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自己住的公寅裏,湯修潔便接到了俞仲深的電話。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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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居然真的簽字了。

她就這麽想離開自己,她就這麽迫不及待的想要離婚。

原本是想給她,也給自己點時間,兩人都應該好好消化一下,緩解一下不暢的心情,卻沒想到她一點挽回餘地都不留給他。

他把協議書扔在辦公桌上,在辦公室裏來回地踱步,俊美的臉龐五官緊繃得厲害。

又走到辦公桌前,猛地拿起桌上的離婚協議,揉捏成一團,扔進廢紙桶裏。

想了想又從廢紙桶裏把它撿了出來,又展開來,撕得個粉碎。

她想要離婚,不可能的事情,從結婚的時候就沒有想過離婚的事,他是不可能同意的。

“咚咚咚!”有節奏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孟蘭新現在不想理任何人,嘲門口咆哮道:“滾!”

卻沒想到門被人從外面給推了開來。

孟蘭新聽到聲音,以為是秘書白娟。

這個死板的秘書,怎麽這麽不懂事,難道不知道自己情緒不好嗎?

孟蘭新拿起手中的文件,便向門口扔去,東西輕易地被來人給接住。

☆、133.我和修潔兩情相悅

白娟在來人的身後道:“孟總,是他非要硬闖的,我攔不住。”

孟蘭新看清了來人,下意識地收斂起自己的情緒,示意白娟出去。

孟蘭新嘴角換上了輕淺的弧度,並未從坐位上起來,身子向後靠在椅背上,佯裝笑道:“真是稀客!”

俞仲深把手中的文件往他辦公桌上一扔,笑得意味不明:“發這麽大脾氣!讓我猜猜!是不是修潔要和你離婚了。”

孟蘭新聽了俞仲深的話,內心情緒翻怒,這是來跟自己宣戰的嗎?

他努力把心裏的憤怒克壓住,“這怎麽可能?我和修潔兩情相悅,感情好著呢!”

俞仲深開懷的大笑了起來,神情皆是不信,“是嗎?據我所知,修潔可是鐵了心的要和你離婚呢!”

孟蘭新臉上的假笑漸漸僵住。

俞仲深都知道?湯修潔告訴他的?

心中這樣疑惑著,只是幾秒的怔楞。

他有些討厭對面的男人臉上那得意無賴的笑意,讓他恨得牙癢癢的,“你想太多了,更何況修潔是現在是我的妻子,女人總是會鬧些小脾氣,這你也信以為真?”

俞仲深也不想和孟蘭新拐彎抹角,直接跟他挑明:“我了解修潔,她是不會原諒背叛過她的人,原本以為你是真的愛她,我都選擇祝福你們了。現在我不會放棄修潔的。”

