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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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德拉科的插科打諢,不過看到恢覆原狀的康妮,德拉科頗為惋惜,“這麽快就恢覆了,真不愧是康妮,看起來我的最後一支舞非你莫屬了,不過這樣我的時間的是屬於別的小姐的,待會見了,我親愛的獨角獸小姐!”

康妮看著突然紮比尼上身的德拉科,驚訝的看著和達芙妮走進舞池的他,此時的他舉止帶著優雅和小小的世故,就像剛剛不著痕跡的緩解了康妮的尷尬,康妮突然想到上一世姐姐說的話,“德拉科一直都是很優秀的,而他作為一個合格的家族繼承人,即使再天真也不可能只有一面示人。”

“終於可以松一口氣了,我想我父親應該很開心看到今天晚上的情形。”剛結束一曲舞的愛米麗,幾乎累趴下了,“從開場到現在的八首曲子,我就跳了八首,我覺得我的腳都像中了石化咒一樣,感覺都不是我自己的了。”

“我也正在想著怎麽擺脫下一位邀請者,介意和我去露臺那邊休息一下嗎?”康妮提議。

“太好了,我是得好好休息一下了。”愛米麗挽著康妮藏到了露臺陰影位置。

靜靜坐在露臺的兩人欣賞著夜色裏的馬爾福莊園,看到成片的玫瑰在月色下皎潔寧靜著,康妮突然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真美!不是嗎?”

“那是當然,馬爾福家的美學,不是嗎?”愛米麗取笑道。突然愛米麗想起了康妮今天驚人的行為,“康妮,你今天怎麽會想到去邀請斯內普教授跳第一支舞?你真是太有勇氣了!”。

“我只是希望自己的第一支舞能有點紀念價值。”康妮的回答永遠都是那麽誠實。但是能聽懂多少就不是康妮能保證的了,她有她的理由不能明說,但她從來不騙人。

“我可以肯定你這第一支舞真的非常非常有意義!至少讓我終身難忘!”愛米麗一副崇拜的感嘆著。

“嘿!康妮,原來你在這!我在到處找你,我答應你的,我的最後一曲歸你了!走吧!我的小姐。”德拉科突然出現在兩人前面,伸著手邀請康妮跳最後一支舞。

將自己的手輕輕的放到德拉科手上的時候,那種溫熱的觸感,讓那種臉紅心跳的感覺再次找上了康妮,但是有了第一次的經驗,這次康妮已經能適應良好了。兩人轉到舞池中央的時候,德拉科忍不住使壞的捏了捏康妮的手,“嘿!專心跳舞,壞小子!”康妮鎮定自如的說道。康妮雖然仍鎮定自如的跳著舞,可臉卻是紅到了脖子。雖然德拉科仍然很想惡作劇,但他也懂得適可而止,不然惱羞成怒的康妮很有可能會給他個飄浮咒,將他很丟臉的丟到墻壁上去。

舞會結束後,康妮從布朗莊園用門鑰匙回到肯特莊園,頓時松了一口氣。整個莊園內靜悄悄的沒有一絲聲音,可康妮卻非常習慣的往地下室走,格莉絲果然在指揮這尼亞在研究著魔法陣。“格莉絲,我回來了!”康妮笑著走上前去。

“親愛的,你回來了,第一次參加舞會感覺這麽樣?玩得開心嗎?”格莉絲開心的向康妮飄去。

“還可以,只是跳舞的時候讓人有點不適,其他的一切都還好。”康妮認真的回答著。

“親愛的,你第一次在正式場合和異性跳舞有些害羞對不對?是跟德拉科對不對?噢!西弗~我們的女兒真的長大了!”格莉絲開心的在天花板上轉著圈。

“媽媽!你能不能不要麽格蘭芬多嗎?我要去休息了,你繼續吧!晚安!”

“好的,我的康妮在害羞了呢!晚安,我的寶貝!”格莉絲溫柔的看著康妮離開地下室。

回到蜘蛛尾巷的斯內普,從床頭櫃裏拿出兩對白晶袖扣,凝視著,眼睛裏不再是冰冷和空洞,而是充滿了矛盾的痛苦。良久後,他突然將袖扣輕輕的放回原位,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蜘蛛尾巷的家。

聖誕夜,康妮從地下室出來,看到裝飾一新客廳,而一棵兩人高的聖誕樹旁,格莉絲正在和尼亞正在興奮的準備著聖誕大餐。肯特莊園總是缺少人氣的,今晚的聖誕節也不例外,康妮一人的聖誕,一人的聖誕大餐。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梗自然麽?小佟子覺得還行吧?畢竟康妮三世為人都沒接觸過男性,所以除了作為父親的斯內普,德科拉是她接觸的第一次男性,應該會在心底留有特殊意義吧!

