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部科幻影片,正演到精彩部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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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扔孩子。

警察叔叔告訴她,在福利院乖乖等著,過幾天爸爸媽媽就會來接她回家了。

徐品羽很聽話,不吵不鬧的等,可是幾天過去了,仍然沒有人來找她。

其他的小孩對她說,“看吧,你爸爸媽媽就是不要你了。”

她先是把積木砸向他們,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徐品羽不能理解,為什麽親生父母要遺棄她。

她將一切歸結於,那天自己沒有好好在原地呆著,還把氣球送給別人。

爸爸生氣,就不來接她了。

但是現在她不在那裏等著,爸爸就找不到她。

所以徐品羽千方百計的,想要溜出福利院,每次都被門口一瘸一拐的叔叔扛回來,再把她關房裏好幾天,目的為了讓她長長記性。

可徐品羽偏偏就是軟硬不吃,連逃一次餓她一頓的手段都使出來了,她還是執拗的不肯妥協。

院裏的小孩都說她運氣好,很多孩子十二三歲了,都沒有人帶走,註定要在這長大了。

她才來不到三個月,就碰上要領養她的人。

徐品羽清楚記得,那時天氣冷的牙齒都打顫,她裹著件棉襖,又一次被瘸腿叔扛在肩上。

她一邊拼命捶打他的背,一邊哭喊。

突然出現的男人,讓瘸腿叔放下她。

又莫名其妙來了個女人,長得很美,很婉約。

她摘了手套,溫柔的擦去徐品羽臉上的眼淚。

然後,女人從口袋裏掏出紙筆,寫下一排字,撕給了她。

這會兒徐品羽識字都不全,哪裏知道寫了些什麽,捏著紙,有些茫然。

陳秋芽似乎想到了這點,笑了笑拿回了紙,抓住她細細的手腕,將自己的手套給她戴上。

徐品羽看著套在雙手上,大大的手套,楞了一下。

越是溫暖,越是特別想哭。

關進房間沒過多久,瘸腿叔就拉著她到院長辦公室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距離院長中氣十足的聲音,很近。

徐品羽清晰的聽見,他正說著,“她爸爸欠了很多賭債,現在夫婦都逃得沒影了,估計是怕帶個孩子不方便……”

瘸腿叔敲了敲門 ,把徐品羽往裏一推。

她有些怔楞的,理解著他們的談話。

原來,是要領養她。

看著那個女人對自己笑,她抿緊了嘴。

徐品羽再也忍不了,抽下手套甩在地上,大聲喊著,“我才不要一個啞巴當我媽媽!”

話音剛落,她轉身跑掉。

院長回過神來,急忙說,“不好意思啊,這小孩脾氣就是犟,管都管不了。”

他又問,“要不你們換一個吧,我們院裏還有很多孩子,都很乖巧又聽話。”

李桐轉頭,征求陳秋芽的意願,“我也覺得,不如換一個。”

陳秋芽垂眸思慮片刻,再搖頭,擡眼看著他,比劃,我真的很喜歡這個小孩,當年醫生跟我說,我失去的也是個女孩,或許,跟她一樣可愛。

在陳秋芽的堅持下,徐品羽開始和她相互了解,覺得合適再辦領養手續。

她頻繁到福利院來,帶著徐品羽逛水族館,買衣服,買玩具娃娃,恨不得把最好的全塞給她。

可徐品羽一直都板著張小臉,悶不吭聲,默默抵觸。

李桐是陳秋芽的堂哥,也是幫她逃離那些過去,在這座城市生活的人。

他是不太喜歡徐品羽,畢竟沒有人喜歡這樣不通情理的小孩。

所以當陳秋芽剝了只蝦,放在徐品羽碗裏,可她卻立刻夾了出去,說著,“我不吃這個。”

李桐一拍筷子,聲音拔高了些,“吃掉!”

