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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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秋拉著傻子，嘴裏念叨著回去要趕緊將玉米粒搓下來曬，臉色卻不是太好。
想來也是因為幾位嬸子的行為想到魚苗那件事傷心了。
時封淩看著小道邊長著幾朵生機盎然的小白花在風中輕輕搖曳，突然有了法子，拉著邱秋走到白花旁邊連著折了好幾朵。
“傻子，我們該回去了，你折這個幹嘛呢？”
時封淩不說話，直起身面向邱秋，將手中折下來的小花輕輕插在邱秋耳鬢間。
“小媳婦真好看，淩淩的小媳婦最好看！”
邱秋楞了一下，伸手將頭上的小花取下，順勢插到傻子頭上，看著當場呆掉的傻子“噗呲”一聲，道：“傻子最好看。”
小道邊有紅的、黃的、粉的各種小花，經受兩人的摧殘，懨懨地低下了頭。
兩人一路打鬧著回去，邱秋哪裏還記得剛剛的不開心。一心都是如何在傻子頭上插上更多鮮艷的小花。
到家時兩人頭上已經插滿了各色小花。
只是邱秋的美，傻子的可笑。
時封淩也不生氣，只要邱秋開心，插上大菊花他都不會拒絕。
……
門口。
張柔和時二正站在門前等著他們。時二手裏還拿著東西，兩人臉上皆帶著喜悅。
身後傳來一陣由遠及近的嬉鬧聲。
兩人轉身時正好瞧見邱秋整個人掛在時封淩身上，時封淩還伸出一只手摟住了邱秋的腰。頭上都快插滿了鮮花。
兩人對視一眼，皆是忍不住捂著嘴笑出了聲。
“你們……這是怎麽了？”張柔指了指兩人頭上的花。
邱秋趕緊從傻子身上跳下來，將頭上的小花紛紛撥到了地上，一臉尷尬地看向張柔道：“你們怎麽來了？”
張柔湊近了邱秋耳邊輕語：“我有小寶寶了。”
“真的嗎？”
邱秋激動極了，連連掃過張柔平坦的肚子。張柔盼了這麽久，總算有寶寶了。
“噓。”張柔將手指豎在嘴前。
“村長說前三個月不要聲張。”
邱秋扶著張柔，看著比張柔還要緊張：“那……那你還出來幹嘛，趕緊呆家裏養胎呀。”
張柔轉頭看了一眼時二。
時二上前道：“我們是來道謝的。”
“道謝？”邱秋疑惑地看向張柔。
張柔點了點頭：“如果不是因為你怕冷，傻子也不會想到燒炕這種方法，時二就不會參與燒炕的制作，我也就不會懷孕。”
邱秋快被繞暈了，這跟她和傻子有什麽關系。
張柔看出了邱秋的不解，繼續解釋：“村長說我體質偏寒，若不好好保養，是不會有孩子的。
可是你說我們這地方，怎麽好好保養。還是多虧了這炕。你摸摸，我現在連手都還是熱的呢。
而且自從有了這坑，時二就不讓我下床，什麽事都搬到床上來。雖說柴火是廢了不少，但也是真暖和。”
張柔低頭看著自己仍舊平坦的肚子，伸手撫了上去，眼底一抹溫柔：“不管怎麽說，是你為我們帶來了孩子。”
“這是一點心意，收下吧。”時二將東西塞給了傻子。
時封淩二話不說，接了過去。
“誒，傻子你……”怎麽接了。
張柔拉了拉邱秋，打斷了邱秋未出口的話：“接了好。收了，我們才安心。”
邱秋也不糾結了，她開心壞了，當即將張柔留了下來。正好可以向她詢問玉米面的做法。
張柔懷了，時二自然在旁照顧，可不敢將她一人留下，時不時還要在旁噓寒問暖。