俞仲深說完便輕狂的笑了起來,離開了孟蘭新的辦公室。

俞仲深走後,孟蘭新氣得把桌上的東西全掃在地上。

……

湯修潔已經開始著手找工作了,在網上投了好幾份簡歷。

運氣還不錯,下午就有公司打電話讓她去面試,面試的結果很不錯,等通知下一次的覆試。

湯修潔剛從公司出來,便接到了妹妹的電話,讓她周末回寧城一趟。

可湯修潔聽得出來,唐愷靜一說到父親的時候,便有些支支吾吾的。

在湯修潔的追問下才知道,父親又生病了,住進了醫院裏。

湯修潔關切地問了需不需要錢,但唐愷靜說不需要。

掛了電話後,湯修潔還是不放心,便又給柳燕打了電話,只說周末抽空回去看父親。

……

孟蘭新不想和湯修潔離婚,原本他想把這件事情瞞著湯家的父母。

可他在收到湯修潔寄的離婚協議書時,他才明白湯修潔是鐵了心的要和他離婚。

孟蘭新和父母一起來到湯家,他主動地向湯家父母坦白了這件事情,請求獲得原諒。

湯建勳和劉玲也不曾想到女兒竟然受到這般委屈,卻獨自一個人承受,沒有給家裏人透露分毫。

劉玲的心裏很不是滋味,同樣是女人,這種感覺她能感同身受。

她很心疼女兒受的委屈,她不知道這些天修潔是怎麽渡過來的,她有些懊惱自己對修潔欠缺關心。

劉玲現在很生氣,就覺得這孟蘭新像個禍害一樣。

要說這件事情,孟蘭新也沒有什麽錯,但這也太膈應人。

雖然知道這件事不能全怪孟蘭新,可她還是在心裏怪孟蘭新。

☆、134.我同意修潔和你離婚

劉玲看著在前面的孟蘭新,可還是說出自己的看法,“這件事,雖然不是你主動的,可這個女人卻是你招惹的,你要讓修潔怎麽原諒你,這換成是誰都會生氣。”

孟蘭新今天過來就知道,坦白了少不了要挨他們的罵,這都是他預想好的,“我知道這件事情都怪我,錯也在我,我現在只希望修潔原諒我,她要打我罵我,怎麽懲罰我都行,我只是要她別我離婚。媽、爸,你們就幫幫我,幫我勸勸修潔。我以後都會好好地對他的。不會再做讓她傷心難過的事情。”

劉玲雖然很生氣,可也不好把孟蘭新給怎麽樣。

既然兩個人都結婚了,離婚也是大事,不能隨隨便便就這樣離了,那不就正中了那個姓白的女人的意嗎?

她也會勸女兒忘記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但她會私下來勸,不會在孟蘭新的面前去勸。

按道理說孟蘭新也算是受害者,可是女兒若要是做什麽決定,她也是會支持女兒的,畢竟日子還是他們兩個人一起過。

湯建勳表面看還算得上比較冷靜,但是心裏卻是怒氣翻湧,他和劉玲想的不一樣,發生這樣的事情,他覺得是孟家縱容出來的,他在心裏是怪孟家的

湯建勳強壓住心頭的怒火,眉目深鎖,眸色如潑墨般的深暗,有些嘲弄的開口。

“你們家既然都已經知道白雨晰對蘭新存了這樣的心思,你們還和她來往密切,孟老爺子生日,我們說要去祝賀,你們推說只是一家人聚會,我們不便前往,可那個白雨晰你們卻是同意她去了,這不就是擺明了給她和蘭新在一起的機會。這件事說到底都和你們脫不了關系,別搞得好像你們也是受害者一樣。”

他打心裏覺得討厭孟家人的做法,以為自己家有幾個臭錢就這樣,簡直是太欺服人了。

他是不可能就這麽原諒他們孟家的,自己的女兒可是當公主一樣的疼,卻被他們家這麽給欺服,反正他是咽不下這口氣。

這還是要反了不成,這才多久啊!兩個月的樣子,就出這樣的事情,以後還不指定怎麽對修潔呢!

湯建勳頓了頓,眼睛又看向孟蘭新道:“我同意修潔和你離婚,你們先回去吧!我不會讓我的女兒在你們孟家受一點委屈。”

孟蘭新原本來找岳父、岳母便是想挽就回湯修潔,讓他們幫忙勸勸湯修潔,沒想到自己的岳父竟然是這樣的態度,孟蘭新有些急了。

他必須得讓岳父站在自己這邊,雖然他知道現在的解釋都很空洞,但是他還是得表明他對修潔的態度。

“爸、媽,我是真的只愛修潔,我對那個女人完全沒有一絲的好感,發生這樣的事情,我的心裏也不好過,我的心裏也很難受,我向你們保證,以後不會再出現這樣的事情,求你們別讓修潔和我離婚。”

