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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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膛,有段似有似無的距離。

她偏過頭,淡淡的煙味同時逼近她的臉。

沈佑白身子往前靠,貼上她的背,說話聲和她耳朵之間,只有毫厘,“你還是。”

伴隨著他輕到虛薄的聲音,手撩起她的裙擺,勾住內褲的邊。

“把內褲脫了吧,免得又……”

徐品羽條件反射的跳起來,腳還沒站穩,又被他扣住手腕往後一扯,重新坐回床上,背撞進他懷裏。

沈佑白的小臂攔在她腹部,緊錮著她起不來了。

徐品羽急忙回頭,灼熱的氣息對著她鼻尖說,“我連褲子都沒脫,你放心。”

她也不想再體驗濕的內褲貼著自己的感覺,今天幸好她有帶護墊在包裏。

所以,徐品羽猶豫不到片刻,兩手伸到裙裏,拉住內褲,微微擡起臀部又落下。

沈佑白盯著那條淺色印花的布料,從她白皙的大腿推出,沿著纖細的小腿滑下。

她左右瞧了瞧,然後只好把內褲放在床腳。

徐品羽稍轉過些頭,問他,“那……接下來呢?”

沈佑白看著她微垂的睫毛,往下是杏紅的唇色。他一下便斂了神情。

他沒回答,而背後環住她的手,從腋下擡起,打開她的襯衣紐扣。

徐品羽楞了楞,低頭就是那雙十指修長,骨節分明的手,優雅的做著色欲的事。

由上到下,不急不慢的。

襯衣敞開,裏面是淺粉的胸罩,包裹著她圓潤的嬌乳。

沈佑白的視線中,是蕾絲邊夾在她的乳溝間。他無意識的抿了下嘴。

當陌生的觸感隔著胸罩,蓋住她的乳房,她雞皮疙瘩頓起了一身。

徐品羽微張開口,眼裏是他兩只手掌握著她的胸,一下下推擠到中間。

她感覺有一股奇異的浪,在身體裏翻來滾去,渾然不知自己開始用嘴巴呼吸。

沈佑白咽下喉嚨的幹澀,在她耳邊吐氣,“脫掉好嗎?”

他說,“我想看。”

他的鼻息噴在她肩上,聲音讓她聯想到雪中燃燒的火堆,分不清冷還是熱。

但可以肯定,這嗓音是徐品羽的催情劑。

她被迷惑到思維不受控制,剝下襯衣,雙手背到身後,解開了胸罩的插扣。

失去依附露出的少女酥胸,像成熟的蜜桃,起伏的等待人品嘗。

沈佑白屏住呼吸。

他的手在快要碰上她胸乳時,虛停了下,接著又覆上去。

徐品羽渾身一顫,手心瞬間攥緊了他的褲子。

她身後的人似在忍耐,重重的呼吸。

握著她白到泛著粉的乳房,他或輕或重地搓弄。蜜桃失去原來的形狀,像兩個灌滿水的氣球,任他揉捏。

她呼吸漸漸急促,蜷起腳趾頭,微微扭著身子。

酥酥麻麻的癢蔓延全身,撓都撓不著的那種癢。

他松開,在她胸上留下淡淡紅痕。然而這不是結束。

他的指腹按在乳尖上輕撫轉動,直到它慢慢翹起。再用手掌罩住她的酥胸,加重力道去壓揉,指間時不時夾到她的乳尖。

徐品羽咬住下唇,垂下腦袋,又仰起,怎樣都不對,怎樣都癢。

她快被折磨瘋了,雙腿並緊摩擦,腳後跟來回在地毯上蹬著。

沈佑白低下頭,親吻她的肩骨,一點點往上移到纖頸。

濡濕的舌尖輕觸她的皮膚,胸上又是大手在擰捏。

她覺得此時身子裏像被掏得一幹二凈,想找很多很多東西塞進去,填滿它。

無力的軟在沈佑白懷中,她小腹卻僵的發酸。

她知道有液體正在滲出來,黏在穴口。

她無助的低吟,“好難受。”

沈佑白放輕了動作,“哪裏難受?”