陳秋芽剛想勸,就看徐品羽擰巴著臉快要哭了。

徐品羽夾起紅色的蝦,放到嘴裏。

她是心疼這小孩的,即使表情是硬邦邦的,但心裏一定軟的就像羽毛。

他們都不知道徐品羽對海鮮過敏,晚上吃過飯,她就直接昏倒在車裏。

到了醫院就發熱,燒了整個晚上。

身上很癢,她在睡夢中掙紮想撓,都被陳秋芽按住。

李桐懊悔的看了孩子一眼,便出去抽煙。

他心想,這孩子真是倔的可以,知道自己過敏也不吭聲。

徒有一些,說不出的難受。

徐品羽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側過頭,她看見趴在床邊睡著了的女人,還緊握著她的手。

她突然覺得鼻子酸酸的。

陳秋芽睡眠很淺,感覺到床上的動靜,馬上就爬起來。

她緊張的摸了摸徐品羽的額頭,表情像在問她,還難不難受。

徐品羽吸了吸鼻子,聲音幹啞的開口,“我不要改名字。”

陳秋芽楞了一下,隨後明白她的意思,眼眶慢慢濕潤了。

她笑著,點了點頭。

眼淚無聲的流到枕頭裏,徐品羽哽咽著扁嘴,“還有,不準丟下我。”

陳秋芽抹了下眼睛,拿出紙筆,寫完一排字,塞到徐品羽手心。

等到後來,徐品羽學了很多字,再拿出當時陳秋芽給她的紙。

上面寫著,我保證,我們永遠生活在一起。

春季來臨。

李桐因為工作即將出國,安排陳秋芽和她搬到另一個城市。

陳秋芽有幾分擔心,但李桐告訴她,“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且這麽多年過去了。與其躲得遠,不然就在他周圍,他一定想不到。”

徐品羽聽得一頭霧水,反正知道要搬家就對了。

剛搬來這座繁華的城市,徐品羽覺得自己原來居住的地方,真是小到可怕。

陳秋芽只陪她走過兩次上學的路線,幸好距離學校並不遠,她很認真記下。

每當放學時,成群的家長都站在校門外,接走自家的小孩,徐品羽總是一個人背著書包回家。

那天,她察覺到有人跟著她,於是加快了腳步,身後的人也跟著快步。

徐品羽慌了,居然回頭看了下。

是一個男孩。

他跑到面前來,“咦,你是新搬來的?”

徐品羽盯著他打量,沒說話。

“我叫魏奕旬,就住在前面。”他說著指了指路。

魏奕旬見她不吭聲,就說,“你都不跟我交換名字,很沒禮貌。”

她抿抿嘴,“徐品羽。”

說完,見魏奕旬對她伸出手,掌心對著她。

徐品羽楞了下,“幹嘛。”

魏奕旬咧嘴笑,“擊掌啊。”

徐品羽白了他一眼,邁步朝前走。

魏奕旬跟著,“誒,以後我們一起回家好不好,我一個人有點怕。”

她在心裏嫌棄了句,膽小鬼。

那年徐品羽十歲,第一次和同學打架。

陳秋芽被請到校長辦公室,見到她靠墻站著,頭發亂糟糟的,手臂的劃傷也已經抹上了藥,一臉倔強的扭著頭。

她居然和兩個男生打架,這讓陳秋芽稍微震驚了下。

徐品羽不肯說事情的起因。

男生來的家長也都是母親,一頓數落她。

陳秋芽聽著她們的話很不痛快,但也沒法反駁。

老師和校長幫著勸和,想讓徐品羽道歉,怎奈何她就是倔,看都不看他們一眼。

一直在校長室外面藏著的魏奕旬,決定鼓起勇氣。

他突然開口喊著,“老師,我聽到了,是他們不對……”

目光齊刷刷地看向門外,讓他緊張的往邊上縮去,但是繼續說著,“他們一直嘲笑阿姨是啞巴,羽毛才跟他們打起來的。”

所有人都楞了片刻。

兩個男生的媽媽紛紛求證,得到哭聲做回答。

徐品羽翻了個白眼。

陳秋芽倒是看著她的表情笑了笑,接著用桌上的紙筆,寫下,我的小孩沒有錯,她不需要道歉。是我沒有教導她,解決事情的正確方法。因此,我給兩位家長道歉,以後我會教她要從容面對詆毀。

其中一位母親不滿的說,“誒,你什麽意思!”

