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2章 不要!一定不要!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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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希望夏芙蕖不要弄得太過火,親一親吻一吻就夠了。

畢竟他也是個正常男人。

軟香在懷,雖然不能一口全都吃下去,但是嘗些許美味還是沒問題的。

但哪知夏芙蕖的小手卻突然不安分的撫摸到他的腹肌,臉上帶著一絲壞笑,輕聲道:“咦?這裏也還不錯哦。”

“夏芙蕖!”這一刻男人的臉色驟沈,倏然反手將她白嫩小手握住,語氣淩厲地道:“這個有點太過了。”

竟然在電梯裏摸,摸他的那個地方?

這個小流氓,可真不學好!

“你不懂啊,這叫戀人之間的互動。”夏芙蕖依然笑呵呵的,說著還踮起腳在他唇上啄了一口:“我這是在跟你培養感情。”

能讓雲鶴小子這麽猴急,關鍵也是夏姑娘魅力大

“培養感情也得分場合。”紀雲鶴沈聲道:“下次你再這樣,我就……”

“你就怎麽?”夏芙蕖靈動的眼珠子滴溜溜轉動一圈,笑容狡黠:“你倒是說呀,你就怎麽樣?”

“我就……”紀雲鶴支吾了一聲,忽然握住夏芙蕖白嫩的小手放在薄唇邊重重咬了一下:“我就真吃了你。”

“嘶。”夏芙蕖抽痛了一口冷氣,半是怨惱半是嬌嗔地瞪著他:“紀雲鶴,你咬我?還咬得這麽重?”

“怎麽,不行嗎?”

男人戲謔地勾了勾唇,深邃的眸光閃出一絲玩味,捏住女人的小下巴,又在那裏咬了幾下,側臉也咬了幾下,把夏芙蕖弄得呼吸都急促起來,失笑道:“好了,快別逗我了,這是在電梯裏面,等會電梯門開了,要是被別人看到了……”

“你也知道這是在電梯裏,那你剛才還摸我那裏。”紀雲鶴非常不滿地反駁,目光充滿了不悅:“所以我得要找你還回來。”

“謔,你這人真是小心眼。”夏芙蕖微微咬唇,像賭氣一樣回答:“那我也要摸回來,看我不……”

然而,剩下的幾個字音還沒說完,恰好叮咚——電梯的門開了。

這一刻,紀雲鶴的唇停留在夏芙蕖的臉頰,而夏芙蕖的手卻正好往紀雲鶴的褲鏈伸去…

這種不可描述的行為!站在門口等電梯的一群人,看到電梯裏的場景,驚愕的神色在臉上展現的一覽無餘。

咳咳咳。

他們好像看到了什麽不該看的!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不過,這些人當中為首的一名中年長官,卻是見到眼前一幕,臉色倏地一沈。



同樣,夏芙蕖發現電梯門打開了,她收回手速度的推開紀雲鶴,便想趕快擡腳走出去,只是在側頭的瞬間,卻與一張面熟嚴肅的臉龐撞上個正著。

“紀…”

空氣瞬間安靜如雞。

她一瞬發現自己好像失音了般:“紀,紀叔叔?”

我的個天!

這是什麽狗|屎運!?

腫麽好巧不巧的遇上了紀雲鶴他父親?

紀雲鶴聞言也望了過來,眸光一凝,瞧向眼前面色沈肅的中年男人,卻是不鹹不淡的喊了聲:“紀軍長。”

紀國梁面無表情,在紀雲鶴一副風輕雲淡的臉色上掃過,又在夏芙蕖一臉緊張的面容上掃過,尤其發現她面色微紅,像極了做賊心虛的模樣。

冷哼一聲,他嚴肅地道:“你們兩個,立刻,來一趟我的辦公室。”

這像什麽話!

別以為他沒看出來,這兩人在幹什麽!

雖然年輕人心猿意馬,但也不能在電梯裏做那一檔子事!

尤其紀雲鶴身為軍人,簡直敗壞軍風!