徐品羽快要哭出來了,“……下面。”

他楞了下,抓過床邊她的襯衫,披在她肩上。

他的手一離開,徐品羽就下意識轉過頭。

但沈佑白微擡下巴,唇瓣碰了碰她的額頭,“很快就不難受了。”

他很快撇過頭,鬢角有汗濕的水跡,說著,“你把衣服穿上。”

他似乎在避開目光停留在徐品羽身上。

沈佑白維持最後的理智,下了床,走向浴室,邊說,“我去解決一下。”

他聲音啞的,如同在喉間覆了層砂紙。

而徐品羽懵坐在床上,白皙的乳房上,留有綺麗的揉痕,面頰浮現淡淡的緋紅,眼眸迷蒙。

像霧中花。

他不敢多看一眼。

沈佑白走進浴室將門關上。

徐品羽被逐漸襲來的寒意激得打個顫,快速穿上胸罩,扣好襯衣。

想去眼前的桌上抽幾張紙巾,站起來不穩,腳底還軟綿綿的。

她一手扶著桌面,一手伸到裙下,用紙擦著下體。

幾個紙團裹著透明的粘稠液,堆在垃圾底。

徐品羽彎腰套上內褲,聽見浴室有細微的喘息聲。

她怔了怔,走到浴室門前。

徐品羽深感愧疚,忙問,“要我幫……”

她還沒說完,就被沈佑白打斷。

“不要了。”

他又接上句,“我自己來。”

徐品羽覺得自己走也不是,留也不對,站在原地躊躇。

這時,傳來沈佑白的聲音,隔著一層門,有些朦朧。

他喚,“羽毛。”

“嗯?”

他說,“叫我的名字。”

徐品羽楞了一下,“啊?”

他催促著,“快點。”

“沈……佑白。”

她更多時候是在心裏默讀這個名字,很少有機會念出口。

有點生疏,有點心動。

他啞聲說,“再叫一遍。”

徐品羽不明所以的喊,“佑白。”

當他急促的粗喘越發清晰,徐品羽瞬間懂得他的意圖,羞得腿軟蹲下。

沈佑白用情欲濃重的嗓子說,“繼續,別停下!”

徐品羽捂住耳朵阻擋他的喘息,嘴裏一會兒一會兒的,喊著他的名字。

到後面還帶著點委屈的哭腔,更像床事時發出的呻吟。

羞恥到她腦袋裏都要開始放煙火了。

徐品羽非常想對著浴室吼一句,你幹脆出來操我好了!

然而。

當她騰地站起身,剛張開口,浴室的門就被打開了。

沈佑白走出來,見她垂下頭,拉過他沖了水而冰涼的手。

她微弱的說,“對不起。”

他擡了擡眉,隨即手掌蓋在她頭頂,“沒事。”

徐品羽覺得他一旦溫柔起來,要她摘星星送他都可以時。

沈佑白就認真的說,“我想和你做整晚,今天是不行,你還要回家。”

她怔楞的眨眨眼。

幸虧沒把那句話吼出來。

沈佑白本打算早晨來接她去學校。

徐品羽堅定的拒絕。

距離這麽遠,就算她起得再晚,他也要很早起床吧。

而且,說不定還沒到學校,半路又把她拐去賓館了。

第二天,魏奕旬生病了。

他在電話中用濃重的鼻音說,昨天晚上一家人去山上燒烤,被冷風吹成重感冒,所以他請假了。

徐品羽表達了同情和關懷,順便嘲笑了下他的病弱體質。

只是嘲笑完,她也打了個噴嚏。

於是,今天徐品羽獨自去學校。

她走進教學樓就感覺不對勁,走在各班級門外的走廊中,就更不對勁了。

並不是她的錯覺,從身邊走過的男男女女,不能說是全部人,但大多數的視線,都會在她身上打量一圈。

周圍那些投來的目光,伴隨著竊竊私語,更甚還有嘲諷的笑聲。

徐品羽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服裝,也沒有什麽異樣。

她渾然不知發生何事,拉開K班後門的一剎,班裏打鬧的人齊刷刷的回頭。

徐品羽困惑的皺起眉頭,走向自己的座位。

K班吊車尾的張旸同學,外號人肉八卦周刊,現在正看著她,笑的稀奇古怪。

徐品羽把課本往桌上一拍,“有話說話,我和你沒有心靈感應。”

張旸嘿嘿一笑,“聽說,你都追到男廁所表白啦?”

