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五章 想不出標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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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幸村撇開頭不在去看前方屍/體的慘狀, 木之本棠劇烈的呼吸聲,讓他輕拍她的背, 他的聲音越發輕柔,“被嚇到了嗎?”

“沒有。”木之本棠搖搖頭, 順帶著想把剛剛的場景搖出腦海。

那個女生是誰?還有那另人無比熟悉的神秘聲音 , 又是誰?

“走吧, 別看了。”幸村強制讓她轉身,拉著她的手走下天臺,陷入沈思的木之本棠並沒有註意兩人十指緊扣的手。

目暮警官蹲下身子, 點了一根煙, 問旁邊的美和子, “法醫的檢測報告出來了嗎?”

“出來了。”美和子把手裏的檢測報告交給目暮警官。

他看了一眼朝美和子點頭,“封鎖現場, 案件移交給特別行動組吧。”

“是。”

目暮警官把最後一口煙呼出去,環視了一下現場, 實非人力可能為。

離開天臺的木之本棠兩人一路牽著手回到了教室,一個臉上帶著春風得意的表情, 一個眉頭緊縮不知道思索著什麽。

兩人牽著進來的一瞬間,班級裏所有的人的眼神齊刷刷的看像兩人交纏的十指。

被眼光洗刷的木之本棠終於從思考中掙紮出來,側頭看了眼幸村,眼神裏帶著疑惑, “他們全都看著我們幹什麽?”

幸村湊到她耳邊小聲的說了句,“大概是看你長的好看吧。”

【……】

【我特麽信了你的邪!】

【別人說這話我信。】

【你說,我就是不信!】

“精市, 你確定他們不是看你長的好看,而是看我?”

幸村把椅子往課桌裏面縮,示意木之本棠進去,“當然啦。”

看到他的動作,木之本棠才發現他們一直緊扣的十指,一瞬間後援會三個字就在她的腦海浮現。

【完了,完了】

【我要被後援會請喝茶了】

【TAT】

【男人都是禍水】

【長的好看的更是】

【木之本棠啊木之本棠,某草某菜的慘狀你忘了嗎?!】

“……”幸村語塞,他的後援會究竟是做了什麽不可饒恕的事了。

木之本棠迅速的甩開他的手,坐在椅子上一本正經的打開課本,非常正經的開始看書。

幸村非常眼睛的看到了書本上大大的化學兩字。

幸村剛想開口,前排的同學小聲的叫他,“幸村,化學老師叫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哦豁】

這是木之本棠聽到幸村被化學老師叫去辦公室的第一反應。

幸災樂禍,這四個字就差寫在她的腦門了。

她轉過頭,非常鄭重的拍了下幸村的肩膀,“精市,加油。”

然後繼續轉頭看書卻明顯心思不在書本上。

幸村深吸了一口氣,臉上表情變得覆雜,撓了撓頭頗有點頭疼。

他討厭化學,沒有之一!

見木之本棠小眼神依舊不斷的在撇過來,幸村笑了笑,背景以肉眼可見的百合花盛開,木之本棠拿書的手抖了抖。

【天吶嚕,精市不是去把化學老師滅/口吧】

【不行,我一定要阻止他】

【不能看到一個良好的祖國未來的花朵走上錯誤的道路】

【我阻止了的話?會不會被微笑的精市一樣給滅口?】

木之本棠在心裏手捂嘴,內心翻江倒海。

【算了,別管了。】

【反正雨窩無瓜】

幸村嘴角弧度更加上揚了,“棠,你的書拿倒了呢。”

“哦,是嗎?”她尬笑一聲,默默的把書本倒過來,“難怪我說看不懂呢,呵呵,呵呵。”

她在幸村走後,用手揉皺了她的臉,心裏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幸災樂禍太明顯了,一定會被報覆的,一定。

辦公室裏化學老師有點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幸村,這個學生他說什麽好,其他科目樣樣出眾,偏偏化學這一科在及格線上徘徊,甚至還有點岌岌可危。

他有時還懷疑,是不是幸村對他有什麽意見。

他語重心長的對幸村說:“知道你是網球部的部長,平時忙,但學習上面也還是要上心的。”

他又從一沓試卷裏單獨的抽出一張,試卷上的字體娟秀。幸村認得這個字跡,他記得她喜歡把字寫的圓潤,小巧的像個白面饅頭,尾部還略微勾起。

他還記得她說,這是練習華國瘦金體留下的後遺癥。

“你說說你,都跟班上化學成績最好的人坐在一塊了,怎麽化學成績還沒提上去,多像人家請教請教,我記得你們看起來關系挺好的,多讓別人教一教,不要覺得羞恥,要不恥下問!”

老師的話仿佛讓幸村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他給老師鞠了一個躬,“謝謝老師,我先走了。”

剩下化學老師迷茫的看著幸村急匆匆離去的背影,隨後又肯定的給自己點點頭,果然是他教育有方!