紀國梁表示絕不容許。

但跟在紀國梁身邊來辦事的段成功,卻是哈哈大笑:“雲鶴小子,看來你有些猴急了,這下得挨批評了吧。”

紀雲鶴:“……”

他好像被誤會了什麽。

段成功說罷,又看向夏芙蕖道:“能讓雲鶴小子這麽猴急,關鍵也是夏姑娘魅力大。”

夏芙蕖:“……”

她竟無言以對。

我今天是犯了錯的小學生

辦公室裏。

夏芙蕖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乖乖的站得筆直。

與之相反,紀雲鶴顯得很隨意,站在夏芙蕖身側,還伸手過去想握住她的小手,卻不想被夏芙蕖啪地一掌拍開。

嚴肅點,嚴肅點。

沒看到你爸在這麽!

哪知紀雲鶴仍是不屈不撓繼續去握夏芙蕖的小爪子,夏芙蕖繼續躲開,兩人這種私底下的小互動,全被紀國梁盡收眼底。

真不知該怎麽說這兩孩子!

這明目張膽的秀恩愛,不至於當著他的面吧!

“咳咳咳……”

忍不住咳了幾聲,提醒兩人註意點分寸,紀國梁開口道:“你們倆剛才在電梯裏那是幹什麽!?這裏是軍政大樓,不是家裏!做事也不分場合的!”

說著,他又看向夏芙蕖,目光帶著幾分深沈:“芙蕖,你不應該好好監督紀雲鶴,怎麽還任由著他對你胡來?”

“紀叔叔。”被紀國梁說話的大分貝給震到了,夏芙蕖吸了吸小鼻子,道:“我錯了。”

紀雲鶴最看不得小女人害怕的模樣,開口就道:“爸,您別兇芙蕖。”

“現在是辦公時間。”紀國梁臉色不好看。

“紀軍長,您別兇芙蕖。”紀雲鶴沒轍,只能改口。

明明這裏是辦公室,他爸還要跟他講外面那一套虛的。

“你很心疼?”紀國梁微微挑著眉,和聲道:“既然心疼,怎麽就管不好自己的下半身?”

作為一名恪盡職守的高級將領。

紀國梁,真的非常在意軍人的形象。

尤其他還有意把紀雲鶴當接班人培養的想法,那麽就更加得註意他的一言一行,絕不能出差錯被別人抓到小辮子。

萬一剛才電梯門開了,站在門口的是來采訪的記者。

還不知道會被怎麽亂寫一通。

比如:xxx長官,私生活混亂,工作時間竟然xxxx

“不,紀叔叔,您誤會雲鶴了……”夏芙蕖真心覺得紀雲鶴給她背鍋了,剛才是她先在電梯裏挑逗他的。

“別幫他說話。”紀國梁沈聲道:“紀雲鶴,你回家給我寫一份檢討來。夏芙蕖,你要再說,你也給我一起寫!”

紀雲鶴左手不安分地拍了拍夏芙蕖的小屁股,示意她趕緊的別說話,不曾想夏芙蕖馬上就道:“紀叔叔,雲鶴都這麽大的人了,您還要他寫檢討,這樣會不會讓他很沒面子?”

紀雲鶴:“……”

你說出來,我才沒面子。

紀國梁:“……”

這女娃子的心思怎麽那麽奇怪?一般人聽到這樣的話,不應該都是趕緊的閉嘴嗎?怎麽到了夏芙蕖這裏,就有一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感覺?

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最後忍俊不禁,搖頭說:“夏芙蕖,那你跟紀雲鶴一起去寫檢討吧,深刻反省你們在電梯裏做的事,給辦公人員造成的惡劣影響。”

這官腔打得還真是一套一套。

夏芙蕖:“……”無言以對。

嗚嗚X﹏X…

她錯了,回家寫檢討。

紀雲鶴聞言,馬上道:“紀軍長,芙蕖受傷了,行動不方便,寫不得。”

你不要強撐!如果你真的不行了…

一聽這話,紀國梁臉色更加難看。

你都知道人家姑娘有傷,你還跟她胡來,禮義廉恥都去哪了!

冷嗤一聲,紀國梁擺手道:“芙蕖,你就算了,別寫了。還有,傷口好些了沒有?”