研究(3)

徐品羽楞了楞。沒想到消息傳得這麽快。

雖然演變成追到男廁表白,但是至少比說她是人妖,或者變態好多了。

見她不打算辯駁的樣子,張旸微訝,“可以啊班長,學生會長都敢正面上,對你刮目相看。”

徐品羽被‘正面上’弄得卡殼一秒,知道他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她最近因為受沈佑白影響,老能想歪。

她對張旸說,“你也不錯,會用成語了。”

陳子萱進班後直直走到她座位旁,趕蒼蠅似得揮走了張旸。

她又看了眼徐品羽的課桌,“今天上課?”

徐品羽頓了下,回答,“不上。”

今天是周五,迎新祭的最後一天,用來整理總結。

陳子萱問,“那你拿課本出來幹嘛?”

她低下頭,有本為了加強氣勢就拍在桌上的書。

徐品羽笑說,“拿順手了。”

“班長班長!”

徐品羽剛把課本收回抽屜裏,有個男生火急火燎的跑來,差點撞到她課桌。

她嚇了一跳,“有事沖我來,放過我的桌子。”

他眼睛亮亮的說,“隔壁班在賭你多少天內被學生會退學。”

徐品羽露出有些難以理解的表情,接著問,“然後呢?”

他說,“然後你給個準話,能堅持幾天,我去賺他們一筆。”

陳子萱翻了個白眼,“有夠無聊。”

徐品羽垂下眼眸。

還以為她生氣了,他撓了撓頭,正要開口道歉。

沒想到徐品羽只是在找錢包,抽出兩張紙鈔遞給他,鄭重的拜托,“幫我押,到畢業。”

陳子萱徹底無語。

徐品羽笑著對她保證,“等我嬴了錢,請你吃飯。”

飯尚未吃到,菜肴先來了。

不對,是蔡瑤。

她站在K班後門,“請問,徐品羽在嗎?”

聽到自己的名字,徐品羽循聲回望,剛好與她視線相對。

蔡瑤說有事和她談,便徐品羽帶到教學樓後的樹蔭小道。

一路徐品羽有些忐忑,懊悔自己忘記問魏奕旬,這位菜肴同學有沒有練過跆拳道之類的,別等會兒把她劈成兩半了。

這時,走在前面的蔡瑤站住腳,轉身對她來了句,“我們公平競爭吧。”

徐品羽一楞。

她摸不著頭腦時,蔡瑤直接說,“我喜歡沈佑白。”

徐品羽聽到後,並沒有顯出驚訝的表情。

蔡瑤疑惑,轉瞬又微擡下巴,“公平競爭各憑本事,但如果我們中,有人跟他在一起了,另一個就不許再死纏爛打。”

徐品羽準備開口,但看她執拗的眼神,想了想,又不做聲了。

殊不知,她這樣的神情,反倒刺激了蔡瑤。

蔡瑤說著,“不過我勸你,最好早點放棄。”

“實話說,我和周崎山約好了,他會幫我。”

“所以,我比你有優勢。”

她說了這麽多,徐品羽非但不為所動,看向她的眼神中還有幾分同情。

蔡瑤急了,“而且明天……”

昨天她就和周崎山商量,想辦法把沈佑白騙出來約會。

蔡瑤硬著頭皮,接上說,“沈佑白已經答應和我去看電影了。”

