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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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市都安插了人手,可她這麽一個大名鼎鼎的明星,就這樣隱匿在了世人的眼中。

也不知過了多少天,出動了多少人,幾方勢力,她還是消失的無影無蹤。後來,沒有一點點防備,尹煙自己主動出現在了世人面前,一場突如其來的訪談節目,一次40分鐘的直播,鬧得全世界不可開交……

訪談剛結束,席慕城就在後臺堵到了尹煙本尊,打量著那副明顯消瘦的面容,他拿出二次元神隱多年的身份--“莫白”,與她談判:“尹煙,接下來,若你想東山再起,我畢祝你在娛樂圈起死回生,只不過......”

接下來幾天,所有的雜志周刊無不爭相報道,娛樂圈陷入困境的煙女王,和古風圈骨灰級的大人物-莫白,強強合作。兩人接二兩三一同出現在s市,a市機場,更甚者,國際友人還爆出兩人還同游法國巴黎埃菲爾。

一個月之內,兩人一起曝光的場合太多,多到席母都有了怨言,在去城西的別墅看望孫女和兒媳婦時,還打電話深深地批評了慕城的做法。

卿子君正準備著來年的春季發布會,這段時間幾乎是不問世事,把自己鎖在書房裏,全力研究設計稿。就連小橙子,她都一同抱進了書房,嬰兒房裏外出用的折疊小床,此時也被她搬進了書房。一如在法國的那一年,她一面全身心的投入設計,一邊又擔心會忽略熟睡中醒來的baby,最好的辦法便是如此--讓她睡在自己一擡頭就能看到的地方。席慕城心疼她,說要請保姆幫忙。可這才剛回國,又是照顧小baby,她不能隨隨便便就找個人。

席慕城近段時間似乎也格外的忙,天天早出晚歸,不見人影。可無論在何地,有多晚,他都會趕回來,風塵仆仆也好,疲憊不堪也罷。回來後就直奔書房.......

每晚回來,他必站在書房門口,靜靜打量起裏面那熟睡的一大一小,小的在折疊小床裏也不知坐著什麽好夢,吧嗒嘴的樣子甚是可愛。躡手躡腳地走過去,輕輕的把她給抱到主臥的嬰兒床上。

至於大的,他折返回去,彎腰抱起書桌上累到睡著的卿子君,每每如此,酒渦盡現,溫柔繾綣,此生不負。

迷迷糊糊感覺到是他,卿子君扭了扭腦袋,向他懷裏更貼近了一分,小蚊子般問候:“慕城,你回來啦?”說完了頭一沈,又要睡覺。

席慕城淡笑,把她放在被窩裏,後自己也附身過去側身緊緊抱著,鼻尖抵著她的,慢慢摩擦生情。待她又有了反應,席慕城連忙湊到她頸肩,刻意放低聲音,和她耳磨廝鬢:“寶貝,這幾天累到你了!”

“沒有....不累....”明明困得眼睛都不願睜開,她還是不舍給他壓力。

不過後來,席慕城說了什麽,她倒是一句都沒聽進去,眼皮紛紛起義,誓死不睜開,又或許是心裏知道他回來了,那半夢半醒的意識終於不再緊繃,卿子君就這樣放心地沈睡了過去。

.......

第二天一早,懶洋洋的暖陽灑進屋內,子君被那光芒晃醒了,揉揉眼睛看向鬧鐘,竟已9點多,這才想起一向早睡早起的小橙子,大罵自己睡過頭,匆匆忙忙去隔壁嬰兒房,這下指不定得哭成什麽樣。

還別說,當卿子君就這樣衣衫不整,蓬頭垢面的順著二樓苦尋不到,繼而不顧形象的出現在一樓時,席慕城正帶著人在客廳裏開會。說是開會,當事人懷裏抱著的小不點卻著實很壞氣氛。

也不知今天席慕城為何將人帶回家裏,光是看著那幅下屬戰戰兢兢匯報工作,上司一心兩用的盯著寶寶的場景,就夠她笑的了……加上懷裏的那主子天生就不是乖巧的命,不知怎麽就盯上了那些叔叔們手中的筆,小小年紀就學會了無賴,趁著爸爸在和叔叔們說話,伸手就要搶。

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被破壞個殆盡。樓梯間的子君擔心小不點誤事,也沒想自己的模樣,赤著腳就沖進了客廳,從席慕城的手中抱過了小橙子。

大早上上演得這一出,著實嚇到了圍繞著席慕城而坐的那幫人,待仔細認清來人,相對而坐的那位客人突然大喜:“莫不是大神的徒弟--莫玄?”

聽到那個似曾相識的名字,子君明顯一楞,莫非不是他公司的人,而是古風圈的?