☆、135.請你遵守約定

孟祿峰也是有苦難言,孟老爺子的生日,他們真沒有邀請過外人。

至於白雨晰的到來,這讓他們也很吃驚,他們也並沒有邀請過白雨晰來。

由於白雨晰來的時間點也剛好要吃飯,又礙於母親的面子,他們又不便讓白雨晰離開。

誰知道就這樣讓她鉆了空子,出了這檔子事。

“老湯,出了這樣的事情,我知道你們都很生氣。這個事情主要怪我們,但是蘭新他真的是無辜的,他也是受害者,他的內心也是受煎熬的。那個女人我已經處理好了,我會讓她永遠不再出現在蘭新和修潔的面前,下周我會把她送到國外去。你們就給蘭新一次機會,讓他和修潔在一起。你看兩個孩子也都是有感情的,離婚怎麽說對兩人以後的影響都不好。”

劉玲也不願意讓女兒離婚,這才多年輕呀!都成離異女了,這她是接受不了的。

最後湯建勳表態,只要修潔原諒了蘭新,他也不再追究這件事。

湯修潔才通過最後一場面試,手機上就又收到了彩信。

最近這個陌生號碼老是給她發的照片,每看見一次這樣的照片,她的心裏就被刺痛得不行。

她拿起手機撥過去,對方還是關機,每次都是這樣。

她知道,是白雨晰發的,這個女人真的是太可惡了。

每天無時無刻地都在不停地刺激她,提醒著她孟蘭新是白雨晰的人。

湯修潔剛邁出公司大門,俞仲深便在樓下等她。

“你怎麽又來了?”

“知道你在這裏面試,我就過來了。”

“你不是要回鳳城嗎?怎麽還不走。”

俞仲深與湯修潔一起並肩走,偏頭看著湯修潔,抿嘴笑了笑:“我現在有不離開的理由了。”

湯修潔皺著秀眉,快速地瞪了他一眼,並不理他,繼續向公交站臺走去。

在等車的時候,湯修潔接到了劉玲的電話,只是讓她回家一趟,劉玲並沒有說別的。

湯修潔才到小區樓下,才發現在孟蘭新的車子也在,她不知道孟蘭新是要做什麽,給家裏人攤牌了。

有些事情總是要解決的啊!不然壓在心裏也是折磨。

她擡步走上樓,一進家門,便見家裏如她所想的那樣,果然好多的人,孟蘭新和他的父母都在。

劉玲見湯修潔回來上前就拉著她:“你這孩子,發生這麽大的事,你也不給家裏說,媽是真的心疼你受了這麽大的委屈,卻還要自己獨自扛著。”

湯修潔看著孟蘭新當著大家的面前懺悔,她的心還是有些軟,但想到那天見到的場景,她就心痛。

白雨晰每天發來的照片,又讓她覺得自己受不了這樣的事情,她不能做到心平氣和,她只想要離婚。

在孟蘭新仍舊不同意離婚的時候,湯修潔從包裏,憤然拿出那份假婚協議,趾高氣揚地道:“請你遵守約定。”

☆、136.這是她第一次挨父親的打

看到湯修潔拿出的協議書,孟蘭新的臉色巨變。

“修潔,不要!”

湯修潔看到孟蘭新臉上劇烈變化的神情,輕笑著:“你憑什麽不離婚呀!我們本來就是假結婚,協議上可寫得清清楚楚,當初可是你孟蘭新一筆一劃簽下的名字,兩個月的時間,現在馬上就到了。”

伸手就要去搶湯修潔手中拿的協議,“假,那是假的。”

湯修潔輕嗤道:“我和你結婚當然是假的。”

眾人在聽到湯修潔和孟蘭新的對話後,皆是驚嘆不已。

假結婚!他們倆是假結婚嗎?

