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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因人而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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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幾塊布料算得上睡衣?這明明就是情趣內衣好麽,這是欺負她讀書少不識字嗎?她在心裏腹誹了一遍,順勢將睡衣重新放到了置衣架上。

笑笑的眼睛四處亂瞟著,發現浴室所有可以遮擋的東西都沒有,就連寬大一點的浴巾也沒有,唯一的毛巾能擋住下但是擋不住上,能擋住上但是不能擋住下,她頓時明白這是被算計了,要是沒有猜錯,還是被未來的婆婆算計了。

她光著身子在浴室裏走了幾圈,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目光落在衛生間的窗簾上,糾結著要不要把它扯下來圍在身上。可是沒過一會,她就意識到一個很嚴肅的問題:她也不能裹著窗簾睡一晚吧!要是裸睡……好像更加危險!

笑笑想到和傅瑾年已經有了夫妻之實,目光落在那一片妖艷之上,最終還是咬了咬牙,朝著衣服走過去。

傅瑾年從客臥回來的時候發現浴室還有流水聲,朝著面前的大床走過去,慢慢地坐下,可是在床上坐了許久還是不見笑笑的身影,側耳傾聽,臥室裏潺潺的流水聲已經停止了,他皺著眉頭思考難道是浴室溫度太高,蒸暈了?

他有些擔心地踱步過去,擡起的手微微揚起,最終挪到門鎖處,推門進去,這才看見穿著妖艷紅裝的笑笑,胸前兩抹弧度恰好勾勒出胸型,細細的吊帶防止衣物花落,下面一層薄紗,隱約能夠看見衣物下的風光。

傅瑾年眸色微變,幾步過來將笑笑打橫抱起,擡腳就往外面走。

笑笑陡然失重,趕緊圈住傅瑾年的脖子,順勢將整個腦袋埋進傅瑾年的懷裏,哭喪著臉說:“唔,應該是你媽準備的!”

傅瑾年低頭看了一眼懷裏的人,輕輕在她臉上落下一吻,低啞著聲音回答:“我知道。”在慕姚偷偷叫住他的時候,他就猜到了,只是沒有想到這麽驚喜。

快速走到床邊,壓住身下的某人,低頭親吻著,手緩慢動作起來,又是一室好風光!

第二天傅瑾年一大早陪著傅振宇出門晨練,看見在一旁稍稍活動筋骨的慕姚,走到她的身邊輕輕說了聲“笑笑還在睡,不要讓人去打擾她”就準備走,卻被後者一把拉住。

他回頭看了一看自己的母親,發現她笑得春光明媚,一臉深意,正準備面無表情地收回手臂的時候,就聽見她說:“你們已經……”一邊說著,一邊還勾了勾兩只手的大拇指。

本來沒有什麽耐心的傅瑾年一聽了這話,頓時心情愉悅地勾了勾唇角,順便很好心地說了一句:“嗯,已經求婚成功!你們可以開始著手準備婚禮了!”一說完,就滿面春風地轉身離開了。

於是在這樣的提示下,未來的婆婆慕姚為了體諒昨天慘遭蹂躪的兒媳婦,很高興很歡快地跟慕姨宣傳了一番。因此笑笑在還沒有醒的情況下,全別墅的人都已經得知笑笑已經從良家少女變成了良家婦女的事實。

笑笑醒過來的時候,睜開眼睛數秒才適應那種幹澀不適感,等到那種不適漸漸消失,才細細地打量了一番。

臥室內一片昏暗,厚重的窗簾擋住了光線,所有的一切就像在沈睡一般,只有空調呼呼的聲音,但正是由於這聲音,更加顯得房間十分寂靜。

她伸手摸了摸床櫃上的手機,拿在手上之後,順著記憶輕輕一按,等到開機之後,才拿到跟前。

桌面上顯示09:48,笑笑震驚地張了下嘴,然後手機“啪”地砸到了她的臉上。

嗚嗚嗚,好疼!