但被老師和另一位家長攔了下來,於是只好作罷。

陳秋芽沒理會他們,又寫了張紙,遞給徐品羽。

問她,回家我給你煮紅豆沙,好不好?

徐品羽捏著紙張,點了點頭。

即使一個人回家,她也從來沒有埋怨過陳秋芽。

大概因為她覺得,能有媽媽每天給她煮很多好吃的,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了。

陳秋芽拉著她走出校長室。

門外的魏奕旬笑得燦爛,朝著她伸出手。

這一次,徐品羽很快的拍了下,他的掌心。

又到了把活人放在鐵板上炙烤的盛夏。

自從徐品羽轉入德治學院後,就恢覆到放學和魏奕旬一起回家的狀態。

地鐵站有空調,他們走下臺階都感到冷風爽快的拂來。

魏奕旬也不知想起來什麽,說著,“你小時候還比較高冷,長大怎麽走偏了。”

徐品羽瞥了他一眼,“我哪有高冷過,是懶得搭理你好嗎。”

魏奕旬極其嫌棄的看著她,“哦,這麽多年應付我,真是辛苦你了。”

下班的高峰期,地鐵站裏擁擠如常。

在她和魏奕旬說笑間,映在玻璃門上的身影,走過徐品羽身後。

楞了下,她轉頭看過去。

在人群之中,他就算是靜靜站著,也讓徐品羽挪不開眼。

不似所有少年的稚嫩青蔥,他有種很特別的味道,像盛夏裏的一場雪。

魏奕旬掏出手機,看著屏幕脫口而出句臟詞。

徐品羽下意識的回過頭,問他,“怎麽了?”

“我去學校一趟,你先回家吧。”魏奕旬邊說著,邊往後退步。

她揮揮手,“拜拜,明天見。”

列車入站,人如海潮般向裏湧去。

開始徐品羽是故意,想朝他進的那個門方向移動,可後來是被人群擠了過去。

她一個不穩,扶住了旁邊的人。

徐品羽緩慢的擡頭,急忙松開手,“啊,不好意思。”

沈佑白只是看了她一眼,沒有回話。

她從未感謝過擁擠的列車,這還是第一次。

在眼前黑色的玻璃窗中,他們之間的距離,近到肩頭快要碰到他的手臂。

此刻,她已經無法猜測,沈佑白為什麽會坐這條線的地鐵。

徐品羽低頭,盯著自己和他的鞋。

如果許願有效,她希望這趟列車,以每十秒前進一厘米的速度開下去。

沈佑白垂眸。

因為炎熱,所以她將頭發全部紮起來,露出白凈的後頸,耳廓,鎖骨。

夏季的校服襯衫,薄透。

八歲,徐品羽妄想得到幸福的家。

然後,她得到了。

現在,徐品羽妄想得到沈佑白。

可是,怎樣得到呢?

妄想生於微末之處,在人心的側暗面恣意瘋長。

最終,枯萎在歡愉時的喘息之上。

惡化(1)