時封淩和時二坐在小板凳上搓玉米粒。張柔坐在板凳上將玉米粒撒上鋪在地上的麻袋。邱秋找來了傻子家許久不用的耙子將玉米粒整齊地攤開。
幾人間或聊著天。
“小柔，你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會？”時二又看了兩眼張柔，就想等張柔說累的時候扶她進屋休息一會。
“累什麽累，不就是坐在凳子上撒把玉米粒的事。別以為我懷了孩子就變得嬌滴滴了。”張柔梗著脖子說道，卻羞紅了一張臉。
“你不嬌滴滴，咱們寶寶嬌滴滴。”時二放下玉米站起身走到張柔身旁蹲下：“外面風大，咱們進去坐一會吧。”
張柔扭捏著看向邱秋。
邱秋偷看的視線被抓個正著，尷尬地抓著鬢邊的發絲道：“時二嬸子，你就進去休息吧，可別累了肚子裏的寶寶。”
看著兩人相扶進屋的背影，邱秋擡頭看向院子裏那棵老樹，樹枝上的葉子一動不動。
陽光正暖，邱秋都感到身上熱乎乎的了。
讓傻子進屋去給兩人燒點熱水，邱秋將剩下的玉米粒都撒到麻袋上。
時封淩剛走到門口，看見張柔剛好側過頭往時二臉上落下一個吻，很快又轉身退了回去。
“你怎麽又回來了？”邱秋看著站在邊上的傻子問。
“小媳婦，為什麽你不親淩淩呢？”
“……”
邱秋餘光瞥見傻子身後的木門，眼睛圓瞪。傻子剛剛看到了什麽？
“小媳婦？”
“咳咳，我這正忙著呢，有什麽咱們晚點說。”邱秋趕緊低頭扒拉玉米粒。
時封淩一眼就看穿了邱秋的心思。以為這會不說，一會傻子就會忘記。
傻子是可能忘記，可是他時封淩可不是傻子。
“哼。”
時封淩故意哼出好大一聲，將手叉腰蹲在了地上。
“小媳婦又要騙傻子。”
可不是騙傻子呢嘛。邱秋心裏想著，嘴上卻道：“我什麽時候騙過你了？”
時封淩擡頭委屈地看向邱秋又馬上低頭：“上次小媳婦說時志不會再送東西了，可是他還是送。”
“這……我不是沒……”邱秋想起竈臺邊幾個大麻袋，道：“就算收了，可是我拒絕了呀，你聽到了不是。”
邱秋看著眼前日常甩賴皮的傻子，欲哭無淚。為什麽時志都沒出現，傻子又發病了？
“說吧，你剛剛看到什麽了？”邱秋無奈妥協。
果然傻子就是好用。
時封淩嘴角勾起一抹笑又很快壓下，嘟著嘴巴道：“淩淩瞧見時二哥他媳婦親了他。為什麽小媳婦都沒親過淩淩？”
“因為他們是夫妻呀。你下次可不能這樣偷看人了。”
“淩淩沒有偷看，是他們沒關門。”時封淩委屈地嘟起了嘴巴。
“好好好，不是你的錯。”邱秋停下動作正要教傻子什麽叫非禮勿視。便聽傻子略帶些疑惑地道：“小媳婦和淩淩也是夫妻呀。”
“夫妻是要拜堂入洞房的。”
“淩淩也要同小媳婦入洞房。”
餵，你是不是跳過了什麽？
邱秋正要教育教育傻子眼角瞧見時二的身影出現在視線中。
“你們兩個別忙了，進來喝點水休息會吧。”
邱秋正愁不知道怎麽同傻子解釋，趕緊放下耙子穿上鞋子走進屋裏。
“小媳婦，你還沒親淩淩呢。”時封淩聲音洪亮。
邱秋嚇得趕緊轉身去捂傻子的嘴。
“小點聲。”
“小媳婦，親親。”時封淩被捂住了嘴，卻仍含糊不清地張口。
邱秋無法，怕時二又來喊兩人，總不能進屋讓張柔他們瞧見，就當親小花了。邱秋看了眼四周，握緊拳頭，閉了閉眼睛後看向時封淩：“你……眼睛閉上。”耳後已經漫出紅霞。
時封淩閉了下眼睛又很快張開：“為什麽要閉上？淩淩想看小媳婦。”眼中精光閃現，著急的邱秋並沒有發現。