說完,她滿意的看到,徐品羽的表情終於有明顯變化。

緊跟著,蔡瑤的視線就躍過她,落在不遠處的男生身上。

見蔡瑤楞了下,徐品羽下意識的轉回頭。

周啟棠不緊不慢的,將煙丟在地上,踩滅。

他舉起雙手,懶洋洋的說,“我只是路過。”沒意圖偷聽。

這位甚至不用介紹,光看造型就知道是個不好惹的主。

蔡瑤也沒什麽要補充的,警惕地看著那男生,往後退了兩步,轉身離開。

徐品羽在原地怔了幾秒,看她快步離開的背影。

回過神,她走到周啟棠旁邊,就聽他問,“剛剛是在情敵交鋒?”

他又好笑的說,“你平時跟小話嘮似的,關鍵時候怎麽啞巴了?”

徐品羽聳肩,“女生臉薄,不想讓她太丟人。”

他睜大些眼睛,調笑,“這麽有自信?”

徐品羽說著,“不是自信……”

她和沈佑白都這樣那樣了,實在沒必要去和一個千方百計,就想靠近他一點的女生計較。

徐品羽話沒說完,先註意到,“真稀奇,你今天怎麽來了?”

他整個迎新祭消失不見,在無關緊要的最後一天居然出現了。

周啟棠無奈的說,“再不來,連我在地下睡了十幾年的祖爺爺,都要讓林宏給叫起來了。”

他用手當電話靠在耳邊,模仿著,“餵哎!是周啟棠祖爺爺嗎?麻煩給您曾孫子托個夢,讓他來學校吧!”

徐品羽笑到彎下腰,“好好的班主任,給你逼成什麽樣了。”

兩人邊說邊走回教學樓。

中途周啟棠突然停下,指著斜側方,“那是在幹嘛?”

徐品羽轉頭看去,人群圍成半圈,架著的幾臺攝像機對準拿麥克的主持人。

她說,“電視臺采訪。”

這情況不算經常有,但徐品羽也撞見過好多次。

除了幾位主任老師在附近,學生會的人也在。

以前因為沈佑白,她翹課都會去偷看。不過他從來不在鏡頭前露臉。

主持人開始采訪一個女生。

打光板放在女生半身下,光線白透的照亮她。微風拂動,她勾住發絲攏到耳後。

徐品羽眨眨眼,“你家陸音真好看。”

周啟棠誇她,“這個前綴加的好。”

當沈佑白朝他們走來時,周啟棠瞬間察覺,來者不善。

他先盯著徐品羽,然後才將視線移到周啟棠,語氣低到零下,“站遠點。”

秦然等人本要上前問詢,結果在看清沈佑白正面對誰時,都靜止了動作,仿佛前方是雷區,誰踩誰死似的。

周啟棠家裏是有背景,但他的做派確實不能放到前幾個班去。

因此,他是除了沈佑白,除了學生會之外,也不能招惹的人。

如果說周啟棠像囂張不受約束的豹。

沈佑白就好比一把精致冰冷的手槍。

他們從來沒機會對上過,真是趕早不如趕巧了。

徐品羽不愧是一方的損友,跟另一方滾了半張床單。

她最快反應,搶在周啟棠開口前,把他推走,“他是說你的頭發會影響到學院的形象,走走走,回班去。”

徐品羽邊走,回身用口型對沈佑白,無聲的說,“打電話。”

整理總結日說的好聽,放在K班就是吵吵鬧鬧的聊天。

上午才剛過去三節課的時間,班主任林宏眼看他們越來越激動,音量漸歡,有點收不住的架勢。

幹脆讓這群上躥下跳的各回各家,反正今天放學的時間沒有限制。

他單獨點名周啟棠,隨他到辦公室談話。

徐品羽想著時間還早,發了條短信給沈佑白。

然後走去距離學院半條街路的面包坊。

徐品羽在一片麥香四溢中選好幾塊面包,沒註意到有人推門進來。

站到收銀臺,她正準備掏錢包,旁邊就有人把紙鈔遞上去了。

沈佑白將找回的零錢塞進褲袋,自然的拎起袋子。

徐品羽在半走神的狀態下,肩上的書包不知道何時到他手裏了。

中午高峰,地鐵擁擠。

她面對著窗,沈佑白站在她身後,很近。

每過一站人群不斷擠進,他稍微往前站些,徐品羽的背就幾乎嚴絲合縫的靠上他。

聲音在她右耳邊,“一個魏奕旬,一個周啟棠,還有嗎?”