黑板上畫著一張世界地圖。

天光沈暗,已經看不清墻面的塗鴉。

除了口舌上還殘留廝鬥的餘溫。

徐品羽好像失去前一刻的記憶,眼前是一排排課桌椅。

再往外,透過窗是暗藍空寂的走廊。

鞋子掉落在地上,她低頭。

卡在腳踝的襪褲徹底被扯走,她坐在課桌上,裙子攏在腰際。

他的臉孔消失在她張開的雙腿之間,只有推著她大腿內側,幹凈的指關節。

溫熱的鼻息直接噴灑在穴口,然後是嘴唇觸碰到了陰唇,她一個顫栗。

感受著吸力在吮去一層薄薄的露水,又慢慢被覆蓋。

是舌尖,它掃過那裏的每一個角落。

接著,居然伸了進去。

她猛地抽氣,上半身的骨架都酥麻了,向後靠去,咬著自己的手背。

就像一條小魚在翻進翻出,她腳尖想找到止癢的方式,卻只能在空氣裏畫圈。

他抱住了徐品羽的腿根,密合的貼著,就像與其深吻。

舌頭刺探她敏感的內壁,在裏面非常緩慢的舔舐。

不似快感的強烈,如同淩遲般,一片片刮下徐品羽的意識。

看見那顆被軟膜覆蓋的核,已經紅腫的浮出,他舔壓過,跟著連舌尖都感覺到她在顫抖。

徐品羽腰身一挺一縮,陷入不知道該不該迎合的境地。

然後他吮吻住紅核,再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

當電流在頃刻淌過全身,她本能的掙紮抽搐,但被沈佑白控制住下身。

細細的稠液順著穴口流出來,她躺在桌面上呼吸。

頭頂是教室關閉的窗,窗外是黃昏後不藍不黑,覆雜的顏色拉扯著視網膜。

可惜,還沒想到用什麽詞來形容此刻的天色,她就被沈佑白抱起,翻了個身,壓向課桌。

她手肘撐在桌面,腳尖堪堪點在地上,急切的扭過頭,“等一下,要做什麽……”

回應她的是解開皮帶發出的聲響,在空蕩的教師中尤為清晰。

他單手壓住徐品羽的背,再使點勁她前胸就貼上桌面了,她驚,“別,你別脫褲子啊……”

沈佑白語氣十分正經的問,“不脫怎麽做?”

徐品羽一時語塞,好像挺有道理。

等性器頭端抵進穴口半寸,柔軟的門扉扛不住他的入侵。

被撐開的感覺,才讓徐品羽清醒,他在偷換概念。

不是怎麽做。

而是怎麽能在這裏做。

沈佑白緩緩將胯下的欲望逐寸推入,狹窄的穴口一張一吸,看似艱難卻又一點點將它吞了下去。

徐品羽撐住身體的手肘輕輕顫抖,抿緊的唇線中發出微弱的聲音。

自從上個周末,在沈佑白家中浴缸到沙發,再到廚房,餐桌。

徐品羽試圖爬走又被拽回去,直接貫穿。

數不清幾輪下來,她不止精疲力竭,麻醉的神經讓身體已經沒有任何感覺。

之後的這幾天裏,沈佑白沒有再和她做過,最多也只是蹂躪她的乳房,然後紓解罷了。

結果,她好像恢覆到采擷初蕾的緊致,叫人敏感的心慌意亂。

滾燙的東西進入慢慢身體,雙臂無力的落下,她的胸部徹底壓在桌面,“嗯……”

如同一柄粗刃,一直抵到了腔道的盡頭。

他幅度很小的頂動胯下,緩慢地深入和抽離。

甬道內層層軟肉舒張開,扯出的稠漿包裹著性器,像捅進濕熱的海綿中。

她短促喘息,從微張的口中呼出的白霧,散在冷空氣中。

一個深挺,讓她揚起了下巴,看見窗外錯亂的枝椏,斜遠處隱隱可見的路燈,沈沈的樹影。

徐品羽克制著呻吟,攥緊了袖口,“要是有人發現的話……我會被退學的……”

“退了吧,我養你。”他的口吻不甚在意。

她楞了下,差點低吟出聲,及時抿嘴。

沈佑白握著她的腰,深深地到達最軟的地方,感受她不由自主的吸附,噝噝的吞下。

他直直地碾進拉出一些穴肉,給她帶來的痛感來不及體會,又被重重灌回原位。

雖然她的衣服阻擋胸骨與桌面直接摩擦,但腿根撞在桌邊還是疼。

徐品羽聲音打顫的說,“這樣……很難受……”