“好些了。”夏芙蕖的聲音小小地,我的天啊,她是真的害怕紀國梁,那說話聲就好比在打雷。

“謝謝紀叔叔關心。”

“那好些了,沒事就別躺在醫院,多出來活動活動。”紀國梁與紀雲鶴的觀念想法不同,並不讚成躺床上休養,當然他弄得是軍人一套搞法。

“紀軍長,芙蕖的事,有我操心就好了。”紀雲鶴蹙了蹙眉,又道:“既然沒事了,我就帶她走了。”

紀國梁一臉無語,這兒子,管夏芙蕖也管的太緊了,便道:“走吧,走吧。”

不過,瞧向兩人牽在一起的手,紀國梁又笑了。

看來,感情很好。

——

既然都打算回家住了,夏芙蕖便還是要回一趟病房,把那裏她的東西帶走。

只是,這一次她回去的時候,卻在病房門口看到了一個意外的身影。

那人西裝革履的,給人留下個肅穆、端莊的側臉,然而那一雙桃花眸…

夏芙蕖越看越眼熟…

咦,那人好像是宋連城???

很久不見了,喜歡穿騷包花襯衫的青年,已經成熟了很多,開始走起了成功商人範。

夏芙蕖走過去,試探性地叫了聲宋連城,便見青年騰地一下從椅子上坐起來,用一雙探索、擔心、關懷的目光,望了過來,見長發,嬌柔面孔的姑娘出現在他眼前,突然沖上去激動地抓住了她的雙肩,大聲地質問道:“夏夏,你受傷出了這麽大的事,你為什麽不第一時間告訴我?你還有沒有當我是你的朋友?”

夏芙蕖一怔,欲張嘴回話,便聽他激動地又道:“還有,你現在身體怎麽樣了?還好嗎?到底是誰害的你,我一定幫你親手宰了他!”

“宋連城……那個……”

夏芙蕖清秀的眉抖了一下,嘴角漾開一抹笑容:“你別擔心,我很好,應該沒什麽大礙了,只要明年開春做個手術。”

“真的嗎?”宋連城的眼神充滿懷疑:“夏夏,你不要強撐!如果你真的不行了,你就告訴我!”

夏芙蕖:“……”

聽你這意思,怎麽希望我一副得了不治之癥的樣子?

“我真沒事了。”一邊說著,夏芙蕖一邊不動聲色地正打算挪開宋連城抓在她肩上的手,因為紀雲鶴在樓下停好車,馬上就會上來。

等會怕他看到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怎麽可能沒事了?夏爺爺跟我說,你受傷很嚴重的!”宋連城腦裏一片混沌,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將要去幹什麽……他只知道他絕不能失去和他一起長大的夏芙蕖,幹脆一把激動的抱住了她,怒氣沖沖地道:“夏夏,是不是那個該死的紀雲鶴沒有保護好你!才讓你糟了這種罪!”

“放心我會保護好你的!再也不讓你受傷了!他那種男人,夏夏,咱們不要了!不要了!都怪他讓你成了這樣!”

藏在心尖裏的女孩兒

夏芙蕖欲哭無淚。

她覺得自己要被這個擁抱給捂死。

咱能不抱這麽緊麽,於是她道:“你等一下,快松手,你壓我傷口了。”

宋連城的臉色徹底變了。

趕緊的松開夏芙蕖,歉疚地道:“我聽夏爺爺說,你是傷到胸口了,可我剛才太激動了,對不起。”

“沒事,沒事。”夏芙蕖腳步稍稍往後退了一點,與宋連城之間適當拉開距離,以防他再來一個熊抱。

不曾想對方卻又激動的上前,再一次抓住夏芙蕖的雙肩,神色有些失落和悲痛:“夏夏,我知道你受傷絕對和紀雲鶴脫不了關系,他人呢?在哪裏?我幫你報仇!”

