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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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尾下午正上著課，手機就振動個不停，楚遙岑來電。夏尾拒絕後，很快就收到他的短信，“我在你們學校門口，出來。”
“不去，上課呢。有事短信講。”夏尾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麽，但也實在不想跟他有任何關系，尤其她和苑白陽已經公開關系了，再被娛樂記者拍到會出岔子。
“十五分鐘內沒見到你，我去你們教室找你，不帶口罩，你自己看著辦。”楚遙岑忽視她後面的那句話。
威脅我？！夏尾想著，不過他要是真進來，那她不是死定了。
“在上課，起碼半個小時後，千萬別露面。你要敢露臉，我就跑，我們學校就門多。”夏尾陰惻惻地邪笑，把坐在她旁邊的笑笑嚇了一跳，摸摸夏尾額頭，沒發燒，沒變成紅燒鯉魚啊，怎麽就露出反派的表情了呢。
“好。”
楚遙岑安生了。
“這就是你說的半個小時？”楚遙岑戴著口罩在車裏起碼等了一個多小時，話裏有話地譏諷她。
“老師拖堂。有事說事。我約了室友去吃飯。”夏尾承認她下課後慢悠悠地從教學樓散步到這裏，路上還是去逛了趟文具店。
“推了。系上安全帶。”楚遙岑松了手剎，踩了一腳油門就匯入車流。
“你能開慢點麽？”夏尾被他的車速嚇到。
“等會就堵了，如果你還想吃到晚飯就閉上嘴。”楚遙岑今天像吃了炸藥一樣，嘣嘣嘣地嘴裏一股子火藥味。
楚遙岑把車停在一條街的後巷，從一個小門進入，被人領進了幽靜的雅間。
“這兒挺古風的，我喜歡的風格。叫什麽呀？改天我帶苑白陽也過來一趟。”夏尾故意提到苑白陽，藉此告訴楚遙岑我是有男友的人，不管你是出於什麽心也都該放下了。
“我朋友開的店，我有入股，不接待外客。不過你來可以。”楚遙岑點了幾個菜，把菜單給遞給她示意她繼續點菜，“花滿樓的戲份殺青了，我早上剛回來。”
“哦，你覺得拍得怎麽樣，會不會砸我招牌？”夏尾邊翻菜單隨便問道。
“還好，徐燦軒演得不錯。”楚遙岑客觀地評價。
“那就行，花滿樓我快完稿了，之後把稿子交給公司，會繼續和張導合作，不出意外，這個角色是你的。”夏尾沒再點什麽，把菜單遞給服務員。
等服務員走了之後，楚遙岑喝了口水問她：“什麽時候和那個人分手？”他連苑白陽的名字都懶得提，因為覺得他根本算不上真正的對手。
“能不能盼著我點兒好，打算一直好下去，然後結婚生孩子，奔著一輩子去的。”夏尾不想搭理他。
“呵。別逗了，才談一場戀愛就結婚生孩子，你知道他什麽秉性麽。”楚遙岑嫌棄她想得太簡單。
“我不知道，難道你知道？怎麽著，你羨慕嫉妒恨吶，自己找一個去唄。”夏尾噎他。
“你知道他之前談了兩個女朋友麽？一個是因為大學不在一起分得手，另一個是畢業出國了，他留在國內，都是因為異地戀分的，人萬一殺個回馬槍呢。你靠邊站吧。”楚遙岑毫不留情地開黑他的情敵。
“謝謝她們的異地戀給我了機會，替我養了一陣老公。”夏尾微笑，苑白陽都是二十二了，長得帥，有才華，沒談過幾場戀愛，那女同胞們估計也沒什麽事兒了。
“你怎麽這麽冥頑不顧？我有什麽比不過他的？長得比他帥，比他有名氣，比他有錢，還對你專一。我......”楚遙岑差點就把我也二十二了都沒談過戀愛講出來了。