☆、返校

再次來到國王十字火車站9?月臺的康妮,此時並不急於登車,她和愛米麗約好要同乘一個車廂,而她到來的時間有些早,所以她正靠在一旁的墻上看著從德拉科那借來的書,她已經很順利的從德拉科那借來的書中找到了一點關於樹精靈語言的資料,現在正在努力的學習當中。

就在康妮埋首苦讀的時候,鉑金一家突然在康妮右側顯影。“嗨!康妮!”德拉科一眼就註意到了站在一旁認真看書的康妮,聽到德拉科的聲音突然從書中回過神來的康妮,擡頭看向鉑金家族,合上手中的書屈膝行禮道,“日安!馬爾福先生,夫人還有德拉科。”看到康妮手中的書上那顯眼的馬爾福家徽,盧修斯側目看了一下自家兒子,想到早些時候在訓練中讓自己吃驚的表現,還有那對領扣,心思百轉千回的盧修斯不由得紳士的對康妮說,“肯特小姐,很高興再次見到你!”

“日安,肯特小姐!”納西莎也是一副溫和有禮的樣子和康妮打著招呼。納西莎對於獲得自家男士認同的人總是那樣的和善有禮。

“康妮,你不會是已經看完了那一摞書了吧?這是最後一本?你竟然自己這麽吵雜的地方看馬爾福的書?這是對它們的侮辱!”德拉科不滿的抱怨著。

康妮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德拉科,因為找到了點資料,我有些開心,所以…”

“算了,你下次註意就行了,你知道嗎?你送我的領扣有多棒嗎?我第一次使用的時候,我房間的床被我用清理一新炸了個洞!”德拉科無所謂的揮了揮手,接著興奮的向康妮描述著第一次帶上領扣當時的情形。

康妮知道德拉科的魔力十分強大,只是因為年紀小,所以魔力有些不穩而已,但沒想到只能增強百分之二十所輸出的魔力的領扣威力竟如此之大。康妮看了眼馬爾福夫婦,然後在四人間布下一個隔音咒,不理會其他三人的詫異,她認真的組織了下語言,“就像你說的,體內魔力的問題並不適合在公眾場合說,你聽著,德拉科!我送你的那個領扣只能增強你念的那個咒語所需魔力的百分之二十而已,而你炸了自己的床。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康妮慎重的看了盧修斯一眼,然後繼續說道,“你父親應該是試驗不出那個領扣的威力的,因為那個魔陣經過改良,只能為你所用,或者說是只能為我們兩個所用。你知道的。”

相對於德拉科的震驚,盧修斯不管內心如何翻騰,臉上還是保持著原來的微笑,並輕輕的對康妮點了下頭,“肯特小姐,我想我們都明白了你的意思。還有謝謝你的信任,當然,如果你願意馬爾福莊園永遠歡迎你。”對於那個領扣盧修斯當然是已經試驗的了,但是那對他來說只是普通的防禦飾品而已,因為心有懷疑,他便禁止了德拉科再次使用,卻沒想過真相是如此的讓人吃驚。

而看到康妮對於德拉科的用心,納西莎更是充滿感激,要知道,想他們這樣的家庭,作為繼承人的德拉科,將來需要面對的絕不會是像現在這樣輕松簡單的生活,所以納西莎笑容更為真誠的說道,“是的,我的肯特小姐,歡迎你隨時來馬爾福莊園做客。”

“我的榮幸,馬爾福先生、夫人,不過現在我們該走了,先告辭了。”康妮揮別德拉科,向早已等在一旁的愛米麗走去,將空間留給了鉑金一家。

“德拉科,馬爾福家規10遍,因為你的不謹慎。明天早上我就希望能收到你的來信。”盧修斯嚴肅的對著德拉科要求著。

“是的,爸爸。”德拉科也繃著小臉認真承諾。德拉科也意識到了自己的疏忽,所以心甘情願的接受懲罰。對於康妮的提醒,他非常的感激,要知道,一個人體內魔力的強弱和能輸出的魔力並不是成正比的,就好象是擁有相同的水庫,但能導出的水的水道並不是盡然相同的,而德拉科順著康妮的話,自己摸索出了一條新的只屬於他的水道,這就是一個驚人的底牌。

愛米麗邊走邊和康妮抱怨,“我這三個星期不到的假期參加了13場舞會,我的腳現在走路的時候聽見音樂都會起舞了!我父親現在就在給我物色未婚夫了!真受不了他!”