當初大家都覺得他們倆突然地就結婚了,當時是都不信的。

可是後來看他們兩人的相處,也都接受了他們是真的相愛結婚的事實。

可是現在又說是假結婚,突然覺得是被他們兩個人給玩死了。

湯建勳今天被這一個個驚天大消息,弄得心臟病快出來了。

湯建勳拿過湯修潔手中的協議書,開始看了起來。

越看越是火,嘴唇都開始抖了起來,心裏的火越燒越旺,擡起手狠狠地甩在湯修潔臉上,巴掌聲響徹了整個屋子。

“混帳東西,你以為你還小,你是個女孩子,這麽不知羞恥,做出這麽荒唐的事情來。”

屋裏都是微妙尷尬的氣氛,湯建勳這一巴掌打得是真的重,他自己的手掌心都在泛疼。

湯修潔眼裏泛起一層層的水汽,慢慢變多,凝結成了珠子,一顆顆地滴落下來。

她倔強地沒有哭出聲,眼睛瞪著父親。

這是她第一次挨父親的打,還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被打。

她哭著笑了笑就要往外走,卻被湯建勳給攔住。

湯建勳扭頭對劉玲怒喝道:“把她關進屋裏。”

劉玲只得依言把湯修潔拉進屋裏關著。

孟蘭新也知道大事不妙,假結婚這事是任何人恐怕都不能接受的吧。

提出假結婚的事情,他當時就知道被家人知道會有什麽後果。

但是他在賭,他會讓湯修潔在兩個月的時間愛上自己。

現在一切都不在自己的掌控中了。

孟蘭新撲通地跪在雙方父母面前,向他們認錯。

道出當初假結婚是他的主意,是他騙的湯修潔和他結婚。

他騙湯修潔的目的,只是因為他是真的愛她,他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愛上湯修潔的,反正他的眼睛裏只容得下湯修潔,他是真的相和她結為夫妻。

雖然一開始他和湯修潔是真的假結婚,但是他和湯修潔在後來的相處中,湯修潔也慢慢地愛上了他。

在相戀的過程中,兩人都是把這個婚姻當真的在對待,他都在計劃著要和湯修潔結婚了。

他現在只求大家不要怪修潔,這些錯都在他一個人身上。

他這輩子就只愛湯修潔,只喜歡他一個。

孟祿峰其實一開始是以為他們假結婚,後來他也覺得兩人是真的相愛,只是沒想到兩個人竟然是真的假結婚。

☆、137.發現湯修潔的身影

孟祿峰接過湯建勳手中的協議,上面的條款一看就是荒謬,這兩人還真是假結婚,他也做了平生第一次打兒子的事情。

揚手就給孟蘭新兩巴掌,湯建勳拉著了他,“算了,再打也沒用,他倆假結婚已經成事實,想想接下來怎麽做吧!”

