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妮的房間和王小路的一樣，裏面的擺設什麽都差不多，只是她房間裏的香味要比王小路房間的濃，味道也更好聞。王小路一屁股坐在小妮的床上，摸著柔軟的床單，象是摸在巧巧的屁股上一樣，下面又不安份地翹了起來。他自己都有些奇怪，為什麽前幾天和傻蛋在一起就沒有這麽強的欲望。如今這才一進別墅，下面就想了好多次，難道想那事也跟跟誰在一起，在哪裏有關系嗎？

正當王小路想入非非的時候，小妮走了進來。她拉王小路起來坐到凳子上，整理了一下皺巴的床單，打開電視說：“傻子，男人是不能隨便坐女人床上的，你不知道這個？以後不許碰我的床！”

王小路沒有理會小妮的話，眼睛死死地盯在電視上，看著那個盒子裏的人說話做事，心裏充滿了好奇。以前聽村裏人說外頭的人都有電視看，他還不知道電視是個什麽東西，今天一看還真是神奇！

“你不會連電視都沒有見過吧？”

小妮盯著王小路，吃驚地瞪大了眼睛。

王小路裝做不在勞意地說：“電視算了屁，飛機我都見過！”

小妮笑了起來：“飛機誰沒見過？以前我在家的時候就見天上有飛機飛！對了，你家是哪裏的？家裏還有什麽人？”

“王家村的，家裏就有一個人，自由自在！”

王小路一邊盯著電視看一邊說到。

“王家村？你說王家村我哪裏知道是哪裏？我家還有四個妹妹一個弟弟，出來兩年多了，家裏催我回去找婆家呢！”

小妮白了王小路一眼，有些惆悵。

王小路將目光從電視上移到小妮身上，好奇地問：“你今年多大了？兩年都在這裏？這裏多好，找了婆家就要被男人管著生娃娃，一輩子就完了！”

小妮低下了頭：“遲早是要找的！我才十九歲，還年輕，過幾年再說！”

“十九？巧巧也十九了！”

王小路看著小妮忽然就想起了巧巧。

“巧巧？你相好的？”

小妮起了興趣，追問到。

王小路心頭一酸：“屁相好的，別人的老婆！”

“別人的老婆你還念叨！傻子，你應該比我大很多吧？沒想找個老婆？”

小妮嘲笑到。

“不找老婆，專找別人老婆！我二十五了，大你六歲！”

王小路看著燈光下的小妮，心裏有些搖晃了起來。

小妮撲哧一笑：“沒正經！”

“你說先生和太太現在在做什麽？”

王小路挑逗地問小妮。

小妮楞了一下：“看電視吧？樓上有個大電視。不清楚呢，你問這幹什麽？”

王小路繼續問：“看完電視呢？”

“看完電視當然是睡覺了，還能做啥！”

小妮白了王小路一眼。

王小路大笑了起來：“小妮，你還真是個小孩子！看完電視當然是做那事然後才睡覺！”

小妮楞了一下，撲上來廝打著王小路，不停地罵：“死不要臉的，看我不打死你！才來就不老實，你還真膽子大！”

王小路一邊躲閃一邊求饒：“我跟你開個玩笑，知道錯了還不行？”

小妮這才停了下來，臉蛋紅撲撲地說：“以後不許說這個，多丟人！先生和太太做什麽，那是他們夫妻的事。你一個下人，管那麽多做什麽！”

“都說了開玩笑！小妮，你真好看！”

王小路色迷迷地看著小妮，輕聲說到。

小妮臉紅的更加厲害，斜了王小路一眼，拉他一起來推出門去，小聲說：“你快出去，就知道亂說！”

王小路在小妮門口站了一會，想著小妮紅撲撲的臉蛋，心裏又是一陣激動。看小妮那丫頭，大概還沒被男人操過。哪天要是落在他手裏，決不會手軟。

王小路回到自己房間，躺在床上自己舒服了一會，幻想著有一天將小妮和黃巧蓉一起搞到手，沈沈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王小路還在睡夢中，外面就傳來了敲門聲。他慌忙套上褲子打開門，見小妮背對自己站著，走上前拉一把問：“怎麽了？有什麽事？”

“穿褲子了沒有？都幾點了你還不起來！快洗洗去幫先生和太太擦車，這工作也是你的！”