“找我嗎?我在這。”

戾氣十足的話聲一落,不知何時走來的男人,下一秒不費吹灰之力挪開宋連城的手,紀雲鶴就把夏芙蕖摟回了懷裏。

得,剛才那一幕,紀雲鶴肺都要氣炸了。

他不過是在樓下停個車,讓小丫頭先上來。

沒想到病房門口,竟然虎視眈眈的待著一只大灰狼,對他的芙蕖心懷不軌。

不過,幸好紀雲鶴沒看到夏芙蕖被熊抱住的畫面,還只是一個握肩他就要炸毛了,要是看到了,估計他會把自個給氣死!

“紀雲鶴!?”宋連城這會兒看著紀雲鶴的眼神極不友善:“夏夏受傷是你害的吧!你就是這樣保護好她的!?”

“不是他害的。”為了避免兩人發生沖突,夏芙蕖搶先一步回答:“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

“夏夏,你少騙我了!”宋連城語氣不好地道:“夏爺爺告訴我了,是紀雲鶴送你來的醫院,那你的傷肯定跟他有關系!”

最近這些日子,宋連城都在忙於學校的課題,便很久沒與夏芙蕖聯系。

可他從小與夏芙蕖一起長大,兩人家裏住的非常近。

所以無意出門,就遇到了夏老爺子,打了個招呼,夏老爺子就把夏芙蕖受傷的事告訴了他。

然而,宋連城卻沒想到。

發生了這麽大的事,夏芙蕖竟然不告訴他!上次訂婚也是這樣,這次受傷也是這樣!

她,究竟還有沒有把他當好朋友!

“哎呀……”夏芙蕖表示也很為難,夾在愛人與好朋友之間,覺得偏駁其中一個,就會讓另一個難堪,這種滋味可真不好受,她楞了半天都擠不出一個字。

半晌,她才徐徐地說道:“宋連城,反正只要我沒事不就好了,你就別擔心啦。等過幾天,我保證我可以生龍活虎的去請你吃飯。”

下一刻,覺得兩人單獨出去不好,她又補充道:“再叫上韓麗!”

對吧,那個韓麗。

上次她去醫學院認識的姑娘,好像挺喜歡宋連城的。

叫上她,準沒錯。

“你還有心情想吃的!”宋連城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夏芙蕖。

這種感覺他不喜歡。

他喜歡了多年,藏在心尖裏呵護的女孩兒正在離他越來越遠,這種感覺。

實在不爽!

“呵呵呵……”夏芙蕖幹笑了幾聲:“你知道的,我從小就喜歡吃嗎。”

對你不禮貌,我代他向你道歉

“我不準。”

紀雲鶴這個牛脾氣開口了,他輕瞥了一眼懷裏的小女人,眼神淡淡。

“在你身體沒徹底康覆之前,不準你離開我的視線範圍。”

更別妄想去和別人跑出去吃飯!

夏芙蕖:“……”

你沒看到,我這是在緩解氣氛。

你腫麽還來擡扛啊。

夏芙蕖可憐巴巴地看著他,低語道:“餵,你能不能先別說話。”

“不能。”紀雲鶴含笑的搖頭,還重重的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寶貝,你已經把我變成了一個話嘮。”

瞬間炸毛兒了,宋連城呼吸一滯,怒視著紀雲鶴:“你,你,你對夏夏做什麽!?”

這個男人,怎麽可以當著他的面親夏芙蕖!

他存心的吧!

存心做給他看,氣他!

紀雲鶴不由蹙眉,輕笑了一下,笑意中飽含譏諷。

“我親我老婆,跟你有關系?”邊說他又在夏芙蕖唇上啄了一口。

死心吧!

寶貝的唇,只能讓我一個人享用!

這一霎,宋連城眼眸暗沈的愈發幽深,或許可以找出千千萬萬個理由來反駁紀雲鶴,可是卻被他這一句老婆給打住了!

是呀,他怎麽能忘了。

紀雲鶴與夏芙蕖,已經訂婚了。

而他,只是一個外人。

他又有什麽權利,去質疑紀雲鶴的行為。

“紀雲鶴,就你話多,你快別說了。”

夏芙蕖發現宋連城的神情越來越不對勁,只當他是被紀雲鶴這種性子給唬住了,怕傷到他的男性自尊,微微垂眸,思索片刻,又說:“紀雲鶴,你去病房裏幫我整理一下東西吧,我說兩句話就走。”

哦?紀雲鶴只笑不語,眼神帶著一股子危險。

現在,他的寶貝,是在為了保護別的男人把他趕走?