湯建勳現在腦子是夠亂的,他讓孟家人先離開,他真得靜一靜,現在的孩子沒一個省心的。

前段時間才被湯修澤氣得不輕,接著湯修潔現在又來氣他,他早晚得被這兩個孩子氣出病來。

湯修潔雖然是被爸爸打了,但她並不恨爸爸,她知道假結婚這事是她做錯了。

這兩天她被湯建勳給軟禁在家裏了,弄得她是哪裏都去不了,連公司通知她去上班,湯建勳都不讓她去。

期間孟蘭新打了她好多次電話,她都沒有接,發給她的短信,她看了也沒回就刪了。

李嫣和俞仲深也都給她打了電話。

湯建勳和孟祿峰平心靜氣地坐下來談了一次,一致覺得事情也不能全怪孟蘭新。

最後還是決定,這兩個人是有感情的,既然都是領了結婚證的,盡快讓兩人把婚禮給辦了。

湯修潔知道這個決定後死活不同意,她才不要和孟蘭新辦婚禮。

湯建勳也是夠狠地,只要湯修潔一天不同意,他就一天不讓湯修潔出門。

……

然而唐家的來電,卻不得不讓湯建勳解了對湯修法的軟禁。

在劉玲的陪同下,湯修潔回到了寧城。

唐天華的病比湯修潔想象中要嚴重些,唐愷靜已經做了造血幹細胞配型,結果還沒有出來。

湯修潔也要求做一下配型,但醫生說她和唐愷靜屬於同卵雙胎的雙胞胎,唐愷靜做了,她就可以不用再做。

然而讓劉玲沒有想到的是,湯修潔去醫院看唐天華後便再沒有回來,整個人就像是消失了似的。

孟蘭新在接到電話說湯修潔不見了,他便一直打湯修潔的電話都是關機狀態,他當即便開車往寧城趕。

孟蘭新到了寧城,便問了劉玲湯修潔怎麽不見,劉玲一一告訴了孟蘭新,並把湯修潔發給她的短信給孟蘭新看了。

劉玲的手機上的那一條短信是,“媽,你和爸爸要保重身體,我知道你們想要我嫁給孟蘭新,但我真的不想委屈了自己。你們不用找我,我想要出去散散心,等我覺得能下一些事情了,我便回來。忽念!”

孟蘭新看了短信,薄唇緊抿。

呵!就這麽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自己,就這麽恨自己。

湯修潔,我就這麽不值得被你原諒!看來是我高估了你對我的感情。

孟蘭新到了寧城查遍了所有的交通網絡,至到第二天,才在寧城的長途汽車東站的監控中才發現湯修潔的身影。

當他看到監控裏的兩個人時,氣得當聲一拳砸在桌了,震得桌面的電腦不停地晃動著。

他原以為湯修潔只是單純的討厭他,想要躲他,原來並不是這樣的。

湯修潔是和俞仲一起離開的,兩人上的是開往D城的車。

孟蘭新發現這一線索,開車前往D城,均未找到兩人的線索。

其實湯修潔的心裏還是愛俞仲深的吧!知道自己不願意離婚,她就離開,還是和俞仲深一起離開。

孟蘭新不信湯修潔會一直和俞仲深在外面,他相信她總有一天會回來的。

他在心裏暗暗發誓,湯修潔你最好別再出現在我面前,否則,我絕對不放過你。

☆、138.鳳城寄過來的快遞

大家都以為湯修潔只是如她短信中說的一樣,她去散散心便回來。

只是沒想到湯修潔離開了兩年都未再回來過,也沒有任何的消息。

劉玲有些挫敗感,她在想,她是不是一個不合格的母親。

當初修潔也是被逼迫和蘭新結婚,才會選擇離開。

現在想來,修潔當時不同孟蘭新結婚是對的。

只是這世界上再也沒有後悔的藥賣了。

轉眼間都過了兩年的時間了,孟蘭新每個月總會買很多東西來湯家,湯修潔才走的第一年,劉玲和湯建勳還總覺得虧欠孟蘭新,總會把孟蘭新留下吃飯。

近一年來,劉玲就不待見孟蘭新了,可孟蘭新仍舊會來湯家。

孟蘭新開車來到電信大院,還沒下車,便見劉玲提著買的菜回來。

他下車便幫劉玲提東西,劉玲把提著的東西又換了一邊,不讓孟蘭新幫忙。

“媽,我幫你提。”

劉玲瞪著孟蘭新,“怎麽說你不聽呢!叫你別來了,我們湯家不歡迎你。”