正想詢問清楚,那位倒也自然熟:“不認識我了?我是莫深啊……”

果然!子君一時憶起諸多往事,本想認認真真打個招呼,身側那一本正經的某人卻搶先一步:“不熟的人可以不用打招呼”

子君被他小孩子脾氣逗樂了,這都多久的事了,好像是5年前吧,她有次聽了他寫給莫深的小樣,雖說莫深只是簡單的哼了幾句,她還是被那極具辨識度的嗓音驚艷,鬧著求莫白給自己謀個見真人的好福利。

那會兒還不知道師傅就是席慕城,被他一句:“難道你最想見的不應該是我嗎?”

唬得她從此再也不敢追星了,特別還是他認識的明星.........

☆、寒凜

? 看著眼前這自帶桃花眼的魅力男人,卿子君笑了,怪不得她家的席大少爺會緊張,長得倒真的是很鮮明.....怎麽講呢,五官的棱角及其分明,分明地都帶著股寒意了,可剛剛看他和自己說話的樣子,又像個很好相處的人。

“看什麽呢?還不回房間穿好衣服!”見她看得出神,席慕城深藏多年的痞氣又來了。子君被他吼得一楞,回過神來就立馬抱著小橙子上了二樓。路過拐角處,雙頰緋紅的樣子倒是逗樂了大家。

莫深毫不客氣的開起玩笑:“怎麽了?怕你老婆被我勾走?”

“呵~你可以試試~”說著試試,可那話語中的殺意,饒是距離他2、3米遠的莫語社長也感受到了,連忙幫襯著安撫他:“別,莫白啊……莫深不想活了,我們可是無辜的啊!”

也不聽他們的廢話,席慕城尋著老婆的蹤跡就上了二樓,剩下一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頻頻笑他:重色輕友。

等回了主臥,卿子君將小橙子抱到床上,自己也漲紅著臉縮在了被窩裏,怎麽就這麽沒形象呢!

等到席慕城進來的時候,只剩下在被窩裏玩躲貓貓游戲的一大一小,小橙子的咯咯大笑聲,完全不能停。

難得半日的偷閑,卿子君也笑的跟個小孩子一般。席慕城趁機,在房門口偷偷脫了鞋子,以訊雷不及掩耳之勢,就加入了床上母女的私密空間裏,溫暖的胸膛緊緊地貼上了卿子君的後背。

子君一驚,知道是他後,傻傻地問:“你怎麽上來了?事情都處理好了?”看他上來,她也沒敢問為什麽今天把人帶到家裏來了,生怕他提起剛剛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樣。

“嗯,都處理好了”說話間,他往她頸窩裏深深吻了吻,戀戀不舍地松口:“今天他們是臨時遇到了點麻煩,需要我解決,這才帶到了家裏”

一邊說話一邊有二心的人,這世上席慕城絕對當排第一了,這才說幾句話的功夫,腰側的手就不安分了,雙唇也順勢點起了火。

子君礙著小橙子在旁邊,一手扶著寶貝女兒,另一只手則推開他:“下面還有客人呢,小橙子也看著啊,你不能!!”

話還沒說話,就被席慕城強行吻回了口中。強硬的親了她幾口,席慕城突然起身,抱起身旁的小橙子,理了理雜亂的衣領,將她安置在四面高築的嬰兒車裏,給她拿了平日裏她最愛的小熊,不正經地亂教:“寶貝要乖一點哦,爸爸媽媽要做大事情了,不能吵鬧知道嗎?”

說完還拿起手機,在卿子君滿臉的疑惑中呼喚出一樓那個熟悉的名字:“莫深,我現在和你嫂子有大事要做,嗯,你帶著他們都回了吧!”

聽了第一句,子君就知道他不正經了,裹著被子要下床捂住他的嘴巴,不讓他說話。誰知剛一下床,便被被子一角給絆了一跤,摔倒瞬間,席慕城掛斷電話迅速來接,就這樣,卿子君投懷送抱般地被他攔腰抱起。

某人在他懷裏,隔著被子羞得都快自燃了,卻聽到了句更沒皮沒臉的話:“麻煩都解決了!所以...幹大事吧!”

卿子君被他逗笑,卻又耐不住某人故意不使壞!

............

最後竟真的在白天.........

“子君~卿子君!”

“啊.....”叫了好幾聲,南兮才勉強換回子君的思緒

“想什麽呢?還滿臉通紅!我說你卿大小姐,現在越來越難約了,好不容易約出來了,還一直出神,瞧你一副嬌羞的模樣,是不是在想些少兒不宜的東西?”顧南兮火了,霹靂吧啦地訓她。

見她收斂,南兮這才說起正事:“子君,我問你哦,你最近是不是都呆在城西別墅呢?”