笑笑伸手將臉上的手機移開,然後趕緊將手機扔在一旁,一咕嚕從床上滾起來,伸手覆上墻壁,那裏沒有凸起的開關,才想起這裏不是上城。

傅瑾年推門進來的時候,就看見笑笑跪在床上對著墻壁發呆,他伸手按開門旁邊的開關,這才看見那個倩影晃動了一下,回過頭來看著他。

他輕笑一聲,撈過被子蓋在她的身上,輕聲問:“睡得好嗎?”

笑笑點了點頭,咬著嘴唇看了傅瑾年一眼,然後不放心地問:“會不會給你爸媽的感覺不好?覺得我是那種好吃懶做的女生?”

“你難道不是?”傅瑾年一邊含笑回答,一邊伸手準備去揉她蓬松又亂糟糟的頭發。

笑笑不滿地癟了癟嘴,一伸手將他的手打掉,很嚴肅很正經地說:“我很認真的!”

“嗯,看出來了!”傅瑾年一邊隨意地回答著,一邊拿過笑笑的頭發在手心裏把玩,過了一會,才沈聲說:“我覺得應該給你打個預防針!”

笑笑不明所以地看著傅瑾年,隨即疑惑不解地“嗯”了一聲,等著他的下文。

她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嘴角眼角的笑意,似乎還在還在極力忍耐的樣子,一顆心被深深地勾起來,咬著嘴唇,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等了一會,還是沒有等到傅瑾年的回答,笑笑不滿地催促了一下。

傅瑾年擡頭看著笑笑一臉的不耐,一雙沈寂得如同深海般的眸子定定地註釋著笑笑的眼睛,看到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才微微勾唇,一本正經地說:“嗯,現在全別墅的人都已經知道你是已婚少婦了!”

已婚?她怎麽不知道自己結婚了?少婦?還辣媽呢?!她怎麽不知道……好吧,明年的確可以過三八婦女節了!

笑笑眨巴眨巴了眼睛,等到消化了這個驚人的消息之後,才嘴唇一抿,深吸一口氣問:“這是誰造的謠?”

她的視線毫不掩飾地在傅瑾年的身上逡巡,甚至已經做好了準備,只要傅瑾年承認是他說的,她就馬上撲過去將他“碎屍萬段”。

可是在她赤裸裸地威脅目光中,傅瑾年很淡定很隨意地說了幾個字:“讓你失望了,那個人是你未來的婆婆!”雖然他很好心地很善良地故意多引導了一下下。

笑笑聽見這一句話,頓時就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如果是傅瑾年,她還可以狠狠地蹂躪一番,可是自古以來世界上最難的歷史遺留問題就是婆媳關系,她不貼上去巴巴地供奉著,難道還敢指責呵斥?

笑笑無奈地搖了搖頭,一副了無生趣的樣子,隨即整個人一歪,直接躺在了床上。

正在她糾結是出門狂奔離開,還是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時候,聽見身邊的人幽幽地補充了一句:“嗯,你未來的公公婆婆在樓下等你吃早飯!”

笑笑再次眨巴眨巴了眼睛,一臉期待地看著傅瑾年,那樣子仿佛在說“剛剛說的都是騙我的吧”,她甚至不自覺地伸手攢緊了傅瑾年的袖子。

“不是幻覺!”傅瑾年勾唇說著,伸手反握住笑笑的手腕,然後擡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腕表,擡眸看了一眼笑笑,接著補充:“嗯,據我所知,你未來的公公婆婆已經在樓下等了兩個小時!”

笑笑聞言,一臉幽怨地看著傅瑾年,那眼神仿佛在說“你為什麽不上來叫我?”腦海中已經滿是白花花的傅瑾年飛走的樣子,她回神看了一眼傅瑾年,再也顧不得那引人遐想的睡衣,一骨碌翻身起來,竄進衛生間。

傅瑾年看著那個火紅的身影,輕笑一聲,隨機坐在床上百無聊賴地翻看手機,中途看見探頭探腦出來拿衣服的笑笑,很給面子地挑了一下眉頭。

等到笑笑穿戴齊整,傅瑾年才起身走到她身邊,牽住她的小手,下樓。

笑笑走在旋轉樓梯上的時候就看見翹首以盼的慕姚和傅振宇了,她回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傅瑾年,然後微微笑著,走到了慕姚的身邊。

“我……”

“餓了吧?快來吃早餐!”慕姚伸手拉著笑笑走到餐桌前,就有人將食物一盤一盤地端上來。

笑笑看著豐富的早餐,對著慕姚笑了笑。

傅瑾年十分自覺地坐在笑笑的旁邊,伸手將自己面前的豆漿送到笑笑的面前,然後拿過笑笑面前的牛奶。

慕姚含笑看著自家兒子的動作,對著笑笑說:“哎呀,笑笑不喝牛奶嗎?剛剛忘了問問你!”