話音剛落,她就感覺到身體裏的東西在退後,一股溫暖的熱源跟著流動。

他抽了出去,冷意侵襲穴口。

沈佑白將她翻過身,讓她立起腰,坐在桌面。

徐品羽下意識去抱住他的頸項,由他擡起自己雙腿,環著他的腰。

同時欲望對上穴口,下個瞬間,滋的一聲捅了進去。

她仰過頭,又垂下腦袋,長發在背後,無風也揚起落下。

深埋進身體的異物,讓她的小腹微微鼓出來,又點燃一把火。

這樣的姿勢在裙擺遮掩下,都看不見器官的緊密相貼,交合之處黏黏膩膩。

她隨著按住臀部的雙手,擺晃身體。

背後的襯衣從裙邊裏被拉出來,冰涼的手探進去時,激起她一陣雞皮疙瘩。

沈佑白指尖順著她的脊柱往上摸,一節一節,和下身灼熱的律動相比,是那麽緩慢。

在這時,他輕聲說,“骨頭好明顯……”

他湊近徐品羽,咬了下她的嘴唇,然後問,“你吃的東西都到哪去了。”

她可以閉著眼躲過沈佑白的臉,卻不能聾了聽覺。

他不似低沈渾厚,也不是少年嫩氣,在兩者中間,讓人欲罷不能的聲音。

就好像沈佑白每說一個字,她都收縮一下小腹。

沈佑白的鼻尖蹭過她的耳骨,“為什麽不說話。”

徐品羽緊緊縮著腹部,連連搖頭似要逃脫他在耳邊的氣息,忍著呻吟開口,“誰在這種時候……還回答問題啊……”

他輕聲的笑,她晃神睜眼。

為什麽不是黑夜,這樣就可以看不見他的五官,不被迷惑。

沈佑白低頭輕噬她的頸脖,血管溫燙過細膩的皮膚。

一邊溫柔安撫,一邊粗暴侵占。

他只是解開了褲子,沒有完全脫下,所以徐品羽的臀一直打在他的皮帶上,她腿根都在發燙。

被托著臀迎合,完全不在她能掌握的頻率和深度,喉嚨像火柴拼命想要擦燃,“……嗯……”

摩擦擠出汩汩膩水,混合肉體擊在金屬物件的聲音,變成讓人昏昏欲醉的糜爛。

幸而在思維還能轉動時,她聽見了一些隱約的腳步聲。

徐品羽一驚,想提醒他,怎麽料到脫口變成零碎的呻吟,“啊……啊啊……有人……”