小妮沒有轉過身，吩咐完就進了廚房。

王小路楞了一下，進衛生間放了放水，洗刷好走出來穿上外衣，走進廚房問：“車怎麽擦？你教教我好不好？我沒擦過！”

“笨蛋，就是拿毛巾把車上的灰塵擦幹凈！趕緊去，一會太太和先生快起來了！毛巾在衛生間，那條白色的！”

巧巧忙著在煮牛奶，沒有回頭地說到。

王小路應了一聲，走到衛生間看著那條白色的毛巾，心裏一陣憋氣。這毛巾自己剛才還擦了臉，弄半天原來是擦車的，真他媽窩囊。他斷了半盆水走出別墅，賣力地擦起了門前面白色和黑色的兩輛小轎車。

早晨的空氣很是清新，山上的小鳥正叫個不停，花園裏的花兒帶著露珠散發著淡淡的香氣。王小路一邊擦一邊哼起了十八摸，直到把車擦了個光亮，這才停下來。他剛直起腰，幾聽見一個男人說：“小夥子，不錯啊，很賣力！”

王小路一驚，回頭見先生正站在花園邊看著自己，嘴角露出了絲絲微笑。

“先生，起來了？”

王小路大著膽子笑了一下，主動打了聲招呼。

男人沒有再說話，慢慢走到王小路跟前，湊近他不經意地問：“你剛才唱的是什麽歌？聽起來很耳熟！”

王小路楞了一下，撓了撓頭說：“村裏人唱的土歌，嘿嘿。”

“你有媳婦沒？”

男人沒有再追問歌的事，看著遠處問到。

王小路不知道男人是什麽意思，老實說：“沒有，我家就我一個人。”

男人點了點頭，不緊不慢地說：“王小路，這家裏就你一個男人，不管你有沒有碰過女人，我的女人你可要小心一點！我醜話說在前頭，要是我發現你和她有什麽瓜葛，我讓你馬上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王小路心裏驚了一下，收起笑容沒有說話。奶奶的，有女人你不碰還不讓別人碰，你是不是人！

“你們兩個在做什麽？今天的天氣可真好！”

正在這時，黃巧蓉的聲音從後面傳了過來。王小路和男人一起回過頭，看著素面的黃巧蓉笑了一下。

“他在給咱擦車，我過來瞧瞧。”

男人收起目光看著車說到。

“哦，是小妮吩咐你做的吧？這小丫頭倒想的周到！”

黃巧蓉走到車旁邊，一邊看著一邊說。

王小路笑了一下沒有說話，拿起臉盆和毛巾走進了別墅。

早飯依舊是分開吃，王小路還沒吃完男人就發動車走了，黃巧蓉送走男人自己又進來吃了一點，這才對著桌子上的盤子發呆。

“看看，太太多可憐，又剩下她一個人了！”

小妮小聲說著，同情地看著外面的黃巧蓉。

王小路沒有說話，放下碗筷走出去，拿起剪刀和水桶就去了花園。男人剛才的話已經警告了他，對黃巧蓉，他最好還是別打什麽註意。

“小王，這麽快就做事了？這些花昨天澆了今天就不用再澆，隔一天澆一次。今天你就修剪一下，把黃了的葉子和枝椏剪掉，明天上上肥料。”

王小路正悶頭做著事，冷不丁地聽黃巧蓉說到。他忙擡起頭，見黃巧蓉就站在自己對面，又將頭低下說：“是，大姐，我知道了！”

黃巧蓉站了一會，彎下腰和王小路一起整理起了花草，並隨口問到：“小王，在這裏住的還好吧？你房間沒有電視，你就先和小妮一起看，等過些日子再給你買一臺。你就當這裏是你的家，放松一點把事情做好！家裏平時也就只有我在，看你幹活還行，好好做！”

王小路聽黃巧蓉這樣一說，膽子大了起來，他斜眼看了一眼她白凈的脖子和露出來的胸脯，笑了一下說：“大姐，你人真好！”

“我也是從農村來的呢，要不是嫁給李穆，還不和你們一樣！”

黃巧蓉看了王小路一眼，聲音裏有些幹澀。

李穆應該就是她男人吧？王小路這樣想著，繼續說：“可大姐你一點也不象農村人，身上的那種東西感覺很，很高貴！人又好，在城裏頭還真是少見！”

