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程程開學就是大四了，而S大的大四課程十分寬松。除非是想考研的，不然不夠學分的補補學分外，沒什麽別的了。大家都忙著找工作，應聘，簽約。

姜程程曾經想過她會考研或者考公務員，再或者考一個教師資格證然後去應聘當老師，真沒想到遇上聶子墨之後她會走制作音樂這條路。

外行人做內行事，她總覺得心懸懸地。但還好接的網絡上的私活也能讓她小賺一筆。

姜程程的學分都修滿了，畢業就是學士學位，而她也不想考研，所以就這麽的閑下來。偶爾看看C市或者B市的招聘網，投個簡歷，雖然都石沈大海了。日子就這麽快的過去了。

一晃到九月三十號。

他們的專輯在這一個半多月的時間已經印刷完畢了，只等到十月一日淩晨開始出售。而此時已經是九月三十日20:38分。

第一批是限量五千張，數量不算多也不算少。

此時君故六人組已經全部到位，等在網絡上。大家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在等著淩晨的銷售情況。當然他們是不用親自去賣去留言去回覆的，姜齡選的工作室很好。掛在姜齡名下在某寶有一個專門的官方店鋪，裏面出售這張專輯。過程處理的清清楚楚事情辦地穩穩當當，根本不用他們怎麽操心，而他們六個人需要做的就是把傳送鏈接貼到微博上即可。

說實話姜程程有些緊張，因為她覺得五千數量太多了。原諒她個小粉紅不能理解一張唱片135,5000張就是六十七萬五千的巨額數字。

想到直接問會不會太傻，於是只好偷偷給聶子墨發私聊。

江湖女：你說5000張是不是太多了？135是不是有些貴啊？萬一賣不出去多打臉啊？剩下的怎麽辦啊

聶子墨啞然失笑，十字飛速打字，笑道。

ace：沒事，剩下了就留給我們作紀念。

江湖女：那我們不就虧本了？

ace：虧本算我的，盈利算你的。

江湖女：( ⊙ o ⊙)啊！那好吧。

ace：=￣ω￣=

姜程程看見聶子墨發過來一個賣萌的表情立馬就不緊張了。

他們一邊鬥地主一邊等待零點，等到23:59的時候姜程程在聶子墨私聊的語音裏咆哮。

“啊啊啊啊啊我好緊張我好緊張我好緊張啊我當年高考的時候都沒有那麽緊張！！！”

聶子墨輕笑:“沒事，別擔心。”

零點開搶，姜齡和溥意遠在後臺觀看數據。姜程程繼續當腦袋埋進沙漠裏把屁股露在外面的傻駱駝，在鬥地主。聶子墨看著他家這頭傻駱駝輕笑。

大概不到二十分鐘，五千張專輯被一搶而光！

還有一些沒有搶到專輯的人在聶子墨和君故官博的評論區留言，說沒有搶到專輯為什麽發這麽少。

姜程程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表情大概是這樣的。

Σ( ° △ °|||)︴——0.0 ？ ——O(∩_∩)O~~——=￣ω￣=

果然受辛巴和貓咪的影響，最後的表情都會歸落於=￣ω￣=。

姜程程不敢置信的繼續咆哮摧殘聶子墨的耳朵，“所以我們這是成功了吧是吧？”

聶子墨樂得被她摧殘：“算是吧。”

姜程程傻傻地坐在電腦前看著某寶界面上灰色的存貨0的字樣，笑得見牙不見眼。

五千張專輯要想盡快發貨還是需要很多人手的，出售第一天就有這麽大的影響，土豪姜齡女王大手一揮又增加了十個配貨員連日趕著發貨。而另一方面也已經和廠家再次協商準備增加數量，減免成本。

五千個專輯陸陸續續發貨，但其實在第三天的時候就已經全部發送出去了。也是在第三天的時候有第一個人曬出這張專輯。並在微博上@出聶子墨，姜程程和君故工作組。

聶子墨自掏腰包送給這個幸運的姑娘一個吉他，是他常用的牌子，也是這首專輯曲裏參加錄制的吉他品牌。

他們也協商出一個有獎活動就是前六個曬專輯的人分別由君故的六個人出錢送他一份禮物，可以自選也可以不。於是沒買到專輯的人更哀怨了……為了平眾怒，姜齡和工作室商量很快就發起了預售。這次是先付款後發貨。預售時間是一星期，而預售版更是增加聶子墨和姜程程的親筆簽名。其中不定時掉落君故其他人的簽名，得到的人可以曬出來，君故工作組送他們禮物。

微博裏的人一看還有聶子墨和姜程程的簽名，於是很多人紛紛預定第二個。

消息發出的半天內，預售就已經賣過五千了。

當然姜程程想他們中的大部分並不真的想要江湖女的簽名，而是ace的簽名。

囧。

姜齡這幾天數錢數瘋了，她把收入明細拍在她爹爹面前，趾高氣昂地唱著《小螺號》。她爸爸雖然吹胡子瞪眼睛說她沒禮貌，又罵她就掙這幾十萬，其中還大部分還不都是你的還有臉顯擺，但還是偷偷地讓秘書給他上網也預定了一張專輯。O(∩_∩)O~~