“你才11歲?!”康妮有些接受無能。

“那又如何,只是訂婚而已不是嗎?我是覺得無所謂,即使將來不滿也可以各自尋找情人。”愛米麗聳了聳肩一臉輕松的說道。

古墓派的規矩從來都是,除非有一名男子願意為你犧牲性命,否則古墓派弟子至死都不能離開古墓,康妮因為自身的奇遇,早早的離開了古墓,見識到了外面的花花世界,但是她的感情觀卻還是定在了第一世,所以,她能理解愛米麗的想法,也不會幹涉她的決定,但她自身是接受不了這些事情的,如果她註定遇不到這麽一個男子,即使喜歡上了,那她也會一直單身。

一路無話。下了霍格沃茨特快後,學生們不再像上次那樣需要乘船穿越黑湖,他們來到只停放了馬車沒有駕騎的車廂前,康妮知道那不是沒有駕騎,但是沒見過死亡的人是無法看到的夜騏在拉車,而康妮能看到,黑色水晶般的生物,長著一對蝙蝠一樣的翅膀,似馬又非馬的生物。

愛米麗好奇的問道,“康妮你在看什麽?”

“夜騏!”康妮平靜的回答著她。

“康妮,你能看到夜騏?”愛米麗有些驚訝。

“是的,但這並不是什麽好事。我們走吧!”

身後是一臉覆雜的愛米麗,她跟著康妮走進馬車廂說道,“我很抱歉,康妮。”

康妮知道她誤會了,但無法解釋的康妮唯有回以一笑。

從開學以來,赫敏就一直常駐圖書館試圖尋找尼克勒梅的消息,但是很顯然,並沒有成效。康妮並沒有上前去打擾,只默默的研究著自己手中的精靈文字。她已經很順利的找到了控制靈魂所需要的咒語,現在只需要學習,緊接著試驗就可以了。現在的康妮就像是個書蟲一樣沒有一天手上離開過書的。

她的研究到了關鍵時候,樹精靈的文字念咒必須配合著手勢一起使用,而康妮正在研究的就是這種手勢。於是霍格沃茨的人便經常看到一個在黑湖邊上“結印”的斯萊特林女生。

這天,終於完成一切的康妮神清氣爽的準備回斯萊特林,卻在回堡路上遇到了扛著昏迷的德拉科的哼哈二將。康妮走上前去,查看了下德拉科,發現他只是被打暈了而已,而哼哈二將也是一副狼狽不堪的樣子,才突然想起今天就是父親作為裁判的魁地奇比賽,格蘭芬多以最快的速度贏得了比賽,而德拉科他們和羅恩納威幾個小巫師打了一架,用的是武力,而德拉科一拳就被打倒了。康妮不由得囧了!

康妮掐了德拉科虎口一下,德拉科不由得猛的清醒過來,嘴裏還叫囂著,“該死的窮酸鬼!”卻看見一臉似笑非笑的康妮站在他眼前,“康妮,你怎麽會在這裏?”說著摸了一下發痛的眼角,卻被康妮用手阻止,“你受傷暈過去了,但我想你並不希望暈著被送到醫療室。”

“噢!我竟然暈過去了?我竟然被那該死的紅鼬打暈了?真不敢相信!”德拉科一臉不忿的嚷著。“康妮,你竟然還在笑?你也覺得我很丟人?”

“並沒有,我只是覺得你應該鍛煉下身體了。”康妮誠實的說著更令德拉科難堪的話。

“你!我們是巫師!該鍛煉的不應該是魔力嗎?”德拉科生氣的瞪著康妮。

“那你今天是怎麽回事?”康妮不為所動。“魔力同樣強大的兩名巫師決鬥,體力好的巫師能堅持的久點,不是嗎?”