幸村走到門口,高興的面容瞬間一變,坐回座位上,翻開化學書看了幾秒後癱在了桌子上。

真的好難。

木之本棠第一次見幸村露出這麽苦惱的表情。

平常,他都是游刃有餘,遇事都能很完美的解決。看到他為化學頭疼的樣子,讓木之本棠第一次感覺到幸村也只是一個比普通男高中生更優秀一點的高中生而已。

她伸手戳了戳幸村的胳膊,卻被幸村從手臂中擡頭,一把握住她的手的行為嚇的向後縮了縮。

“放開我啦。”木之本棠想抽出自己的手,卻被幸村緊緊握著,他的手溫熱,她能清晰的感覺到他的手掌和指尖帶著打網球留下的繭。

“不放。”幸村有點無賴的說,“除非你答應我一件事。”

“餵,你崩人設了,明明你之前都不這樣的,現在越來越過分了!”

溫柔和藹什麽的全是假象,果然男生該帶的惡劣幸村他全都有,其中還包括無賴和幼稚。

幸村依舊緊握著她的手不放,“那你答不答應我。”

“答應你什麽?”看到日奈森酒看過來的目光,她把兩人交握的手藏在書桌下,壓低聲音,“你都不說什麽事,我幹嘛答應你,讓我殺/人/放/火怎麽辦?”

幸村幹脆趴在桌子上,頭埋在另一只手下,開始假寐,另一只手還是握著她的手。

“好好好,我答應你。” 木之本棠被他煩的沒法,嘴裏還嘟囔了一句,“簡直是個幼稚鬼。”

“那你可答應了,不能反悔。”他把桌子上的化學書往她那邊推,“幫我補習化學,不準反悔。”

“所以你是怎麽把這麽簡單的問題變得這麽覆雜?”木之本棠舉起被幸村握著的手,“放開啦。”

她扭過頭,有點不自然的說:“手心全是汗。”

幸村依舊沒有放,還變本加厲的湊過去,“你是不是害羞了?”

看著她微紅的耳根,心想自己以前那麽委婉是做什麽,她這麽遲鈍,還是得需要主動出擊。

“你才害羞了呢。”木之本棠忽略帶著熱意的臉和砰砰跳的心臟,嘴硬的說。

“我可沒有臉紅哦。”

木之本棠把靠近的幸村推開,“這麽熱的天湊這麽近做什麽,沒看到我臉都熱紅了嗎?!”

幸村見好就收,放開她的手,趴在桌子上側頭一直看著她。

木之本棠挺直了背,翻書的動作都變得僵硬了許多,她實在忍不住了,一只手捂住幸村的眼睛,“你在這樣看我,我可就要收費了。”

幸村眨眼,長長的睫毛掃著她的手心,麻麻的還有點癢癢的,木之本棠收回手,書本放下,撐著頭看向窗外。

她遲早要被幸村氣的腦溢血,然後英年早逝。

“下午要不要去看我們網球社訓練?”幸村殷切的發出邀請。

“你叫我去看我就去看,那我不是很沒面子?”

幸村秒懂,並且非常上道,“我是非常有誠意的邀請人見人愛的木之本同學蒞臨我們網球社。”

木之本棠轉頭,顯然非常滿意,“既然你都這樣邀請了,我當然去。”

她還有一個問題非常想問幸村,她目光看向他的肩膀,“精市,你是不是真的在外套裏面縫了魔術貼,然後貼在T恤上?”

“誰跟你說的我在外套裏縫了魔術貼的?”究竟是誰在傳這種不切實際的謠言的。

“我在論壇裏看到的。”這可是立海大十大未解之謎中的一個迷誒。

“少逛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多讀書。”

木之本棠偷笑沒說話。

【嘻嘻,看來論壇裏十有八九沒說錯】

【看精市惱羞成怒的態度】

“我沒有惱羞成怒。”他從抽屜裏翻出外套,放在她手上,嘆了口氣,“謠言都是不可信的。”尤其是關於他的後援會的!

她認真的摸了下他的外套,除了口袋裏的幾個硬幣就沒有其他東西了。

她有點失望的把外套還給了幸村,還以為搞到了什麽大消息結果是假的,令人難受。

不過,他是怎麽知道我心裏吐槽他在惱羞成怒的?

下午下完課後,幸村因為部活提前走了,走之前還微笑著看著木之本棠。

“我知道了啦,我會去的,你快走啦!”

她可是冒著被後援會圍攻的危險去看他訓練的好嘛?

她收拾的慢吞吞的,心裏有點不情願,實在是後援會這三個字像座大山壓在她的心頭。

她走出教學樓,擡頭望向天臺,總覺得有雙眼在盯著她,帶著陰郁和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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