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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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的本質。”他的神情嚴肅起來,而周圍的靈壓也在不知不覺中大盛。

這個問題提得很有水平,他相當於要我告訴他我的所有,我最避諱的所有。

如果,他問藍染惣右介的目的。我可以微笑地告訴他,我知道和你們一樣,是王族。

如果,他問藍染惣右介的計劃。我可以淡定地告訴他,我知道只是你們看到相反面。

再如果,他要問最後的結局。我會說,橫看成嶺側成峰,只緣身在此山中。

我才不害怕他問這些,可是他偏偏問了我最不想要回答的問題,他偏偏問了我最開始拒絕他的初衷。

這些事,我一個人知道就好了,就足夠了,真的不需要再加一個人。

“你確定要我回答嗎?”我苦笑一下,該來的果然要來,真不該和這種人耍心眼。

浦原喜助沒有說話,只是深深看我。

“本質?這個世界的本質?”我輕輕搖搖頭,神色帶一點哀傷。“這是一個唯心的世界,它是虛妄的,正確的說,它在大部份人眼裏只是一個幻念,只是一幅圖畫,只是一晃而過的影像,它是不存在的。”並不理會眼前的人瞬間變沈的臉,我繼續說,“物質與意識,思維與存在。物質決定意識就是唯物,意識決定物質就是唯心。這是個意識決定物質的世界,所以它是唯心的。我這樣說你懂嗎?”

“在我們原來那個世界裏,這裏是不存在的。而現在在這個世界裏,我原來的那個世界也是不存在的。某個人曾經要我不要留在這裏,曾經要我離開回到正軌。可是我沒有,我相信了這個唯心的世界,我相信了它的不真實,並試圖在自己的心裏把它變得真實起來。”

我頓了頓,“可是現在是你,偏偏要讓我來揭露這個世界的不真實,你知道你這樣很過分嗎?而且我相信如果你相信我的話,那麽對你也不是什麽好事,阿介就比你聰明,他從不問這些,這些真真假假真相。”

又是窒息一般的沈默,好久才聽到一個聲音,“唯心……的世界?”

“我之所以會知道你想要知道的未來,只是因為,你們這裏所有發生的大小事都被畫成四個格子呈現在我們面前。你這麽聰明,我想你一定知道我在說什麽。這裏是虛妄的,浦原喜助,黑琦一護,藍染惣右介,甚至我,所有人都是。”

“砰”一聲,我的魂魄從義骸裏脫離,脫離時的不適感充斥了整個五感。但好歹也是脫離了。

再一次被強迫封印的紅蓮慢慢回覆著柔光,化為我手上的紅繩,我知道,在這期間裏是他在保護我,即使我們不能說話。

“我該說的說完了。”我轉身拉開了門,沒有回頭去看浦原喜助的表情。

我猜,除了震驚之外,若他真的相信那麽一定還會有更強的負面情緒。他有多自負,他有多強大,這樣的負面情緒就會有多深。

不過,其實我也一樣吧。

深藍,你發現,你已經慢慢開始在這個你試圖要把它變成真實的世界裏,變得沒有位置了對吧。

沒有位置了,這才是我最大的惶恐,這才是我認輸的原因。

今天早上,看見黑腔毫不留情地閉合之時,我哭了。

好奇怪,我昨天晚上還說愛他的。

好像一首歌裏唱的一樣,我看著阿介的消失在眼前的心情。

高高的高高的蔚藍的天

是不是到了離別的秋天

我們已走得太遠已沒有話題

只好對你說你看你看

月亮的臉偷偷的在改變

我們已走的太遠,已沒有話題。

是這樣的心情啊。是這樣的感覺啊,才會哭出來的,才笑給你看的,阿介。

相思太長

飛機起飛離開地平線。

耳邊是巨大的轟鳴聲,即使不是真正的在接觸也會覺得很難過。

我看著窗外漸漸遙遠的地面,漸漸遙遠的世界,忽然間松了一口氣。

離開浦原商店之後,我沒有回家,也沒有釋放出應該的靈壓,我只是選擇了一條沒有人想到的路,慢慢地離開。

有一首歌,那三個女孩這樣唱,離開,人離了心不開。

長相思長不過天長,長相思太長心不安。

相思太長,到最後還給自己剩下了什麽?