被某人淩厲的眼神洗禮,夏芙蕖欲哭無淚地仰天:老天,我家的小心眼又犯病了。

她示軟的揪了揪他衣袖,道:“你最好了,拜托,先進去幫我整理一下行李吧。”

真的,夏芙蕖就差在臉上寫下:你沒看到我很為難的幾個大字!

“……”

紀雲鶴的眉頭皺成川字:“不想去。”

夏芙蕖咬著唇,小手滑到他的腰跡重重戳了一下:“快去,你要是去了晚上回家我給你一個驚喜。”

她清楚男人要哄。

是時候,還得給些物質獎勵。

驚喜?

果然,紀雲鶴眉頭一挑。

猶豫了一會兒,他表示不願意多說話,外加一個眼神也懶得施舍給宋連城,直接傲氣的走進了病房,只冷冷地道:“五分鐘說完,然後離開。”

哼!看來讓夏芙蕖回家住也好!

省的病房外,總是有人來窺視夏芙蕖。

還是家裏安全,只有他一個人。

他想對他的寶貝怎麽樣,就能怎麽樣。

這會兒氣氛,也終於歸為平靜。

夏芙蕖看著宋連城,笑得抱歉:“對不起,剛才紀雲鶴對你不禮貌,我代他向你道歉。”

她似乎忘記了一個詞叫,此地無銀三百兩。

這麽一解釋,宋連城的神情愈發不好看,只淡淡而言:“夏夏,你變了。”

以免自己被自己給氣死,他還不如

夏芙蕖:“……”

她變了?

她剛想問,她究竟是哪裏變了……

然而,老天爺似乎不願意讓夏芙蕖如願以償,還沒等她開口說話,宋連城就因為心情不好,轉身走人了。

只留下了句:“以後發生了什麽事,記得要告訴我。”

“既然你沒大礙,那個吃飯的時間,訂好了告訴我,我會叫上韓麗的。”

但是這一刻,亦只有宋連城心底才明白。

他是真的錯過了一些無法挽回的東西……

那就叫,距離。

夏芙蕖莫名其妙瞧著宋連城說走就走的背影,二丈摸不著頭腦。

怎不把話說清楚,再走捏?

直到紀雲鶴清理好行李,走出來拍了拍她的腦袋:“人都走了還看,是不是你魂都跟他一起走了?”

聽聽,這吃了炸藥的語氣。

夏芙蕖秀氣的眉頭皺了一下,轉過身雙手環住紀雲鶴的腰間,嗤嗤笑道:“紀雲鶴,生氣了?那回家要不要喝些二鍋頭消消氣?”

“你呀你。”紀雲鶴怒極反笑的用指尖彈了彈夏芙蕖的額頭,語氣卻不高興:“就不能跟那些個什麽好朋友遠點麽?真是,小心被人拐走了。”

“我已經被你拐走了。”

夏芙蕖眸光清亮,眼中的情意幾乎讓人一眼就看出來了。

“好了,你現在要是再不帶我回家,我可就真得體力不支的暈倒了。”

紀雲鶴捋了捋她耳邊的發絲:“真是…怕了你了。”

拿這個小寶貝,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

卻老被她氣得牙癢癢。



因此當二人回到家裏,紀雲鶴先打電話聯系好了一個私人醫生。

這才開口說正事道:“芙蕖,過來。”

“幹嘛呀。”夏芙蕖老大爺一般躺在靠椅上,修身養性。

“小懶蟲。”紀雲鶴走過去,大手一抄,把他抱在自己的腿上:“告訴我,你除了宋連城之外,還有哪些玩的好的男生?通通都給我如實交代。”

不得不承認,紀雲鶴一看到夏芙蕖和別的男人說話,他就心裏不舒服。

以免自己被自己給氣死,他還不如問清情況。

“沒有了。”

