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五章 實權才有說話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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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問……“門口劉氏一把抓住向家奔來的白學問,眨眼低問。

”說了,雲叔,快,請裏面請……”白學問低道,轉頭迎接雲叔。

“疼,好疼……”

雲叔進屋,看床上按著肚子哀叫的白鐵牛,問著的同時責備看向一邊抱臂冷清以對的白青兒,“怎麽會肚疼成這樣?二丫……”

“雲叔,我有話對你說。“白青兒淡看了眼雲叔,說著轉身出外。

”這是……“跟著進來的劉氏和白學問傻眼。

這丫頭這是什麽意思?難道她親爹的生死她都不顧了嗎?

不但她們,就連床上的白鐵牛看雲叔輕嘆聲跟著白青兒出去,停下哀叫和呼喊,困惑又求救看向床邊兩母子。

“學問,你沒跟你雲叔說?”劉氏扭頭忐忑問著兒子。

“我說了,還說得了好處會給他一百文呢……”白學問皺眉同樣不解道。

“那就成,鐵牛你只管裝,我就不信她親爹生病她會不理……”劉氏心中忐忑還是自信,她還就不信誰會給錢過不去。

她卻忘了點,雖然她給了雲叔了小賄,她們家的財政大權卻不在她手中。

“青兒,爹怎麽了?”廚房正忙的白大丫,看白青兒清著張臉雲叔後面跟著出去,門口喊住她關切問。

“沒事。”白青兒淡道,徑直走到院外。

雲叔是村中的赤腳大夫,也是多年老油條,怎麽會看不出她的心情。

跟她出來,徑直問,“丫頭,你好好喊我出來做什麽?”

“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白青兒淡瞥了眼村頭那些正在地中忙碌的人。

“問吧。”雲叔也不躲閃坐在她家院邊的石凳上。

白青兒雍懶抱臂靠在院門的石柱上不緩不慢出聲,“一個人腹疼至極,額上鬢發都被汗水浸濕,額頭的溫度是熱也是冷?”

“……”雲叔狐疑看向她,這丫頭連這都懂?

“你不用這麽看著我,我只問你,是熱也是冷?”白青兒挑眉淡問。

“冷。”雲叔遲疑了下出聲。

“第二個問題,白學問可是給你了承諾?”白青兒沒評價也沒說其他,再次問出第二個問題。

雲叔遲疑。

之前只是猜測,他此時的表情白青兒已能確信白鐵牛夥同劉氏母子欺騙自己。

“第三個問題,白學問可是說了等下怎麽處置我爹?送去集鎮的大藥鋪也是有你開藥方他去抓藥?”

“青兒……”雲叔被她問的心虛。

白青兒直接打斷他的話,“難回答,那咱來個簡單的。我們家現在的情況你也看到了,你認為白學問和劉氏會給你服醫藥費也是我爹白鐵牛會給你診療費?”

雲叔再也說不出其他。

這丫頭看起來只有十四五歲,這診斷能耐,看事情的透徹能力,他不得不佩服。

看他被自己唬住,白青兒淡笑給了他提醒也向他說了事實,“所以待會兒,他怎樣個情況還請你如實說。沒病也照實說,我自少不了你的跑腿費。我們家別的我不敢說,這家現在的錢我還是可以做住的,他們吃的喝的穿的都必須經過我同意才敢動。”

“好。”雲叔遲疑,終究點頭跟著她回來。

重新回來,白青兒抱臂看著床上還在哀號的白鐵牛還有他身邊緊張不示弱連問著的劉氏母子,“好了,別號了,劉氏你們讓開些,讓雲叔給他看看,看到底怎樣。”

”好,雲哥你快來看看我家鐵牛……“劉氏應道,起身讓開位置對雲叔道。

”怎麽了?“雲叔把了白鐵牛的脈也翻看了他的眼皮放手,看他神色跟著凝重的樣子,劉氏母子心也懸在喉嚨口,緊張又期待問。

“沒啥事,只是吃壞了東西,煮碗姜糖水喝下拉過就沒事了。”雲叔看了眼身邊好似以整的某少女,起身淡道。

白學問滿心期待,只要錢到手,他找機會從娘手中蒙過來,就可去集鎮瀟灑。

雲叔這話,讓他雙眼圓睜不置信更多的是茫然,問著他連對他眨眼示意,“不是吧?我爹都疼成這樣了,只煮碗姜糖水喝下就沒事了?雲叔,你再認真看下呀……”

“是呀,雲哥,他都疼成這樣,怎麽會沒事呢?”劉氏附和道。

雲叔硬著頭皮敷衍,“如果你們還是不放心,就用洗衣服的皂角液泡水給他喝,喝上幾次吐拉幹凈也就沒事了。”

“這……”劉氏和白學問臉色跟著垮下來。

“兩位的表情好象很希望我爹得病呀……”白青兒看他們說著話的同時連對雲叔眨眼擠眉,實在忍不住嘲諷出聲。

“青兒,你說什麽話呢?我們這不是擔心你爹嗎?”劉氏表情尷尬又難堪,還是對雲叔暗擠著眉道。

“是呀……”白學問附和連對雲叔眨眼。

“雲叔都說我爹沒大事,一碗姜糖水喝下就沒事,你們卻非要說他有事。”兩人這樣子,白青兒淡笑看著他們。

看兩人動作更快,再也忍不住一副才註意到他們的表情,“哎呀,白學問你眼是怎麽回事?大清早的一直眨,可是生了眼疾什麽了嗎?還有二娘,你的眉毛又是怎麽回事,這樣擠……“

”我們,我們……“被她當面戳穿,劉氏尷尬搪塞。

無視他們的尷尬,白青兒長出口氣,意有所指說著白鐵牛,,”我爹沒事就好,爹,你就是太操勞,想事情管事情太多了才這樣的。我讓大丫姐給熬碗姜糖水喝下就沒事了。”

轉頭說著白學問“至於他們兩,雲叔,我聽說得了眼疾的好象用馬尿洗了就會好轉,可是這樣?“

“恩。”雲叔沒想這丫頭還真是個小心眼的,遲疑了下點頭。

白學問還沒回應,白青兒又說著劉氏向外走,“劉氏你的眉毛一直擠,我想裏面也是鉆了不幹凈的東西才這樣,我去給你弄些皂角水洗下應該就會好轉吧。”

“別,青兒,青兒,你聽二娘說,二娘知道你孝順,可二娘的眉毛,剛才也只是擔心你爹才這樣,現在好了,好了,你看……”

劉氏一聽她要去給自己弄皂角水,嚇的臉都白了。

也不顧白鐵牛和兒子了,跟著出門,門口拉住她的手指著自己的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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