邱秋眼睛亂瞟，最終沒有辦法，不敢多耽擱。踮起腳尖，伸手捂住了傻子的眼睛，在時封淩臉頰邊輕碰了一下，很快離開。
時封淩只感覺到一種柔軟的觸感貼在臉上，還未回過神來已經離開。隨著離開的是邱秋帶著薄繭的小手。
時封淩抿了抿唇，心口“嘭嘭嘭”亂跳個不停。他看著面前耳朵微紅，強裝鎮定的邱秋，咽了口口水，啞著聲音得寸進尺：“小媳婦，時二哥的媳婦不是親那裏。”
“那是親哪裏？”
時封淩指了指自己的下唇。牙齒在下唇碾過，留下一道細微的齒痕，又很快消失。
邱秋這會已經炸開了：“想都別想！”
傻子嘴巴還沒癟起來，邱秋手心感受到傻子睫毛掃過帶來的細微癢意，已經快速在傻子嘴上碰了一下，臉色通紅的跑進了屋裏。不再給傻子提其他要求的機會。
時封淩看著邱秋一溜小跑進屋，伸手摸了摸嘴唇。邱秋剛剛的動作太快了，他還來不及察覺，邱秋就退了開來，周身留下一股淡淡的馨香，像陽光的味道。
那是邱秋身上的味道。
邱秋跑進了屋裏，心跳快得嚇人。不知是因為親/吻，還是因為奔跑，邱秋自己也說不清了。
張柔捧著時二找出來的碗，小口小口地喝水，看到邱秋臉上一片通紅，還以為邱秋生病了。
“這是怎麽了？不會是中暑了吧？”時二這幾日對張柔的驚天言論已經習以為常，仔細看著張柔腳下，眼睛也不擡道：“現在是冬天，不會中暑的。”
張柔轉頭瞪了時二一眼，時二趕緊噤聲。
“沒，沒事。”
邱秋接過張柔手裏的碗，正聽見時二朝著她身後道：“傻子，過來喝點熱水。”
“嘶”邱秋本想借著喝水掩飾自己的尷尬，卻忘了水剛開沒多久，還不停往上冒著熱氣。這不這會張著嘴伸出舌頭，不停扇風。
燙死了，燙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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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也是因為幾位嬸子的行為想到魚苗那件事傷心了。
時封淩看著小道邊長著幾朵生機盎然的小白花在風中輕輕搖曳，突然有了法子，拉著邱秋走到白花旁邊連著折了好幾朵。
“傻子，我們該回去了，你折這個幹嘛呢？”
時封淩不說話，直起身面向邱秋，將手中折下來的小花輕輕插在邱秋耳鬢間。
“小媳婦真好看，淩淩的小媳婦最好看！”
邱秋楞了一下，伸手將頭上的小花取下，順勢插到傻子頭上，看著當場呆掉的傻子“噗呲”一聲，道：“傻子最好看。”
小道邊有紅的、黃的、粉的各種小花，經受兩人的摧殘，懨懨地低下了頭。
兩人一路打鬧著回去，邱秋哪裏還記得剛剛的不開心。一心都是如何在傻子頭上插上更多鮮艷的小花。
到家時兩人頭上已經插滿了各色小花。
只是邱秋的美，傻子的可笑。
時封淩也不生氣，只要邱秋開心，插上大菊花他都不會拒絕。
……
門口。
張柔和時二正站在門前等著他們。時二手裏還拿著東西，兩人臉上皆帶著喜悅。
身後傳來一陣由遠及近的嬉鬧聲。
兩人轉身時正好瞧見邱秋整個人掛在時封淩身上，時封淩還伸出一只手摟住了邱秋的腰。頭上都快插滿了鮮花。
兩人對視一眼，皆是忍不住捂著嘴笑出了聲。
“你們……這是怎麽了？”張柔指了指兩人頭上的花。
邱秋趕緊從傻子身上跳下來，將頭上的小花紛紛撥到了地上，一臉尷尬地看向張柔道：“你們怎麽來了？”