夏芙蕖小聲的說著,聲音是嬌甜的。

“我可以發誓絕對沒有了。”

“這最好。”紀雲鶴捏住她的小下巴,低沈而沙啞的聲音透著濃濃的危險:“下次要是再讓我看到你冒出個什麽別的朋友,夏芙蕖,我會鐵了心的教訓你一頓。”

“你想怎麽教訓我呀?”夏芙蕖輕笑了一下,小爪子掐了掐男人胸口堅實的肌肉。

“拿皮帶抽你。”紀雲鶴唇角一勾,冷冷地道。

“可惡!”一霎,夏芙蕖講真,被紀雲鶴這種一點都不像在開玩笑的語氣給氣到了。

她哇哇張大嘴咬住他的肩膀,含糊不清地道:“紀雲鶴,別告訴我你有S||M情節?你骨子裏其實是個變態。”

紀雲鶴:“……”

真搞不懂,夏芙蕖腦補到哪裏去了。

伸出大掌在小家夥的屁股上不輕不重的怕了幾下,男人鳳眼微微一瞇,陰沈無限的開口:“芙蕖……你要再亂說,我現在就抽你。”

呵,一看小家夥的慫包樣

“你暴力!”夏芙蕖怒目的瞪他一眼,跳下男人的大腿。

“暴力男,離我遠點。”

紀雲鶴:“……”

他哪裏暴力了?他好像從來沒跟夏芙蕖動過手吧。

最多也就是打打夏芙蕖的屁股。

果真,夏芙蕖下一句就冒出來:“紀雲鶴,你丫要是哪天拿皮帶抽我,我就離家出走。”

表示作為二十一世紀,一名獨立自強的女性。

夏芙蕖一百個一千個一萬個,不能容忍被皮帶這種東西……

呵呵呵……

看著眼前那氣勢就差拋頭顱灑熱血的小女人,紀雲鶴低低笑出聲:“你倒是走呀,你要是敢走,我就打斷你的腿。”

夏芙蕖:“……”

她還就不信了,今天必須跟紀雲鶴杠到底!

於是她牛氣哄哄的挺直腰板,打算走人。

不過嘴裏卻不爭氣地道:“我出去散個步。”

沒錯。

她就是慫。

只要感受到紀雲鶴不怒自威的氣場,她雄赳赳氣昂昂的心,瞬間歇菜。

“噗嗤。”

一看小家夥的慫包樣,紀雲鶴忍不住笑出聲。

但他下一刻卻憋住了這種笑意,決定嚇嚇夏芙蕖,給她一個教訓。

忤逆,他的教訓。

“站住!”

突然,一聲冷厲的低吼,嚇得夏芙蕖的腳步一緩。

她雙手緊緊揪住衣袖,緊張的回頭看向他:“你沒聽見,我剛才說是去散步嗎?幹嘛!你幹嘛對我這麽兇!”

見女孩兒緊張兮兮的樣子,紀雲鶴的玩心大發。

“給我雙腿站直,站端正了!”

這是什麽情況?

被教官附體了?以為時光倒流,在軍訓呢?

但是,夏芙蕖被他冷厲的聲線嚇得腳一抖,卻更加沒出息了。

哪兒還敢怠慢,立馬擡腳就跑。

夏芙蕖在心裏欲哭無淚!

尼瑪,她肯定。

紀雲鶴的精分病發作了。

“跑哪去?你這是想跑哪去?”

身後恐怖如魔的嗓音傳來,紀雲鶴幾步追上夏芙蕖,抱住了她。

“剛才不是一副翻身農奴把歌唱很有氣勢的樣子?怎麽轉眼就慫了。”

夏芙蕖睜得大大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無辜地看著男人眨巴了兩下…

“我承認,我鬥不過你,我怕了你,我就跑唄。”

哦?