緊接著她整個人被抱了起來,性器官還接連在一起。

視野旋轉半周。

徐品羽盯著天花板上像蒙著一層什麽東西,看不清楚。

沒拉上的窗簾,將夜的幽光,冷冰冰地印在周圍那些掩藏他們的課桌椅上。

沈佑白放她躺倒在地面,胯下輕動,緩慢地進退抽插,滑蠕的腔道不斷滲著液體。

看見她像難以制伏喉間的潮湧,於是他好心擡手,捂住了她那張讓人想吞下去的嘴。

在他一次次反覆地撞擊,時不時盡根沒入,似乎捅開了什麽,徐品羽全身痙攣一遍。

幸好他手掌壓得密實,才不讓呻吟漏出。

她覺得腔道快要燒幹了,但實際耳畔細微的水聲,和身下的粘稠,都在告訴她,自己正在迎接這場身體的盛宴。

每次被襲擊到敏感的地方,她不住的顫搐,內壁就會猛地收縮。那柔軟的褶皺緊握住性器,傳達給他是窒息般的快感。

於是幅度越來越小,深埋其中的震蕩卻越強烈。

沈佑白的手蓋住她的臉頰,但她眼裏的水光忽隱忽現。

長發散落四周,上身完整的穿著校服,從百褶裙開始淩亂,再往下更是渾濁不堪。

這樣半入夜的冬季裏,啜泣聲騷動他的耳膜。

所有的禁忌,刺激著視覺感官,充斥身體的每個毛孔,引出更快的抽插頻率。

陰穴深處驟然湧出的熱液,如同侵蝕過他的神經,身體裏拴著的獸性幾乎要掙開枷鎖。

它想撕咬她的皮膚,血肉,眼睛,性器官。

他握抓住徐品羽的大腿,每一次都抵到最深處,水聲漸重,滑膩的液體從撐到圓潤的邊縫泌出來。

“唔……”她模糊的呻吟,挺起腰身體抽搐幾下,又軟掉。

在沈佑白激烈的動作下,她如此反覆的顫抖,再投降。

歡愉到極致必然挾裹痛苦,而兩者無法拆分,讓徐品羽嗚咽的哭聲,一遍遍沖刷他的掌心。

惡化(2)

這幾天溫度下降,天亮的晚,清晨還可以看見一點星光。

呵氣成霜,已經不記得夏季的炎熱是否來過。

徐品羽最近不愛往對面教學樓跑,天氣冷懶得動是原因之一。

原因之二,以前她的意圖是去沈佑白眼前晃悠,找點存在感。

下課後,徐品羽還是去了教師辦公室。

林宏正在批閱作業,頭也不擡的說著,“你們王老師請假,最後兩節課,和明天對換。”

徐品羽眼珠一轉,欣喜的說,“那下午不就沒課了嘛。”

林宏楞了楞,轉頭瞪她,“自習不是課啊!”

徐品羽立刻老實的低著腦袋,“是是是。”

林宏又繼續改著作業,邊說,“好好上課,一個都別給我溜了。”

徐品羽乖順的應了聲,心裏卻仿佛看到了她通知完這個消息,下一秒全班走空的畫面。

“哦,還有……”

本來正準備離開的徐品羽,聽到他的聲音,又站住了腳步。

林宏合上作業本,擡眼看著她,“怎麽我最近聽說,你和學生會長……”

他拉長了尾音,說到這裏卻沒有後話,但能讓人瞬間意會。

徐品羽很淡定的問,“您覺得可能嗎。”

林宏從上到下的打量她,然後點頭,“嗯,是不太可能。”

雖然是徐品羽想要的答案,但是聽著那麽不爽。

她板起臉回話,“謝謝老師這麽看不起我。”

林宏笑著安慰,“別往心裏去啊,老師就是說個實話。”

徐品羽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翻臉的沖動,抱拳,“告辭,千萬別送。”

就算刨去家世背景不論,在林宏看來,徐品羽是屬於長相漂亮的女生。

但她和沈佑白,兩人的氣息,幾乎是南轅北轍。

讓人無法聯想到一塊去,所以他覺得不太可能。

也許是他沒有見過,在冰天雪地中燃燒的火,兩種極端的交融那般肆意。

學生會專用休息室內,光線昏暗,窗簾緊閉。

一條暖色的圍巾掛在門把上,正對沙發的玻璃櫃門,映著重疊的人影起起伏伏。

徐品羽按著他的肩膀,跪坐在他身體兩側,下半身的衣物都扔在了沙發周圍。

沈佑白只是握住她的腰,並沒有要主導的想法。

在她幅度微微地上下提臀時,他看見如同有自己意識的穴口,將那長物吞掉一些,又吐出來。

這一次,的確是徐品羽先勾引的他。

先鬼鬼祟祟的躲在走廊的拐角,等到沈佑白路過,突然拉住他。

先抱住他的胳膊往下拽,貼近她的嘴唇。

先小聲的,對著他耳邊說,“會長,我想和你做。”

沈佑白沒辦法拒絕。

因為天氣越是冷,越是想要進入她溫暖的身體。

等她一寸寸含下自己性器的快感,是熬人又豐盛的。

徐品羽咬著嘴唇,完全坐下去,被直直貫通,撐得下腹鼓了出來。

滾燙的欲望擠在腔道內,她艱難的提腰,再坐下,僅僅是小小的摩擦,就讓她全身顫了遍,“嗯……”