我這樣想,於是就踏上了起飛的航線。我這不是離開,只是在這個敏感的時候,不要回來。

我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了。

所以,這個時候,我不可以,待在這裏。

念頭輾轉,我看著緩緩高起的雲霧,微微閉了眼。

作為一個魂魄,作為一個沒有人看得到的魂魄自然是有辦法踏上即將啟航的飛機的,何況,我至少曾經是死神吧。

這是商務飛機,飛往中國,據說票價貴得要死。

我隨便挑了個空位,使了一個障眼法,為自己系上了安全帶。飛機裏人不多,很暗,也很安靜 。

因為確信沒有人看得到我,我閉著眼睡了一覺,毫無防備。

這是太安靜,又太短的航程。而我終於在沒有束縛的情況下,睡了一個好覺,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

神不知鬼不覺,沒有人會知道我在這裏。連最親近的人也是。

我走出機場,看著頭頂的驕陽,輕輕地說了一句,“我回來了。”雖然有點晚。

而另一邊我不知道的世界,卻忽然間大亂。

“藍染大人,夫人的靈壓消失了。”

“繼續說,薩艾爾阿波羅,這樣一句話怎麽能解釋你的失職呢?”淡笑的語氣,仿佛他聽到只是一個無關大雅的情報,但周圍的靈壓卻往呼吸凝滯的程度上升。

薩艾爾阿波羅忍著額頭的冷汗,單膝跪了下去,“靈壓消失的最後地點是浦原商店,雖然只能掌控微弱的數據,但這一次魂魄消失的征兆,是死亡。藍染大人。”他的語氣輕輕的,但又是篤定的。

藍染不懷疑自己部下的話,但他也不會相信這個事實。

盡管,聽到這個情報的時候,自己的心毫無由來地,疼了一下。

只是一下,但是,太清楚,太明白,以至於無法忽略。

“烏魯奇奧拉。”

“是。”

“提前計劃,找出深藍的下落順便把該辦的事辦了。”

“是。”

這樣的話,主要任務就是找出夫人的下落,對吧?

烏魯奇奧拉淡淡地在心裏略略斟酌,明白了自己的--主要任務。

這一邊,事情就像藍染預料的一樣,幾個叛徒踏入他圈套,為他真正的目的作出粉飾太平的表象。

既然,他們以為得到了崩玉,那麽就一定會襲擊浦原商店。

要調查,就從源頭開始吧。

“破碎吧,鏡花水月。”

粉飾太平的究竟是什麽,是幻象,每一個人都被玩弄在手心。藍染收了刀,帶著必勝的微笑坐在王座上,微微擡起下顎。

從容得完全看不出這只是瞬間的布局,這只是被提前的計劃。

“做事還真是麻煩啊,藍染隊長。”帶著漫不經心,銀靠在墻邊,“就算那些家夥集結起來做壞事,居然讓他們以為殺死了烏魯奇奧拉,故意讓他們拿走崩玉。就算不這麽大費周章,完全可以立刻殺了那些家夥的。你是怎麽打算的?”

他慢慢走向他,銀不認為,最近一直沒有看到深藍是件好事。

“烏魯奇奧拉有其它任務。”

“既然如此,只要跟我說一聲我就可以處理了。”

“那樣做的話,不就無聊了嗎?”何況,他只是想試試那一點太過明確的疼痛感。

“是嗎?”

“呵。”

彼此的心照不宣。

大概沒有人不知道,這究竟是在玩什麽把戲。

沒有人不知道?

誰知道呢?

另一邊,是夜。

浦原商店遭遇襲擊,而店長不知所蹤。

阿散井戀次,甚太還有小雨勉強抵抗著勢如破竹的襲擊,難挨,卻又一直隱忍。

“浦原喜助到底什麽時候回來?”煩躁的破面已經失去耐心。

“等你死了,就回來了。”阿散井戀次撇了撇嘴,抹掉了嘴角的血跡。

戰鬥開始,陰謀開始。

烏爾拉齊奧從源頭尋起,至靈壓最微弱處。靜默的腳步,踏遍這個城市。

可是沒有,沒有痕跡,哪怕是最微弱的痕跡。

還是說,這位夫人真是不可小看。

是的,他這樣想,沒有什麽能夠避過他的眼睛。所以,這位藍染夫人不可小看。

不是浦原喜助,是藍染夫人。

於是,他的結論是,這件事完全是藍染夫人自導自演。

“這樣啊?”藍染閉了閉眼,“我知道了。”

為什麽,她總還是像個孩子,那麽倔強。

究竟是想不通什麽,要用這種方式,來逞強。

深藍,你大概不知道,最懂得你的人,是我。

他這麽想,然後淡淡地開口,“把深庭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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