什麽好？你是個傻子，大傻子……
他再親了親她的額頭，“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擔心我。怕我受委屈，怕我不適應，怕我事業受阻，怕我名聲有損……阿卿，有一首歌，你一定沒聽過——
這一刻你也許感覺心如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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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的挫折好在有舍就有得
曾真心付出的 都會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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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有堅難好在我們盡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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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旁徨拉扯 我也都經歷了
你不是孤島有人對你微笑著
某些頻率不適合也要忠於彼此的性格
我們在一起心裏有多感激呢……”
輕輕摟著她，他緩緩地唱著劉若英的那首《幸福不是情歌》。也許還有點不熟練，也許還有點節奏散亂，但是他是這麽努力在表達，還把歌詞也給改了……她擡頭凝望，多想就這樣答應他……可是……
“阿卿，就算我們都生活在聚光燈下，生活是我們自己過出來的，幸不幸福也只有我們自己能控制。娛樂圈這個地方，演繹的愛情多，真實的愛情少。偶有知名的男女演員結合，過得普普通通都能算作模範夫妻。男人奮鬥事業是為了什麽？是為了功成名就，更是為了給妻子和孩子一個溫暖的家。我知道，已婚男人在娛樂圈的競爭力會下降，但是阿卿，你應該相信我，不是只有偶像這條路可以走的。當演員其實很辛苦，人間酸甜苦辣鹹，都得誇張放大嘗個遍。如果沒有你和孩子一直為我加油鼓掌，我哪裏能有動力呢？我有你，比起很多前輩，已經很幸福了。你還有什麽可猶豫的呢？阿卿……”
她撇開頭，清了清嗓子，“咳咳……”伸出五指，張開，合攏……
DUANG！自己怎麽能忘記了這一茬呢？趕緊從口袋裏摸出一個絲絨盒子，單膝跪地，打開，“楊卿小姐，請你嫁給我。”
她其實雙眼早已盛滿淚光，只是眨眨眼，就掉落一串冰珠子。清了清嗓子，盡力讓自己平靜。盡管，她從來就沒幻想過會有這樣一個畫面！“楊洋先生，你確定肯定一定不會後悔嗎？我有一大籮筐的缺點，你都清楚並且願意包容我麽？跟我在一起，你得面對更多的質疑，也許要受好多委屈，你確定……”
他點點頭，“我不怕。只要你愛我，我就一直在你身邊。”
一雙顫抖著的小手，將他扶起來，“我答應你，我嫁給你，我會一直愛著你，一定比你愛我，多一天……”她幾乎是一邊流淚，一邊哽咽著說完這句話。
感動、興奮、心疼，全被這暴風雨般的幸福感裹狹著，席卷他的全身！他只好緊緊抱著這個喜極而泣的小女人，“不哭……寶貝，不要哭了……”
從他們相識，已經跨越了三千多個的日日夜夜，經歷過生死危機，有過分手與覆合，懷疑過，痛苦過，仿徨過，無奈過，但是唯一不變的，就是他們還相愛著。他們牽掛對方，在乎對方，更甚於自己……
他擁著她，將戒指套在她的右手中指上。“很久以前，我就想做這樣一件事。”在她不解的目光中，托起她的手背，吻在了她的掌心裏。“親愛的，謝謝你，用這雙巧手為我做的一切。”是這雙手，為他改戲服；也是這雙手，給他做護身符小熊；還是這雙手，親自打造天域集團；也還是這雙手，放下簽字的筆去照顧他的媽媽……
她動動手指，細細的鉑金指環鑲嵌著熠熠星光。梨花帶雨的小臉笑著，“小哥……一輩子還長……說不定我會全要回來的。你要知道，我可是個……”
“商人。我知道。我等著你要回去，多少倍我都給你。”就怕你轉身，什麽都不要……
咖啡廳裏，兩位年過半百的女士正爭鋒相對，你來我往。
“我覺得我女兒沒說錯啊，你們家就是因為攀上了天璽太子女，才嫌貧愛富，拋棄我家月兒的！”
“拋棄？我家兒子從來就沒跟你女兒處過對象，哪裏來的拋棄二字？我看是你們妄想我兒子太久了吧？有妄想癥了是不是？”
“你這個人好不講道理！當初說要定親的是你，現在說沒有處對象的也是你，你怎麽這樣不講誠信呢？”
“我說要定親啊？下過聘禮還是寫了婚書啊？我也沒見你拿我當親家母看嘛，每次都來說我兒子不如你女兒，這是當岳母的樣子伐？我老早就想說，你看不上我家兒子就看不上嘛，那就不要來啊！你又要巴巴兒上趕著來我們家，我們不接待你吧又不好，你是什麽居心啊？”
“我女兒看得上你兒子那是你們家的福氣！就你那兒子，從小念書念不過我女兒，腦子也沒有我女兒聰明，從小哪樣比過我女兒啦？還好女兒善良，總是想著要多幫幫你兒子，要不然你以為我們家傻啊？就你？還不是被天璽楊家牽著鼻子走？人家叫你們往東，你們敢往西嗎？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還在這裏跟我吵……”
“你女兒這麽厲害，怎麽還沒找到男朋友呢？整天說追求的太多，謝都謝不完，倒是談一個帶出來大家看看呀！我兒子怎麽啦？我兒子找了個女朋友還能背我上下樓梯，伺候我去洗手！怎麽啦？再怎麽樣，也比你女兒好些吧！人家可沒有找上門去罵人，沒有那麽惡毒去想那等詛咒！就你女兒那個嬌滴滴賴兮兮的樣子，還咒別人家沒孩子，好生沒道德！”
“我女兒幾時咒你家沒孩子啦？”
“喲，你不認啊？你不是也說我們訂了親啊？還好意思上門去說她才是我家定的兒媳婦，罵別人是小三……廖如渺，女孩子還是要臉些好！”
“你……你……咱們走著瞧，你兒子跟那女的長不了！到時候，你不要哭著求著我家女兒到你們家去！”說罷，一拍桌子，起身就走！
楊洋媽媽沖她身後喊：“你放一百個心好啦，別說這輩子，就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可能！”目送老同學離去，她才轉回身子。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拿起小巧的玻璃杯，慢慢地品了一口。暖暖的，柔柔的，今天這紅棗茶，怎麽這麽香甜啊！簡直就是這二十年來最好喝的紅棗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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