徐品羽楞了下,黑色的窗玻璃上映著他的輪廓,他單手抓在上方,微俯身低著頭,在她臉頰旁。

她思慮片刻,“這兩個都不重要,只有一個是特別。”

他驟然沈下眼眸,“誰。”

“沈佑白。”

她說完後幾秒,剛偏過頭。

他的唇有些涼,不重的貼了下她的嘴角。

是個稍留即逝的吻。

徐品羽瞬間心跳到無以覆加。

到站的提示音響起,總算逃離了擁擠的列車。

走出地鐵站,徐品羽收到一條短信:小孩,放學來店裏。

於是她對沈佑白說,“我得去趟花店。”

他微皺眉,“花店?”

徐品羽點頭,“嗯,我媽媽開的店。”

她猜想著說,“大概今天送花的大叔又漏拿了。”

差兩三步至花店門前,她停下。

徐品羽謹慎的問他,“你要進去嗎?”

沈佑白沒回答,走上去推開了門,頭一偏示意她先進去。

他跟著走進來。

陳秋芽搬放下一盆定做的花籃,轉身想跟徐品羽比手勢,卻先看到她身後的人。

男生有種說不出的氣質,讓她怔了怔,似曾相識。

徐品羽有點緊張的向她介紹,“他是我同學,沈佑白。”

反之沈佑白顯得從容,“伯母您好。”

陳秋芽回神,對他笑了笑。

又對徐品羽比劃手語。

徐品羽嘆了口氣,就知道是這樣。

她轉身對他翻譯,“花籃漏送了,我得去送花了。”

沈佑白點了點頭,看向陳秋芽,指著地上的花籃,得到她肯定的眼神,他沒說什麽就上去抱了起來。

在他們走出花店後,陳秋芽笑了下,搖搖頭。

完成任務後,饑腸轆轆。

徐品羽坐在便利店中,等沈佑白端來一碗關東煮放在她眼前。

她捏起竹簽,吹了吹,試探的問,“周末有什麽安排?”

蔡瑤的話,她可沒忘。

沈佑白說,“沒有安排。”

她不自然的看向別處,“那明天……”

“我去你家……玩吧。”

沈佑白困惑,“玩什麽?”

他是真的沒理解,他家有什麽好玩的,除了和她做,想不出還能玩什麽。

徐品羽暗暗深吸氣,直勾勾的看著他,類似她也許準備好了,可以試試看那什麽的話,簡直難以啟齒。

憋了半天,最後湊近他,她小聲問,“你家還有那個片嗎?”

她更小聲的說,“我想,研究一下。”

研究(4)

周六早晨,下起了小雨。

累積的雨水從窗檐落下,滴如車軸。

徐品羽坐在馬桶上,盯著兩膝間的內褲,暗紅的血跡印殘留在上面。

她楞了半響,心想,大姨媽真是太會挑時間來造訪。

昨晚她還偷偷摸摸跑去藥店買優思明,也暫時派不上用場了。(註:優思明是避孕藥)

換了條深色的牛仔褲,徐品羽把原來準備穿的裙子掛回衣櫃中。

在包裏多放了兩片衛生巾,出門。

她走上沈佑白家前的臺階,站在門前收起傘抖了抖雨水,伸手去按門鈴。

鈴聲響過,等待了約有十幾秒,沒有動靜。

她想再按一次時,門開了。

沈佑白穿著深灰的T恤,亞麻長褲。他頭上蓋著毛巾,擋在眼前的頭發,濕漉漉的掛著水珠,似乎是剛洗完澡。

進去之後,她掃了眼四周。

屋裏光線很暗,就像沒亮透的清晨。

他從鞋櫃裏拿出一雙女式拖鞋,“怎麽沒叫我去接你。”

