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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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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這許多的事情,五虎將對大哥的話已經到了無有不從的程度,大哥的決定,總是對的,所以即使對大哥只身一人留下仍有擔心,他們還是相信,大哥自然有大哥的考量。

在他們啟程返回東漢書院的那一日,修交給曹操一部卷軸,那是一部寫著《靈魂之章》的曲譜,但是這部卷軸的內容與其說是一部曲譜,倒不如說它是被編為曲譜的一部心法。彈奏這曲譜之人,需要將自己的內力貫註到曲譜的每一部音節中去,就像修當初為了恢覆趙雲武功以及為關羽彈奏洗魂曲時那般的操作,內力註入開啟時,便不能輕易停下,除非把一部曲譜彈完,抑或以更渾厚的內力壓制強行斷音,否則極容易自傷。

而“靈魂之章”的功效,是驅魔。這是時空盟的心法,和鎮魂三部曲源自同宗,只是鎮魂三部曲是剝離侵入之魔,靈魂之章則是凈化周遭邪物。聽起來很是玄乎,但但凡有魔物入侵的地方,都會形成一種勢,就如當初鳳鳴寺,因為帶著魔的氣息,所以就形成了一種讓人意識喪失的磁場,讓進入的人慢慢失去自己的理智而沈淪,而魔氣長時間的凝聚,就有可能成為滅之門開啟的□□。

滅之門一旦形成,要將之封印,卻不是那麽容易。所以12個時空,每個時空都會存在隱匿的時空行者,他們的任務就是凈化各個時空未成氣候的邪物,以及監視那些已淪為魔之勢力範圍的地方。他們雖說是受時空總盟任命,但是卻融入在不同的時空中生活,只有少數是從總盟直接派遣出的使者,然後由這些使者在不同的時空中各自選拔出合格的異能者,授之秘術“靈魂之章”,進而委命。所以這些人平時並不與時空總盟聯系,甚至大多數時候與總盟似乎全無瓜葛,如果沒有什麽異狀出現,他們也許終其一生也只會和一般人一樣,生活到老。總盟中,即使是盟主,都沒辦法直接聯系到這些隱於市的異能行者,而只能靠夏天的阿公,通過不斷地行走於各個時空,去找尋那些志同道合的夥伴,傳遞總盟下達的指令。即便是如此,在經歷過一代代的人員輪替,那些隱匿與時空之中的異能者,還是漸漸淡出了人們的視線,與總盟失去了聯絡,也不知那些受命的異能者,是否一如最初的使者,堅守著他們的使命,代代相傳。

這一次,灸舞盟主委派給修的任務,除了平衡銀時空的動蕩之外,還要他協助夏天的阿公,找出隱於銀時空的異能者,藉由他們之力,追溯那魔界能量最終的藏身之所。

此時修把“靈魂之章”交於曹操,他讓曹操每周都在曹家大院的天臺彈奏一曲,一方面洗滌魔氣,不讓董卓引來的魔物有虎視眈眈的機會,也是要為了要放出一個信號。當然,他並沒有告訴曹操這許多種種關聯,即便交托了信任,有些事卻是不能明說。

留在洛陽的修,倒並不是逐個地方逐個地方地探查過去,他在最初的兩日裏從早到晚靜坐在校場中央的錦旗下,就在關羽打坐的那個位置,靜氣凝神,似乎什麽都不想。

“劉先生!你都在這裏坐了兩天了,看你像是練功又不像練功的,是在做什麽呢?”來人是曹操旗下的一名親信徐庶,徐庶是個並不多話的少年,原也是東漢書院的一名普通學生,雖是世家,家庭環境卻並不很好,只因他好學而孝順,兼之做事十分穩健,也沒有許多花花腸子,曹操便將他帶在身邊,經常點撥,負責處理一些溝通的工作。這一次曹操把他留在洛陽金鼎,是要他幫助劉備與軍中人員交流,以避免劉備作為生面孔被曹家兵士所懷疑和排擠。徐庶這兩日跟在修身邊,看著他只是一日日地在錦旗下方坐著,自己的工作是一點也沒有派上用場,難免產生些好奇。

“沒什麽。”修笑笑並沒有解釋,倒是反問了一句,“這兩天會長那邊,可有消息傳來?”他雖是問話,自己卻也並沒有希望能從徐庶口中聽到什麽,因為如果有發生什麽特別的事的話,五虎將他們必定會發simam告知。

徐庶確實也只是搖頭,輕問道:“劉先生接下來還有什麽打算,還是在這裏坐一天嗎?”