聞言。

紀雲鶴松開夏芙蕖,溫熱的聲音就在她的耳畔:“芙蕖,既然你怕了我,那我就得讓你更怕我…”

沒一分鐘,他脫下軍大衣,只留下一件軍綠色襯衣,然後開始慢慢解下了自己褲子上的皮帶…

“!!!”夏芙蕖呆若木雞,瞧著眼前男人一系列的動作,嚇的直往後退:“你想幹什麽,警告你別亂來啊,我可是傷者。”

“幹什麽?”

紀雲鶴笑道:“不過是換個褲子。”說罷,他往沙發上找家居褲去了,誰讓家裏這幾天沒人,衣服都亂七八糟一堆。

夏芙蕖:“……”

“王八蛋!”她的腦子早在他說剛才那些話的時候,已經成了懵逼狀態。

她還真以為,他解皮帶,是要抽她!

結果!

竟然說他是要換褲子!

故意的!

紀雲鶴,絕對故意的!她要被他玩死了!

艾瑪,大老爺真難誇獎

夏芙蕖腳步騰騰地朝他沖過去,捶了男人後背一拳。

“王八蛋,你只會嚇我!”

“別鬧。”

紀雲鶴正換褲子,結實的大腿線條緊致,有力,處處散發出一股飽滿的荷爾蒙味道,當夏芙蕖不經意飄過,立馬選擇轉移視線。

“你要再鬧,我真抽你。”

臥槽!

紀雲鶴還恐嚇她!

夏芙蕖怒踢他一腳,可這一踢,她卻只覺得自己腳趾頭疼,紀雲鶴的身材真是結實的沒話說,便氣惱的又捶了他一拳:“餵,你能不能不玩我了。”

“我怎麽玩你了?”男人換好褲子,一把撈進小女人坐到懷裏,附首在她的耳邊輕聲的低笑:“呵呵,原來芙蕖是害怕了?剛才以為我真要拿皮帶抽你?”

“傻瓜。”他挑眉,笑意十足:“我怎麽可能舍得打你。”

近在咫尺的距離,男人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女孩白嫩的臉上,夏芙蕖深深吸了一口氣,理了理頭發,嘟囔道:“我才不信,都說相信男人的話好比母豬會爬樹。”

“嘖嘖嘖。”

紀雲鶴再一次在夏芙蕖面前產生了無力的無語。

“小丫頭,你這話都是從哪裏聽來的?”

“網絡上啊。”夏芙蕖一臉你out了的表情瞧向他:“這你都不知道,紀雲鶴,告訴我其實你不是二十一世紀的人,你是穿越過來的。”

“笑話,我怎麽可能不知道。”

紀雲鶴大掌拍了拍她的臉蛋,冷嗤:“不過,你要記住我跟那些男人不一樣,我的話你能相信。”

夏芙蕖來了興趣,挑眉道:“你倒跟我說說,你跟他們哪裏不一樣?”

她還真挺想聽聽,紀雲鶴自戀的自誇。

“我……”

紀雲鶴紅了紅耳根,其實自誇的話,他講不出口,因此他只道:“你自己長著眼睛不知道看,不知道用心去感受?”

夏芙蕖好笑的看著他有些羞澀的樣子,繼續逗他:“哎呀,感受不到,怎麽辦?怎麽辦?”

“夏芙蕖,你故意的,耍我玩呢。”

紀雲鶴終於發現某人的不良意圖。

“你不也經常耍我麽?怎麽,我偶爾耍耍你,還鬧脾氣。”夏芙蕖侃侃笑出聲:“喲,紀雲鶴,你還臉紅了,瞧你的小俊臉真可愛。”

“可愛?”紀雲鶴動了動唇角,瞇眸譏笑的樣子,簡直不要太嚇人。

“夏芙蕖,你真是不長記性!可愛可不是用來形容男人的。”

“那我誇你帥氣,行了吧。”夏芙蕖雙手主動勾著他的脖子,嗔道:“紀雲鶴,你最帥,全天下你最好,這話滿意嗎?”

“心不對口。”

艾瑪,大老爺的還真難誇獎。

短暫的微楞後,夏芙蕖的小唇又湊上他的薄唇:“那我親你一下,你滿意了嗎?”