“嗯,對啊,我要工作嘛……”

看她那老老實實的模樣,南兮接著問:“那你最近和席慕城沒出啥事吧?”

“沒事啊~”

“沒吵架?”

“沒有”

“也沒冷戰?”南兮鍥而不舍地詢問

“沒~”子君隱隱約約聽出點問題

“那方面也和諧?”

“顧南兮!你有什麽事就直說!”子君直接和她攤牌

“好,那我說了你保證不激動啊!”南兮小心翼翼地問

“快說!”

南兮瞄了眼她的表情,烈士就義般拿出手機,翻出最近娛樂圈炒的最兇的一件事--“□□席少再出山,大手筆買地擴建□□,”一邊還跟她解釋:“他買得那塊地,是寒凜...”

“怎麽會?是不是搞錯了?”子君下意識地懷疑。

不怪她懷疑事情的真偽,寒凜那地方,於眾人而言,就是青春。他買下那塊地,的確像他的作風,可擴建成□□,這根本......

“沒搞錯!新聞上說,他今天就去參加動土儀式了。難道他昨天沒和你說他今天要去m市?還有啊,司緒也說搞不懂他這次要幹嘛,說他怎麽就偏要動那塊兒地,所以這事應該是真的了。”南兮嘰嘰喳喳地說著

顧不上一旁的顧南兮,子君連忙拿出手機給他打電話,這種事還是問清楚的好。

無法接通!關鍵的時候怎麽就......

............“媽,小橙子你再幫我照看會兒啊,對,我要去m市一趟”在機場的路上給母親打了招呼,子君仍然契而不舍的繼續給席慕城打電話。

“餵!”連打了十幾個電話,那邊終於接通了,可卻是助理的聲音,“夫人好,我是助理小李,席總正在參加新項目的動土儀式,不太方便接您的電話,他說一會兒結束了再給您回電”

搭乘著最近的航班,卿子君徑直不打彎的趕到了m市。一下機場便有招來出租,殺去了寒凜中學-小李說動土儀式定得就是那兒。

跨入校門,也不知是不是得知他要推翻重建的消息,子君已感覺不到一年前的蓬勃朝氣,大門上鑲著的“寒凜中學”四個大字也只徒添了舊黃和淩亂。

育友樓正門前的兩棵百年老樹,曾經她躲過的,偷窺某人的參天大樹,已消失殆盡……

再往前走,拐過食堂,卿子君定足在教師宿舍前面那片草坪上。那個她於冬雪爛漫時打雪仗,夏初苦悶時慵懶躺著的草坪,此時已光禿老盡.......

一瞬間百感交集,子君加快步伐,去阻止席慕城。

你都不知道,在我絢爛奪目的春夏秋冬裏,我先愛上了這座城,才給我堅定,最後愛的“城”是你.....

☆、傾城

? 距離人群尚有十多米,子君突然想到了一個主意,於是她及時停住腳步,轉身朝了另一個方向去........

半晌過後,助理向席慕城回報事情的來龍去脈,並故作鎮定的告訴他:“夫人來了”

席慕城皺了皺眉,頗為苦惱:這丫頭怎麽就來得這麽快!結束了那邊假惺惺的動土儀式,席慕城坐在會議室裏已經等了卿子君近一個小時了,始終不見人影,終是急了。也不知是不是報覆自己剛剛的不接電話,席慕城足足打了她二十多通電話,毫無音訊。

剛起身準備帶人出去尋,下面人匯報,說是夫人朝這兒來了。席慕城一身肅黑,冷著臉主動去接她:“我說你.....”

“停!我知道你肯定要說我......可是呢,我不是故意不接你電話的,剛剛我是去尋找謬思了,所以你就饒了我唄!”明明都為人母了,這幅賴皮的模樣倒是和以前如出一轍

“什麽謬思?還有,怎麽能一聲招呼都不打就跑來m市呢?”席慕城不經意的提起她來m市的事情。

“秘密基地!!你忘了嗎?我這次設計還缺最後一個收尾的作品,所以我.....”

“你去那幹嘛?”席慕城突然提高音量

“哎.....這是惡人先告狀啊!我還沒找你算賬呢,南兮說你要買了這塊地蓋□□,是真的?”

卿子君認真嚴肅地問他。

看著眼前人疑惑生氣的模樣,席慕城難免面露得意,故弄玄虛地回她:“你猜?”

這還說著話,手已經被他拉著一路帶到了操場。子君不想和他開玩笑,正想發火問清楚原因,操場上那個曾經舉辦過無數次校園運動會的舞臺上,陡然落下了一副巨大的多媒體屏幕。

屏幕裏是一男一女兩個小朋友,初次相遇在父母們的聚會中,沒有任何交流,呆萌可愛一眼,對視出後來的千濤萬浪.....