張柔湊近了邱秋耳邊輕語：“我有小寶寶了。”
“真的嗎？”
邱秋激動極了，連連掃過張柔平坦的肚子。張柔盼了這麽久，總算有寶寶了。
“噓。”張柔將手指豎在嘴前。
“村長說前三個月不要聲張。”
邱秋扶著張柔，看著比張柔還要緊張：“那……那你還出來幹嘛，趕緊呆家裏養胎呀。”
張柔轉頭看了一眼時二。
時二上前道：“我們是來道謝的。”
“道謝？”邱秋疑惑地看向張柔。
張柔點了點頭：“如果不是因為你怕冷，傻子也不會想到燒炕這種方法，時二就不會參與燒炕的制作，我也就不會懷孕。”
邱秋快被繞暈了，這跟她和傻子有什麽關系。
張柔看出了邱秋的不解，繼續解釋：“村長說我體質偏寒，若不好好保養，是不會有孩子的。
可是你說我們這地方，怎麽好好保養。還是多虧了這炕。你摸摸，我現在連手都還是熱的呢。
而且自從有了這坑，時二就不讓我下床，什麽事都搬到床上來。雖說柴火是廢了不少，但也是真暖和。”
張柔低頭看著自己仍舊平坦的肚子，伸手撫了上去，眼底一抹溫柔：“不管怎麽說，是你為我們帶來了孩子。”
“這是一點心意，收下吧。”時二將東西塞給了傻子。
時封淩二話不說，接了過去。
“誒，傻子你……”怎麽接了。
張柔拉了拉邱秋，打斷了邱秋未出口的話：“接了好。收了，我們才安心。”
邱秋也不糾結了，她開心壞了，當即將張柔留了下來。正好可以向她詢問玉米面的做法。
張柔懷了，時二自然在旁照顧，可不敢將她一人留下，時不時還要在旁噓寒問暖。
時封淩和時二坐在小板凳上搓玉米粒。張柔坐在板凳上將玉米粒撒上鋪在地上的麻袋。邱秋找來了傻子家許久不用的耙子將玉米粒整齊地攤開。
幾人間或聊著天。
“小柔，你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會？”時二又看了兩眼張柔，就想等張柔說累的時候扶她進屋休息一會。
“累什麽累，不就是坐在凳子上撒把玉米粒的事。別以為我懷了孩子就變得嬌滴滴了。”張柔梗著脖子說道，卻羞紅了一張臉。
“你不嬌滴滴，咱們寶寶嬌滴滴。”時二放下玉米站起身走到張柔身旁蹲下：“外面風大，咱們進去坐一會吧。”
張柔扭捏著看向邱秋。
邱秋偷看的視線被抓個正著，尷尬地抓著鬢邊的發絲道：“時二嬸子，你就進去休息吧，可別累了肚子裏的寶寶。”
看著兩人相扶進屋的背影，邱秋擡頭看向院子裏那棵老樹，樹枝上的葉子一動不動。
陽光正暖，邱秋都感到身上熱乎乎的了。
讓傻子進屋去給兩人燒點熱水，邱秋將剩下的玉米粒都撒到麻袋上。
時封淩剛走到門口，看見張柔剛好側過頭往時二臉上落下一個吻，很快又轉身退了回去。
“你怎麽又回來了？”邱秋看著站在邊上的傻子問。
“小媳婦，為什麽你不親淩淩呢？”
“……”
邱秋餘光瞥見傻子身後的木門，眼睛圓瞪。傻子剛剛看到了什麽？
“小媳婦？”
“咳咳，我這正忙著呢，有什麽咱們晚點說。”邱秋趕緊低頭扒拉玉米粒。
時封淩一眼就看穿了邱秋的心思。以為這會不說，一會傻子就會忘記。
傻子是可能忘記，可是他時封淩可不是傻子。
“哼。”
時封淩故意哼出好大一聲，將手叉腰蹲在了地上。
“小媳婦又要騙傻子。”
可不是騙傻子呢嘛。邱秋心裏想著，嘴上卻道：“我什麽時候騙過你了？”
時封淩擡頭委屈地看向邱秋又馬上低頭：“上次小媳婦說時志不會再送東西了，可是他還是送。”
