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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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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談?”華雲莞爾一笑問道。

蒼冽將少年推開一些, 伸手按了按額角的青筋, 他的脾氣與定力從來沒有這麽好過, 也是,從他出生就是來磨他的,“你確定自己現在清醒嗎?清醒的話, 我跟你談談。”

“你剛才不是給我註射了一支omega信息素抑制劑嗎?”華雲坐在男人的腿上懶散地靠在背後地辦公桌上, “你覺得我清醒嗎?”

他瞥了一眼比起他看上去狀況不太好的蒼冽, “我看你好像不夠清醒的樣子。”

蒼冽的神情緊繃,他松開扶著少年的手,故作從容淡定地拍了拍少年單薄的肩膀,“去把衣服換了, 褲子濕了。”

華雲起身有些羞惱地瞪了那個明明比他還狼狽卻依舊雲淡風輕如同紳士一般的男人, 他轉身離開。

蒼冽低著頭看著自己褲子上被打濕的那一塊,感覺他要瘋了, 自從分裂體合一後,已經沒有什麽能讓他失控,除了這個刻到他基因融到血肉裏面的少年。

他看著華雲開門的背影,銀色的眸子中情緒幽深,“雲雲,經歷了家破人亡、背叛拋棄後, 我不是一個好人, 但卻會是最愛你的人,我舍不得傷害你一絲一毫,希望我們能夠坦誠相見。”

華雲捏緊了門把手, 腳步一頓,他轉身將打開一條縫的門在身後合攏,靠在門板上哂笑一聲,“坦誠相見的話就沒必要換了!”

蒼冽呼吸一窒,他手勁一不小心捏碎了用超合金保險櫃材料打造的桌子角。

不聽話的孩子欠收拾,蒼冽想了想雲雲寶貝剛回來地前半個月,他跪在地上織了半個月的毛衣。

黑發黑眸的少年對他第一天晚上沒睡連地鋪都沒有織的大黃鴨很滿意,笑著直接就讓他繼續,實際上那小家夥心眼小著呢。

他沒日沒夜地織毛衣,連門都沒出,雲雲寶貝沒心沒肺地餓了伸手要奶瓶,困了癱著軟肚皮就睡,還在時不時地撩他,蒼冽感覺那半個月過的苦不堪言。

直到半個月後有許多積壓的公事不得不處理他滿臉疲憊地出門,面對下屬暧昧的稱讚,一些alpha還前來討教秘訣,像是老大真神勇,一抱大嫂就半個月都不停之類地話,他打起精神敷衍地應了。

有人在身後小聲地出口,“我怎麽感覺老大腿軟了,該不會是腎虛吧!”

作為耳聰目明的十級異能強者蒼冽已經都聽到了,能再小聲點嗎,小心扣工資,他差點摔倒,跪著織了半個月毛衣能不腿軟嗎?

然而那個跟小惡魔一樣漂亮的少年微笑著像個沒事人一樣走了出來,很隨和地與他的下屬們打招呼,也很自然地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與好感。

被拋在一旁的蒼冽很生氣,他自己的小未婚夫還沒有被他標記,那個小家夥的特殊體質他是最清楚的,在他出生後最開始的那場基因手術與基因契約的融合下,雲雲的信息素根本是omega、alpha通吃的絕對吸引力。

他沈著臉轉身,正準備將那個完全沒有自知之明的小家夥拖走,偏偏少年一副才看到他的恰到好處略微驚訝的表情,“你也在這裏啊,我找你好久了,怎麽不好好歇著,亂跑呢,都怪我不好,讓你受累了,回去好好躺著休息。”

少年跑上前,話語中的關心不似作偽,甚至乖順地直接蹲下身替他捏了捏腿,力道很讓人享受,蒼冽瞇了瞇眼,看上去賢惠極了,後者起身將他攙扶住,“我回去給你按摩一下緩解好了。”

蒼冽接受到下屬們奇怪的眼神,他額角抽痛,他垂下眼簾看到了那張漂亮面容上狡黠地笑容,如同惡作劇得逞一般,帶著些孩子氣,就是這樣的笑容讓他失去了所有的底線,退步配合他。

他聽到他們走遠後,下屬在身後的議論聲,“看來老大真的腎虛啊!”

當天晚上,心情好了一些地小家夥同意分房睡,他回去睡了一個覺,還沒到達議事廳時,便聽到關於昨天腎虛的事情傳遍了整個軍隊。

偏偏夏洛特還作死地突然想到什麽,“誒,我聽說大嫂在帝國、軍事學院和帝國的軍隊裏面被別人稱為能讓alpha菊花一緊的偉人的,俗稱爆菊聖手,老大該不會是被大嫂壓了吧。”夏洛特揪了揪自己的板寸頭發,她腦中開始對比起大嫂和老大的體型。