“蘿蔔青菜各有所愛，王八對綠豆對上眼兒了唄。”夏尾不在乎地說，管誰是王八，誰是綠豆呢，反正她喜歡綠色，“講實話，我真不知道你看上我哪了。你要是想找個作家玩玩，你就去找其他人，真的，女作家圈裏比我好看的海了去了。”
“我就看上你了。”楚遙岑像是吃定她了一樣。
“別，我求您了，大明星，別玩我這個小作家了，我想好好過日子。不想跟你們那個圈有什麽掛鉤的地方。”夏尾直截了當地拒絕，“我只喜歡苑白陽一個，也沒有三心二意的習慣。”
“那你的初戀呢？他算什麽。”楚遙岑冷笑一聲，你把他忘了麽。
“什麽初戀，我初戀就是苑白陽。”夏尾有些惱怒，穿上外套，拎起書包，打開門要往外走。
楚遙岑趕緊拉住她，“算我錯了，不提了。吃飯吧，等會送你回去。”楚遙岑把她拉回座位，道了幾次歉，才讓她的臉色緩和下來。
吃了飯，楚遙岑把她送回校門口，夏尾一個人走在校園裏，看著這個校園，這個地方曾經是某人的理想大學，即便她一直拒絕回憶起內心深處的那個人，可是在今天楚遙岑提起的時候，她還是無法忽視他的存在。他還在的話是工作了呢，還是苑白陽一樣讀研二呢？一定很優秀吧，像苑白陽一樣才貌雙全可能是Z大校草。他那麽想學法律，會是一位好律師，穿西裝的樣子一定很有男人味。怎麽辦，我好想你，是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哥哥。夏尾蹲在草坪上泣不成聲。原來記憶從來不會抹去，它們悄然無聲地躲在你的內心深處等待著你最脆弱的時候出來給你致命一擊，令你潰不成軍。
**
苑白陽的新微博：“最近有各類媒體聯系我，想讓我和傻南一起上節目，被我婉拒。好想雪藏你，不讓他人見識你的美好，為得到你獨一無二的愛意，我也是拼了。”
新年之後冬天很快就過去了，可能是在假期裏得到了很多能量，大家都幹勁滿滿，覺得嚴寒也不過如此。
《老實和尚不老實》殺青，剪輯完成，過審，很快到了宣傳階段，要沖刺五一的電影檔期，夏尾偶爾也要跟著劇組做宣傳，人美嘴甜，特別招人愛。在宣傳時楚遙岑有意無意地逗她，采訪時也深情地看著她，搞得記者們抓住機會就問他們是不是有事兒，劇組為了宣傳電影增加曝光率樂見其成，也不制止，任憑緋聞發酵。
宣傳電影的時候劇組都是住在一個酒店，夏尾即使躲著走也難免要跟楚遙岑接觸，而且反而讓人覺得有問題。一旦大家一起出去聚餐，即便隔著很遠的距離也能被狗仔拍到同框，還把其他人P掉，搞得好像就兩個人單獨出去約會一樣。
苑白陽的老婆粉們也不知怎麽回事，集體到微博下面評論要他和夏尾分手，又和楚遙岑的粉絲互掐起來。苑白陽無奈地發微博，側面表示兩個人關系穩定。
實則他們倆已經因為這件事兒吵了兩三次了。
“你就不能別和他一起出去嗎？”苑白陽無奈地在電話裏建議。
“我也想啊，可是本來就是一起接受采訪做電影宣傳，那我也不能臨時說我不宣傳了，合同裏當時寫了我要配合電影宣傳的。你讓我怎麽辦？”夏尾也火大。
“好，我就問一句楚遙岑是在追你嗎？”苑白陽平息下來，冷靜地問。
電話那頭的無聲讓他有些心慌，看來是真的了。
“我會註意的，等宣傳一結束我就不會和他聯系了，其實本來在臺下也不說話，都是媒體在炒作。”夏尾實在不知如何回答他。
“他真的在追你。夏尾是不是你先去招惹他的？！”苑白陽的火氣一下次就沖上來，完全不理會她的話。
“我沒有！你相信我！”
“你讓我怎麽相信你？你本來也就愛撩人。”苑白陽有些口不擇言，一些傷人的話脫口而出。