孟蘭新早就習慣了,他知道現在湯家人都不喜歡他,他還是走到自己車邊去把後備箱打開,把買來的東西,拿上樓放到湯家。

孟蘭新沒在湯家多做停留,便離開了。

其實他知道,他買的東西他們並不會吃,多是拿去送人了,但這也比之前好,以前每次送去,當著他的面就給扔了。

他到覺得只要堅持下去,岳父和岳母總會對他改觀的。

劉玲現在是看見孟蘭新就覺得很糟心,一看見孟蘭新便想到她毫無音訊的女兒。

這兩年家裏做什麽事情都好像是不順似的,湯修澤在去年終於松口同意和慧雯結婚了。

她原本以為可算把兒子的終身大事給解決了,可不曾想,臨著結婚的當天慧雯逃婚了,留下湯家人一起面對眾多親友和來賓。

劉玲現在想到當時的情景都覺得很心酸,或許她當裏就不應該逼迫兒子結婚。

因為逼迫現在一個孩子離家出走,一個連媳婦都沒了。

……

孟蘭新一身西裝革履地走進辦公室。

白娟現在來公司都較早,她得在上司到公司前先到。

她這上司,這些年像變了個人似地,對待工作嚴厲絲不茍,上班也不再像以前一樣想遲到就遲到,想早退就早退。

這或許是歸功於孟董,這和孟董把他送部-隊去訓練有關。

至於為什麽把他送部隊去,大概是因為他感情比較混亂,像個花花公子般惹惱了孟董,當然這是只謠傳。

看著孟蘭新路過她辦公桌前,她出口叫住了他。

“孟總,有一份你的快遞,我看像是私人的,就沒有打開來看。”

孟蘭新接過快遞便進了自己的辦公室,他邊走邊看,快遞是從鳳城寄過來的。

孟蘭新的心中有些疑惑,他在心裏琢磨著。

鳳城!記憶有些深的城市。

鳳城!俞仲深的老家便在鳳城。

☆、139.兩年後再見

當年湯修潔和俞仲深一起離開後,孟蘭新也去鳳城的。

孟蘭新當時猜俞仲深一定會帶湯修潔回鳳城去,他去找過,並沒有找到他們的蹤影。

孟蘭新也讓人去俞仲深的家裏探過,卻得知俞仲深他們並沒有回去過。

看來當初,他是錯了,他應該在鳳城多找些時間的。

孟蘭新能肯定這快遞和湯修潔有關,他逼不及待地拆封開來。

看見裏面的文件,孟蘭新笑了,激動手都有些顫抖了,終於是有她的消息了。

抽出文件來一看,離婚協議書幾個大字印在擡頭。

他一目十行的把協議看完,在最後看見了那娟秀的落款,湯修潔!

呵呵!看來她也知道兩年了,她以為分居兩年就能同自己離婚,真是笑話。

孟蘭新把離婚協議書扔在一邊,又拿起快遞,看了看上面的單,沒有地址,只有個電話,還是座機號碼。

他的心裏很是激動,拿起桌上的電話,按照上的號碼撥了過去,電話的鈴聲顯示是錦程酒店的歡迎詞。

電話被接了起來只聽見對方禮貌地道:“餵!你好!”

這聲音熟悉得不能再熟了,果然是她,果然是湯修潔。

孟蘭新壓制不住內心的欣喜,沒有說任何的話便掛斷了。

湯修潔接了電話起來,見對方沒出聲就掛斷,只是以為是騷擾電話,也沒有在意。

孟蘭新按了內線,讓白娟進來。

他讓白娟查電話的歸屬地。

很快白娟便進來匯報查到的消息。

電話號碼是鳳城錦程酒店餐飲部的。

孟蘭新讓白娟訂最快到鳳城機票,再訂了錦程酒店的客房。

他加緊了手中的工作,他得去鳳城兩天,必須把手中的工作安排妥當。

孟蘭新到錦程酒店下榻時已經8點,他辦理好入住手續便去了大廳。

湯修潔在酒店做大堂經理,今天有一場婚宴,所以到現在都還沒下班。

當孟蘭新出現在她的面前的時候,湯修潔以為在做夢,驚訝得嘴都沒有合攏。

眼前的男人有些讓她不相信這是孟蘭新。他變了,變得有男人味了,比以前要成熟很多。

還有他比以前要魁梧很多,整個臉部的線條都添加不少剛毅的線條。

湯修潔只是驚訝一霎,轉身便要離開。

孟蘭新早就看見湯修潔了,因為工作的需要,她把的頭發盤了起來,一身職業裝,白襯衫加上黑色窄裙,身材婀娜多姿,比以前更增幾分知性美。

他一把將女人扯到自己面前,兩人緊緊相貼著,孟蘭新把手自然摟到她的腰間,把她禁錮在自己懷裏。

用手一摸才發現她是真的瘦了,比以前瘦了很多,滿心的都是心疼。

孟蘭新低頭看著懷裏女人的頭頂,聲音微啞:“看見我,你很驚訝!”