美人主動獻吻,怎麽會拒絕。

紀雲鶴直接覆上去,笑道:“滿意。”

“沒有比這個更滿意的。”他似笑非笑地睨著她,在女孩的唇上放肆流連。

就在兩人如膠似漆的時候,夏芙蕖口袋裏的電話突然響起,驚擾了這一切。

你這麽自戀,走在路上是會要挨打的

京城,位於繁華地段的一家知名的中式餐廳內。

已到晚飯時間,客人非常多,店內生意火爆,古香古色,卻非常安靜,只有二胡曲旋律舒緩優美的細細響在每一個角落,給疲乏了一天的人們帶來一絲靜謐。

白色烤漆玻璃的落地窗,一個中年男人和戴著鴨舌帽的年輕男人隨意而坐,姿態優雅不羈,但年輕男人那氣質不凡的氣場,卻是情不自禁的吸引了餐廳所有異性的目光,只盼能瞧那帽子底下的尊容。

金哥坐在那裏無力扶額:“你說,澤蔚,你明明打扮的這麽低調了,怎麽還是這麽招蜂引蝶的?”

杜澤蔚手握高腳杯,輕輕搖晃著杯中紅酒,那紅酒妖冶的色彩,顯得他那帥氣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戲謔。

“金哥,你這種白癡問題,真是讓我不得不鄙視你,當然,還不因為我太帥了!”

金哥:“……”

杜澤蔚,你這麽自戀,走在路上是會要挨打的!

他不想跟自戀的某人討論這個話題,於是又道:“夏小姐和王導演怎麽還沒來?瞧瞧已經六點多了。”

“這個點,路上塞車。”杜澤蔚勾唇,冷不丁丟過來一句話。

金哥哦了一聲,笑瞇瞇地覆道:“我昨天看了上次你和夏小姐拍的那個定妝照,真是男的帥,女的漂亮啊。”

“是嗎?”

杜澤蔚顯然不認同,睨了一眼金哥燦爛如花的笑臉,嘖嘖出聲:“你倒是也拿過來給我看看。”

“在我郵箱裏。”

金哥道:“等會回去發給你,這種公共場合之下不方便,要是萬一被別人看到了,提前流傳出去了,這就違背了合同,我們到時候還得賠錢給王導演。”

“……”

杜澤蔚無語。

他自認,金哥也挺愛錢的。

“唉,也不知道王導演,今天把我們叫出來幹什麽,在電話裏面神神秘秘的又不說清楚。”轉了個話題,金哥十分不解,轉而開始沈思,手撫下巴,若有所思的眼一眨:“究竟是什麽事呢?這都要進劇組了,難不成出現了別的問題了嗎?”

金哥沈浸在自我沈思之中無法自拔之際,另一廂夏芙蕖已經在來的路上。



車裏。

紀雲鶴的臉色不僅臭還很難看,估計走出去都能嚇哭小孩子。

連夏芙蕖乖乖坐的筆直,都不敢輕易開口說話。

不過幾個小時前,兩人還在你親我,我親你甜蜜的氣氛裏。

但就是那個電話,自王天風打來的。

王天風導演,說《宦宮》這部劇,開機在即。

在這之前,有些事情需要幾個主演出來商量。

掛了電話,夏芙蕖便告訴了紀雲鶴這件事。

哪想男人一聽說夏芙蕖傷都沒好,竟然還要跑出去拍戲。

那神態,那眼神,簡直恨不得分分秒秒想掐死她!

死丫頭!

氣死他了!

怎麽這麽不關心自己的身體,她以為她自己是手臂受傷嗎?

她受傷的部位,可是胸口!

離心臟那麽近的地方!

傷都沒養好,還想跑出去!

紀雲鶴都想把她拴褲腰帶上,走哪帶哪!!

又一次華麗麗的氣到了

可最後沒辦法……

紀雲鶴又按捺不住小女人哭兮兮的眼神,和抱著他胳膊撒嬌的萌態。

兩人為了這個問題,沈默了好久。

紀雲鶴終選擇讓步,前提雖然同意夏芙蕖去拍戲,但是必須身邊得跟一個軍部退役轉職為保鏢的軍人和一名私人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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