姜程程雖然也關心錢掙得多少，但她更在意的是網友對她的歌曲的評價怎麽樣。

畢竟這是她第一次自己寫詞自己唱自己參與制作，雖然已經做好了挨拍的準備，但是還是小心翼翼地希望大家能全都喜歡，不要罵她。

所以當十月七號，基本上第一批發貨的五千本專輯都已經簽收的時候，姜程程忐忑了一整天。

皇天不負有心人，自然更不負有才又有心的人。

很多人都誇讚ace的這張專輯裏面的技巧更華麗酷炫了，音樂也更良心了。同樣被誇獎的還有江湖女，她們紛紛讚揚女神的聲音很好聽，唱歌很到位，感情也很豐富。

當看到全是姜程程自己填詞自己唱的時候更是表達了對江湖女的極度讚美。

有一個姑娘在姜程程的微博下留了一條言姜程程看到後覺得十分好笑。

芷妍：為什麽你的故事都那麽狗血做成歌這麽感人？應該是狗血吧？

隨著歌曲的外放她同時把故事背景貼到微博上了，眾人紛紛吐槽故事狗血。但是狗血就狗血吧，他們認為歌好聽就行了。

姜程程：=￣ω￣=舉起兩根手指的勝利臉。

隨著ace和這張專輯上了微博熱門後，某寶上的預售數量就更多了，這已經大大超過了君故六個人的預想。獲得如此大的勝利是他們從未想過的，這幾天幾個人語氣上都有輕快，而姜程程更是陷入了分分鐘刷微博等著被誇讚的傲嬌狀態。

沒辦法，她是個俗人，免不了名譽和利益金光閃閃的誘惑。利益她還不怎麽看重，但是名譽很在乎。看到有人誇她她就把嘴咧到腦後，看到有人說她唱的不好就撇著嘴。

但還好，大多數都是讚揚的。

姜程程並沒有仔細看當時聶子墨郵來的那個合同，也就沒註意那份合同上有沒有明確工資的分配。姜齡是管理事物的，當然包括財產分配。她不知道姜齡是怎麽分錢的，但有一天在吃午飯的時候她的手機短信突然接到XX銀行的金額變動通知短信。

姜程程被後面的五個零閃瞎了眼。

信息到了沒多久她就收到姜齡的微信，說讓她收到錢了告訴她一聲。

江湖女：齡姐這錢是不是太多了，咱們一共才掙了六十五萬，還有租錄音棚，找宣傳，還有成本，還有其他人的工資，怎麽能一下子就給我這麽多呢？

姜齡：這只是第一部分的，有人來買版權要用作商業用途還給了很多錢，你拿著，這是你應得的。

姜程程驚悚了，第一次被這麽大的餡餅砸了個頭暈眼花天靈蓋上面飛星星。這個待遇也太好了吧，出手也太闊綽了。跟這一比自己以前掙的那小幾萬幾千都太小意思了啊？！

不過既然姜齡說是她應得的，讓她收著她也就不矯情了，道了聲謝就收下了這對她來說的‘天價’報酬。

大部分都打到了姜母的卡裏，自己只留了幾千塊錢零花。

還驕傲地發了個短信——您閨女工資，隨便花。然後姜母也被驚悚了。

而此時，在D市的黃靜雅在夕陽的餘暉裏翹著小拇指優雅地敲著筆記本電腦的鍵盤。電腦旁是一杯咖啡，還冒著裊裊甜香。

陽光落在她的白裙子上，吸引了周遭旁人的欣賞目光。

美人，蛇蠍心腸。

任誰也想不到如此典雅美人手下是敲打的是怎樣的狠毒和不甘。

電腦屏幕上，赫然是一個長微博。

《江湖女，一個剽竊他人成果的卑鄙者》

“首先，就我近日遭遇到的事情說上一些字。

我是君故工作組的率先加入的第一批成員，靜雅，原名黃靜雅。君故工作組原本是五個人，我是其中之一。最近幾個月我們一直在籌備ace新專輯的制作，感謝大家對我們心血付出的支持和鼓勵。但近日，我受到了一些不公平的待遇，而給我造成這一系列傷害的，就是在這次專輯籌備的過程中新加入的網絡歌手——江湖女。

在專輯《君如故日君思故》中收錄的歌曲《如果有來生》的作曲是ace先生，作詞是我，而江湖女只負責演唱。可近日熟知我工作內容的朋友紛紛來告訴我專輯中《如果有來生》的作詞標明的卻是江湖女。

這是為什麽？

首先，當時江湖女進組是ace先生的一人決定，原因為何因為涉及到隱私，在此我就不言明了，大家心裏清楚。其次，既然您表明了作詞者是你，您能否說一下您創作這首詞的來源？

我能，我是根據海子的《面朝大海，春暖花開》創作的。

難道因為有特殊的關系就可以以老板娘的關系為非作歹？本來我是不想把這件事情鬧大，奈何實在忍不住大批聽眾受騙，也不忍自己的勞動心血蒙上骯臟的面紗所以才發此聲明。

若是抄襲也就罷了，您這是撅撅嘴張張腿就可以不顧廉恥道德全然竊取他人成果了？

世道可笑。”

輕輕勾起右唇角，黃靜雅點擊了下發送。

然後端起咖啡，淺淺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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