湯修潔緊貼在男人的胸前,感覺到男人說話的氣息全灑在她的額頭,濕濕熱熱的,臉在不知不覺中發著燙。

嗅著熟悉的男人氣息,湯修潔的心在狂亂地跳動著。

☆、140.你應該叫我老公

湯修潔兩年沒見過這個男人了,她以為再見到他的時候,她不會再為他情緒波動,看來是她低估了她對孟蘭新的抵抗力。

她是昨天給孟蘭新寄的快遞,她並沒有留地址,她不知道孟蘭新是怎麽找到這裏的,她沒想到孟蘭新會這麽快就來找到自己。

湯修潔雙手推著孟蘭新,奈何孟蘭新是用了勁地,她推不開,只得諾諾出聲道:“孟蘭新,你放開我,我現在還在工作。”

孟蘭新仍舊沒有動作,嘴角噙著笑意道:“你這樣直呼我全名,似乎不太好,我是你丈夫,你應該叫我老公。”

湯修潔還是用手在推著他,“你放手,你現在影響我工作。”

不知從何處傳來一聲:“修潔。”

湯修潔嚇得一驚,擡頭看著孟蘭新眼神中都是帶著哀求:“求你快放了我!我上司找我。”

孟蘭新感覺到湯修潔有些變僵的身體,松開了她。

湯修潔轉身就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

……

湯修潔總算是忙完了,拿好東西準備下班回家,卻被孟蘭新堵在要回去的路上。

“你不是想要和我離婚嗎?我們上去談談。”

湯修潔自然是不會和他上去談的,她不覺得孟蘭新會和她好好談。

“你把簽了字的協議書給我就好。”

(心裏千軍萬馬,臉上卻風平浪靜)

孟蘭新看著眼前的女人,說話的語調裏帶著些哀怨,“有些條件我都不滿意,你讓我怎麽簽!”

湯修潔的唇越抿越緊,向後退了一步,整個人頗具防禦之姿,“你有什麽條件,我們明天再談!我現在要回家。”

看見湯修潔那樣躲閃自己的樣子,孟蘭新的心裏就有些窩火,眉尖立蹙,眼神平靜中卻帶了絲犀利。

家,和俞仲深的家麽?今天偏不讓你回去。

“回家?別忘了,我們名字都還在一起?有我的地方才是你的家!”

孟蘭新以強勢的姿勢,拉著湯修潔便走向電梯,他本來不想強行讓她上去的,只是她太不聽話了。

湯修潔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心臟猛然一跳。

他把她拉得很緊,手腕都有些發疼,卻又掙不開來,只得順著他走。

“你不要拉我,我要回家。”

孟蘭新並不理會湯修潔的話,徑直把湯修潔拉進電梯裏都沒有松手。

直到湯修潔嗓音有些顫顫地不滿控訴著:“你拉疼我了。”

孟蘭新這才轉過臉來看湯修潔,這才看見,因為痛疼那俊俏的臉蛋都皺了起來,他松了手,果然手腕一圈都紅了。

電梯很快便到了所在的樓層,孟蘭新牽起了湯修潔的手往客房走去。

感受到她不願的掙紮,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刷開房門,孟蘭新迫不及待地把女人往屋裏推。