“我…知道了!”德拉科不情不願的回答。

“要去醫療室嗎?”康妮看了一眼德拉科眼角的於痕。

“當然,我怎麽能頂著這樣的傷痕出現在眾人眼前。噢!該死的紅鼬為什麽要打臉?”懊悔的德拉科用手遮住眼角。

不理會一路叫囂的德拉科,康妮正在回顧接下來的劇情,龍的出現會讓德拉科興奮地失去理智,也會讓他遇到在吸食獨角獸血的黑魔王,雖然並沒有危險,但康妮還是有些擔心的看了眼德拉科,這個一直在霍格沃茨以驕傲二世祖面目出現的男孩。

作者有話要說: 小佟子覺得越寫越崩了~卡文了!

☆、禁林之行

兩個星期後,德拉科被罰禁閉,同樣的被罰的還有哈利、赫敏和納威。

“德拉科,你有時間嗎?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說。”黑魔法防禦課後,康妮不顧潘西的怒目,一臉嚴肅的攔住了無精打采的德拉科。

“好的,康妮。”德拉科跟著康妮來到一旁的空教室,康妮遞給德拉科一枚徽章,“這是一枚普通的防禦徽章,你現在就馬上佩戴,直到明天你才可以解下來。”

德拉科不明就裏的帶上徽章,“康妮,你這是在做什麽?”

“我只是有些擔心而已,但願是我多慮了。”康妮不願多說的搖搖頭,隨即便離開了空教室,只剩下一臉不解的德拉科。

自從收到康妮給的防禦徽章後,德拉科一直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種感覺在聽到海格說,“今晚你們禁閉的內容和我一起巡視禁林,當然,還有牙牙。最近的禁林裏面有些不太平。”的時候感覺到達了最強。

不同於哈利和赫敏的驚喜,納威的怯懦,德拉科一直手按著魔杖,保持著警惕。他並不想和哈利一組,因為救世主這三個字就代表著麻煩,但正因為他是救世主,在霍格沃茨裏,沒人會讓他有生命危險,所以跟他一起是最有保障的,可是沒有生命危險並不代表沒有危險,德拉科有些猶豫著,很快,容不得他細想,海格就要做分組安排了,他立刻的站到哈利身旁,不顧其他幾人的厭惡眼神,德拉科一副挑剔樣的說道,“疤頭,我要跟你一組。”

哈利有些不想和他一組,但只有他和德拉科一組才是最合適的,所以哈利不愉的點點頭。

“好,那就這樣決定,我們分頭行事,遇到情況就明焰火警示,我今晚一定要抓住那個殺害獨角獸的東西。”決定了分組後的海格恨恨的說道。

德拉科和哈利牽著牙牙,緩緩的在黑暗的森林裏行走著,德拉科時刻註意著身旁的風吹草動,他並不擔心會遇到殺害獨角獸的東西,只要不是黑巫師,沒人能傷害得到他。但是,正如他所預料的那樣,救世主總是會被麻煩找上門,這次也不例外,他們在地上發現了一些古怪的痕跡,螢藍發光的液體,往草叢後面一直延伸過去,魔藥大師親傳弟子的德拉科立刻認出了這是獨角獸的血。他拿出煙火正要通知海格,卻被哈利搶了過去,“等等,馬爾福,你這樣會打草驚蛇的,我們必須抓住它,不然還會有獨角獸遇害。”說完便不由分說的往前走去查探。德拉科追上前去,一把搶回煙火,“我們?兩個只會漂浮咒的一年級?你在開玩笑!”

“嘿!聽著!馬爾福,如果你害怕那你就自己往回走,不要打擾我。”哈利一副不耐煩的再次搶過煙火,快步穿過樹叢,德拉科只好抽出魔杖隨後跟上,就在兩人繞過一棵月桂時,他們發現一只受了重傷垂死的獨角獸倒在了草地上,熒熒的光芒正逐漸暗淡,哈利立刻就要去上前去查看,德拉科一把扯過他的同時捂住了他的嘴,躲在了月桂樹後面,指了指他們的右前方,突然,一個身穿黑鬥篷,戴著鬥篷帽遮住臉的人影從那邊竄了出來,蹲到了獨角獸身旁,低下頭開始吸食獨角獸血。被驚嚇住的兩人同時倒吸了一口氣,鬥篷人猛地擡起頭看向他們的方向,兩人都看到了他還滴著藍色血液的下巴,他們被發現了,德拉科向他丟了兩個重重障礙後便拉著呆住的哈利,快速往回跑,可是來不及了,鬥篷人已經追了上來,德拉科推開哈利,“疤頭!放煙火!重重障礙!重重障礙!”