仔細一看,那兩孩子的裝扮,甚至那派對的背景,無不似曾相識。不僅是畫面,背景也悄悄響起了音樂:隨著尹煙那熟悉的女聲,歌詞一段段在子君眼前散開:

“我窺了一眼有你的人家

十幾年的□□終開了花

曾經我觸不可及的時差

定格在卿橙一笑下”

..........

畫面切換飛速,轉眼間小女孩小男孩已長大,他們第一次在大街上共同飛奔,第一次在月下漫步牽手,第一次在暖室裏偷親....

.................

歌曲也慢慢開到□□,竟換成了“莫深”的聲音:

“有一城,有一人,消老至暮暮黃昏

他在等,他在疼,一顧傾城的伊人”

唱到這裏,畫面中也終於迎來了他們分分合合的那幾年。

後來兩人的重逢,屏幕裏的結局倒沒有點明,反而多了段隨著背景樂出現的旁白男聲:“我眼裏所有的繁花美景,向來記不過三秒,卻獨獨被你驚嘆了好多年。唯慕卿一人,傾國亦傾城……我是席慕城,也叫莫白,你叫過我慕城哥哥,亦喊過我師傅,時至今日,不知我可有那個運氣,在我餘生的每一刻,聽你喚一聲聲‘夫君’......”

放到這裏,操場中心的卿子君早就泣不成聲了,身邊的席慕城更是眼泛著淚光,在她身旁單膝跪地,擺出了要做的最永恒的姿態。大屏幕兩邊適時地從後臺來了很多人:南兮司緒,尹煙,莫深,筱玥,爸爸媽媽,阿姨叔叔,還有小橙子.......等等等等,所有人整齊有序地喊著:“嫁給他,嫁給他......”

就在所有人共同的期待聲中,卿子君手忙腳亂的抹掉了滿臉的眼淚,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對老舊的簡戒,和席慕城四目相對,一邊擦眼淚一邊解釋:“慕城,從我們在一起的那天起,我就幻想著萌和你有這麽一天,這個戒指是我們在一起一周年時我買的,起初是不好意思給你,後來是一直弄丟了機會,我把它藏在秘密基地整整7年。剛剛我來到這裏,也許是我們心心相印,我想著,這一次無論如何也要和你戴上它,所以.....你願意嗎?願意選擇七年前那個偏執的卿子君,七年後這個非你不可的卿子君嗎?”

求婚變成被求婚,席慕城倒也沒有被嚇到,站起來摟住那個膽大包天的女人,直接擁吻。

“哇哦……”讚賞聲此起彼伏

.............

某女人還沈浸在昨天的巨大驚喜裏,旁邊辛苦了好幾個月終於放松的席慕城,毫不戒備地就在她身旁睡覺,飛機還算平穩的轟鳴聲,配上他忽輕忽重的呼吸聲,卿子君就在這樣一場不搭的合奏曲裏傻笑。

“結論是什麽?很帥?”某人緩緩睜開眼眸,幽黑明亮地望著她。

“啊?”子君這正大光明地偷看被發現,他一調戲刷地就滿臉通紅,都已是“老夫老妻”,席慕城就不懂了她怎麽就這麽愛害羞,左手騰空,霸道地摟她入懷,低頭就是一吻。

見他越來越不規矩,卿子君接連打岔:“停,等一下,先告訴我,昨天的其他人呢?小橙子呢?”

席慕城一臉被打岔的不爽,低著頭悶哼:“都沒用了,肯定要早早送回去.....”

沒用?這說法!子君暗笑。想來什麽,她接著盤問:“對了,你是怎麽找到煙兒的,還請到她和莫深一起唱歌,那首《傾城》是你專門請她唱的歌?”

“不然呢?前幾天我老婆一副沒了她就不嫁給我的陣勢,我這不得賄賂好娘家人?”慕城嬉皮笑臉地鬧著。

“不過呢”,想到那天那女人的回覆,席慕城還是有一絲不爽的,那天他信誓旦旦地要幫她重回娛樂圈,可人家卻絲毫不領情,“人家說了,她不需要我寫的歌來紅…”

...........

“不用,你和子君若有事情,我定是幫忙的,但回娛樂圈的事情就算了,因為我這人一向是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一分不堪,百倍償還......”尹煙第一次如此堅定地拒絕從天而降的好意,因為她堅信,那個人到最後,終是逃不過--她亦深陷的情殤。

挫骨揚灰,灰飛煙滅,我也要拖著你一起下地獄。--尹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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