門卡還沒插上取電,女人便被兇狠的男人推到墻邊,接著密密麻麻的吻便落了下來。

☆、141.讓湯修潔有些著迷

一種久違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壓得湯修潔喘不過氣來。

以前的孟蘭新是溫柔的,每個吻都是溫柔纏綿的。

現在卻能明顯感覺到他的急迫和不耐。

這甚至都不算是吻,是帶著怒氣的啃,是帶著恨意的咬。

她甚至聽到兩人牙齒碰撞的聲音。

她偏著頭想要躲開,卻被男人手掌給掰正,雖然看不見,可她能感覺到男人灑在自己身上的怒氣是有多重。

漸漸地,他不再那麽地兇狠了,而是柔柔的,綿軟的,那麽的認真,那麽的溫和。

良久,孟蘭新才松開了懷裏的女人,插上房卡取電。

燈亮了起來,湯修潔不經意地擡頭看著眼前的男人,猝不及防地心臟猛然一跳,她甚至能清晰地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孟蘭新較之以前更為英俊的臉龐,讓湯修潔有些著迷,不可否認,他越來越好看了。

孟蘭新內心氣血翻湧,太久了,他有太久的時間沒有吻過這女人了。

他低啞著嗓子問她,“為什麽要離開?嗯?還是你從沒愛過我?你愛的只有俞仲深?”

孟蘭新一連串的提問,讓湯修潔心生幾分懼意。

她看見他滾動的喉結,還有他說話間帶出的熱氣,都充滿了危險的氣息,從頭皮到心尖到腳趾都在戰栗著。

她不知道是不是下一秒,孟蘭新會因為怒氣而打自己。

畢竟是自己當年一聲不響地離開他,沒有給他留下任何的支言片語。

她別過了臉,不敢再看孟蘭新,說話都沒有太多的底氣,聲音都在漸漸地變弱,生怕惹他不快。

“我離開前就和你說了要離婚的!”

說了要離婚!這話她還真是說得理直氣壯,當初兩家人都在商量著要辦婚禮了,是她借著看在寧城看望唐天華的空檔,悄悄地和俞仲深一起離開。

孟蘭新眸色黯淡地看著湯修潔,沒有說話。

整個屋子都安靜下來了,湯修潔能感受到他正在盯著自己。

空氣漸漸地凝固,出奇的寂靜,聽得到自己心跳聲,還聽到了男人喉結滾動的聲音,兩人就這樣的僵持著。

最終孟蘭新把她抱了起來,放在床-上。

她都能料想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臉上的溫度在慢慢升高,她得離開這裏。

她想要起來,卻被孟蘭新壓制著,嘴在她有臉蛋上親著,只聽他低啞著嗓子問道:“俞仲深也這樣親你!你們每天都這樣?”

湯修潔聽著孟蘭新的話,如同被涼水澆頂,她推著身上的男人,“你讓我回去。”

男人單手把她兩只手捉住,另一只手滑進襯衣裏開始作亂。

帶著怒氣的問著:“回去?現在還要回去和他做我現在要做的事?”

湯修潔被他說的話弄得羞憤不已,猛地起了上半身,咬在鉗制自己手的那只手腕上,孟蘭新痛得哧的一聲便松開了她。

☆、142.我還是以前的態度(加更)

湯修潔手往床頭櫃上一摸,不知道抓了什麽東西,往孟蘭新的頭上砸了去。

砸了後,她有些嚇住了,也有些後悔了。

孟蘭新緊緊抿著的唇越來越薄,眉目深鎖,房間裏只餘他牙齒想咬磨的聲音。

接著他看到了孟蘭新額頭上流下鮮紅的血,順著客商流到臉頰,滴在她雪白的襯衣上。

她手捂著嘴,無聲地流下了淚。

她並不是真的要打他的,她沒想過讓他受傷。

孟蘭新突然地笑了起來,那笑意在臉上漸漸的放大。

那一臉的笑意配著那半張臉的鮮血,有些觸目驚心的猙獰。

他緊抿著薄唇,帶著邪氣笑意問道:“好!很好!你寧可殺了我,也不願我碰。”

孟蘭新起身走到浴室,用毛巾擦幹臉上的血跡,露出額頭上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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