笑笑局促地笑了笑,拉著傅瑾年的衣角,對著慕姚解釋:“沒關系,我”喝的。

“她比較愛喝豆漿!”傅瑾年直接打斷了笑笑的話,又伸手給她夾蒸餃。

慕姚了然地點了點頭,心中思索著:傅瑾年從小到大從來不喝牛奶的,難道見過笑笑之後,就是飲食習慣都能改了?

“你什麽時候……”慕姚的話沒有繼續下去。

傅瑾年目光淡然地擡眸看了一下自己的母親,回頭看見笑笑一臉迷惑不解地看著自己,然後順手夾過一塊精致的小點心放在笑笑的碟子裏,這才開口解釋:“因人而異!”

“哦!”慕姚一副“果然如此”地看著傅瑾年,順便回頭跟自己的老公對視了一眼,這才開始十分認真地開始吃早餐。

旁邊機械吃東西的笑笑聽著她們的對話雲裏霧裏的,可是想到昨天的問相處的場景,頓時覺得傅瑾年短時間是不會改掉一語驚人的高貴品質的,於是她也只好吃吃吃。

一頓早餐差不多吃到了十點半,笑笑十分歉意地對著慕姚笑,然後說:“阿姨,其實你和叔叔不用等著我吃早餐的!”

“叫叔叔阿姨多生疏啊,直接叫媽!”

笑笑看著拉著自己的手放在慕姚腿上的美貌婦人,頓時尷尬地說不出話來,她求救似的看向傅瑾年,後者福至心靈地伸手將她攬到自己的懷裏。

“媽,怎麽能隨便叫?”

慕姚以為那個“媽”叫的是自己,於是她不滿地嗔怪了一聲:“這哪裏是隨便叫,我兒媳婦兒叫我媽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笑笑聽著慕姚的話,不動聲色地對著傅瑾年投去感激的一笑,她知道他的意思是“現在還不能叫媽!”一想到這,她又調皮地沖著傅瑾年眨了眨眼睛。

“見面禮都沒給,怎麽能隨便叫媽?”傅瑾年淡笑著說了一聲,然後起身去了衛生間。

笑笑看著那個挺拔修長的身影,她在心裏哀嘆一聲:剛剛怎麽會覺得傅瑾年是在幫她呢?!他明明蓄謀已久想將她拐進家門的!

她一回頭就看見一臉笑意的慕姚,解釋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聽見慕姚一臉驚喜地說:“幸虧我未蔔先知,備好了見面禮,不然今天這聲媽就聽不見了!”

慕姚一邊回頭跟慕姨說禮物放置的位置,一邊時不時回頭看一眼笑笑。

等到傅瑾年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說好的見面禮也從樓上拿了下來。

笑笑看著身旁一臉淡定,沒什麽情緒的某人,頓時覺得她一不小心又鉆進傅瑾年的陷阱了,想起剛開始的一臉感激,忽然想到一句話:被別人賣了,還幫著數錢!這說的不就是她嗎?!

她回頭哀怨地看了一眼傅瑾年,隨即將目光轉移到那個盒子上。

一個方方正正的盒子上繡著繁覆的花紋,旁邊點綴著一些細鉆,開鎖之處不是現在的款式,邊邊角角雖然被擦拭得十分幹凈,但依然無法掩飾其歲月的痕跡。

傅瑾年看了一眼盒子,又擡頭看了一眼對面坐著的慕姚,一伸手將笑笑攬到懷裏,沈聲問:“這是……”

他看著自己的母親微笑地點了點頭,接著又聽到她說:“我和你爸會把笑笑當女兒一樣!”