“不……明天我們……就去兵器庫看看吧!還有藏書閣,還有軍機帳……”

“是!”

“徐庶。”修看著徐庶低眉順眼的模樣,卻微微有些訝然,他知道曹操留給自己的人不會差,但能夠做到對自己所作所為毫無疑慮,卻也難得,畢竟自己所提出的要求,對一個軍隊而言,並不是一樁小事,無論徐庶是真的對他毫無疑慮,還是只是面上無所表現,都說明了這是一個極為聰明的人,修略一思索,便問道:“你對金鼎之事所知多少?”

“這……我所知之事,均是會長所教,劉先生想知道的,是什麽呢?”徐庶想了想答道。

“你在金鼎時日應該不少,你可知,金鼎之地,對習武之人,可提升至怎樣一個程度?”

“金鼎乃軍隊練兵的絕勝之地,這裏的地氣有讓人精神亢奮的功效,同樣的兩支軍隊,在其他地方操練如需三個時辰,在金鼎則只需兩個半時辰便可成效,但當然本質的東西卻不會改變。”

“怎麽說?”

“就說習武而言,資質才是最重要的,在這裏修煉,至多可讓人醒神提氣,而該付出多少努力,還是需要多少努力,卻是不能平白地提升一個人的功力。”

“原來如此,那麽,金鼎成為曹家屬地時,是哪一年?”

“具體哪一年,我並不知祥,我只知,應至少有二百三十年了,據說二百三十年之前,金鼎曾遭天火侵襲,死傷不計其數,曾有人言,是曹氏一族觸怒了天神導致天界降罰引來天災,連累周遭百姓,一時間有無數人奮起反抗,對曹家族人發起討伐,曹氏一族那一年幾乎覆滅!後來曹氏一族地位最高的五位長老為平息眾怒,以身獻祭,在金鼎中央開設祭壇,以求天神護佑。祭壇開了整整十日,據說當時有行者偶然闖入,聽到了神之聆音,出來大肆宣揚,方才讓洛陽百姓相信天神之怒已然平息,曹氏一族人才得到喘息。”也許是本性使然,也或者因為曹操有所交代,徐庶對修的問題回答得十分詳盡,並無絲毫保留。

“那之後,曹氏一族就一直掌控這片土地,再無波折了嗎?”

“並非如此,那之後,隔了兩百年,也就是三十年前,天災再次出現,人們像是得了瘟疫一般,一個個染病發狂,莊稼成片成片灰敗,那時曹家已經有了不小的勢力,洛陽的百姓將曹氏一族奉為領袖,在天災出現之後,曹氏一族出動了數十支軍隊救災,卻還是沒能免除死傷,後來有人傳出了百年前的天災事跡,曹氏一族依葫蘆畫瓢在開了一次祭壇,由族中代代相傳的長老閉關祈福,初時並無甚成效,然在三日後,又有人聽到了神之聆音,此後又十日,那些患者漸漸不藥而愈。”徐庶頓了一頓之後,繼續道,“從那之後,曹家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尊崇,奉之為神之使者,為洛陽百姓消災解難來的。”

“徐庶,你怎麽會對這件事這麽清楚,莫非你和曹家原就有所淵源?”徐庶雖然是在為曹操做事,但也不至於將幾百年前的事情了解得這般清楚,況且,曹操應該也不是那種會把家族中事事無巨細告知旁人的人,那徐庶何以如此了解,倒是有些奇怪了。

“不瞞劉先生,我徐家原也是世家大族,和曹氏一族曾有姻親關系,後來兩家因某些緣由關系破裂,而後才漸漸敗落,我自小聽祖父說起過這些事跡,兼之對這方面之事分外感興趣,才記了下來。後來跟在曹會長身邊,又查閱了許多資料,方才了解。”

“原來如此……”修點了點頭,也沒在此事上多做糾結,又細細咀嚼著徐庶的這幾句話,忽而眼前一亮,站了起來,道:“天火……天災……神之聆音……徐庶,現在我們就去藏書閣,你幫我找出你所說的這一段的歷史,越詳細越好!”

“好,先生請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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