徐品羽邊換鞋,邊說,“下著雨呢,跑來跑去多麻煩。”

今天她穿了件寬領的薄毛衣。

她彎腰,一手扶著櫃子,一手脫鞋。

領口下墜。

沈佑白的視線停留在她白皙的胸口,和款式簡潔的胸罩。

很快,她直起身子。

沈佑白的目光隨之定在她臉上,“早上吃了嗎。”

“嗯。”徐品羽點點頭,又推著他,“你快去把頭發吹幹吧,別感冒了。”

沈佑白離開客廳前對她說,“電視遙控在桌上。”

在他進浴室後,徐品羽沒開電視,去到走廊。

把走廊中的畫由頭至尾,重新看了遍。

沈佑白將頭發吹到半幹,從浴室出來。

客廳很安靜,不見人。

瞥見走廊處有燈光,於是他走過去。

她站在那幅畫前,應是在欣賞。

沈佑白微怔。

夢境容易忘卻,但零散的片段和現實重合,又會突然記起。

正如此刻,徐品羽察覺到他,便轉身。

而他的目光先看向,她的手。

徐品羽面帶疑惑,擡起自己的手瞧了瞧,可什麽也沒有啊。

他走上去,抓住她的手。

捏著她冰涼的指尖,像在確認她掌心上到底有沒有東西。

她笑,“你要給我算命嗎?”

沈佑白擡眼看著她一會兒,沒說話,牽著她回到客廳。

徐品羽坐在沙發裏,看他打開茶幾上的筆記本電腦。

沈佑白修長的手指離開鼠標感應,轉過頭對她說,“你挑吧。”

徐品羽一頭霧水的眨眨眼,“什麽?”

視線移到屏幕上,她看到排列整齊的視頻文件圖標,名稱中能看懂的詞有秘事、誘惑、女高生、偷窺、肉欲等等。

見她楞住,沈佑白說,“你不是想看嗎?”

徐品羽忘了還有這事。

雖然不是真的想看,但她將文檔頁面往下滑。電影視頻沒有三十部,也有二十部。

徐品羽皺眉,“居然有這麽多。”

他居然看過這麽多女人的裸體了?

其實,視頻都是周崎山傳給他的,正值荷爾蒙旺盛期的男生,樂於接受。

只是他就看了兩三部,還是因為女主的眉眼,或者聲音,有點像徐品羽。

然而沈佑白會錯意,對她說,“你要的話,就傳到你郵箱。”

她扁扁嘴,“不要,你自己留著吧。”

徐品羽心情郁悶的快速拉動頁面,哪個片名都不吸引她。

鼠標飛了半天,她不看沈佑白,問他,“這裏面,你……最喜歡的是哪部?”

沈佑白往前傾去,控制鼠標,“這個。”