“我完全沒想到聖子竟然有讓祭司大人腿軟的資本。”菲爾德喪氣地感嘆道,他失去了對聖子那一絲不可說心思的遐想,畢竟祭司大人都招架不住。

蒼冽直接將議事廳裏面所有人狂揍了一頓,每換一個人最後一句話都是,“誰腎虛?”得到滿意的答案才被放過。

窗外有嘰嘰喳喳的鳥鳴聲,溫暖的威風吹拂進窗柩,幾支花藤挑起輕薄的紗簾,細碎的陽光灑了溫暖的一室。

黑暗在瞬間侵蝕了光明,濃郁的黑暗欲讓人窒息,華雲仿佛被無處不在地黑暗擁抱著,奪去了他的視覺、聽覺、觸覺,甚至霸道地連呼吸都要侵占,蝴蝶尾翼帶著異樣的冰涼觸感摩挲著尾椎骨,暧昧不前,溫涼不似人類的氣息噴吐在他的耳後,男人低沈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寶貝,你好像忘了我的真實面目,你知道嗎,我陰暗而貪婪地想要占有你的全部,吞吃入腹連骨頭都不剩尤嫌不夠,你知道你招惹的是誰,怕嗎?”

華雲張了張唇,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唇瓣,真是個占有欲強到發指的家夥,暗夜帝王領域內無人能突破他的掠奪。

蒼冽的目光凝在少年艷麗旖旎的面容上,沒有一絲的反抗,如星雲般的眸子漂亮到極點,他邪惡地發話道:“我允許你說愛我。”

“愛你。”華雲極為自然地說了出來。

在他的異能領域中,沒有人能違抗他的命令,蒼冽笑了,“不管是不是真心我都很喜歡。”他想在屏蔽其他所有覬覦的黑暗中對他為所欲為。

華雲簡直要被這句話氣岔了,說真話也不信,他沒好氣地道:“你到底上不上?”

“這不取決於我,而取決於你,寶貝,我總有一種你把我用完就扔掉的恐慌。”蒼冽坦承道。

華雲微微垂下眼簾,就算是在黑暗中他也能感覺到那道灼灼視線,莫名地不想與其對視,他神色有些不自然,他是那種拔菊無情的人嗎?不,他好像哪裏壞掉了,應該是拔掉無情才對。

華雲整理好情緒,直直望向蒼冽,“我覺得我們是彼此需要才對。”

他第一次如此認真地正視這個問題,“從我從這個世界睜開眼睛的那一天,千蒼告訴我,我是一把鎖,會有一個人來打開我,你是那把鑰匙。”

蒼冽耳朵尖微紅,神色卻四平八穩,讓人看不出什麽,如同一個更為理智的長者,“寶貝,你若是會後悔的話就別做。”

華雲勾出一抹帶著妖異色澤的笑容,他有些無奈地攤了攤手,“你要是不行就只能由我主動來了,雖然有些難辦,但結果是一樣的,本來我是想和女幹的,現在只好強女幹你了。”

蒼冽懵了一瞬,他辛辛苦苦種的水靈靈大白菜究竟在想什麽,又有些哭笑不得。

這是一個秘密,知道這個秘密的人已經死去了,他們付出了生命的代價創造了這個秘密。

他與華雲之間的基因契約未曾履行,這個契約不只是一個伴侶之間的約束與綁定契約,無關乎情愛之外,還承載著沈重的責任以及義務。

二十多年前血腥玫瑰毀滅之戰埋骨之處,那場由戰役帶來的突如其來的宇宙自然災難讓兵力強盛的瑰倫美帝國失去了一半的帝國戰士,整個蒼氏一族驍勇善戰軍團全軍覆滅,這是悲壯而慘烈的歷史。

然而這樣一支軍隊卻沒有人知道它被完整地保存了下來,逃過了那場足以毀天滅地至今殘留廢墟仍然無法讓人進入的災難。

蒼冽不願提及,更不願去回憶,他和雲雲的父親以及長輩耗盡所有的異能以生命為代價定格了那片完整的時空,一支最強地軍隊沈睡在星海深處。

在當時那種危急的情況之下,來不及做太多,而且長輩也有意加強他們之間的羈絆,華雲是那把鎖,而他自己是那把鑰匙,打開鎖的方式只有結合,解開時空封印,曾經為他們榮耀而戰的戰士將會從沈睡中醒來,回歸誓死守衛卻被無情拋棄的故土。

黑發黑眸的少年好整以暇地望著他,好似自己不同意的話,他就親自動手了,那個小家夥偏偏還拿話激他,“你行不行啊,是alpha就不要慫!”

當初那個孩子生下來擁有神級的異能天賦,本應該是一個alpha,但他卻是一個omega,omega的性別讓他的基因難以背負起這樣霸道的異能天賦,唯有他的基因與融合異能能夠給予他新生,這個孩子身上背負著未來帝國帝後地預言,從一開始他就註定是他的,他的身上有他的基因,從出生便預定了他伴侶的位置。

蒼冽神色覆雜深深地看了一眼華雲,他們二人身上的基因鎖是對彼此忠誠的一種約束,更確切的來說是對他單方面的約束,他唯一能夠引發結合熱並標記的omega只有他一人。

同時這道親密至極基因契約限制了他們異能更一步的發展,因為他們本來就應該是水乳交融的,被分隔開如同基因缺陷,他現在是十級不錯,卻遠遠達不到巔峰,與那個坐在瑰倫美帝國王位上那人有一定地差距,甚至再進一步到達傳說中的級別更無可能,只有通過結合的方式交換彼此的信息素和通過基因交融地方式打開基因鎖,毫無疑問,處於九級異能巔峰的華雲會立即突破。