黃巧蓉楞了一下，直起腰看著王小路說：“你倒很會說話！我啊，老了，不討人喜歡！”

“大姐你一點也不老，真的！人好又好看，我當初看你身份證上的照片就知道你是個好人，這才想著把包包送回來！你要走在街上，肯定有人說你不到三十五歲！”

王小路嘴巴上抹油，隨意發揮了起來。

黃巧蓉咯咯地笑了起來，胸前的奶子微微地抖動。“我看你能做說客了，專門揀人家喜歡的說！”

“睡客？我，我是想做，可，可人家不一定要我！”

王小路心裏樂開了花，還有睡客這一說法？看來城裏人還真會享受，有專門陪睡覺的。

兩個人一邊聊天一邊剪花，不自覺到了十點多。太陽賊賊地照著，讓人感覺異常悶熱。王小路看了一眼大汗淋淋的黃巧蓉，心疼地說：“大姐，你快回屋去！我來弄就好，看著太陽把你給曬的。女人曬太陽容易老，老了就沒人喜歡了！”

黃巧蓉楞了一會，看著王小路說：“小王，我好久沒有聽到別人這樣關心我了，謝謝你！”

“嘿嘿，我，我只是看著心疼！你老幹這粗活，真有些糟蹋了自己！以後我做就好，你在家裏指揮我，做的不好你盡管批評！”

王小路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討好地說到。

“沒正經！行，那我回屋去了，你自己弄一會也回去吧，太熱小心中暑！”

黃巧蓉不自在地笑了一下，走出了花園。

王小路嘿嘿一笑，暗自得意地想，女人都喜歡聽好話，都喜歡被人誇著，這一招可真是管用！自己既然能用這一招把村裏的婆娘騙上床，就一定能把城裏的女人也騙上床。我看那黃巧蓉，也是空虛寂寞的貨色，用不了多久她就上鉤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黃巧蓉讓王小路和小妮跟她一起吃，剛開始王小路還感覺很不自在，慢慢就膽子大了起來。給她們講村裏的一些有趣事，把兩個女人逗得花枝亂顫。

黃巧蓉放下碗筷擦了一把自己笑出來的眼淚，看著王小路說：“小王，你可真有意思！哎呀，你來了我這家裏也就熱鬧了，多好！你看，今天我吃的飯都比以前多！以後他要是不回來，你們就陪我一起吃飯，有個人說話就是吃的香！”

小妮和王小路對看一眼，也跟著說：“就是，大姐你今天吃的比任何時候都多！不過就怕先生發現不好交代，再說，這菜錢……”

“不管他，他又不常回來！飯錢我給你加就是，三個人一起吃吃多好！”

黃巧蓉看著小妮有些不耐煩。

小妮應了一聲沒再說話，收拾著桌上的碗筷。

“大姐，你要喜歡我以後天天給你講這些事，有趣的事還多著呢！光咱村那些事就夠說上好幾天的！”

王小路見黃巧蓉這樣說，膽子越發大了起來，眉飛色舞地說著，口水都飛了出來。

小妮趁黃巧蓉不註意，狠狠地白了一眼王小路，似乎是警告，也似乎是厭惡。

王小路沒有理會小妮，繼續和黃巧蓉隨意地聊著。心裏想你個小丫頭懂什麽，只要太太願意聽，我就是不睡覺講也行，好狗還要討好一下主人呢！

“我上去睡一會，小王，你也去休息吧，等天不熱了再幹活！家裏多個人還真是不一樣，吃的多不說，這瞌睡也來得快！”

聊了大概有個把鐘頭，黃巧蓉笑吟吟地站起來朝樓上走去。王小路應了一聲沒動，直看著她上了樓，偷偷看了一眼正在廚房忙碌的小妮，這才伏下身子聞了聞黃巧蓉坐過的凳子，心滿意足地進了自己的房間，倒頭就睡。不過他睡來睡去就是睡不著，腦海裏始終都是黃巧蓉的影子。還真是奇怪，這娘們又不是很騷，為什麽自己對她就這麽大的興趣。樓上究竟是什麽樣子，為什麽不許他上去？改天要是沒人在家，一定上去看看！從小到大都是這樣，越是不讓他看的東西，他越是想知道個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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