傅瑾年沒有接話,只是隨意地用手指叩擊著自己的大腿,過了半響才點了一下頭。

笑笑聽著他們一家人在打啞謎,一雙眉毛幾乎都快要皺到一起去了,正在思索要不要問一下傅瑾年,就看見他湊到了自己的身邊,小聲解釋著:“我回去之後再跟你解釋。”她聞言,點了點頭,也不說話。

慕姚看見兒子兒媳婦貌似已經溝通好了,身子往前移了移,伸手拿過一旁的鑰匙,開了鎖,然後緩慢地打開了盒子。

笑笑的目光一直盯著盒子,不是她貪心,是她好奇盒子裏究竟放了什麽,竟然讓傅瑾年和他媽媽這樣珍而重之。

盒子終於全部打開,慕姚將盒子換了個方向,直直地展現在笑笑的面前。

笑笑看過去,金黃色的錦緞作為內襯,中間的位置微微凹陷下去,一只白色通透的玉鐲靜靜地躺在其中。她雖然不識貨,但也知道“黃金有價玉無價”這句古話,何況聽說玉有靈性,能夠養人。

她想起蘇星辰曾經對她說過,感覺鉆石,黃金,白銀到了她身上都不適合,只有那種經過歲月,純凈美好的玉石才能襯托出她的氣質。

笑笑微微回神,對著傅瑾年微微一笑,又輕輕地將盒子推回到慕姚的面前說:“謝謝阿姨,可是這個禮物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她又不是眼聾耳瞎,怎麽會看不到慕姚對這玉鐲的喜愛,不說“君子不奪人所愛”,就是剛剛傅瑾年和慕姚對這玉鐲的珍而重之,她也不敢隨便接受,就是結婚之後也要細細思索是否接受這樣貴重的禮物,何況現在只是戀愛見家長?

慕姚沒有回答,她微微勾唇,對著笑笑更加滿意了幾分,一手握住笑笑的手,一手將玉鐲從盒子裏拿出來,兩只手有條不紊地進行著,趁著笑笑回神之前,一把將鐲子套了上去。

笑笑看見手腕上多出來的東西,急忙地想要將它取下來,可是卻被慕姚伸手按住,她回頭焦急地看了傅瑾年一眼,聽見傅瑾年也勸她:“沒關系,拿著吧!”她才沒有掙紮。

她又細細地打量了一番,這只玉鐲通體發白,不見一絲雜質,色澤光滑,觸手升溫,只這麽一看,一摸,就知道絕非凡品。

都說“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笑笑突然覺得,這次真的是把她賣了,她也不值這個鐲子的價錢,等等,要是賣主是傅瑾年的話,那大概,也許,貌似是值得吧?

她不動聲色地看了傅瑾年一眼,心中下了一個決定,今天晚上的碗,她包了!

最後又說了幾句話,傅瑾年便起身帶著笑笑告辭,慕姚挽留了半天,但最終拗不過傅瑾年去意已決,笑笑無奈地站在一邊賠笑。

等到兩個人在車上的時候,笑笑看了一眼後座放著的錦盒,她看了一眼正在全神貫註開車的傅瑾年,最後還是好奇心戰勝了理智,問:“那個,這個玉鐲有什麽來歷嗎?”

笑笑指著手腕上的玉鐲,眼巴巴地看著傅瑾年。

傅瑾年聞言看了一眼笑笑,很淡然很簡單地問了一句:“想知道?”

笑笑不滿地翻了個白眼,心中暗暗揣測傅瑾年是不是老眼昏花了,難道她眼睛中這麽明顯的期待和好奇心看不見嗎?

傅瑾年透過後視鏡瞟了後面一眼,又側頭看了一下笑笑,最後含笑說:“這是一段曲折的愛情故事,你要聽嗎?”

笑笑點頭如搗蒜,聽故事什麽的最有愛了,聽曲折的愛情故事就更有愛了。

傅瑾年看見她喜形於色的臉,伸手揉了揉她毛絨絨的腦袋,然後勾唇笑著說:“據說許多年前,我媽的外婆的外婆和她的外婆的外公…。”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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