“你想要自由是嗎?”蒼冽幽幽地吐息道,如墨般濃重的黑暗只降臨在他的身上,室內恢覆了一開始的陽光明媚花香撲鼻。

“愛你。”華雲微微勾唇含笑道,“我摔倒了,要抱抱親親才能起來。”

蒼冽張開雙臂抱住了那個如夜色精靈又如花朵般嬌艷地少年,像是要將其按進自己的身體中融為一體。

由於二十多年前那場仍然影響至今的災難讓這片星域失去了自己美麗的名字,只剩下令人聞風喪膽地毀滅星域這一個名字,沒有任何生物能夠在其中生存。

破碎的土地與隕石群遍布,在黑暗中散發著淡淡的光斑,組成一條耀眼的星河洪流,一團耀眼的不穩定銀色能量團懸在上空,將所有觸碰到它的一切吞噬,難以想象在這樣的死寂之地有如此大氣磅礴、美輪美奐的景色。

華雲閉上了眼睛,他從蒼冽的身上看到的過去,沈寂了二十多年的毀滅之地明顯和最初不一樣,再也沒有當初戰爭留下的肅殺與屍骨,他的父親、小爸爸、舅舅以及祖父都死在了這裏,被這裏的時光吞噬的一絲不剩。

蒼冽抱緊了看上去脆弱至極的少年,憐惜地在他額間親吻,帶著安撫性的意味,一邊用嚴肅的話語警告道:“你現在後悔來來得及,一旦開始我就不會停下來!”

“費什麽話!你不上我上!”華雲微揚著下巴不服輸地道。

蒼冽失笑,“雲雲,你不用在我面前故作堅強,我是你唯一地家人與依靠,給我更多的信任與依賴好不好,我可以是你想要地所有全部,老父親也好,老師也好,師父也好,兄弟也好,長官也好,還有伴侶,只要是你,沒有我做不到的。”

華雲有些懊惱,甜蜜地情話真是太討厭了,尤其是聲音還好聽到讓人耳朵要懷孕,讓人放棄了所有的堅持與後路,在攻城略地下節節敗退。安撫性的吻漸漸變了意味,兩人唇齒相依,蒼冽緊緊抱著少年,舔、舐著後脖頸第一節脊椎骨那塊嫩肉,低沈而磁性地男音詢問道:“可以嗎?”

華雲喉間含糊地溢出“嗯”,他面上不顯,內心卻極為緊張,甚至肌肉緊繃,頭皮發麻。

蒼冽毫不猶豫地下口了,彼岸花迷人的馥郁甜蜜芳香與清新的黃瓜味交雜在一起,引人墮落與深入,仿佛彌補了失去太久空落落的缺憾。

蒼冽突然悶哼一聲,他伸出手在自己脖子後面抓住一只軟軟的手腕,手指間捏著一支註射器,完全沒有防備下被少年得逞給他打了一針alpha信息素抑制劑,方才營造起來的氣氛完全沒有了,不只是這樣,他居然萎了,現在平靜到極點,方才狂跳像要跳出胸口進入少年胸膛中的心臟無任何波瀾。仿佛兇猛足以燎原的火焰被一瓶高效幹粉滅火器滅了。

任何alpha被這樣對待都會惱火的,蒼冽也不例外。

黑發黑眸的漂亮少年染上了不純粹的艷色後美的驚人,整個人水靈靈的,像是冷硬美味的冰激淩化開甜蜜的液體,明明被激地要哭泣此時紅著眼睛望著他,然而卻笑的肆意冷艷,他無辜地道:“你剛才就是這樣對我的。”

蒼冽頓時繳了華雲手上的註射器,銀色的眸中躍動著驚人的火焰,罵了一句,“小東西,欠收拾!”綠色的藤蔓纏繞上少年纖細白皙的手腕。

萬千星光下,神秘美麗的星海中,兩個註定相融的靈魂纏繞在一起。

雙星在帝國的天空上璀璨相遇,融合為耀眼的一體。

華雲夢到自己變成了一個拖拉機,不是新式手扶式拖拉機,還是上世紀東方紅號特別破舊型號哼哧哼哧漏風的拖拉機。

要加水冷卻以及防凍,飛快又用力手搖好多圈才能一把啟動的破爛拖拉機,被手搖拐棍大力地捅進去搖起來,拖拉機發動機突突突地響起,加進去的水亂濺,被搖出來,都要蒸幹了,發動機還不冷卻,要渴死了想加點水是最初的希望,終於加了水,還沒緩上一緩,拖拉機又突突突地上路了,走的還是鄉村土路,上上下下顛死個人。

國產東方紅號產品過硬使用持久,但還是經不住城裏老司機會玩,用拖拉機跑出了三千時速不說,用出了諾亞方舟的飛行距離,拖拉機零件散架報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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