伏在沈佑白肩頭一會兒,但脹滿的小腹並沒有安慰到她。

所以她開始緩慢的動作,不斷不斷地填上渴望的缺口,像一陣陣海潮湧入腹中。

碾過深處的疼,不可思議的在把她慢慢推向高潮。

“啊……你沒課了嗎……”徐品羽輕輕擺動著腰,意識卷入半惚半醒的狀態。

沈佑白欣賞著她眼眸的迷離,在昏暗中,是一圈嫵媚的寶石色光暈。

有幾分入神,他帶著沈重的喘息,嗓音暗啞的開口,“應該吧。”

這樣的回答,肯定就是有課。

徐品羽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嗯……啊我很快……就結束……”

她說出的每個字都像呻吟,纏纏繞繞。

沈佑白吻著她的嘴,抽出空隙說,“我不介意你慢一點。”

他的話,是沖刷過腦子的雨,使她逐漸迷失。

充斥口腔的唾液味道,混著鼻息的熱,精液的腥。

還有每下都摩擦到他的皮帶,叮呤當啷的細微,擋不住靡旎的水聲。

徐品羽累得停止動作,便將灼熱的刃器盡根吞沒,坐在他腿上。

陰唇撐張到了最大,像直捅著喉嚨的嘴,一點點打顫著。

雙臀後的手掌推著她,感覺到埋在身體的頭端,正抵在個擠開的口上挪動,下體交合之處傳來粘膩的聲音。

她從鼻腔裏發出低低的悶吟,徹底軟在他身上。

傍晚時分才離開學校。

徐品羽把手放在嘴邊,哈了口氣。

從口中冒出的薄霧還未散去,先被抓住了手,塞到他外衣口袋裏。

地鐵站出來,她擡頭看了看,天色像被誰打翻了墨汁。

在和她家只隔著十字路時,徐品羽對他說著,“你快回去吧,多穿點衣服小心感冒,明天見。”

信號燈由紅變綠,嘀嘀嘀的響著。

快速穿過了馬路,她轉身對沈佑白揮了揮手。

他站在那的身姿,不知怎麽,讓徐品羽晃神一剎。

稀疏的路燈,昏黃光暈下剪出房屋和樹木的輪廓。

徐品羽腳步一頓,在前面的岔路口,隱約看見一輛黑色的轎車。

夾雜著油煙味的晚風,很冷。

她打個寒噤,抱著書包躲進了家門。

在徐品羽的身影消失於那道門後,不遠處停著的轎車亮起了車燈。

不一會兒,就駛離了這裏。

沈宅中,簡玥坐在擺盤簡潔貴氣的餐桌,精致的刀叉躺在手邊。

她垂眸看了看盤中色澤誘人的牛排,卻沒有什麽胃口,轉而捏起紅茶杯。

夾帶濃郁香氣的熱霧,剛貼近她的鼻尖。

一個略微佝僂的男人,匆匆來到她面前,“夫人。”

簡玥疑惑的放下茶杯,他便更低的俯身,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

寥寥數語,她手一顫,撞到茶杯。

茶水晃出杯沿,順著花紋精美的杯壁,滑到托盤底。

簡玥點點頭,讓傭人都離開。

她閉上眼,沈吟了片刻,拿起手機找到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接通的比往日都快,她卻因為慌神不疑,忙說,“佑白,你在哪……”

等了半響,那邊沒有任何回應,簡玥蹙眉,“餵?”

緊接著,一個男人低沈磁性的聲音傳來,“他在我這,你放心。”

說完,他按下車窗,將手機扔出了窗外。

輪胎碾過手機,機械的部件四分五裂。

車後座的人,用那雙與他相似的眼眸。

神情冷淡的,註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惡化(3)

說起來,沈佑白從未來過他在城郊的這棟房子。

西裝革履的男人將窗簾拉上,把外面濃稠的黑暗遮去,留下客廳的燈光敞亮。

男人轉身,沈文頌對他擺擺手。

連同站在沙發後的兩個男人,也齊刷刷的走出了客廳。

沈佑白的目光跟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再回到對面沙發裏的人身上,擡了擡眉骨,“你是黑社會老大嗎。”