哈利扯開煙火後也拿出了魔杖,“重重障礙!”

兩個一年級的學生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只見一彈指間,他們就被一個無聲魔咒打飛,一起撞到大樹上,德拉科由於徽章的保護,他並沒有收到傷害,但徽章卻裂開了兩半,而哈利卻沒那麽幸運,他被撞倒吐血了,德拉科緊緊地握著手中的魔杖,盯著鬥篷人的一舉一動,伺機尋找機會。就在他準備給哈利來最後一擊的時候,德拉科快速的揮著魔杖,“倒吊金鐘!”,然後他迅速的拖起哈利逃跑,可是成年巫師畢竟是成年巫師,德拉科的魔咒只能阻擋他一下子,但這已經足夠了,禁林裏的馬人首先趕到,它後腿踢向了鬥篷人,和他糾纏了起來,鬥篷人見情形不對,一個轉身逃往了森林深處,馬人丟下哈利和德拉科,追了過去。

德拉科檢查了自己一下,然後看向哈利,一臉氣急敗壞的喊道,“疤頭,你的魯莽差點害死了我們!我不應該選擇和你一組的,你就是個中了詛咒的麻煩!”

“德拉科,謝謝你救了我!”哈利認真誠懇的對德拉科道著謝。

向來最怕別人的衷心道謝的德拉科頓時語塞,“我那是不希望一個人逃跑目標太明顯才想著兩個人一起逃的!你別以為我是在救你,我會救你!一個格蘭芬多!你在侮辱我嗎?”德拉科一臉的別扭樣。

“無論怎麽說,雖然你嘴巴很壞,人也很壞!但是你還是救了我,我就必須道謝。”純真的哈利完全不明白德拉科的別扭,還在那不斷的道著謝。

就在德拉科準備惱羞成怒的時候,海格他們終於趕到了。“哈利,馬爾福你們沒事吧?”海格擔心的喊道。

“你來的再晚些,你看到的就會是救世主的屍體了!”德拉科不滿的向海格遷怒。

“噢!哈利,你流血了,我們必須馬上去醫療室。”赫敏看到哈利嘴角的血跡驚呼。

“是的,哈利!我很抱歉讓你遇到了這樣的事情,我沒想到會是這樣。”海格內疚的看著哈利。

德拉科不耐煩的環著手臂,“那我們還等什麽?”,然後不顧哈利幾人的瞪視,率先朝他們來時的方向走去。

霍格沃茨醫療室內,龐弗雷夫人正在給哈利和德拉科做著檢查,看到兩人的狼狽樣,龐弗雷夫人氣憤異常,“鄧布利多,他們只是幾個一年級的學生!你不應該讓他們進入夜晚的禁林的,你這是在要他們的命!波特先生斷了三根肋骨和右手的手骨。”

“小馬爾福先生怎麽樣?”斯內普在一旁嚴肅的看著德拉科問道。

“可能是因為他身上帶有防禦飾品的關系,小馬爾福先生沒受到任何傷害,只是有些疲憊而已,休息一晚就沒事了。”

“現在,你們誰可以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斯內普的聲音透著暴風雨前的寧靜。

“我們在禁林裏遇到了吸食獨角獸血的鬥篷人,他應該是個成年巫師,我們打不過他。”德拉科搶先開口。

“是的,馬爾福說的沒錯,後來他被馬人趕跑了。”哈利接著說道。

“你們是說他在吸食獨角獸血?”鄧布利多難得嚴肅的問道,“你們親眼看到了嗎?”

“是的,他發現我們時候擡起過頭,我們看到他滴著藍色血液的下巴了。”哈利迅速回答道。

鄧布利多詢問的看向德拉科,得到了德拉科的點頭回應後,他一臉謹慎的說,“接下來的事情教授你們會處理好的,你們好好休息,不用擔心,你們是安全的在霍格沃茨。”

“你們脖子上放著的是巨怪的腦袋嗎?遇到不明情況為什麽不馬上明煙火?還毛毛躁躁沖上去冒險!你們應該慶幸能撿回條小命,如果不是因為剛吸食的獨角獸的血,體內魔力不穩,你們得到的應該是兩個阿瓦達索命咒!而不只是一個輕飄飄的小魔咒!小馬爾福先生,我想馬爾福先生肯定很願意給你加強一些幼兒啟蒙知識,直到你能學會判斷什麽是危險。”不顧兩人頓時發白的臉色,斯內普毒舌的噴了兩人滿臉毒液。“鄧布利多教授,我跟你說過的,你所做的事情不要威脅到其他孩子,特別是斯萊特林。我想你一定會很喜歡改良後的健齒藥的,我保證!”斯內普忍不住也同樣對鄧布利多發了飆。