“這……我不是沒……”邱秋想起竈臺邊幾個大麻袋，道：“就算收了，可是我拒絕了呀，你聽到了不是。”
邱秋看著眼前日常甩賴皮的傻子，欲哭無淚。為什麽時志都沒出現，傻子又發病了？
“說吧，你剛剛看到什麽了？”邱秋無奈妥協。
果然傻子就是好用。
時封淩嘴角勾起一抹笑又很快壓下，嘟著嘴巴道：“淩淩瞧見時二哥他媳婦親了他。為什麽小媳婦都沒親過淩淩？”
“因為他們是夫妻呀。你下次可不能這樣偷看人了。”
“淩淩沒有偷看，是他們沒關門。”時封淩委屈地嘟起了嘴巴。
“好好好，不是你的錯。”邱秋停下動作正要教傻子什麽叫非禮勿視。便聽傻子略帶些疑惑地道：“小媳婦和淩淩也是夫妻呀。”
“夫妻是要拜堂入洞房的。”
“淩淩也要同小媳婦入洞房。”
餵，你是不是跳過了什麽？
邱秋正要教育教育傻子眼角瞧見時二的身影出現在視線中。
“你們兩個別忙了，進來喝點水休息會吧。”
邱秋正愁不知道怎麽同傻子解釋，趕緊放下耙子穿上鞋子走進屋裏。
“小媳婦，你還沒親淩淩呢。”時封淩聲音洪亮。
邱秋嚇得趕緊轉身去捂傻子的嘴。
“小點聲。”
“小媳婦，親親。”時封淩被捂住了嘴，卻仍含糊不清地張口。
邱秋無法，怕時二又來喊兩人，總不能進屋讓張柔他們瞧見，就當親小花了。邱秋看了眼四周，握緊拳頭，閉了閉眼睛後看向時封淩：“你……眼睛閉上。”耳後已經漫出紅霞。
時封淩閉了下眼睛又很快張開：“為什麽要閉上？淩淩想看小媳婦。”眼中精光閃現，著急的邱秋並沒有發現。
邱秋眼睛亂瞟，最終沒有辦法，不敢多耽擱。踮起腳尖，伸手捂住了傻子的眼睛，在時封淩臉頰邊輕碰了一下，很快離開。
時封淩只感覺到一種柔軟的觸感貼在臉上，還未回過神來已經離開。隨著離開的是邱秋帶著薄繭的小手。
時封淩抿了抿唇，心口“嘭嘭嘭”亂跳個不停。他看著面前耳朵微紅，強裝鎮定的邱秋，咽了口口水，啞著聲音得寸進尺：“小媳婦，時二哥的媳婦不是親那裏。”
“那是親哪裏？”
時封淩指了指自己的下唇。牙齒在下唇碾過，留下一道細微的齒痕，又很快消失。
邱秋這會已經炸開了：“想都別想！”
傻子嘴巴還沒癟起來，邱秋手心感受到傻子睫毛掃過帶來的細微癢意，已經快速在傻子嘴上碰了一下，臉色通紅的跑進了屋裏。不再給傻子提其他要求的機會。
時封淩看著邱秋一溜小跑進屋，伸手摸了摸嘴唇。邱秋剛剛的動作太快了，他還來不及察覺，邱秋就退了開來，周身留下一股淡淡的馨香，像陽光的味道。
那是邱秋身上的味道。
邱秋跑進了屋裏，心跳快得嚇人。不知是因為親/吻，還是因為奔跑，邱秋自己也說不清了。
張柔捧著時二找出來的碗，小口小口地喝水，看到邱秋臉上一片通紅，還以為邱秋生病了。
“這是怎麽了？不會是中暑了吧？”時二這幾日對張柔的驚天言論已經習以為常，仔細看著張柔腳下，眼睛也不擡道：“現在是冬天，不會中暑的。”
張柔轉頭瞪了時二一眼，時二趕緊噤聲。
“沒，沒事。”
邱秋接過張柔手裏的碗，正聽見時二朝著她身後道：“傻子，過來喝點熱水。”
“嘶”邱秋本想借著喝水掩飾自己的尷尬，卻忘了水剛開沒多久，還不停往上冒著熱氣。這不這會張著嘴伸出舌頭，不停扇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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