他的手伸到面前時,溫熱的呼吸拂著她耳旁的發絲。

徐品羽覺得耳朵有點燒燒的。

她知道這種電影一般鋪墊都不長,有的甚至開始就直奔主題。

幸好,沈佑白點開的這部,還是有情節的,她能堅持一會兒。

故事開端,女生和男友到度假村,特寫了幾秒旅店老板看女生時,猥瑣的眼神。

晚上這對小情侶分開房間換浴衣,相約去泡溫泉。

徐品羽似乎猜到情節走向了,但沒想到切入正題會如此之快。

女生換好衣服準備去找男友時,出現了看起來畏畏縮縮的小女孩。

她告訴女生,男友在和原來約定地點不同的地方等她。

徐品羽納悶為什麽不能打個電話問一下,接著想到,情節合不合理,對這種片來說,根本不重要。

女生走進間房內,就被人捂住了口鼻,眼白一翻昏過去了。

等她再次醒來,發現自己的雙手環抱綁在一根梁柱,嘴裏塞著團棉布,發不出清晰的聲音。

此時,有人來了。

她看不見後面,不知道是誰。

那人向她壓下去,男性氣息充斥鼻腔,女生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拼命扭動身子。

陌生男人從後面撩起她的浴衣下擺,結實的大腿插入,逼她張開了雙腿,無助的哭喊全被棉布堵著。

粗糙的大手滑到前面,向下找尋到她的秘處,撕開她內褲的瞬間,短促的裂帛聲。男人的手指急速挑逗著小核,粗大的手指戳進肥厚的陰唇窄處,將它翻開撥動,再繼續深入。

被幾乎野蠻的攪動,清亮的液體滋滋作響。女生淚眼朦朧的嗚咽。

徐品羽抱著膝蓋,偷瞄一眼身旁的人。

雖然他現在面無表情,但他還是在盯著屏幕啊。

她收回視線,有股悶氣堆積在胸口。

沈佑白對這類影片確實興致缺缺,唯獨這片除外。

他反覆看了幾遍,就為了即將到來的28分03秒。

25分12秒,男人陽具的頭頂著她泥濘的兩片蜜唇,撐開它們,緩緩擠入。潤滑的蜜洞讓粗大的性器很容易推進,而被箍住腰的女生,連掙紮都顯得無力。

26分45秒,粗壯的陽具完全沒入緊窄的蜜洞,又拔出一大半,再深撞回去。十幾個來回,女生的眼睛已經漸漸迷茫,嗚咽變得模糊不清。

28分03秒,男人取走她口中的棉布,晶瑩的唾液拉成一條細線,崩斷。在男人野蠻的抽插下,她神智不清的嗯啊叫著。

徐品羽睜大了眼睛,呼吸一滯。

從這個角度拍攝的女主,和徐品羽有八分像。

恍惚間,就連放蕩的呻吟,都與她的聲線,非常接近。

徐品羽呆住片刻,回過神後閉上嘴,濕潤幹燥的口腔。

她下意識的轉頭看向沈佑白,他半躺在沙發裏,手背撐著臉,目光定在電腦屏幕上。

徐品羽意識不受控制的往下,看他隨意張開的兩腿之間。

視線似乎被燙了一樣急忙閃開,毫無防備的對上他的眼睛。

沈佑白看著她,眼眸中有一層薄薄的欲色。

徐品羽磕磕絆絆的說,“本來,今天我打算和你……那個什麽的。”

她說完這句話,沈佑白眼色瞬間沈下去,身形微動。

“但是我例假來了。”她飛快的補充。

他聽完又恢覆剛才慵懶的姿勢,視線重新回到屏幕。

徐品羽半懵,下一秒,女生忽然拔尖的呻吟,喚醒了她。

即使和她再像,那也是別的女人。

徐品羽氣悶,翻身跨坐在了他腰腹上。

著實把沈佑白嚇得楞了下。

噩夢(4)

她瞪著自己。

淫靡的聲音在耳邊,她微瞇著一只眼,瞪他呼吸漸重。

沈佑白扶住她的腰,直起自己的背往後坐了些,她順理成章坐在他的胯上。

這之前,只是被與她相似的面孔和聲音,撩起了一絲欲望擡頭,現在似乎知道是誰的下體,壓在它身上,而狂熱的脹大。

感受到頂上來的物體,她表情怔了怔,眼神也在無措間軟下去。

她的目光有些慌張,不知道該往哪看。但是她暫時沒說話,也保持沒動。

等了幾秒。

突然,她纖細似無骨的手,按在他肩上,湊近他面前說,“我和她不一樣。”

看著沈佑白的眼睛,她微微皺眉頭說,“她沒有我好看,聲音也不如我好聽。”

她的氣息一陣一陣撲來,輕緩的,像小提琴的弦,一圈圈纏著他的頸。

每個字,收緊一些,慢慢勒著他。

沈佑白回答,“你說的對。”

她聽到後開心的笑了,眼裏是狡黠的光,“那把她刪了吧。”

他嗓音暗啞,“好。”