“你再說一遍！苑白陽，你把剛才的話重覆一遍。”夏尾的嗓音直接飆高。
“你是不是想分手？你在鬧，我就不要你了。”苑白陽直接威脅她，最近公司事情也很多，她又不在身邊，還和男明星鬧緋聞，公司的合作夥伴每次談事情都是用一種同情的目光看他，要瘋了。
“分手？苑白陽你想得美。才不！我寧可跟你吵架，也不要跟其他人恩愛。”夏尾虎裏虎氣地握著電話罵他。
“嗯，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苑白陽聽到那句“我寧可跟你吵架，也不要跟其他人恩愛”直接氣消了。
兩人接著在電話裏訴訴相思之苦，就掛了。
“男友的電話？生氣了？”楚遙岑走進化妝間，問夏尾，其實他剛才在外面聽了好一會兒。
“沒有啊，我倆挺好的。”夏尾笑瞇瞇地回答。
“是嗎？”楚遙岑招來化妝師讓她幫忙卸妝，“最近記者總愛問我，是不是要插足你們倆的感情，問得我都煩了。我做得這麽明顯他們都看不出來，是豬麽？”
化妝師以為他在開玩笑，笑出聲。
夏尾被氣得直接摔門出去。只有她知道某人每天三更半夜打電話過來，威脅她不許掛電話，一旦被掛房間門下一秒就會被敲，這幾間房都是劇組的演員們，大晚上沒事兒也被人誤會有事兒了。電話裏某人開始講訴自己當年從群演做起一步步到現在的大明星有多不容易，都能寫成一本明星心酸語錄了。而且過一陣還需要有個聽眾回應一下，你確實辛苦，巴拉巴拉，才能被放過去睡覺。夏尾幾次和某人通完電話都欠費了，然後被某人繳了費之後繼續當聽眾。她現在能把楚遙岑的演出經歷倒背如流，連最忠實的粉絲估計都比不過她。
“昨天我們講到哪兒了，哦，是參加訪問那了吧，就兩個人去參加訪問，結果我全場就開頭被問了兩個問題，那個主持人之後就沒理過我，凈巴結另一個人了。我當時整個一壁花少年，你看過壁花少年麽，挺好看，改天一起看。那個主持人現在見到我火了，還說當年我就看你不一般。我就呵呵了......”夏尾聽著聽著就睡著了，然後朦朧就聽到楚遙岑問：“你是不是睡著了，我去叫你。”
又來敲房門！夏尾被嚇得清醒，連忙阻止他，“沒，我碼字呢，打算給你寫本書，你的故事太讓我感動了。”
“這個還是不要了，人家低調嘛。”楚遙岑摸摸自己的頭發，還是濕的。
夏尾心裏在罵，楚遙岑你個話癆，快放勞資去睡覺！
“你困不困？還碼字，脖子酸不酸，現在挺晚的了，記者也應該都去睡了，咱們出去散步吧。”楚遙岑興致沖沖地問夏尾。
“你給勞資滾！我都忙了一天了，我要睡覺！”夏尾忍不住了。
“那不出去了吧，我講你聽，剛才講到哪了，壁花少年對不對。你現在去下載那部片子，咱倆一起看，還能討論一下情節。”楚遙岑當作沒聽到她的話，只有這樣他們之間才有共同經歷的事，才有回憶。
“我不！我要睡覺！”
“別撒嬌嘛。乖，別鬧。不然我去敲你門，咱倆一起看。不知道張導現在睡了沒有，他好像睡眠挺淺的。”楚遙岑威逼利誘地使手段。
“楚遙岑，算你狠！”夏尾打開電腦，開機，下載電影。
電影確實很感人，看得停不下來，然後兩個人就聊啊聊的，看看窗外，天亮了。
夏尾嗷地叫出聲，楚遙岑你還我睡眠。
白天繼續宣傳時，兩個人都困意綿綿，記者們更是不懷好意地問兩人昨晚幹什麽，今天一個勁兒打哈欠，直接寫了稿子，上了頭條，《楚遙岑南孚雙雙困頓，深夜熱聊電影？》標題實在引人遐想。
夏尾雖然第一時間給苑白陽打了電話解釋，但還是聽出來那邊聲音冷漠，恐怕是真生氣了。