在跟隨斯內普回地窖的路上,德拉科忍不住問道,“教父,他吸食獨角獸的血…”

“小馬爾福先生,在你學會分辨危險前,請你乖乖的停下你腦子裏所想的,關於今晚的一切事情,我希望你能做到!”斯內普停下腳步,轉身冰冷的盯著德拉科。

“好的,教父!”

躺在床上的德拉科除了回想今晚發生的事情外,他還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那就是為什麽康妮會在今天特地給他一個防禦徽章,而且一定要他佩戴,還有她臨走前那句意味不明的話。他想,他需要她的解釋。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憋出一章,前面的內容被我改了又改,現在自我感覺良好,可以繼續往下寫了~真開心!

☆、解釋之後

康妮知道德拉科一定會有疑問,但她能告訴他的並不多,所以當看到德拉科坐在休息室長沙發上,一臉嚴肅的看著走進了來的康妮,康妮就很自覺地走了過去。“早安,康妮,我想我應該能知道我想要的答案,是嗎?”德拉科看著坐到了身旁的康妮說道。

康妮布下隔音咒,“是的,我見過被吸食了血液的獨角獸,就在聖誕假期前。”

德拉科突然直起身影,“你是說這事情聖誕節前就已經發生了,所以他已經在霍格沃茨待了幾個月的時間?”德拉科手指不停的敲著沙發,思索著,“我父親並不知道這件事,那也就是說董事們對此事一點也不清楚,鄧布利多很顯然也是昨天才確定,能在鄧布利多的眼皮底下以這種形式存在這麽久,他到底是誰?有什麽目的?”

康妮安靜地看著正在沈思的德拉科,突然說道,“吸食了獨角獸血的人會被詛咒,以半條命的形式存在於這世上,他已經虛弱到這程度,可鄧布利多卻沒能發現他,這說明了很多問題,德拉科,你還不明白嗎?”

德拉科停下了敲動著食指,猛然轉頭看向康妮,臉色一臉慘白,“你是說…這不可能!康妮,你知道你在說些什麽嗎?”

康妮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德拉科,吸食獨角獸血的人應該是黑魔王附在他人身上的主魂,但是我並沒有證據能證明這一點。”

德拉科兀的站了起來,臉色發青,嘴唇不停顫抖著,“你說的是真的,康妮?我需要和父親商議一下,這並不是件小事。”說完,便匆忙趕回宿舍準備同父親商議。

“父親,有要事需當面商議,請速聯系!”德拉科用馬爾福密語給盧修斯寫去一張便條。寫完的德拉科有些控制不住不停抖動的手,他非常心慌,並不只是因為康妮直白的相告,更多的是源於他昨晚的猜測。其實他當康妮的徽章斷裂後,他就有這樣的預感,那鬥篷人能一個小魔咒就震斷防禦飾品,這需要多強大的魔力才能做到。就像教父所說的那樣,如果不是他體內魔力不穩,他跟波特早就去見梅林了,擁有那麽強大的魔力,能在鄧布利多控制的霍格沃茨生存那麽久而不被發現,除了他還有誰。但他一直不敢往那個方向去想,因為後果他承受不起。但是現在,事實已經被擺到明面,他不能逃避了,馬爾福家逃不掉的。

“哇噢~哈利,實在是太酷了!你們竟然遇到了殺害獨角獸的人,還跟他幹了一架!可以我沒能一起去。”羅恩激動又惋惜的對著哈利說道。

“羅恩,哈利差點沒命!你竟然還在慶幸?”赫敏受不了的沖著羅恩翻了個白眼。

“嘿!赫敏,你不懂,這傷痕是哈利英勇的勳章!”羅恩一副你不能理解男人世界的表情。

“不,我並不是你想象中勇敢,是德拉科救了我,我當時就嚇呆了,是他一路拉著我逃跑的。”哈利有些郁悶地戳著綁了繃帶的右手。

“馬爾福?你沒說錯吧?”羅恩像是吞了蒼蠅一般的古怪表情怪叫著,“那他肯定有別的陰謀!他可是馬爾福!他怎麽會那麽好心救你!一個格蘭芬多!”