她要從身上離開,去把那擾人的呻吟徹底銷毀。

但是沈佑白抓住她的胳膊,往前一拽,順勢按下她的頭。

她嘴唇是溫熱的,像脈裏滾動的血液。

他稍重的喘息,舌尖碰到她的牙齒,她張開讓他進入口腔。

卷住她的舌頭交纏著,手臂將她的腰壓向自己,更緊的貼合。

她的牙齒間分泌清新的唾液,和他交換融和,恣肆時溢出嘴角。

與她嘴唇分開,清冷的空氣,吸入他炙熱的口中。

她微張著口呼吸。

空氣太冷,冷得他無法忍耐,想再次進入那溫暖的口腔。

她主動靠近,摟著他的脖子,聲音太輕,“你身上好香,有沐浴乳的味道。”

頸上的弦瞬間勒破他頸上的皮膚。

沈佑白直腰吻上她,喝下她的唾液,奪取她嘴裏所有的味道。

他的手向下,解開自己的褲子,狂躁的像個囚徒,抵死掙紮。

她是善良的審判者。

在她有些涼的指尖,掏出他腫脹的欲望時,他不可抑制的顫了下。

舌頭還在喘息間攪動,她握住它,開始上下套弄。

沈佑白覺得自己的手不該阻礙她,於是撩起她毛衣的下擺,撫摸她的腰,她的小腹,她的胸。

打開她的胸罩,掌心貼著乳尖揉捏。

她嗚咽著縮了下脖子,離開他的唇,無力的將額頭抵在他肩上。

好像在跟他較近似得,她更加著急的去慰撫他的欲望。

電腦中傳出的呻吟,讓他幾乎要產生錯覺。

歡愉是儈子手,舉著刀隨時落下。

她突然側過臉,吻上他的頸,舔著他的喉結。

玫瑰色的唇,咬斷了將要勒死他的弦。

一霎,得到解脫。

他仰過頭閉上眼呼吸,等再睜開。

白濁在她的掌心。

不是刀片。

沈佑白以為這是最好的畫面。

沒有想到,她好奇的盯著自己手上的濁液。

然後他看著,她暗粉色的舌尖伸了出來,拿走一點白稠。

沈佑白抑制住想殺人的沖動,“你瘋了嗎!”

她楞了楞,居然回答,“可能有點。”

因為,“我和媽媽說,今晚在同學家過夜。”

沈默了片晌,他問,“月經一天能流完嗎?”

她又瞪著他,“不可能。”

晚上她洗澡時,又幫他洩了兩次,用腿。

熱水淋下來,她濕透的頭發貼著白皙的皮膚,朦朧的熱氣升騰,霧中她臉頰和身體都泛著淡淡的紅暈。

抱著他的肩,她緊緊夾著腿,任由他在雙腿的方寸之地抽進拉出。

她下體流出的血液,都成了潤滑劑。

欲望的滾燙,摩擦著她的兩瓣軟肉,她雙乳上的尖豆抵著他胡亂的描畫。

她纖細雪白的肩膀,細細的打顫。

躺下時,她說,“我睡相很好,你放心。”

關了燈的房間,充斥著她的味道。

多可怕,他無路可逃。

沈佑白重覆那個吊詭的夢。

她站在走廊,欣賞那幅畫。

他上去。

她轉身,朝他伸出拳頭。

他在考慮,刀劃哪裏,看起來更可憐,她會笑的更開心。

但是她手腕翻轉,攤開掌心後。

什麽也沒有。

她看著他說,給我。

他問,你要什麽?

她笑了,要你。

笑的像浸在露水中的玫瑰,每寸嬌美都在放大。

伸手抓住了她,將她推倒在床上。

分開她的腿,進入她的身體。

肆意抽動,刺激著神經。

撞得她忽上忽下,睫毛顫動。

他任何一次夢中,聽到再媚的呻吟,都比不上此刻她的呼吸聲,足夠讓他瘋狂。

他看到在房間的角落裏,有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人,被捆綁著,嘴也綁著,憤恨的瞪著他。

那是在過去的夢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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