索性電影宣傳不用太久，夏尾結束了忙碌的五一，直接返回B市，哄男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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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上課呢。有事短信講。”夏尾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麽，但也實在不想跟他有任何關系，尤其她和苑白陽已經公開關系了，再被娛樂記者拍到會出岔子。
“十五分鐘內沒見到你，我去你們教室找你，不帶口罩，你自己看著辦。”楚遙岑忽視她後面的那句話。
威脅我？！夏尾想著，不過他要是真進來，那她不是死定了。
“在上課，起碼半個小時後，千萬別露面。你要敢露臉，我就跑，我們學校就門多。”夏尾陰惻惻地邪笑，把坐在她旁邊的笑笑嚇了一跳，摸摸夏尾額頭，沒發燒，沒變成紅燒鯉魚啊，怎麽就露出反派的表情了呢。
“好。”
楚遙岑安生了。
“這就是你說的半個小時？”楚遙岑戴著口罩在車裏起碼等了一個多小時，話裏有話地譏諷她。
“老師拖堂。有事說事。我約了室友去吃飯。”夏尾承認她下課後慢悠悠地從教學樓散步到這裏，路上還是去逛了趟文具店。
“推了。系上安全帶。”楚遙岑松了手剎，踩了一腳油門就匯入車流。
“你能開慢點麽？”夏尾被他的車速嚇到。
“等會就堵了，如果你還想吃到晚飯就閉上嘴。”楚遙岑今天像吃了炸藥一樣，嘣嘣嘣地嘴裏一股子火藥味。
楚遙岑把車停在一條街的後巷，從一個小門進入，被人領進了幽靜的雅間。
“這兒挺古風的，我喜歡的風格。叫什麽呀？改天我帶苑白陽也過來一趟。”夏尾故意提到苑白陽，藉此告訴楚遙岑我是有男友的人，不管你是出於什麽心也都該放下了。
“我朋友開的店，我有入股，不接待外客。不過你來可以。”楚遙岑點了幾個菜，把菜單給遞給她示意她繼續點菜，“花滿樓的戲份殺青了，我早上剛回來。”
“哦，你覺得拍得怎麽樣，會不會砸我招牌？”夏尾邊翻菜單隨便問道。
“還好，徐燦軒演得不錯。”楚遙岑客觀地評價。
“那就行，花滿樓我快完稿了，之後把稿子交給公司，會繼續和張導合作，不出意外，這個角色是你的。”夏尾沒再點什麽，把菜單遞給服務員。
等服務員走了之後，楚遙岑喝了口水問她：“什麽時候和那個人分手？”他連苑白陽的名字都懶得提，因為覺得他根本算不上真正的對手。
“能不能盼著我點兒好，打算一直好下去，然後結婚生孩子，奔著一輩子去的。”夏尾不想搭理他。
“呵。別逗了，才談一場戀愛就結婚生孩子，你知道他什麽秉性麽。”楚遙岑嫌棄她想得太簡單。
“我不知道，難道你知道？怎麽著，你羨慕嫉妒恨吶，自己找一個去唄。”夏尾噎他。
“你知道他之前談了兩個女朋友麽？一個是因為大學不在一起分得手，另一個是畢業出國了，他留在國內，都是因為異地戀分的，人萬一殺個回馬槍呢。你靠邊站吧。”楚遙岑毫不留情地開黑他的情敵。
“謝謝她們的異地戀給我了機會，替我養了一陣老公。”夏尾微笑，苑白陽都是二十二了，長得帥，有才華，沒談過幾場戀愛，那女同胞們估計也沒什麽事兒了。
“你怎麽這麽冥頑不顧？我有什麽比不過他的？長得比他帥，比他有名氣，比他有錢，還對你專一。我......”楚遙岑差點就把我也二十二了都沒談過戀愛講出來了。