“羅恩,哈利說的沒錯,的確是馬爾福救了他,也許他並沒有那麽壞!”赫敏在一旁點頭肯定的說。

羅恩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赫敏和哈利,兩人確定的對他點著頭。羅恩狠狠的捏了自己一把,“我這是在做夢嗎?馬爾福竟然真的救了哈利?馬爾福竟然在做好事?我寧願相信梅林穿著淑女裙跳舞!我絕對不信!”羅恩狂搖腦袋的拒絕相信。

哈利並不理會羅恩的糾結,“赫敏,你說獨角獸的血有什麽用呢?他為什麽要吸食獨角獸血呢?”

“我記得我以前在禁區裏面結果一本書《惡咒與詛咒》,上面有說到因為獨角獸是最純潔的、柔弱無助的生命,所以吸食獨角獸的血的人會變成永遠受到詛咒,將會變成半死不活的人。”赫敏自信的回憶道,突然她想到魔法石,“哈利!鬥篷人很可能就是要偷魔法石的人,因為他想要活命,所以偷魔法石的人一定就是幫他的人!”

“那他究竟是誰?還有誰會幫他?這些都是我們要查清楚的事情。”哈利分析著。

“管他是誰,只要我們盯住那間房間,不讓別的人進去,到時我們就能知道他是誰了!”羅恩無所謂的聳了下肩。

“羅恩說的沒錯,哈利,我覺得我們今天就必須開始行動了。”赫敏難得讚同羅恩的提議。

德拉科神色不安的度過了一整天,直到中午的時候斯內普告訴他,“小馬爾福先生,晚上7點,魔藥辦公室禁閉。”他才松了一口氣,整個人恢覆了正常。

晚上7點差五分,德拉科就已經站在了魔藥辦公室裏面。現在斯內普一旁,一本正經的等著父親的到來。“呲~”的一聲,優雅的盧修斯出現在了壁爐前。

德拉科欣喜的叫道,“爸爸!”

“西弗勒斯,你的壁爐真的該好好清洗一下了!”盧修斯不滿的朝自己身上丟了一打清理一新,然後瞇著眼睛斜看向德拉科,“我親愛的小龍,我很高興你能在那麽魯莽的行事後還能如此開心的見到我。”

德拉科聞言刷的一下白了臉,“父親,我…”諾諾不敢言的看了盧修斯一眼,然後鼓起勇氣繼續說道,“我有話要說,是關於黑魔王的。”

盧修斯和斯內普聽到德拉科的話後,齊齊看向他,斯內普布下隔音咒,低沈的說道,“你知道你在說些什麽嗎,德拉科?”

與此同時,盧修斯止住斯內普,盯著德拉科,“德拉科,你知道些什麽?”

“這個,是康妮給我的徽章。”德拉科拿出昨天被震斷的徽章碎片,“昨晚被鬥篷人一個魔咒震斷了。”

斯內普一手接過德拉科手上的徽章,只見徽章上顯眼的紫眸雙翼天鵝標志,這正是肯特家的家徽,不敢置信的看向的盧修斯,“這是肯特莊園的徽章,康斯坦斯·肯特來自肯特莊園?”他一直知道康妮和格莉絲有關系,很有可能是格莉絲父親流落在外的私生子的女兒,因為格莉絲說過肯特家沒有旁系,而她又是直系的最後一個人的還是家主,沒有她許可的任何人,即使身上就有肯特家血液也不能進入肯特莊園,肯特家的家徽只有在莊園的魔法陣內制作,才會成功制成紫眸天鵝。這個帶有家徽標志的徽章很明顯是並不是格莉絲制作的,那就只能是出自康妮的手。

盧修斯皺著精致的眉,“她是。我以為你知道的。但我並不清楚她和格莉絲的關系。”

斯內普激動的握緊手上的徽章碎片,閉了下眼後再次睜開,已經回過心神,“德拉科,你還知道些什麽?”

德拉科看了眼自家教父,“在聖誕假期前已經有獨角獸遇害了,那鬥篷人能一個小魔咒就震斷肯特家的防禦飾品,這需要多強大的魔力才能做到,這還是在魔力不穩的情況下造成的,擁有那麽強大的魔力,還能在鄧布利多控制的霍格沃茨生存那麽久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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