沈文頌拎起桌上的茶壺,緩緩地往他眼下的杯中倒入茶水,順便回應,“你電影看多了。”

沈佑白笑了笑,“我是在諷刺你。”

一個小時前,路過他身旁的黑色轎車突然停下。

車中躥出剛才那幾個男人,不由分說的將沈佑白押進車後座。

落地的立鐘,玻璃罩內鐘擺沈重的搖晃著。

沈佑白從口袋裏摸出煙盒,抖了下,才想起用神情詢問他的父親。

沈文頌看著他,“我長話短說,現在的情況比較覆雜,我知道你懂。”

既然他沒反對,沈佑白咬著煙垂眸,啪的一聲,擦燃了打火機。

沈文頌的眉宇漸漸蹙起,“而我的態度很簡單,就目前,你要和徐品羽在一起,我不同意。”

沈佑白身子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吐出一陣霧。

等青灰的煙氣散去,才擡眼看著沈文頌,口吻鋒利的說,“你們那些無聊的恩怨情仇,和我們有什麽關系?”

他搖了搖頭,“她不是你的女兒,你放過她吧。”

默了半響,沈文頌突兀的輕笑了聲,擡頭靜靜地看著他,“不肯放過她的人是你,沈佑白。”

沈文頌語帶諷味,毫不留情的說,“你自己清楚你姓什麽,生在什麽樣的家庭,你這輩子都別想逃脫,將來你必須接受對沈家有利的婚姻。”

接著他笑,“然後呢?讓她當你的情人?”

沈佑白手一頓,煙灰抖落在地毯上。

沈文頌搖頭,譏諷的反問,“你有什麽資格毀了她的人生?”

沈佑白眼神尖銳的望著他。

他卻毫不在意的重新將茶壺裏的水燒熱,不急不緩的開口,“擺在你面前兩個選擇,一,你堅持要和她繼續,這件事就一定瞞不過你爺爺。相信到時候他可不會像我這樣,心平氣和的跟你談話。”

頓了頓,沈文頌盯著他,冷聲冷調的說,“二,按照我給你定的規劃,跟徐品羽斷絕來往,出國完成學業,回國後進入沈氏。那麽未來關於你的配偶問題,我不會幹涉。”

不等沈佑白回答,他就從沙發中站起身。

此時居高臨下,沈文頌語氣稍微緩和些,“這是我最大的讓步,我認為你沒必要考慮,不過我願意給你時間。”

他將要走出客廳,又回頭對著沈佑白,補充了一句,“這幾天你就呆在這想清楚,有什麽需要和我的助手說。”

沈文頌的助手就是指,剛才那些像黑幫打手一樣的男人。

在他離開後,沈佑白彎曲膝蓋,橫躺在沙發裏,閉上眼睛抽了口煙。

燈光能透過眼皮感知,鐘擺規律的晃著,他的手垂在沙發外,煙快要燒到指間。

但他滿腦子都是徐品羽的臉,她觸感柔軟的胸,她叫床的聲音。

越想越煩。

焦油的味道很濃,指間很燙。

次日上課,緊閉的窗外寒風呼號,顫動的樹枝分割視野。

講臺後的老師滔滔不絕,徐品羽趴在桌上,望著對面教學樓的那扇窗。

沈佑白沒有來學校,手機從昨晚開始處於無人接聽的狀態。

她猜不到發生什麽事了,毫無頭緒。

徐品羽出神的靠在走廊,右邊有人拉開了窗戶,她下意識的偏頭看去。

冷空氣從外面吹進來,拂過她的臉,寒毛豎起,她縮了縮脖子用圍巾擋住臉。

正回頭,眼前突然伸出一只捏著聖誕老人頭的手,“Merry Christmas!”

夏尋晃了晃手裏的糖,她才接下,有些恍然的說著,“哦,還有兩天就是聖誕節了。”

走廊的人總是打打鬧鬧,像喧囂的嬉笑一閃而過。

他也靠向墻,將手放進褲袋,“我第一次見到你,也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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