“蘿蔔青菜各有所愛，王八對綠豆對上眼兒了唄。”夏尾不在乎地說，管誰是王八，誰是綠豆呢，反正她喜歡綠色，“講實話，我真不知道你看上我哪了。你要是想找個作家玩玩，你就去找其他人，真的，女作家圈裏比我好看的海了去了。”
“我就看上你了。”楚遙岑像是吃定她了一樣。
“別，我求您了，大明星，別玩我這個小作家了，我想好好過日子。不想跟你們那個圈有什麽掛鉤的地方。”夏尾直截了當地拒絕，“我只喜歡苑白陽一個，也沒有三心二意的習慣。”
“那你的初戀呢？他算什麽。”楚遙岑冷笑一聲，你把他忘了麽。
“什麽初戀，我初戀就是苑白陽。”夏尾有些惱怒，穿上外套，拎起書包，打開門要往外走。
楚遙岑趕緊拉住她，“算我錯了，不提了。吃飯吧，等會送你回去。”楚遙岑把她拉回座位，道了幾次歉，才讓她的臉色緩和下來。
吃了飯，楚遙岑把她送回校門口，夏尾一個人走在校園裏，看著這個校園，這個地方曾經是某人的理想大學，即便她一直拒絕回憶起內心深處的那個人，可是在今天楚遙岑提起的時候，她還是無法忽視他的存在。他還在的話是工作了呢，還是苑白陽一樣讀研二呢？一定很優秀吧，像苑白陽一樣才貌雙全可能是Z大校草。他那麽想學法律，會是一位好律師，穿西裝的樣子一定很有男人味。怎麽辦，我好想你，是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哥哥。夏尾蹲在草坪上泣不成聲。原來記憶從來不會抹去，它們悄然無聲地躲在你的內心深處等待著你最脆弱的時候出來給你致命一擊，令你潰不成軍。
**
苑白陽的新微博：“最近有各類媒體聯系我，想讓我和傻南一起上節目，被我婉拒。好想雪藏你，不讓他人見識你的美好，為得到你獨一無二的愛意，我也是拼了。”
新年之後冬天很快就過去了，可能是在假期裏得到了很多能量，大家都幹勁滿滿，覺得嚴寒也不過如此。
《老實和尚不老實》殺青，剪輯完成，過審，很快到了宣傳階段，要沖刺五一的電影檔期，夏尾偶爾也要跟著劇組做宣傳，人美嘴甜，特別招人愛。在宣傳時楚遙岑有意無意地逗她，采訪時也深情地看著她，搞得記者們抓住機會就問他們是不是有事兒，劇組為了宣傳電影增加曝光率樂見其成，也不制止，任憑緋聞發酵。
宣傳電影的時候劇組都是住在一個酒店，夏尾即使躲著走也難免要跟楚遙岑接觸，而且反而讓人覺得有問題。一旦大家一起出去聚餐，即便隔著很遠的距離也能被狗仔拍到同框，還把其他人P掉，搞得好像就兩個人單獨出去約會一樣。
苑白陽的老婆粉們也不知怎麽回事，集體到微博下面評論要他和夏尾分手，又和楚遙岑的粉絲互掐起來。苑白陽無奈地發微博，側面表示兩個人關系穩定。
實則他們倆已經因為這件事兒吵了兩三次了。
“你就不能別和他一起出去嗎？”苑白陽無奈地在電話裏建議。
“我也想啊，可是本來就是一起接受采訪做電影宣傳，那我也不能臨時說我不宣傳了，合同裏當時寫了我要配合電影宣傳的。你讓我怎麽辦？”夏尾也火大。
“好，我就問一句楚遙岑是在追你嗎？”苑白陽平息下來，冷靜地問。
電話那頭的無聲讓他有些心慌，看來是真的了。
“我會註意的，等宣傳一結束我就不會和他聯系了，其實本來在臺下也不說話，都是媒體在炒作。”夏尾實在不知如何回答他。
“他真的在追你。夏尾是不是你先去招惹他的？！”苑白陽的火氣一下次就沖上來，完全不理會她的話。
“我沒有！你相信我！”
“你讓我怎麽相信你？你本來也就愛撩人。”苑白陽有些口不擇言，一些傷人的話脫口而出。
“你再說一遍！苑白陽，你把剛才的話重覆一遍。”夏尾的嗓音直接飆高。
“你是不是想分手？你在鬧，我就不要你了。”苑白陽直接威脅她，最近公司事情也很多，她又不在身邊，還和男明星鬧緋聞，公司的合作夥伴每次談事情都是用一種同情的目光看他，要瘋了。
“分手？苑白陽你想得美。才不！我寧可跟你吵架，也不要跟其他人恩愛。”夏尾虎裏虎氣地握著電話罵他。
“嗯，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苑白陽聽到那句“我寧可跟你吵架，也不要跟其他人恩愛”直接氣消了。
兩人接著在電話裏訴訴相思之苦，就掛了。
“男友的電話？生氣了？”楚遙岑走進化妝間，問夏尾，其實他剛才在外面聽了好一會兒。
“沒有啊，我倆挺好的。”夏尾笑瞇瞇地回答。
“是嗎？”楚遙岑招來化妝師讓她幫忙卸妝，“最近記者總愛問我，是不是要插足你們倆的感情，問得我都煩了。我做得這麽明顯他們都看不出來，是豬麽？”
化妝師以為他在開玩笑，笑出聲。
夏尾被氣得直接摔門出去。只有她知道某人每天三更半夜打電話過來，威脅她不許掛電話，一旦被掛房間門下一秒就會被敲，這幾間房都是劇組的演員們，大晚上沒事兒也被人誤會有事兒了。電話裏某人開始講訴自己當年從群演做起一步步到現在的大明星有多不容易，都能寫成一本明星心酸語錄了。而且過一陣還需要有個聽眾回應一下，你確實辛苦，巴拉巴拉，才能被放過去睡覺。夏尾幾次和某人通完電話都欠費了，然後被某人繳了費之後繼續當聽眾。她現在能把楚遙岑的演出經歷倒背如流，連最忠實的粉絲估計都比不過她。
“昨天我們講到哪兒了，哦，是參加訪問那了吧，就兩個人去參加訪問，結果我全場就開頭被問了兩個問題，那個主持人之後就沒理過我，凈巴結另一個人了。我當時整個一壁花少年，你看過壁花少年麽，挺好看，改天一起看。那個主持人現在見到我火了，還說當年我就看你不一般。我就呵呵了......”夏尾聽著聽著就睡著了，然後朦朧就聽到楚遙岑問：“你是不是睡著了，我去叫你。”
又來敲房門！夏尾被嚇得清醒，連忙阻止他，“沒，我碼字呢，打算給你寫本書，你的故事太讓我感動了。”
“這個還是不要了，人家低調嘛。”楚遙岑摸摸自己的頭發，還是濕的。
夏尾心裏在罵，楚遙岑你個話癆，快放勞資去睡覺！
“你困不困？還碼字，脖子酸不酸，現在挺晚的了，記者也應該都去睡了，咱們出去散步吧。”楚遙岑興致沖沖地問夏尾。
“你給勞資滾！我都忙了一天了，我要睡覺！”夏尾忍不住了。
“那不出去了吧，我講你聽，剛才講到哪了，壁花少年對不對。你現在去下載那部片子，咱倆一起看，還能討論一下情節。”楚遙岑當作沒聽到她的話，只有這樣他們之間才有共同經歷的事，才有回憶。
“我不！我要睡覺！”
“別撒嬌嘛。乖，別鬧。不然我去敲你門，咱倆一起看。不知道張導現在睡了沒有，他好像睡眠挺淺的。”楚遙岑威逼利誘地使手段。
“楚遙岑，算你狠！”夏尾打開電腦，開機，下載電影。
電影確實很感人，看得停不下來，然後兩個人就聊啊聊的，看看窗外，天亮了。
夏尾嗷地叫出聲，楚遙岑你還我睡眠。
白天繼續宣傳時，兩個人都困意綿綿，記者們更是不懷好意地問兩人昨晚幹什麽，今天一個勁兒打哈欠，直接寫了稿子，上了頭條，《楚遙岑南孚雙雙困頓，深夜熱聊電影？》標題實在引人遐想。
夏尾雖然第一時間給苑白陽打了電話解釋，但還是聽出來那邊聲音冷漠，恐怕是真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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